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懷孕)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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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風漫過鄉間小路,裹挾著稻穀熟透的甜香。

通往耕田農家樂的土路上,纖細身影拖著行李箱,步履輕緩地漸近。

海天特意換上一身素雅棉裙,純白料子寬松垂落至腳踝,僅露一小截光潔纖細的小腿。

V領裁制隱約勾勒出精緻鎖骨,襯得胸前曲線柔和起伏,裙腰微收卻留足餘量,唯有留心之人方能察覺,往日平坦的小腹,已漾開一抹不易捕捉的柔軟弧度。

銀白長髮未束,松松披覆肩頭,發尾墨色挑染在日光里泛著柔潤光澤,幾縷被風拂起,輕貼光潔額角與頰邊。

腳上是一雙米色涼鞋,襯得腳背白皙秀氣,腳趾甲塗著淡粉甲油,透著幾分嬌氣。

琥珀色眼眸望向不遠處的農莊大門,眼底翻湧著期待、緊張與幸福,更摻著初為人母的忐忑。

她抬手輕覆小腹,隔著柔軟裙料,觸到那處溫熱的微隆,心底漾開暖意。

已兩月有餘。

自海邊一別,轉眼六十日。

這兩個月,她獨自熬過月事遲來的惶惑,攥著化驗單時的狂喜與無措,遞交休學申請時的決絕堅定,每一步都走得孤勇,只為將這份圓滿,釀成一場盛大的驚喜。

而今,她終於帶著他們的骨血,歸至他身旁。

農莊大門緊閉,院內傳來熟悉的劈柴聲,篤篤作響。

海天放下行李箱,深吸一口氣,抬手輕叩門扉,清脆嗓音划破鄉間寧靜:「乾爹——」

劈柴聲驟然停歇。

院中,劉耕田舉斧的手僵在半空,那聲呼喚熟稔又添了幾分陌生,讓他霎時失神。

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沾滿木屑泥土,古銅色臉龐淌著汗珠,兩個月日夜牽掛的聲音,竟讓他疑心是幻聽。

「乾爹?在嗎?」門外的聲音再響。

不是幻聽!

劉耕田慌忙擲下斧頭,粗糙大手在褲縫胡亂擦拭,顧不得掌間泥土木屑,大步朝院門奔去,心跳如鼓。

海天怎會突然歸來?未捎半句訊息,莫不是出了岔子?

門外的海天聽見院內倉促腳步聲,唇角不自覺彎起,低頭溫柔摩挲小腹,輕聲呢喃:「寶寶,馬上就能見到爸爸了。」

吱呀一聲,木門被拉開,劉耕田高大身軀擋去門內光線,出現在海天眼前。

兩月未見,他似又蒼老幾分,眼角皺紋深了些,可那雙眼睛在撞見她的剎那,驟然亮得驚人,如蒙塵星火重燃。

午後日光落滿她周身,白裙隨風輕揚,銀墨交織的長髮泛著柔光,她立在簡陋農莊門前,美得脫塵卻又真切。

「海天...」劉耕田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話未說完,海天已如歸巢乳燕,撲進他懷中。

她雙臂環住他粗壯腰身,臉頰埋進滿是汗味與泥土氣息的胸膛,劉耕田被撞得後退半步,抬手懸在半空半晌,才小心翼翼環住她纖細肩背,生怕碰碎了這突如其來的圓滿。

「乾爹...乾爹...」海天在他懷裡輕喚,聲音裹著細碎哽咽。

劉耕田察覺胸前衣料被濡濕,低頭見她笑中帶淚,晶瑩淚珠滾落白皙臉頰,砸在他粗糙衣襟上,燙得他心口發緊。

他笨拙拍著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小獸:「咋了?海天,誰欺負你了?」

海天搖頭,將臉埋得更深,貪婪呼吸著獨屬於他的氣息。

陽光、泥土與汗水,是讓她心安的味道。

兩月思念翻湧,再加上孕期情緒起伏,此刻再也難掩心緒。「沒人欺負我,就是想乾爹了。」

劉耕田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收緊手臂將她擁得更緊,才覺出她比往日豐腴些,抱在懷裡愈發柔軟溫熱。

粗糙手掌撫過她披散的長髮,動作輕柔得不像他這般常年勞作的人。「俺也想你,日日都想。」

相擁良久,海天情緒漸平,退開些許,淚眼朦朧地端詳他,指尖輕觸他凹陷的臉頰:「乾爹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劉耕田握住她的手,語氣樸實:「吃得下,就是總惦著你,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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