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楊跟了我五六年，你別讓我難做。」

雖然知道黑子在這些事情上有分寸。

但我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要是小楊跟你一樣呢？」

黑子忽然沒來由得問出這麼一句。

「甚麼？」

我心中一驚，莫非小楊也是……

「開玩笑的，哈哈。」

黑子哈哈大笑，我將那疊資料扔在了他的臉上笑罵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離開黑子的辦公室，我調整了一下呼吸。

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提論壇的事情，這是多年下來的默契。

我忽然覺得我和顧霜一樣，晚上和白天也有兩幅面孔。

我看向小楊，後者正戴著眼鏡對著電腦喃喃自語。

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我心中暗道。

我總覺得這樣不好，可哪裡不好，我又說不上來。

歷史上有位皇帝，北齊後主高緯，曾令自己的愛妻馮小憐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邀朝中大臣一起觀賞。

玉體橫陳，這個成語就是由此而來。

每次想不開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這個故事，連皇帝都是淫妻同好，我一個草民有甚麼想不開的呢。

高緯曰女子如名畫，如美玉，邀人共賞是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如此說來顧霜這麼美的女人，也應該由我分享，想到這裡我心裡寬慰了不少。

回到辦公室，我鬼使神差得打開了論壇。

多虧了互聯網，現在大家人人都能做「高緯」。

「大奶騷妻」「幼師女友」「良家少婦」……

我瀏覽著一條條帖子，看著那些粗俗的評論，不禁隱隱期待起來。

為了能拍得更好看，我甚至查閱了一些攝影的快速入門技巧。

不知不覺間，時間飛速流逝。

下班之後我就早早回到了家中，調整好燈光，等待著嬌妻的歸來。

聽到門外傳來響動，我迫不及待得打開了房門。

「今天沒加班？」

門外的顧霜拿著鑰匙有些驚訝。

「我一個老闆，加甚麼班？」

我笑道，顧霜白了我一眼，風情萬種。

「飯都做好了？」

顧霜一邊換鞋一邊說道。

我正在她身後欣賞她高高翹起的圓臀，聽到她問，忙答道：「對對，就等你了。」

「說吧，甚麼事？」

顧霜看了我一眼，老夫老妻了，她已心知肚明。

「那個……我想給你拍些照片。」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拉到了餐桌前。

「你想乾嘛？」

顧霜帶著疑問道。

「我想……」

我想說是自己留念。

但腦子里忽然閃過昨夜的畫面，索性放開了說道：「我想給別人看。」

出乎我的意料，顧霜沒有生氣，只是俏臉微紅道：「變態！不准拍露臉的。」

「好！好！」

我欣喜若狂，忙答應下來。

我甚至沒甚麼心思吃飯，腦子里全是構圖，光線，色彩，一下午的「刻苦鑽研」，和論壇中前輩們的言傳身教，再加上有顧霜這麼好的模特，我有信心打造出一條熱帖。

「說吧，怎麼拍？」

吃過晚飯，顧霜紅著臉問道。

我來到門前，指著玄關說道：「就在這，剛剛你換鞋那姿勢就不錯。」

顧霜白了我一眼，有些拘謹得站在門前，微微俯身，一條手臂有些僵硬得扶在牆上，另一條手臂向下，勾住了拖鞋。

「不對，換上高跟鞋！」

我指揮道。

顧霜換上高跟鞋，還是剛才那個姿勢，我強按下心中激動按下快門，一張性感勾人的OL換鞋圖新鮮出爐。

畫面中的顧霜上半身靠在牆面，纖腰微扭，圓臀高高翹起，緊身窄裙之下，一條玉腿向後勾起，手指勾著腳下的高跟鞋，顯得凹凸有致，曲線完美。

「怎麼樣？」

我將手機拿給顧霜。

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竟能拍出這麼「高質量」的照片，雖是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說道：「哪學的？」

「你老公我是天才！」

我哈哈大笑。

在我的「專業指導」下，顧霜擺出了一個又一個勾人的姿勢。

快門聲中，我拍的越來越起勁。

「要不……你脫點？」

我試探著問道。

顧霜又是一陣笑罵，之後才緩緩褪去襯衫，一雙飽滿乳房在胸罩的籠罩下顯得緊實無比。

但我卻皺了皺眉頭，這種尺度雖然很大。

但跟論壇的其他人想比，卻是有些過於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