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母親?」
少女清冷的聲線似帶著幾分惑意,落入了美婦人的耳邊,看著面色平靜高冷,體態輕盈端坐於琴案之上的清高女兒,蘇鳳歌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恍惚。
這一絲的恍惚,令她沒有注意到姜清曦美眸深處閃過一絲徬彿劫後餘生一般的慶幸。
清曦……
「您怎麼來了?」
清冷卻不高傲的仙子聲線平靜如水,卻又帶著些許的困惑,傳到了正有些恍然的蘇鳳歌耳中,繼而她的神色又在瞬間恢復了自平靜,蘇皇后的俏臉上露出些許充滿慈愛的笑意,徬彿剛剛的恍然只是一個幻覺而已,在皇家宮廷的鬥爭中,她早已練成了隨時換張表情的本領:「我聽說,你要重歸宗門?為娘就想來看看你,順便問問此事。」
這並非甚麼秘事,玄仙宮近日突然舉行「宗門大典」,卻又不是挑選弟子和重大節日的時候,傳出來的消息也足以讓人猜透。
「原來是這事兒。」
姜清曦與母親對視一眼,各懷心事的二人都沒注意到剛剛對方眼中的異常,她隨即將眸光向下垂落幾分,視線徬彿聚焦於面前的琴弦上一般,語氣依舊那般平淡:「我已登臨人間之巔,的確該歸宗門廣告天下諸門了。」
她突破陸地神仙之境的事兒,其實早已傳遍了整個修仙界,全天下都知道今年出了個承壽千載的人仙,但還是需要她回去為宗門站台,正式告訴全天下的修士,這位嶄新的天下至強者到底出自何處……
「也順便歇了某些企圖渾水摸魚的不軌之徒的心思。」她又補充了一句。
蘇鳳歌聽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如此。」
但這卻並不是她第一次聽到……剛剛在路上時,躲在影子里的風婆婆早已與她商量好了待會兒要注意些甚麼,也告知了姜清曦為何要回去的原因,她之前就作為玄仙宮最優秀的下代弟子,早就隱隱傳出姜清曦是下一任玄仙尊主,只是沒證實而已。
「娘親打擾到你了麼?」
哪怕蘇鳳歌已貴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鳳儀之尊,姜清曦也並非當年那個嬌小玲瓏的離家幼女,但她還是習慣在女兒們面前用親暱稱呼,而非尊號。
這可能是被六宮公認為最「刻板肅厲,尊法守禮」的蘇皇后,身上為數不多的一點違背和母愛。
仙子白皙纖細如玉筷般輕撫琴弦的玉指一頓,清冷淡雅的絕世容顏上,閃過一抹的不自然。
打擾……也應該算是……打擾了吧?
感受著身體里傳來的觸覺,姜清曦那雙平時如秋水明月一般皎潔高冷的黑白明眸中略過一絲凌亂,但語氣卻依舊平靜如故。
「沒有。」
蘇鳳歌聽到姜清曦的回答,隨即笑著問道:「那不介意陪母親聊聊吧。」
這看似不經意間的詢問,實則已經在心中演練了數次,真得到答復的蘇鳳歌內心舒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在女兒面前露出破綻,卻並沒有注意到……
女兒雖粉唇輕啓,說著平靜的話語,但姜清曦清冷明亮的明眸卻邊說著,在與她擦肩而過後,眸光的聚焦漸漸下垂,眼簾微垂,而那清明透亮的黑白明眸,好似黑如珍珠夜幕的眸子深處卻突兀閃過一抹掩蓋不住的愛欲和劫後餘生的慌張,以及一絲她從未見過在女兒身上見到過的媚意綿綿,徬彿纏繞不斷的柔水三千,綿延不絕,深沈而隱晦。姜清曦悄悄松了一口氣,一隻放在琴桌底下的玉手,青蔥一般的玉指,三指握緊,食指與中指伸直;此刻兩指泛著靈光,正無聲地釋放著強大的法力,驅使著「清潔咒」和「復蘇咒」。
就在剛才,就在母親的聲音從亭外傳來的那一瞬間,她幾乎魂飛魄散。
老太監那根粗碩如驢屌的巨物正深深插在她的體內,龜冠死死抵在子宮頸上,甚至能感受到精囊在她臀縫間抽搐、最後一波濃稠的精液正從老太監的輸精管里湧出、沿著尿道衝擊馬眼的顫慄——而母親,就在三步之外!
她的身體還沈浸在方才那場瘋狂交媾的余韻中:乳房被粗糙的老手掐出青紫指痕,乳尖被擰得紅腫發硬;小腹內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撐得她的子宮幾乎要裂開,膣道深處最敏感的肉壁正被龜稜一遍遍刮蹭,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能帶出一股混合著愛液和白濁的黏稠汁水,沿著她赤裸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浸濕了身下鋪著的布毯;兩瓣雪白的豐臀之間,菊蕾被老太監布滿老繭的拇指揉捏得微微發紅,甚至能感覺到那骯髒的指節正試圖擠入她緊致的後庭。
更要命的是——老太監那只乾枯黢黑的老手,此刻仍死死按在她赤裸的陰戶上,粗糙的掌心正壓在她飽滿的陰阜上,一根裹著老人斑的手指竟無意識地在她已經腫成小肉珠的陰蒂上打著轉!那指尖還沾著她剛才高潮時噴湧出的蜜液,濕潤滑膩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
就在母親腳步聲逼近涼亭邊緣、即將掀開薄紗簾的剎那——
姜清曦的元神在極致的恐懼與羞恥中猛然出竅!
那一刻,時間徬彿凝滯了。
她的神魂懸浮在半空,以超越凡俗的「人仙視角」俯瞰著亭內這淫靡不堪的一幕:跪坐在琴桌前的仙子,上半身白衣整潔、容顏清冷,纖纖玉指輕撫琴弦,儼然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絕代風華;可若將視線下移,便會看見她的下半身赤裸而狼藉——純白的裙擺被高高掀起、胡亂堆疊在腰間,露出一整片雪白如脂的腰臀曲線;兩瓣渾圓挺翹的豐臀正懸在半空,臀縫間粉嫩的菊穴微微翕張,而更下方的白虎美屄則被一根粗黑巨物完全貫穿!
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細,紫黑色的龜頭大如雞蛋,猙獰的冠狀溝深深凹陷,此刻正死死頂在她子宮頸最深處,將少女最嬌嫩的宮房撐成一個飽滿的圓球形狀;青筋盤虯的棒身上沾滿了混合著愛液、白濁和一絲血絲的黏稠汁水,正順著棒身緩緩滴落,在她胯下的布毯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而老太監——這又老又醜的卑賤閹人——正赤身裸體地跪在仙子身後,那張皺巴巴的醜臉緊貼在仙子的臀縫間,貪婪地嗅著少女私處散髮出的蜜香與精臭混合的氣味;一雙黝黑乾枯的老手像鉗子一樣死死箍住仙子的纖腰,十根手指深深陷進少女柔膩的雪白臀肉里,掐出一個個青紫色的指印。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老太監那張醜陋的嘴竟還微微張開,猩紅的舌頭正伸出來,像狗一樣舔舐著她臀縫間混合著自己精液的黏膩汁水!
「咕嚕……」老太監喉間甚至發出一聲貪婪的吞咽聲。
就在母親的身影即將映入眼簾的前一剎那——
姜清曦的神魂爆發出磅礡法力!
第一道「清潔咒」化作無形的清風,精准地掃過她凌亂的上半身:沾著汗水的發絲瞬間歸攏整齊,鬆散敞開的衣領被法力強行拉攏系緊,露出的一小截精緻鎖骨被重新遮掩;胸前被掐得青紫的乳房上,那些曖昧的指痕在法力的撫慰下迅速淡化消失,乳頭上的牙印和紅腫也瞬間平復。
第二道「復蘇咒」緊隨其後,溫潤的法力滲入她被過度蹂躪的私處——紅腫外翻的陰唇迅速收斂,恢復成原本粉嫩緊閉的一線天形狀;被撐得微微撕裂的膣道黏膜在水潤光澤中悄然愈合,卻保留了被充分「使用」後的柔軟彈性;子宮頸處被龜頭強行頂開的疼痛感也被柔和的法力撫平,只剩下一種飽脹酸麻的余韻。
第三股法力最為精妙——它化作一道無形的手掌,粗暴地將老太監從她身上扯開!
「呃啊……」老太監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那根粗長的肉棒「啵」的一聲從她濕潤緊致的膣道中拔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和愛液的黏稠液體。紫黑色的龜頭上還掛著幾縷透明的蜜絲,馬眼處甚至還有殘精在緩緩滲出。
姜清曦的神魂冷眼看著這一幕,意念微動——
法力凝聚成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老太監乾癟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凌空提起!同時另一股法力化作柔軟的布料,迅速包裹住他那根依舊挺立、尺寸駭人的肉棒,強行將其壓向他的小腹,並用一層薄薄的法力屏障將其「隱形」。
「不准動。」姜清曦以神念傳音,聲音冰冷如刀,「敢發出一絲聲響,本宮立刻讓你魂飛魄散。」
老太監嚇得渾身發抖,那張醜臉慘白如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恐懼。他被法力死死禁錮在原地,連呼吸都被壓制到微不可聞的程度——唯有胯下那根被包裹住的肉棒,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馬眼處滲出的一滴殘精沾濕了隱形屏障的內壁。
做完這一切,姜清曦的神魂才重新歸體。
就在她意識回歸肉身的瞬間——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洞感。
方才還被那根粗碩巨物填得滿滿當當、甚至撐得子宮都移位的膣道,此刻突然空了下來。肥厚的陰唇失去了被強行撐開的力量,軟綿綿地合攏,可內裡嬌嫩的膣肉卻仍在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徬彿在渴求著甚麼粗硬的東西重新插進來、填滿這份空虛。
更羞恥的是,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吮吸感」——那是她天生名器「千層疊嶂」的本能反應。層層疊疊的膣肉黏膜在過去幾個時辰里早已習慣了被那根巨物粗暴地撐開、摩擦、刮蹭,此刻突然失去填充物,億萬細小的肉褶竟像無數張小嘴般同時收縮,發出微不可聞的「嘬嘬」水聲,從宮腔深處擠壓出一大股混合著老太監濃精和她自己愛液的黏稠汁水。
「咕嚕……」
一股溫熱的白濁從她微微開闔的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姜清曦咬緊牙關,強忍著私處傳來的酸麻酥癢和強烈的空虛感,繼續催動法力。
第四陣清風席捲整個涼亭——它精准地捕捉到空氣中瀰漫的所有淫靡氣味:老太監精液那股濃烈刺鼻的腥臊味;她自己愛液散髮的淡淡蜜甜花香;兩人汗水混合後蒸騰出的、夾雜著情慾氣息的溫熱體味;甚至還有老太監口腔里的腐臭味和他下身那根肉棒上殘留的尿騷味……
所有這一切,都被法力強行收束成一團肉眼可見的淡粉色霧氣,霧氣中甚至能看見細微的精蟲在游動。
「去。」
姜清曦意念一動,這團承載著所有淫穢證據的霧氣被狠狠甩出涼亭,化作一道勁風射向百丈外的懸崖深處,在墜入深谷前被一道雷火咒徹底焚滅。
與此同時,她放在琴桌下的右手五指猛地一勾——
那架被撞歪的古琴凌空飛回原位,琴弦在法力的撥動下自行震顫,發出一連串流暢悠揚的音符。
而她的左手則在桌下飛快地動作: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泛著靈光,先是在自己赤裸的下體一抹——「乾燥咒」瞬間生效,將大腿根部、臀縫間所有濕漉漉的汁水全部蒸發,連帶著布毯上那幾灘明顯的水漬也消失無蹤。
接著指尖轉向身後——
法力凝聚成無形的手掌,粗暴地將老太監拖到琴桌最內側的角落,讓他蜷縮著蹲下,整個人被一道「斂息屏障」完全籠罩。從外界看,那個角落只是一片模糊的光影扭曲,即便蘇鳳歌走近了看,也只會以為是夏日陽光透過紗簾產生的折射。
但屏障內部——
老太監依舊赤身裸體,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還在微微勃起著,紫黑色的龜頭表面布滿了濕滑的黏液,馬眼處正緩緩滲出最後一滴濃稠的精液。他驚恐地抱住膝蓋,乾癟的身軀瑟瑟發抖,渾濁的眼睛透過屏障的微光,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仙子赤裸的下半身: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臀縫間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縮,而更下方那道緊閉的一線天嫩屄,此刻正緩緩滲出一點晶瑩的蜜液。
他甚至可以聞到——屏障雖然隔絕了聲音和影像,卻沒有完全隔絕氣味——仙子私處那股清甜中夾雜著一絲精液腥臊的複雜芬芳,正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
老太監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蘇鳳歌的聲音從亭外傳來:「清曦?」
時機卡得分毫不差。
姜清曦的神魂在完成這一切後,只耗費了凡人一次眨眼的十分之一時間。當她重新睜開眼時,母親的身影剛好掀開紗簾,踏入涼亭。
她的上半身端莊如初,纖纖玉指輕撫琴弦,琴聲悠揚如流水;裙擺不知何時已然垂下,將赤裸的下半身完全遮掩——唯有她自己知道,裙擺下的那片布毯上,還殘留著一小灘未能完全蒸發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濕痕,正溫溫熱熱地貼著她赤裸的臀肉。
而她身後三尺處的角落,那個又老又醜的閹人正渾身赤裸地被禁錮在屏障里,胯下那根醜陋的肉棒依舊挺立,馬眼處滲出的一滴白濁,正緩緩滴落在他自己乾癟的大腿上。
這便是「人仙」的境界,已然超脫凡俗的偉力……能將時間壓縮、將空間折疊、將萬物掌控於指掌之間。
然而令姜清曦神魂深處都感到一陣刺痛般羞恥的是——她生平第一次全力施展人仙偉力,竟不是為了斬妖除魔,不是為了護衛蒼生,而是為了掩蓋自己與一個卑賤老太監的苟合,為了在母親面前維持那層早已破碎的貞潔假象。
更讓她渾身發冷的是,就在母親踏入涼亭、目光掃過她面容的瞬間——
她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是「千層疊嶂」名器在經歷過長時間、高強度的性交後產生的「記憶性收縮」。層層疊疊的膣肉徬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她放鬆警惕的剎那,突然從宮腔最深處開始,一波接一波地向穴口方向蠕動擠壓,就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一根並不存在的肉棒。
「唔……」
姜清曦險些哼出聲,連忙咬住舌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頸處,一小股溫熱的液體被這股收縮擠壓了出來。那是老太監最後射進她宮腔深處、還沒來得及被吸收的殘精,此刻正混著她自己的愛液,從微微開闔的宮頸口湧出,沿著膣道緩緩流向穴口。
黏稠的白濁擦過億萬敏感肉褶,帶來一陣強烈到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快感。
更要命的是,她赤裸的臀縫間,那朵粉嫩的菊蕾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那是方才老太監用手指玩弄得太過火的後遺症。後庭括約肌記憶了被異物入侵的刺激,此刻竟主動地一張一合,徬彿在渴求著那根粗糙的手指重新插進來。
姜清曦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內側,指甲幾乎陷進肉里,用疼痛強行壓制住身體深處那潮水般湧來的、淫蕩不堪的本能反應。
她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指尖撥弄琴弦的動作依然優雅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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