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5,鸞鳳和鳴)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2 / 2
這句話讓海天輕笑出聲,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些。她隔著蓋頭,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熱,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新衣服的味道。
「乾爹...接下來要做甚麼?」她小聲問。
「等村長進來...行合卺禮...掀蓋頭...」劉耕田一一數著,聲音越來越低,「然後...然後就是洞房了...」
說到洞房兩個字時,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海天的臉在蓋頭下紅得發燙,好在沒有人看見。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村長劉德福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兩杯酒和一個用紅繩系著的匏瓜。
「來,新人飲合卺酒。」劉德福將托盤放在桌上,笑容滿面,「耕田,海天,恭喜你們啊。」
劉耕田連忙起身:「謝謝德福哥。」
海天也微微欠身,雖然蓋著蓋頭,但儀態依舊端莊。
劉德福看著這對新人,心中感慨萬千。
他主持過很多婚禮,但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一對,年齡相差三十四歲,外貌天差地別,卻偏偏眼中只有彼此。
剛才拜堂時海天那驚鴻一瞥的容顏,連他這個五十多歲的人都感到震撼,更別說其他人了。
「合卺酒,夫妻共飲,從此同甘共苦,永不分離。」劉德福念著吉祥話,將匏瓜遞給劉耕田。
劉耕田小心翼翼地接過,將匏瓜分成兩半,倒上酒。酒是村裡自釀的米酒,香氣撲鼻。他將其中一半遞給海天,自己拿起另一半。
海天輕輕掀起蓋頭的一角,露出朱唇。劉耕田看著她,眼中滿是柔情。兩人手臂相交,形成一個親密的姿勢,然後將匏瓜中的酒一飲而盡。
酒很辣,海天被嗆得輕輕咳嗽,劉耕田連忙輕拍她的背。這個自然親暱的動作讓劉德福看得心中一動——這對夫妻,或許真的能幸福。
「好了,接下來是掀蓋頭。」劉德福笑著說,遞過一桿秤,「耕田,用這個,寓意稱心如意。」
劉耕田的手有些顫抖。他接過秤桿,深吸一口氣,輕輕挑向海天的紅蓋頭。
蓋頭緩緩滑落。
燭光下,海天的容顏完全展露出來。
鳳冠霞帔,紅妝艷抹。暖黃色的眼眸在燭光映照下,如同兩汪溫暖的秋水,此刻正含著羞澀和深情,望著劉耕田。
她的雙頰緋紅,不知是胭脂的緣故,還是害羞。朱唇輕抿,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梨渦若隱若現。
美。
美得讓劉耕田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言語,忘記了周遭的一切。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她,看著這個如今正式成為他妻子的少女。
劉德福也看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最後是結髮禮。」
他拿出準備好的剪刀和紅繩。
劉耕田和海天各自剪下一縷頭髮,劉耕田的花白頭髮,和海天的墨染的發稍。劉德福將兩縷頭髮用紅繩仔細地系在一起,打成一個同心結,放進一個精緻的紅色錦囊中。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劉德福將錦囊交給劉耕田,「好好收著,這是你們夫妻緣分的見證。願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劉耕田鄭重地接過錦囊,緊緊握在手心,徬彿握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他看向海天,海天也看向他,兩人眼中都閃著淚光,那是幸福的淚光。
「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劉德福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房間里,終於只剩下兩人。
紅燭搖曳,燭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大紅的床帳低垂,空氣中瀰漫著酒香和淡淡的胭脂香。劉耕田和海天相對而坐,一時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靜靜地對視著。
許久,海天輕聲開口,打破了沈默:「夫君...」
這個稱呼讓劉耕田的心猛地一跳。他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和依賴,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瞬間傳遍全身。
「媳婦...」他喚道,聲音嘶啞而溫柔。
海天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嫁衣的衣角。這個少女般羞澀的動作讓劉耕田的心軟成一灘水。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海天...俺的媳婦...」他喃喃道,將她拉入懷中,「俺會一輩子對你好...一輩子...」
海天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窗外,喜宴正酣,賓客的喧鬧聲隱隱傳來。
但在這個屬於他們的新房裡,那些聲音都遠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夫君...」她仰起臉,暖黃色的眼眸中倒映著燭光,也倒映著他的身影,「願共伊,生生世世,比翼成雙...」
劉耕田低下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鄭重,帶著承諾,帶著愛意,帶著半生的等待和終於圓滿的幸福。
紅燭高燒,映照著這對不平凡的夫妻。
紅燭高燒,燭淚在燭台上堆積成紅色的珊瑚狀。
新房裡瀰漫著淡淡的酒香、胭脂香,還有新婚曖昧而甜蜜的氣息。
窗外,喜宴的喧鬧聲漸漸平息,偶爾傳來幾聲醉醺醺的道別,隨後是遠去的腳步聲。
夜,深了。
海天坐在床邊,紅蓋頭已經掀去,鳳冠霞帔依舊在身。
暖黃色的燭光映照著她精緻的容顏,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情,雙頰的紅暈不知是胭脂還是羞澀,朱唇輕抿,唇角帶著淺淺的梨渦。
她微微低著頭,纖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儀態端莊中透著幾分新娘特有的嬌羞。
劉耕田坐在她身邊,依舊穿著那身深紅色的新郎裝。
他顯得比平日里更加拘謹,粗糙的大手無意識地搓著膝蓋,目光時不時瞥向海天,卻又在接觸到她目光時迅速移開,黝黑的臉上泛著不易察覺的紅暈。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燭火跳躍的噼啪聲,和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許久,海天輕聲開口,打破了沈默:「夫君...」
這個稱呼讓劉耕田的身體微微一顫。他轉頭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暖黃色的眼眸中,那裡倒映著燭光,也倒映著他的身影。
「嗯...」他應道,聲音有些乾澀。
「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海天說著,臉頰更紅了些,聲音也低了下去,「按照習俗...應該...」
她沒說完,但劉耕田明白她的意思。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那裡,是他們尚未出世的孩子。
「海天...你...你現在有身孕...」劉耕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克制和擔憂,「俺聽人說...懷孕前幾個月...不能...不能同房...」
海天輕輕點頭,暖黃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和羞澀:「我知道...所以...我想用別的方式來...來伺候夫君...」
這句話讓劉耕田的心跳驟然加速。他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嬌羞和大膽的光芒,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精緻臉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腹湧起。
海天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緩緩站起身,身上的嫁衣隨著動作輕輕擺動,步搖的流蘇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劉耕田面前,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緩緩跪了下來。
紅裙鋪散在地上,如同盛開的花朵。她仰起臉,暖黃色的眼眸望著他,眼中滿是柔情和決意。
「夫君...讓妾身...先伺候您...」她輕聲說著,伸出纖細白皙的手,緩緩探向他的腰間。
劉耕田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跪在身前的海天,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如今是他的妻子,卻以這樣卑微而虔誠的姿態,跪在他面前,要伺候他。
這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海天的手已經觸到了他的腰帶。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動作卻有些生澀,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她摸索著解開腰帶的扣子,然後緩緩拉開長衫的下擺。當她的指尖觸碰到褲腰時,劉耕田的身體猛地一顫。
「海天...不用...」他試圖阻止,聲音嘶啞得厲害,「你不用這樣...」
「妾身願意。」海天抬頭看他,眼中沒有絲毫勉強,只有溫柔和愛意,「夫君...今夜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妾身想...想讓您舒服...」
說著,她的手已經探入褲中。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早已硬挺滾燙的器官時,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海天輕輕握住,掌心傳來的觸感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她抬頭看向劉耕田,見他正死死咬著下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中是極力克制的慾望和深深的震撼。
「夫君...放鬆...」她柔聲說,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輕輕撫摸著,感受著那東西在她手中變得更加堅硬。劉耕田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看著跪在身前的海天,她穿著大紅的嫁衣,鳳冠上的金飾在燭光下閃閃發光,暖黃色的眼眸此刻半眯著,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動作。她的臉頰緋紅,朱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溫熱,噴灑在他的腿上。
這畫面太過刺激,太過不真實。
他做夢都不敢想象,有一天,海天這樣的仙女,會跪在他面前,用那雙只該握筆捧書的手,握著他醜陋的男根。
「海天...」他喃喃喚道,聲音破碎不堪。
海天沒有回應,只是更加專注。她緩緩俯下身,暖黃色的眼眸抬起,與他對視,然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輕輕張開了朱唇。
濕熱柔軟的觸感包裹上來時,劉耕田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猛地向後仰頭,雙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天花板,卻又徬彿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那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
海天的動作溫柔。
她小心翼翼地吞吐著,舌尖熟練地舔舐著頂端,雙手也沒閒著,輕輕揉搓著根部。
海天能感受到口中的東西在跳動,在膨脹,劉耕田粗重的呼吸和壓抑的呻吟在頭頂響起。
這過程對她來說並不容易。
尺寸太大,她的嘴很快就有些酸澀,但她沒有停,反而更加努力。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偷偷看過的書籍里的描述,嘗試著調整角度和深度。
「海天...夠了...」劉耕田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俺...俺要...」
話音未落,一股熱流猛地衝入海天口中。
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但想到這是新婚之夜,想到這是夫君的精華,她強迫自己咽了下去。
腥羶的味道讓她微微蹙眉,但她還是將剩餘的部分也盡數吞下,甚至用舌尖仔細清理了頂端。
當她終於抬起頭時,朱唇濕潤,唇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暖黃色的眼眸望向劉耕田,眼中帶著詢問:「夫君...舒服嗎?」
劉耕田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看到海天唇角的痕跡,看到她眼中的關切和羞澀,一股巨大的愧疚和感動湧上心頭。
「海天...」他伸出手,顫抖著輕撫她的臉頰,「你...你不用這樣的...你不用...」
「妾身願意。」海天握住他的手,將臉貼在他粗糙的掌心,「只要是能讓夫君舒服的事...妾身都願意做...」
劉耕田的眼眶紅了。他將海天拉起來,緊緊擁入懷中,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俺的傻媳婦...俺的傻媳婦...」
海天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心中滿是甜蜜。雖然剛才的過程有些艱難,雖然味道並不好,但看到夫君滿足的樣子,她覺得一切都值得。
許久,劉耕田松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嫁衣上。「海天...這衣服...重不重?俺幫你脫了吧...」
海天的臉更紅了,但她輕輕點頭:「嗯...」
劉耕田的手有些顫抖。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為她取下鳳冠,拔下金鳳金泥帶和龍紋玉掌梳,又解下步搖和珠花。
當所有發飾都被取下時,海天那頭銀白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發梢的墨色浸染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美得驚心動魄。
接著是嫁衣。
劉耕田笨拙地解開褂子上的盤扣,一顆,兩顆...隨著扣子一一解開,大紅的褂子緩緩敞開,露出裡面紅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
當褂子完全褪去時,劉耕田的呼吸再次停滯了。
燭光下,海天只穿著紅色的肚兜和襯褲站在那裡。
肚兜是絲綢質地,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堪堪遮住她胸前的豐盈。
飽滿的胸部在肚兜下隆起優美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手臂纖細白皙。
襯褲寬松,但依然能看出她修長的雙腿輪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裡已經明顯隆起,圓潤而柔軟,四個多月的身孕讓那裡呈現出一種母性的、溫暖的美感。
肚臍微微突出,周圍的皮膚白皙細膩,沒有一絲紋路。
海天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微微側過身,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小腹。「夫君...別這樣看...妾身現在...不好看...」
「好看!」劉耕田急切地說,大步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她,「海天...你最好看...甚麼時候都好看...」
他的大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溫熱。「這裡...有俺的孩子...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海天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暖黃色的眼眸深深望進他眼中。
「夫君...妾身還想...還想伺候您...」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雖然...雖然不能真的同房...但妾身...還有別的法子...」
劉耕田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看著她羞澀卻堅定的眼神,看著她只穿著肚兜襯褲的誘人身軀,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竟然又有了復蘇的跡象。
海天也感覺到了。
她的目光向下瞥了一眼,臉頰更紅,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欣喜,夫君對她,還是有慾望的。
她牽著劉耕田的手,走到床邊。
床上鋪著大紅的床單,上面繡著鴛鴦和並蒂蓮。
她從枕頭下拿出一個小瓷瓶,那是她提前準備好的潤滑膏。
「夫君...幫妾身...」她背對著他,緩緩褪下襯褲,露出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
她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部曲線優美,腰肢雖然因為懷孕不再纖細,卻更添了幾分柔軟的母性美感。
劉耕田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接過瓷瓶,打開蓋子,裡面是透明的膏體,帶著淡淡的香氣。
他的手指蘸了一些,觸感滑膩。
「海天...這...」他有些不知所措。
「夫君...塗在這裡...」海天微微分開雙腿,手指向自己臀縫間那處隱秘的入口,「輕一點...妾身...是第一次...」
劉耕田的手顫抖得厲害。
他小心翼翼地將潤滑膏塗在那處緊閉的褶皺上,指尖能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熱。
當他輕輕探入一根手指時,海天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疼嗎?」劉耕田連忙停住。「不...不疼...」海天的聲音帶著顫音,「夫君...繼續...慢慢來...」
劉耕田深吸一口氣,繼續動作。
他緩慢地開拓著那處緊致的通道,感受著內裡熾熱的溫度和驚人的緊致。
海天的身體緊繃著,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背上,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而晃動。
當可以容納兩根手指時,劉耕田停了下來。他抽出手指,脫掉自己的褲子,那根剛剛發洩過卻又迅速恢復雄風的器官再次挺立起來,尺寸驚人。
他拿起瓷瓶,將大量的潤滑膏塗在自己的男根上,又塗了一些在海天的臀瓣上。
然後,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進。
「嗯...」海天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疼痛是難免的,雖然做了充分的潤滑,但那種被撐開填滿的陌生感還是讓她渾身顫抖。
但她沒有喊停,反而主動向後靠去,讓兩人結合得更深。
劉耕田能感受到那處通道的緊致和熾熱,比想象中還要刺激。
他不敢大力動作,只是極其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時刻關注著海天的反應。
「海天...疼的話就說...」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嘶啞。
「不疼...」海天搖頭,銀白色的長髮隨之擺動,「夫君...可以...可以快一點...」
得到許可,劉耕田稍微加快了節奏。
那緊致熾熱的包裹感讓他漸漸失控,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海天起初還能咬牙忍耐,但隨著快感的積累,她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夫君...那裡...」
「好深...」
「慢一點...太...太快了...」
她的呻吟如同最催情的藥物,刺激著劉耕田的神經。
他的動作更加狂野,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海天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臀部的軟肉隨著撞擊蕩起誘人的波浪。
「海天...俺的媳婦...」劉耕田俯身,吻著她的後頸,雙手從腰際上移,隔著肚兜握住她胸前的柔軟,輕輕揉捏。
多重刺激下,海天很快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緊緊收縮,讓劉耕田也差點失控。
他死死咬牙,才忍住噴射的衝動,繼續動作。
一次高潮後,海天的身體更加敏感。
劉耕田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她很快又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她的呻吟已經破碎不堪,身體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劉耕田的支撐。
「夫君...妾身...不行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
劉耕田也到了極限。他最後幾次猛烈的衝刺後,低吼一聲,一股股熱流噴射進那緊致的通道深處。
海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熱,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當一切平息,劉耕田緩緩退出,兩人都渾身是汗。
海天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劉耕田連忙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床上。
大紅的床單上,海天癱軟在那裡,銀白色的長髮鋪散開來,如同上好的綢緞。她渾身香汗淋灕,肌膚泛著情慾後的粉紅色光澤。
肚兜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優美的曲線。
她的小腹明顯隆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劉耕田躺在她身邊,看著她這副模樣,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竟然又有了抬頭之勢。
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五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有這樣的精力。
海天也察覺到了。
她側過身,暖黃色的眼眸望著他,眼中還殘留著情慾的水光。「夫君...還想要嗎?」
劉耕田有些窘迫:「俺...俺也不知道...今天特別...」
海天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疲憊,卻更多是滿足和甜蜜。她緩緩坐起身,然後,在劉耕田驚訝的目光中,抬起自己那雙精緻小巧的玉足。
她的腳很美,腳形優美,腳趾圓潤粉嫩,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因為常年穿鞋襪,腳上的肌膚比身上更加白皙細膩,腳背上的血管隱約可見。
「夫君...妾身還有腳...」她輕聲說,用那雙玉足輕輕夾住了劉耕田依舊硬挺的器官。
溫軟細膩的觸感讓劉耕田倒吸一口涼氣。海天的腳很小,皮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腳心柔軟,腳趾靈活。
她剛開始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用腳心摩擦柱身,用腳趾輕輕搔刮頂端,兩只腳交替動作,時而夾緊,時而放鬆。
這感覺和之前的口交、肛交都不同,更加溫柔,更加纏綿。劉耕田靠在床頭,看著海天專注的側臉,看著她因為用力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那雙在自己身上動作的玉足,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湧上心頭。
這就是他的妻子。美麗、溫柔、願意用各種方式讓他快樂。他何德何能,能擁有這樣的女子?
「海天...」他喃喃喚道,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海天抬頭看他,暖黃色的眼眸中滿是柔情:「夫君...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劉耕田的聲音嘶啞,「但是...你不用這樣...你會累...」
「妾身不累。」海天搖頭,動作更加熟練,「只要夫君舒服...妾身怎樣都願意...」她的腳速加快,力度也加大。
劉耕田能感覺到那溫軟細膩的包裹,能感覺到她腳趾的靈活挑逗,快感迅速累積。
終於,在又一次劇烈的摩擦後,他低吼一聲,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海天的腳上和腿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的肚兜和小腹上。
海天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狼藉,腳上、腿上、肚兜上、甚至小腹上,都是夫君的精華。
那股濃郁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氣息。
她沒有嫌棄,反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那裡也濺到了一些。
這個動作讓劉耕田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海天...」他聲音顫抖。
海天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溫柔而滿足的微笑:「夫君...今晚...開心嗎?」
劉耕田猛地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開心...俺這輩子...從沒這麼開心過...」他的聲音哽咽,「海天...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嫁給俺...謝謝你為俺做的一切...」
海天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心中滿是安寧和幸福。
「夫君不用謝...這是妾身應該做的...從今往後...妾身就是您的妻子了...會一輩子伺候您...愛您..」
劉耕田的眼淚終於落下。這個經歷了半生苦難的老農,在這個新婚之夜,被妻子用溫柔與虔誠,徹底征服了身心。
紅燭燃盡,最後一滴燭淚滑落,房間陷入黑暗。
但在這片黑暗中,兩顆心緊緊相依,一個嶄新的家庭,在這不平凡的夜晚,真正誕生了。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農家小院裡。
遠處的田野里,蛙聲陣陣,如同在為這對新婚夫妻奏響祝福的樂章。
而房間里,相擁而眠的兩人,嘴角都帶著滿足而幸福的微笑。
新婚之夜,雖然因為懷孕不能真正同房,但海天用她的溫柔、她的愛意、她的全部,給了劉耕田一個永生難忘的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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