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而在月桂樹下的某處寬敞院落中。
嘩啦啦……
嘩嘩嘩……
滴滴溫泉玉露自天穹高河中緩緩流下,滌過那參天巨樹,帶來無盡的熱量,一處盡是潔白的浴室內,玉雕的龍頭中吐出溫熱的水。
朦朦朧朧的水蒸氣將整個浴室都飄得徬彿那畫中的仙境,彌彌水珠在鏡面上匯聚,徬彿蒸拿房的火熱。
在瀰漫如仙境雲霧般的浴房中,從進門處便已經散落著各樣的衣物……
跨門的地方,散落著束腰的素白衣帶,落在了門檻處……
進門三步的地方,精緻的繡鞋與羅襪胡亂的脫下……
那瓷磚白石的邊上,純白無雜色的衣裙褪下,散亂的攤開在地上……
再往近一些,水汽騰騰的池邊,內襯的素衣散落在池上,輕飄飄地漂浮在水面上。
咦?
那麼想必再近一些,就能瞧見女孩子家家的貼身衣物罷?
嚯!怎得會如淫賊一般的下流好色呢?
只因此處浴房的主人不簡單……乃是那人間號稱絕代風華,傾國傾城,遺世獨立,清新脫俗的絕美「謫仙子」,如今已然躋身天下有數之位的世間仙子。
怎能不為之激動萬千?
可待到進入房間的深處,卻是已然褪下衣物,影影綽綽可見的絕美仙影,嬌軀已完全暴露在浴房的鏡子中,那被水珠籠罩的倒影也變得朦朧婀娜,模糊不清。
玉體上卻不見肚兜與褻褲的一絲影子,不著片縷,若美玉一般白潔無瑕。
這究竟是為何?
那麼肚兜與褻褲呢?
這一切,都得要回到今天早上。
…………
…………
時間回到晨曦將至,東方已吐魚白。
那森嚴莊重的神京皇宮,巍峨高聳的皇室後山頂上,那獨屬於天下新晉人仙,大華唯一長公主的大殿中。
縷縷陽光伴隨著初升的太陽漸漸放光,透過那寬闊的殿門,直入那寢殿的窗台,照射到那被床簾遮蔽的寬敞床榻上……
絲絲微風伴隨著陽光一同闖入,微微吹掀起如絲綢般的窗簾,露出了其中的些許光景,也吹動著房間里濃郁的男女交媾氣息。
狼藉不堪,腥臭無比的精臭味兒與那仿若百花盛開綻放般芬芳馥郁的蜜意液香混合在一起,夾雜男人和女人體液與荷爾蒙混淆的氣味兒,濃烈的男女體液氣息幾乎撲面而來,刺鼻無比的同時又帶著無法言說的香味兒撲鼻,最終形成一種徬彿能夠催情攝魂的美妙氣味兒。
微風吹拂,將正床簾掀開較大的弧度,露出了床榻上的風景。
卻見一眼望去,就見得一雙枯黃乾癟,幾乎只有燒火棍般長短的毛腿兒與那修長白皙如承天玉柱,通體潔白如玉,仿若象牙般筆直如筷又不失肉感的,肌膚緊致豐腴的美腿,那白嫩無比的玉足與毛腿下滿是老繭和結痂痕跡的大黑腳丫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四隻腿兒卻像是蛇兒似的,兩只乾癟多毛的老腿像是一條禿了皮的黑蛇,另外兩只白皙似雪,如玉無瑕的優美長腿便像是那優雅美麗的塵世白龍,竟毫不雅觀地互相纏繞著,黑腿搭著大白美腿的小巧足踝,多毛的膝蓋與白皙的小腿勾搭著,而那修長美麗的筆直玉腿,也主動纏繞著那滿是灰白腿毛的老腿上,絲絲綿綿,猶如交合的蛇兒一般,脖頸相交,緊緊纏繞。
伴隨著陽光越來越多照射,床榻上的顏色也越來越明晰,也暴露了床上更多的光景。
卻見得是一對男女手足相抱,四腿互纏,似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像是沈溺於甜蜜中的情侶,相擁而眠。
然而待到完全看清,卻是會令不知多少人大跌眼鏡!
只見得這男的蒼老醜陋,猥瑣瘦小,渾身皮膚發黃發黑,皮膚鬆弛邋遢得就像是一層層枯老的樹皮,皮褶之下盡數是老年人才有的老年斑,徬彿因為年紀太大,骨骼都縮水了許多,佝僂著身軀,像是衰老瀕死的猴子,甚至因為太老了,連老腿上的腿毛都已經失了顏色,變得蒼白髮灰,睡意沈沈的老臉上露出十分滿足的睡態,舒服得兩只眉毛在睡夢中都一抖一抖的,嘴角留著口水,在夢中都勾起了猥瑣的笑容,徬彿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幾分。
而女的則絕美傾城,高挑完美,渾身肌膚白皙如玉,似那天生的明月一般白潔無瑕,玉體沒有一絲的皺摺,柔順地就像是渾然天成的天造美玉,長髮飄飄,滿頭青絲如瀑,隨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猶如散開的絲綢一般,肌膚精緻白得仿若透明一般,卻又隱隱透出絲絲肉色的健康,滴滴香汗冒出,泌在那若綢緞般絲滑的雪肌上,浮現出一層緋紅的粉色,緊閉的美眸偶爾如觸電般顫動著,精緻如畫的眉梢徬彿與老男人的眉毛抖動頻率一致。
相擁而眠的男女,年齡卻是差距極大,似若八十老漢與十八少女。
這黑黃且帶著黝黑老年斑而滿是皺紋的皮膚,緊貼著那仿若嬰兒般粉嫩白皙精緻絲滑的細嫩雪肌,卻徬彿戀人一般的親密,好似夫妻一般的負距離接觸著。
瘦削到幾乎沒二兩肉而乾枯如樹皮般邋遢下來的乾癟老屁股,緊緊壓在那修長筆直的潔白玉腿之上,緊貼著如謫仙般美麗的絕美少女身上,因相擁而眠的緣故,少女那渾圓飽滿的玉臀兒,將那猶如滿月般豐盈挺翹的美臀兒,徬彿兩團圓潤至極的渾圓白餅一樣,似如彈性十足的水蜜桃似的誘人。
這對足以算作爺爺與孫女一般年齡差距和外貌差距的男女,本該是抱子弄孫般的慈祥與和諧,卻因兩人不著片縷,渾身赤裸的身軀,以及這般淫穢的痴纏姿勢而顯得無比下流,此刻竟是在做著那般下流苟且的事兒?
往下一看,更是令人震驚不已,尤其是見得兩人緊緊相貼的胯部,哪怕是在睡夢中,兩人都下意識地纏繞著對方,手足並用,故而瞧不見胯部恥丘的景色如何。
只能從兩人相擁的臀縫之間才能一探究竟。
往少女的臀兒一看,卻是甚麼也看不到。
只因那挺翹豐盈的美臀太圓太白,太挺太翹,遮蔽了大部分的春光,渾圓挺翹的美臀仿若滿盈的月輪,形狀完美無瑕,圓得驚世,以臀縫極深,乃至於連那深溝菊影都窺探不著,一丁點的春色都難以見著。
只得往老男人的屁股一看了,然後只要一看到老男人的兩腿之間,准管令無數人跌破眼鏡。
只因老頭兒這乾枯得徬彿風吹一陣就會倒下暴斃的身軀下,那瘦削無肉的乾癟屁股之間,胯下兩顆圓鼓鼓,狀若碩果般大小的巨大精囊,大的無比違和,徬彿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年紀的老頭身上,更像是某些種豬種馬才會有的碩大卵蛋。
咕嚕咕嚕咕嚕……
而仔細一聽,卻能隱隱聽見這兩顆仿若鵝卵椰子般大小的卵囊里,竟徬彿傳來像是鬧肚子一樣的咕嚕聲,又像是那乾涸的水井中又冒出井水清泉的液體翻滾聲,隨後在咕嚕了一番的聲音響過後又陷入了平靜,但這本就如拳頭般大小的精囊竟肉眼可見地大了一圈。
就徬彿被重新注滿了水的氣袋一樣!
但男人的卵囊注滿的,又怎能是水呢?那只能是足以令女人懷孕,腥臭黏膩的白濁濃精了。
難道說,這老男人的卵囊造精速度居然如此恐怖?要知道正常男人想要裝滿兩顆卵蛋,非得以月來記,而老男人的卵蛋如此巨大,竟只需要短短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裝滿了。
巨大的卵蛋雖不如少女渾圓豐盈的蜜臀那般豐滿圓潤,卻也足以完全遮住了兩人腿間的畫面,真是恐怖無比。
「嗯……」
清晨之初陽最是熾熱,仿若帶著太陽紫氣的一絲靈氣,照射在少女絕代風華的傾國清顏上,不著粉黛的輕顏美不勝收,便已經超越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徬彿被陽光照得靈台紫府清亮一般,令得她的元神一清,那微蹙的眉梢與微顫的眼皮便已經睜開。
她的明眸望向窗外,紫府靈台便已然瞬息之間就知曉了此時已是辰時,正是晨曦已落,太陽高昇的早晨時分。
‘遭了!’
姜清曦突然一驚,她想到了明明說好了昨日便要出發,與宗門師姐妹一同回到日月洞天,卻臨時變卦,推脫了一日,如果今日再食言,那就過了。
「哼……」
她下意識地挪動身子,想要起身,卻忽得悶哼一聲,腹中傳來無比滾燙又無比堅硬的感觸!
低頭一看,卻更讓人無比驚駭!
只見那平坦絲滑的柔滑雪腹上,隆起一條十分明顯的圓柱形狀,與周遭平坦如水面的肌膚相比,此處隆起極其違和,徬彿是被活生生塞進來的痕跡。
最高處直達玉乳下沿不遠處,越過了小巧玲瓏的精緻肚臍,頂端隆起的像是一顆球形模樣,往下則是一條近乎三十多釐米的圓柱,幾乎完全貫穿了仙子的雪腹與胯部。
卻見仙子那小巧精緻的玉臍數寸間,潔白無瑕,肌膚愈發白皙細嫩,一道金紋在其中散髮著螢光,恥丘上下卻是不帶一絲毛髮痕跡,光潔無毛,胯部恥丘高高隆起,與周遭緊致細膩如綢緞般緊密的雪肌截然不同,而是徬彿格外肥嫩,肥嘟嘟又肉乎乎,兩瓣無毛的肉唇肥軟極富肉感又不失彈性軟糯,配上著一縷恥毛都沒有的高聳陰阜,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白虎嫩屄。
尤其是仙子的無毛白虎恥丘嫩穴,兩瓣肉唇絲毫不外翻,依舊保持著收縮的緊致閉攏,肥嫩多汁,猶如小女孩的幼齒嫩屄,卻又更加飽滿肥厚,高聳隆起,仿若新鮮出爐的大白饅頭一樣肥軟彈性,正所謂白虎已是萬中無一,而白虎饅頭更是少之又少可堪稱之為名器,更何況比之更少的白虎饅頭一線天,就只能稱其為「絕品仙品名器」。
而此刻,從那雪腹隆起的痕跡往下望去,就見得那饅頭肉鮑此刻被一根粗碩猙獰的巨物無情撐開,那緊緊閉合的一線天嫩鮑被擠成一個巨大的○型,兩瓣饅頭肉唇只能無力地放開保護,像是垂死掙扎一般地咬著那黝黑粗壯的莖身根部,卻像是賭氣的小女孩嘟起嘴一般。
這恐怖的猙獰巨棒,正是與老男人的皮膚顏色一般無二!
沒想到,這乾枯瘦削得猶如侏儒一般的糟老頭子,胯下長著一根完全不符合年紀與外表的粗大巨碩的猙獰大肉棒,甚至已經不能只用「大型」了,非得稱之為「巨型」!
而更讓人驚駭的是,老男人的這根巨型肉屌正深深地插入那渾圓豐盈的美臀之間,這肥嫩多汁的無毛仙子恥丘中,深深插入那絕代仙子最寶貴最私密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肉鮑嫩穴中,不見蹤影!
不,其實還是能見到蹤影的,便是那肉眼可見的,在仙子雪腹隆起的那條高聳圓柱,就是老男人的整根肉棒。
姜清曦才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動作,是何等的不知羞,何等的荒唐!
原來在昨天夜裡,兩人不知何時睡著了,老男人無休止的射精,她亦是無休止的高潮著,最終迷迷糊糊地便沈沈睡去,只留下探測周遭變化的元神感應,就與老太監一同睡下。
卻在不知不覺間成了這般姿勢,相擁而眠,四腿相交。
而在這種姿勢下,兩人的恥丘時刻緊貼著,老太監這根四十釐米長,比之小腿還要粗碩一些的巨屌肉棒也因此完全插入她的體內,連一絲一毫都沒有露出來,一整個大肉棒就這樣在她的身體里那飽滿無毛的白虎饅頭一線天嫩屄之間泡了一整晚。
大肉棒的頂端,那如壯漢拳頭般的龜冠正深深地插入仙子的嫩屄中,爆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沒有一滴流露在外,全部都爆射進了仙子聖潔的子宮中,此刻整個花宮內盡是那近乎凝固的濃烈精液,濃厚的精漿幾乎把姜清曦的子宮花房給完全染成一片白濁,那本該孕育著兒女的子宮囊壁上附著著數不勝數的精蟲,老男人的精子活力似乎完全不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比之身強力壯的青年人還要活力四射,一滴徬彿半固體的精液里就存在著數以億計的精蟲在來回遊蕩。
哪怕姜清曦已經運用法術,將老太監的精液吸收了許多,壓縮了許多,卻也仍然有一大股精液擠滿了花宮之內,與高潮跌宕而噴湧的寶貴陰精混淆在一起,在她的子宮里翻滾著。
此番稍稍一動,便讓那完全深入玉體嫩屄的巨屌肉棒也跟著與蜜道中的膣肉嫩膜發生摩擦,因長時間插入仙子的體內,這根大肉棒就像是長在了她的體內一般,肉棒莖身上的每一寸硬肉和暴起的血管青筋都與嫩屄膣道完全貼合,幾乎已經變成了老太監大雞巴的形狀,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就刺激得仙子的玉背繃直,美足蜷縮,嬌軀顫動著,那深奸子宮的大龜頭也攪拌著陰精與陽精的混合液體,像是打漿機一樣令精液翻滾個不停,哪怕過了許久一樣火熱滾燙。
‘得盡快走了……’
姜清曦美眸顫抖,貝齒微顫,卻又清楚地想到。
她盯著老太監那張蒼老猥瑣的老臉。
默默想到。
其實早該走了,只是兩人前天情到深處,交媾到高潮頂點,老太監憋紅著臉,瘋狂爆射著那濃厚無比的白濁精漿,在她高潮的巔峰時刻,意亂情迷而神智恍惚的時候對她求情,苦苦哀求著姜清曦再陪老男人一天。
姜清曦外表雖清冷無情,但內心卻是個心地善良的少女,雖通曉人心冷暖,卻不善言辭,更是不擅長拒絕他人……尤其是……這個人是老太監……
於是在鬼使神差與意亂情迷之間,她第一次食言了。
但姜清曦很清楚,這不是心魔入體,也不是道心動搖。
只是一種莫名的猶豫,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觸。
「任性」。
對,就是任性……
正如她欲亂情迷而語無倫次,甚至連表情都控制不住的時候,老太監卻說她「可愛」,這種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像是從心尖冒出一股暖流,更像是從靈魂深處感覺到一絲悸動一般,真是讓人難忘。
而「任性」,也是她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
就像是明明知道這是錯事,卻又明知故犯的感覺。
一種莫名的刺激,亦是一種像是讓她鮮活著,徬彿生命綻放一樣的情緒。
這是人的七情六慾。
‘任性一次,或許也不錯。’
她如此想到,便同意了老男人的哀求。
而她也清楚,破例一次就夠了,不能再繼續了。
於是,姜清曦用法力將手腳放輕,輕鬆脫離了老太監的纏繞,並輕手輕腳地將老男人手腳擺好,不打擾他的深睡。
唯獨兩人緊緊交合的性器,卻令姜清曦感到犯難了。
尤其是睡夢中的老男人,大雞巴也不曾老實,堅硬如鐵的大肉棒不時地跳動著,偶爾抖一抖,膨脹一圈,都刺激得仙子幾乎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怎麼過去了一夜,還是這麼硬,這麼粗呢?’
清冷純潔的仙子如此想到。
純潔的她並未看過那些所謂的春宮圖和畫卷,只是見過林峰與梅雨卿發生的那些性事兒,但她也曾看得仔細。
林峰的肉棒沒有老太監的這麼巨大,射了一次後便疲軟了下來,像是一條死蛇一樣蜷縮回去。
與老太監的截然不同……
姜清曦百思不得其解。
想著,她輕輕的向後抬起胯部,想令嫩穴中的大肉棒退出來。
卻不曾想肉體傳來的刺激讓她嬌軀發顫,不用法力幾乎都沒法平復身體傳來的無力感。
姜清曦只得咬著牙,堅定不移地向後繼續嘗試。
只是這饅頭肉鮑正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徬彿違背了主人的意願,老太監的肉棒大的誇張,而姜清曦的白虎仙器嫩屄又緊得離譜,一大一小之間讓肉棒的每一絲移動都變得艱難無比,舉步維艱。
她不得不運起法力,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
但她想起了那天差點被母親發現的難堪處境,如果強行運起太上忘情,讓自己脫離情迷的狀態,這萬中無一的白虎饅頭便會緊閉會一線天的緊致模樣,到那時會更加緊縮,更難進出。
於是姜清曦每動一絲,既要觀察老太監是否會醒,一邊又要輕捂芳唇,眉頭緊蹙,不敢露出一絲聲響。
肉棒上的每一寸起伏不定與緊致無比,嫩膜膣肉仿若千萬層疊嶂一般的蜜道嫩肉之間摩擦著,尤其是退出子宮頸的摩擦感,都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比之靜止不動時只讓兩個性器廝磨時強烈不知多少倍,而被退出的部分膣道嫩膜則一瞬間合攏,重新恢復到一張紙都無法通過的絕頂緊致,卻又徬彿不適應肉棒的離開一般,自顧自地吮吸磨蹭著。
滋……
性器相交得久了,退出來的時候嫩肉都咬著火熱的肉莖,那被堵在膣道中的淫汁蜜液滑溜得從肉棒與嫩穴的縫隙間流出來,發出滋滋的水聲。
慢慢的……慢慢的……
忍住……
姜清曦以頑強的意志,將老太監一大半根肉棒都抽出體外。
連帶著那被大肉棒堵得只能在膣道蜜肉中的花汁蜜液也被帶出來,裹在堅硬如鐵的巨型肉棒上,徬彿抹了一層透明的漿液一般。
兩人的胯部忽得綻放出一股甜甜蜜蜜,猶若花香又似少女清新體香,又夾雜著一絲雌香的氣味兒……
「呼!」
姜清曦的俏臉上露出些許細汗,神情凝重。
慢慢來,慢慢來……
明明只是拔出老太監在自己嫩屄里的大肉棒,卻讓姜清曦有一種比打敗邪道巨頭還要艱難的感覺……
但她其實真的很強,尋常修士在她眼裡如螻蟻,能只手間就殺死那些所謂的天驕妖孽。
然而,令得年輕一代修行者喘不過氣來,清冷傲世,風華絕代的絕世「謫仙子」,居然被一個大雞巴給插得喘不過氣來。
她嚴陣以待著,卻又無法掩蓋大雞巴抽出時性器摩擦帶來的極致快感,導致她好似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老太監那碩大如拳的龜冠,早就攻破了她的宮門,深奸子宮之中,只是如今泡在那滿是精液的花宮里,導致子宮膨脹如水球一般,沒有接觸到仙子的宮腔薄膜罷了……
再往下,猙獰粗碩的龜冠冠狀溝,便直接勾住了仙子的宮腔花心口。
「嗯~~~」
這下,姜清曦被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刺激地渾身一顫,本來勉強能夠控制住的子宮花腔與蜜道膣肉,瞬間便猛地收縮起來,就連饅頭肉鮑野瞬息間夾住半截大肉棒,擠得性器交接間冒出幾滴略大的蜜液汁水,滴落到老太監的陰囊上,也從喉間發出一絲膩人的呻吟。
「哦哦!」
老太監就像是踩到捕獸夾的猴子一樣驚叫起來,只是猴子是腿被夾住了,而他是最致命的大雞巴被仙子那無與倫比的絕世白虎嫩屄給夾住了。
真是淫靡無比!
前半截肉棒被吸得爽翻天,後半段卻暴露在空氣中,爽得人頭皮發麻,又怎能忍得住呢?
於是他下意識地挺腰!
啪!
瞬息之間,老男人滿是灰毛的胯部就重新貼上了仙子白嫩誘人的白虎恥丘,發出啪的一聲,圓鼓鼓的兩顆精囊也剎那間拍打在仙子豐盈渾圓的飽滿雪臀上,激起層層肉浪
「不……不行……哼嗯嗯嗯嗯……」
姜清曦花了好久,辛辛苦苦抽出來的一大半根,近二十多釐米的大肉棒便瞬間又插了進去,全長四十釐米長,近小腿般粗壯的大雞巴就剎那間消失在空氣中,又一次全根插入了仙子誘人至極的仙器饅頭肉鮑之中。
一股清流從仙子的宮腔深處噴出,卻因仙子的宮腔之中早已積滿了老男人黏膩無比的濃精,沒法拍打在大肉棒龜頭上,只能咕嚕咕嚕地翻滾著,卻也刺激地老太監的大雞巴挺了又挺,在仙子的蜜穴膣道中彈跳了幾下。
「哦……」
「嗯……」
一男一女同時發出一絲悶哼,身軀不約而同的顫抖起來。
老男人的大肉棒被仙子的嫩鮑夾得發疼發脹,晨勃的雞巴早已不帶尿液,卻是隱隱透出一股早晨想要釋放的感覺。
兩具赤裸的身軀顫抖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胸膛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快感和慵懶之感。
「不……不行……我……我快遲到了……」
終是仙子反應過來,清冷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急切,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
「呀……」
卻不料剛站起身,便被老太監那根硬得猶如鋼鐵的巨屌給撐得渾身發軟,足踝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這恐怕是人世間第一個被人肏得腿軟的「人仙」,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老太監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然達成了無數人難以想象的「以凡勝仙」的宏偉壯舉!
這是這個「壯舉」十分異常,竟是用大雞巴活生生把一尊人間仙神肏得渾身發顫……
可謂前無古人!
老太監順勢摟住仙子的嬌軀,痴迷地挺了挺腰,用大肉棒在仙子的嫩屄蜜道里淺淺抽插了幾下,隨後攬住姜清曦的腰肢,將其往自己的胯部按下,「啪」得一聲全根沒入,讓整個肉棒享受著仙子嫩穴的包裹與極致吮吸,令饅頭肉鮑貼著肉棒根部,四十公分完全進入,捨不得一毫米的大肉棒暴露在外,非要全根都泡在仙子的肉穴里。
「全部進去了,好舒服……」
老男人才松了一口氣,抱著仙子的豐臀,輕輕揉捏著。
享受著那哪怕被大雞巴擴張得幾十倍的嫩鮑膣道依舊緊緊包裹,沒有絲毫的鬆弛,仍然無比緊湊多汁,仍然緊致無比,老太監的大雞巴被蜜液滋潤地舒舒服服,又忍不住膨脹了一下。
「仙子……您再陪老奴一天吧!」
他抱著仙子的翹臀,細細感受著仙子坐在胯部時玉腿的豐腴和蜜臀的圓潤豐盈,尤其是玉乳就落在眼前,兩顆粉嫩的珍珠幾乎在臉龐兩側,細細一聞就能嗅到仙子身上那股滿是清新芬芳的體香和乳間點點的奶香味兒,撲鼻而來。
「嗯……」
脹得仙子的瓊鼻中發出一聲顫音。
「不……」
姜清曦緩了片刻,才提起一口氣道:「我已與宗門說好……哼……推遲一日已破壞了規……嗯……矩……必……必不可再任……性……否則……嗯……將失信於……宗門之內……」
老太監又哀求上了:「仙子……您就再……」
「不行!絕對……不行!」
趁著仙子說話的功夫,老太監速速抽插了幾下,讓仙子的話語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但她依舊不放低任何底線:「不行!」
老太監只能退而求其次:「半天呢?」
「半天也不行!!」
瞅著仙子的俏臉雖被大肉棒撐得有些發紅,但眼中散髮出的堅定卻絲毫不減。
老太監知曉仙子已下定決心,他無力再動搖。
於是只得做最後的懇求。
「仙……仙子,那就讓老奴射最後一次吧……」
說著,他抱著仙子的蜜臀在胯部來回搖晃著,讓仙子的翹臀能夠感受到自己肉棒根部,那兩顆依舊源源不斷製造著精液的巨碩精囊。
此刻已經腫脹得像兩顆椰果一樣龐大了。
只是……最後一次……
姜清曦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猶豫。
「您看,您要是走了,最快都是一月……一月,老奴可不知如何過啊!」
老太監看出了仙子的沈默中似乎帶著一絲心軟,便哀求著:「您是否有個法子,能先幫老奴把現在這些全部擠出來,莫讓老奴憋得苦了……」
姜清曦沈默著,卻沒有立刻答復。
其實,她還真有這些法子。
姜清曦早在未入世時便聽玄仙宮的師姐們說過,魔道合歡宗的妖女們精通採補之術,能吸取男人的精氣元陽,發揮至極能夠將生命本源都吸得乾淨,將人吸成人乾,草菅人命的同時,還將女子的貞潔看得如此之低賤,因此深受各位師姐們的厭惡,談之色變。
而她入世後,也曾搗毀過不少魔道窩點,其中不乏合歡宗的淫窟,幾乎都是些風月場所,合歡宗嫡系或是正統傳承的還好,雖被列為魔道,但卻知曉天道規則,行事作風間合乎常理,難以握住其罪孽證據,因其把柄實在難抓,加上其創教祖師於仙界中亦有不小名聲,合歡宗位列於魔道三宗之中,不顯山不露水,卻是正魔兩道都無可奈何的活泥鰍。
但某些合歡宗非嫡系一脈或是打著合歡宗旗子的魔道中人,行事絲毫不收斂,肆意捉拿平民百姓充作爐鼎耗材,姜清曦曾路過一個村落時便受人之托,前去解救村中男丁,到了那處淫窟,其中散髮的血腥和怨氣幾乎衝上天穹,離著老遠就感覺到那股冤魂哀嚎,她甚至看都沒看到,甚至隔著方圓十里就能感受到合歡宗妖女吸精吮命的法力運轉。
然後以姜清曦這幾乎橫壓萬載的縱天之資。
她幾乎一瞬間就明白了這些採補功法的運轉規律和運用方法。
這是她第一次有點討厭自己這近乎於道的資質。
那是她除了看到梅雨卿與林峰苟且之外,離男女之間齷齪事最近的一次。
但她卻一眼都不想看,一劍誅殺了所有魔道妖人,消滅那處淫窟。
卻沒想到,那本來以為只會污了神識的功法,如今卻是要用上了?
姜清曦的俏臉發紅,她難以想象自己到底該如何以對。
於是老太監乘勝追擊道:「仙子!您瞧,老奴這樣,一次都可能拔不出來!」
隨即用龜冠在仙子的花心口子宮頸中微微摩擦著,用深邃的冠溝拉扯著仙子敏感無比的嬌嫩宮腔黏膜……
姜清曦的喘息又變得混亂了一分。
她其實很想跟老太監說:可以粗魯地拔出來,她的體魄沒那麼脆弱,就算稍有損傷也能快速痊癒。
但瞧了一眼老太監淫靡好色中帶著忐忑,殷切又討好的卑微目光,她的仙眸稍稍微垂,隨即沈默下來。
過了片刻,才緩緩吐出一個字來。
「可。」
老男人隨即大喜,隨即懇求一般地說道:「仙子,您稍等片刻……」
隨後小心翼翼地挪來柔軟的枕頭,打量了一下舉例,將之墊在仙子的玉膝能夠蓋得到的地方,查看是否能夠令其玉膝得以輕跪在床榻上,又擔心墊的不夠高,會磕著碰著仙子尊貴純潔的玉體,又將被褥也稍稍折疊了一下放在仙子的玉膝和美腿處,萬一傷到美足就不好了,於是在仙子足背的地方墊了墊,用手試試硬不硬,但隨後又擔心仙子的玉臂和玉首碰到的部位會不會太疼,磨得會不會破皮了,以及玉手待會兒攥住的地方夠不夠,為了能夠讓有夠得著的地方,他扯來了床墊,將軟墊挪到姜清曦的身前,他還擔心等下會不會磨得仙子的玉乳發疼,繼而又將另一個枕頭放在前頭。
這般悉心無比的照料,配上老太監那無微不至的殷切模樣,他就好似真的是仙子最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老奴僕一樣忠心耿耿,死而後已。
如果不是這年老的老僕與主人此刻都赤著身子的話……
如果老太監那宛如驢屌般粗碩巨大的黢黑大肉棒此刻不插在仙子那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肉鮑里的話。
待到他輕手輕腳地將仙子放下來,這整個過程中他的肉棒始終深深插在仙子的白虎嫩屄之中,輕手輕腳的模樣其實是害怕動作幅度有點大,會讓肉棒露出根部的幾寸在空氣中。
姜清曦靜靜地看著老太監像是最體貼的奴僕一般將一切擺好,勤勤懇懇地擺好了這些。
然後在老太監動手折疊被褥時,她的四肢就悄然地纏在老男人的脖頸和腰桿,令潔白無毛的白嫩恥丘緊貼著老男人毛茸茸的胯部。
而後老男人的動作幅度有些大了,仙子的美腿便勾的更緊了,悄悄壓了壓小腹和胯部,將其與老男人的陰部更加貼合親密……
他鋪墊子的時候身子要微微前傾,姜清曦默默地收緊嫩穴,令那含著大肉棒根部的饅頭肉鮑夾得更緊了,緊緊含住肉莖的根部,哪怕是玉體略有傾斜,她的微微調整一下嫩穴,讓大肉棒能夠嚴絲合縫,一分一毫都不漏出來。
老太監邊做著事兒,邊稍稍慶幸著,所幸他的大雞巴夠大,仙子的嫩屄也是無與倫比的緊湊,全程下來整根巨碩肉屌就沒有一毫米被牽扯出來,仍舊完完整整地插入其中,與之嚴絲合縫。
仙子的白虎饅頭一線天仙器蜜屄實在太完美,太舒服了,他插入以後,就真的真的捨不得露出來半分,若不是抽插時的快感更勝一籌,老男人希望自己的雞巴永遠都泡在姜清曦的仙器嫩穴中。
他一把將仙子扶起來,以粗碩猙獰的大肉棒為中心,將其繞了一百八十度,大雞巴剮蹭著仙子緊致彈繃的蜜道膣肉,令得那凹凸不平起伏不定的青筋血管刮過那層層疊疊,徬彿無窮無盡,萬層千疊的膣道嫩膜,將白虎饅頭一線天的絕世仙器中的每一寸嫩肉都剮蹭得顫抖吮吸,收緊縮弄,讓姜清曦的唇兒中發出急促的喘息,那勾著老男人腰桿的玉足雖然松開了,但足尖依舊微微蜷縮著,似乎在隱隱發力著甚麼,與此同時白虎饅頭嫩屄一同發力著,緊緊裹著老男人的大雞巴,一毫不落。
直到讓仙子的美背背對著自己,他才輕輕一放,讓仙子的玉體落下來,跪在他準備好的軟墊和枕頭上,兩人終於擺好了一個標準的後入式。
其整個過程仙子的玉足十根如小珍珠般晶瑩剔透的玉趾都緊緊蜷縮著,在兩人手腳分離的瞬間,仙子的臀兒就從平著變成了翹著的,嫩屄真真切切的沒有吐出一寸雞巴肉莖。
「呼!」
直到老男人松了一口氣,兩只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掌放在了仙子挺翹渾圓的雪白飽滿翹臀上,輕輕的揉了揉,感受到那仙器一般無敵的無毛嫩穴至高無上的緊繃包裹和極致吮吸加緊。
全程,仙子的白虎饅頭肉鮑都將肉棒整根含著!
老太監都胯部頂在仙子的美臀上,雙手微微輕柔揉搓著,老男人黑黃而又少肉的肚皮沒有絲毫肌肉痕跡,滿是鬆弛的皮膚,卻毫無阻礙地貼在仙子赤裸的雪白挺翹玉臀上,頂著那滿盈如圓月玉盤一般圓潤無比的白臀兒。
姜清曦的玉體輕柔地趴伏在他鑄好的軟榻上,果然是與預料中的一樣,每個部位都照顧到了。
「仙子,老奴要動了……」
他喘著氣,扶著仙子的美臀,隱隱能感覺到仙子的臀兒微微向後挺著,臀兒都好似有點擠壓到他的胯部。
然後老太監向後挺腰幾公分……
仙子的蜜臀如影隨形般地向後倒了幾公分。
令得兩人的大肉棒和嫩屄之間沒有絲毫的抽離,依舊緊緊貼合著,連根部都不露一絲痕跡。
「誒,仙子……您別動……」
老太監開口道。
聞言,那很自然跟過去的翹臀一頓,老男人無法瞧見仙子此刻正臉如何,只得瞧見那光潔如玉般的美背稍稍一僵,令他有些不知如何。
隨即那如明月般挺翹渾圓的雪白美臀兒隨即向前了幾公分,那臀縫之間肥嘟嘟肉乎乎,幾乎完全凸起的飽滿饅頭恥丘微微擠成一條縫,隨後伴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吐出老男人肉棒根部的莖身。
而徬彿夾得太緊了,那無毛的白虎饅頭肉唇與雞巴根部分離的時候,都還有那粉嫩嫩如蜜色一般的膣道嫩肉依舊頑固地纏在肉莖上,直到被仙子扯出來了一公分左右,那彈性十足又緊繃無比如花瓣一般粉粉嫩嫩的腔道膣肉嫩膜才羞答答地縮回去,轉眼間就彈回了仙子嬌嫩無比的光潔饅頭肉鮑之中,消失不見。
「嘶……」
那一剎那的光景,刺激地老太監倒吸一口涼氣,簡直頭皮發麻,裹著蜜液淫汁的些許肉棒裸露在空氣中,與那濕熱緊繃的膣道截然不同,徬彿帶著一股涼意,讓老太監徬彿畏寒一般地想要下意識跟上去,再一次將大肉棒全部插入仙子的嫩屄之中,瘋狂暴肏。
他強忍著那股衝動,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還是有點不放心仙子這般的姿勢會不會不舒服,於是輕輕挺腰,向前一撞,令得胯部與雪白翹臀之間發出輕輕的一聲「啪」響。
隨後關心地問道:「仙子,難受嗎?」
「不……」
似乎察覺到了老男人的語氣,仙子埋在枕頭裡的清顏不動,聲線略微急促,卻又輕聲應答道。
然而老男人還是不太放心,喘著氣,更用力地抽插了幾下,胯部與翹臀發出的肉響更大了幾分,連帶著仙子的玉體也跟著小幅度搖晃起來。
「仙……仙子,這下難受嗎?」
老太監抱著仙子的美臀,肉棒硬得如鋼鐵,滾燙如火棍,一張老臉似乎都有點忍得難受了,卻依舊先問一聲。
「沒有……」
仙子將上半身埋得更深了,將玉首幾乎貼在那枕頭上,玉臀兒悄悄翹得更挺了,令得那本就如雪白玉盤渾圓的圓臀更加豐挺,珠圓玉潤。
那這下老太監就放心了,低吼道:「仙子……老奴來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碰肉的聲響在胯部回蕩著,從緩慢到一點點的加快,於那寬闊卻無人的寢殿中顯得十分明顯,預示著床榻上的一男一女正開始正式交媾起來。
粗壯碩大的大肉棒足足有四十釐米之長,勝似小腿般巨碩,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一圈如肉環般粉嫩嫩的膣道蜜肉,以及一股股恰如百花蜜水一般清新芬芳的透明汁液。
塗抹在猙獰巨碩如畜生馬屌一般的恐怖大肉棒上,顯得油光發亮,難以想象一個七老八十,骨骼的縮水佝僂的糟老頭子,胯下竟有著如此可怖至極的大肉屌。
「嗯……嗯……嗯……嗯嗯嗯……」
而更加令人驚嘆的是,這碩大無比的猙獰巨屌,居然被這雪白如玉般的完美玉體給完全吞下。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仙子,您吸得老奴好舒服啊……」
仙子的白虎饅頭一線天肉鮑是何等的狹窄細嫩,老太監每一次進出都有一種陷入沼澤般無法自拔的沈溺感,他的肉棒明明這麼大,仙子的嫩屄又窄又緊,白嫩嫩的無毛恥丘嫩得幾乎一觸就破,徬彿輕輕一碰就會受傷一般,每次他都擔心會不會被肏壞了,但偏偏仙子的嫩鮑在緊窄的同時又彈性十足,明明已經被比胳膊還大的粗大雞巴狠狠插入,卻沒有絲毫的屈服,緊繃著其中的膣道嫩肉,濕漉漉滑溜溜的嫩膜緊得徬彿滴水不入,卻又總能在每一輪抽插中完美得包容著他的大雞巴,尤其是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居然每一寸都被仙子的白虎饅頭肉鮑顧及到了,哪怕已經這麼大了依舊沒有撐壞裡面緊繃有致的蜜道嫩膜,層層疊疊的嫩膜細肉無時無刻都在吮吸著,哪怕只是泡在裡頭就有一種飛升仙界的快感,仿若登臨極樂般的收縮感,無微不至得吮吸著,若是細細品味,便能感覺到仙子嫩屄里的每一毫米之間都層層疊疊的徬彿花瓣一般,又似層層線圈一樣的透明肉環,徬彿無窮無盡,哪怕是這麼大的肉棒來回抽插,都能時時刻刻照顧到,徬彿永遠不停歇的包容著,緊縮著,吮吸著。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老太監的抽插愈發狂暴,姜清曦深埋的玉首中傳來徬彿低泣般的呻吟。
「輕……嗯嗯嗯……輕……嗯嗯……點……哼哼嗯……」
姜清曦斷斷續續的低語呢喃夾雜著無法壓抑的呻吟,反倒是激起了身後男人的獸性一般。
老男人的臉上滿是興奮,胯部死命地前後抽插著,與剛剛那呵護備至,徬彿害怕仙子如珍珠般脆弱的老僕幾乎截然相反。
只因仙子的嫩穴實在太誘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抽插徬彿暴雨傾盆之夜的打雷,連環的性器抽插與臀胯碰撞的聲音如閃電般轟鳴在兩人的臀瓣和胯部之間,令得仙子的喘息與呻吟越來越明顯,哪怕是將腦袋埋在枕頭裡都如此明顯,如泣如訴。
而那渾圓白皙的翹臀被老男人撞得臀瓣略顯發紅,陣陣臀浪從臀尖兒傳遞下去,直到那毫無贅肉的玉腿和纖細無比的柳腰處便瞬間平息,唯獨那挺翹的圓潤美臀被撞了便會激起層層肉浪,可見其臀兒的飽滿且富有肉感,但在臀浪迭起的一瞬間那層層臀浪便會恢復過來,重新變成圓如明月一樣的珠圓玉潤,又體現了其無與倫比的彈性和少女青春的臀兒有多麼緊致。
十八年華的仙子終是少女,身段兒與臀瓣兒之間始終帶著一分獨屬於這般風華正茂的青澀韻味,就徬彿那略顯青澀的蜜桃果兒一般,徬彿再施肥澆灌便會熟成一掐出水的蜜桃成熟時。
「仙子……呼呼呼……哈……老奴……奴……好舒服……仙子……您……您舒服嗎……」
而老男人就像是老農一樣兢兢業業地開墾著,用舉世無雙的大雞巴去澆灌著同樣絕代風華的仙器嫩屄,徬彿一點一點將仙子那最神秘最聖潔的私處給開墾成自己的形狀,完全符合巨屌的蜜穴。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回應他的只有仙子那如泣如訴的呻吟,徬彿語無倫次了一般。
但事實徬彿也好像正是如此,姜清曦的無毛嫩穴徬彿漸漸熟悉了老太監抽插的頻率和規律一般。
在他拔出肉棒時,整個白虎饅頭嫩穴裡裡外外無論是肥美飽滿的肉唇,還是裡面那層層疊疊猶如無數花瓣肉芽一般,無窮無盡的緊箍肉膜,都會慢慢鬆弛下來,放鬆那無時無刻不在的極致吮吸感和緊致感,令得肉棒拔出的愈發順暢。
而在老太監狠狠插入的時候,仙子的嫩鮑又像是欲拒還羞一般,在進入的時候緩緩收緊,待到整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完全沒入,便會像是含羞草一般剎那間裡裡外外,千川萬壑般瞬息收緊,無數猶如小嘴一般的嫩膜肉芽便似喜似嗔地迎合著,緊緊包裹住,深深收縮吮吸著,含著整根大肉棒,似痙攣般榨取著。
緊得像是穿梭銀河,吮得他徬彿置身於萬丈深淵——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腦海已然一片空白。
嘎吱嘎吱!
就連床榻的連接處也傳來陣陣木頭摩擦的響聲。
被慾望吞沒的他腦海中只剩下了純粹的挺腰,抽插,然後「爆射」的思緒!
老太監的暴肏已然如那點燃的炮竹一般連綿不絕,將仙子的美臀給撞得通紅,啪啪作響,力度之大,以至於仙子的翹臀一次次變形,甚至那青春氣息滿滿的青澀蜜臀都來不及彈回圓挺如盈月般的渾圓形狀,就已經被下一輪得胯部狠狠衝擊,就像是那彈性十足的水球被無限拍擊著,變幻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唯獨不成圓潤的豐臀。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仙子的玉頸中似乎傳來一聲仿若天鵝中箭的般的嬌啼,隨即又像是忍耐一般地沈寂下去,化為了一陣陣不規則的無序呻吟。
姜清曦的前身倒下去,玉乳貼著枕頭,卻恰好留有一個搖晃的空間,令得水滴形的完美玉乳徬彿吊鐘般前後甩動著,偏偏她的乳型極其完美,乳肉也彈性十足,不像木瓜奶那般拍打著身體,卻像是擺鐘一般微微搖晃著,乳尖兒在空中搖晃出一道粉色的痕跡,玉手與玉足都蜷縮無比,十指攥著被褥,臀兒卻極力地維持著挺翹的模樣,卻又搖搖欲墜。
搖晃的臀兒雖搖搖欲墜,卻又被老男人的手臂牢牢抓住,死命衝撞著,故而那如丘陵般倒下的,平坦光滑的雪腹上像是被打漿機瘋狂打樁一樣,瘋狂地浮現出圓柱形的棍狀物隆起,繼而又剎那間消失不見,獨獨那一顆圓球般的鼓起始終在雪臍與玉乳下沿來回穿梭著。
「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老男人怒吼一聲,在空蕩蕩只有兩人的寢殿里形成陣陣回聲。
奮力一頂!!
啪——
兩顆圓鼓鼓的精囊猛然撞擊到挺翹通紅的挺翹蜜臀上,發出一聲最大的響聲!
隨後猛得膨脹了兩圈,才野椰子般的大小剎那間成了鴕鳥蛋大小的形狀,像是充了氣的水球即將宣洩出去一般!
整根四十釐米之長的大肉棒完完全全消失在空氣中,徹底進入仙子的玉體之內,只留下了兩顆圓滾滾而沈甸甸的毛茸卵蛋緊貼著那被頂撞得發紅的臀腿之間。
仙子的雪腹中驟然間突入隆起了一道十分明顯的圓柱型痕跡。
幾乎是一瞬間,徬彿整個搖晃的床榻都徹底停滯下來,
但在剎那間。
姜清曦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忽得內縮,那巨大的隆起痕跡隨之小了幾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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