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六章 咸豬手
嬌妻清禾 · jay325 · 1 / 2
各位朋友,大家好。
首先必須坦誠地告訴各位,這本書的前期鋪墊比較長,情節的展開也相對耐心。如果您是抱著閱讀純肉文的心態點開,那麼前期的內容可能會讓您感到平淡甚至有些無聊。
但我依然懇請願意嘗試的朋友,能夠靜下心來,從頭看看這個故事。當人物逐漸立起,情感積澱到位,我相信後續劇情帶來的衝擊與張力,會呈現出另一種更深刻更複雜的「刺激」。當然,這一點我無法向所有人保證。
說到底,眾口難調。我不敢說自己的故事有多麼精彩絕倫,它首先是我為自己而寫的——一個以男女主之間牢固感情為核心的故事。故事中會有「綠」的情節元素,但無論經歷何種風雨,都不會動搖他們彼此的根本關係。
這或許也算是一種劇透,但更是想幫助大家「避雷」:如果你期待的是極致的虐心、關係的破裂、極致的BE,或是依賴大尺度、重口味場面推進的純粹感官刺激,那麼,這本書可能真的不適合你。書中的親密戲份雖然後期尺度會逐漸放開,情感張力也足夠強烈,但絕不會有任何挑戰普遍接受度、令人生理不適的劇情,其核心始終是人物與情感。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衷心祝願你能找到更符合自己期待的作品。
而我,則期待著能與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相遇。我們一起看著這對男女主走過這一段特別的旅程。如果這個故事,能在某一刻給你帶來一點小小的快樂或共鳴,那將是我最大的欣慰。
最後,衷心感謝所有給予鼓勵和支持的朋友們。你們的每一次閱讀,都是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
祝各位新年快樂,萬事順意。
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六章: 咸豬手
大二暑假,我跟著許清禾去了蓉城。
高鐵三個小時,從京華西站出發,一路往西南。窗外的景色從平坦的華北平原,逐漸變成起伏的丘陵,最後是鬱鬱蔥蔥的川西壩子。空氣里的濕度明顯上來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許清禾家在青羊區。出地鐵站走不遠,就能看見「杜甫草堂」的指示牌。這一帶確實和京華不一樣——沒有那麼多高樓,街道兩旁是老格調的梧桐,樹蔭濃得化不開。沿街的鋪子多是茶館、書店、裝裱行,偶爾飄來一陣麻辣香味,很快又被風吹散。
「我小時候,」許清禾拉著我的行李箱,邊走邊說,「週末爸媽就帶我來草堂。不是旅遊那種,就是找個亭子坐著,我爸讀詩,我媽泡茶,我在旁邊玩。有時候去省美術館,一看就是一下午。寬窄巷子那邊有家老茶館,我爸和他的朋友們常去,一壺茶能聊到打烊。我在旁邊寫作業,聽著他們談甚麼魏晉風度、唐宋氣象,半懂不懂的。」
我點頭。難怪她有那種書卷氣。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在這種環境里泡大的。
她家小區就在涴花溪公園附近。小區里綠化很好,有幾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多層住宅,外牆上爬著爬山虎。環境安靜,能聽到鳥叫。
站在她家樓下,我忽然有點緊張。
「怎麼了?」她看我站著不動。
「沒甚麼。」我搓了搓手,「就是……有點心虛。」
她笑起來:「心虛甚麼?」
「偷了人家養了快二十年的白菜,現在上門自首,能不怕嗎?」
她捶了我一下,臉有點紅:「胡說甚麼呢。」
上樓,敲門。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眉眼和許清禾很像,氣質溫婉,戴一副細邊眼鏡,穿著素雅的棉麻長裙。
「媽,這是陸既明。」許清禾介紹,「既明,這是我媽。」
「阿姨好。」我趕緊點頭。
「快進來快進來。」許母笑著讓開身,「老許,清禾回來了。」
屋裡是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裝修。客廳不算大,但整潔。一整面牆都是書櫃,塞得滿滿當當。靠窗擺著一張寬大的書桌,上面攤著稿紙和幾本翻開的大部頭。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我不太懂,但看著不俗。博古架上放著些瓷器和小擺件,不張揚,但能看出不是便宜貨。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許父從書房出來。個子不算高,清瘦,戴著眼鏡,穿著淺灰色的polo衫和休閒褲,手裡還拿著本書。
「叔叔好。」
「坐,別拘束。」許父示意沙發,自己在對面坐下,把書放在茶几上。我看了一眼封面,是《文心雕龍校注》。
許清禾去倒茶。許母也在旁邊坐下,笑眯眯地看著我。
「聽清禾說,你是渝城人?」許母先開口,語氣溫和。
「是的,阿姨。」
「家裡是做甚麼的?」
「我爸做點小生意,我媽全職在家照顧我弟弟妹妹。」我說得盡量平淡。
許父點點頭,沒追問具體做甚麼生意,轉而問:「學的計算機?」
「嗯,大二了。」
「以後有甚麼打算?留在京華,還是回南方?」
「想回渝城。」我說,「離家近,氣候也習慣。清禾也說喜歡那邊。」
許母眼睛彎了彎,看向許父。許父推了推眼鏡:「計算機這個專業,現在發展很快。你們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不管做甚麼,踏實最重要。」
「叔叔說得對。」
接下來聊的算是順利。他們問我家裡的情況,我簡單說了父母、弟弟妹妹,沒提具體家業,只說是普通生意。問我平時喜歡甚麼,我說打遊戲、看漫畫,也愛看書——這倒是真的,雖然看的和他們不是一個路數。問我未來規劃,我說可能創業,也可能進大廠,看情況。
我能感覺到,許父許母起初對我這個「富二代」身份是有些顧慮的。不是勢利,是擔心。怕我是那種玩世不恭的紈絝,怕許清禾被騙,怕這段感情不長久。
但聊下來,他們眼神里的審視慢慢鬆動了。許母后來私下跟許清禾說:「這孩子,看著吊兒郎當,說話倒是有分寸,眼神也乾淨。不像有些有錢人家的孩子,眼睛長在頭頂上。」
許清禾弟弟許知榆也在家。這小子剛讀完高一,下學期升高二。身高已經竄到一米七八,輪廓和許清禾很像,清秀帥氣,但氣質更板正些。許清禾總說他「呆」,我覺得倒不是呆,是那種好學生特有的專注——眼裡只有題和分數。
他對我這個「姐夫」很感興趣。
晚飯後,許清禾帶我去她房間看了看——不大,書很多,牆上貼著她小時候畫的畫,幼稚但有趣。然後我們出門,在附近散步。夏天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潮濕的溫熱。她牽著我的手,指給我看她讀的小學、常去的書店、最喜歡的那家冰粉攤。
路上遇到個男的,二十出頭,穿件花裡胡哨的襯衫,正低頭看手機。抬頭看見許清禾,眼睛一亮。
「許清禾?」他快步走過來,「真是你啊!好久不見!」
「張鵬?」許清禾認出他,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
張鵬的目光很自然地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胸口,掃過大腿,又快速移回臉上,但余光還在那兒瞟。今天許清禾穿了件無袖的修身白T恤,下身是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長度在膝蓋上一點,腿露出來,又直又白。
我心裡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又冒出來了。像有只蟲子在胃里爬。
「這位是?」張鵬這才看我,眼神里有打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我男朋友,陸既明。」許清禾說,手輓緊了我的胳膊。
張鵬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你好你好!行啊許清禾,兩年不見,男朋友都找好了!」
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點濕。
聊了幾句沒營養的——在哪兒上學,學甚麼,甚麼時候回來的。張鵬說話時,眼睛總往許清禾身上飄。不是光明正大地看,是那種快速的、自以為隱蔽的掃視,尤其在胸口和腿停留的時間明顯過長。
我心裡那團火慢慢燒起來。不是憤怒,是……一種更複雜的躁動。這段時間我看的那些小說,那些情節,不受控制地往腦子里湧。如果這個張鵬,現在把許清禾按在牆上,手伸進她裙子里……
下體猛地收緊。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道別後,張鵬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眼神,黏糊糊的,讓我既惡心,又興奮。
「他高中就這樣,」許清禾小聲說,「有點……油。不過人不壞。」
我沒說話。
手機響了。許清禾接起來,是她高中一個女同學,叫林薇。聲音透過聽筒都能聽出興奮:「清禾!我剛聽張鵬說在街上碰到你了!還帶了男朋友?可以啊你!怎麼樣,明晚有空沒?咱們幾個在蓉城的聚聚唄!把你男朋友也帶來,讓大家掌掌眼!」
許清禾捂住話筒,問我:「明晚我高中同學聚會,想去嗎?」
我想了想,點頭:「行啊。」
她也想讓我融入她的過去吧。而且……我確實有點好奇。許清禾這樣的女孩,在高中應該很受歡迎吧?那些男生看她時是甚麼眼神?那些小說里的情節,如果在現實中上演……
晚上我住許家,和許知榆一個房間。小伙子很興奮,拉著我問東問西。
「姐夫,你和我姐怎麼認識的啊?」 「奶茶潑身上了。」 「啊?這麼狗血?」 「更狗血的還在後面。」
我簡單講了講。他聽得津津有味,最後感慨:「我姐從小就有好多男生追。情書都收到手軟。但她從來不搭理,說耽誤學習。沒想到大學一上,就被你拿下了。」
我心裡一動:「你姐……以前有沒有喜歡過誰?」
許知榆歪頭想了想:「沒有吧。她眼裡好像只有書和畫。除了我,就跟望之哥關係好點。不過她一直把望之哥當哥哥。」
「望之哥?」 「蘇望之。我爸同事的兒子,住同一個小區,比我姐大兩歲。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我姐被幾個小混混騷擾,望之哥知道了,直接去把那幾個人揍進醫院了,賠了不少錢。他高中畢業就去意大利留學了,學畫畫,現在好像已經是小有名氣的青年藝術家了,拿過不少獎。」
青梅竹馬。年長兩歲。為她打架。藝術家。
這幾個詞湊在一起,在我腦子里拼出一個模糊但極具威脅的形象。
「你姐……喜歡他嗎?」我問得有點乾。
「應該沒有吧。」許知榆撓撓頭,「反正我姐提起他,就是‘望之哥怎麼怎麼樣’,跟提我差不多。不過望之哥對我姐是真的好,出國後還經常寄明信片和畫冊回來。」
我沒再問。躺到床上,黑暗裡,那個「蘇望之」的形象逐漸清晰。我想象他站在許清禾身邊,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看著她從女孩變成少女,為她打架,送她畫冊……
然後我想,如果現在站在許清禾身邊的是蘇望之,而我在暗處看著……
下體又硬了。
我罵了自己一句,翻了個身。
第二天下午,許清禾換衣服準備去聚會。她挑了件白色的連衣裙,無袖,V領,腰收得很細,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料子輕薄,能隱約看到內衣的輪廓。腿上穿了薄薄的膚色絲襪,腳上一雙淺口高跟鞋。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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