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我以為的媚肉玩笑,不曾想是我夢想成真後墜入後悔地獄
我的黑絲吊帶魔法少女老婆的被我親手送出成為肉便器在公廁墮落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凌晨的房間里還飄著未散的夜寒,我低頭看著懷裡毫無動靜的老婆——寒霜,指尖卻沒半分該有的慌亂。心想,這傢伙絕對又在裝死——上次把我騙得團團轉還不夠,現在居然想故技重施?明明是擁有不死能力的魔法少女,偏偏愛用這種幼稚把戲耍我。那我們就來玩點更刺激的吧~
指尖剛觸到壁櫥門的金屬拉手,就已經能預料到裡面那桶東西的重量。彎腰將大號塑料桶搬出來時,桶身還輕微晃了晃,晃得人莫名想起每晚臥室里的動靜——也難怪家裡會囤這麼多潤滑液,畢竟我和寒霜幾乎每晚都會纏綿。指尖無意識蹭過桶身標籤,腦子里瞬間浮現出那液體的觸感:濃稠得能在皮膚上掛住,塗開時帶著點黏膩的阻力,等完全覆在身上,又會泛著層細碎的光澤,在燈光下亮得有些晃眼。
我將寒霜的媚肉慢慢沈入那一大桶泛著微光的順滑液中。液體像絲綢一樣包裹著她,她從桶里被撈出的那一刻,全身都掛滿了晶瑩、黏稠的液體。那份濕潤和黏膩,非但沒有一絲狼狽,反而將她的媚肉變得更加魅惑,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具騷浪媚肉都會瞬間撲上去給她吃乾抹淨吧?我心裡想著。
掂了掂懷裡的重量,和上次沒甚麼兩樣的「屍體」觸感,連呼吸都故意憋得一絲不漏。腳步沒停,徑直走向樓下那只還泛著冷光的垃圾箱,抬手就把人輕描淡寫地放了進去,反正等會兒某個裝夠了的魔法少女,總會自己帶著渾身白濁回家的,指不定到家還眉飛色舞地向我講述自己如何被流浪漢輪姦呢~
寒霜冰冷的屍體在裡面顯得格外突兀。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在垃圾上,塗滿媚藥和順滑液的身體反射著詭異的光澤。M字開腿的姿勢暴露著一切,雙手無力地搭在箱邊,任由任何人看見。黑絲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原本誘人的身體現在只是一具供人觀賞和使用的冰冷軀殼。
冷風吹過小巷,帶走了一些騷臭的氣息。
將「屍體」丟進垃圾箱的動作剛收尾,我立刻閃身躲進樓道拐角的陰影里——這裡是精心選好的位置,路過的人絕不會察覺到藏在暗處的我。目光緊緊鎖著那排垃圾箱,指尖無意識地蹭了蹭衣角。沒過多久,一個裹著破舊外套的流浪漢晃了過來,彎腰開始在最外側的垃圾箱里翻找食物,鐵制的垃圾桶壁被他的動作撞得發出「哐當」輕響。他翻找的速度不算快,卻在穩步向內移動,眼看就要輪到我丟了寒霜的那一個。我屏住呼吸,視線絲毫不敢移開,只能看著他的手在垃圾里扒拉的動作,一點點靠近那個藏著「秘密」的箱體。
不一會流浪漢就挪到了我拋屍的垃圾箱前。流浪漢蹲下查看垃圾箱,腐臭的身體散髮著惡臭。當他伸手進去翻找時,冰冷的手指觸碰到了甚麼柔軟的東西。「嗯?這是……咦?」流浪漢吃驚地往外拉扯,寒霜塗滿各種液體的豐腴屍體慢慢露出。媚藥和順滑液的味道混雜著垃圾的惡臭,在夜風中飄散。月光下,那具擺出M字姿勢的身體顯得格外詭異。
流浪漢那根粗大的黑紫色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猙獰可怖,那根雞巴整整有我的兩倍之長。腥臭的先走液不斷滴落,散髮著廉價肥皂都無法掩蓋的體味。他驚恐又興奮地盯著垃圾箱里的屍體:「媽的……是個死人?」大手試探性地拍了拍寒霜冰冷的臉頰。寒霜失去生命反應的軀體軟綿綿地任他擺布,M字打開的雙腿間還有精油在緩緩流淌。流浪漢咽了口唾沫:「管她是死是活!老子憋了好幾天了!」
巨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插入寒霜冰冷的身體,將她的小穴撐到極限。流浪漢抓住她鬆軟的屍體上下套弄,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死人是不會反抗的玩具,可以任意擺布成任何姿勢。他的大舌頭在寒霜微張的嘴裡翻攪,吮吸著殘留的味道:「媽的真滑溜!死人的逼還這麼會夾!」巨大的肉棒進出間帶出混濁的液體,冰冷的子宮被動承受著活人的慾望。
隨著流浪漢雞巴的抽插,寒霜緩緩睜開紫色的眼眸,死白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表情。她任由流浪漢粗暴地操弄著冰冷的身體:「是你把我弄活的嗎?」流浪漢驚恐地松開手:「你……你還活著!」巨大的肉棒卻依然深埋在她的體內。寒霜虛弱但嫵媚地勾起嘴角:「是啊,這具身體已經不是人了呢~既然你用大雞巴救活了我,那就隨你怎麼玩吧!」
「果然在裝死。」我心裡早有定論,不再躲在陰影里,徑直朝著垃圾箱的方向走過去。腳步聲落在凌晨的空地上,格外清晰。流浪漢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出現,身體猛地一僵,明顯被嚇了一跳。但他抓著寒霜媚肉的手卻沒松,反而攥得更緊了些,抬頭看著我,語氣帶著點警惕和執拗喊出聲:「著騷貨是我的,別想和我搶。」
寒霜一邊迎合流浪漢粗暴的深吻,一邊伸出舌頭挑釁地看著我:「對不起老公~你把我扔進垃圾桶的時候就不要我了吧?現在我是這條流浪漢的專屬性奴了哦!」流浪漢瘋狂挺動著腰部:「媽的死人復活也是老子用雞巴操活的!她是我的!」巨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搗進子宮。寒霜被操得口水四濺?,卻還對著我露出媚笑:「看吧老公?,這才是真正的雞巴呢??~比你的大多了!」
看著寒霜和流浪漢交合,我的雞巴因一晚上的鏖戰,現在卻怎麼也硬不起來,腳像灌了鉛似的釘在原地,明明只要上前一步就能停止這場強姦,我卻連抬腳尖的力氣都擠不出來。寒霜被操得渾身顫抖,紫色眼眸卻依然清醒地看著我。她故意放慢眼睛眨動的速度,做出慢鏡頭般的挑釁眼神。一邊迎合流浪漢的侵犯,一邊慢慢上下打量我的方向,嘴角勾起看不起的弧度。即使在承受粗暴抽插時,那雙眼睛也在無聲嘲諷:【看看你那可憐的樣子,這不是你想要的嘛??】
寒霜放浪地大笑,豐滿的胸部隨著流浪漢的衝擊劇烈搖晃:「哈哈哈!看看你那個小雞巴,硬都硬不起來吧?」她故意抬高臀部讓我看清流浪漢的巨大尺寸如何撐滿她的每一個洞。「現在這才是我的老公呢!」寒霜掐著流浪漢粗壯的手臂,「誰能讓死人復活,誰的雞巴能把人操到靈魂臣服,誰就擁有我的所有權!你說對吧,廢物前夫?」流浪漢得意地笑著:「小雞巴男人就該看著自己老婆是怎麼伺候真正男人的!」
寒霜翻著白眼,巨大的肉棒直接捅進喉嚨深處。「唔!不行……太深了!」窒息感讓她的身體本能抽搐,但死而復生的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起反應。雙手胡亂揮舞抓著空氣,想要推開卻使不上力。流浪漢死死按住她的頭:「騷貨!剛才不是說自己是甚麼都可以嗎?」寒霜的眼淚口水混合著先走液流了一臉,露出一副精液母豬才會有的阿黑顏的表情,在我的眼前被徹底征服。
流浪漢,「廢物東西,我還沒有完全插進去呢,現在才要真正地開始,你給我接著!」說著,他的腰部往前狠狠一頂,寒霜還沒來得及反應,雞巴就已經順著嘴穴猛地刺入。沒有多餘的緩衝,雞巴貫穿喉道的瞬間,喉道像是被硬生生撐開。下一秒,一道圓柱形的凸起從喉道處清晰地頂了出來,隨著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那道形狀還在微微起伏。我能感覺到,這個雞巴絕對進入到寒霜身體更深處的地方,寒霜的……精神要崩潰了,她渾身抽搐著。流浪漢挑釁地看著我嘲諷到,「你老婆的嘴穴比小穴還爽,真是個完美的肉便器,你是怎麼捨得丟掉的啊?」隨後便渾身一抖,我深知這是射精的前兆,身為丈夫的我哪能忍受這種屈辱,身體本能地想衝上前去阻止,但被我的意志狠狠地壓制住,這是寒霜在和我玩呢,她絕對不會因為這個粗大的騷臭雞巴而墮落的,我心想。
寒霜瘋狂掙扎卻無法逃脫,胃袋被精液撐得滾圓隆起。大量白濁從七個竅孔同時噴湧而出,形成駭人的景象。她的手瘋狂拍打著流浪漢的大腿,身體痙攣般扭動。「真他媽騷!」流浪漢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復活後的嘴巴比活人時還會吸呢!」寒霜癱軟無力,胃袋被撐得變形,在我的面前呈現出一個受虐的人體模型。
流浪漢心滿意足地使用完嘴穴後,把雞巴從寒霜的嘴裡拔了出來,雞巴拔出時帶著嘶嘶的口水和白濁的精液,離嘴前一刻還發出「啵」的一聲。還沒等寒霜緩過來,便一把把她抱起,雙臂禁錮住寒霜的大腿,小穴淫水順著流浪漢的雞巴往地上流了一灘,匯聚成了個小池塘。寒霜被正對著我擺出M形,流浪漢的騷臭雞巴在寒霜的臀縫一跳一跳,上面綠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寒霜嬌羞地用手擋住了滿是白濁精液的臉龐,羞澀地說道:「廢物?~~前夫?~~,只能看不能吃,這?是?你?不?配?得?到?的?便器~。」隨後她轉頭接上流浪漢騷臭的口腔,與流浪漢口液交融,囫圇不清地問:「我的騷臭大雞巴流浪漢老公,告訴你個秘密,我可是魔法少女哦,可以任意變成你心裡所想的騷媚肉體哦~?,你喜歡甚麼樣的老婆呢?被人輪姦後雙奶外擴滿是手掌印的巨乳?還是被人輪姦後草的肥穴外翻,精液橫流的黑絲吊帶肥臀呢??我都可以?滿足你哦?。」
「喜歡甚麼身材?」流浪漢眼睛發光:「全都想要!」說著便抬起寒霜滿是淫水的騷臭肥臀,把雞巴抵在屁眼,慢慢地消磨寒霜耐心。寒霜羞澀地捂著眼睛:「老公……別看你的老婆是如何取悅別的男人的……」寒霜的身體緩緩改變,變成我最喜歡的那種豐腴下垂的巨乳身材。被撕裂的絲襪包裹著熟透的身體,每一個曲線都充滿了肉慾。寒霜挑釁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看吧廢物前夫,你最喜歡的身材現在正被流浪漢佔有著呢!」巨乳隨著呼吸微微下垂搖晃,「這就是肉便器該有的樣子!」流浪漢興奮地揉捏著改造後的雙峰:「比之前更舒服了!這種下垂的大奶正好方便男人玩弄!」
流浪漢腰部一挺,狠狠地把雞巴插入了寒霜的屁眼裡。寒霜被巨大的插入刺激得尖叫,改造後的屁眼瞬間收縮包裹住入侵者。「啊!太粗了!」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濺。前一個洞還在流著淫水,新的侵犯已經開始了。流浪漢用力挺腰:「騷貨的屁股被操得真爽!看看你現在像個甚麼樣子!」寒霜羞恥地搖晃著下垂的巨乳:「老公……看看你的老婆是怎麼用三個洞服侍男人的……」
流浪漢緩緩對著寒霜的屁穴抽插起來:「這屁穴真是完美的便器,可惜你的廢物老公已經享受不到了,給我接著,我要射了!!」寒霜仰著頭瘋狂搖頭晃腦,巨乳劇烈搖擺:「不行……肚子里全是精液了!好撐!」改造後的身體被迫接受灌注。流浪漢松開手,她立刻跌倒在滿是淫水匯聚的小池塘里,西瓜般的大肚子高高隆起,不斷發出咕嚕聲。精液從三個洞口緩緩溢出:「嗚……肚子要破了!?」寒霜虛弱地看著我:「老公……你的老婆已經變成精液儲存罐了呢……」
「老婆,別再開玩笑,好嗎?你不會變成她的肉便器,對吧?」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著,我張了張嘴,聲音才勉強擠出來——沒有力氣拔高,連帶著尾音都發飄,完全沒了平時的模樣。這種甚麼都改變不了的無能感,還有湧上來的後悔,壓得人連呼吸都覺得沈。
寒霜摸著西瓜大的肚子,紫色眼眸滿是戲謔:「開玩笑?你說呢?」她故意撐起身體展示自己灌滿精液的樣子,「肚子都被操到這麼脹了!」流浪漢得意地拍拍她肥大的屁股:「這騷貨已經是老子的東西了!你說對吧?」他掐著寒霜的下巴讓她看向我。寒霜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不信你試試啊~看看這個已經死過一次的肉體還能不能被你硬起來的小雞巴滿足?」
我的指尖攥著衣角反復揉搓,連聲音都帶著沒壓下去的發緊——開口前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鼓起勇氣問到:「那我還能叫你一聲老婆嗎?我能和流浪漢一起享用你的騷媚肉體嗎?」
寒霜慵懶地躺在地上,西瓜肚隨著呼吸起伏:「叫老婆?現在的我配得上這個稱呼嗎?」她嘲弄地看著我,「一個被流浪漢操死又操活的淫具?」流浪漢捏住她的巨乳玩弄:「想一起玩也可以,但要記住誰才是主人!」他拍拍寒霜:「騷貨,告訴他你想怎麼玩!」寒霜舔了舔唇:「老公……如果你的小雞巴還能硬的話?,可以一起來玩弄你的騷老婆哦~畢竟身體已經被開發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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