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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二。只是回家過個年,媽媽和妻子怎麼就借給別人生崽了?(4.2下)

回鄉下拜年,在奇怪風俗中漸漸淪為肉便器的妻子和媽媽 · 一億一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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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勃起,菲菲自然瞬間就發現了。

黑暗之中,菲菲睜開了眼睛。

我們的視線在微弱的月光下,毫無防備地交匯在了一起。

她那雙原本清純的大眼睛里,此刻滿是水汪汪的春情和嬌羞,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想要說些甚麼,卻甚麼也沒說。

她此刻知道我發現了這一切,知道我正清醒地看著她被兩個表弟在背後狂肏內射,更知道我明明醒著,卻沒有出手阻止……

但是,某種詭異的默契,讓我們兩人都沒有出聲。

我沒有推開她,她也沒有推開我,我們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感受著彼此滾燙的體溫,繼續裝睡。

某種程度上,其實我和菲菲一樣,都是極其怕麻煩和在意他人看法的人。

菲菲不敢叫破幾個表弟的事情搞得大家難堪,其實我的膽量也沒多大、

而被自己的老公親眼看見被人從後面肏乾,這種背德的刺激感簡直難以形容。

身後正在洩精的雙胞胎哥哥突然小聲驚呼道: 「 潮吹了!菲菲姐的屄又潮吹了!好爽我曹,夾得好緊! 霧草,又要射了!」

就在和我對視的這一瞬間,菲菲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白虎騷屄里一陣猛烈的痙攣,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著精液狂噴而出。

那張絕美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像是滴血一樣,眼中的媚意濃得化不開,死死地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浪叫出聲。

就在這時,黑暗中突然響起一個低沈的聲音。

「 景行,景明,你們乾嘛呢? 」

正在菲菲背後換班、準備把雞巴插進去的弟弟景明嚇了一跳,抽插的動作猛地一頓,差點沒軟下去。

「林……林生哥,我們……我們在玩菲菲姐呢。」雙胞胎弟弟景明咽了口唾沫,小聲回答道。

說話的是林生表弟。

這小子今年二十出頭,長得人高馬大,雞巴更是發育得極其驚人。

林生蹲下身子,看著菲菲那微微隆起的色情小腹,還有大腿根流出來的白漿,咽了口唾沫,故意裝傻問道: 「 你們說,菲菲姐睡得很死?真的假的?能隨便肏? 」

他顯然是聽到了剛剛雙胞胎的對話。

雙胞胎連連點頭,像獻寶一樣說道。

「真的!林生哥,我們都在她前面那個白虎粉屄和後面的屁眼裡,輪流射了快六七發精液了!她那肚子都讓我們給射大了,跟個小皮球似的,她還是跟頭母豬一樣沒醒!」

聽到這話,林生表弟突然板起臉,一本正經地低聲訓斥道: 「 胡鬧!誰讓你們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的?我等下就去和你們爸媽說,看他們不打斷你們的腿! 」

「 別啊!生哥我錯了! 」 弟弟嚇壞了,趕緊求饒。

哥哥景行卻是個機靈鬼,眼珠子一轉,在黑暗中瞥見了林生被粗大雞巴頂得老高的褲襠,瞬間知道林生打的是甚麼主意了。

「 生哥,你也來玩玩唄!這可是城裡來的白虎嫩屄,一根毛都沒有,你肏過嗎? 」

林生繼續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 誰都和你們一樣下流?我才不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再說了,昨天打牌的時候,我也玩過菲菲姐的白虎屄,我的大雞巴也插過呢,有甚麼稀奇的。 」

雙胞胎哥哥一針見血地反問: 「 那你內射過嗎? 」

「 這…… 」 林生語塞了,他還真沒在菲菲的屄里內射過。

雙胞胎哥哥繼續加碼: 「 生哥,你給個准話,你會不會去長輩那裡舉報我們? 」

林生拍著胸脯: 「 我是那種打小報告的人嗎? 」

景行神情一肅,圖窮匕見::「那就為了我們,對菲菲姐內射吧。」

我和菲菲在黑暗中對視了一眼,這個傻冒說甚麼呢?

景行嘿嘿一笑:「 生哥,我們不是不信任你的人品。但是這空口白話的,實在是讓我心裡不踏實啊!你要是沒有把柄在我們手上,我真怕你到時候一個不高興,去告發我們啊。你要是鬧起來,我們倆可就慘了。 」

「 哦—— 」 林生拉長了音調,似乎是有點回過味來了,嘴角已經抑制不住地要向上翹起。

景行順桿爬道:「 所以啊,生哥,只要你也內射過菲菲姐,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們才能徹底相信你啊!我知道林生哥你是個正派人,不是那種喜歡偷雞摸狗的,但現在情況不一樣啊,這是為了咱們兄弟間的情誼! 」

「 所以,還請林生哥你為了讓我們安心,務必用你的大雞巴內射菲菲姐吧! 」

靠!這小子tm還真是個人才。

林生顯然也被這番話捧得十分舒服,台階都給他搭好了。

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勉為其難地說道: 「 唉,你們這倆倒霉孩子,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疑心病這麼重。那好吧,為了讓你們安心,也只能這樣了。哥哥我今天就破個例,幫你們肏菲菲姐好了! 」

林生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腰帶

一條猙獰可怖的巨物彈了出來。這小子的雞巴足足有二十二公分長,粗得簡直跟個大號礦泉水瓶一樣,通體呈現出熟透的紫黑色,上面盤虯臥龍般布滿了極其誇張的青筋。

菲菲此時在我懷裡緊張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地扣著我的手背。

能感覺到,一個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壯漢貼了上來。

林生看著菲菲那溢滿精液的穴口,撇了撇嘴。

這白漿糊滿的,根本進不去啊。

他併攏四根手指,借著那滿溢的淫水和精液的潤滑,硬生生地擠進了菲菲那嬌嫩的陰道里!

手指在裡面攪動了兩圈,然後,林生在菲菲的騷屄里,將手指猛地握成了拳頭!

噗嘰!

拳頭整個塞到了騷屄里。

裡面被射得滿滿的精液全都被擠出了大半。

「咿!」菲菲在我懷裡發出痛苦又夾雜著異樣快感的悶哼。

那嬌媚的聲音,聽得我骨頭髮酥。

我們兩人的雙手在被窩下十指相扣,緊緊絞纏在一起。

怕吵醒菲菲,拳頭慢慢在騷屄里一抽一拉。

菲菲雖然天賦異稟,沒經歷甚麼拳交的小穴就能吃下一個拳頭,但顯然被乾的還是有些難受。

隨著拳頭的抽插,菲菲的整個大肥屁股連帶的整個身體都隨著拳頭一抽一拉的蠕動。

等把騷屄里的殘精掏了個差不多。

林生才滿意的扶著二十二公分的超級大肉棒,雙手掐住菲菲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的大白屁股往自己胯下一拉,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肏!

啪!啪!啪!啪!

這礦泉水瓶粗細的大雞巴每乾一下,菲菲的酥胸就重重地撞在我的身上。

「啊啊……」菲菲終於被這恐怖的巨根乾得失去了理智,大張著紅唇,極小聲地洩出了一絲又一絲甜膩放蕩的浪叫

林生乾了足足有幾百下,肏得菲菲白沫橫飛,最後低吼一聲。

「 射了!菲菲姐,吃我的大濃精! 」

巨大的紫黑雞巴深深地埋在白虎嫩穴深處,馬眼大張,一股接一股的白精,不要錢地噴射在菲菲的子宮里!

「 唔啊——! 」

菲菲在我懷裡渾身劇烈痙攣,十個腳趾死死地向後繃著,雪白的大腿根部都在打顫。

騷屄里的媚肉卻還吮吸著噴精的大雞巴。

顯然是被這根巨根乾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這邊的動靜雖然有意壓抑著,但在安靜的房間里還是引起了注意。

其他幾個睡在地鋪上的表弟聞訊,也偷偷摸摸地爬了過來。

「 林生哥,你們乾嘛呢?大半夜的在這兒啪啪響。 」 一個表弟揉著眼睛湊過來,其實他早就醒了,躲在旁邊眼巴巴地看了半天了都,眼巴巴地看著菲菲還在往外流著白漿的騷屄。

林生剛拔出軟了一半的雞巴,還在回味,看到幾個表弟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想甚麼。

於是照搬了剛剛景行那套話術。

他壓低聲音,故意板起臉,惡狠狠地威脅道: 「 哼哼,既然你們都看到了,那都得過來肏一髮菲菲姐!都在裡面內射!這樣咱們就是共犯,就不會有人洩密了。今天誰要是沒把精液射在菲菲姐的屄里或者屁眼裡,誰就是想去告密,誰就走不出這個房間! 」

大家聽了,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但嘴上還是裝模作樣地配合著,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 唉,生哥說得對,為了大伙兒的安全,那沒辦法了,只能委屈菲菲姐,勉為其難地射她一管了。 」

「 就是就是,為了兄弟們的義氣,我先來犧牲一下!」

一個個粗大的雞巴排著隊往菲菲身上湊。

這下,菲菲是徹底不敢醒來了!

她要是現在睜開眼,面對這五六根掛著精液的粗壯大屌,那得多尷尬?

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她一直在裝睡?

一個性子急的表哥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雙手一把掰開菲菲兩瓣豐腴雪白的臀肉。

「 哎喲,生哥射得可真多,這屄里全滿了,進不去了。我先給菲菲姐掏掏! 」

表哥的整個拳頭塞進去後,裡面的精液就溢的擠了出來。

噗嘰!噗嘰!噗嘰!

菲菲的身體被拳交弄得不住地顫抖,掏了兩三分鐘,直到那口騷屄被拳頭撐得松松垮垮,裡面殘餘的精液也流得差不多了,菲菲猛地一抖,小腹痙攣了幾下,一股淫水從子宮里衝刷而出,把剩餘的殘精也一並帶了出來。

表哥這才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

啪!

一竿子捅到了底。

「 啊啊…… 」

這群小伙子的雞巴是真的大,和礦泉水瓶比都差不了多少。

菲菲被這恐怖的巨物乾得實在忍不住了,哪怕是在裝睡,也無法克制直衝腦門的快感,小嘴微張,從喉嚨深處甜膩膩地淫叫出聲。

隨著那表哥瘋狂的抽插,菲菲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早就被汗水浸濕,凌亂地散落在我的臂彎里。

小臉蛋紅得發燙,耷拉在我的耳邊,溫熱的嬌喘一下下打在我的脖頸上。

「 唔……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

菲菲的聲音小得和蚊子哼哼一樣,要不是我貼得這麼近,根本聽不見。

啪啪啪 的撞擊聲在這角落里連綿不絕。

正當那個表哥肏得起勁,準備衝刺的時候,他的動作突然猛地停了下來。

他盯著菲菲滿是春情的小臉,震驚道: 「 生哥,不對啊!菲菲姐這好像是醒…… 」

「 醒 」 字還沒說完,旁邊眼疾手快的幾個表弟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

那個最機靈的雙胞胎哥哥景行,眼珠子一轉,立刻湊到那表哥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 ‘ 竊竊私語 ’ 道: 「 瞎說甚麼呢!沒醒沒醒!菲菲姐就是睡得這麼熟。她剛才那是被大雞巴肏到了敏感點,身體做出的本能生理反應而已! 」

周圍的幾個人瞬間心領神會,配合地連聲附和: 「 對對對!生理反應嘛!這女人睡熟了被大雞巴狂肏,忍不住淫叫出聲,那是很正常的科學現象! 」

「 就是,書上都說了,這叫潛意識的高潮反饋,根本就沒醒! 」

我躺在下面,能明顯地感覺到懷裡的菲菲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繃的嬌軀瞬間軟了下來,酥胸貼著我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

這傻妮子,剛才肯定在心裡嚇死了,生怕自己沒忍住叫出聲來暴露了,現在聽這幫小子這麼一 科普 ,還真以為自己蒙混過關了。

靠,這幾個表弟聯合起來在這兒下套騙菲菲這個傻妮子呢!

偏偏這傻妮子最好騙。

景行看到菲菲這副反應,膽子更大了

他粉紅色的粗大肉棒,湊到了菲菲微張的紅潤小嘴邊,龜頭在唇瓣上蹭了蹭。

景行故意裝出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 「 唔,我以前聽說熟睡中的女人,嘴巴周圍的肌肉特別容易受刺激。只要把雞巴放到她嘴唇旁邊,她那小嘴就會順從生理本能,自己張開吸上去。 」

聽到這話,我懷裡菲菲的身子明顯一頓,僵硬了足足有兩秒鐘。

然後這傻妮子竟然真的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將景行碩大的龜頭給吞了進去!

「 嘶——! 」 景行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圍的幾個表弟全看呆了,朝著景行竪起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景行強忍著笑意,繼續一本正經地 「 科普 」 : 「 不僅如此呢!聽說熟睡的女人一旦含住了雞巴,就會無意識地開始口交。舌頭會一寸一寸地舔舐龜頭上的馬眼。」

話音剛落,菲菲就配合地照做了。

粉嫩的香舌探了出來,繞著景行粗大的龜頭打著轉兒,把那溢出的前列腺液全舔了去。

「 吧唧……吧唧…… 」

「 滋溜……滋溜…… 」

景行還不過癮:「對了,還有包皮和卵蛋,也要舔。」

菲菲為了偽裝,只能聽話的照做。

舌頭一路從龜頭舔到棒身,把包皮翻來覆去舔了個乾淨,然後舌頭一攬將卵蛋吸到嘴裡慢慢品嘗。

嗦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我靠!這傻妮子,簡直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景行被嗦得爽得直翻白眼,他喘著粗氣道: 「 我還聽說啊,這熟睡的女人,在吃雞巴吃得最爽的時候,還會無意識地發出夢囈,會說……‘好好吃’。 」

這話一說,菲菲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照做了。

她就含著肉棒,含糊不清的夢囈道: 「 唔……好……好好吃…… 好好吃的雞巴。」

其他幾個表弟一看這招這麼好使,一個個有樣學樣地開始對熟睡的母豬 發號施令。

正在菲菲下面瘋狂抽插的那個表哥,一邊用粗大的雞巴把菲菲的白虎嫩穴搗得白沫橫飛,一邊壞笑著說: 「 哎,我也聽說過一個冷知識!聽說這熟睡的女人,要是被人的大雞巴灌滿了一肚子濃精,她的潛意識就會自動檢索到平時和丈夫做愛的記憶。這時候,她就會在夢里大聲地說:‘老公的雞巴好大,好舒服啊’! 」

菲菲正含著卵蛋舔著雞巴,一邊承受著下半身被巨根一次次撕裂般填滿的狂暴快感,一邊聽話地喘息著說道: 「 啊……老公的雞巴……好舒服……好大……要被老公的大雞巴肏壞了…… 」

她每說一句,下面的表哥就重重地頂一下,頂得她渾身亂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內心狂罵:菲菲啊菲菲!你可別再裝啦!你被人當成沒腦子的發情母豬一樣耍得團團轉不知道嗎?!

看著菲菲這副被三言兩語就騙成極品騷貨的樣子,我貼在她小腹上的肉棒硬得簡直快要爆炸了。

菲菲柔若無骨的身子就這麼癱軟在我的懷裡,任由這群如狼似虎的表弟、表哥們將她粉嫩的屁眼和光潔的白虎騷屄當成了精液垃圾桶。

噗嘰!噗嘰!

每當一個人的雞巴射滿了,就會有另一個人用碩拳頭塞進她的黑洞洞的直腸或者屄里,瘋狂地拳交掏精,把裡面濃稠的精液一把一把地掏空,好給自己的大雞巴騰地方,然後再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進行新一輪的狂暴內射!

在這些粗大雞巴毫無節制的蹂躪下,菲菲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被一波又一波的濃精硬生生撐起了一個圓滾滾的色情孕肚。

纖細的腰肢被一雙雙粗糙的大手掐出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指痕,兩條白嫩的大腿根部更是糊滿了黏糊糊的白漿和乾涸的精斑。

身體在這種超越極限的交媾中,時不時地就會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騷屄和屁眼交替著往外噴射著淫水。

偏偏這傻妮子還堅信自己偽裝得天衣無縫,在表弟們的引導下,一邊翻著白眼高潮,一邊還被騙得從那張櫻桃小嘴裡吐出一句句淫蕩至極的污言穢語。

而旁邊的媽媽也被其他人關顧。

和菲菲不同的是,他們是知道媽媽是醒著的,但大家也知道只要不打擾媽媽睡覺,隨便玩都行。

小房間瞬間變成亂交現場。

只不過一切都在安靜中進行,除了小聲的嬌喘和啪啪啪的聲音。

有個表哥討好地趴在媽媽耳邊,小聲說道: 「 姑姑,你翻個身,躺我身上,我想要玩三通。 」

媽媽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就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她被拳交了半天的黑屁眼這會兒都合不攏了,露著一個黑色的大洞,往外滲著腸液,可媽媽愣是叫都懶得叫一聲。

表哥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 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

旁邊一個表弟打了他腦袋一下,壓低聲音道: 「 你笨啊!剛剛那個表哥都說了,只要不操姑姑怎麼玩都行,你就把姑姑當做人偶就行了。她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你該乾嘛乾嘛! 」

知道媽媽不會反抗,幾個人膽子就更大了。他們七手八腳地把媽媽翻過來翻過去,擺弄成各種姿勢。

媽媽被幾個人翻來覆去地乾著——有人把拳頭塞進她的黑屁眼裡拳交,有人把雞巴摳進她的黑屄里攪動,還有人舉著手機拍照留念。

可媽媽愣是甚麼反應都沒有,好像真的被肏得神志不清了一樣。

只有在真的被乾爽了,快感湧上頭頂的時候,媽媽才會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兩聲輕哼。

....第二天,天光大亮

大廳里排滿了來肏表嫂的人。

唐玲表嫂的肏乾還在繼續。大廳里排滿了來肏這口極品黑屄的男人們,隊伍甚至都排到了院子里。

大伙兒個個喜氣洋洋的,像是趕集一樣互相遞著煙。

就在這熱火朝天的時候,林大根怒氣沖沖地找上門來了。

林大根是村裡養豬的,四十好幾了還是光棍一條。

他這人平時就不修邊幅,身上永遠帶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腥臊味。

昨晚那場大火把林大根家的豬圈給燒塌了,他辛辛苦苦養的十五頭小豬仔全給燒死了。

我這才想起來昨天半夜有個表弟興奮地說在廢墟里撿到了烤乳豬,現在那些焦香的豬肉,正被菲菲、我媽,還有幾個表姐表嫂當成早餐分著吃呢。

林大根火大得眼珠子都紅了,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吼,非要我們幾個賠他的豬仔。

我指了指被鑲嵌在牆壁還在被一個表叔狂肏著、白浪翻滾的雪白大屁股。

「大根叔,昨晚的事兒大家都難受,你看這罪魁禍首的媽還在那兒贖罪呢,要不……你先排個隊?乾她幾炮消消氣?」

林大根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大步流星地就朝著牆洞走了過去,順勢掏出了雞巴。

「嘶——」

整個大廳里,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菲菲、我媽,還有幾個表姐表嫂,全都驚得呆呆地看了過去。

菲菲和我媽雖然這幾天也被各種大雞巴肏過了,但是這麼大的巨根還是沒有見過。

林大跟的肉棒足有三十釐米的長!

粗壯得簡直令人發指,看上去就和大豬蹄子一樣滲人!

因為充血勃起,上面盤虯臥龍般地暴起了一根根小拇指粗細的青筋

整根肉棒呈現出一個誇張的向上彎曲的 大灣溝 形狀,又黑又長,長得還有點畸形。

巨棍的根部墜著兩顆足有成年人拳頭那麼大的黑毛卵蛋!

看上去就和專門給母豬下種的公豬生殖器一樣。

菲菲捂著小嘴:「這……這也太嚇人了。」

媽媽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小聲給菲菲補充道:「你以為呢……這林大根之所以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娶不上媳婦,就是因為他的雞巴長得太恐怖了,一般的女人哪受得了這個啊……」

我望向媽媽。

我媽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嫩的臉頰上飛起兩朵紅暈:「以前……以前媽年輕那會兒,其實和大根處過一段時間的對象。但是因為他這雞巴太大太粗,媽被他這公豬屌沒日沒夜地肏了幾個月,子宮都快被捅穿了,實在是受不了他那配種一樣的乾法,天天被乾得下不了床,這才……這才逼不得已分手的……」

聽到這話,我腦子里不禁浮現出我媽年輕時被這根公豬雞巴插得翻白眼的淫靡畫面。

腦子一暈,有點難以想象,要是當年我媽真的和這頭種豬結了婚,現在得被肏成一副甚麼放蕩的模樣!

幾個原本在排隊的男人,看到林大根的雞巴,全都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乖乖地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林大根也不客氣上去就乾,三十釐米長的紫黑大灣溝巨棍插進唐玲姐的騷屄里。

噗嗤——!

因為這根雞巴實在是太粗太大了,它在陰道里霸佔了所有的空間。

極度的擴張讓上面一直往外流精水的鬆弛屁眼硬生生地給擠得閉合了!

原本儲存在子宮深處和直腸里的濃精,全都被這根公豬雞巴擠出來。

嘩啦一下,濕噠噠的兩口肉洞就像是被人用力擰乾的吸水毛巾一樣,一大灘混合著淫水、腸液和濃精的白濁液體傾瀉而下,在地板上重重地砸出一大灘冒著熱氣的水窪!

「咿?!!!」

牆那邊的唐玲表嫂估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巨物給捅懵了。

她都在這裡被輪了兩天了,吃過幾十根雞巴,但從來沒被這麼粗、這麼長、形狀這麼詭異的巨屌肏過!

林大根根本不管唐玲受不受得了,開始像頭公豬一樣瘋狂地猛乾起來!

啪!啪!啪!啪!

兩顆拳頭大的黑卵蛋重重地砸在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震得牆壁發顫。

唐玲表嫂在牆那邊被操的失去了神智,喉嚨里發出跟母豬配種時一模一樣的 「哼唧哼唧」 的喘息聲。

兩條懸在半空的白嫩大腿像觸電一樣瘋狂地亂顫。

那畫面,看著好像真的是兩頭豬在發了瘋地交配!

大廳里的親戚們都看呆了,一個個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很快,林大根低吼一聲,腰眼死死抵住肉臀。

噗滋!噗滋!

濃稠發腥的精液噴射出來,狂暴轟進唐玲表嫂的子宮,砸的表嫂雙腿不斷亂顫。

「嘔咿……甚麼……甚麼東西……好燙……是精液嗎?怎……怎麼這麼多……肚子要炸了……滿了……全滿了……咿咿咿唔唔……」

海量精液的衝擊讓唐玲表嫂發出含混不清的淫蕩亂叫。

因為雞巴和騷屄的結合太過緊密,精液的量大得驚人,子宮根本裝不下。

過多的濃稠精液無處可去,只能在狹窄的腔道里劇烈膨脹,最後,順著雞巴的青筋和陰唇被撐開的一絲絲縫隙,撲哧撲哧地向外高壓噴濺出來!

飛濺的精液如下了一場白色的局部陣雨,呈扇形飛射出去,濺射了站在旁邊圍觀的我媽、菲菲,還有幾個表姐表嫂一身。

「哎呀!」

女人們驚呼著。

她們的頭髮上、雪白的臉頰上、胸口上,全都是星星點點的濃稠白精。

腥臊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大廳。

我這才知道,這林大跟身上的味道不是甚麼動物的腥臊味,全是精液的臭味,只不過他的精液比其他人的都臭的多。

林大根射完了這驚天動地的一大管。

唐玲表嫂的騷屄,此刻已經完全失去收縮能力了,就像個被玩爛了的精液容器,合不攏的肉洞里,大股大股發黃的濃精正嘩啦啦地往外湧。

林大根射了一髮還不算,非要我們賠償他的小豬仔。

我聽得直皺眉,耐著性子指著牆洞里還在痙攣的屁股說: 「大根叔,唐玲嫂子這不是都已經讓你肏過了嗎?這還不夠賠你的?」了。

林大根梗著脖子,死腦筋地說: 「數量不對!這娘們一個人一次只能給我生一個小豬仔!我燒死了十五頭,少了十五個!我得要十五個女人跟我回去配種,給我生出來!」

我完全不懂他這是甚麼邏輯,這林大根的腦子有點不太正常。

我實在不想和這種滿腦子都是配種的半傻子理論,轉身就準備去後院叫村裡說的上話的長輩來評理。

我媽林瀟瀟見狀生怕大根在這兒鬧出甚麼亂子,趕緊走上前去。

風韻猶存的熟女身段輕輕扭動著,伸手一把就握住了還著黃白精液的三十公分大灣溝巨棍。

「大根啊,我們知道你的苦衷,但這其中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句話能說的清的,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消消火,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嘛。」

我媽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上下套弄著種豬屌,用自己的36E大奶子在林大根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媽媽今天上身穿著白色的吊帶打底,從硬凸在吊帶上的兩顆肥大奶頭輪廓就可以看出來媽媽並沒有穿奶罩。

大根的黑毛大手伸進媽媽的領口。

在狹窄的領口裡用力一側一掏!

「呀……」

媽媽的一邊奶子就被從領口扯出來,我媽微微皺了皺秀眉,似乎被捏得有些疼,但她並沒有出手阻止。

大根粗魯地揉捏媽媽深褐色的肥大乳頭,哼哼的說道:「反正你們要陪。」

但就和媽媽說的一樣,大根對我媽這具曾經日夜肏弄的身體是有舊情在的。

被我媽肉體一伺候,上頭的樣子緩和一點,三十公分的巨棍在我媽手裡跳動了兩下,似乎聽話了些。

我媽見他松了口,還怕不夠,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菲菲招了招手。

菲菲被這突如其來的招呼弄得一愣,水汪汪的大眼睛掃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和媽媽在搞甚麼。

可菲菲卻像是從我的沈默中領會到了甚麼。

也乖乖的上前,跪在地上,她今天也穿著吊帶打底,領口本來就低。

菲菲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兩只白嫩的小手,從打底衫的下擺探了進去,,然後,當著大廳里所有親戚的面將自己那對飽滿挺拔的36D大奶子,硬生生地從領口中捧了出來!

菲菲紅著臉主動將酥胸送到了林大根另一隻長滿黑毛的粗糙大手前,軟糯糯地喊了一聲: 「大根叔……你別生氣了……」 然後,任由那只髒兮兮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把罩住她的雙乳,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這....我剛剛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我趕忙跑去後院叫人。

後院離大廳有一段距離,等我好不容易叫了大舅公和幾個長輩火急火燎地趕回大廳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目眥欲裂!

菲菲正在被大根按在桌子上瘋狂肏乾!

這才去了多久啊?!

原本清純端莊的妻子被乾的鼻腔里漏出母豬哼叫,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赤條條地躺在桌面上。

一頭烏黑的秀髮凌亂地散開,雪白嬌嫩的身體在桌面上摩擦。

那張清純的臉蛋此刻神志不清,水靈靈的大眼睛向上翻著,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水潤的櫻唇大張,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吐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

一副連靈魂都被公豬雞巴乾飛了的阿黑顏表情。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肉體撞擊聲在大廳里肆無忌憚地回蕩。

隨著林大根恐怖的大灣溝雞巴在菲菲的白虎嫩穴里瘋狂進出,菲菲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然能極其明顯地看到一根粗大扭曲的肉棒輪廓在肚皮底下瘋狂地亂撞。

「噫噫呀呀……大根叔的雞巴……怎麼……這麼大啊……齁齁……」

菲菲的嘴裡,一邊吐著舌頭流著口水,一邊竟然也被這根巨屌乾發出了類似於母豬配種時的淫蕩叫床聲。

周圍大廳里的其他親戚,一點上前幫忙制止的意思都沒有!

他們一個個圍在桌子旁邊,就像看戲一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

幾個表哥表弟趁著菲菲被乾得神志不清,伸出一雙雙咸豬手,在菲菲亂跳的36D大奶子上揉捏把玩。

桌子的另一邊,我媽林瀟瀟和幾個表姐表嫂被濃精射的涕泗橫流,顯然是已經被這根公豬雞巴輪番肏過了,正被幾個看戲的親戚從後面抱著玩弄。

她們一個個像爛泥一樣趴在桌子上,大腿無力地向兩邊劈開,那一口口黑紫色的騷屄被乾得極度外翻,陰唇像兩片爛肉一樣耷拉著,扭動著被肏壞了的腰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迷離呻吟。

可奇怪的是,她們那極度擴張的騷屄里,竟然沒有流出多少精液?

林大根那公豬一樣的射精量,難道剛才幹她們的時候沒有射進去?

順著林大根的動作,我立刻就找到了原因。

大根挺著那三十公分的巨屌,在菲菲的粉穴里狂插猛乾,一邊把拳頭塞進媽媽鬆弛的黑紫色大屄,一下一下杵著,好像是把精液都杵到子宮里。

「你乾嘛?!給我住手!」我大吼一聲。

大根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完全不理會我,專注著眼前的事情,水管一樣粗細的大灣溝巨屌已經頂到了菲菲白虎嫩穴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噗滋

一連串沈悶的噴射聲在菲菲的子宮深處炸響。林大根自顧自地將那股子濃稠、發黃、帶著極重動物腥臊味的公豬精液,不要命地全數射進了菲菲的屄里。

「唔啊啊啊——!!!」

菲菲的身體像觸電的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平坦雪白的小腹,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被那股海量的高壓濃精生生撐起了一個圓滾滾的弧度。

雪白的大腿根部痙攣得直打擺子,十個粉嫩的腳趾頭死死地向後蜷縮,腳背上的青筋都繃了出來。

我看得目眥欲裂,衝上去一把推開林大根。

林大根這會兒正好射完了最後幾滴濃精,倒也沒有反抗,順勢往後一退,從菲菲的騷屄里 啵的一聲抽出了駭人的大肉棒。

他轉過一把抓住旁邊另一個還在桌子上不安扭動、等待配種的表嫂,繼續他 播種 大業。

那公豬屌抽出來的一瞬間,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力讓我感到一陣窒息的壓迫感。

雖然他剛才已經射精了好幾次,有些軟了,但是雞巴卻依然腫大得嚇人,青筋突兀,散髮著令人作嘔的精臭味。

隨著豬屌的抽出,能感覺高潮中的菲菲整個人都松了下來,癱軟在了桌面上。

菲菲下身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法合攏的圓形黑洞。

兩片粉嫩可愛的小陰唇向外翻卷著,露出裡面艷紅色的媚肉,駭人的肉洞還在 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的濃精順著她的股溝一路往下淌。

「菲菲!菲菲你醒醒!」 我用力搖晃著菲菲那汗濕的香肩。

菲菲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早就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她那布滿潮紅的臉頰和雪白的脖頸上。

面對我的搖晃,她卻只知道無意識地微張著那張櫻桃小嘴, 「哈啊……哈啊……」 地吐著熱氣,發出軟綿綿的嬌喘。

臉上滿是一副被大雞巴肏到極度滿足、神情恍惚的母豬蕩婦樣。

我從沒見過她露出這副連靈魂都被大雞巴抽乾了的騷樣!

我轉頭去看我媽。我媽畢竟是年輕時就被這根公豬肉屌肏過幾百次的過來人,雖然也被灌了滿肚子的濃精,倒是還有點意識。

可讓我火冒三丈的是,就在我媽癱軟在桌子上大口喘氣的時候,有個我甚至都叫不出名字的親戚,正趁火打劫。

一根大概十六七公分長從後面插在我媽那口黑紫色鬆弛大屄里,吭哧吭哧地乾著!

「你乾嘛?!」我怒火中燒,衝著那個親戚大吼一聲。

那男的正閉著眼睛爽得直哼哼,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

根雞巴在陰道里猛地一縮,竟然直接沒控制住, 噗滋 一聲,一股稀薄的精液就這麼草草地射在了我媽的黑屄里。

他拔出軟下去的雞巴,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一邊奇怪的嘟囔道:「不是說這裡有免費的騷屄可以隨便肏嗎?我看她趴在這兒流水,就順便插進來爽兩下唄,咋還急眼了呢?」

我聽得一陣氣血上湧,指著牆洞的方向大罵:「那是我媽,免費肏的在那邊,排隊去。」

我接著對那些圍在這裡的親戚怒吼。

「還有你們,都一邊去。」

媽的,我就說這群林家村的親戚剛才怎麼一個個就在旁邊抽煙看戲,一點上前幫忙制止林大根的意思都沒有!

估計有一半的是真以為林大根在在這肏免費屄等著排隊呢,而另一半知道內情的老油條,根本就是故意沒點破!

他們就是站在這兒,眼巴巴地看著菲菲和我媽被林大根那根巨屌玩得神志不清、小穴大開,然後打著渾水摸魚、趁機撿漏白嫖極品騷屄的齷齪主意!

但現在沒時間管他們。

我急切地問媽媽: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傻子怎麼跑來給你們……」

媽媽大口喘著氣,夾了夾那口還在往外溢著白沫的黑屄,斷斷續續地說道:「茂子……你剛走,大根就犯渾了……他非要去肏唐玲洩憤。唐玲那丫頭……那屄都被大伙兒肏得合不攏腿了,要是再被大根這根公豬雞巴一通猛乾……子宮非得被搗穿了不可。都是鄰里鄉親的……媽和幾個表姐看不過去,就……就想著幫她擋一擋,誰知道大根這愣種,非要給咱們挨個下種……」

我媽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邊,癱軟在桌子上的菲菲突然又發出一陣軟聲軟氣、嬌媚入骨的喘息聲: 「嗯啊……不要……齁齁齁……咿呀!」

我轉頭一看,差點沒氣暈過去!

原來是大根肏著另一個表嫂的時候,卻沒忘了正在漏精的菲菲!把拳頭塞進菲菲的屄里抽插。

拳頭在菲菲嬌嫩的陰道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向內深杵,都會將原本快要流出來的濃精,一滴不漏地重新懟回菲菲的子宮里!

原本就微微隆起的色情孕肚,在拳頭的搗弄下,更是鼓脹得嚇人。

「啊啊……大根叔……不要塞了……精液全進子宮里了……要懷上了……齁齁……」

菲菲雙手撐在桌面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母豬般的淫叫。

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赤裸著雪白的身子在桌子上被拳交的亂爬。

但一爬的遠了,大根拳頭攻勢一轉,對準了屁眼,塞進布滿嫩褶的粉色屁穴里。

「唔!!!」 菲菲疼得渾身一僵。

大根也不懂甚麼叫憐香惜玉。他的拳頭在菲菲的屁眼腔道里張大,以緊致的直腸嫩肉為支點,像勾住了一條狗鍊子一樣,手臂猛地往後一髮力。

刺啦——

菲菲豐滿的大白屁股在桌面上滑過。

林大根硬生生地拖拽著菲菲的直腸,把她整個人又從桌子那頭,像拖母狗一樣給粗暴地拽了回來!

「啊……疼……不要摳啦…表叔不要摳啦…啊啊…… 求求你放過菲菲的屁眼吧……」

菲菲嬌媚的求饒聲在桌子上傳蕩。

菲菲爬出去了幾次,就被塞進屁眼拖回來了幾次。

到後來菲菲也不敢爬了,只能趴在桌上任由那只碩大的拳頭在自己的屁眼裡、騷屄里來回切換,將那滿滿一肚子的濃精一點點搗進身體的最深處。

「你在乾嘛?!」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衝上去一把扶住菲菲的肩膀。

菲菲此刻真的像極了一頭剛被公豬強行配完種、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母豬,只知道閉著眼睛 「哼哼唧唧」 地喘息著,雪白的身子好像篩糠一樣的抖。

林大根的手臂依然在菲菲的騷屄拳交,沒手上的動作一下都沒停,不過這次倒是回答我了。

他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在把精液塞到子宮里,這可都是俺的種,可不能浪費流出來了。這才能讓她們都受孕!」

「你要給菲菲下種?」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瘋子。

「對啊。」大根一臉奇怪的看著我:「不下種,我肏她幹甚麼?」

這話說的我無言以對。

看戲半天的大舅公終於說話了。

「大根啊,你這是幹甚麼呢?大呼小叫的。」

大根沒有停下肏屄的動作,頭也不回,一邊肏得那表嫂嗷嗷直叫,一邊愣愣地回答道:「我在給她們下種,她們吃了我的小豬仔,就要給我生孩子。」

我完全不懂他的邏輯,大聲反駁道:「大根叔,我們賠你買豬仔的錢就是了!多少錢我們照價賠償!你肏我老婆菲菲和我老媽幹甚麼?!還特麼給她們下種?你腦子有病吧!」

林大根的拳頭還插在菲菲的屄里,一下下地往里杵著那些濃稠發黃的精液。

「別拳交了!」我實在忍無可忍,把他碗口大的拳頭從菲菲的白虎騷屄里抽出來。

但肉洞里的精液卻沒有在流了,顯然是被全部杵進了菲菲的子宮里。

大根呆呆地看著我,一本正經說道:「賣小豬仔就能換錢,有了錢就能娶媳婦,娶了媳婦就能生孩子。所以,賣小豬仔=生孩子。現在你們把我的小豬仔吃了,讓我不能賣錢了,那不就等於你們斷了俺生孩子的路?那你們就得直接給我生孩子,這賬沒算錯吧!」

我靠!

看你那副油膩膩的光棍樣,身上那股化不開的精液臭味,還有那根能把人捅死的公豬雞巴,你有錢難道就能娶到媳婦生孩子了?!哪個正常女人受得了你這摧殘!

但這話說完,周圍其他親戚都是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大舅公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摸著鬍子贊同道:「話糙理不糙。」

靠!

我怎麼忘記了!這群傢伙都是在這封閉山村裡生活了一輩子的鄉下人,甚麼也不懂。

在他們的觀念里,有錢就能有媳婦。

特別是這還是林家村,觀念再一扭曲。

這麼離譜的事情,大家卻還都覺得沒問題。

紛紛覺得要用菲菲和媽媽她們給大根生孩子當做補償。

我反駁道:「我們陪你錢就是了,你自己去找老婆生孩子啊。」

大根一臉的不解,粗聲粗氣地說:「那不還得繞一圈,現在直接讓這幾個吃俺豬肉的女人給俺生孩子,不直接嗎?這多省事兒。」

這特麼哪裡一樣了啊!!!我老婆和你花錢買的媳婦能一樣嗎?!

大舅公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導起來:「是啊,小茂,大根自己去早老婆不還得繞一大圈,你看看菲菲,看看你媽,這屁股這奶子的,多極品啊!這裡有現成水靈靈的媳婦放著不用,大根乾嘛還去外面花那冤枉錢?」

但這水靈靈的是我的媳婦啊!

其他親戚補充「對對啊!再說了,小茂,你看人家大根,他腦子雖然一根筋,但他其實只是想要孩子,他根本不是想要個老婆回家供著啊!大根要是真花錢娶個老婆回來,等生了孩子,那老婆平時還得吃飯穿衣,還得伺候她,那不是白白多了一張嘴?人家真要花錢結婚娶個祖宗回來,那大根不是虧大發了?

現在剛好!只是借你老婆菲菲,還有瀟瀟她們的子宮,幫忙懷個孕、生個孩子而已。生完孩子,大根抱走他的豬仔,你們繼續過你們的日子。這叫甚麼?避免資源浪費嘛!」

聽到這話我上去就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站著說話不腰疼。

可一看才發現,這姨夫的老婆,我的一個小姨就在大根的雞巴下被肏的嗷嗷直叫,白眼直翻,36E的奶子甩得滿天飛。

這讓我如何評價?

「 小茂啊,你這孩子就是去城裡讀了幾天書,把腦子讀軸了!」 大表舅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你看你小姨,這不配種配得挺好嗎?大根這雞巴雖然長得像牲口用的,但乾起女人來那是真下力氣。女人嘛,兩腿一張,眼睛一閉,不就過去了?」

「 就是啊,茂子!」 另一個表哥也湊了過來大根叔剛才也松口了,他說他這人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這些年養豬可是攢了不少家底。他說了,只要菲菲和瀟瀟姑姑肯留下來給他生個大胖小子,他不僅不追究這十五頭豬仔的事兒,每個人他還額外給十萬的‘營養費’!你看,大根叔多講道理,多大方啊!」

「 十萬啊!小茂!」 大舅公笑眯眯地看著我,「 你仔細算算這筆賬。菲菲和瀟瀟在這兒住上大半年,好吃好喝地供著,每天就是躺在床上張開腿,吃吃大根這根紫黑色的大雞巴,被他用精液灌灌肚子。等肚子被公豬精液灌大了,生下孩子,你們拿著幾十萬舒舒服服地回城裡。大根得了孩子,咱們村的風俗也守住了,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我想要說些甚麼,但畢竟人微言輕啊!

我算甚麼?

人家這幾個表舅、表哥,可是連自己的親老婆都歡天喜地地扒光了衣服,洗乾淨了騷屄和屁眼,排著隊送上門給大根這頭種豬配種的!

而且大根這人雖然傻了點,但是村裡獨一份養豬的,沒其他的,有錢是真的。

得到了另外的補償,其他人那更是一句怨言沒有。

讓我糾結的點又回到了最開始帶菲菲來林家村的那時候。

這就是林家村約定俗成的規矩。

我要是不這麼做,還能怎麼辦?難道和全村人翻臉?

於是,事情就這麼半推半就地定下來了。

但是我看著其他男人也那麼興奮,就知道他們想的是甚麼。

這大半年的 受孕期 ,大根一頭種豬哪乾得過來?

這群親戚表面上說的是讓菲菲和我媽給大根留下來下種,實際上,這漫長的幾個月里,只要菲菲和我媽留在這,這群男人絕對會以各種理由,天天排著隊來肏她們的騷屄和屁眼!

他們就是想借著大根的名義一起過過癮。

大舅公牽頭立了字據,年後,我媽林瀟瀟和我的新婚妻子白菲菲,正式留在林家村,給林大根當生育機器。

我唯一的要求是:這事兒絕對不能讓我爸知道了。

至於這幾天……

外婆家擁擠的次臥里,老爸看著我旁邊空蕩蕩的鋪位,有些奇怪地隨口問了一句:「 茂子,菲菲去哪了?晚飯後就沒看到她人了,這大半夜的還不回來睡覺?」

我心裡猛地一抽,強作鎮定地打了個哈哈:「 哦,爸,菲菲白天看幾個表嫂打麻將覺得有意思,這會兒正跟表嫂她們在後院屋裡玩牌呢,說是今晚要通宵,咱們別管她了,睡吧。」

老爸本來對林家村的這些親戚就不怎麼感冒,聽說是女人堆在里玩牌,也沒多在意,便翻過身,不一會兒就打起了震天響的呼嚕。

我聽著老爸的呼嚕聲,心裡卻是一片翻江倒海。

菲菲哪裡是去打牌了?她晚飯剛放下筷子,就被幾個熱情的表姐扒光了衣服,洗乾淨了身體,連內褲都沒讓穿,直接裹了件大衣就送到了林大根的屋子里去下種去了!

睡在我右邊鋪位上的我媽,悄無聲息地坐了起來。

媽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裙,因為要方便配種,她裡面是真空的。

36E超級大騷奶,在輕薄的布料下根本藏不住,兩顆深褐色的肥大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極其明顯的激凸。

她輕手輕腳地把散落的頭髮綰在腦後,露出雪白豐腴的後頸。

雖然已經是年過四十的人了,但那股子成熟女人被大雞巴徹底滋潤透了的淫媚風情,簡直能把人的魂給勾走。

我明知道她大半夜光著身子爬起來是要去乾嘛,但還是忍不住啞著嗓子問了一句:「 媽……你這是……要去大根叔家?」

媽媽輕輕地點了點頭,柔聲說道:「 嗯,媽得過去換換班了。大根的三十公分的公豬雞巴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個打樁機似的沒完沒了。菲菲那丫頭畢竟剛來,白虎粉屄雖然這兩天被大伙兒擴開了點,但真要讓大根那水瓶粗的巨根插著搗上一整夜,非得把她那嫩子宮給乾壞了不可。媽皮糙肉厚的,黑屄早就被大根撐熟了,媽去接她的班,讓她歇會兒。」

雖然說規矩是年後她們才正式搬去給大根當下種的生育機器

早點把肚子弄大,早點生完就能早點回城。

所以這幾天,只要一有空閒,菲菲和我媽就像是兩頭趕著配種的母豬,爭分奪秒地往大根的床上鑽,恨不得用騷屄把大根的兩顆大黑卵蛋都給吸空。

看著我媽扭動著那磨盤一樣的大白屁股,腰肢款擺地走出門去,我這心裡真可謂是百感交集。

自己的老婆在別的男人床上被狂肏,自己的親媽還要排隊去接班挨肏,這叫甚麼事兒啊!

「 表哥,還沒睡著呢?」

旁邊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是二狗。

二狗湊了過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發亮::「表哥,我看瀟瀟姑姑去大根叔家換班配種去了,菲菲嫂子估計一會兒就得回來。那啥……你看,我能不能也像大根叔一樣,等會兒射菲菲姐的屄里啊?」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

二狗以為我生氣了,趕緊擺著手解釋:「 放心吧表哥!我絕對不要菲菲姐給我生孩子我就是……我就是看菲菲姐那口白虎粉穴太饞人了,菲菲姐這不是還要待村子里大半年嗎?我就想趁著她這半年在村裡當孕母,也射裡面狠狠地爽一爽而已。」

要是放在三天前,我聽到這話,絕對會一拳打爛這小子的狗頭。

就算是在兩天前,他求著要玩菲菲,我也頂多只允許他插菲菲的屁眼,絕對不許他把精液射進陰道里。

但是今天在那麼多人面前,菲菲的白虎屄已經被大根那三十公分的巨屌肏得合不攏了,還被射了滿肚子發黃的公豬濃精,更是立了字據要給人配種下崽……

我擺了擺手:「隨便了。」

二狗歡呼雀躍的拿出手機,嘿嘿笑著給我發了個視頻。

我看向他,二狗也不多說,示意我自己看

我點開視頻。。

畫面很模糊,畫質很差,看上去有些年頭。

視頻剛一播放,一陣肉體撞擊聲和女人的浪叫聲就傳了出來。

啪啪啪啪!

「 啊啊啊……大根哥……太深了……要把瀟瀟的屄插裂了……唔咿…… 太舒服啦!」

裡面的女主角正是我年輕時候的媽媽。

那時候的媽媽,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身子還沒有現在這麼豐腴肉感,反而顯得有些嬌小玲瓏。

而在她身上聳動的男人,正是年輕時候的林大根!

大根那時候的身板比現在還要粗壯,黑塔般的身軀和嬌小的媽媽對比起來,就像是獸人巨魔正在凌辱嬌弱的女精靈一樣。

視頻里,大根讓媽媽蹲在地上,然後大根站在她身後,彎下腰,一雙粗壯的大手托住媽媽的兩條小腿肚往上一提。

媽媽驚呼一聲,整個人的被地托在了半空中,為了不讓自己大頭朝下摔在地上,媽媽只能被迫將上半身向後仰,一雙雪白的手臂反手抱住大根的脖子。

這個放尿一樣的姿勢,讓媽媽的穴口大開,媽媽的淫騷肉穴當時還是褐色的。

「 瀟瀟,吃俺的大雞巴!」

年輕的大根怒吼一聲,粗壯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噫噫咿咿!!齁齁齁!」

恐怖的公豬屌全根沒入!

媽媽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喘,隨之而來的是母豬般的瘋狂淫叫。

「 啊啊啊……大根哥……太深了……好長……要把瀟瀟的屄插裂了……唔咿咿咿……頂到肚子最裡面了……受不了了……」

大根的雙手托著媽媽的腿,開始像瘋了一樣地狂奔猛肏!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恐怖的大灣溝都會整根拔出,帶出大段大段因為極度擴張而被拉扯得發白的媚肉。

媽媽的身體在半空中被撞得像狂風中的落葉一樣劇烈搖晃,兩只摟住大根脖子的手臂都在發抖。

褐色的乳頭在空氣中瘋狂地上下跳躍。

那時候的媽媽,顯然還沒有被林家村這幾十根雞巴開拓過,根本承受不住大根這種配種級別的摧殘。

沒被這麼生猛地乾上幾十下,媽媽的眼神就開始渙散,水汪汪的桃花眼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眼白,整個人已經完全陷入了阿黑顏的極致高潮狀態。

「 啊……啊……大根哥的雞巴好大……要把瀟瀟搗穿了……啊啊……要尿了……不行了…… 瀟瀟要被大根哥的寶貝大雞巴肏尿了……」

在公豬巨屌的極致摩擦下,媽媽的括約肌徹底失控了。

滋——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媽媽那被撐得極度外翻的尿道口裡噴滋了出來,洋洋灑灑地澆在大根正在瘋狂進出的紫黑雞巴上!

媽媽竟然被大根活生生地乾得失禁漏尿了!

尿液混合著瘋狂湧出的淫水,在那口被撐成黑洞的褐色騷屄里被大根的雞巴搗成了一團團白色的泡沫。

大根根本不在乎媽媽漏尿,反而被那尿騷味刺激得更加興奮,腰上的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啪啪啪啪啪!!

「 齁齁……啊啊啊……去了……瀟瀟被大根哥的雞巴肏死了……啊啊——! 最喜歡大根哥的肉棒子了!把精液全給瀟瀟吧……」

在擴張和絕頂的高潮雙重衝擊下,視頻里的媽媽身體猛地一陣痙攣,隨後,她的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整個人軟在了大根的手裡。

這根三十公分的公豬巨屌,在短短幾分鐘內,硬生生地給肏昏迷了過去!

但即便媽媽已經翻著白眼昏迷了,大根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他依舊死死托著媽媽的雙腿,那根恐怖的青筋雞巴在已經失去意識、卻還在本能地一抽一縮的褐色騷屄里大開大合。

正月初八,這年算是過得差不多了,到了返城開工的日子。

早春的陽光透著點清冷的亮色,打在車窗玻璃上。

我坐在駕駛座上,引擎已經啓動。

老爸呂建國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手錶,滿臉的不耐煩。

「 茂子,菲菲和你媽呢?怎麼還沒看見人影? 」 老爸嘟囔著,語氣里壓不住的埋怨 「 這幾天也是,三天兩頭的不見人影,神神秘秘的,大半夜的都不回屋睡覺,到底是幹甚麼去了? 」

我乾咳了兩聲,含含糊糊地糊弄道: 「 嗨,爸,林家村這邊的親戚多,媽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各家各戶的嬸嬸大娘拉著她拉家常唄。菲菲也是,被幾個表姐拉去打牌逛街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不能說她兩給林大根受孕產子去了,現在媽媽和菲菲還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被大根的黑紫肉棒狂肏。

只是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硬著頭皮在這兒拖延時間,祈禱大根快點射完結束,別出甚麼幺蛾子了。

就在老爸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村口的小土路上,終於出現了三個人影。

走在中間的,是身材魁梧的林大根。

一雙粗壯得像樹幹一樣的手臂,一左一右摟著媽媽和菲菲。

媽媽和菲菲幾乎是掛在大根的身上,被他半拖半抱地往前走。

她們顯然是被林大根剛剛下種過一次。

媽媽身上的酒紅色的緊身針織高領毛衣像是隨便套上去的,裡面理所當然的沒有內衣,兩團爆膩的乳肉瘋狂地上下顛蕩,肥大奶頭囂張在毛衣上頂起了兩個淫凸。

菲菲更是誇張,上身是寬松的白色羊絨大衣,遮的倒是嚴嚴實實的沒露出甚麼春光,但估計也就只有這件大衣了,裡面估計甚麼都沒穿。

但是下半身……

下半身就只有一雙肉色的保暖長筒絲襪,絲襪到了大腿中段就突兀地結束了,勒出了一圈被勒得微微下陷的豐腴大腿軟肉。

這倒也沒甚麼……

但我明明記得菲菲穿的是連褲襪,這說明菲菲的大連褲襪襠部被撕開了,化作了方便挨操的開襠褲。

要是大衣下擺往上面翻一點點,菲菲的粉嫩白虎騷屄就露出來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菲菲清純絕美的臉蛋上,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發情紅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著,眼神完全是渙散的,瞳孔沒有焦距。

她們倆那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站不直,每走一步,膝蓋都要向外撇,雙腿大張著,走得極其怪異。

顯然是剛剛受孕過。

現在屄里還夾著滿滿當當的滾燙精液,強撐著身子出來送客。

老爸看到媽媽明顯沒穿內衣的誇張奶頭凸點,還這樣緊緊靠在一個渾身散髮著雄性汗臭味的村野男人身上,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臉色瞬間沈了下去。

「 瀟瀟!你怎麼搞的?怎麼連路都走不穩了? 」 老爸沒好氣地問道。

三人終於走到了車窗邊。

媽媽滿臉潮紅,額頭上全是細密的香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黑髮黏在臉頰上,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熟婦風騷。

媽媽氣喘吁吁的,說話都有氣無力: 「 哎喲……老呂啊……別提了,剛剛出門走的急,腳……腳崴了…… 多虧了大根兄弟扶著我,不然我都走不到這兒……」

腳崴了?崴了腳連內衣都來不及穿?

我看的出來老爸是想這麼問的。

但也知道這林家村的那些規矩,加上馬上就要離開,他也不想在這最後關頭節外生枝惹人嫌,只能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冷著臉不說話。

老爸坐在副駕駛上,視角受限,只能看到大根的兩條胳膊繞在媽媽和菲菲的背後。

但我坐在駕駛座上,稍稍偏過頭,從側面的後視鏡里,卻能看到大根叔的手臂,順著媽媽和菲菲的後腰插進了她們的臀溝深處。

大根正在拳交呢。

噗嘰……咕滋……

微弱的黏膩的水聲在寒風中被掩蓋。

每一次拳頭在陰道深處旋轉,媽媽那寬厚肥美的安產大腚就會不受控制地戰慄著收縮,大腿內側的軟肉微微繃起。

濃稠的白色精液,正順著大根叔的手腕,吧嗒吧嗒地往外冒。

另一邊的菲菲更是拳交的失去了知覺,完全是一副任人擺布的母豬模樣。

要不是憑借著插在她屄里的拳頭作為支撐點,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媽媽一邊強撐著接客般的溫柔笑臉跟老爸說著話,身體卻一邊隨著屄里那只巨大拳頭的攪動而不停地打著擺子。

「 老呂啊……你和茂子回去……路上開車慢點啊……嗯啊…… 」

老爸的眉頭就沒松下來過:「你說話怎麼這樣?喘氣都喘不勻了。」

「哪……哪有齁……齁齁齁」

「還有你這話甚麼意思?你不和我們一起走?」

我也是一愣,記得前幾天林大根不是說菲菲留下來就行了嗎?怎麼媽媽離別前被乾了一回又變卦了?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顫抖,尾音里明顯夾騷的拉絲媚調怎麼都掩飾不住了。

眼看著媽媽勾人的桃花眼就要翻白,被拳交的淒厲浪叫馬上就要壓抑不住地從喉嚨里漏出來,那副蠢騷母豬般的色情崩壞模樣即將徹底暴露。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接過話茬打圓場。

「 爸。」 我趕緊大聲說道, 「 其實……其實菲菲和媽媽,這次不跟咱們一起回城裡了。她們得留在林家村。 」

老爸一聽,猛地轉過頭: 「 甚麼?!留在這兒?不回去了?那菲菲不上班了?這都初八了,還有甚麼日子沒過? 」

甚麼日子沒過?

當然是菲菲和媽媽的受孕日了!她們發情的小嫩逼還在等著林大根灌精呢!

當然這話我可不能說。

我把之前編好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 是這樣的,爸。村裡今年要搞一個大型的傳統文化復興節,要把以前的那些老習俗都重新辦起來。媽是咱們林家村出去的,人緣好,得留下來主持大局。菲菲作為新媳婦,也得留下來跟著學學規矩,算是代替咱們家出份力。 」

至於報酬,林大根可是給了十萬塊當做配種的費用。

每個月一萬,雙腿一張等著給人肏就有的拿,算起來還是比上班輕鬆。

老爸起初還非常在意,但是一聽到村子里竟然出資十萬當做辛苦費,而且還有很多其他表姐表嫂一起參與,他心裡的顧慮頓時消去了大半。

畢竟十萬塊錢不是個小數目,老爸雖然清高,但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 唉,既然是村裡的規矩,那……那就在這兒待一陣子吧。瀟瀟,你照顧好自己和菲菲。 」

就在這時,老爸突然湊近了車窗,狐疑地盯著媽媽的臉: 「 哎?瀟瀟,你臉上怎麼沾了根毛? 」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根掛著精液的屌毛,正明晃晃地貼在媽媽酡紅的臉頰上。

媽媽熟俏騷顏上閃過一絲慌亂,長舌頭連忙一勾,將沾精吊毛卷進了嘴裡。

「 哎?甚麼毛? 」

我再也坐不住了,一腳踩在油門上準備開溜。

「哎?怎麼這麼著急走?我還沒跟你媽說完呢!」老爸顯然還想和媽媽多說說話,扒著車窗不肯撒手。

但我卻不能再等了,大根明顯憋不住了,這幾天下來,我也算是瞭解他。

這人最忌諱浪費精液,每次操完雞巴都要懟在最裡面射精,還得拳交把精液夯實了才肯罷休。

媽媽和菲菲剛剛為了應付老爸,邊道別邊控制不住地往外流精,這顯然是觸怒了大根。

大根免不了要再射上一髮把媽媽和菲菲的屄里全都灌滿精液作為補償。

果不其然我車一開走,大根便迫不及待地把手各自從左右兩邊菲菲和媽媽的大腿中間一抄。這傢伙力氣大得很,兩條粗壯的手臂從股溝裡伸進去,直接穿過的騷屄,寬大的手掌把住兩人的陰丘。

一左一右,將媽媽和菲菲這兩具極品炮架子給凌空抄了起來,扛在肩上就準備帶回房間里繼續受孕!

本來我是這樣以為的,結果這斯走到一半就忍不住了,把媽媽和菲菲按在地上就開肏。

我趕緊把車開快一點,免得爸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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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面,已經是一個月後我們打視頻電話的時候了。

剛接通視頻,我整個人就是一愣,盯著手機屏幕,有點難以想象,這畫面里騷氣沖天的女的,竟然會是我呂茂名媒正娶的老婆。

這……這怎麼穿得跟髮廊里接客的妓女一樣?不,這身打扮比妓女還要下賤啊。

菲菲正對著視頻鏡頭,拿著幾條五顏六色的絲襪在我面前比劃。

她身上現在穿著一條淡粉色的超薄連褲絲襪,緊緊繃在暴漲脂溢的修長肉腿上,透著油亮水滑的色情光澤。

這倒也罷了,最要命的是,這條連褲襪的襠部完全是毫無保留的開襠設計,一個極其誇張的倒三角大洞從恥骨一直開到了後腰。

而菲菲的裡面,竟然沒穿內褲!

手機屏幕上,沒有一根逼毛、粉嫩白皙的白虎騷屄就這樣直愣愣地暴露在鏡頭前,隨著她跪坐在床上的姿勢,兩條欣長肉腿不經意微微打開,那濕漉漉的逼縫甚至還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開合。

粉紅色的陰唇肥嘟嘟地向外翻卷著,中間露出一道濕紅的嫩肉,晶瑩的拉絲騷水順著大腿根的絲襪邊緣往下淌。

這副恨不得馬上被人扒開大腿狠狠肏乾的模樣,就算是站街賣肉的妓女也不敢穿成這樣出門啊!

此時,菲菲手裡正拿著一條淺紫色的開襠絲襪,貼著自己的肉腿比劃來比劃去,嬌滴滴地衝著鏡頭撒嬌: 「 老公~,你幫人家看看嘛,哪個顏色更適合我呀? 」

這……這還用選?這他媽當然是哪個都不適合了!

這倒不是說菲菲穿著不好看,實話實說,她這副前凸後翹的極品炮架身材,配上這半透肉的騷粉色連褲襪,簡直把欠肏兩個字寫在了腦門上。

但這絲襪穿在身上,除了讓人想狠狠扒開那條騷縫,拿大黑雞巴一桿捅到底瘋狂內射之外,根本想不出任何其他用途。

我支支吾吾道:「 菲菲……你、你穿這個幹甚麼? 」

菲菲小聲嘀咕道: 「 就是……就是大根叔他喜歡看嘛,說人家穿這個挨操的時候,肉貼著絲襪滑溜溜的特別有感覺,所以…… 」

正說著,屏幕里畫面一晃,媽媽也走進了鏡頭。

媽媽身上穿著一條淡藍色的超薄絲襪,款式自然跟菲菲身上那條一模一樣,也是極其不要臉的超級大開襠。

媽媽的身材比菲菲更加豐腴熟媚,兩條長盈圓潤的蜜香大肉腿實在太粗壯了,絲襪的質量顯然承受不住這股子熟肉的撐力,大腿根部和屁股蛋子連接的地方,絲襪已經爆開了幾個大洞,白花花軟爛肥厚的臀肉從破洞里擠出來,顫巍巍的。

本該遮掩大黑肥屄的開襠大洞,在媽媽肥美挺拔的安產桃臀和豐碩肥逼的撐拉下,直接變成了一個能塞進兩三個拳頭的超級大窟窿。

茂盛烏黑的油亮逼毛肆無忌憚地從洞里探出來,濕悶發黑的熟逼唇口外翻著,還在一縮一縮地滴著騷汁。

媽媽扭著遠超香肩比例的浪蕩安產桃臀走了過來,看都沒看屏幕里的我,衝著菲菲說道: 「 菲菲,還沒換好呢?大根說了,今天的‘懲罰時間’馬上就要開始了,就等你了,快去吧。 」

我一愣,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 甚麼懲罰時間? 」

菲菲聽到這四個字,身體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雙腿之間的騷穴更是猛地噴出一股淫水。

她咬著嘴唇,小聲解釋道: 「 就是……就是村裡的表嫂她們幾個,這一個月下來都懷上了大根叔的種了。就我和媽媽的肚子還沒動靜……大根叔說,是我們兩人的子宮不夠虔誠,不能好好接受他的灌種,所以……所以要接受懲罰。 」

我聽得嘴角一抽。

這算甚麼狗屁理由?

沒懷上還要被懲罰?

視頻里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身材魁梧、渾身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大根叔走了進來。

菲菲嚇得一激靈,連忙站起身,扭動著一身在騷粉絲襪里晃動的多汁媚肉,討好地說: 「 大根叔,您等等,我們馬上就去您房間。 」

大根卻擺了擺手,粗聲粗氣地說: 「 來甚麼來,不用去我那了,就在這兒辦了! 」

菲菲有些慌亂地看了眼手機: 「 可是大根叔……我和老公還在打電話呢…… 」

大根直接走到床邊,根本不理會視頻里的我: 「 沒事,你繼續打就是了。 」

說著,大根像拎小雞一樣,一把將菲菲按倒在床上。

菲菲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小聲驚呼: 「 呀!大根叔,輕點兒……我手機還沒抓穩呢! 」

手機掉落在床鋪上,鏡頭正好對著床面的方向,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斜仰視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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