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言依的VR異種花妖化雌墮改造 · 白虛 · 1 / 2
恢弘巨大的亮銀色飛船悠閒的航行在無垠深空之中,作為道達航空的高端商務型號,擁有這艘飛船的集團顯然不是甚麼只做恆星系生意的小商會,只是相對於飛船本身,這艘飛船的主人此刻正在進行的事情顯然更有意思。
「放開我!你想幹甚麼?」言依不安掙扎著,卻因為四肢及身體被固定在蛋形座椅之上動彈不得,在他面前,一名即便放在星際社會也稱得上容貌出眾的成熟女性正以幾乎貼身的曖昧姿勢從上而下審視著他。
只是,雖然此刻的兩人正處於這位女性的專屬私人船艙之中,但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卻並非情侶亦或是富婆和男寵,所進行的也並不是甚麼SM玩法。
「呵,雖然沒能親手乾掉你的父親,但作為他兒子的你落在了我的手上,倒也可以勉強作為替代。」雅楠緩緩直起腰肢恢復站姿,後退幾步注視著言依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早就知道面前之人身份的言依頓時露出了有些絕望的表情,瘦弱的身體也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他的父親是這片星域有名的星際海盜,雖然沒有犯下甚麼惡劣的屠殺行為,但那也只是為了防止過度刺激政府引來軍隊進行剿滅而已,對於很多中小型商人來說,一趟星際貨物被掠奪一空就足以讓其資金鍊斷裂,家破人亡。
因此他父親的仇家可謂數不勝數,在數月之前,那些忍無可忍滿腔怒火的商人們終於下定決心聯合雇傭了數支武裝部隊,在用商隊貨船做誘餌後成功將這只星際強盜團伙一網打盡。
而正是因為剿滅父親的艦隊所需要這支軍事力量的雇傭費已經遠超普通貨船本身的價值了,因此他們完全沒想到本性逐利的商人們會捨得下次血本,不過不這樣也不可能幹掉自己的父親。
老實說,言依對自己的父親並沒有甚麼過多的感情,作為不知道排到第幾十位的小兒子,他小時候連和父親見面的機會都寥寥無幾,不過令人感到諷刺的是,因為他很好的繼承了他那位倒霉母親的出色外貌,又有著還算不錯的頭腦,在成長中成功引起了父親的注意,因此成年後莫名奇妙成為了核心層中的一員,雖然因為年齡因素實際上只是一名吉祥物,但也成功的被登記在了通緝令上成為了被重點記恨的一員。
不過,即便他在海盜團隊中確實能稱得上冰清玉潔,但既然心安理得地享受到了掠奪帶來的紅利,自然也就稱不上無辜。
而自己又恰好淪落到了這名明顯與父親有著深仇大恨的女性富商手上……很顯然,現在的自己已經成為了她的私人物品,無論被怎樣處置,都不會有任何人在意,如此想來,悲慘的下場幾乎是注定的了。
「呵,星際海盜出身的你居然會露出如此孱弱的表情麼?」言依不堪的表現讓雅楠感到了些許的無趣,「果然從剿滅中殘存下來的連那些雇傭兵都懶得重點收押,只要交了等額通緝費就可以移交過來的人都只會是一些烏合之眾呢。」
「那麼,該如何處理你呢?小鬼~」雅楠認真審視著面露恐懼的言依,明明已經成年,少年的身體卻相當瘦弱纖細,而且都星際時代了,作為大海盜的後代攝入的營養顯然也足夠,身高卻還不足一米七,面龐也幾乎沒有任何男性的稜角感,反而如女性一般溫潤柔和,眉眼間也如女性一般帶著些許天然的媚意,配上精緻的五官,整體看上與其說是男性,倒不如說是一名試圖女扮男裝還天生麗質難以掩蓋的假小子,是這小子母親的緣故麼,唯一繼承他那父親的也只有灰藍色的瞳孔和金髮了。
「總感覺就這麼把你乾掉實在是太過於浪費了,完全無法平息我的憤恨。」雖然言依的外表大概很受不少富婆的青睞,雅楠並沒有因為言依的外貌和尚算清白的雙手而生出任何同情,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認真思考著報仇的方式,終於在讓言依異常煎熬的等待了十來分鐘後,雅楠的眼睛微微一亮,臉上也露出了極為惡劣的笑容,「啊哈~有了,我記得有一個與我合作的研究所似乎在虛擬浸入領域有些不小的突破急需實驗體進行測試呢,我想想,似乎是通過超凡智能輔助專門打造一套世界設定來逐漸引導目標心智的成長和轉變,既然如此,稍微讓引導變得更加誇張有趣一些也沒問題吧?」
「你……你想做甚麼?!」言依緊張的問道,然而面前的女人並沒有和他解釋的興趣,只是命人將他丟入了一間用以囚禁的空曠客房之中便大步離開了。
數天讓人不安而恐懼的等待之後,監牢終於打開,一台相當巨大三米見寬的半球形在言依不安的注視下被機器人緩緩移入。
「這是,浸入倉?」言依當然認識這個玩意,無論是遊戲還是某些工作,浸入倉都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只是在尺寸上,這台機器要比他見過任何一台體積都要大上了一倍不止,更大的體積意味著更加複雜的功能,聯想到昨天雅楠的話語,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但是,已經成為階下囚的言依可不會有甚麼拒絕的資格,他直接被數名保鏢強行脫光衣物壓著按入了神經元接駁座椅之上。
輕微的刺痛從後腦脊椎乃至於大腿雙臂傳來,除了必要的神經接駁接口之外,言依還清晰地感到有細長的針管順著手腕的靜脈扎入了體內,微涼的液體灌入血管,很快,朦朧卻無法抗拒的困意撲面而來。
微熱的營養液逐漸浸沒趾尖,只有長期浸入以及異常的準備措施讓言依心中的恐慌愈發厚重。
看著面前戲謔的注視著自己的雅楠,言依在徹底昏迷前努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你究竟想幹甚麼?」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我為你精心設計準備的‘副本’。」直到漆黑倉蓋落下的前一刻,雅楠才丟下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語。
意識陷入黑暗,又迅速回歸光明。
待到言依的視野重新清晰起來時,他已然驚訝的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處繁茂無際的雨林之中,周身到處都是高大繁茂的植物,自己那赤裸的身體之上並沒有任何布料的存在,但好在,這裡的泥土踩上去也異常鬆軟綿密,沒有藏匿任何硬物。
溫暖的微風拂過身體,過於真實的感受甚至讓言依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這個擬真度,是不是太高了點?!
於此同時,一段含義相當不妙的數字於視角的邊緣浮現。
[當前觀看人數:3]
「歡迎來到妖淫之森!」飽含戲謔的女聲驟然從頭頂處傳來。
「這裡是哪裡?你想做甚麼!」言依連忙問道,然而這無來源的聲音除了擁有著雅楠的聲線之外只是如同AI一般自顧自的宣讀著話語。
「如你所見,這是一處擁有著100%擬真度真人秀項目!名為言依的柔弱少年將在各位的全方位注視之下於這處且滿是淫物的怪異雨林之中從零開始進行一場讓人激動的冒險生存!他的下場究竟如何,是一點點被各種危險的淫物凌辱同化,還是歷經險阻逃離這片危險的森林,亦或是因為生存經驗不足活活餓死?讓我們拭目以待!需要注意的是,如果在這裡失去了生命,那麼現實中的身體也同樣會死亡哦~!」
「甚麼?」短短一段話中包含的信息實在太多,以至於言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播?
淫物?
生存?
要知道,一切沈浸遊戲的建議擬真度都在50%以下,超過75%擬真度是被聯邦直接立法禁止的事項,因為一但超過這個數值,玩家就必然會在長時間的遊玩之中產生無法抑制的認知扭曲,進而產生或輕或重的精神問題,因此,是地下直播麼?
也只有這種游離於法律邊緣的真人秀,才會使用如此滿懷惡意違法違規卻又能輕易引起人們興趣的方式來賺取目光。
父親手下的海盜也同樣有過以此尋樂的劣跡。
不過,這場表演的背後究竟如何運作已經不是言依有閒心思考的事情了,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活下去並尋找出路離開這裡!
言依仔細的觀察起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在剛剛宣告的提示下,他才驚覺那些原本相當眼熟的熱帶植物,細細看來卻有著或多或少的怪異之處,形態各異的藤蔓如觸手一般在植物上盤旋纏繞,取代了根系與枝丫,大量高大的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藤蔓植物和無木質結構的植物取代了樹木的生態位,粗大的根莖與枝蔓相互糾纏幾乎將天空遮蓋。
若有若無的悅耳鳴叫和奇怪的雜音從四處傳來,似乎離自己有著相當的距離,同時,淡淡的香氣彌散在空氣之中,但暫且沒有給身體帶來甚麼異常的感覺。
泥土那軟乎乎的濕潤觸感從腳掌傳來,讓習慣穿鞋且腳踏堅硬合金地板亦或是地毯的言依感到異常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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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個星際海盜團船長的兒子麼?嘖嘖,這身材,真是完美可愛啊,如果將他納入收藏應該會很不錯,不過拉來參加真人秀的話也不錯,這種級別的偽娘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吧?」
「有考慮賣掉麼?感覺能賣出相當不錯的價格呢,無論男女都會有很多人有興趣的吧?」
含義相當危險而直白的彈幕從眼前划過,這大概是那個女人特意濾出給他看的,觀看人數也隨著時間逐漸增加,本能的,言依用手捂住了的自己的下體,有些女性化的清秀面龐之上也不由露出了無措羞紅的可愛神色,如果一開始他還能勉強催眠自己,那麼在這個只有閉眼才會消失片刻的信息面板的強勢亂入下,言依已然不再能用沒人看到就沒事的說辭說服自己保持平常心去面對自己不著片縷的事實。
作為一個足以算得上養尊處且不願意被當做女性來看待和調戲的少年,言依有著相當強烈的自尊心,只是不巧的是,在這個我為魚肉的情況下,這種羞恥心反倒成為了別人攻擊羞辱他的利器。
「可惡……」輕磨著牙齒,言依露出了極為不甘的恥辱表情,卻因為自身的處境絲毫不敢張口辱罵出聲,原本尋找出路的念頭也立刻被替換為了盡快製作一套衣物遮掩身體。
不可視的攝像頭讓言依感到無比的不自在,若有若無的窺伺感讓他只能一手捂著下體一手撥開四周的灌木以一個相當彆扭的姿態緩步前行,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這幅袒胸露乳的姿態對於那些對於偽娘有著特別興趣的人來說實在難以稱得上是甚麼有效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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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的地形相當崎嶇,遮擋物也很多,有些時候為了保證自己能夠正常前行,言依不得同時調用雙手保持姿態的穩定,一來二去他也乾脆自暴自棄的放棄了這種自欺欺人般遮掩行為。
[反正等我製作出衣服遮擋身體,這些人自然就會失去興趣離開了。]言依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他張望著四周,眼睛微微一亮。
一條細長的藤條垂落於地面之上,光滑的表面看起來相當適合製作成遮羞的衣繩,略有興奮的言依立刻小跑過去,伸手握住了藤條的尖細末端。
「抓到了!誒?」然而,有些出乎言依預料的是,手中的枝蔓確實已經落入了自己的手中,但卻瞬間如同活過來一般順著他纖細的手腕迅速纏繞延伸卷住了整條手臂,隨後,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上方傳來,直接將言依扯至離地足有一米的半空之中。
「呃啊啊啊!」驚慌的喊叫聲從言依口中發出,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所盯上的藤蔓居然來源於一株樣貌怪異,形似柳樹但枝條卻要稀疏的多的植物邊緣垂下的枝條。
而那垂下的觸手就如同等待獵物入門的套索一般,等待著無知生物的靠近。
在感應到獵物到手的瞬間,這株植物就立刻表現出了近似生物的特性,翠綠的觸蔓從四周延伸而來,探向被吊在半空無法逃離的言依,光滑又有些乾燥的觸感從四肢傳來,觸手般靈活又異常有力的枝條將言依以極為羞恥的大字型牢牢固定在了半空之中「救命啊!」剛喊一聲,反應過來的言依就立刻絕望的閉上了嘴,這裡可是只有自己一人的虛擬副本,自然不會有甚麼救援存在,而更讓他羞恥憤怒的是,眼前消失了許久的彈幕居然再度出現了。
「嘖嘖,這個姿勢真不錯,私處都看的清清楚楚,肉棒和蛋蛋尺寸不是很出色呢,而且明明都已經成年了私處卻連一點毛髮都沒有,不會是偷偷剃過吧?」
「看起來相當驚恐呢,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觸手play了吧?這小鬼是第一次麼?」
沒等言依疑惑,幾根根看起來與捆縛自己的枝條有著明顯不同的翠綠觸手就來到了他的面前,觸枝碧綠的色澤表面徬彿塗抹了某種粘液一般在陽光的反射下呈現出瑩潤的色澤,隨後,其中一根觸手來到了他的面前,在言依略顯不安抗拒的目光注視下居然直接壓在了他的嘴唇之上,細長的尖端配合滑膩的粘液立刻就極為輕鬆的滑入了猝不及防的言依口腔之中。
「唔嗯呃?唔?!嘔!」灰藍色的瞳孔猛地睜大,驚愕的意味充斥其間,甘甜的滋味從舌根與觸手相觸處傳來,但相比這種味道不錯的糖漿般的甜味,強力的舌部咽喉被擠壓擴張的反胃感瞬間佔據了感官的大部分帶寬,這根約三根手指粗的觸手繼續強行深入著,沿著舌根被壓迫下下意識打開的食道直直的插進了胃袋之中,言依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這根粗長的觸手一點點穿過喉嚨,划過食道,從咽部越過胸腔一路向下進入胃袋輕輕戳動胃壁的怪異感覺。
嬌弱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微微弓起、抽搐著,從未被開發過的口腔在未注射麻藥的前提下就直接達成了超級深喉的成就,即使觸手的尺寸和潤滑都相當完美,依舊讓言依的身體出現了極為強烈的排異反應。
「嘔唔?!齁~嘔」
淚水在強烈嘔吐感的刺激下從眼眶溢出,讓言依的表情變得無比狼狽,大腦幾乎被這突然的襲擊弄成了一團漿糊,但更讓言依驚恐的是,其他幾根觸手也在此時活動了起來,它們的目標自然不是已經填滿的唇腔,而是他毫無遮擋的赤裸身體以及更為隱私禁忌的粉嫩後穴。
先是滑膩的觸感順著胸腹部的肌膚盤旋而上,猶如纏住枝丫的爬山虎,打著旋將一道道滑溜溜的粘液塗抹在無暇的身軀之上,體表傳來的觸感讓言依即惡心又恐懼,被塞滿的喉嚨中也發出了中氣不足的掙扎的低呼。
但是,纏繞著貧瘠胸部的觸手繼續上行,精准的將脖頸環住旋緊,抗拒的呼聲也逐漸歸於低迷。
「唔唔!!!」言依漲紅了臉頰,觸手的力道相當微妙,配合食道中的出手內外的夾擊壓迫著他的脖頸,極大地限制了他的呼吸,卻又留有一絲餘地,讓他不至於直接窒息昏迷,但由此,他的掙扎也被迫一點點減弱,直至在沒有力氣,徹底屈從於觸手的捆綁之下。
在徹底消解了獵物的反抗後,這根觸手巨樹終於開始了最後一步,兩條滑溜的藤蔓一前一後來到了偽娘少年的下體之前,稍細僅有手指粗細的那根一圈圈纏繞住了言依尚未勃起的白皙肉莖和粉睪,借助著黏滑的表面將其包覆收緊,隨後如同異形彈簧飛機杯一般緩慢伸縮起來,而另一根粗大許多的觸手則精准的來到了禁忌的後花園門前,窺視著那淡粉色的緊閉門戶,隨後欣然敲響了門扉。
奇妙難忍酥麻瘙癢如觸電般的感知讓言依的身體猛地繃緊,足趾蜷縮,但本就已經難以凝聚氣力的身體在稍稍扭動了幾下之後便無奈的認清現實,歸於沈寂,只有微微顫抖的身體和合攏蜷起的指趾表示著言依內心的害怕不安和身體的不適。
「嗤~」
猶如塗抹著蜜液的觸手並未費甚麼力氣就插入了這柔軟的後穴之中,也許是因為窒息導致肌肉難以因為緊張的心情徹底繃緊,又或許是因為虛擬現實之下疼痛被削弱了,總之這根足有四五釐米粗的藤蔓沒入後庭後所帶來的痛感出乎意料的輕微。
想象中的撕裂般的痛楚並未到來,讓言依下意識的松了口氣,但隨後,一股異常強烈的屈辱情緒就嘭的湧上心頭。
被仇家捉住並以這種方式玩弄,絕對稱得上是終極侮辱!
菊穴處微妙然人心癢的瘙癢感和某種門庭被擴開摩擦的靡靡觸感從脊椎一路而上,腸穴被觸手一點點搗弄深入著,尖端擴張觸感從後庭一路延伸至臍下,某種難以言喻的深插後庭快感逐漸產生,在輕微的窒息感下,這種快感又發生了某種進一步的異變,且愈發清晰而強烈起來。
「咯呃?!」
言依瞳孔微縮,驟然咬緊了口中的藤蔓,四肢也再度掙扎輕微晃動了起來,無言的惶恐湧上心頭,這一系列反應並非是因為強制性後庭擴張插入導致的痛感,而是一種讓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承認,卻確實產生並變得強烈的起來的背後入開發的插入活塞快感。
稚嫩的肉莖也在後庭的快樂和觸手的玩弄下一點點充血膨脹起來,儘管言依漲紅了臉龐,拼命壓制身體的悸動,卻依舊無法在連呼吸都勉強的情況下壓制身體的本能反應。
「呵呵,這個小鬼,居然在這種狀態下還能興奮起來呢,不會是個抖M吧?」
「呼吸都困難了,還能因為後庭插入而感到興奮?不會在這方面經驗豐富吧?」
滿含羞辱調戲的彈幕映入眼眶,言依的內心也在一點點下沈。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啊!]
言依想要開口辯解,觸手摩擦著後穴,而被填充撐開的直腸深處又正好有著極為敏感的幾處穴位和器官,下體又在被軟滑的觸手包裹著不斷刺激,怎麼可能不產生反應?!
但是,即便思維無比清晰的明確這點,內心的恥辱和羞憤卻絲毫不見減弱。
因為自己,確實是在這種堪稱刑罰的凌辱之下產生了反應。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因此,儘管拼命的試圖說服自己去坦然接受這種變化反饋,如墨的灰暗以及某種粉色的旖旎卻依舊逐漸侵染了心頭。
「藥劑注入如何?」
淡粉色的藥液通過針管直接注入鏈接著倉中少年的手腕,一點點將原本浸泡在透明維生液中白皙的肌膚染上了誘人的粉紅。
「受試人員並未出現異常反應,思維鏈接正常。」
「很好。」雅楠滿意的點了點頭,虛擬世界中身體的感官與現實中身體的敏感度將會保持一致,外部藥液注入對身體產生的作用同樣會表現在言依虛擬的身體之中,至於她為甚麼要這麼做,自然是為了確保言依能夠順利被玩壞掉了,所謂的出路不過是謊言,看著言依一點一點迷失、絕望、崩壞才是至高的享受!
「咕嗤,咕嗤~」意外的,植觸對於言依的身體的玩弄竟然表現出了相當的溫柔,滑溜的藤蔓沒入腸穴足足快半米的深度,但在柔和的幅度和充分的潤滑之下居然沒有給他帶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反而被攪動擠壓的臟器不斷傳來無法忍耐的恐怖的快感,被觸手飛機杯不斷擠壓的勃起肉莖也終於在十來分鐘後不堪受辱噴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同時,言依立刻感受到了後庭和口腔中的觸手微微膨脹了起來,隨後輕微的脹意從小腹中傳來。
「嘔?!」
總量相當驚人的粘液「咕嘟咕嘟」灌入體內,言依原本平坦的小腹也逐漸呈現出了輕微的隆起,略顯痛苦的神色從紅潤的臉龐之上浮現,猝不及防的強制灌胃嗎,灌腸以及下體射精的爆發快感讓言依整個被縛的身體都抽搐顫抖了起來。
「嘩啦~」片刻之後,正當言依雙眼空洞,靜待著下一輪的凌辱開展之時,那插入口穴後庭,纏繞身體的枝蔓居然緩緩回縮了起來,伴隨著一串樹葉搖動的聲響,以及重新出現高光希望的瞳孔的驚訝神色之下,他居然被這棵樹放開了?!
「撲通!」有些狼狽的摔落在了柔軟的泥土之上,原本的乾淨僅僅是塗抹了些許粘液的肌膚沾染上了稀碎的泥土,但言依顯然沒有空去關注這種小事,雖然嘔吐感勉強能忍住,但更加強烈的排泄慾望卻從後庭傳來,哪怕他努力收縮後庭括約肌,但是那沸騰般的腸道和剛剛被觸手抽插了一番軟乎乎完全凝聚不出力氣的菊穴卻依舊不爭氣的就這麼釋放出了腸內貯存的巨量汁液。
「咕嚕,噗~」
泛白的猶如精液又更像酸奶的汁液從粉紅色的誘人菊穴之中漱漱流淌而出,難言的釋放快感和強烈的野外排泄的恥辱感讓言依幾乎想要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努力的用手捂住噗噗噴水的微張後穴,言依逃避似的閉上雙眼讓自己不去看那眼前驟然增加的觀看人數和划過的富含淫穢羞辱意味的嘲諷言論。
片刻之後,在感受到剛剛被撐開的尻穴已經一點點重新閉合,殘餘的液體也被鎖死在腸道之中不再外溢之後,言依才小心翼翼的睜開雙眼。
[當前觀看人數:1056]
「可惡……」眼前的彈幕依舊滿含嘲諷,卻已經稀疏了不少,言依抿了抿嘴唇,露出了頗為恥辱憤怒的表情,內心卻忍不住回想起剛剛後穴肉棒傳來的那種徬彿貫通身體的驚人快感,原來後庭被插入是這種感覺麼?
不對,我在想甚麼!
嬌俏的臉龐一下子變得有些蒼白起來,言依慌張的站起身體,他不願承認自己居然對剛才的身體被觸手強行凌辱所產生的快感進行了下意識的回味。
這時,他突然發現一根細小的藤蔓盤旋纏繞著托起幾枚鮮紅的果實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給我的?」言依露出了難以置信又有些發懵的表情,說起來原本自己確實打算尋找食物補充體力,結果最後居然會以這種近似施捨的方式獲得了食物?!
這算甚麼?
慰問金麼?
猶豫了片刻,言依還是拿過了這些對自己野外求生頗為珍貴的食物,看著緩緩收回去的枝條,他心中不由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這是妖淫之森運行的規則麼?
用身體換取資源……
「開甚麼玩笑?!」言依驟然激動起來,絕對不行,絕對不能這樣!
如果按照這種方式進行下去,絕對就中了那個女人的圈套了,自己可是實實在在的男性,被觸手在眾人的圍觀之中如此玩弄已經是絕對的恥辱,難道自己還要主動向這個森林中的各種異種怪物出賣身體麼!
真這麼做了那不就是徹底墮落為了渴求性的歡愉的低賤雌豚了麼?
他雖然性格有些懦弱,但依舊有著屬於自己的自尊心!
[沒事的,我一定可以找到出去的路的。]言依努力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那有些蒼白激動的神情也重新變得平靜下來,胃部因為剛在粘液的注入還有著清晰的飽腹感,這些樹汁和果實應該足夠自己支撐一段時間,接下來自己只要盡快找到正常的食物來源維持生存並一點點尋找出路就好了,沒問題的,一定沒問題的……
好在,隨著探索的進行,言依有些驚喜的發現,妖淫之森的物產相當豐富,只是在大多數情況下,想要獲得這些資源總是伴隨著相當的風險,如同昆蟲試圖從豬籠草中取食蜜液一般,當它接觸到食物的那一刻,往往也也意味著自身已經深陷陷阱之中。
即便言依有著身為人類的智慧和靈巧,也依舊免不了在如此充滿惡趣味的生物設定之中頻繁翻車。
好在,他也逐漸在一次又一次被植物甚至是淫獸的姦淫玩弄之中逐漸摸索總結出了一套用於保全自身的經驗。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言依就已經能以相當不錯的成功率安全獲取食物,並且也為自己編制出了一套雖然有些色情但能夠勉強遮掩身體的由枝蔓構成的衣物。
「呼,果然這裡也有。」哪怕是虛擬世界,飢餓感也依舊如實且的到來,奔襲了一上午頗為飢腸轆轆的言依看著面前密集而艷麗的妖異花田,眼睛微微一亮。
高大而五顏六色的美麗花朵如同某種精心修剪的盆栽一般聚攏成束,一叢叢生長在黑褐色的泥土之上,佔據了數百平米的地界,如果拋去這片花田本身的異常,此番美景大概也只能出現在某些貴族巨商的私人花庭之中吧?
總之海盜出身的他肯定是沒甚麼機會見識這種美景了。
但在這裡,此份美麗自然也蘊藏著巨大的危險,言依謹慎的靠近著這片小心花海,同時也不忘仔細觀察周遭的情況。
面前被言依暫稱為異色花海的植物群系外表美麗,本身會散髮出蜂蜜般香甜的氣味,同時花開蕊心之中有著豐富的蜜液,橘黃色的粘稠花蜜在花苞之中幾乎如同盛滿香檳的高腳杯一般微微傾斜著幾乎溢出,在陽光下泛著甜美的色澤。
如果只是採取最外側的花蜜基本不會有甚麼危險,但一旦踏入這片花海之中,那些埋藏於泥土之下的纖細根須就會如同蛛網一般迅速延伸將腳腕束縛住,隨後大量頂端粗壯膨大如同肉棒一般雄蕊柱頭觸手就會從花朵下方襲來,每一根雄性柱頭都能噴射出近百毫升的帶著花香的精液,雖然一柱雄蕊只會噴射一次,隨後就會萎靡下去,但在龐大數量的支持之下也足以讓言依好好享受一遍內外兼得的花香精液浴。
僅僅是一次襲擊就足以讓言依留下終生難忘的陰影。
而這種植物精液塗滿身體後所殘留下的馥郁花香也同樣會讓自己變得極易吸引那些類似蝴蝶或者蜜蜂變種的淫蟲。
如果不想被那粗長且並不怎麼柔軟輸卵管捅入身體體驗一把注卵產卵的感受的話,就必須用泥土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亦或是尋找其他物體覆蓋味道。
不過,雖然聽起來很麻煩,但在目前言依所接觸到的所有淫物之中,通過這些花蜜補充體力已經是最安全的選擇了,甚至於現如今對於言依來說周邊環境中可能潛藏的其他淫獸攻擊自己的可能性都會更高一些。
華夏古有神農嘗百草,今天我也以身試險探索出在這個糟糕的遍布淫物的虛擬世界安全取食的生存守則。
老實說,言依甚至感到了些許小小的雀躍,雖然不知道一個長得有些女性化的男人在這種惡毒的淫界中被異種姦淫這種事究竟有甚麼好看的,但看著直播中那些想著看自己笑話羞辱自己的觀眾從一開始的興奮愉悅逐漸變得氣急敗壞,以及直播間的人數相對於近萬的高峰期下降了超過一半的情況,還是讓言依那原本在高強度逃生和被頻繁被魔物以雌性肉畜般的姿態凌辱玩弄而有些低落絕望的心情有了些許回升。
[呵,雖然外貌可能有所不足,但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男子漢,無論遇到甚麼樣的困境,我都一定能堅持下來,等著吧,我一定能找到出路活著離開這裡的!]
但是,雖然不斷在內心給予自己鼓勵來讓自己不會絕望亦或是沈溺在被各種粗大肉莖和觸手玩弄身體、後庭和性器,不斷灌注愛液的肉慾快感之中,但隨著時間的緩慢推移,言依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自己來到這個鬼地方已經半個月了,從幾天前起,直播間人數的下降速度就莫名其妙的止住了,甚至出現了回升的趨勢,彈幕也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當前觀看人數:7579]
[不知道甚麼時候這個小傢伙才會發現異常呢?]
為甚麼?
現在的自己還有甚麼值得關注的地方麼?
還是說有甚麼地方被自己所忽視了?
言依警惕的觀察著周圍,一開始他以為這些彈幕只是在說周圍有隱藏的怪物,結果一連數天下來他又發現這些人的話語似乎另有所指。
只是自己眼前所見到的彈幕明顯是經過了審核,壓根無法得出甚麼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算了。]不再在意這些偶爾閃過的彈幕,言依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生存之上,當甘甜的蜜液流入口腔,緊張疲憊的大腦總算在甜味下感到了片刻的幸福,言依小心的退回了花海之外,但是一股大幅稀釋後的清香卻依舊在鼻尖盤旋,淡雅的芳香與其說是花香在鼻腔的殘留,到不如說是有點像身體被花香花蜜醃入味了一般自然散髮出的體香。
[但是作為一個男性身上自帶花香這種事未免顯得太過於莫名其妙了。]言依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肩膀,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飽腹感他剛想松口氣,但隨後耳邊突然響起的輕悠的羽翼拍擊聲就讓他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言依幾天前就發現了,妖淫之森雖然是為了羞辱他而準備的試驗場,卻也有著自己獨特的一套生態系統,雖然相當簡單,卻也算的上是五臟俱全,其中昆蟲與植物間的授粉取食就做的相當完善,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大蝴蝶、蜜蜂等各種外貌不太容易引起人反感的昆蟲在這裡比比皆是,它們大多以森林中的各色花朵中的蜜液為食,但若是遇上了言依,它們也同樣不介意將其捕獲再用自己那根異化的粗大肉莖好好為其播種一番,被強制吊在半空中固定身體並被軟管插入菊穴注入大量乳白色蟲卵和精液的感覺相當糟糕,事後言依也需要花費相當的力氣才能將那些自帶粘液淤積附著在腸道中的蟲卵一點點排除乾淨,而這種緩慢地翅膀拍動聲,無疑就是淫蝶才會發出的動靜。
[跑!]沒有甚麼猶豫,已經補充完能量的言依掉頭就跑。
好在,這些蝴蝶的飛行速度並不快,也不太靈活,在玩命跑了十來分鐘之後,氣喘吁吁的言依終於擺脫了這些蝴蝶的追捕,來到了一處湖泊之前。
擦了擦額頭泌出的隱約散髮出清甜果香的汗水,言依看著面前的水源稍稍猶豫。
[果然還是清洗一下身體吧?]自從到這裡以後自己就為了安全一直穿著勉強遮體的由翠綠枝條編成的電影中原始人般的簡易內衣,連一次身體都沒敢清洗過,雖然似乎因為是終究是虛擬世界的緣故亦或是單純了為了直播所需,自己雖然會正常出汗,但泌出的汗水卻會很快蒸發掉不會留下痕跡亦或是甚麼黏糊糊的感覺,皮膚沾染上的泥土雜物也是拍拍就會掉落,那些噴射流淌在自己身上的粘稠白漿更是幾個小時內就會自動被皮膚吸收掉一般逐漸消失,所以即便到現在自己的身體也依舊乾淨整潔,但正因如此,身體之上逐漸變得明顯起來的甜香氣味才更加讓他難以接受,這種香氣甚至已經會主動吸引其他昆蟲前來尋找他。
而且似乎並不是自己的錯覺,言依總感覺自己的皮膚無論是白皙程度和潤滑度都上升了一個檔次,如果說本來只是接近女性的程度,那麼現如今似乎摸上去已經和那些軟乎乎的美少女沒有甚麼區別了,哪怕這是虛擬世界,但在過高的真實感和如今的處境之下,這也並不是甚麼可以輕鬆接受的事情。
[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自己身上的氣味。]複雜地形越野十分鐘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言依坐在泥土之上劇烈的喘息著,胸前纏繞的藤蔓莫名帶來的緊縛感讓他感到了一絲氣悶,仿若強行穿上了小一號的衣物一般。
言依感到了一絲疑惑,之前自己有纏的這麼緊麼?
本就準備清洗一波身體的他小心的解開了包裹胸部的胸甲,將手輕輕搭了上去試圖緩解過快的心跳,卻陡然發現一股柔軟細膩的美好觸感從掌心傳來,只是手掌上傳來的美好觸感卻並未讓他的心情放鬆下來,反而讓那張因為劇烈運動而發紅的臉龐驟然變得蒼白僵硬起來。
「開……開玩笑的吧?!」言依機械般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前,口中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叫,雖然依舊貧瘠,但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無論從甚麼角度來看都已然脫離了一個瘦弱男性該有的形狀,原本應當乾癟的乳頭和乳暈也莫名變得充盈飽滿粉嫩誘人起來,坐落於如尖筍一般隆起的小巧乳房之上,青澀的樣子大概完美詮釋了蘿莉微乳一詞的含義。
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撥弄幾下,過於清晰的酥麻感從乳尖傳來,與觸感一同傳來的還有某種自己此前從未有過的莫名的悸動,言依慌張的移開手指,此刻的他也顧不上自己是否會在直播之中暴露身體了,匆慌的脫下枝葉編織的內褲,看著完好如初的粉嫩肉莖言依下意識的松了口氣,但隨後他的臉色就再次不可抑制的變得糟糕起來,伸手小心翼翼的摸索著下體,很快,言依就發覺自己的睪丸下方似乎出現了微微的凹陷,同時那塊的肌膚也明顯與周圍有著不同,幾乎沒有甚麼褶皺,伴隨著手指的撫弄划過立刻傳來的讓人雙腿微微發軟的微妙快感,至此,雖然並不明顯尚處早期,但言依依舊在絕望羞怒中確認了一件事——自己被女體化了!
「冷靜!」言依捂著腦袋,果然麼,妖淫之森中的淫蟲植物雖然就設定上充滿了惡意和糟糕感,但是其依然遵循這一套雖然離譜但勉強自洽的規律,在一開始的初見殺之後只要能夠認真觀察習性,就幾乎能夠完美的規避掉各種觸手淫蟲X偽娘的CG並在這裡完好無損的活下去。
但是,作為自己的仇家,雅楠會如此「善良」地給自己安排一個這樣「友好」的世界麼?
只是,雖然內心早有顧慮和猜測,但雅楠為自己準備的驚喜還是徹徹底底的讓他的感到了強烈的驚恐。
更何況,自己所面臨的情況,真的只是女體化這麼簡單麼?
言依不敢多想,他只能根據現有的情況做出反應,這種變化的契機是甚麼?
是必然如此,還是可以通過甚麼方法規避?
[終於發現了麼?]
[他肯定在想該如何避免吧?]
[真是的,他肯定希望著我們能給出一些解釋吧?呵呵,那就告訴你吧,只要與這個世界產生互動,被玩弄注入,羞辱調教乃至於進食,喝水,都會被一點點同化扭曲,化為女體!]、
[那麼你該怎樣抉擇呢?是為了所剩無幾的尊嚴斷水斷糧自盡?還是捨棄本就沒有價值的尊嚴順從法則屈辱的活下去繼續作我們的小主播努力求生?]
[哈哈,就算是嘗試餓死自己自殺,恐怕也會在脫力後被路過的淫蟲抓走玩弄強行灌食精液活下去吧?]
[所以放棄吧,乖乖接受自己從男性變成一個女人的事實吧!]
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愉悅與惡意的彈幕一條條划過,言依的心也逐漸沈了下去。
[只是虛擬世界而已。]言依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安慰著自己,手指卻不自覺的用力扣入了濕潤的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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