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纏綿夜色)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1 / 2
夜色如墨,將白日的喧囂與燥熱悄然吞噬。
農家樂的院落里,只余下幾聲零落的蟲鳴和遠處田埂間傳來的蛙聲。
主屋一側的浴室里,氤氳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與少女體香混合,清甜而乾淨的氣息。
吱呀~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
海天踩著濕漉漉的涼鞋走了出來。
她身上只松松地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浴巾的長度堪堪遮住她挺翹的臀部和腿根,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兩條筆直修長、線條優美的玉腿。
那雙白天被白絲包裹的纖足,此刻赤裸著,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因為剛剛沐浴過,透著淡淡的粉色,輕輕踩在微涼的水泥地上,留下淺淺的濕痕。
她那如同月光織就的銀白色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後,墨色浸染的發梢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水珠。
水珠滾落,滑過她線條優美的鎖骨,沒入浴巾邊緣那引人遐思的陰影之中。
有幾縷墨色挑染的發絲,被水汽濡濕,黏在她泛著沐浴後健康紅暈的臉頰上,黑白交織,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魅惑。
她整個人徬彿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帶著露水的白蓮,清純中透著不自知的妖嬈。
海天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走廊盡頭那間屬於劉耕田的房間。
房門只是虛掩著,留有一條縫隙,昏黃的光線從裡面透出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房間里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劉耕田顯然也剛沖洗過,古銅色的皮膚上還帶著未完全擦乾的水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只穿著一條洗得有些松垮的灰色棉質短褲,褲腰低低地掛在勁瘦的腰胯上。他正坐在那張老舊的木板床邊,微微佝僂著背,低著頭,專注地看著手裡的一樣東西。
海天先注意他的臉龐, 飽經風霜,皺紋深刻,如同乾涸的土地,看上去遠比實際年齡蒼老,說是六十多歲也無人懷疑。
然而,他那裸露的上半身,卻肌肉結實,胸膛寬闊,粗壯的手臂,蘊含著長期艱苦勞作錘鍊,遠超尋常年輕人的彪悍力量。
而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在她推門進來的瞬間,他下身那條單薄的短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頂起一個驚人高度和輪廓,顯示出其下蟄伏的巨物已然蘇醒,充滿了蓬勃而原始的活力。
隨即,海天的視線才落在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上。
他正有些笨拙地拆開一個方形的小塑料袋,裡面裝著的顯然是一個避孕套。
海天先是一愣,隨即白皙的小臉唰地一下,染上了誘人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後。
她心裡即是羞澀,又有幾分好笑。
這兩天,海天都沒有提過要做安全措施,甚至是要在事後吃藥的事情,自己本來就在安全期,而且就算懷孕…
海天輕輕帶上房門,赤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走到他面前。
「劉伯伯…」她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和羞澀,伸出白皙的纖手,輕輕按住了他握著避孕套的大手,「不用這個…」
劉耕田猛地抬起頭,看到沐浴後如同出水芙蓉般站在自己面前的海天,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艷和更深的局促。
浴巾包裹下的身軀玲瓏有致,濕漉的銀發襯得她小臉愈發清純絕倫,裸露的香肩和長腿白得晃眼。他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想挪開視線,卻又捨不得這驚人的美。
海天微微俯身,靠近他,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水汽和少女特有的體香,在他耳邊用羞澀的聲音解釋道:「我…我算過日子了,這段時間…是安全,不用戴這個的…」
她頓了頓,臉頰更紅,聲音細若蚊蚋,「所以…昨晚、白天,還有今晚…你射在裡面也沒關係…不用擔心,會讓我懷孕的…」
這番話如同最熾烈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劉耕田的血液。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緋紅嬌媚的臉蛋,聽著她如此直白而羞怯的話語,一股熱流猛地衝向下腹,使得那原本就昂揚的巨物又脹大了幾分,幾乎要撐破短褲的束縛。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最終只化作一聲粗重的喘息。
劉耕田放下手裡那盒礙事的避孕套,粗糙的大手無意識地搓了搓膝蓋。
抬起頭,目光複雜地凝視著海天。
儘管已經見過、擁抱過、甚至徹底佔有了這具美好的身體多次,但每一次見到,他內心依舊會湧起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這樣一個年紀輕輕、容貌宛若九天仙女,氣質清冷如蓮的女孩,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如此主動地委身於自己這樣蒼老,還有著名義上妻子的鄉下老農?
一想到妻子,劉耕田火熱的心如同被細微的冰針刺了一下。
張嬸…雖然她過去背著他,不知道和村裡的單身漢出軌了多少,但如今雙腿盡斷,形同廢人,終日躺在床上,無論如何,她名義上還是他劉耕田的妻子。
而海天…她這樣溫柔善良又年輕漂亮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一個能給她名分和未來的男人。
內心的掙扎讓他那雙總是顯得木訥的眼睛里,充滿了痛苦和憐惜。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沈重:「海天,閨女,俺知道你心好,可俺老了…俺這歲數,都能當你爺爺,俺還有你張嬸她,俺不能給你名分,不能耽誤了你啊…你跟著俺太委屈…不值得…」
他的話如同沈重的石塊,一字一句敲打在海天的心上。
海天看著他眼中真切的痛苦和自責,心中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湧起更強烈的決心和柔情。
她搖了搖頭,主動上前一步,伸出冰涼細膩的小手,輕輕捧住他那張布滿皺紋、寫滿滄桑的臉龐。
海天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嫌棄。
「劉伯伯,我不覺得委屈。」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少女的決心,「 是我心甘情願的。您雖然年紀大了,可您的身體,您的心,比那些徒有其表的年輕人要好一千倍,一萬倍!您踏實可靠,真心對我好,這就夠了。」
她頓了頓,臉頰飛起更深的紅暈,但目光依舊勇敢地迎視著他,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還有…您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想要給劉家傳宗接代…我,我願意給您生個孩子。」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劉耕田的耳邊炸響。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純淨而堅定的女孩。
傳宗接代…這個他埋藏在心底最深處,幾乎已經破滅的執念,竟然被她如此鄭重地說了出來,並且願意承擔那份世俗的目光和壓力。
劉耕田震驚之余,還有呢那排山倒海的感動,讓他渾身都僵住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死死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猛地伸出那雙顫抖的粗糙無比的大手,一把將海天纖細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自己懷裡。
力道之大,徬彿要將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臉深深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剛剛沐浴後的清新體香,混合著發間淡淡的山茶花香氣。
浴巾的阻隔微乎其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這具少女身軀的柔軟、溫暖和驚人的彈性。那細膩滑嫩的肌膚觸感,透過薄薄的浴巾,傳遞到他粗糙的手掌。
而海天,在落入這個寬厚又充滿安全感的懷抱的瞬間,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仙女的姿態,但內心深處,那股對於男女情事的期待和沈迷,已然被徹底點燃。
她那雙白嫩纖細、原本該執筆捧書的小手,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安分地滑了下去,靈巧地鑽進了劉耕田那單薄棉質短褲的褲腰。
指尖毫無阻隔地觸碰到那早已堅硬如鐵、滾燙驚人的碩長存在。
海天的心尖猛地一顫,隨即,一種無師自通的本能驅使著她,用柔軟的手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駭人的粗壯,開始生澀而又充滿誘惑地上下緩緩套弄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搏動的青筋和灼人的溫度,以及那幾乎讓她小手無法完全掌握的驚人尺寸。
僅僅是這樣的觸摸,就讓她感覺自己浴巾下雙腿之間那片幽谷,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濕潤,泛起空虛的渴望。
劉耕田哪裡經受得住懷裡這個他視若仙子般的女孩,如此直接而大膽的勾引?
她小手那冰涼細膩的觸感,給他火熱堅硬的肉棒帶來強烈的刺激感,如同電流般竄遍他的全身。
劉耕田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克制那幾乎要將他焚毀的慾望。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日里渾濁的眼睛此刻燃燒著駭人的火焰,死死盯住海天那雙同樣水光瀲灧,帶著羞澀與期待的眸子。
下一刻,他近乎粗暴地一把扯掉了海天身上那唯一的束縛,那條白色的浴巾,翩然滑落,堆疊在腳邊,瞬間,一具完美得如同玉雕般的少女胴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昏黃的燈光下。
肌膚勝雪,曲線妙曼,胸前飽滿的柔軟微微顫抖,頂端的蓓蕾如同初綻的粉色花苞,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而那雙腿交匯處,微微凸起的幽谷已然泥濘不堪。
幾乎是同時,劉耕田也迅速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條礙事的短褲。
那根早已怒張昂揚、青筋盤繞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散髮出駭人的熱力和濃郁的雄性氣息,尺寸驚人,形態猙獰,彰顯著其主人壓抑已久、等待宣洩的磅礡精力。
沒有過多的言語,劉耕田一把將渾身赤裸,肌膚泛著誘人粉色的海天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倒在有些硬實的床板上。
隨即,他高大健壯的古銅色身軀,便沈重地覆蓋了上去,將她嬌小雪白的身體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下。
海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卻被淹沒在男人灼熱的吻中。
這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近乎啃咬力道的侵佔,徬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他粗糙的舌撬開她柔嫩的唇瓣,帶著濃烈的汗味與煙草氣息,席捲了她口中每一寸領地。
海天被動地承受著,纖細的手指無助地抓撓著他肌肉虯結的背脊,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劉耕田似乎完全沈浸在本能的驅使中,他幾乎沒有任何前戲,只是用膝蓋強硬地分開了海天併攏的雙腿。
那根早已堅硬如鐵、滾燙驚人的巨物,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抵住了她腿間那片已然濕潤,卻依舊緊致嬌嫩的幽谷入口。
「唔…劉伯伯…慢,慢點…」海天感受到那駭人的尺寸和侵略性,昨夜初承歡愛、尚存不適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帶著一絲恐懼的嗚咽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
然而,此時的劉耕田徬彿一頭被徹底喚醒的雄獅,理智早已被慾望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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