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第五十章(加料)

第五十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哦呼……」

直到兩人的高潮與射精都慢慢結束,王胖子才輕輕緩了一口氣,又感覺到少女的白虎名器小穴依舊在不規則地吮吸著他的肉棒,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想要將姜清璃的手腳都拿開,卻發現女孩徬彿樹獺一樣死死抱住他,讓王胖子廢了一番力氣才將她的手腳松開,又廢了一番時間,才將小公主那軟弱如泥一般的嬌軀給扭過來,擺正放到正面來。

頓時,兩人的姿勢就變成了一同躺著,姜清璃的姿勢也從趴在男人身上變成躺在他身上,兩人喘著氣,肥大的肚腩和挺俏的胸脯都不斷起伏著,而姜清璃被男人爆射的小肚子上有明顯的微微隆起。

王胖子射精後有些疲軟的大肉棒緩緩從少女的肉穴中慢慢划出來,伴隨著重力的引導從緊窄的陰道肉壁中被擠出了小穴,而隨著肉棒流出的,又帶出了一大股精液與陰精的混合液體,尖細的龜頭脫離肉穴的時候,小公主本能地「啊」了一聲,那微微敞開的蜜穴門扉露出些許被粗暴抽插之後的泥濘狼藉,沒被龜冠堵住的花心口和蜜肉腔道中直接流出來一股又白又黏的液體。

白花花的精液從姜清璃的小穴中流出,自兩瓣蜜唇中央緩緩滲出,流到了女孩粉嫩的菊蕾上,落到她的臀溝中。

「舒服嗎?我的公主殿下……」

猥瑣低沈的聲音在失神的少女耳邊響起。

「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姜清璃下意識地喃喃回答,玉首輕點,承認道。

「嗯……不對!!」隨即回過神來的小公主立刻跳臉反駁道,「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難受死了!」

「哦?是嗎?」

王胖子猥瑣至極的油膩聲線響起,那雙肥胖的咸豬手又不老實地在她的嬌軀上滑動著,令姜清璃俏臉微紅,雖知道自己的傲嬌只是嘴硬,其實做這種事非常非常舒服,是她從出生到現在都從未有過的舒服快感,但她卻是不想在言語上落於下風。

而正當她想著想著,王胖子的手又在自己身上的敏感點處遊蕩,令女孩剛剛平復下來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於是趕緊拍了拍王胖子的手:「別亂動……」

隨即撐著王胖子的肚皮,從他懷裡坐起來,而王胖子則愜意地感受著小公主緊致又富有彈性的小翹臀在他的肚皮上動彈著,所帶來的觸感那是其他女人都做不到的,可不曾想竟聽到小公主略帶驚訝地說道:「呀!不好!」

「怎麼了?」

王胖子急忙從床上坐起來,摟著小公主的嬌軀開始獻殷勤。

只見小公主一臉可惜地看著從白虎嫩穴中慢慢流出的白濁精液:「好可惜啊……這麼多精液都流出來了,本公主的豐胸液……」

聽著姜清璃以嬌媚又略帶天真地說出如此淫蕩的話語,王胖子胯下還沾著兩人體液的肉棒頓時一跳,腦子里那股齷齪的思想又滾了起來。

得虧他為了防止小公主懷孕,這段日子服用了秘藥,令得自己的精蟲沒啥活力,否則就今天這射出的一大泡濃精澆灌下去,幾個月後小公主的肚皮就得大起來了……當然他也不敢這麼做。

但聽見小公主這般天真又純潔的聖潔少女,竟徑直說出這般污穢不堪,只有最下賤的妓女才能說出的話語,還是讓他腦袋一熱。

兩只咸豬手不老實地爬上了女孩的胸脯,肥厚的手掌蓋住姜清璃那初具規模的小胸脯,感受著那雖然不大,但柔軟和彈性都已初見端倪的玉乳,幾根粗肥的手指在女孩那敏感的乳尖上打轉,輕輕摩擦著奶頭,經歷了幾輪高潮迭起,姜清璃的乳尖也泛起了鮮紅的顏色,漂亮極了。

「別、別動了……好癢……」

他捏著乳尖,粗糙的手指皮膚與女孩嬌嫩欲滴的乳首紅暈摩擦著,傳來一絲絲癢意與快感,在女孩的胸前綻放,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動著嬌軀,靠著王胖子的肥胖肚腩,高大肥胖的身軀幾乎能將她覆蓋,就好像靠在一個柔軟的靠背沙發一般,讓她扭捏了幾下,敏感的肌膚傳來觸感,讓剛剛高潮而依舊敏感無比的小公主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也漸漸迷離。

「精液不僅能讓女人的胸大,還能讓您的屁股小臀兒也變大……但不是一朝一夕喲……」

王胖子一邊揉著女孩的胸前玉乳,一邊在她耳邊吹氣道。

「不是一朝一夕?」

姜清璃聽著,呼吸一頓,那聰明的小腦袋瓜瞬間就聯想到了更多……

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幾分!

「對啊,這樣的療程還要成百上千次哦……」

成百……上千?

小公主的腦袋宕機,卻是聯想到了。

這種事情,還要做成百上千次?也就是說……這麼舒服的事情……還要做好多好多遍……

剛剛被王胖子的大雞巴操得紅腫,此刻潺潺流出白濁精液的蜜穴微微一緊,那還殘留著許多精漿的子宮花房也輕輕一縮。

而王胖子說著,自己也極度興奮,胯下稍稍疲軟的大肉棒又一次硬了起來,堅硬如鐵,翹在小公主的兩腿之間。

猙獰、碩大、一柱擎天……

「咕嚕!」

注意到那根大雞巴又一次硬起來的姜清璃目光閃躲,沾著兩人體液而油光發亮的大雞巴足足有她手臂那般粗壯,卻給她帶來這麼敲骨吸髓一般銷魂無比的快樂體驗,讓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但要她承認自己很喜歡做這種事,那是不可能的,於是她吞咽了幾口香津,又結結巴巴地說道:「嗯!不錯!本、本公主命你為御用太醫,專門給本公主治、治療胸脯和屁股,用你的……咳咳咳……」

「嗻!奴才領命!」

王胖子也適當地用公鴨嗓回應道,扶著粗壯的大雞巴在女孩的小穴口上輕輕摩擦了一下蜜唇,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的鬼主意,於是聲音蠱惑地說道:「殿下……奴才有個更舒服的事兒,要向您稟報。」

「什、甚麼事兒?」

姜清璃嬌軀一顫,居然還有比剛才更舒服的事兒?

王胖子圖窮匕見:「那就是‘開宮’!」

「‘開宮’?」

「對!」王胖子睜著眼睛說瞎話,「您不知道啊!您的小穴深處還有一個叫‘花宮’的地方,就是您現在肚子還流著奴才精液的東西,那地方要是進去了,會比剛剛還要舒服百倍不止呀!」

剛剛做這種事就已經舒服成這樣子了,居然還有比那更舒服的?‘開宮’真的有那麼舒服嗎?她有些猶豫,總感覺王胖子又在她不懂的地方忽悠她。

但……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咳!本、本公主允了!」姜清璃既猶豫不決,又有點躍躍欲試,她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嘴唇,結結巴巴地昂起腦袋道:「那、那就、就按你說的做……」

「嘿嘿嘿!奴才遵旨!」

瞧見少女這副扭捏的模樣,王胖子內心狂喜,知曉小公主已經有些食髓知味,只要再伺候得好了,日後還不是仍他為所欲為,隨意與他交媾?

打定主意,要給小公主留下一個美好的開宮回憶,王胖子心裡打著氣,從一旁拿出兩張紙,先是擦拭兩人那狼藉不已的性器,將小公主和自己的生殖器上沾染的體液抹個乾淨,又從旁邊掏出一瓶湛藍色的小瓶子,倒出裡面淡藍色的液體,輕輕抹在姜清璃剛剛因為爆肏而紅腫不堪的白虎肉穴上。

「這是甚麼?冰冰涼涼的……好像還有點熱……」

淡藍色液體敷在剛剛還有些紅腫的嫩穴上,涼涼爽爽的感覺令姜清璃感到一陣舒適,原本還帶著一點火辣辣的肉穴頓時變得軟軟糯糯的,原本因為劇烈抽插而有些腫脹的陰阜肉眼可見地消腫下去,又變回了白白嫩嫩的光滑雪白蜜穴,讓她有些好奇。

「這可是域外鮫人國一族捕獵海藍玄鯨,從體內提取到的東海萬延液,具有消痛固本之效,足以讓人續骨還筋,整個鮫人國一年也不過生產一點,這一瓶足以買下半個海舫了……」王胖子得意洋洋地展現著自己的財力,可能這就是每個男人都越不過去的顯擺心理吧。

但他沒說的是,這個鯨液最寶貴的一點,就是被吸收以後,還帶著一點永久效果和治療性,可以化疼痛為快感,讓劇痛變成強烈至極的愉悅,卻能讓某處變得柔韌性十足,這才是它有價無市的一點。

很多高檔青樓中都有備著一點,乃是許多青樓老鴇為了給特殊愛好的客人準備的,畢竟一般沒有修為的女性面對開宮,可感受不到甚麼確切的快感,往往還沒來覺得適應,劇痛感就能把這些女子疼得直冒冷汗,臉色煞白如紙……至於那些踏上修行之路的女人,經歷天地靈氣洗禮的玉體的確用不上,但除了某些具有特殊癖好的女修,和日常在花柳巷中隱藏的魔道妖女,哪個嫖客能輕易遇到呢?

雖說名器女的體質稍有不同,不僅僅在性事房事上超過許多女性,性器的結構也略有不同……王胖子也曾見識過不用任何麻藥以及催情藥液輔助,便能面不改色被大雞巴開宮的女子,但他總歸是心疼小公主,擔心一不小心令她受了傷甚麼,於是不惜下了血本整來這麼一大瓶。

待到他仔仔細細將女孩的私處都塗滿了藥液,讓藥液吸收完畢,而手指不停摩擦著姜清璃的嫩穴,令吸收藥液後愈發敏感的小穴越發得清晰,感官好似比剛剛還敏感幾分,待到王胖子的手指從肉縫中離開的時候,渾身酥麻的少女竟下意識地抬臀,追逐著男人的手指。

反應過來的姜清璃俏臉一紅,卻瞧見王胖子將後面的藥液全部抹在肉棒上,略顯活性的淡藍色藥液好似一層薄薄的細膜一樣,裹在他那尖尖的龜頭上。

「呀啊!」

在小公主有些驚慌失措的驚呼中王胖子,一把將之抱起,隨後便低下頭來,俯下肥胖的身軀,伸出兩只肥手從姜清璃的白絲美腿內側穿過她玉膝處的腳彎,兩手一抬就將她的嬌軀整個抬起來,美腿彎曲著,膝蓋都幾乎碰到了胸前的玉乳。

「喝呵!」

王胖子輕呼一聲,他那肥胖的大屁股直接從床上站起來,肥胖如肉山一般蠕動的大肚腩從腰桿發力,竟直接將姜清璃整個抱了起來,卻是讓她的身體懸空,玉腿和美臀在空中呈現出一個大大的‘M’字型,兩瓣緊致且極富彈性的臀瓣在空中搖晃著,露出雪白嬌嫩的無毛嫩穴和因緊張而猛然收縮起來的後庭菊蕾,兩只裹著白絲的小腳丫子則在空中稍顯不安地掙扎著。

「放!放我下來!」

身體懸空的感覺讓小公主有些緊張地說道。

而王胖子卻是不答,只是起身走下床,就這樣攬著姜清璃的白絲美腿,來到了這個充滿古怪器具的房間中,一個特大號的落地鏡前,低聲對著有些不安地姜清璃說道:「公主殿下,您看!」

聞言,姜清璃抬起頭來,美眸看著鏡子上倒影出來的景色,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無比,幾乎要冒出煙來。

「你你你……快放我下來!」

鏡子里倒映的畫面,讓她心中羞憤萬分,剛剛第一視角雖然拘謹,卻沒有這般第三視角的清晰可見。

只見鏡子里她與王胖子渾身赤裸,兩條肥胖的大腿踩在地上,赤裸無物,肥胖油膩的身軀與纖細雪白的嬌軀貼合在一起,幾乎揉成一團。

尤其是此時二人的動作,王胖子雙手把握著她的粉腿,雪白的絲襪美腿被分開,下體呈現出一個大大的「M」,將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姜清璃的眼睛余光中,能清晰看見鏡子上自己下體的顏色與形狀,高大肥胖的男人抱起嬌小玲瓏的少女,分開雙腿,巨大的反差感和身高差讓二人的身軀區別就徬彿一個大人在抱著小孩子撒尿一樣。

這般的姿勢就像是更是讓她打心裡感到一陣的焦躁與羞澀,像是大人在給小孩子把尿一般,讓她回想起自己很小很年幼的時候,那會兒就有人這樣摟著她的小腿,嘴裡‘噓噓’著,讓她尿出來,股股熱尿從幼嫩如齒的雪白恥丘中流出來。

而此刻她的粉穴中還真就因剛剛的激烈交媾而流出黏膩濕潤的蜜液,徐徐微風吹過雪白的陰阜,令她兩瓣蜜唇微閉,還有塗抹藥液之後殘留的清涼感覺,讓她感受到一股涼嗖嗖的觸感自胯下襲來,就徬彿自己真的尿出來了一樣。

可她現在已經是十五六歲的女孩兒了,這樣的動作便令她感覺自尊心受了損,這哪受得了啊!

於是尖叫著,兩條粉腿開始在王胖子的手上開始掙扎。

「呀啊啊啊!混蛋!死胖子!快放我下來!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你!!」

雙手也開始朝著王胖子的肥臉上不停撓著,讓他臉都紅了,頓時出聲求饒道:「殿下莫要動,莫要動,奴才馬上讓您舒服……」

他捧著兩條白絲細腿的肥手故意一松,讓姜清璃的嬌軀猛得往下一滑,沒有支撐點的懸空墜地感讓還在胡鬧的小公主心裡一慌,生怕一屁股摔在地上,連忙用雙手環抱住他肥肥的脖子:「啊啊啊!死胖子你小心點啊!」

「嘿嘿嘿!奴才知錯,奴才知錯!」王胖子心裡偷笑,面上卻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恢復安靜的姜清璃也不敢再動彈,只是任由著王胖子將她的粉腿這般分開,露出光滑雪白的下體,尤其是面前這塊大鏡子里反射的畫面,讓她打心裡一陣羞澀難當,俏臉變得通紅髮熱,幾乎像是要冒煙一般,「啊」的一聲,兩只玉手連忙捂住了自己的俏臉,依稀能瞧見姜清璃側顏上緋紅的顏色。

感覺懷中小美人安靜下來的王胖子暗自松了一口氣,終於能騰出力氣來,用肥大的肚皮往前一頂,讓比孕婦還要臃腫的肚腩貼著小公主的粉背,將她抬起來讓其恥丘愈發凸顯,也將自己粗肥白胖的大肉棒挺了起來。

然後他就突然感覺懷中的嬌軀玉體猛得一僵,雙手環抱的腿彎處稍稍用上了力氣,肥胖油膩的商人看上去眼神眯起來如一條縫,但眼神實則犀利不已,一眼就看出來了捂住俏臉,好似沒臉見人的小公主,那指間稍稍露出的縫隙,那雙靈動美眸此時正透過指縫窺探著。

‘好……好大!’

被抱起來的姜清璃不僅清晰看見了她與王胖子的體格差,王胖子不僅比她高大出一個頭不止,體格亦是有三個她那般寬,一條肥胖的粗腿就比得上她的兩條美腿,被抱起來的她就像是袖珍的小娃娃和肥胖的白豬一樣,充滿了違和感;而且這般姿態下,王胖子的肉棒與她的嬌軀對比也體現出來了,只見那又粗又長的尖頭肉棒,白而粗獷,竟隱隱有她玉臂那般粗壯,肉莖最粗的一截幾乎有她的小腿那般,雪白光滑細膩的蜜穴恥丘與之對比,亦是差距極大,看得姜清璃膽戰心驚,不由得花容失色,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居然能將這一大根肉棒吞入穴內。

王胖子看在眼裡,心中得意不止,不由得將粗長的肉棒貼近少女的肉丘,讓火熱滾燙的肉莖棒身在兩瓣蜜唇恥丘間摩擦了兩下,燙得小公主嬌軀微顫,敏感的肉穴微微縮緊,兩瓣花唇竟輕輕含住棒身。

他調整身位,將尖細無比的龜頭停留在那個光滑白嫩的白虎肉穴,那粉嫩的肉縫上,探出腦袋在此刻依舊掩耳盜鈴,假裝捂臉實則渾身緊張的姜清璃耳邊輕聲細語:「要來了,我的公主殿下……」

粗肥的腰桿猛得往上一頂!

聞言,在指縫間偷偷觀察的小公主美目猛得睜大,眼神中散髮出緊張與不安,還有些許的興奮與恐懼。

「等……」

還不等她慌亂出聲,瞪大的美眸就眼睜睜看著那粗壯有力的大肉棒,伴隨著這猛然一頂,徬彿那戰陣中衝鋒騎兵的長矛槍頭一般,猛得戳進了肉中。

在姜清璃與王胖子兩人的視線下,粗肥的腰桿用力帶動胯部向上就是狠狠一頂,在那一刻,早已對準少女肉穴的尖頭龜頭瞬間突破了那因把尿姿勢而格外凸起的飽滿陰阜,「噗」的一聲進入了緊湊濕滑的蜜穴之中,兩瓣蜜唇亦是瞬間含住了尖細龜冠,而這般的變化並沒有停止,那根粗長如成熟大白蘿蔔一般的大肉棒徑直衝上,徬彿勢如破竹一般勢不可擋,一路分開了少女蜜穴中的肉腔嫩膜。

肥胖的肚皮「啪」的一聲撞在了她的白皙嬌臀上,堅硬如鐵滾燙無比的大肉頓時以直搗黃龍之勢,徑直頂到了那柔嫩濕滑的緊湊肉穴最深處的某處軟肉上,令得那蜜穴深處的花心徬彿中了箭的靶心一般突然一縮,吮吸住了王胖子的龜冠。

「哼啊啊啊!」

小公主嬌小的玉體嬌軀也被王胖子的胯部一頂,被頂在半空中搖晃了幾下,尤其是花心被擊中所帶來的刺激感和快感,徬彿觸電一般傳遍嬌軀的四面八方,令得那裹在白絲中的玉足足趾蜷縮,顫抖起來。

「噢噢噢……呼……」

姜清璃故作羞澀的偽裝也裝不下去了,捂住俏臉的玉手移開,被這一頂直中花蕊而俏臉紅潤,美眸竟泛翻白了一瞬,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王胖子的肥胖的肚腩與腰桿以自己無法想象的速度和力度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連綿不絕的狂抽猛插每次都會捅進少女的嫩穴最深處,淫亂的交合聲響起的無數肉碰肉傳出的響聲噼噼啪啪響個不停。

啪啪啪!噗噗噗!

王胖子肥膩的大腿肚皮和胯部腰桿瘋狂撞擊著姜清璃的粉臀,將雪白渾潤的玉臀撞得清脆響亮,女孩名器肉穴中一層更比一層緊的花心肉穴和腔道蜜肉如此誘人,一進入就讓擁有多年床事經驗的死胖子欲罷不能,爽得只感覺渾身肥肉都在顫抖,懷中的美肉徬彿擁有魔力一般,催促著他不停地抽插著,追尋著名器嫩穴所帶來的快感與興奮。

「慢……噢噢噢……慢……哼哼哼……一……點……啊啊啊啊……」

而被瘋狂抽插爆肏的小公主,此時俏臉上哪裡還有幾分皇家貴女的驕傲與嬌蠻傲嬌神色,只剩下了如同雛鳥妓女那般胡亂的翻白眼和香唇大開,露出小香舌,口齒香津從粉唇中流出來,赤裸的嬌軀在高大肥胖的男人面前真如同一個嬌小玲瓏的玩具一般,伴隨著他的暴乾而顫抖不已,粉嫩的肉穴也不停被帶出黏膩濕潤的液體,蜜液隨著抽插爆肏而漸漸流出,染在兩人的胯部上。

花心更是被那尖尖的龜頭一頂一頂,尖細的龜頭就如同一把利刃,又徬彿一根鋤頭似的,在王胖子不懈一切的奮力暴乾中,女孩緊閉的花蕊花心口一次次被慢慢捅開,尖尖的龜冠漸漸戳開了那小如一張細腔甬道的花心。

而王胖子亦是早有準備,只見在二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那抹在龜冠上的藥液此刻伴隨著他的一次次突破開鑿,竟緩緩滲透如女孩的花心宮頸處,讓應該劇痛難耐的部位被藥力緩解,不僅沒有一絲痛楚,反而一陣陣清涼酥麻,以及那源源不斷,伴隨著爆肏怒乾暴力抽插而傳來的快感席捲一起。

讓姜清璃只感覺前所未有的快感襲來,她尖聲呻吟著,靈巧的美眸此刻一片翻白,靈動聰明的腦海此刻亦是翻滾不已,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空白,無數快感自胯部蔓延至全身,從女孩的脊梁骨處直衝後腦勺,將玉首刺激地一陣顫抖痙攣,花枝亂顫,俏臉紅暈不已,烏黑的青絲不停地在搖晃著。

啪啪啪!咕嘰咕嘰!

濕透的蜜液在兩人胯部沾滿,讓王胖子的抽插和兩人臀腰碰撞時發出的聲音愈發清脆響亮,一次次花心被慢慢乾開,也讓小公主深刻體會到了性愛的美好,伴隨著花心被一點點開鑿,高潮也越來越近,讓小公主的腰臀竟主動往下搖晃,妄圖吞下更多的肉莖。

可正當姜清璃快要抵達高潮之時,原本還在劇烈抽插怒肏不止的王胖子,肥胖卻有力的腰桿卻突兀停了下來。

「唔唔……哼嗯嗯嗯……」

慾火中燒的小公主發出來疑問的鼻音,目光游離不定,腰肢輕輕往下,蜜臀竟開始扭動起來,被抱起的長腿玉臀微微搖晃著。

徬彿在述說著不滿一般,王胖子透過鏡子也能看出姜清璃眼中露出的渴望,瀕臨高潮的她就差一點,性愛的快感和愉悅衝刷著女孩的理智,讓她現在一片恍然。

王胖子肥膩的身軀上布滿汗液,他定了定喘息了一下,將肥頭油腦側到姜清璃的耳邊低聲輕語道:「我的公主殿下,舒服嗎……」

此刻鏡子里亦是能瞧見兩人的身上都一片汗水,香汗淋灕,肥肉油膩發亮,慾火焚身的姜清璃目光迷離,兩只玉臂不知何時已經環繞起他的肥脖子,俏臉緋紅。

看著鏡子里的畫面,目光一凝,玉顏上閃過一抹驚訝,才發現王胖子居然還有一部分肉棒在外在外,自己小小的無毛肉丘含住了一大半根,卻依舊還有一些粗壯的部分在外,兩顆射過一次依然圓鼓的精囊上,棒身油光發亮,令她不由出聲道:「你……你還沒有全部進來啊?」

「所以,您準備好開宮了嗎?」

王胖子這般抽插,就是為了令小公主接近高潮,一層更比一層幽深緊湊的名器蜜穴,令她的子宮頸亦是非常緊湊,爆肏怒乾乃是為了慢慢將其花心頂開,此刻他能感覺到,瀕臨高潮的花心蜜穴吮吸程度更勝一籌,光是泡在蜜穴里所帶來的快感就不下於抽插所帶來的,女孩的花心亦是在不規則地吮吸著龜冠,竟隱隱有些主動吞咽著尖細的龜頭,爽得王胖子屁眼都緊鎖了幾分,感覺剛剛射精後還能守住的精關都松了不少。

「快點……動起來……好舒服……」

渴望高潮的小公主眼神中露出慾望不加掩飾,竟主動搖晃著美臀,讓肉棒在蜜穴中摩擦著。

「喜不喜歡奴才肏您啊?」他又蠱惑地說道。

「喜、喜歡……」

看著那粗長的肉莖破開肉丘,將少女粉嫩的肉腔都撐開大大的,姜清璃此刻卻沒有了害怕,品嘗到性愛快樂愉悅的少女早已在高潮迭起的誘惑下神志不清。

「進來……全部都進來……哈呼……呼……」

時機到了,終於能給小公主開宮,成為徹徹底底佔有她的男人了!

王胖子忍住心中的萬分激動,他深吸一口氣,將小公主的嬌軀抬起,從抱住她腿彎呈現出一副把尿式的樣子,變為了摟住她的細腰,讓泡在肉穴中的肉棒抽出一大半,只留下那尖尖的龜頭還在嫩穴之中,食髓知味的姜清璃沒有任何反抗,裹著白絲的美腿與玉手十分自然地向後纏繞在他的身上,那肥胖的腰桿和胯部同時用力,鬆弛臃腫的大腿和豬臀都緊繃起來,胯部毫不留情地將肉棒往上就是一戳!

「啊啊啊!」

只見這一頂又快又狠,又猛又暴,肉棒怒而擎天,徬彿咆哮的雄獅一般,直衝到花房的最深處,速度之快,就連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二人看到的鏡子中所展現的倒影,都有了幾分幻影的感覺,幾乎像是一瞬間的閃電一般。

隨著肉棒猶如利箭閃電般的插入,大股蜜液從蜜穴深處被擠出,尖細的龜頭前端在一瞬間就觸到了少女花心的那團軟肉處。

徬彿最後的防線一般!

王胖子卯足了勁,肥臉一片通紅,咬著牙,抓住姜清璃的腰肢往下一按;小公主禁不住大聲呻吟出來,玉容搖曳不止,感受到了王胖子的發力,性慾高漲的少女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主動提腰抬臀。

銀牙一咬,也奮力往下一坐!

終於,尖細的龜頭瞬間突破了那花心軟肉的封鎖,猶如電鑽一般突入了宮頸之中,龜冠直入少女的花房宮腔之內,直入其中,滾燙的肉棒已經插到花房盡頭的嫩蕊處。

在兩人通力合作之下,二人的耳邊只聽到「啪」的一聲,肥碩的腰桿胯部與那挺俏圓潤的美臀碰撞在一起,嚴絲合縫,碩大圓鼓的精囊拍打在雪白嬌嫩的蜜穴陰阜上。

「啊!!」

王胖子激動嚎叫著,「我的好公主,好主子……奴才的雞巴已經插到你的花心了,終於戳破了,您的花宮現在是我的了,哈哈哈!」

隨著大雞巴頂到少女的花心,突破了小公主的子宮口,宣告著小公主的蜜穴已經被他完全佔據,從外到內都已經徹底被他佔據,這位身嬌體弱,傲嬌柔美的皇朝公主,從美腿到香唇,再到處子蜜穴,如今連最後的防線子宮也被他得手。

開宮的刺激感難以言喻,姜清璃突兀感覺到遠比剛才還有劇烈的刺激從小腹傳來,幾乎比剛剛還要高上幾十倍上百倍的快感猶如潮水一般湧來,令得她尖叫出聲。

興奮至極的王胖子也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快樂,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緊繃的肥肉幾乎勒出贅肉和那之下的肌肉條紋,比剛剛還要猛烈暴乾綿延不止。

啪啪啪啪啪!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

嬌軀止不住地顫抖,玉體竟徬彿痙攣一樣,後抱著他脖子的玉手十指緊扣,玉指都發白了,勒得王胖子後頸都一陣發疼,玉腿竟倒扣在王胖子的肥腿上,徬彿一直樹獺,又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他,玉首抬起,高聲尖叫起來!

不等王胖子得意多久,便突兀感覺到小公主的花宮之內傳來一股股強勁無比的吸力,吮得他的龜頭都發酥發麻,又酥又麻的快感讓他連忙屏住精關,強撐住了蜜穴肉腔中那層層疊疊包裹和螺旋一般的陣陣快感。

姜清璃的嬌軀全身上下一片粉紅,被肏弄得粉臉通紅,嬌軀顫抖不已,蜜穴深處的快感猶如巨浪一般席捲了全身,嫩穴緊緊吮吸著插入其中的碩大肉莖,卵巢兩側的宮房花徑終於像是要裂開一樣噴射出去,一股股水流從宮腔深處流出,猶如開閘的堤壩一般。

「噢噢噢哦哦!!!」

緊緊含住王胖子肉莖根部,與兩顆精囊親密觸碰的兩瓣蜜唇霎時間就大大張開,那隱藏在飽滿花苞中的小小肉芽兒都硬了起來,徬彿一顆跳躍的小豆豆一般,大股大股的水跡從兩人的胯下噴湧而出。

噗呲呲呲——

王胖子尖尖的龜冠終究堵不住如此之多的淫液橫流,大股蜜液順著破開的花心口流入蜜肉腔道之中,順著粗肥白胖的肉莖棒身往下流,竟直接噴了出來,在那肉莖根部與蜜穴接觸的陰唇嫩瓣處,一股一股清流徬彿急流而下的瀑布流水一般噴湧而出,又徬彿打翻的水瓶一樣令得淫水橫飛不止。

「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姜清璃的尖叫幾乎刺破王胖子的耳膜,蜜穴深處宮頸無限地收縮,就連他那尖細的龜冠都感覺到血液堵塞的感覺,陰精拍打在尖尖的龜頭上,馬眼被不停地螺旋吮吸,旋吸螺絞,令得王胖子也跟著滿臉通紅,滿頭大汗,豆大的汗水與小公主一身的香汗一齊,甩在地上。

汗液與少女潮吹而噴湧出的蜜液一同飛入地下,落在乾淨的毛毯上,打濕了一大片,徬彿下雨一般!

「要射了!要射了!哦哦哦哦!嘶噢噢噢!」

王胖子也嘟起了嘴,肥胖的雙腮臉頰猛得吸氣,爽得渾身顫抖,醜態百出,猛得向後甩頭,與小公主一般仰天長嘯,一人尖聲呻吟,一人怒吼嚎叫。

胯下兩顆如豬卵睪丸一般的精囊此刻也是前所未有的收縮,比剛剛還要大幅度的收縮足以看出這回噴射的精液要比剛剛要多上不少,濃濃的精液從底下噴射而出。

肉棒就徬彿一根迫擊炮,兩顆精囊就好像底座炮膛,粗肥的肉莖就好似一根炮管一樣,將一泡泡滾燙的精漿炮彈射入少女的宮腔之中。

噗噗噗!噗噗噗!

海量的精液直入少女的花心宮腔之中,與還未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陰精與陽精直勾勾,沒有任何間隔地碰撞在一起。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姜清璃呻吟著,這王胖子一股股精液的無套中中出內射下,平坦的小腹竟一點點地膨脹起來。

王胖子那如種豬一般的精囊越來越小,小公主的小腹卻越來越大,精液並沒有憑空消失,而是全部轉移到了她的肚子里……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許久許久……

姜清璃懸空的身體完全依靠王胖子的臂膀支撐,那雙裹著純白絲襪的玉腿此刻如同兩條柔若無骨的軟蛇,緊緊纏繞在他肥碩的腰臀之間。少女纖細的腳踝因長時間的緊繃而微微顫抖,足尖上每一根蜷縮的足趾都透過薄薄的絲襪勾勒出清晰的輪廓——那是高潮的余韻,也是身體本能的痙攣。白絲因為汗液和兩人混合的體液而變得有些透明,緊貼著她雪白的肌膚,在鏡面的反射下,竟隱隱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王胖子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那層厚重的肥肉下,肌肉線條竟前所未有地清晰可見。他死死抱住懷中這具滾燙的嬌軀,每一塊肥肉都在顫抖——不只是因為疲憊,更因為極樂。插在少女子宮深處的肉莖還保持著最後的堅硬,龜冠如同一個精准的塞子,牢牢堵住了宮頸口,將剛剛噴射而入的大量濃精死死封存在那溫熱的宮腔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馬眼此刻正被一陣陣強勁的宮縮吮吸著。那是少女花心在無意識地痙攣,嬌嫩的宮頸肉壁如同無數張小嘴,規律地、貪婪地吞咽著他龜冠的形狀。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股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讓王胖子肥厚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咧開,發出「嗬嗬」的喘息聲,滾燙的呼吸噴在姜清璃汗濕的頸窩里。

而姜清璃……

她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高潮的餘波如同海嘯過後的餘震,一波接著一波,從未停歇。子宮被灌滿的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充實。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莖在自己身體最深處微微搏動的脈動,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她宮腔內壁最敏感的神經,引發新一輪細微的抽搐。

「嗚……」

少女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原本環抱著王胖子脖子的玉臂漸漸脫力,滑落下來,無力地垂在身側。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就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了王胖子粗壯的臂彎里。只有那雙白絲美腿還本能地維持著纏繞的姿態,足尖微微抽搐。

王胖子察覺到她的變化,肥胖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又憐惜的複雜神色。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開始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摟著少女細腰的肥厚手掌慢慢下滑,托住那兩瓣被撞得泛紅的圓潤臀肉。那觸感極好——嫩滑、柔軟,卻又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發燙,掌心貼上去,能清晰感覺到臀肉下骨骼的形狀。

他先是輕輕將肉莖從少女被撐得微微張開的蜜穴中緩緩抽出。

「嗯……啊……」

隨著龜冠離開宮頸口的瞬間,姜清璃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那是一種混雜著空虛和酸麻的複雜感受——身體最深處失去了那根粗壯滾燙的填充物,突然變得空落落的,可隨之而來的,卻是被蹂躪了太久的嫩肉傳來的陣陣酸脹。

更讓她羞恥的是,當王胖子的肉棒完全抽出時,她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自己小穴深處湧出。那是剛剛被灌入子宮,又混合了她自己潮吹噴出的蜜液的精漿,此刻正順著被操得紅腫的肉縫,一股股滴落下來。

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姜清璃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慌忙想要併攏雙腿,可身體懸空,雙腿又被王胖子托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鏡中——那從自己粉嫩肉穴中流淌出的白濁液體,在空中拉出數道淫靡的銀絲,最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下方乾淨的毛毯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濕痕。

「別……別看……」

她羞憤地別過臉去,聲音細若蚊蚋。

「嘿嘿,殿下這就不讓奴才看了?」王胖子猥瑣地笑著,卻並沒有繼續調戲,而是緩緩蹲下身,將懷中軟成一灘春泥的少女輕輕放在鋪著軟墊的地毯上。

姜清璃的身體一接觸到柔軟的地面,立刻如同脫水的魚兒般蜷縮起來。她側臥著,修長的白絲美腿本能地併攏,膝蓋彎曲,試圖遮掩住還在潺潺流出精液的私處。可這個動作反而讓那兩瓣被操得紅腫微張的蜜唇更加凸顯——粉嫩的肉縫微微開啓一條縫隙,正不斷溢出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將純白的絲襪大腿根部染上一片濕漉漉的狼藉。

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對初具規模的玉乳因為在懷抱姿勢中被擠壓揉捏了太久,此刻乳暈呈現出一種嬌艷欲滴的深粉色,乳尖更是硬挺挺地立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王胖子也喘著粗氣在她身旁坐下,肥胖的身軀如同一座肉山,「咚」的一聲砸在地毯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沾滿兩人體液,依舊半硬著的大肉棒——龜冠上還沾著從少女子宮里帶出來的少許透明粘液和精漿的混合物,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沒有立刻擦拭,而是目光貪婪地流連在身旁少女的嬌軀上。

從她汗濕的鬢角,到泛著紅暈的脖頸;從劇烈起伏的胸脯,到平坦卻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裝滿了他的精液,此刻正隨著少女的呼吸,呈現出一種微妙而誘人的弧度。再往下,是那雙被白絲包裹,卻因為劇烈交合而凌亂不堪的美腿,以及腿心處那片泥濘狼藉的風景。

王胖子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粗糙肥厚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姜清璃的小腹。

「嗚……」少女敏感地一顫,卻沒有力氣躲開。

「殿下感覺到了嗎?」王胖子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事後的饜足和某種更深沈的佔有欲,「奴才的種,現在都在您這兒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柔軟的皮肉被按下一個小小的凹陷,隨即又彈起。姜清璃能清晰感覺到,腹腔深處傳來一股溫熱的、沈甸甸的充實感——那是精液在宮腔里晃動的感覺。

羞恥、屈辱、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混亂的大腦。

「才……才不要你的髒東西……」她咬著嘴唇,聲音卻虛弱得沒有半分說服力。

「可它現在就在您身體里啊。」王胖子得寸進尺,整個肥厚的手掌都覆了上去,緩慢地、帶著某種儀式感地揉按著少女的小腹,「您看,這麼鼓……像不像懷了奴才的孩子?」

「你胡說!」姜清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掙扎了一下,卻又因為脫力而軟倒回去,只能紅著眼眶瞪他,「本公主才沒有……才不會懷你的孩子!」

「是是是,奴才胡說。」王胖子嘴上應著,手上的動作卻越發曖昧。他的手掌順時針緩緩揉動,徬彿真的在幫懷孕的婦人按摩腹部一般。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透進少女柔軟的腹腔,讓裡面溫熱的精漿也隨之微微晃動。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姜清璃咬緊牙關,試圖忽視小腹上傳來的觸感,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被揉按的子宮徬彿受到了某種刺激,又是一陣細微的收縮,將更多精液從微微開啓的宮頸口擠了出來。

「嗯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可這個動作反而讓更多精液從肉縫中湧出,黏膩的液體順著腿根滑下,將地毯浸濕了更大一片。空氣中瀰漫的腥甜麝香味愈發濃郁,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汗液的氣息,構成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氛圍。

王胖子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又羞又惱的模樣,胯下的肉棒竟又隱隱有抬頭之勢。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小公主畢竟初經人事,又經歷了如此激烈的開宮和潮吹,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再折騰下去,恐怕真要傷著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慾火,肥手從小腹上移開,轉而輕輕撫上少女汗濕的背脊。

「殿下累了,奴才伺候您歇息。」

說著,他彎下腰,用那雙肥胖卻出奇有力的手臂,將姜清璃打橫抱了起來。少女嬌小的身軀陷入他厚實的懷抱里,白絲美腿無力地垂落,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姜清璃沒有反抗——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高潮過後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尤其是腰臀和下體,那種被過度使用的酸脹感讓她連動一動腳趾都覺得費力。她只能軟軟地靠在王胖子油膩肥厚的胸膛上,聽著他沈重的心跳,感受著那具肥碩身軀傳來的滾燙體溫。

王胖子抱著她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鋪上。絲滑的錦緞被褥冰涼細膩,接觸到汗濕的肌膚,讓姜清璃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接著,王胖子也爬上床,肥胖的身軀讓整張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在她身旁躺下,側過身,面對面地將嬌小的少女攬進懷裡。

這是一個完全包裹的姿勢。

王胖子肥碩的臂膀從姜清璃頸下穿過,讓她枕在自己粗壯的手臂上;另一隻手則環過她的細腰,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將她圈在懷中。他肥胖的肚腩緊貼著她柔軟的腰臀,兩條粗壯的大腿更是將她的白絲美腿夾在中間,讓她整個人如同陷入一團溫熱的肥肉沼澤中,動彈不得。

「你……你放開……」姜清璃微弱地掙扎了一下。

「殿下莫動,這樣暖和。」王胖子低聲哄著,粗糙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奴才幫您揉揉,把精液揉開了,明兒肚子就不會脹了。」

他的聲音出奇地溫柔,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溫熱的氣息噴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讓她脖頸處的寒毛都竪了起來。

姜清璃咬著嘴唇,沒有再說話。

她確實很累,累得眼皮都在打架。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痛和飽脹感,在王胖子掌心緩慢而有力的揉按下,竟奇異地緩解了幾分。那種被溫暖懷抱完全包裹的感覺,雖然羞恥,卻也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徬彿外面的一切風雨都被這具肥胖的身軀擋在了外面。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壁爐里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輕響。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巨大影子。

王胖子一邊揉著姜清璃的小腹,一邊垂眼看著懷中少女的容顏。

此刻的小公主,褪去了所有的驕傲和嬌蠻,安靜得像一隻饜足的小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因為疲憊而微微顫抖;粉嫩的唇瓣微微開啓,吐出溫熱香甜的氣息;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紅暈,如同塗抹了上好的胭脂,美得驚心動魄。

他的目光漸漸下滑,落在她脖頸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吻痕——那是他剛才情動時留下的印記,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再往下,是被他揉捏得泛紅的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脯。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小腹卻因為灌滿了精液而呈現出誘人的弧度。還有那雙白絲美腿,因為之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分開,腿心處那片狼藉的春光若隱若現……

王胖子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又開始蠢蠢欲動地抬起頭來,粗壯的棒身頂在少女柔軟的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

但他最終還是按捺住了。

來日方長。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今日已經將小公主徹底開苞破宮,從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記。這位尊貴的皇家公主,如今已經成了他懷裡一具被徹底開發、食髓知味的嬌軀。往後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調教,讓她從身到心都徹底臣服。

想到這裡,王胖子肥厚的嘴唇咧開一個滿足的弧度。他收緊了手臂,將懷中的嬌軀摟得更緊,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沒有一絲縫隙。

姜清璃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在睡夢中不安地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乖,睡吧。」王胖子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粗糙的舌苔舔過她細嫩的皮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奴才在這兒陪您。」

他的手掌依舊覆在她的小腹上,緩緩揉動。掌心傳來的溫熱,和腹腔深處被精液填滿的飽脹感相互交織,讓姜清璃在迷迷糊糊中,竟生出一種荒誕的錯覺——徬彿自己真的……被這個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佔有了。

不僅僅是身體。

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她在陷入沈睡前的最後一刻,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被潮水般的疲倦徹底淹沒。

房間里徹底安靜下來。

只有壁爐里的火焰,還在不知疲倦地燃燒著,將兩人緊密相擁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拉得很長,很長。

而在少女微微隆起的小腹深處,那些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正緩緩滲透進嬌嫩的子宮內壁,帶來一種溫熱而隱秘的悸動。徬彿某種看不見的種子,已經悄然落下,只待合適的時機,便會破土而出,將這份禁忌的糾纏,推向更加無法輓回的深淵。

第五十一章

高宮深庭,宮門廣開。

今日剛亮,東方浮白,卻早已站著無數穿著朱紫朝服的百官在宮前侯著,等待入覲。

大華改新,承前朝之名而創新制;得益於太祖皇帝對於制度的魔改,將朝會改為三日一小朝,七日一大朝,每月月初則入金鑾殿,稱國朝。

「宣,百官入覲!」

伴隨著宦官抑揚頓挫,如公鴨一般悠長的聲音從門內傳來,百官先拜門樓,以尊天子,隨即便陸陸續續進入其中。

皇宮後殿入午門入直薦東口,越過三關城牆所圍起來的南門,金鑾殿以坐北朝南之態立於宮闈前,乃是大朝會以及大禮議之所,一般早朝都不會直接在金鑾殿舉行,而是入中點的宣政殿,便是公卿百官每日入宮朝覲的地點,宣政殿往後走千步之外,便是皇帝歇息以及日常處理朝政事物,接見官僚的地方。

此乃前三殿,前三殿東西各有居所,西側立起一座高牆,被譽為西苑,乃是中書門下三省所在,翰林院學府,工府少府等內帛落座於西苑,亦是狀元等進士待授之所,其中皆稱侍郎,位高者稱博士相公。

三殿之東另起一處東華宮,則是太子居所,一般稱之為東宮,儲君所在之位……然而大華開國數十年,太子之位三起三落,最終並沒有一位太子能在東宮中與太祖皇帝並立,而今上皇帝也完全沒走過流程,雖說有先皇遺命,卻依舊使得不少人在心中暗自腹謗,不過新皇登基已有一年之久,天下皆已歸心,除卻某些人某些勢力有所浮動外,人心已定。

尤其是百官公卿,對於那位晚年喜怒無常,動擱打殺勳貴的偉大太祖,人人皆恐慌,如今陛下仙去,反倒是讓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於是無論是百姓還是百官,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先帝駕崩,新皇當立的格局。

然而,不少人望著空蕩蕩的東宮林苑,心中暗自稱道:‘太子之位……’

皇位已然塵埃落定,但新的鬥爭卻悄然開始。

「哼!」

瞧見許多臣子望著東宮方向,又有一些文臣冷哼一聲:「陛下新日當林,爾等便望之東苑,豈是人臣呼?」

「不敢不敢!」

這一頂「一臣思二君」的帽子扣下來,這些心念太子之位的臣子頓時連聲道,看著出聲之人,頓時恍然。

原來是進士科出身的文官……這些人心中恍然大悟,繼而鄙視不已。

他們這些人想的是押注,勳貴也是想著扶持一位儲君,那些想走捷徑者,對於儲君之事異常積極,尤其是外戚勢力,後宮妃子但凡是自家家族的,誰不希望其龍子被扶為太子呢?

陛下年富力壯,各皇子也年幼,皇長子有勳貴隱隱支持,三子四子,甚至於幼子乃玉妃所出,幾位親屬也各有封賞官職,皇帝對其中寵愛之甚,可想而知……不少人心中已然站隊在玉妃諸子這邊。

「此等話語,不過是窮酸味兒罷了!」

幾個人低聲嘀咕著。

這也是他們對於這個問題向來鄙視文官的原因,其實如果皇后有兒子,這群現在大義凜然指責他們的文官,恐怕比他們還快,他們只是想想。

皇后若有嫡子,這些文官士大夫可真敢上書諫言,讓皇帝當場立太子的,不立就敢在大殿上表演老頭哭暈昏厥。

正妻皇后所出之嫡子,天然乃是皇位正統繼承人,再加上有一個足以鎮壓千年的人仙姐姐……那大伙兒也就沒甚麼懸念了,大家也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高唱皇帝陛下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吧。

「可皇后娘娘還是沒動靜啊!」

莫非皇后娘娘身子不行?那也不對啊,畢竟長公主現在都已經登臨仙境了,小公主也活蹦亂跳的,深受陛下寵愛。

至於陛下,那就不可能了……前年玉妃才剛剛誕下皇幼子呢。

難道說,陛下和娘娘的感情……咳咳咳,不能想不能想,這可是誅九族的大不敬。

百官低著頭,手持章帛,緩步入覲。

位於禁中後宮,被百官暗自猜測的皇后娘娘,此時的心情也的確不好。

端坐於殿內,鳳冠華袍的蘇鳳歌坐於垂簾之後,絲綢玉珠掩蓋下的鳳體輪廓玲瓏,卻依舊風姿非凡,她鳳眸微垂,問向跪在垂簾外的人兒:「本宮所問之事,辦得如何?」

「回稟娘娘,奴婢奉您之命暗地裡調查,符合您所言之體型肥胖者,高大者,其餘太監共一百三十五人,皆已乘上次之機,一一對其檢查,發現確已全部閹割,並無斷肢再生或假充其次……」

聞言,蘇鳳歌心中稍稍平復片刻,鳳首輕點:「不錯,繼續排查,此次範圍再廣一些,不僅限於高大肥胖者,高矮胖瘦皆可查,務必準確。」

底下的人始終低著頭,聽到皇后娘娘居然在查假太監,她們明白自己有些事該問有些事又不該問,便沈默著低頭,悶聲答道:「遵旨。」

「對了。」蘇鳳歌又想到了甚麼,斟酌了片刻說道,「務必小心,別驚動了他人。」

「喏!」

「好,下去吧。」

待到手底下的人都離開之後,蘇鳳歌起身,霞冠搖曳,心中的疑慮與迷惑卻愈發濃厚,她來回在殿內徘徊,又快步走到自己的梳妝台下,將那條沾滿著精漿白漬的破褲子拿出來,細細端詳著。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觀察著,卻隱隱感覺到一陣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百思不得其解,困擾非常。

「我定然是見過這個人……」

她的玉手輕輕撫摸著粗糙的褲面,心中隱隱有了方向,鳳眸微閉,眼神中卻充滿了掙扎與徘徊……

蘇皇后心中卻有猜測,但她這段日子下意識逃避著……

她收起來褲子,將破褲衩納入袖中,緩步走出椒房殿,幾位宮女瞧見她一副要出去的樣子,連忙備起了行架與御輦,蘇鳳歌吩咐道:「本宮去太上宮,不必勞師動眾,數人隨之即可。」

眾人連稱喏。

於是,蘇鳳歌便帶著寥寥幾人走向了禁中東部。

走在路上,卻看見了許多宮女腿上都穿了些新奇的玩意兒……

是絲襪!

「你穿上去真好看!」

「那當然,這可是我花了兩個月俸祿置辦的……」

幾位宮女沒瞧見蘇皇后的身影,在角落里竊竊私語著。

不知從何時起,宮裡頭就開始流行起了這玩意兒,剛開始只是一些妃子好似得到了些甚麼風聲,後來連一般的宮女都開始穿著起這些奇淫之物了。

正所謂,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

皇帝的喜好不僅僅影響著高層勳貴公卿之審美,最先受到影響的自然是宮中,自從玉妃引入絲襪這一物,讓陛下接連多日留宿宮中,也不知是不經意間還是刻意洩露的,宮裡頭也就漸漸知曉了玉妃用以娛樂陛下的手段,沒過多久,幾位妃嬪也死馬當活馬醫地購置了絲襪……

然後,當幾位被皇帝冷落許久的妃子,在因此而被留宿幾次之後。

宮中的這股風氣就再也止不住了,妃子們為了討好陛下,以色娛之;宮女們也用盡心思,花光俸祿也要置辦一條,做著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

蘇鳳歌靜靜看著,神色卻肅然,鳳眸有些陰落。

常年跟著小姐的大長秋,一眼就明白蘇鳳歌心中不是滋味兒,立即對著角落里炫耀絲襪的幾名宮女斥責道:「爾等莫不是無事,竟白日便在此偷閒?」

「啊?」

幾位宮女問聲轉頭,一眼就瞧見了鳳冠華袍的皇后娘娘,頓時一驚,心裡暗自叫遭。

誰人不知道皇后娘娘乃是大家閨秀,見不得這些奇淫巧技的玩意兒,更對這種近於青樓娼妓以色示人的東西嗤之以鼻,宮里如此四處都盛行絲襪之風,獨獨皇后所在宮宇依舊如故……今日居然被皇后娘娘給逮到了。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

這下慘了!

幾個宮女跪拜在地,心中叫苦不已。

「平身。」

蘇鳳歌平靜地說道,淡然得盯了她們好一會兒,直到這群偷懶的宮女渾身發毛,才淡淡地開口道:「下去吧!」

「謝娘娘!奴婢知錯!」

這幾個宮女如釋重負,像是逃跑一樣地飛快離開。

大長秋輕輕靠到蘇鳳歌的身旁,輕聲問道:「玩忽職守,不守宮中規矩,此風不可長,要不奴婢重罰她們?」

「不必了。」蘇鳳歌輕輕答道,「風氣如此,罪不在她們。」

那在誰呢?此風因誰而起?

不言而喻。

眾人不敢說話。

「走吧。」

皇后再次啓程,幾位侍女也緊隨其後。

過了一道關卡之後,方才出了禁內,抵達了皇宮之東。

太上宮乃是皇家供奉,朝廷客卿所在,居於禁中之東,是一些從開國開始就加入大華王朝的修仙者與一些惹了事的散修,日常觀測天象的欽天監和觀天閣都在這裡,皇室之煉藥煉器,觀星占卜都是由此而出,雖食朝廷之祿,受王朝龍氣庇佑,名為客卿,但實則也是不管王朝之事,唯有皇帝之令才能召集他們。

皇家供奉客卿也是不管皇位更替之事,對於他們而言,並不關心皇帝是誰,只在乎皇帝給的資源夠不夠分量,新皇登基後大加封賞的人里,就有他們,自然也心安理得地接受新皇的登基之事。

萬民星辰大陣也是由欽天監為首的眾人所掌管,這裡的散修客卿或多或少都在外面有仇家,出去就要被追殺得天羅地網,無處可逃,故而只能選擇在皇宮內依靠地脈龍氣的庇佑,得以喘息;雖說許多供奉都是喪家之犬,但實力能力也都是足以攪動風雲的人物,否則以太祖皇帝那刻薄寡恩的性子,也不會讓他們待在這裡。

「見過皇后娘娘。」

守在這兒的道士從太上宮門中走出來,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目中似有神光,顯然修為不淺,蘇皇后知道他,乃是先帝所派的欽天監游天師,游天師對著蘇鳳歌行禮,隨後問道:「不知娘娘前來,所為何事?」

蘇鳳歌說道:「我想去鎮邪鎖看看。」

「鎮邪鎖?」

游天師臉色頓時又變得無奈了起來:「您又是來找那個瘋子的?」

「本宮有事要去詢問風婆婆。」

這可不興啊……游天師在這兒待了多年,哪能不知道鎮邪鎖里有誰?那個半步人仙的女瘋子,腦子有病,故而發癲的瘋婆子,當年敢硬闖皇宮,差點突破龍氣壓制,直接就衝到了太祖姜明空的案台前,險些刺死了他。

後來被降伏之後,也不知太祖用了甚麼手段和交易,才讓她老老實實地被關在鎮邪鎖里,否則以那個不人不鬼的女瘋子肆無忌憚起來,早就逃出皇宮里了。

而……蘇鳳歌也不是第一次進去了。

但游天師還是遵守職責地重復道:「殿下鳳體金貴,乃萬民之母,天下之儀首,切不可以身犯險啊!」

蘇鳳歌卻是不管,面色冷靜地說道:「風婆婆與本宮,以及家父有舊,她的情況我知曉,出了事兒本宮自當承受,不必天師掛念。」

反正也是做做樣子甩鍋罷了,見到蘇鳳歌堅持之意,他也不再多說,游天師拱手作揖,隨即道袍一甩,就見得太上宮的大門一變,一陣法力湧動不止,一道光芒散去,便出現了一道漆黑幽深的門扉。

「娘娘請進。」

他抬手道。

蘇皇后點了點頭,踏入其中。

霎時間,天旋地轉,周遭的景物與顏色都換了新天,原本晴朗的天空好似被扭曲了許多一般,無數幽閉與碧綠如墨一般的色彩籠罩眼前,漆黑與暗影各處而來,落入了一處空蕩蕩的大廳之內,抬眸一觀,只見大廳竟有百丈之寬,四壁雕刻著怒目而視,滿目猙獰與斥怒的雕像,乃是那鎮魔除妖的四大天王像,身披甲胄,頭戴戰冠,腳踏龍蛇猛獸,手中持著刀槍劍戟,栩栩如生,那青面獠牙與怒目圓睜之態,好似活了過了一般,八目之內燁然閃爍著光彩。

在蘇鳳歌踏入裡面的一瞬間,她便感覺到那石刻的四大天王像,四對目光也隨即籠罩在她身上,一股壓力與鎮邪之力瞬間凌駕到她身上。

「鏘!!」

卻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蘇鳳歌的眉宇間閃過一抹鳳意,耳邊傳來一陣鳳凰的鳴叫聲,那股壓力便瞬煙消雲散,驅散了四大天王像的壓力。

嗖——

鎮邪的四大天王像收回目光,眼中的光彩消散,原本靈動的軀體變得死樣呆板,蘇鳳歌先前踏步,每個天王的手中都握有一條又粗又長的鎖鏈,比一個人的身軀還要粗,足足有數百丈之遠,直到中間的一個小小的囚籠中,鐵環鎖鏈死死環繞其中。

蘇鳳歌走近一看,卻發現籠子里空無一物。

身後一陣陰風徐徐,一陣黑風漆黑如煙,又充滿了扭曲之意,陰風陣陣,在空中聚成一張可怖的黑暗鬼臉,血眼青牙,恐怖無比,不時從裡面傳來一聲聲邪惡的笑聲:「桀桀桀!!」

面對如此恐怖,徬彿鬼怪妖孽作祟一般的場景,蘇鳳歌卻是面無懼色,反而露出了無奈之色,對著那徬彿鬼面的煙霧說道:「風婆婆,你又在嚇我。」

頓時,那鬼面徬彿旋風一般旋轉起來,匯聚在一起,落在了囚籠的上方,繼而消散出去,化為了一尊妖嬈成熟豐腴的身影。

妖艷絕色的熟婦靠在囚籠的頂端,側躺在囚籠上,一襲黑袍紅衣,蒼白無血的玉手撐著玉顏,絕美無比的臉上,五官精緻無比,好似鬼斧神工之作,卻又充滿攻擊性,狹長的美眸略有幾分蘇鳳歌一般的丹鳳長眸,卻少了幾分的端莊優雅與高貴,多了幾分嫵媚與邪魅恣意,如蛇一般的青絲長髮落在身上,前額下的繡眉長而細,使得她的眉宇間顯得格外具有攻擊性,秀眉之下的那長目中,原本漆黑如珠的眸子卻呈現出血紅色的奇異顏色,更讓她多了幾分侵略性與詭異。

絕艷的容貌足以令任何人都為之心動,一張嬌艷修長的瓜子臉美貌無雙,竟不下於才貌雙絕,聞名於世的蘇鳳歌,瓊鼻卻略顯高挺,多了幾絲刻薄與冷冽,朱唇卻像是抹了黑漆一般,讓薄薄的香唇變得陰翳而邪惡,徬彿一條噬人的毒蛇一般。

她周身外罩著黑色的袍子,漏出一些破洞,好似穿著了許久一般,殘破不堪,連帶著那其中的一身紅衣也變得有些破損,配上那披頭散髮之態,還真像一個瘋癲的婆娘一般,但細細看去,卻能明顯看出並非自然所破舊,依稀能瞧見黑袍紅衣上還非常明顯的刀劍冰火侵蝕的痕跡。

側躺在囚籠上的她,看上去並非一個囚徒,而更像一個邪魅與妖冶並存的妖魔,她身上的氣息也飄忽不定,時而充滿攻擊性,令人側目,時而淡如清風,讓人視而不見,好似死絕了一般。

「風婆婆。」蘇鳳歌卻恭恭敬敬地對著這個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美艷熟女行了個晚輩禮。

「你是?」

被她稱為風婆婆的妖冶熟女慵懶地眯起狹長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原來是蘇丫頭啊!」

「瞧你這身行頭,還有這身上濃郁至極的嬌貴鳳氣……嘖嘖嘖!」

風婆婆睜眼打量著她好一會兒,嘴裡嘖嘖稱奇:「看來姜明空這個死賤種是死了,而你嫁的小四贏了,這樣看來,你的眼光也不差。」

「婆婆明見。」公公被如此辱罵,蘇鳳歌卻並不生氣,只是溫婉地笑著,「我想請您幫個忙……」

「哦?」

風婆婆一臉玩味兒……

過了好一會兒,游天師在門口等著,就見門扉再次打開,他垂眸稱道:「無量天尊,娘娘是否……咳咳咳!」

他話還沒落下,就瞧見蘇鳳歌的背後,一道漆黑的身影藏在她的影子里,形影不離,緊隨其後,嚇得他連忙咳嗽起來。

「你是……當年那個小道士?!」

風婆婆跟著一起出來,從蘇鳳歌的影子里探出頭來,刺眼的陽光讓她的眼神不由眯起,隨即一眼就看到了仙風道骨的游天師,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略帶熟悉的法力,頓時就嗤笑一聲:「想不到,你如今也混到元神了。」

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當年此女孤身闖皇宮,差點把他打死的場景歷歷在目。

「你這魔道瘋子!」游天師下意識地警惕起來,就要運起太上宮的防禦陣法。

霎時間,無論是蘇鳳歌還是風婆婆,亦或者是游天師,都感覺到太上宮里傳來一道道目光……

——這是那些皇室的供奉。

「本宮帶她出來的。」

蘇鳳歌冷聲道,「各位前輩有甚麼意見嗎?」

太上宮中窺探的目光頓時全部都收了起來。

能管皇后的,只有皇帝;

輪不到他們這群倚靠著大華這棵樹苟延殘喘的人來質疑。

這裡離禁內很近,但卻無人敢窺探禁內的一點風聲,就連姜清曦突破人仙,他們也只敢遠遠看著,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們並非無牽無掛又逍遙自在的外面人,或壽盡或受傷的他們選擇進入這裡,命數就已經和皇朝天命牢牢綁定,名義上客卿,所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實際上也不過是皇帝的臣子,神識也不得觀禁內一眼,否則就會遭受反噬。

皇家的家事,不關他們。

「走。」

蘇鳳歌看了一眼後山。

目中似帶有掙扎,卻最終化為了一絲堅定。

「去後山!」

…………

…………

夏風吹的悶熱,但山間的涼風從東方吹來,吹起那鬱鬱蔥蔥的樹梢,幾片樹葉飄落在地,落在了少女的肩上,那遠方的風聲中,傳來了些許的訊息,朵朵花瓣伴隨著樹葉一同,飄落入地,零落成泥。

從側殿中延伸至外的庭廊走道上,兩邊並無柵欄,此處鋪著一層紅漆的檀木,每日被老太監精心清洗著,在陽光下反射著透亮的光,延到外景處,則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亭子,仙子端坐於蒲團上,盤腿席地而坐,潔白輕薄的裙擺如散華一般落在四處,烏黑亮麗的青絲如瀑般垂落於腰間,及至裙角。

面前的小桌子上擺著前朝琴藝大師之遺作,琴質如玉,寬處約四掌,琴面髹漆,琴尾勾玉,如鳳尾高起……少女卻無心彈奏天音。

花瓣與落葉飄過仙子的眉梢,身著一襲白衣的少女坐在這裡,靜靜看著面前的景色。

「嘿喝!嘿哈!」

老太監赤著上半身,下體穿著短褲,露出乾瘦如柴的身子,不剩幾根頭髮的頭皮上布滿汗水,瘦削如骨的身軀在空地上練著拳法,隔空打著拳,在炎炎夏日下,空氣變得灼熱不已。

炎熱的天氣對於仙子而言,與寒冷冬夜並無差別,對於老太監而言卻是熱得不行,他又在大太陽底下練著拳,滴滴汗水從腦門直流,順著蒼老臉上的皺紋滑落,渾身的汗水在乾瘦的身軀上流淌著,日曬之下的蒼老身軀變得比之前還要黝黑。

相較起之前那種蒼白無力的樣子,他的身軀依舊瘦削乾枯如老樹,但黝黑的皮膚卻多了幾分健康的樣子,脫下衣服的老太監也不再像是最初那般一副行將就木,形同枯槁的垂死模樣,乾巴巴的背脊上也多了點肌肉,看上去健康了不少。

姜清曦靜靜看著,目光寧靜而致遠,卻又突兀露出淡淡的柔色,如那潔白的明月淡淡照射著大地一般。

她就那麼亭亭玉立著,僅僅只是看著這處的風景,她的內心就變得平靜和安寧,就徬彿落葉的花兒尋到了根,如那溫柔的月光找到了溝渠,徬彿天上的白雲尋得見那藍天的遼闊。

仙子的氣質變得沒有以前那麼咄咄逼人,如清冷明月那般灼灼其華,熾如高陽,皓如冷月,如那冬天中於九天之上的雪蓮,徬彿那夢幻中的美,似詩詞中的夢境,觸不可及,可望而不可即,讓人望而卻步,心中嘆息。

她的氣質變得平靜,徬彿深谷悠揚的徐徐清風,猶如那煙雨江南的蒙蒙細雨,徬彿那立於百花中的美與景,不再是那觸不可及的虛無,不再是那一觸就破的泡沫,像是一個在燈火闌珊中,真實存在的人。

此情,此景,此物……此人!

心有所歸,心有所屬,心之所在,此處便是心安。

「呼!」

老太監自然不知姜清曦心之所想,心中所感,他打完了一套拳,只感覺渾身舒坦,雖熱得大汗淋灕,但也酣暢淋灕,渾身上下都感覺活力十足,心裡頭也充滿了喜悅與歡愉,徬彿年老的身子都再次迸發出了新的活力一般。

他渾濁的眼中帶著幾分喜色,幾步走到仙子的面前:「仙子,您看我練的怎麼樣?」

看著這副朝著自己邀功模樣的老太監,姜清曦寧靜的俏臉上,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朱唇輕啓:「不錯,持之以恆,再每日修煉,不久就可入道了。」

其實老太監的天賦,的確是超出了姜清曦的想象,她本以為一個年近耄耋的老人恐怕連入門都沒法,一般而言修仙者築基之道,自然越早越好,許多天賦不高者年過三十就已然斷絕仙路,除卻某些天資卓絕的後起之秀……修仙界史上也不是沒有大器晚成的大能,最終歷經磨難最後甚至都得道成仙,也不止一人。

以老太監的年紀來說,能數月時間入門,除卻仙靈之氣和她的幫助外,他自身的資質也是不低……若是年輕個幾十歲,放到任何一個宗門裡都是不容忽視的人才。

「太好了!老奴也能長生不老了!」

瞧見老太監那副喜悅至極的模樣,仙子玉顏輕輕搖頭,卻沒有打擊他,以這般的年紀入門,是沒有登臨仙境的希望的。

老太監開心地說道:「老奴能多活幾年……」

姜清曦啞然,美眸微閉,感受到體內與老太監性命相通的陰之力,與他靈魂肉體中的陽之力,到底也是沒和他說。

其實,他們已經命數相連,一生皆生,一死皆死……

只是,仙子看著老太監那副高興的模樣,輕聲問道:「你多活些年歲,有甚麼願望嗎?」

「願望?」

老太監不假思索地答道:「當然是能多侍奉仙子一年,多侍奉一日,老奴的開心不已了!」

‘只是侍奉?’

仙子聽著,心中竟沒來得一陣不舒服,好似空落落的,就像是天上的雲兒少一朵一般,卻又有像是缺了點甚麼似的的……

就像是得不到花兒的蝶,等不到深秋的蟬,尋不到海的燕,不知吹向的風……

一股說不出的……失落?

她雖沈默不語,並未再出聲,可小心侍奉、謹小慎微的老太監卻立刻感覺到了,仙子的沈默中,好似帶著一點異樣,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立刻小心翼翼地問道:「是老奴說錯話了麼?」

姜清曦看著老太監眼中的惶恐與擔憂,看見他那副彎恭屈膝的模樣,卻又感覺到那股不舒服感不僅沒有一絲消散,反而越發濃郁了,於是開口道:「沒有……」

言罷,她站起身來,那如散華的裙擺漸漸聚攏,罩住仙子的玉腿蓮足。

她轉過身去,向前幾步,走到涼亭的欄桿處,迎著那夏天的風,悶熱的風中帶著幾分遠方的清爽,吹拂起她肩上的青絲,發絲在風中搖曳,裙擺也隨之舞動,微微露出的側臉如美玉一般白皙,徬彿畫中仙一般的美麗絕倫,令老太監不由得呆住了片刻。

老太監看不見仙子的神情,但他知道仙子的心中並不高興,只得在旁低著頭。

過了好一會兒,清冷淡然的聲音才從風中傳來。

「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老男人心中一慌,趕忙上前問道:「您要去呢?」

聽到老太監聲音里遮掩不住的驚慌與不安,仙子心中卻是不由一動,心裡的郁氣消散不少,語氣也緩和了幾分:「我需要回宗門一趟……」

一雙手突然從背後摟住她,令仙子的嬌軀猛得一僵,感受到老男人身上傳來的溫度與氣息,繼而又徬彿極其自然地軟下來,輕輕靠在從身後環抱她的男人身上,聲音也漸漸多了一絲柔和:「……只是一個月而已。」

老太監從背後抱住仙子,聽見她的話語,心中的不安與害怕才慢慢消散,松一口氣倒:「帶我一起去吧……」

老男人一刻都不願意離開仙子,看不見仙子,他感覺自己會發瘋的!

「不可。」

姜清曦的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老太監抱住她的手愈發用力了,於是解釋道。

「宗門所在乃是洞天,你體內之力不可暴露於那些人眼中……」

各大宗門,無論正邪,洞天福地都是一大標準,其中靈氣充裕,天材地寶奇珍異獸更是棲息於內,唯有強大宗門方可坐擁……以姜清曦的實力,如今也已然突破人仙,她的第一次歸宗不僅是一場玄仙宮的盛事,也必然要昭告天下,宣告一位新的陸地神仙誕生,那時廣接賓客,牛鬼蛇神,魑魅魍魎者皆魚龍混雜。

她擔憂那時有人看出老太監體內所蘊藏的不凡,那群無仙靈之氣,沒有成仙之基的老怪物們會做出甚麼事來,姜清曦也不敢保證。

與其冒著這種風險,不如讓老太監暫且待在宮中,有新朝龍氣遮掩,此處可以說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仙子……」

老太監聽著,也能理解,可他心中依舊不捨,緊緊抱著姜清曦的柳腰,輕輕哀求道。

「不行。」

姜清曦心系他的安危,堅決不同意他一同前去。

「那好吧……」

明白仙子這回是下定決心的老太監長嘆一口氣。

只不過老男人從背後抱著仙子,嗅著她那如瀑青絲的淡淡發香,乾枯的手臂感受著仙子腰肢帶來的柔軟,還有那源源不斷,鑽入鼻子的體香。

兩人身高略差,故而仙子的美臀恰好抵在他的腹部上,手臂用力一緊,便感覺仙子白衣長裙下那玉臀的挺翹與柔軟彈性,壓得她的蜜臀微微變形,令衣裳擠出些許的皺摺,玉臀觸碰到老男人的肚子,美腿偶爾摩擦到那褲子底下的巨物,讓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

胯下的大肉棒悄然在褲子里立了起來,頂在仙子緊致的玉臀上。

老男人身上的汗漬還沒乾,身上那股特有的精臭味兒以及濃濃汗臭混在一起,緩緩飄入仙子的瓊鼻中,突兀感覺到玉臀上被一根火熱滾燙的滾狀物頂起,姜清曦的呼吸也悄然變得急促幾分。

「仙子,您給我吧……」

老太監的聲音傳入姜清曦的耳邊……

姜清曦的嬌軀一緊,隨即想到此番離開,要一個月見不到老太監,心中突兀也浮現些許的不捨,再聽見他這略帶哀求的聲音,仙子內心亦是一軟。

「哎……」

長長的嘆息落入老太監的耳邊。

就在老太監以為不行,滿臉失望的時候,一聲細不可聞,比風聲還要細上幾分的鼻音,才緩緩傳來。

「……嗯。」

第五十二章

「嗯……」

仙子的輕哼,徬彿無聲無息,如風而動,飄飄然而不見,似不垂於耳,又像是在老男人小動作下的輕悶而已。

但老太監侍奉仙子時月已久,對於姜清曦的習慣與性格已知曉,她這默不作聲,嬌軀被這般讓他摟著,卻並沒有用手推開,由此可見心中定然已是答應了,那細不可聞的輕哼便是她向來接受時的回應。

於是,老太監的動作愈發粗魯,手法也漸漸肆無忌憚,摟住姜清曦纖細腰肢的老手漸漸向上爬,沿著那光滑而無一絲起伏,平坦若冰原一般的柔嫩小腹上走,及至手掌觸碰到了仙子玉乳的下端。

哪怕是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仙子玉體的絲滑,尤其是如今天變得越來越熱,姜清曦雖寒暑不侵,但也衣裳也穿的單薄了一些,讓老男人能輕易感覺到仙子玉乳的綿軟與彈性,那包在衣裳,隔著衣服與肚兜,都能如此清楚地感覺到奶子的溫暖與彈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