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嬌妻在愛欲中沈淪 · yyhnxx · 1 / 2
一個月後,我回到了家,我們恩愛依舊,依然會有久別的火熱和激情,只不
過對綺妮離開那晚發生的事,我們都沒有再提,偶爾觸碰,她也會點到為止,立
馬轉移話題,讓我摸不清她的想法。原以為這會是個開始,誰知回到熟悉的城市,
一切又都歸於零,我很是鬱悶。這時,我在網上遇上了一個名叫「中年狂郎」的
網友,認識他很偶然,因為他跟強夫妻是好友,然後在「可能認識的人」里,他
加了我。「中年狂郎」是離異單男,一家科技公司老總,據他自我介紹說,之所
以離婚,是因為他要求太多、太強,妻子受不了,才離異,曾經參加過多次聚會,
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中年狂郎」是個很健談的人,我們兩人之間聊得還算投機,
也因此,我把這事也告訴了他。
「女人身上都會有個很怪的現象,越是陌生的地方,她越放得開,一旦回到
熟悉的地方,她就又會變的賢良淑德,這跟她的身體的感覺沒有關係,而更多的
是理性的回歸。」他在 QQ里跟我分析。
「好像是有這麼點,每次我們在外面開房,或外地出差,她做的都會主動些,
要求也會多一點。」「對啊,上次其實也是因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她會下意識
的放縱自己。不信你看,你要回到本地說再找個男技師,她絕對打死都不乾。」
「確實,我已經問過了,她說我瘋了啊。」「所以,如果你想再進一步,不妨再
帶她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她說不定會有轉變。」「這個倒可以考慮。」我有些心
動。
「要不上我這兒來吧,我來幫你調教她。」「中年狂郎」邪惡的。
「說半天你是在為自己謀福利啊?」「必須滴。再說了,這次為我謀福利,
長遠來看也是為你自己謀福利啊,你的終極目標不是交換嗎?」說實話我動心了:
「可她不肯出來的。」「你可以在每次跟她做的時候先提起那個男技師,一開始
她還是會有些抗拒,等習慣了你就會發現,她會濕得特別快,到那時候,你就可
以開始改換另一個角色了,比如咱們找個單男啊,咱們換個猛男之類的,她如果
不再那麼反應強烈,你就可以跟她明說了,如果她點頭,馬上實施,記得要馬上
啊,把甚麼都坐實了,女人變化很快的,沒准一個晚上主意又變了。」「估計她
不會點頭。」
「沒關係啊,如果她沒點頭,或者欲語還羞,就是默認了,也得馬上實施,
這時候就需要你強勢一點了,千萬不要顧忌她的感覺,或者她一抗拒就放棄,要
直接帶她參與,大部分女人第一次都是很被動的,老公不強勢或者不展示的迫切
點,她說服不了自己的。」事實的發生幾乎沒有超出「中年狂郎」的假設,從一
開始的抗拒,到後來閉上眼的承受,妻子的一步步表現幾乎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讓我意識到,條件已經變得成熟了。我開始當著妻子的面跟「中年狂郎」聊天。
到後來,妻子連續幾天見我在跟人聊天,也忍不住很好奇了:「這幾天跟哪個美
女聊天呢,聊得那麼開心。」「一個猛男,他自吹就是因為太猛,前妻受不了,
跟他離婚了。」「吹吧,就吹吧。」她不信。
「我也不信呢。我說吧,咱們男人在床事上本來就是弱勢群體,所謂一夜七
次郎,那都是傳說,誰見過啊,可你們女人就不同,乾個7次8次那跟開胃菜似得。」
「去你的,誰試過這開胃菜啊。」妻子白我一眼。
「想吃啊?7次、8次哦。」我色色的挑挑眉。
「就你這廚子?不是我小瞧你,新婚那晚都沒7次、8次,更別說現在了,老
男人。」妻子不屑的。
「咱不論數量,只論質量好吧。」「貌似某人上次10分鐘就繳槍了好吧。」
「那是被刺激的,忽然想到咱們上次在上海了,一下就刺激的沒了。」「沒用的
男人。」妻子拍我一下。
「不過這中年狂郎可真的就威猛了,據說他好幾次把別人老婆乾得跟水里撈
出來一樣,整個癱軟的都動彈不得了。」「吹牛。」她說話時聲音有點點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我開始也以為他吹牛呢。不過我上次跟強的老婆聊過,說他簡直就是台永
動機呢。」「永動機?」「就是進出進出根本不會停的那種。」「你們這些男人,
真變態。」「變態啊,你不喜歡嗎?」我一把將她拉過來,坐在了我的腿上,繼
續在 QQ上跟他聊著。
冷鮮肉(我的網名):那你前妻現在重新找了嗎?
中年狂郎:沒呢。我們感情其實很好,就是我太強了,有時候隨時隨地都要,
她實在受不了,才分開的。
冷鮮肉:那她知不知道你參加夫妻活動啊?
中年狂郎:知道的。所以她現在偶爾還會回來(笑)。
冷鮮肉:你這年紀了,怎麼還那麼強?鍛鍊的?
中年狂郎:也不怎麼鍛鍊,天生就這樣威猛(笑),上次跟XX的一對夫妻參
加活動,竟然直接把她乾潮吹了(得意的表情)。
冷鮮肉:不是吧,潮吹?還是乾的?
中年狂郎:是啊,做到中間我雞巴一挑出來,她馬上就噴了,噴了我一肚子。
冷鮮肉:吹牛吧。
中年狂郎:我是生意人,這做事跟做人一樣,要講信譽滴。你要不信,將來
叫你老婆試試不就知道了?(壞笑)
冷鮮肉:你倒想得美啊。
中年狂郎:是想得美啊。不美不想,更何況你家那個尤物,是個男人都會有
征服欲呢。
這句話讓我有些滴汗,悄悄瞟了身上的妻子一眼,她臉有些紅紅的,責備的
瞪我一眼,她知道我肯定又把她的性感照片發給別人了。
中年狂郎:有沒有新拍的啊,發幾張給我,聊以安慰我寂寞的夜。
冷鮮肉:我給你發了很多了啊。(這是妻子一巴掌拍開我的手,直接接手聊
了)
中年狂郎:看不夠啊,每次看了都雞巴硬到底,只想找個洞好好捅一下。
冷鮮肉:你家冰箱里沒凍肉嗎?拿出來捅。(還是妻子)
中年狂郎:(汗)慘絕人寰!你這是純妒忌。凍雞永遠沒有活雞受歡迎。
「噗呲──!」妻子被他的這句話逗笑了。
冷鮮肉:老少皆宜,男女通用。(妻子邊打字邊笑著)
中年狂郎:(汗)你口味好重。
冷鮮肉:你說的凍雞不如活雞受歡迎啊。
中年狂郎:對啊,為了少婦們今後的性福。
冷鮮肉:自家都管不了,還管別人家的。
中年狂郎:自家的都要溢出來了,還不去支持別人家的旱地?得有些人道主
義精神不是。
冷鮮肉:別人家就是旱地啊?
中年狂郎:痛苦來自於比較。相較於我開墾後,那就是旱地。等我開墾後,
那就是水稻田了。
妻子咯咯的笑了,笑過後又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浮上幾縷腮紅。
中年狂郎:你想你家裡種小麥還是種水稻?
看過對方打的字,妻子的表情有些扭捏起來,好一會兒沒有回話。我卻大著
膽子伸過手去。
冷鮮肉:那得看播甚麼種咯。
中年狂郎:我是水稻種(壞笑),要不要?
冷鮮肉:我家本來就是水田呢。(賊笑)
「胡說甚麼呢你。」妻子嗔道。
「難道不是嗎?」我壞笑著將手忽然伸到她的雙腿間。
「啊呀!」她嚇得一夾腿,卻晚了,我的手已經蓋在了她的底褲,我靠,內
褲竟然都被浸透了,黏黏的,濕濕的。
「還說不是水田。」我咬著妻子耳朵說,手指在她被勒出縫的褲底扣動。
「嗯。」妻子將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中年狂郎:(流口水)很淫蕩哦。你家要是水田,我就把她改成藕塘吧。
「這B」我被他的搞笑弄得哭笑不得,「他自信的很呢。」妻子稍稍抬起頭,
看見他打得字也很不住笑了,又坐起來。
冷鮮肉:當自己是水牛啊。(妻子打的字)
中年狂郎:蠻牛。(得意)
冷鮮肉: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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