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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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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嚕,呼嚕。」

宵禁過後,整個皇宮的燈火都得熄滅,除了守夜巡視的禁衛,不允許一人在宮中走動。

老太監則是早早地躺下,照例在睡前擼了兩泡濃厚無比的陽精,才洩了身上的火,安然入睡。

月光冉冉,秋風蕭瑟,深秋的午夜格外的冷,卻藏不住一個緊張而猶豫的靈魂。姜清曦站在老太監破舊的房門外,那件輕薄的素衣白裙被涼風吹得緊貼身體,勾勒出少女青澀而飽滿的曲線。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徬彿要掙脫肋骨跳出來一般,每一次跳動都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纖細的手掌貼在粗糙的木質門板上,指尖微微顫抖,指腹能感受到木頭紋理的粗糙與凹凸,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屬於老年男人的體味——混雜著汗臭、精液腥臊和陳年灰塵的氣息,透過門縫鑽入她的鼻腔。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將近半個時辰,雙腿從最初的穩固到現在的輕微發軟,腳尖在地上碾出的細小印痕已經模糊。腦海裡無數個聲音在交戰——玄仙宮的清規在咆哮著讓她離開,林峰與梅雨卿交合時的畫面像鬼魅般閃現,而最深處的、連她自己都羞於承認的渴望,卻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理智,讓她邁不開離去的腳步。

最終,一陣帶著寒意的秋風吹拂而過,掀起了她垂落的幾縷青絲,也徬彿推著她的手掌向前輕輕一送——門,開了。不是她推開的,而是那陣風,是那股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的力量,將她本就虛掩的內心防線徹底瓦解。

一個倩影在月色下顯得朦朧而模糊,緩緩踏入這個狹小、昏暗、瀰漫著濃郁雄性氣息的房間。月光從敞開的門扉斜斜照入,勾勒出美人兒的身姿輪廓,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朦朧,卻又比白日里更加驚心動魄。因為這是夜晚,是卸下了所有偽裝與矜持的時刻,少女的身體在薄薄的衣裙下,每一道曲線都徬彿被月光賦予了生命。

高聳挺拔的胸乳是那麼飽滿而沈甸甸的,將緊身的素衣前襟撐起兩個渾圓的弧度,頂端兩粒小巧的乳頭在涼意和緊張的雙重刺激下,已經硬硬地凸起,隔著衣物都能看出那兩點細微的、羞恥的凸痕。月光只照亮了上半部分,那圓潤飽滿的乳峰頂端在月色下泛著玉質的光澤,而下方深深埋入衣襟陰影中的乳房下緣,則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衣料摩擦乳尖的細微觸感,竟讓她的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酥麻。

再往下,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月光的側照下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凹陷弧度,徬彿一隻手就能完全環住。然後就是驟然膨脹的臀部曲線——那絕非尋常少女的平坦,而是如同熟透蜜桃卻又帶著青澀韌性的飽滿渾圓。素色的裙擺被這兩瓣豐腴的臀肉高高頂起,在身後形成一個飽滿的圓弧陰影,裙料緊緊繃在臀瓣表面,甚至能隱隱看出臀溝凹陷的痕跡。月光只照亮了臀峰最圓潤隆起的部分,那裡反射著柔和的玉色光澤,而更深處的臀縫、大腿根部的交匯處,則徹底陷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徬彿隱藏著世間最神秘、最誘人的秘密花園。

最要命的是雙腿之間——因為臀瓣過於飽滿豐腴,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在根部被迫緊緊併攏,不留一絲縫隙,裙擺也因此被臀肉撐起而略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如羊脂玉的小腿。更上方,在雙腿併攏的最深處,裙料緊繃勾勒出一線隱約的凹陷痕跡,那是少女最私密的腿縫、恥丘、以及隱藏在衣裙之下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芳草地的輪廓。僅僅是這驚鴻一瞥的輪廓,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更何況現在房間里躺著的,是一個剛剛發洩過兩泡濃厚陽精、胯下那根怪物般肉棒尚未完全疲軟的老太監。

姜清曦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內側的肌膚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那汗水黏膩膩地沾著裙料,讓她每走一步,都感覺薄薄的絲綢內褲邊緣正摩擦著大腿根最敏感的嫩肉。更可怕的是,小腹深處那個秘密的地方,竟然開始微微發燙,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黏膩溫熱的液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從花徑深處緩緩滲出,打濕了內褲最中央那一片小小的絲綢。她羞恥得幾乎要窒息,卻又不敢伸手去碰,生怕這個動作會驚動床上那個打著呼嚕的醜陋男人,更怕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潤後,自己會發出甚麼不堪的聲音。

她的呼吸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峰便在月光下蕩起誘人的波濤,頂端的細小凸起隔著衣物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刺激,這刺激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又順著大腿內側蔓延到花穴深處,讓那裡滲出的蜜汁更多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樣,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她懷疑這聲音會不會把老太監吵醒。

這是姜清曦第一次,在深夜時分推開一個男人的房門。尤其還是一個骯髒醜陋的年老男人,一個地位卑賤如塵埃的閹人宦官,一個身上散髮著惡臭、皮膚皺巴巴滿是老年斑的、能當她祖父的老怪物。可是她的腳步沒有停,反而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步一步,踏入那片濃郁的男性氣息之中。每走一步,裙擺就會蹭過大腿內側那片濕潤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摩擦感;每走一步,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就更強烈一分,那種渴望被填滿、被侵犯、被徹底玷污的黑暗欲念,就更加清晰地浮現心頭。

月光將她朦朧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地面上,那窈窕的曲線、飽滿的臀浪、纖細的腰肢,構成了一幅能讓聖人墮落的絕美畫卷。而她本人,此刻正處於極致的矛盾之中——理智在尖叫著要她立刻逃離,身體卻被情慾的火焰灼燒得滾燙髮軟,雙腿之間的黏膩感越來越重,那股從花穴深處流淌出的溫熱蜜汁已經徹底浸濕了內褲中央那一小塊布料,甚至開始向外滲透,將最外層的素裙內側也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羞恥的水漬。

‘林峰……梅雨卿……’

她腦海裡又閃過那對男女交合的畫面,那個男人在另一個女人身體里馳騁時臉上陶醉的表情,那個女人的雙腿緊緊纏在男人腰上、蜜臀高高抬起迎合衝刺的姿態……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嫉妒,不是對梅雨卿,而是對林峰——為甚麼,那個男人能擁有如此完美的交合對象?為甚麼,她姜清曦,玄仙宮的天之驕女,卻要在深夜裡像一個蕩婦一樣潛入一個老太監的房間,渴望著被那樣一根醜陋、骯髒、散髮著濃郁精臭的肉棒進入身體?

這種想法帶來的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可身體卻在這羞恥感的刺激下更加興奮了。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花穴深處那片嬌嫩的軟肉,正在不自覺地收縮、蠕動,徬彿一張飢渴的小嘴,渴望著有甚麼粗硬滾燙的東西狠狠插進來,填滿那片空虛,捅穿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讓她徹底墮落,讓她體驗那種被男人徹底佔有、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

她停在了老太監的床前,距離那張散髮著老人體味的破舊木床只有三步之遙。月光終於照亮了床上那個乾瘦的身影——那件滿是補丁的褂子,那條皺巴巴的手臂,那張布滿皺紋和老年斑的醜臉,還有……還有那根哪怕在睡著狀態下依然粗壯得驚人的、軟趴趴縮成一坨的、龜頭上還沾著白濁精斑的醜陋肉棍。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根東西上,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瓊鼻之間的氣息滾燙如火,胸口那團莫名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劇烈了,悶得她心肺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絕世容顏上泛起病態的紅暈,冰玉般的肌膚變得滾燙,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雙腿已經在悄悄用力夾緊,臀瓣深處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汁,徹底將內褲染濕,甚至有幾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帶來冰涼又黏膩的觸感。

房間里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精臭味,此刻非但沒有讓她作嘔,反而像是最強效的催情藥,刺激著她的鼻腔,鑽進她的大腦,點燃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慾火。那股味道混雜著老年男人的汗臭、體味、還有精液特有的腥羶氣,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了雄性侵略性的氣息,將她整個包裹、浸透。她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新射出的精液那濃稠的腥味,以及之前殘留在床單、衣物上已經乾涸的精斑那種陳腐的酸臭味。

姜清曦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許只是一剎那,也許已經過了漫長的一炷香時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失控了——雙手不受控制地想要伸向自己的胸口,去揉捏那對因為興奮而脹痛發硬的乳峰;雙腿想要分開,讓那股灼熱空虛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渴望著有甚麼東西狠狠撞進來;小腹深處那股瘙癢難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幾乎要呻吟出聲。

就在這時,床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囈語,老太監翻了個身,那條乾枯如樹枝的手臂無意識地搭在了床沿,手指微微動彈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卻像一道驚雷劈中了姜清曦。她渾身一顫,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玉足踩在粗糙的地面上發出極其輕微的摩擦聲。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揚起,露出了更大一截白皙的小腿,以及更上方若隱若現的、被濕潤內褲緊貼出形狀的飽滿恥丘輪廓。

她的心跳幾乎要停止,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老太監的臉,生怕那雙渾濁的眼睛會突然睜開。月光下,那張布滿皺紋的醜臉依然沈浸在睡夢之中,嘴角甚至還流出了一絲渾濁的口水,滴在髒兮兮的枕頭上。

危險暫時解除,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再也壓制不住了。姜清曦咬緊了下唇,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裙擺,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濕潤的範圍正在擴大,溫熱的蜜汁不斷從花穴深處湧出,沿著嬌嫩的穴肉壁緩緩流淌,浸透了內褲的每一寸絲綢,甚至開始向更外側的素裙蔓延。那種濕漉漉、黏膩膩的觸感,伴隨著花穴深處一陣陣空虛無助的收縮,讓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終於明白,自己今晚走進這個房間,根本不是甚麼為了修行、為了破劫——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藉口。她走進來,只是因為身體渴望被侵犯,渴望被那根醜陋粗壯的肉棒狠狠捅穿,渴望被這個低賤骯髒的老男人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渴望體驗那種徹底拋棄尊嚴、沈淪於肉慾的墮落快感。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渾身都在顫抖,可顫抖中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沈睡的肉棒上——哪怕軟趴趴地縮成一坨,也有十七八公分長,龜頭肥大如嬰孩的拳頭,馬眼處還殘留著一滴半凝固的、渾濁的精液。她無法想象這東西完全勃起時會是甚麼模樣,會不會真有林峰的兩倍粗、兩倍長?如果那樣一根怪物插入自己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花徑,會是怎樣的痛苦與快感交織?會不會直接捅穿子宮頸,狠狠撞進那個孕育生命的聖地?

咕嚕。

她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可身體卻誠實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距離那根肉棒更近了。那股精臭味愈發濃郁,幾乎撲面而來,可她非但沒有厭惡,反而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充滿了雄性侵略性的氣息吸入肺腑,徬彿要將這個男人最骯髒、最原始的味道刻進骨子裡。

她的右手顫抖著抬了起來,五指微微張開,對著那根肉棒的方向虛握了一下。指尖能感受到空氣的流動,徬彿已經隔空觸碰到了那根東西粗糙的皮膚表面、虯結的青筋、肥大的龜頭邊緣。想象中那種滾燙、堅硬、充滿了生命力的觸感,讓她的花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又一股溫熱的蜜汁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帶來一陣冰涼的戰慄。

就在這時,老太監又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呼嚕聲,身體微微動彈,胯下那根軟趴趴的肉棒也隨之晃動了一下,龜頭在馬眼分泌出的透明黏液牽引下,在滿是精斑的大腿上蹭出了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姜清曦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收回手,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因為這個動作擠壓到了已經濕透的花穴,那片敏感的嫩肉被摩擦刺激,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悶哼一聲,急忙用手捂住嘴,將那聲快要溢出的呻吟死死按回喉嚨里。

太危險了……真的太危險了……

她應該現在就離開,趁著老太監還沒醒,趁著一切還沒發生,趁著她的貞潔還沒有被這個醜陋的男人徹底玷污。可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一步也挪不動。不,不是沈重,而是……而是捨不得。捨不得離開這股濃郁的精臭味,捨不得放棄近在咫尺的那根粗壯肉棒,捨不得中斷這種偷偷潛入男人房間、在對方沈睡時窺視對方最私密部位的、充滿了禁忌快感的刺激體驗。

月光靜靜灑落,將少女窈窕的身影和老太監乾瘦醜陋的身體都籠罩其中。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臭和少女蜜汁的淡淡甜香,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樣充斥著情慾的氣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交織、纏繞、發酵。姜清曦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動,能清晰體會到花穴深處那一片濕漉漉、熱烘烘的黏膩,以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被填滿、被貫穿、被徹底破開的空虛感。

她緩緩抬起左手,顫抖的指尖輕輕按在了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腹部深處那片灼熱。再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就是那片已經濕透的、正在飢渴收縮的蜜穴……如果現在有一根手指插進去,會不會直接捅穿那層薄膜?會不會帶出一大股黏膩的蜜汁?會不會讓她發出羞恥的呻吟?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顫抖得更厲害了,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指尖隔著裙料,輕輕觸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濕潤的區域。僅僅是這麼輕若羽毛的觸碰,花穴深處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更大量的蜜汁湧了出來,徹底將內褲中央那一小塊布料浸透成深色,甚至開始向兩側蔓延,將大腿內側的素裙也染濕了一小片。

她觸電般縮回手,臉頰滾燙,呼吸紊亂,雙腿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打顫,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不得不微微分開雙腿,以更穩定的姿勢站立,可這個動作讓裙擺更加貼緊大腿根部,那片濕透的布料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恥丘飽滿的輪廓,以及中央那道若隱若現的凹陷縫隙。她知道,如果現在有光線照過去,一定能看到那片深色的水漬,看到自己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還沒被男人碰過就濕得一塌糊塗的羞恥模樣。

但是……但是老太監還在沈睡,他看不到。

這個認知讓她稍微放鬆了一些,卻又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在一個沈睡的男人面前,毫無顧忌地洩露著自己最私密的生理反應,像一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一樣任由蜜汁流淌,這種偷偷摸摸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刺激,比任何直接的觸碰都更加令人興奮。

她再次向前邁了一小步,這一次,玉足幾乎要碰到床沿。月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老太監胯下那根肉棍上虯結的血管紋路,看到龜頭冠狀溝裡殘留的白色精斑,看到馬眼處正在緩緩滲出的一滴透明黏液,順著粗壯的肉莖緩緩滑落,滴在滿是污漬的床單上。

那股味道更濃了,混雜著汗味、尿騷味、以及精液獨有的腥羶,形成一種原始而粗野的雄性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浸透、征服。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峰在衣襟下蕩出誘人的波濤,頂端兩顆硬挺的乳頭已經將薄薄的衣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就在她幾乎要控制不住伸出手去觸碰那根肉棒時,床上傳來一聲較為清晰的囈語:「公……公主……」

姜清曦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定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那雙美麗的眼睛死死盯著老太監的臉,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但是老太監沒有醒,只是嘴唇蠕動了幾下,翻了個身,將那條乾枯的手臂搭在了小腹上,恰好蓋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月光下,能看到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指縫間露出肉棒的一小截,龜頭依然暴露在外,馬眼處那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這一聲無意識的夢囈,卻像一根針刺破了姜清曦最後的心理防線。‘公主’——他夢里都在叫她,都在想著她。這個醜陋低賤的老太監,夢里都在褻瀆她這個高貴的公主殿下。而她現在,就站在他的床前,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渴望著被他侵犯,渴望著那根骯髒的肉棒插入自己純潔的身體。

極致的羞恥感與極致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之間的花穴又開始劇烈收縮,一股比之前更加黏稠、更加溫熱的蜜汁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帶來一陣黏膩的觸感。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最中央那片布料已經徹底濕透,濕漉漉地緊貼著花穴入口那片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帶來摩擦刺激,讓快感電流一陣陣竄過脊椎。

她終於緩緩抬起了右手,顫抖的指尖伸向了老太監搭在小腹上的那條手臂。不是要去觸碰那根肉棒——至少現在還不是——而是輕輕捏住了那件破爛褂子的袖口,小心翼翼地將那條乾枯的手臂移開,讓那根沈睡的肉棒重新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這個動作極其輕微,但她的心臟卻狂跳得快要爆炸。指尖在移動手臂時,不可避免觸碰到了老太監粗糙的皮膚,那種皺巴巴、乾枯如樹皮一般的觸感,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是伴隨而來的,卻是花穴深處更劇烈的收縮,以及又一股溫熱蜜汁的湧出。

終於,那根肉棒完整地暴露在了她的視線中。軟趴趴地縮成一坨,龜頭貼著大腿內側,馬眼微微張開,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哪怕是在沈睡的狀態下,這根肉棒的尺寸也足夠驚人——長度接近二十公分,莖身粗壯如成年男人的手腕,龜頭肥大如嬰兒的拳頭,冠狀溝深陷,上面還殘留著之前射精時留下的白色精斑。整根肉棍呈現出一種紫黑混雜的色澤,表面虯結著粗大的青筋血管,在月光下微微跳動,徬彿一頭沈睡的凶獸,隨時都可能蘇醒,展現出它猙獰恐怖的真面目。

姜清曦的呼吸徹底亂了,瓊鼻間的氣息滾燙如火,胸口那團火焰已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要燃燒起來。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放大,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連耳根都變得通紅。雙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區域正在不斷擴大,溫熱的蜜汁不斷從花穴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帶來一陣冰涼又黏膩的觸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褲最中央那片布料已經濕透到可以擠出水的程度,花穴入口那片敏感的嫩肉正在飢渴地開合、收縮,渴望著有甚麼東西狠狠插進來,填滿那片灼熱的空虛。

她的右手顫抖著,緩緩伸向了那根肉棒。指尖在距離龜頭還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她能感受到從肉棒上散髮出來的、帶著體溫的熱度,以及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精液腥味。這根東西剛剛射出了兩泡濃厚的陽精,現在龜頭上還沾著尚未完全凝固的白濁,馬眼裡還在緩緩分泌著透明的黏液……這是最骯髒、最醜陋、最下賤的男人的生殖器,而她,玄仙宮的天之驕女、大華王朝的公主殿下,此刻卻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在深夜裡偷偷潛入這個老太監的房間,對著這根剛剛射過精的骯髒肉棒發情,任由自己的蜜汁濕透內褲,渴望著被這根東西捅穿、玷污、徹底佔有。

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可身體卻在這羞恥感的刺激下更加興奮了。花穴深處那片嬌嫩的軟肉開始劇烈痙攣,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汁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已經將素裙內側染濕了一大片,在月光下能隱約看到深色的水漬。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花穴深處傳來的、細微的、黏膩的水聲,那是蜜汁在狹窄的花徑里流動的聲音,充滿了淫靡的暗示。

她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根肉棒的頂端——不是龜頭,而是龜頭下方、冠狀溝的邊緣。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指尖竄遍全身,讓她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壓抑的呻吟。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滾燙的、粗糙的、布滿了虯結血管的,還有一層黏膩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精液,散髮著濃郁的腥羶味。僅僅是這麼輕微的觸碰,就讓她的花穴猛地一陣收縮,又一股蜜汁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帶來一陣冰涼又酥麻的快感。

她觸電般縮回手,臉頰滾燙,呼吸紊亂,雙腿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打顫。可是那種觸感卻深深烙印在了指尖——粗糙、滾燙、充滿了生命力,還有那種黏膩的精液觸感……她忍不住將指尖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雄性精臭味鑽入鼻腔,直衝大腦,讓她渾身都興奮得顫抖起來。

太羞恥了……太下賤了……

她怎麼能做這種事?聞一個老太監剛剛射過精的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味道?可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花穴深處又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更多的蜜汁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淌,已經將素裙內側染濕到了膝蓋上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濕漉漉的布料正緊貼著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動作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刺激。

姜清曦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從她踏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從她看到那根粗壯肉棒的那一刻起,從她聞到那股濃郁精臭味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是那個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玄仙宮聖女了。她只是一個被情慾操控的、渴望著被男人侵犯的、不知羞恥的蕩婦。

而床上這個醜陋骯髒的老太監,就是那個即將徹底玷污她、佔有她、讓她徹底墮落的男人。

她的右手再次伸了出去,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觸碰,而是直接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莖身。入手的感覺更加清晰——滾燙、粗壯、堅硬(儘管在沈睡狀態下,但依然比普通男人勃起時還要粗),表面虯結的青筋血管在手心裡微微跳動,徬彿有生命一般。龜頭上那層黏膩的精液沾滿了她的掌心,那股濃郁的腥羶味更加直接地衝擊著她的感官。

她緊緊握住那根肉棒,指腹用力按壓著莖身上凸起的血管,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手心裡逐漸升溫、逐漸變硬的趨勢。花穴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幾乎要忍不住用手裡的這根肉棒去捅自己的花穴,捅穿那片薄膜,捅進子宮深處,讓那根骯髒醜陋的東西徹底佔有她最純潔、最神聖的身體。

但就在這時,床上傳來一聲較為清晰的呻吟,老太監的身體微微動彈,眼皮開始顫動。

姜清曦大驚失色,猛地松開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向後連退了好幾步,直到玉背撞上了冰冷的牆面才停下來。心臟狂跳,呼吸紊亂,臉頰滾燙,雙腿之間的蜜汁還在不斷湧出,將裙擺內側徹底染濕。她死死盯著床上那個逐漸蘇醒的身影,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雕像。

月光下,老太監緩緩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目光游離,似乎還在夢中。那雙渾濁的眼睛茫然地掃視著房間,最終定格在了站在牆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裙擺濕了一片的公主殿下身上。

姜清曦的心跳幾乎要停止,整個人都繃緊了,等待著對方的反應——是驚恐?是慌亂?還是立刻跪地求饒?

然而,老太監臉上露出了一臉豬哥式的迷戀和貪戀,臭烘烘的口水從嘴角流出,夾雜著他臉上的神色,顯得格外猥瑣。

「嘿嘿嘿……公主……公主……」

他依然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個認知讓姜清曦稍微松了一口氣,可緊接著湧上心頭的,卻是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慶幸?失望?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興奮於對方在夢中依然對她如此痴迷,興奮於自己可以繼續這種偷偷摸摸的、在對方不知情情況下的侵犯遊戲,興奮於她可以繼續窺視、觸碰、甚至玩弄那根粗壯的肉棒,而不必立刻面對清醒後的尷尬與羞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肉棒上——因為剛才的觸碰,那根東西似乎已經微微抬頭,從完全軟趴趴的狀態,變成了半勃起的狀態,粗壯的莖身挺立起來,肥大的龜頭微微上翹,馬眼裡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更多了,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莖身上還殘留著她剛才握過留下的指痕,以及她掌心沾染的精液。

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更加清晰了,混雜著她自己蜜汁的淡淡甜香,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交織、發酵。姜清曦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動,能清晰體會到花穴深處那片濕漉漉、熱烘烘的黏膩,以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被填滿、被貫穿、被徹底破開的空虛感。

她緩緩抬起手,用微微顫抖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臉頰。指尖上還殘留著剛才握過那根肉棒時沾染的、黏膩的精液味道,那股濃郁的腥羶氣鑽入鼻腔,讓她的花穴又一陣劇烈收縮,更多的蜜汁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了,從身體到心靈,都已經被這根醜陋骯髒的肉棒徹底俘虜。今晚,在這個狹小、昏暗、瀰漫著濃郁精臭味的房間里,她將完成從冰清玉潔的聖女到沈淪肉慾的蕩婦的徹底蛻變。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老太監的睡姿十分難看,穿著薄薄而破舊的褂子,上面滿是補丁,露出的手臂徬彿乾枯的樹枝一般,皺巴巴凹下去的肚子上蓋著薄被,堪堪可取暖而已,老年人身上全是長年累月留下的病瘡和老年斑。

下體……一絲不掛,一根粗壯得不似人類的雞巴,軟趴趴地縮成一坨,像是睡著的蟒蛇一般,哪怕是軟了下去,也有十七八公分,似乎比林峰硬起來還要碩大一些,龜頭貼著大腿更是林峰的一倍有餘,這還不是它的猙獰模樣,這根肉棒存在那乾瘦如枯木一般的兩條毛腿之間,這根粗壯的雞巴就像第三條腿一般,腿根的陰毛不似林峰那般烏黑,而是灰黑相間,就和他那不剩幾根的灰白毛髮一樣,顯示出老年人的蒼老灰色。

「哼呼……」

看見這根幾次動搖自己心弦的東西,姜清曦目光閃躲,竟有些不敢去看,瓊鼻之間的呼吸也厚了起來,只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火焰在胸口燃燒,悶得心肺徬彿撓癢一般,月色下顯得如冰玉一般的絕世容顏,竟也有些發燙。

房間里還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味兒,一股濃郁,圍繞整個房屋的精臭,揮之不去姜清曦目光如炬,夜視如晝,一眼就能看見老太監龜頭上和大腿上還要幾條尚未完全凝固的精液痕跡。

臉上更是愈發滾燙,心中竟有幾分後悔和退縮。

‘你辦不到……’

梅雨卿臉上的譏諷與嘲笑是如此的清晰……以及林峰在射精時臉上的銷魂和享受,都徬彿刀刃一般,一點一點地撕破姜清曦那支離破碎的心緒。

連姜清曦自己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腳步是如此的虛浮無力,那白皙而精緻的小腿肚,竟都有些發顫,一步一步走到了老太監的床前。

越是靠近,那股精臭就愈發濃烈,幾乎是撲面而來,徬彿火浪一般席捲過來,直撲腦門,但姜清曦莫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排斥,甚至一股火熱的感覺,從平坦光滑的小腹中升起,連帶著一股不可描述的瘙癢和難耐,似乎從某個地方流出來。

她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緋紅,愈發的耀眼。

「唔……嗯……」

也不知是少女的香風撲鼻,還是站在床前遮蔽了月光,已經睡著的老太監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睡眼惺忪,目光游離,似乎還在夢中。

看見站在自己床前,亭亭而立,宛如白月光一般的仙女公主,老太監居然一反常態的誠惶誠恐,畢恭畢敬,而是露出了一臉豬哥式的迷戀和貪戀,臭烘烘的口水從嘴角流出,夾雜著他臉上的神色,顯得格外猥瑣。

「嘿嘿嘿……公主……公主……」

本來看見老太監醒過來的姜清曦內心一驚,幾乎要化為一陣清風離去,但她細細一看,才放心老太監似乎仍然認為在睡夢之中,臉上那不做偽的呆滯和游離之態,讓姜清曦稍微松了一口氣。

「啊!!!」

但是下一刻,這股鎮定就被打破了……因為,這以為尚在夢中的老太監竟膽大包天地伸出手,那乾枯如樹枝一般的手臂瞬間抱住了姜清曦那青澀而緊致豐腴的蜜臀。

老年人那乾枯如雞爪一般的手指,隔著衣裙,深深得陷入那圓潤柔軟的臀肉之中,青澀的蜜臀上印出十隻乾枯的手指,深深嵌入其中。

而老太監竟得寸進尺,如和面團一樣大力揉搓著,原本形狀完美無瑕的蜜桃臀瓣被揉成各種模樣,或橢圓形,或如滿月一般,肥美渾圓毫無瑕疵的美臀,就這樣被醜陋低微的老男人一次又一次玷污了。

連帶著揉搓變形的,不僅僅只有那青澀可人如蜜桃一般的臀瓣,還有那隱藏在那臀溝深處,那深深溝壑中,羞澀而緊縮著的後庭花,不受控制得被老太監大力掰開,又合攏在一起,後庭一下子緊縮藏匿,一會兒又被強制掰開,無垢之體修成之後,乾淨而毫無異物的谷道被這樣野蠻粗暴地揉搓,甚至不時觸碰到自己的貼身褻褲,絲綢質感的褻褲竟一點碰到嬌嫩的花蕾,刺激得公主雙腿打顫,豐腴柔美的雙腿不停緊繃。

渾圓豐腴的桃臀,被如此粗魯對待,從圓潤飽滿的玉盤,變成各種形狀,徬彿柔軟多汁的雪白麵團被和面師傅大力揉搓,誓要將其搓弄成那肥美而成熟渾圓的完美蜜臀一般。

老太監的臭臉像野豬一樣拱著姜清曦那溫暖光滑的平坦小腹,一張醜臉的皺紋在少女的衣物上變化成各種波紋形狀,口水和鼻子的吐息透過少女的衣服,徬彿滾燙的泥漿一般濕潤了公主的腹部,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玲瓏小巧又含羞待放的秀氣肚臍,如今正被老男人的粗鼻鑽入,一口一口的吐息都打在那羞澀的小巧肚臍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熱從男人的手指,從老太監的臭臉吐息和口水傳來,透過厚厚的衣物,穿過那層層嬌嫩欲滴如白玉一般的肌膚,進入少女的身體四肢,猶如乾柴遇烈火一般,一觸即燃。

少女小腹深處,那隱藏在身體最秘密的花房之中,像是春天吐蜜的花蕾一般,黏黏膩膩而又濕潤火熱,潮濕而又溫熱得流出,從那嬌軀深處的秘密花園中流淌而出,像是一陣陣海浪一般,一滴黏膩的蜜汁滑落,那連一紙都不可經過的神秘花徑,無數粉嫩炙熱的嫩肉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似乎都被這一滴從花園深處流出的花蜜激活了一般。

姜清曦驚慌失措,豐腴飽滿而緊致圓潤的腿根不由全力夾緊,就像那正在苦苦憋著香尿花灑的清純小女孩一般,惶恐而又羞澀得想阻止那一滴潮濕流出體外,濕潤那乾淨而白潔的褻褲。

但努力是無用的,只見那一滴溫熱而黏膩無比的花汁,頑強地穿過了無數滾燙而緊縮蠕動的粉紅嫩肉,徬彿那山澗泉湧一般,顫顫巍巍又搖搖曳曳地探出來,徬彿藕斷絲連一般膩在上邊,又觸碰到了乾淨整潔,滿是少女清香蜜意的褻褲,一下濕潤了一小塊絲綢褻褲。

頓時,猶如百花盛開,四季花開滿園,春色撩人,花香芬芳馥郁,整個房間都似乎被這股黏膩芳香給覆蓋,連那滿溢房門的精臭都似乎與這芬芳結合,一股無比撲鼻清香而又徬彿帶著無邊催情之意,男女的荷爾蒙在空中交雜,呼喚著在這昏暗房間里共處一室的孤男寡女內心隱藏的情慾。

「公主……你好香啊……」

仍然以為這是夢境的老太監傻傻地笑著,胯下的雞巴猛然勃發膨脹,徬彿頂天之柱一般,滾燙而無比堅硬,如鋼鐵一般,又像火山一般粗暴,怒吼的蛟龍頭部赤紅髮紫,肉莖比少女的小臂還要粗壯,巨大的龜頭比嬰兒的拳頭還要大上幾圈,徬彿噬人的巨蜥一般吐出舌頭,而這舌頭便是那馬眼中不斷分泌而出的透明粘液。

他徬彿貪吃的野狗一般,尋著那芬芳的來源,不停在空中抽著鼻子,聞著這無邊清香的來源。

最終,他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似乎找到了那股芬芳馥郁的秘密,松開了環抱住少女的十指,讓少女那已經變幻成各種形狀的圓潤桃臀瞬間以無比彈性地回歸到月盤一般的完美形狀,湊著腦袋對準少女那有些濕潤的小腹胯部下,兩條豐腴飽滿的大腿之間,那道昏暗深不見底的溝壑,輕輕吐了口氣。

「唔唔唔……哼……」

敏感的少女私處被男人厚重而火熱的吐息近距離擊中,哪怕隔著兩層衣物,初次被情慾衝擊全身的公主殿下也無力招架,只感覺全身無力,又無比瘙癢酸痛,嬌軀徬彿一灘春泥一般。

她瓊齒輕咬朱唇,忍住那在喉嚨里蓄勢待發的呻吟,只是呼吸斷斷續續,從鼻音里透露出少女此刻心靈的不平靜。

酥軟至極的嬌軀顫抖無比,雙腿已經徹底喪失氣力,少女無力地向後倒去,幾乎要跌倒在地。

而感受到芳香逐漸遠去的老太監,又猛然抓住少女兩片渾圓豐腴的臀瓣,同時臉頰緊貼公主的胯部,鼻子大口大口吸氣,徬彿要把那股芬芳馥郁全部吸進肚子里,喘出的粗氣徬彿錘子一般敲打著那緊閉的門戶,在這種刺激下,身體完全不顧少女的意願,姜清曦嬌軀吐出更多的黏膩蜜汁,打濕了自己的褻褲,甚至連外褲都濕潤了一塊兒。

令老太監欣喜若狂,抽著鼻子開始探尋香氣的根源。

「嗯……嗯……不……不……不要……」

充滿濕潤和熱氣的吐息打在衣裙上,觸碰又離開的衣物完全緊貼在飽滿的恥丘上,兩層衣物貼在少女私處,隔著衣服又是男人粗糙而厚重的喘息,徬彿鍥而不捨的蜜蜂一般,一邊吐氣染濕少女裙褲,一邊吸氣將芬芳收入喉中,帶走那無比香甜的絲絲香蜜。

這種刺激,讓姜清曦渾身徬彿觸電一般戰慄發抖,少女慌張地抓住老太監的乾瘦手臂,鼓起全身最後的力氣,扯開了老年人的手掌,令十指深陷臀肉的兩片蜜桃臀瓣又恢復了自由。

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玉背觸碰到冰涼的牆面,姜清曦才似乎找到了依靠一般,喘著雜亂無序的氣息,那美絕人寰的容顏哪怕在昏暗的夜幕中都顯得無比美麗,香汗淋灕,數縷青絲貼在少女的鬢角唇邊,目中迷離而情動。

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嬌軀已經被香汗打濕,貼身的衣物幾乎緊貼白嫩玉膚,秋風吹過,早已寒暑不侵,冷熱無懼的少女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公……公主……」

老太監臉上露出茫然之色,眨了眨眼睛 似乎有些恢復了神智,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陣清風吹過,靠在牆邊的月下仙女早已消失不見。

徒留老太監一人對著大開的房門愣愣出神,抽了抽鼻子,似乎還在回味那股無比馥郁的清香蜜意。

…………

…………

直到第二天天明,宮中送食的宮女來喊他,老太監才匆匆忙忙地起身,卑微地接受一頓數落與埋汰,也來不及給公主的膳食中加點「佐料」,時間緊迫,他只能先提著食盒跑到憐月居上給公主奉上早膳。

但破天荒的,平日里只假寐修養而從不真正睡眠的姜清曦,今天卻是寢房緊閉,整個大殿一片寂然。

老太監左顧右盼,抓耳撓腮,真讓他闖公主寢宮,那他也沒那個膽,但手上的膳食再放一會兒,就要涼了,到時候公主怪罪下來,他就真的害怕了。

他倒不是真的怕公主降罪,他是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公主殿下……那對於老太監來說,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當姜清曦從睡夢中清醒,已是日上三竿,她睜開眼睛,窗外透過一縷陽光,照在塌上,她的內心卻沒來的一陣輕鬆,這是她這些日子來最放鬆的時刻,似乎連境界都有些鬆動了。

「我……辦得到。」

姜清曦喃喃自語,像自我安慰又像自我回答一般,「果然,這才是我的劫難,和我的機緣嗎?」

但她知道,自己似乎正在走上一條不歸路。

克己,抑情,忘欲。

乃是玄仙宮的修行根本,踏上九天玄女的路途,追隨上古真仙的腳步,以達到知情而忘情,有情而淡泊的太上之境。

然而,人理自然,任何人都免不了會世俗化,七情六慾乃是天性,強行堵塞只會積攢如堤壩,儲存起來,一旦打開了,那被緊鎖的情慾就會像洩洪一般傾瀉倒灌,玄仙宮許多不曾被人提及的叛徒最終都會墮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同時這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足以衝垮她修行路上的障礙。

待到公主穿戴整齊得走出寢房,輕步走人大殿,此時整個大殿卻香煙瀰漫,夾雜著一股菜餚魚肉的香味兒。

只見老太監往一個小香爐里塞了點柴火,上面架起一塊支架,用一個裝滿清水都小鼎,幾個竹片將本因冰冷的膳食隔空掛起,下方蒸騰的清水化為陣陣水蒸氣,徬彿一個蒸籠一般,讓食物保持著溫熱。

「咳咳咳……」

灰頭土臉的老太監一邊扇著風,加大火勢,一邊呼著氣徬彿氣球一樣吹入火爐,讓火勢更大一些。

看見姜清曦走進來,老太監欣喜若狂,那張滿是污漬和皺紋的臉上發自內心的歡喜:「公主……您,您醒了?來、來用膳吧!」

她的眼神似乎變得輕柔了一些,點了點頭。

溫熱可口的菜餚和米飯,擺在姜清曦的小案上,她拿起玉筷吃了幾口,細細咀嚼,只是眼神一瞥,看見老太監雖然低著頭,但卻一直偷偷望過來,肚子發出咕嚕的聲音,不時吞咽著口水。

也不知是在渴望著飽腹之欲,還是在貪圖少女那秀色可餐的絕美容顏。

「你還沒用早食?」

破天荒的,一向沈默淡然,一天不說三句話的公主殿下居然開口詢問了一下老太監的情況。

「還、還沒有!」面對公主,老太監不敢撒謊,只得誠惶誠恐地回答。

聞言,姜清曦放下玉筷,將裝滿食物的小案往前推了一下,起身走向大殿之外。

「這些,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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