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十一章 找技師!
嬌妻清禾 · jay325 · 2 / 2
「謝謝總監,那我先走了。」清禾禮貌地道別,輓著我的胳膊上了車。
我能感覺到,謝臨州的目光在我們車後停留了片刻。
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朝著江北嘴方向開去。清禾一開始有點沈默,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包帶子。
「緊張?」我問。 「嗯……有點。」她老實承認,「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感覺怪怪的。」 「放輕鬆,就當是去體驗一下高端SPA。」我安慰她,其實自己心跳也有點快,「正規場所,很專業的。你就閉眼享受就行。」
會所的位置鬧中取靜,在一棟外表低調的寫字樓高層。門面確實不起眼,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清雅的檀香混合著淡淡的精油味道撲面而來,耳邊傳來潺潺的流水聲和若有似無的古琴音。燈光柔和,裝飾是簡約的新中式風格,原木、綠植、淺灰色的牆面,氛圍寧靜私密,完全沒有想象中某些場所的浮誇和曖昧。
前台是一位穿著素雅旗袍的年輕女性,妝容精緻,笑容得體。她確認了預約信息後,便引領我們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清禾一直緊緊握著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微濕。
走廊盡頭是一個獨立的套房。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用心。一張寬大的按摩床放在中間,旁邊有舒適的休息椅和小茶几。燈光可以調節得很昏暗。最裡面是乾濕分離的衛浴間。
旗袍接待員微笑著指了指牆邊的衣櫃:「二位可以先沐浴。裡面有一次性的內衣褲和浴袍。按摩時,換上櫃子里為您準備的一次性衣物就可以了。女士是上衣和短褲,男士是短褲。如果覺得不方便,裹浴巾也是可以的。技師大約二十分鐘後到。」她微微躬身,悄然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隱約的背景音樂。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我率先行動,脫掉外套:「走吧,洗洗,時間差不多。」
清禾卻站著沒動,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拿出那套所謂的「一次性衣物」。那件女式的上衣是細吊帶款式,短褲更是短得可憐,布料輕薄。她拎起來看了看,臉騰地紅了,扭頭瞪我:「這……這能穿嗎?跟沒穿有甚麼區別?!這怎麼見人啊!」
我湊過去看了看,忍住笑:「是有點……清涼哈。要不就裹浴巾?反正按摩的時候,身上也會蓋毛巾的。」
她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羞憤地抓起了那條大浴巾,又拿了一次性內褲,快步走進了浴室,還把門關得「砰」一聲響。
我笑了笑,也拿了條短褲和浴巾,去了外面的客衛簡單沖洗。等我裹著浴巾回到房間時,清禾還沒出來。又等了幾分鐘,浴室門才打開一條縫。
她探出半個身子,臉上紅暈未褪,身上嚴嚴實實地裹著那條白色浴巾,從胸口一直包到大腿中段,但裸露的肩膀、鎖骨和光滑的小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卸了妝的臉清純得像女大學生。
「看……看甚麼看!轉過去!」她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更加害羞。
「我老婆好看還不讓看了?」我笑著轉過身,聽到她窸窸窣窣地快步走到按摩床那邊。等我再轉回來時,她已經趴在按摩床上了,浴巾依舊裹著,但為了趴下,後背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膚,腰肢的曲線和浴巾下圓潤的臀部輪廓清晰可見。
我喉嚨有點發乾。走到另一張休息椅上坐下,也裹緊了浴巾。
沒多久,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我說了聲「請進」。門被推開,一男一女兩位技師走了進來。他們都穿著會所統一的、料子柔軟的淺灰色制服,看起來都很年輕,二十多歲。男技師個子挺高,身材勻稱,長相清秀,氣質乾淨;女技師容貌清麗,笑容溫和。兩人都提著一個小工具箱。
「晚上好,陸先生,許女士。我是18號技師,負責為許女士服務。」男技師聲音溫和,態度專業。 「晚上好,我是26號,負責陸先生。」女技師也微笑致意。
「辛苦了。」我點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清禾。她趴在那裡,身體明顯緊繃了起來,側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通紅的耳朵尖。
兩位技師開始做準備工作,調試燈光,點燃一盞小小的香薰燈,精油的味道瀰漫開來,是舒緩的薰衣草和檀香。他們戴上一次性手套,又用免洗消毒液清潔了雙手。
「許女士,我們先從背部開始,可以嗎?」男技師走到清禾的床邊,聲音放得很輕,「如果您覺得力度不合適,或者有任何不舒服,請隨時告訴我。」
清禾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
男技師很專業,先用手掌溫熱了精油,然後輕輕覆上清禾裸露的後背。我能看到清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放鬆,許女士。」男技師的聲音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手掌開始沿著她的脊柱兩側,緩慢而有力地推壓。
我躺在旁邊的按摩椅上,女技師開始為我服務。但我的注意力幾乎全在清禾那邊。房間燈光很暗,只有角落里的地燈和香薰燈散髮出昏黃的光暈。我能清楚地看到男技師那雙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在清禾光潔的背上游走。他的手法確實專業,揉、捏、推、按,指關節有時會壓過穴位。清禾一開始身體僵硬,但隨著按摩進行,大概是真的疲憊得到了緩解,她漸漸放鬆下來,偶爾會因為力度稍重而發出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鑽進我耳朵里,讓我下腹一緊。
男技師開始按摩她的後頸和肩膀。「您肩頸很僵硬,平時用電腦太多了。」他一邊按一邊說。 「嗯……最近工作忙。」清禾的聲音從臂彎里傳來,帶著點鼻音。
接著是手臂、手肘。然後,男技師的手移到了她的腰側。因為趴著的姿勢,浴巾的邊緣正好卡在臀腰交界處。男技師按摩腰部時,手指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浴巾的邊緣,甚至偶爾會輕輕帶起一點。每當這時,清禾的身體就會微微繃緊,我能看到她搭在床邊的手指悄悄蜷縮起來。她偷偷地,飛快地朝我這邊瞥了一眼,眼神里滿是羞窘和一絲求助,臉頰緋紅。
我衝她眨了眨眼,用口型無聲地說:「放鬆。」
她立刻把頭埋了回去,耳朵更紅了。
背部和四肢後側按完,男技師禮貌地說:「許女士,現在需要您翻過身來,我們按摩一下正面和四肢前側。」
清禾的身體僵住了。趴著還好,浴巾能裹住大部分身體,翻過身來……雖然胸口有浴巾遮蓋,但腿、小腹……她猶豫著,遲遲不動。
男技師很有耐心,安靜地等待著。
我看她實在為難,輕聲開口:「清禾,翻過來吧,蓋著毛巾呢,沒事的。」
她這才慢吞吞地,極其小心地開始翻身。動作間,浴巾不可避免地有些鬆散滑落,她手忙腳亂地拽住。等她終於仰面躺好,浴巾雖然還裹在胸前,但邊緣已經凌亂,露出更多鎖骨和肩膀的肌膚,下擺也只勉強遮住大腿根。她雙臂緊緊交叉在胸前,抓著浴巾邊緣,眼睛死死閉著,睫毛顫抖得厲害,一副「任人宰割」又羞憤欲死的模樣。
男技師似乎對這種客人的緊張習以為常,表情依舊專業平靜。他重新倒了溫熱的精油在掌心,搓熱。
「我們從腿部開始。」他說著,手隔著薄薄的浴巾下擺,輕輕按上了清禾的小腿。
「啊……」清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猛地睜開眼,看向我,眼神慌亂。
男技師的手停住:「力度太重了嗎?」 「……沒、沒有。」清禾又閉上眼睛,把頭偏向一邊,但緊抿的嘴唇和泛紅的臉頰暴露了她的緊張。
男技師繼續。他的手指很有力,沿著小腿的肌肉線條向上推按,手法嫻熟。漸漸地,他的手移動到了大腿。隔著浴巾,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掌的輪廓和溫度。清禾的腿修長筆直,皮膚白皙光滑,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上好的羊脂玉。男技師按摩大腿時,浴巾被帶動,邊緣時不時上滑,露出更多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甚至隱約能瞥見白色浴巾下那一點淺色的內褲邊緣。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女技師正在按摩我的肩膀,但我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對面那張按摩床上。
清禾的身體又開始緊繃,但或許是因為確實舒服,或許是因為知道我在看著,她強忍著沒有躲閃。只是鼻腔里偶爾溢出一點難耐的輕哼,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腿部按摩完畢。男技師說:「許女士,現在需要按摩一下腹部和手臂,請您把手放開一下,我需要調整一下浴巾。」
這無疑是更大的挑戰。清禾的手臂一直緊緊護在胸前。她再次睜開眼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猶豫和羞澀,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或許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悸動。
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對她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是鼓勵,也是不容置疑的期待。
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又像是放棄了抵抗,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松開了緊抓浴巾的手。男技師動作輕柔地將浴巾的下擺往上折了折,更多平坦光滑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肚臍小巧可愛。浴巾的上緣也被稍微整理,雖然依舊遮住了關鍵部位,但胸前的弧度在浴巾下清晰可見。
當男技師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一層浴巾,按上她平坦的小腹時,清禾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腿下意識地併攏。她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閉著,但眼皮下的眼珠卻在快速轉動。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興奮感混合著一種奇異的酸脹,衝擊著大腦。我緊緊盯著男技師的手在她小腹上畫圈、按壓,想象著那層薄薄布料下的肌膚觸感。清禾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後,似乎被迫適應了這種觸碰,但細微的顫抖一直沒停過。
「放鬆,深呼吸。」男技師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職業化的安撫。
腹部按摩結束,輪到手臂和肩頸正面。這個過程中,男技師的手不可避免地會靠近她的腋下、上臂內側這些比較敏感的部位。清禾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明顯。有好幾次,當男技師的手指無意中擦過她浴巾邊緣,或靠近她側胸時,她都會猛地吸一口氣,身體繃緊。
終於,到了最後的環節。
「許女士,最後是胸部的淋巴疏通。這個項目有助於促進循環,緩解胸悶。您看……可以嗎?」男技師詢問,語氣依然專業。
清禾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搖頭:「不、不用了!這裡不用!」
男技師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這個「家屬」的意見。
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老婆,既然來了,就體驗全套嘛。人家是專業的,都戴著手套呢。就是疏通一下,對身體好。」
清禾睜開眼,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的控訴。但她看看一臉平靜等待的男技師,又看看我,掙扎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極其輕微、幾乎看不見地點了一下頭,然後立刻又把眼睛死死閉上,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好的,請您盡量放鬆。」男技師說著,將手掌覆上精油,然後,隔著那層浴巾,輕輕按在了她胸部的輪廓上。
「唔——!」清禾的身體瞬間彈了一下,像是過電一樣。她的雙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男技師的手法很輕柔,是那種標準的、不帶任何情色意味的淋巴按摩手勢,從鎖骨下方開始,向腋窩方向輕柔地推按。但即便如此,那個部位的特殊性,以及浴巾下那柔軟飽滿的觸感,依然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張力。
我能看到清禾的胸口在浴巾下劇烈地起伏,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鼻翼翕動,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喘息。她的腿無意識地互相磨蹭著。而男技師始終神色如常,動作穩定,徬彿手下只是一件需要精心處理的珍貴藝術品。
這個過程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像是慢鏡頭。視覺、聽覺、想象,所有感官都被調動到極致。興奮像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我,下體早就堅硬如鐵,幸虧蓋著毛巾。我死死盯著,不想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不想錯過男技師手掌每一次的移動軌跡。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又似乎轉瞬即逝。當男技師終於說「好了」,收回手時,清禾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脫力地癱軟在按摩床上,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臉上濕漉漉的,不知是汗還是別的甚麼。她始終沒有睜眼。
「許女士,全部項目已經結束了。您可以再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先出去了。」男技師和女技師一起收拾好東西,朝我們微微頷首,然後安靜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門。
房間重新陷入寂靜,只剩下清禾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我自己如雷的心跳。
我掀開毛巾坐起身,走到她床邊。她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只有睫毛在不停顫動。
我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沙啞:「老婆……感覺怎麼樣?」
她這才緩緩睜開眼,眼神還帶著事後的迷離和羞恥,水光瀲灧。她看了我幾秒鐘,然後猛地伸手,在我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聲音帶著哭腔和嗔怪:「陸既明……你個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低笑:「可你的身體……好像沒那麼恨我。」
她的臉更紅了,想抽回手,卻被我握緊。
「我去衝一下……」她小聲說,掙扎著要起來,浴巾差點滑落,她手忙腳亂地裹緊,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回味著剛才九十分鐘里看到的每一個細節,心臟依然在狂跳。興奮感尚未褪去,但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慢慢湧上來——那是目睹自己最珍貴的寶物,在可控範圍內,被他人短暫觸碰後,產生的獨佔欲、滿足感與隱秘刺激交織的複雜滋味。
第一步,似乎邁得比想象中還要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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