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深宮遠庭之中。
初夏的皇宮充滿了熱氣與夏暑淡淡的濕氣,空氣中瀰漫著晚春遺留的淡淡雨露與梅雨芬芳,那花園與池水中的生機悄然而至,生命與鮮活的綠意盎然,宮中的大人物與小人物們都漸漸換上了夏裝,除去了身上那層厚厚的暖衣。
飛燕落在屋檐下,宮闈深院的檐角雕刻著幾分雨滴,花兒的苞朵兒在枝頭探出新綠,見得那奇珍異樹,淼語花香的花園上,鳥兒在春雨夏風的季節里展翼而飛,築起巢穴,將鳥蛋置於其中等待著孵化。
樹梢和枝幹上爬滿了白色的繭蛹,等待著破繭成蝶,或是化為那短短一生的知了,在那不遠的盛夏中綻放屬於自己生命的光華。
蝶翼紛飛,卻見枝頭鳥語花香,那撐起的宮闈窗幕打開,將略有幾分濕氣的空氣照入窗戶之中,伴隨著簾幕的漸漸抬起,瞧見一雙靈動而狡黠玲瓏的剔透美眸正看著遠處的樹梢,盯著那穿梭於樹蔭下的鳥兒。
「哼哼哼……」
一位穿著華麗宮裝華服,紫錦裙袍的少女坐在窗邊,纖細的玉手撐著一張稍顯稚嫩又別具風採,美麗動人又幼嫩甜美的俏臉,看著窗外的風景,小手撐得臉蛋有些變形,卻又令得她的玉顏白裡透紅。
她的香唇中輕輕哼出不著調的曲子,那端坐於座椅上的玉臀和姿態卻並不怎麼老實,一雙穿著雪白絲襪,綢白如絲,光滑勝雪的小腿在桌子下有些隨意地擺動著,裹著白絲的美腿輪廓愈顯明朗,那雙略帶稚氣的玉腿如同一對搖擺的鞦韆一般,看上去美麗極了。
「公主,天還有些寒,你不多加點衣服嗎?」
候在廳旁,於一片屏風之下的侍女穿著青裳,估摸著外面吹來的梅雨之風,似乎帶著陣陣濕意與土地的芬芳,幾滴雨露徬彿滴落的花瓣一般落在窗戶的邊緣,打開成一陣陣水花,蒙蒙細雨令得那皇宮花園的景色變得愈發朦朧,猶如畫中江南一般。
「您的身子還沒好多少……」小青不由說道,那清秀的眉宇間透出幾分憂色。
自從小公主殿下上回任性地跑出宮廷一夜,後來之後不僅腳崴了,腫得發紫發青,公主後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洗漱了一番,好似身上沾了不少的髒東西一般。
在浴房中待了半天,回到寢宮倒頭就睡了,第二天便生了一場大病,不僅發燒還頭暈腦脹,還一病不起,頭燙如炭火,牽動著整個宮廷的心。
就連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都非常擔憂,派遣太醫令親自來了,就診得出公主染了風寒……而清曦公主則是在閉關修煉的緊要關頭,雖然沒來探望,卻也送來了一顆珍貴的丹藥。
陛下更是破天荒地休朝一日,來探望女兒,龍顏大怒,大發雷霆,在登基後久違地發了脾氣,斥責宮里的人沒照顧好公主殿下,驚得小青等人心虛又惶恐地跪地。
但遭斥責罰奉,她們也沒出賣小公主,把她那夜偷跑出去,徹夜不歸的事兒抖出來;
小青心裡清楚,她們一時不察使公主殿下受了風寒;和明知公主殿下夜宿皇宮外,是兩回事兒。
一者是失職,一者是瀆職,是要殺頭的。
「我早就沒事了。」
姜清璃倒是沒甚麼感覺,大病一場之後便好了,只是錯過了許多禮法之事,因皇帝對其的寵愛,便讓她都免了。
不僅是她,姜清曦也免了,讓她們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暗地裡腹謗不已。
但心裡妒忌也不敢表露在外,哪怕是皇子都不敢對皇后極其兩位嫡女有何怨言,法理上他們只是庶出,與嫡出的帝女有天大的差別;更別提皇后還是文壇泰斗的女兒,文官在朝廷之上除卻宰相外的一號人物,這些想要奪嫡爭龍的皇子,對於皇后那是哪裡敢有半點怨言。
姜清璃的美眸看著窗外的景色,可眸光的焦距卻並沒有凝聚起來,反而很渙散,腳丫子搖晃著,撐著精緻如瓷娃娃一般的白皙絕美俏顏,不知在想甚麼。
「餵,小青……」
過了好一會兒,發呆的小公主突然開口道。
「公主殿下,不可以。」
又來了,就是這個樣子。
小青立馬回神,面帶警惕地答道。
「啊?」
姜清璃嘟起小嘴:「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清秀的小侍女也有幾分早慧,小青一眼就知道她想說甚麼,趕緊說道:「陛下要我們守著您,別讓您再染病了,否則奴婢可擔待不起。」
作為跟在小公主姜清璃身邊多年的侍女,她早已知曉了主子的性子,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渙散模樣,又盯著宮廷外的方向,明顯就是想再偷偷跑出宮去了。
尤其是上次獨自出宮,回來大病一場之後,貼身侍女的小青更是被嚇得面無血色,面對帝後的訓斥,她戰戰兢兢地當個鴕鳥全應了。
這段日子來,她也已經多次拒絕替小公主打掩護,再這樣隨意讓她出宮了。
「哎……」
聞言,姜清璃螓首一垂,徬彿霜打茄子一般焉了吧唧的,精緻絕倫的俏臉上,那櫻桃般的小嘴嘟起一個高高的弧度,都可以掛上一個油瓶了。
上次的任性,讓自個兒生了一場大病,後果自然也是非常嚴重的,不僅被父皇母后接連派人來探望,寢宮的侍女太監也派加了一大堆,就連她平日里去上個早課都有一大堆人侯著,生怕她磕著碰著。
可天性跳脫,靈動如雲一般的姜清璃又哪裡受得了這種伺候,在她眼裡就徬彿被監視一般。
偏偏年初便是父皇登基的第一年,也是定年號敬天法祖,祭祀的日子,乃是他這個皇帝法理坐穩的重要時期,容不得有任何閃失,從宮里的護衛和城外的禁軍都多派封了許多,宮內外都森嚴警惕,她也只好老老實實在宮中修養。
後來好不容易大事大禮過去了,朝堂局勢逐漸安定下來,又趕上姐姐即將突破,還沒有松懈幾天的皇宮又陷入了一片更加嚴肅的禁嚴巡視中,隨處可見的禁軍都比平時多了不知多少倍。
姜清璃跳脫歡快,想出宮遊玩的心思也只好暫時歇了。
現在姐姐安穩突破,正在閉關穩固修為,宮中的戒嚴也逐步降低,恢復到了原來的規格。
在宮里憋得發荒的小公主,機靈跳脫的心思又開始活動起來。
可惜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小青已經嚴厲禁止她再胡亂跑出宮去了。
「小青!」
小公主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賣萌的意味,侍女瞧著自家主子眼中的哀求和刻意做出的可憐巴巴,心裡一軟,正要松口,卻又想到上次差點惹出的大禍,心思一下子又堅定起來,搖了搖頭道:「不行,陛下和娘娘都囑咐奴婢了,不能再讓公主你胡鬧了。」
「……哦。」
聞言,姜清璃的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失落之情,整個人一下子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撐著俏臉的小手也放下來,雙手一攤地撲在桌子上,將小臉埋在兩臂之間,被滿頭青絲蓋住的玉顏沒有露出一絲痕跡,令人無法看見她現在的表情如何。
「哎……」
過了好久,小公主才在雙手之間發出了一聲悶悶不樂的嘆息。
就像是被欺負禁錮的小女孩一般,令一旁的小侍女看著欲言又止,卻也忍住沒吭聲。
「好!」
姜清璃突然抬起頭來,絕美精緻如瓷器一般的白皙俏臉上恢復了平靜,好像剛剛垂頭喪氣的人不是她似的:「不去就不去,那我現在要睡覺,小青!你趕緊出去!」
小青:「……」
她看著自家主子性子轉變地這麼快,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詫異,跟在姜清璃身旁多年,也算是一同長大的侍女,她對姜清璃這種一驚一乍,徬彿多雲轉晴,如同天氣一般變幻莫測的心情轉變早已習以為常。
又看看姜清璃那砍死認命的精緻俏臉上,那雙清亮靈動,猶如潤珠花落一般的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神采,眼珠子轉呀轉,徬彿兩顆明珠流轉似的,頓時便知道自家主子又在打著甚麼主意。
「公主。」小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您又想自己一個人跑出宮去是嗎?」
「沒有!」
然而,被戳穿心思的小公主卻死不承認,一口咬定地說道:「本公主困了,你趕緊出去。」
早慧的婢女聞言,卻不訝然,只是思慮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道:「殿下想出宮就出宮吧。」
「真的?!」
話音剛落,姜清璃那張精緻如瓷娃娃一般俏美的粉嫩小臉上頓時露出喜色,明亮靈動的美眸頓時綻放出光彩,眨巴眨巴眼睛,徬彿火燭搖曳一般,漂亮極了。
「假的!」
小青面無表情地答道,眼睜睜看著小公主的俏臉如同川劇變臉一般,一下子從驚喜到失望沮喪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終於也是忍不住深深嘆息了一聲:「哎……」
「公主您就真的這麼想出去嗎?」小侍女問道,「是想去玩,還是想去找林公子?」
「這……」
聞言,姜清璃的眼神一下子又變得飄忽不定。
腦海中閃過了宮外那些新鮮的事物與有趣的形形色色,來自西域的馬戲團,民間儺戲與各種禽戲,手藝人與賣藝人在街頭小巷中表演著獨門絕活,偶爾還有一些修仙者在其中遊戲人間,帶來那不屬於凡界的新鮮玩意兒……
或是那些途徑此處的商旅,頭上裹著頭巾的異族,那皮膚黝黑如墨,只有腳底與牙齒雪白的崑崙黑奴;那長著魚鱗腮邊,徬彿人魚一般的鮫人水族……
這些她其實都很感興趣。
但是林哥哥呢?
林哥哥那麼無所不能,風趣幽默又彬彬有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不管是那塞北雪原中的蠻族,還是西北崑崙天池中隱隱約約的仙女宮殿,那海外百國,諸島異族的見聞錄……
林峰那張清秀俊朗,雖未稱得上俊美非凡,卻也清俊如松一般的相貌,那眉宇間的劍眉星目,兩顆眼睛猶如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好似帶著特殊的魔力一般,令人心動不已。
林哥哥……
她的美眸有些恍惚,卻又不經意想起來上次,他那張清秀倔強的臉龐上,掛著一絲歉意與決絕。
‘我是來找你姐姐的。’
驟然間——
那隱隱作痛的感覺撲面而來,時隔多日的那種痛楚與心絞,徬彿穿過了歲月與時間一般,落入了她的胸懷,又將其心中的防線擊穿。
她那放平在桌上的小手悄然握緊,呼吸一窒。
那她也說不出的滋味兒湧上心頭。
難過、失落、痛苦、失望、悲傷……
種種思緒湧上她的腦海,令這位向來開朗活潑可愛的帝國明珠,天下至尊的掌上明珠,第一次感到了悲傷與痛苦。
肉眼可見的,姜清璃的眼眸中漸漸失去神采,精緻絕倫的玉顏也漸漸沒了顏色。
好似那天上的烏雲密布,梅雨季節的更替交加,又如同那青春期悸動的感情,或許早已沒有了結果。
那一朵還未綻放的花朵,終究是零落成泥,一場空夢。
「殿下……」
眼見姜清璃的情緒變得如此脆弱敏感,那雙靈動流轉的明眸漸漸泛起霧氣,眼角處似閃過幾縷紅潤之時;
小青心裡頭頓時暗叫一聲糟糕,不該在小公主面前提起林公子的,她雖然不曾有過愛慕之情,卻也知道宮廷中曾有過一些趣聞,宮中也曾流傳過些許的故事。
看見小公主的情緒還在不斷低落,小侍女連忙說道:「我能答應您出宮去,不過這次不能再由您一人任性妄為了,我也得跟著去才行。」
「哦!」
姜清璃的情緒才稍微好了一點,她整理了一下思緒,深吸一口氣,將情緒與情感收入心懷,方才又恢復了活潑開朗的樣子。
一蹦一跳地從桌子上跳下來,趕緊拉著侍女就要跑出宮去:「那我們趕緊走吧!」
「公主!」小青臉上又露出了徬彿老嬤嬤一般無奈的神色,「咱們應該喬裝打扮一下,您不能再穿著這種華貴的衣裳了,上次您偷跑之後,姐妹們想要出宮去採辦穿度,都被攔了下來盤問一番,要不是姐妹們口齒伶俐,恐怕就瞞不住了。」
「哦哦哦!」聞言,姜清璃又愣愣地點頭,被小青帶著到寢殿之內深處的更衣隔間。這房間不大,四面都是梨花木製成的雕花屏風,中間一面巨大的銅鏡立在牆角,鏡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映照出兩人纖細的身影。隔間里放置著幾個衣架,上面掛滿了各種宮女服飾,大多都是素色布裙,樣式樸素,與姜清璃身上那件華麗的紫錦宮裝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青走到最裡面的衣架前,踮起腳尖取下了一套青灰色宮裙,又拉開一旁的小抽屜,從裡面取出了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褻衣褻褲,以及那雙兩人偷跑出去都會用上的裹胸布——那是一段長達數尺的白色細棉布,質地柔軟但韌性十足,往日里總是能將少女剛剛發育的胸脯勒得平坦。
看見這一幕,小公主卻趕緊說道:「不用了,我聽說用這些,胸脯會長不大的!」
小侍女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公主,您以前不是不在意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姜清璃狡辯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她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那個肥碩如豬的男人,那雙油膩粗短的肥手,曾不止一次在她穿著絲襪的腿上游走,最後總是貪婪地停留在她的胸脯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那對還未完全發育的乳團。他嘴裡總會嘟囔著「小了點兒」、「要是再大些就更好了」之類的混賬話,那雙猥瑣的眼睛里滿是遺憾。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那個惡心的人,但身體卻徬彿記住了某種潛意識里的反應——胸脯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感,徬彿那雙手現在正隔著肚兜按壓著她柔嫩的乳肉。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夾雜著某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隱秘挑起的興奮。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臉頰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小青看著她突然漲紅的臉,心中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只是順從地把手中的裹胸布放回抽屜。姜清璃卻像是松了口氣似的,整個人都輕鬆了一些。她走過去,自己動手挑起了衣架上掛著的那些宮女服飾,纖細的指尖一件件撥弄過去,眉頭卻越皺越緊。
往常的時候小公主還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突然覺得這些衣裳並不好看:「有沒有好看點的?」
這些宮裙大多是青灰、淺褐、淡藍之類的素色,布料粗糙,繡紋簡單,穿在身上定然會將她那身嬌嫩的肌膚磨得發紅。更重要的是——款式都太過保守,領口高聳,衣袖寬大,裙擺層層疊疊,將身體遮得嚴嚴實實。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恐怕連一絲曲線都顯不出來。
小侍女有些詫異,卻也答道:「女官的服飾會更好看一些,奴婢的品級為尚侍,殿下可以穿奴婢的衣裳。」
她說著走到另一個衣架前,那裡掛著幾套品級較高的女官服飾。比起普通宮女的粗布裙,這些衣服的料子確實好上不少,是細膩的絲綢,顏色也是更顯貴氣的藕荷色、鵝黃色,領口和袖口還繡著精緻的暗紋。但款式依舊保守,裙擺長至腳踝,領口高至脖頸,整個人包裹得像個粽子。
姜清璃只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那算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小青,開始動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紫錦宮裝的系帶。繁復的系帶一根根被拉開,華貴的錦袍從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那件藕荷色的刺繡肚兜。肚兜的料子輕薄柔軟,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剛剛發育的曲線——胸脯處微微隆起兩個小巧的弧度,雖然遠不及那些成熟婦人那般豐滿,卻也初具雛形,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小青走上前來幫忙,雙手從後面接過滑落的宮裝,動作輕柔地折疊好放在一旁的矮幾上。然後她自然地伸手,準備幫小公主解開肚兜的系帶——往常換衣時都是如此,公主殿下向來不在意這些。
但今天,姜清璃的身體卻猛地一僵。
「我自己來。」她的聲音有些急促。
小青愣了一下,收回手,退後半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家主子。姜清璃背對著她,那雙原本靈巧的手指此刻卻顯得有些笨拙,摸索著探到背後,去解那根細細的、系在蝴蝶骨下方的肚兜系帶。銅鏡里映出她的背影——光滑如脂的玉背,脊柱處有一道淺淺的凹陷,兩側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對即將展翅的蝶翼。那根藕色的細帶就橫亙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襯得皮膚愈發瑩白如玉。
她終於解開了系帶。肚兜失去了束縛,從胸前滑落。姜清璃下意識地伸手接住,將它緊緊抱在懷裡,遮住了胸前的春光。但銅鏡里還是洩露了一瞬的畫面——兩團小巧的、猶如初生花苞般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尖因為突然接觸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櫻桃,色澤是誘人的淡粉色。
她慌忙轉過身,將肚兜塞進小青手裡,然後低頭去解腰間的宮裙系帶。長裙褪下,堆疊在腳邊,露出了那長及大腿腿根、及至褻褲褲管的純白絲襪。
小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公主的腿上。
那是一雙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讓人驚嘆的美腿。骨架纖細,線條流暢,從小腿到膝蓋再到腿彎,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顯豐腴,少一分則顯瘦削。此刻被純白的絲襪緊緊包裹,絲襪的質地薄如蟬翼,卻又帶著朦朧的質感,將少女腿部肌膚那細膩的紋理和溫潤的光澤完美地展現出來。絲襪的上緣勒在大腿中段,那裡有一圈淺淺的肉痕,因為束得太緊,白皙的肌膚被勒出淡淡的粉色,顯得愈發嬌嫩欲滴。
而絲襪之上,就是那條僅夠遮羞的褻褲——同樣是白色,薄薄的棉布襠部中央,隱約可以看見一道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此刻被薄薄的褻褲包裹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姜清璃似乎察覺到了小青的目光,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些。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大腿內側的絲襪布料摩擦,發出一陣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更衣隔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感。她自己也聽到了,臉頰更紅了,連忙彎腰去撿地上的宮裙,想要用它遮住自己的身體。
「殿下,奴婢幫您穿新衣。」小青回過神來,連忙拿起那套青灰色宮女的襦裙,走過來準備幫姜清璃穿上。
但小公主卻突然開口:「等一下。」
她走到銅鏡前,對著鏡中的自己仔細打量。鏡中的少女赤裸著上身,僅穿著絲襪和褻褲,身姿單薄,卻並不顯得瘦弱。腰肢纖細,徬彿一手就能握住,而胸脯處那兩團小巧的乳肉在鏡中清晰可見——形狀是標準的梨形,頂端乳暈的顏色是淺淺的粉,乳尖因為剛才的暴露和緊張,此刻已經完全挺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小豆子,在鏡中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腿上的白絲上。絲襪從腳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胯部與褻褲邊緣相接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分界線。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看見大腿內側肌膚的顏色比別處稍深一些,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地方,透著一種更加嬌嫩的、帶著肉粉色的白。而絲襪的襠部因為緊貼著她的身體,布料被拉得更薄,隱約可以看見褻褲下那微微隆起的、屬於陰阜的弧度。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個肥豬一樣的男人。他總喜歡跪在她面前,用那張肥厚的嘴唇親吻她穿著絲襪的腿,從腳踝一路往上,濕熱的舌頭在絲襪表面舔舐,留下黏膩的水痕。最後他的臉總會埋進她的大腿根部,鼻子抵著那處最私密的地方,像條狗一樣貪婪地嗅著,嘴裡發出滿足的、令人作嘔的哼哼聲。
「殿下?」小青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姜清璃猛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用手捂住了小腹下方,手指正隔著絲襪和褻褲,無意識地按壓著那個微微隆起的部位。一股熱流從那裡湧出,濕潤了褻褲的襠部,也浸濕了絲襪的內層。她能感覺到那裡變得濕漉漉、黏膩膩的,像春天的溪水潺潺流出。
她慌忙收回手,轉身面對小青,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幫我穿衣服吧。」
小青點點頭,拿起那件宮女的素色中衣走過來。她站在姜清璃面前,將中衣展開,示意小公主抬起手臂。姜清璃順從地抬起雙臂,任由小青將中衣套在她身上。布料摩擦過赤裸的肌膚,粗糙的質感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習慣了錦衣玉帛的身體,對這種粗布產生了本能的排斥。
中衣穿上後,小青開始為她系胸前的系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在姜清璃的胸前活動,隔著薄薄的布料,偶爾會觸碰到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每一次觸碰,姜清璃的身體都會輕輕一顫,乳尖在粗糙的中衣布料上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帶著刺痛感的快意。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但呼吸卻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胸前的系帶被小青拉緊,那粗糙的布料緊緊地包裹住她的胸脯,將兩團乳肉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系帶打結的位置正好在胸口正中央,結扣抵著她的胸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接著是下裙。小青蹲下身,將那條青灰色的長裙展開,示意姜清璃抬腳。姜清璃抬起右腳,小巧的玉足裹在絲襪里,腳趾蜷縮著,透露出主人的緊張。小青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動作輕柔地將裙擺套進去,然後順著小腿往上拉。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手不可避免地在小公主的腿上滑動。隔著薄薄的絲襪,她能感覺到姜清璃腿部肌膚的溫熱和柔軟,也能感覺到少女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裙擺一點點往上,經過膝蓋,到達大腿。小青的手掌托著姜清璃的大腿內側,那裡是絲襪勒痕最深的地方,肌膚被束得微微發紅,手感卻異常柔膩。她需要使一點力氣,才能將裙擺拉到腰部。
而就在她用力的時候,她的掌心無意中擦過了姜清璃大腿根部——那裡是絲襪與褻褲的交界處,也是少女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啊……」
一聲短促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輕吟從姜清璃唇齒間逸出。
小青的動作猛地頓住,抬頭看向自家主子。只見小公主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雙眼水汪汪的,眸子里蒙著一層霧氣,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貝齒,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失神的狀態。而她的雙腿——小青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掌心托著的那條腿,正在微微顫抖。
「殿下?」小青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沒、沒事……」姜清璃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
小青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手中的動作。她將裙擺拉到腰部,然後站直身體,開始為姜清璃系腰間的系帶。這次她的動作更加小心,手指盡量避免觸碰到小公主的身體敏感部位。但系腰帶時,她的手臂還是不可避免地環住了姜清璃的腰肢——那腰細得驚人,她一隻手臂就能完全環住,還能空出一截手指。
腰帶系緊後,小青退後一步,開始整理裙擺和衣袖。而姜清璃則趁著這個空隙,偷偷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身——隔著青灰色的粗布長裙,她依然能感覺到大腿根部傳來的濕意。褻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的液體浸濕了絲襪的內層,又透過絲襪,將最外面那層粗布長裙也染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痕。雖然顏色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她自己知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殿下……您最近怎麼開始喜歡穿絲襪了呢?」幫著姜清璃整理好最後一點衣角的小侍女,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的目光落在姜清璃腿上——雖然長裙遮住了大部分絲襪,但走動時,裙擺偶爾會掀起,露出下面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以及那圈勒在大腿上的絲襪邊緣。小青並非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她當然知道絲襪這種東西在宮外意味著甚麼。那些勾欄瓦捨里的女人,最喜歡穿的就是各色絲襪,紅的、黑的、白的、紫的,配上暴露的衣裙,在男人面前晃蕩著雙腿,引誘他們掏出銀錢。
皇后娘娘之所以禁止絲襪入宮,就是因為這東西「傷風敗俗」、「有辱婦德」。可現在,小公主殿下居然堂而皇之地穿上了,還是在貼身褻褲之外直接穿著——這意味著絲襪的襠部直接接觸著她最私密的部位,布料的每一絲摩擦,都會毫無阻隔地傳遞到那嬌嫩的肌膚上。
姜清璃聽到這個問題,身體又僵硬了一瞬。她摸著腿上絲襪那柔順絲滑的質感,感受著布料緊貼肌膚帶來的微妙的束縛感,以及襠部那片濕漉漉的、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著陰部的黏膩觸感——這一切都讓她想起那個夜晚,想起那個肥胖的男人,想起他粗短的肥手在她腿上游走時,絲襪布料被扯得繃緊,發出「嘶嘶」的聲響;想起他埋在她腿間,用那張肥厚的嘴唇隔著絲襪親吻她陰部時,布料被唾液浸濕後緊貼在皮膚上的冰涼感;想起他最後強行扒開她的絲襪和褻褲,將那根醜陋粗大的肉棒插進她體內時,絲襪襠部被撕裂發出的「刺啦」聲……
「挺舒服的。」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近乎麻木的平靜,「比羅襪舒適多了。」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下身處又湧出一股熱流。這次更加洶湧,液體直接浸透了褻褲的襠部,滲進絲襪的纖維里,甚至有一小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滑過絲襪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水痕。
她夾緊雙腿,努力讓那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平復下去。但身體深處卻徬彿打開了一個開關,某種沈睡的、骯髒的、被她刻意遺忘的慾望正緩緩蘇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指尖划過掌心的嫩肉,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而她的目光,則不由自主地飄向銅鏡——鏡中的少女穿著粗布宮裙,面容精緻,氣質純淨,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身樸素的衣裙下面,她的身體已經濕透了。絲襪襠部那片濕潤的痕跡正在不斷擴大,黏膩的液體將布料黏在陰唇上,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動作,布料摩擦過敏感陰蒂,都會激起一陣細小而尖銳的快感電流。她的乳尖也在粗糙的中衣布料上挺立著,摩擦帶來的刺痛感混合著隱秘的快意,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微微發顫的狀態。
小青看著小公主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以及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某種近乎迷離的神色,心中隱約升起一絲不安。但她不敢再多問,只是低下頭,輕聲說道:「那……奴婢去拿鞋子。」
姜清璃點點頭,目光卻依然停留在鏡中的自己身上。她看著鏡中那個穿著宮女服飾的少女,看著她那張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臉,看著她那雙清澈明亮、徬彿從未被污染過的眼睛。然後她的手,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隔著粗布長裙,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濕漉漉的地方。
指尖隔著三層布料——長裙、絲襪、褻褲——按壓下去,正好按在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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