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爛逼母狗的墮落之路》 · 鑫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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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空之後,他們又給我們灌了一次清水,這次加了潤滑液和一點催情成分。

液體在腸道里翻騰,我疼得直哭,卻又爽得下面直流水。

灌腸結束後,他們開始擴張。

阿龍先用手指把我和我曉雯的騷逼和屁眼一個個檢查了一遍,然後拿出各種尺寸的擴張棒和肛塞。

他先給我插了一根中號的玻璃擴張棒,慢慢旋轉著撐開我的騷逼。

「昨天被我操得有點松了,今天要再撐大一點,後面三天才能玩得開心。」我疼得哭喊,卻又忍不住扭腰迎合。

接著是屁眼,他們用潤滑液塗滿我的後庭,然後一點點把越來越粗的肛塞插進去。

當最大號的肛塞完全塞進我屁眼時,我感覺自己下面要被撐裂了,小腹鼓鼓的,整個人像一個被徹底填滿的性玩具。

曉雯也遭受了同樣的待遇。

她那對大奶子被乳夾夾住,乳頭被拉得又長又紅,我們兩個被並排綁在按摩床上,騷逼和屁眼裡都塞著粗大的擴張器和跳蛋,調到最高檔。

他們坐在旁邊喝酒聊天,看著我們兩個在震動和脹痛中不停抽搐、高潮、噴水。

阿龍走過來,拍拍我的臉:「這才只是準備工作。接下來三天,我們要讓你們兩個徹底變成只會噴水、只會求操的爛肉便器。明白嗎?」我哭著點頭,聲音沙啞:「明白……我就是你們的爛逼母狗……請你們盡情調教我……把我操爛……把我操成真正的公共廁所……」那一夜,他們沒有再大規模操我們,而是用各種玩具和調教方式,把我和曉雯折磨到幾乎崩潰。

他們輪流用手指和拳頭擴張我們的騷逼和屁眼;用吸奶器把我們的奶子吸得又紅又腫;用跳蛋和震動棒讓我們連續高潮,卻不許我們完全放鬆;甚至還給我們灌了輕微的催情藥水,讓我們一直處於極度飢渴的狀態。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和曉雯已經被調教得全身敏感得可怕。

阿龍他們六個男人已經醒了,正坐在房間沙發上抽煙、喝咖啡、聊天。看到我們醒來,阿龍笑著走過來,一把掀開毯子,拍了拍我腫脹的騷逼。

「兩個小母狗,睡得還舒服嗎?昨天只是熱身,今天開始正式玩你們。」他沒有給我太多休息的時間,直接把我抱起來放在餐桌上,掀開浴袍下擺,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20釐米巨根對準我還濕淋淋的騷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那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再次把我穴口撐到極限,整根粗硬的雞巴帶著昨晚殘留的精液,一下子捅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我尖叫著全身抽搐,當場就高潮了,淫水噴得餐桌上一片狼藉。

阿龍的20cm巨根是所有人里最具有壓迫感的。長度接近20釐米,粗度驚人,龜頭特別巨大,像一顆滾燙的紫紅色鴨蛋,每一次插入都先把我穴口撐到極限,然後整根擠進子宮口,撞得我小腹微微鼓起。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子宮口被反復錘擊的極致快感,讓我幾乎瞬間失去理智,只能哭著浪叫:「阿龍……你的龜頭好大……頂到最裡面了……要被操穿了……」

瘦高眼鏡男則把曉雯按在旁邊的椅子上,用他那根上翹長雞巴(18釐米)專刮她的G點。曉雯叫得比我還浪,那對大奶子被他抓在手裡揉得變形,乳頭被捏得又紅又硬。

早餐還沒吃完,我們兩個已經被操得高潮連連。

他們輪流上我們,把我們按在餐桌上、沙發上、甚至直接抱起來站立操。

阿龍喜歡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用巨根從下往上猛頂,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宮發麻,我哭著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他,浪叫著求他再深一點。

光頭大哥則喜歡把我按在牆上,用他粗短的雞巴猛乾我,短而粗的雞巴把我的穴口撐成圓圓的O型,橫向摩擦感讓我又疼又爽。

瘦高眼鏡男喜歡讓我騎在他身上,用上翹雞巴專刮我的G點,我被刮得連續噴水,淫水噴了他一身。

我的心理狀態:—「我明明是和學姐出來玩的,卻在六個陌生男人面前被當眾輪姦……我怎麼能這麼賤……可是好爽……他們的雞巴形狀都不一樣,每一根操我的感覺都不同……我就是個爛逼……越被他們玩越興奮……我已經停不下來了……」上午的玩弄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六個男人輪流內射了我和曉雯,每個人都至少射了一次。阿龍的巨根射得最深,濃精直灌子宮;光頭大哥射得又多又急,精液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流;瘦高眼鏡男射在最敏感的位置,讓我高潮時噴得特別厲害。

射完之後,他們並沒有停歇,而是把我們帶到露天溫泉池邊,繼續下一輪玩法。

溫泉池邊站立後入與浮操他們把我和曉雯按在池邊的石台上,從後面站立猛乾。

阿龍再次插進我騷逼,那20釐米巨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哭著浪叫:「阿龍……你的龜頭好大……頂到子宮最裡面了……好爽……操死我吧……」光頭大哥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用他粗短的雞巴猛頂我,短而粗的雞巴把我的穴口撐得又圓又滿。

瘦高眼鏡男則專攻曉雯,用上翹雞巴刮她的G點,曉雯噴水噴得溫泉池里到處都是白濁。

他們還玩了浮操。

把我倆抱到溫泉池中央,在水里浮起來操。溫泉水把精液和淫水衝得到處都是。阿龍把我抱在水里,從下面向上猛頂,那20釐米巨根在水里撞擊的聲音特別響亮,我哭著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他,浪叫著求他射裡面。

其他男人輪流把我接過去,在水里換著操我。小白臉年輕男持久力最強,他在水里把我操了整整四十分鐘不射,細長雞巴緩慢卻有力地深插,把我操到徹底崩潰。

下午他們把我們帶到室內按摩室。

他們把我倆並排按在兩張按摩床上,雙手反綁在頭頂,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

阿龍和紋身壯漢同時上我:阿龍操我騷逼,紋身壯漢操我屁眼。那根20釐米巨根和另一根帶著包皮垢的雞巴同時插入,我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疼得尖叫,卻又爽得當場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了一床。

曉雯也被另外兩個男人前後夾擊,我們兩個面對面,看著對方被操得翻白眼的樣子,卻只能哭著高潮。

他們開始輪流換人。

我被光頭大哥的粗短雞巴操得小腹鼓起,被瘦高眼鏡男的上翹雞巴刮得連續噴水,被矮胖中年男的重球拍打時被灌滿濃精,被小白臉年輕男的持久細長雞巴操到徹底崩潰。

「我被六個男人同時玩弄……被雙洞齊插……被當著學姐的面操……我真的已經不是人了……我就是個公共肉便器……越被他們輪流操越爽……我好賤……我好喜歡這種感覺……繼續……把我操得更爛……」第二天結束時,我和曉雯已經被操得下不了床,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裡面全是黏稠的白濁,走路時還會大股大股往外流。

我帶著一肚子精液、渾身酸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卻又前所未有地滿足。

是他把我一步步推向了更深的深淵,讓我真正認清了自己的本質——我就是個天生給男人用的肉便器。

第三天早上,天還沒完全亮,我就被一陣劇烈的撞擊驚醒。

阿龍那根20釐米巨根正從後面凶狠地頂進我還紅腫的騷逼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的子宮直接撞掉一樣。旁邊曉雯也被另外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浪叫聲已經完全啞了,卻還在本能地扭腰迎合。

「兩個小騷貨,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們要操到你們走不動路為止!把你們兩個的子宮全部灌滿!」阿龍低吼著,像發了狂一樣猛乾我。他的巨大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我最深處,撞得我小腹明顯鼓起,子宮傳來強烈的墜痛感。我疼得哭喊,卻又爽得全身抽搐,淫水被撞得四濺。

他們像是知道今天之後就很難再這樣肆無忌憚地玩我們一樣,從清晨開始就進入了徹底的瘋狂灌精模式。

六個男人幾乎沒有停歇地輪流上我們,每個人都像要把一輩子的精液全部射進我們身體里。

阿龍第一個把我操到高潮。他那根20釐米巨根深深頂進子宮口,龜頭一陣陣跳動,把第一髮又濃又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最深處。我哭著尖叫:「太深了……子宮要被灌爆了……阿龍……射滿我……」濃精灌得我小肚子微微發脹,子宮被撐得又酸又墜。

緊接著光頭大哥把我翻過來,用他啤酒罐一樣又短又粗的雞巴猛頂我。那根粗雞巴橫向撐脹感極強,把我已經紅腫的穴口撐成圓圓的O型。他低吼著射了第二發,精液又多又急,一股股噴進我子宮深處,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流。

瘦高眼鏡男把我抱到他身上,用他上翹的長雞巴專刮我的G點,同時把精液射進最敏感的位置。我被刮得連續噴水,子宮被灌得墜痛無比。

曉雯也被操得死去活來。她那對大奶子被抓得變形,浪叫聲已經完全沙啞,卻還在被三個男人輪流猛灌。

整個早上,我們兩個被操得小肚子越來越鼓,子宮像要掉出來一樣又酸又脹。每一次內射,我都能清楚感覺到熱燙的精液衝擊子宮壁,然後慢慢充滿整個腔體。那種被灌滿、被撐脹、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我又羞又爽,徹底沈淪。

中午他們把我們抱到客廳沙發上,繼續瘋狂發洩。

阿龍把我按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猛乾我。那根巨根一次次把精液射進我子宮,我的小肚子已經被灌得明顯隆起,像懷孕三個月一樣。

他射完後拔出來,精液立刻從我紅腫的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湧,但他馬上讓光頭大哥接上,繼續把我灌滿。

六個男人像接力一樣輪流內射我,每個人都至少射了三次以上。

到後來,他們射出來的精液已經不再粘稠,而是變得稀薄發白,卻依然一股股地灌進我和曉雯的身體里。

我的子宮被操得又松又墜,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烈的墜落感和脹痛,我哭著浪叫:「子宮要掉了……好痛……好滿……繼續射我……把我灌成精液容器……」曉雯也被操得小肚子鼓起,我們兩個面對面被操,看著對方被灌精的樣子,卻只能哭著高潮。

下午:最後的瘋狂內射與離別準備一直操到下午兩點多,我倆的高鐵還有兩個小時就發車,他們才終於停下來。

我和曉雯已經被操得徹底不成人形。

小肚子明顯墜痛,像懷孕五六個月一樣鼓起,子宮被灌得又脹又重,隨時像要掉出來一樣。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穴口微微張開,不停往外溢出稀薄的白濁精液,走路時大股大股往下流,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阿龍看著我們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不能讓你們帶著這麼多精液上高鐵,太浪費了。」他們拿來我和曉雯的內褲,強行捲成一團,深深塞進我們兩個紅腫的騷逼里。

我的黑色內褲被用力塞進去,堵住了大量精液。曉雯的內褲也被塞進她的大奶子下面,堵住她已經被灌得滿滿的騷逼。

「路上不許取出來。」阿龍命令道,「你們兩個要互相監督,誰先取出來,誰就是最賤的母狗。明白嗎?」我和曉雯紅著臉,聲音顫抖地回答:「明白……我們會互相監督……不會提前取出來……」他們給我們穿上衣服,送我們去車站。一路上,我和曉雯坐在後座,小肚子墜痛得厲害,子宮像要掉出來一樣沈重,內褲堵著大量精液,每動一下都感覺精液在裡面晃蕩,隨時可能溢出來。

我看著曉雯,她也看著我。

高鐵上,我和曉雯並排坐在座位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小腹依然沈重墜痛,像塞了一個鉛球。子宮被六個男人瘋狂灌精三天,裡面還殘留著大量稀薄的白濁,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能感覺到熱乎乎的精液在子宮腔里晃蕩,隨時可能從被內褲堵住的穴口溢出來。我的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坐下來時摩擦得又疼又麻,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使用後的變態滿足感。

曉雯靠在我肩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疲憊和滿足:「鑫鑫,這次玩得……還爽嗎?」我紅著臉點了點頭,沒敢說話。內褲深深塞在騷逼里,堵著大量精液,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有黏稠的液體被擠出來,沾濕了內褲和大腿根。那種被堵住卻又忍不住想流出來的羞恥感,讓我全程臉紅心跳。

高鐵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曉雯突然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我手裡。

「鑫鑫,這是龍哥他們給的。兩萬塊。他們說這次玩得很開心,讓我轉給你。」我愣住了。

信封很厚,我手指顫抖著打開一看——整整兩萬塊現金,紅彤彤的百元大鈔疊得整整齊齊。

那一刻,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的實習工資一個月才2500元。兩萬塊……幾乎是我八個月的工資!

我瞪大眼睛看著曉雯,聲音都在發抖:「學姐……這……真的是給我的?」曉雯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我的大腿:「當然是給你的。龍哥他們說你特別乖、特別騷,這次玩得特別盡興,就多給了點。你就拿著吧,別客氣。」我緊緊攥著那個信封,心臟狂跳。

兩萬塊……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筆巨款。

我平時省吃儉用,一個月實習工資2500,除去房租、生活費,能剩下來的錢少得可憐。現在突然多了兩萬塊,我甚至開始幻想可以用這筆錢買點好看的衣服、化妝品,或者給家裡寄一點。

那一刻,我心裡除了震驚,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虛榮。

「原來……我被操三天,就能值兩萬塊……」我低頭看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騷逼,臉燒得厲害,卻又忍不住夾緊雙腿,讓內褲把殘留的精液堵得更緊。

回到學校後的幾天,我把那兩萬塊小心翼翼地存了起來。每次看到銀行卡餘額,我都會想起溫泉別墅里被六個男人輪流灌精的場景——子宮被灌得墜痛、小肚子鼓起、精液從穴口往外湧……那種又下賤又刺激的感覺,讓我晚上偷偷自慰了好幾次。

我以為這就是一次簡單的「玩樂」。

直到半個月後,我才漸漸發現真相。

那天,我無意中刷到曉雯的朋友圈。她發了一張在遊艇上的照片,背景是豪華遊艇,身邊圍著幾個中年男人。她配文:「最近接了個不錯的單,謝謝姐妹們介紹~」我心裡猛地一沈。

我開始回想這次旅行的一切細節:曉雯主動聯繫我;她對阿龍非常熟悉;阿龍叫來朋友時毫不猶豫;整個別墅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條;最後給我的「兩萬塊」……

我越想越不對勁。

後來,我鼓起勇氣問了曉雯。

她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鑫鑫,其實龍哥他們是我以前的客戶。我是學長的前女友,知道你以前被浩哥他們四個玩過的事,所以才叫上你。龍哥他們喜歡清純反差的大學生,我就把你介紹過去了。這次他們玩得很開心,一共給了四萬多,我拿了一半,給你兩萬,算公平吧?」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原來……這根本不是甚麼「出去玩」,而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局。

學姐曉雯其實早就做了外圍、遊艇寶貝。她知道我的黑歷史,就把我當成了「貨」介紹給阿龍他們。

我被學姐徹底「賣」了一次。

而我還傻乎乎地以為是自己主動墮落。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強烈的屈辱、憤怒和……一種更加變態的興奮。

「原來我連兩萬塊都不值……我只是學姐手裡的一件商品……」我坐在宿舍床上,看著銀行卡里的兩萬塊,眼淚掉了下來,卻又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里,摳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騷逼。

我被賣了。

我被學姐當成了肉便器賣給了六個男人。

我被操了三天三夜,子宮被灌滿精液,最後只值兩萬塊。

而我居然……還覺得有點興奮。

從那天起,我對自己的認知又下沈了一層。

我不再是單純的「爛逼母狗」,我已經變成了可以被學姐、被客人、被任何人隨意交易的廉價肉玩具。

我把那兩萬塊存了起來,卻再也沒敢花。

每當我缺錢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那三天被六個男人瘋狂灌精的場景,然後默默打開手機,在網絡上繼續撩騷。

從溫泉別墅那次回來後,我的生活徹底變了軌。

那兩萬塊錢像一劑強力毒品,深深地植入我的內心。實習工資一個月才2500元,兩萬塊幾乎是我八個月的全部收入。我把錢小心翼翼地存進銀行卡,每次看到餘額,都會想起自己在溫泉別墅被六個男人輪流灌精三天三夜的畫面——子宮被撐得墜痛、小肚子鼓起、精液從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流……那種又屈辱又刺激的感覺,讓我晚上經常偷偷自慰。

我開始主動聯繫曉雯。

「學姐……下次還有這樣的活動嗎?」曉雯在電話那頭笑得很甜:「小騷貨,上癮了?放心,姐帶你玩,保證讓你賺得更多。」從那以後,我跟著曉雯參加了好幾次類似的聚會。

第一次是市內一家高檔會所,8個男人,3個女孩。我被操了一夜,賺了8000塊。

第二次是郊區別墅,12個男人,4個女孩,我賺了1.2萬。

第三次是遊艇派對,15個男人,我和另外兩個女孩被操了兩天兩夜,賺了3.5萬。

錢越來越多,我也越來越放得開。

我學會了在男人面前主動掰開黑森林騷逼自介,學會了跪著同時給幾個男人口交,學會了被雙洞齊插時還要浪叫著求他們射裡面。

我的身體被操得越來越松,子宮越來越敏感,小肚子被灌精後鼓起的模樣成了我最熟悉的恥辱標記。

其中最瘋狂、也最賺錢的一次,是那場二十萬的島嶼聚會。

那天曉雯給我打電話,聲音帶著興奮:「鑫鑫,這次大單。包船去小島,男方一共22個,我們這邊6個女孩。你去不去?價格談好了,你至少能分到二十萬現金。」二十萬!

我當時呼吸都停滯了。

二十萬……是我實習工資接近7年的收入!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出發的那天早上,我按照學姐曉雯的要求,早早來到指定的碼頭。

我穿了一件白色超短連衣裙,裙擺 barely 蓋住大腿根,下面真空,只穿了一條極細的黑色丁字褲,胸罩也沒戴,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風衣。曉雯穿得比我還騷,一條幾乎遮不住屁股的黑色短裙,胸前深V到肚臍,奶子晃動間波濤洶湧。

除了我和曉雯,另外四個女孩我一個都不認識。她們看起來都很年輕,身材火辣,妝容精緻,一看就是經常混這個圈子的。

我們6個女孩簡單打了招呼,就被工作人員帶上了那艘豪華遊艇。

船很大,很氣派。22個男人已經在船上等著我們,年齡大多在30到50歲之間,看起來都有錢有勢。他們一看到我們6個女孩上船,眼神立刻就變了,像餓狼一樣赤裸裸地掃視著我們。

船剛離開碼頭沒多久,狂歡就正式開始了。

沒有過多的前戲,也沒有客套。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發福、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第一個把我拉進船艙的休息室。他叫我「小護士」,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掀起我的短裙,發現我下面幾乎真空,只有一條細細的丁字褲已經濕透。他大笑著一把扯掉我的丁字褲,把我按在沙發上,從後面把一根又粗又硬的雞巴狠狠捅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那根雞巴雖然沒有阿龍那麼長,但很粗,龜頭特別肥大,一插進來就把我的騷逼撐得滿滿的。我被操得當場高潮,淫水噴得沙發上一片狼藉。

我的心理狀態:那一刻我既極度羞恥又極度興奮——我明明是跟著學姐出來「玩」的,卻在上船沒多久就被陌生男人當眾操開,內心不斷湧起「我怎麼這麼賤」的自厭,卻又被那根粗雞巴帶來的極致充實感徹底征服,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繼續……再深一點……讓我更下賤一點……

男人操得很快,沒幾分鐘就低吼著射了第一髮,濃稠的精液直灌進我子宮。我小腹微微一熱,子宮被燙得又酸又脹。

他射完後拔出來,精液立刻從我紅腫的穴口往外湧。旁邊另一個瘦高男人立刻接上,把我翻過來面對著他,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用他細長卻堅硬的雞巴從正面猛插。

船艙里到處都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浪叫聲。

另外四個女孩也被迅速圍住。曉雯已經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她那對大奶子被抓得變形,浪叫聲特別響亮。

上午中段:甲板上的公開輪姦沒過多久,他們就把我們6個女孩帶到遊艇甲板上。

海風吹來,帶著咸濕的味道。22個男人把我們圍在中間,像展覽品一樣。

我被按在甲板上的躺椅上,雙腿被兩個男人扛在肩上,輪流猛乾。

第一個男人(四十多歲、啤酒肚)的雞巴又短又粗,像一根短粗的肉樁,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發顫。他射完後,第二個男人(瘦高、斯文)立刻接上,用他細長上翹的雞巴專刮我的G點。我被刮得連續噴水,哭著浪叫:「好深……刮到最敏感的地方了……要死了……」第三個男人把我抱起來,讓我面對他坐在他雞巴上,一邊走一邊操我。海風吹過我的短裙,我被操得奶子亂晃,下面「啪啪」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我的心理狀態:我在甲板上被公開輪姦,海風吹過身體,22個男人圍觀,這種極致的暴露感和羞恥感讓我幾乎崩潰,卻又興奮得騷逼瘋狂收縮。「我居然在船上被陌生男人當眾操……被這麼多人看著……我真的已經徹底不要臉了……可是好爽……我就是個公共肉便器……」到上午結束時,我已經被操了五六次,子宮里灌進了至少四發精液。小肚子微微鼓起,子宮墜痛得厲害,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佔有的變態滿足。

下午:船艙內多輪群P下午他們把我們帶回船艙,繼續更激烈的玩弄。

我被按在船艙中央的大床上,雙手被綁在頭頂,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固定住。

22個男人排隊輪流上我。

第一個男人(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的雞巴又長又粗,插入時把我撐得穴口圓張。他操得又猛又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我哭著高潮,淫水噴得床單濕透。

第二個男人(中年禿頂)的雞巴短而極粗,像啤酒罐一樣,橫向撐脹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他射精量特別大,一股股濃精噴進我子宮,灌得我小腹明顯鼓起。

第三個、第四個……他們像流水線一樣輪流內射我。

到下午四點多,我已經被操了十幾次,子宮被灌得又脹又沈,像一個裝滿熱漿的袋子。精液從濃稠變得稀薄,卻依然一股股地噴進我身體里。我的小肚子鼓鼓的,子宮墜痛得像要掉出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烈的脹滿感和墜落感。

我哭著浪叫:「射吧……把我子宮灌滿……我是你們的精液容器……我是爛逼母狗……繼續操我……」曉雯也被操得死去活來,我們兩個有時被同時操,有時被分開玩弄,有時被要求互相親吻、舔奶子。

傍晚:到達小島前的最後瘋狂傍晚時分,船快要靠岸了。

他們進行了最後一次集體發洩。

我被按在甲板上,雙手被綁在欄桿上,雙腿被兩個男人扛著,22個男人排隊輪流內射我。

每一個人都至少射了一次,我被灌得小肚子明顯隆起,子宮墜痛得幾乎無法呼吸,精液從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湧,卻又被下一個男人狠狠頂回去。

到船靠岸時,我已經被操得幾乎站不住,腿軟得發抖,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裡面全是黏稠的白濁,走路時大股大股往下流。

第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我被22個男人操了整整一天,從上船到靠岸,子宮被灌得又脹又沈,卻又前所未有地滿足。

而這,只是三十天狂歡的第一天。

船終於靠岸,小島的沙灘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這是一座真正的私人島嶼,被22個男人提前包下整整三十天,成了我們6個女孩接下來一個月的專屬調教場。島上有一棟豪華的現代別墅,帶多個露天溫泉池、按摩室、酒吧區、地下調教室和寬敞的草坪區域,設施齊全,三十天內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我們6個女孩已經被船上的狂歡操得雙腿發軟,走路時精液還從紅腫的騷逼和屁眼裡往外流。22個男人卻精神十足,像剛開始一場漫長的狩獵一樣,把我們趕下船,直接帶到別墅前的開闊草坪上。

別墅燈火通明,草坪上已經準備好了大量調教道具:可調節的X型木架、固定床、鐵鍊、各種尺寸的玻璃擴張棒、跳蛋、乳夾、狗鏈、眼罩、口球、灌腸器、鞭子、蠟燭……一應俱全。

一個看起來四十五六歲、身材魁梧、氣場很強的男人(魏總,這次活動的主導者)拍了拍手,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開始,到三十天後離開為止,你們6個小母狗就是我們22個人的專屬玩具。三十天內,沒有任何休息,沒有任何憐惜。所有規則聽我們的,不許拒絕,不許求饒,不許私自高潮。誰表現最好,誰拿的錢最多。明白嗎?」我們6個女孩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回答:「明白……」調教正式開始,而且是一場長達三十天的、徹底的、沒有盡頭的調教。

第一天:公開自介與初步羞辱(上島當天下午至晚上)魏總先讓我們6個女孩在草坪中央跪成一排,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騷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從左到右,一個一個自己介紹。把自己的名字、身份、最騷的部位、以前被多少人操過、喜歡被怎麼玩,全部說清楚。說不好就罰。」我排在第四個,心跳得幾乎要炸開。

輪到我的時候,我紅著臉,聲音帶著哭腔,一字一句地說:「我……我叫鑫鑫……是護理專業的實習生……我的騷逼又黑又毛又松……已經被很多男人操過……最喜歡被大雞巴頂子宮、被拳交、被輪流內射……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下賤肉便器……請各位主人盡情調教我……把我操爛……把我當成精液容器……讓我在島上三十天都當你們的公共廁所……」說完這些,我羞恥得眼淚直流,下面卻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股淫水,在草坪上滴出一小灘。

其他女孩也被迫做了同樣下賤的自介。

22個男人聽得哈哈大笑,有人已經開始擼自己的雞巴。

魏總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用三十天的時間,把你們6個徹底調教成只會噴水、只會求操的爛肉便器。」第一天晚上:捆綁展示與玩具深度開發他們先把我們6個女孩分開,分別綁在不同的X型木架上。

我被固定在一個木架上,雙臂高舉固定,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腳踝也被綁住,完全無法合攏。騷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22個男人的目光下。

他們先給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和口球,然後開始用玩具玩弄。

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拿來一根粗大的玻璃擴張棒,塗滿大量潤滑液,慢慢插進我已經紅腫的騷逼里。

我嗚嗚地叫著,身體劇烈顫抖。那根玻璃棒被一點點轉動、推進,我感覺自己的騷逼被撐得越來越大,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擠平,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脹。

另一個男人則把一根帶凸點的粗大肛塞慢慢塞進我的屁眼。兩個洞同時被粗大異物撐開,我疼得全身抽搐,卻又爽得淫水止不住地流。

他們還給我奶頭夾上帶電的乳夾,一陣陣電流刺激得我奶頭又硬又腫。

一個強力跳蛋被塞進我騷逼里,和擴張棒一起震動,把我操得高潮連連,卻始終無法完全釋放,只能不停地流淫水、抽搐、嗚咽。

我的心理狀態:我被綁在木架上,當著22個陌生男人和另外5個女孩的面被玩具深度開發,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我幾乎崩潰。「我真的被當成了性玩具……被這麼多人看著被擴張、被電擊……我好下賤……可是好爽……我已經徹底廢了……我就是個只會噴水的爛洞……三十天……我要在島上被他們玩三十天……我已經回不去了……」其他女孩也被同樣對待。整個草坪上充滿了女人壓抑的嗚咽和玩具震動的聲音。

第一天深夜,島上的別墅大廳燈火通明。

我們6個女孩已經被操得不成人形,身上到處是精液、吻痕和紅腫的痕跡,躺在沙發和地毯上喘息著。22個男人卻依然精力充沛,圍坐在一起抽煙、喝酒、討論著甚麼。

魏總突然拍了拍手,聲音帶著興奮和殘忍的笑意:「兄弟們,三十天時間很長,這樣玩太單調了。我們來點刺激的——抓鬮分組!」他讓手下拿來一個箱子,裡面放著6張寫有號碼的紙條。

「每人抽一張,抽到幾號就負責幾號母狗。從明天開始,我們進行一個星期的調教比賽。每個小組全力開發自己的母狗,一個星期後比誰調教得最出色、最聽話、最騷、最能承受。輸的小組請客,贏的小組……可以優先挑選下個星期的母狗。」22個男人立刻興奮起來,紛紛上前抓鬮。

我和曉雯她們6個女孩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地看著這一幕。

我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不再是「集體玩具」,而是被分配給不同小組的「專屬母狗」,要接受長達一個星期的針對性、殘酷的個人調教。

抓鬮很快結束。

我被分到了第3組,負責我的是一名40歲左右、身材魁梧、眼神陰鷙的男人(後來知道他叫韓總),加上他帶來的3個手下,共4個人。

曉雯被分到了第1組,另外四個女孩也被一一分配。

魏總笑著宣佈:「從現在開始,每個小組帶走自己的母狗,回各自的別墅區域。一個星期後,我們在這裡統一驗收。記住,要玩得狠、玩得深、玩得徹底。誰的母狗最聽話、最下賤、最能被開發,誰就贏。」我們6個女孩被命令跪在中央,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騷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魏總環視我們一圈,聲音帶著殘忍的興奮:「從明天開始,我們進行一個星期的‘母狗調教競賽’。每個小組全力開發自己的母狗,一個星期後統一驗收。比的項目包括:騷逼鬆緊度、服從度、高潮次數、浪叫下賤程度、承受能力等。最終決出‘第一母狗’,獲勝小組可以優先挑選下個星期的母狗。」然後,他讓我們6個女孩挨個站起來,詳細介紹自己,同時讓所有人看清楚我們的身體。

以下是另外五個女孩的樣子:1. 曉雯(我的學姐,第1組)曉雯24歲,身高168cm,典型的S型身材,胸部至少E杯,又大又挺又軟,乳暈粉嫩但面積較大,被玩過很多次後微微外翻。她腰細臀圓,屁股又翹又彈,騷逼是典型的粉嫩蝴蝶逼,陰唇肥厚外翻,陰毛修剪成整齊的一小撮,顯得又騷又精緻。她性格最放得開,笑起來媚眼如絲,是我們6個里經驗最豐富的,已經做過多次外圍和遊艇寶貝。

2. 小薇(第2組,22歲)小薇是典型的蘿莉型女孩,身高158cm,臉蛋甜美可愛,齊劉海,大眼睛,看起來像大學生。胸部C杯偏小,但乳頭特別敏感,一碰就硬得發紫。她的騷逼是粉嫩緊致型,陰唇薄而小,陰毛稀疏,幾乎像少女逼,但一旦被操就會變得又紅又腫,特別能出水。她性格最害羞,介紹時臉紅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忍不住扭動身體。

3. 玲玲(第4組,25歲)玲玲身材最火辣,身高172cm,長腿細腰,胸部D杯,屁股特別大又圓,屬於典型的蜜桃臀。她騷逼是黑森林重度型,陰毛濃密雜亂,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陰唇又厚又黑,一看就是被操過很多次的爛逼。她性格最浪,介紹時主動掰開自己的騷逼給大家看,還用手指撥開陰唇展示裡面的嫩肉。

4. 夢夢(第5組,23歲)夢夢是娃娃臉,身高162cm,皮膚特別白,胸部C杯但乳暈顏色很深,屁股圓潤有肉。她的騷逼是敏感噴水型,一被玩就容易潮吹,陰唇粉嫩但很容易腫脹。她性格最軟,介紹時聲音都在發抖,眼淚汪汪的,卻被魏總逼著把手指插進自己騷逼里給大家演示怎麼自慰。

5. 娜娜(第6組,26歲)娜娜身材最成熟,身高165cm,胸部F杯,是我們6個里奶子最大的,乳暈又大又黑,明顯被吸過很多次。她的騷逼和屁眼都已經被開發得很松,陰唇肥厚外翻,像兩片熟透的爛肉。她性格最賤,介紹時主動跪著把屁股撅得最高,還用手掰開自己的屁眼給大家看。

介紹完後,魏總大笑:「很好!現在每個小組帶走自己的母狗,開始一個星期的調教競賽。一個星期後,我們在這裡驗收,誰的母狗最聽話、最下賤、最能被開發,誰就贏!」我的第3組(韓總+3個手下)把我帶到島上東側的一棟獨立小別墅,開始了為期一個星期的殘酷競賽調教。

第一周競賽:母狗開發全記錄第1-2天:基礎服從與身體開發韓總他們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戴上永久狗鏈和刻有「3號母狗」的項圈,然後讓我24小時爬行,不許站立。

他們每天早上用跳蛋把我喚醒,強迫我高潮10次以上作為「早操」。白天則進行各種姿勢訓練:讓我跪著爬行的同時被他們輪流操;讓我雙手反綁,奶子被夾上重物,邊爬邊被操;讓我在別墅里爬來爬去,給他們端茶倒水,稍有不慎就扇奶子或打屁股作為懲罰。

晚上是重點——他們4個人輪流拳交我,把我的騷逼和屁眼撐得越來越松。

韓總的拳頭又大又硬,每一次深入都讓我小腹鼓起,子宮被頂得墜痛。我被操得哭喊連連,卻又必須浪叫著求他們「再深一點……把我操得更松……讓我成為最出色的母狗……」第3-4天:高潮控制與羞辱強化他們開始訓練我的高潮控制。

讓我戴著跳蛋和肛塞在別墅里爬行,不許高潮,違者就用皮鞭抽奶子和騷逼作為懲罰。

我被逼得哭著求饒,卻又在高潮邊緣被他們反復折磨,最終學會了在他們允許時才噴水。

晚上他們進行「自介強化」:讓我跪在他們面前,一遍遍重復越來越下賤的介紹:「我是3號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請把我操得比其他母狗更騷……讓我成為第一母狗……」第5-7天:極限開發與最終驗收準備最後三天,他們把我開發到極限。

每天至少被拳交4次,騷逼和屁眼被撐得又紅又松,幾乎能輕鬆吞下他們的拳頭。

他們還讓我練習同時侍奉4個人:嘴裡含一根、雙手擼兩根、騷逼和屁眼各被一根操。

我被操得幾乎崩潰,卻又必須在高潮時大聲喊出:「我是最下賤的母狗……請把我調教成第一母狗……」一個星期結束時,驗收大會在主別墅大廳舉行。

我們6個女孩被牽著狗鏈跪成一排,接受22個男人的檢查。

三十天私人島嶼調教的第一周結束。

這天晚上,別墅大廳燈火通明,22個男人圍坐成一個大圈。我們6個女孩被命令跪在中央,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身體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經過整整一個星期的殘酷開發,我們每個人的身體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不是誇張的幻想,而是真實人體在高強度、長時間性刺激下的自然反應:組織腫脹、血液充盈、肌肉疲勞、神經敏感度提升、皮膚痕跡殘留、黏膜充血等。

魏總拿著筆記本,聲音帶著滿意的殘忍:「一個星期過去了。今天我們進行第一次驗收。每個小組的母狗身體變化、服從度、騷度、承受能力都會被詳細檢查。最後決出‘第一母狗’。開始吧,從第1組開始,一個一個展示自己這一個星期被開發後的真實變化。」第1組:曉雯(我的學姐)曉雯第一個被牽出來。

她原本就是我們6個里身材最火辣的,E杯大奶、細腰翹臀、粉嫩蝴蝶逼。但經過一個星期的針對性開發,她的身體變化非常明顯且真實。

她的乳房明顯變得更加飽滿腫脹,原本挺拔的形狀現在因為反復被吸吮、揉捏和夾子刺激而略微下垂,皮膚表面布滿細密的紅血絲和淺淺的指痕。乳暈顏色加深,從原本的粉嫩變成暗粉紅色,面積也因為充血而微微擴大,乳頭被長時間刺激後變得又長又粗,一碰就會立刻硬起,表面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的陰部變化最為顯著:大陰唇因為反復摩擦和拳交而明顯腫脹肥厚,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表面布滿細小的充血點;小陰唇外翻得更加明顯,像兩片濕潤的肉瓣微微張開,輕輕一動就能看到裡面鮮紅濕滑的陰道口。陰道口因為長時間被粗大物體撐開而略微鬆弛,原本緊致的入口現在放鬆時能看到一絲粉紅的內壁。陰蒂因為持續刺激而腫大突出,輕輕一碰就會讓她全身顫抖。

她的皮膚上到處是吻痕、指痕和輕微的淤青,屁股和大腿內側尤其明顯。走路時雙腿微微分開,步態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敏感。

曉雯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卻帶著習慣性的媚態:「第1組曉雯……這一個星期我的奶子被玩得又腫又敏感,乳頭一碰就硬……騷逼的陰唇腫脹外翻得很厲害,現在輕輕一動裡面就會流水……陰道口被撐得有點松了……我現在特別容易高潮……請主人繼續開發我……讓我變得更騷……」第2組:小薇(22歲蘿莉型)小薇的變化最讓人感到殘忍的反差。

她原本是典型的清純蘿莉臉,身材嬌小,C杯小奶,粉嫩緊致逼。

現在她的乳房明顯充血腫脹,從C杯看起來更飽滿,皮膚細嫩卻布滿淺淺的紅痕,乳暈顏色加深,乳頭被吸得又長又敏感,一碰就會讓她全身發抖。

她的陰部原本粉嫩緊致,現在大陰唇明顯腫脹發紅,小陰唇外翻得更加明顯,陰道口因為反復被插入和擴張而略微鬆弛,輕輕掰開就能看到裡面濕潤紅嫩的內壁。陰蒂腫大突出,變得異常敏感。

她的大腿內側和屁股上布滿指痕和吻痕,走路時雙腿微微內八,步態帶著明顯的疲勞和敏感。

小薇跪在地上哭著介紹:「第2組小薇……我以前的逼很緊很粉……現在陰唇腫得好厲害……陰道口被操得有點松了……一碰陰蒂我就忍不住流水……我好下賤……請主人繼續把我開發得更爛……」第3組:鑫鑫(我)輪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全身發抖。

經過一個星期的殘酷開發,我的身體變化同樣真實而顯著。

我的乳房原本就有些自然下垂,現在因為反復被揉捏、吸吮和夾子刺激而更加飽滿柔軟,皮膚表面布滿細密的紅血絲和淺淺的指痕。乳暈顏色加深,乳頭被玩得又長又粗,一碰就會立刻硬起滲出液體。

我的陰部變化最大:大陰唇腫脹肥厚,顏色從原本的粉紅變成深紅,小陰唇明顯外翻,像兩片濕潤的肉瓣微微張開,輕輕一動就能看到裡面充血紅潤的陰道口。陰道口因為長時間被粗大物體撐開而略微鬆弛,放鬆時能看到一絲粉紅的內壁。陰蒂腫大突出,變得異常敏感。

我的大腿內側和屁股布滿吻痕和指痕,走路時雙腿微微分開,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敏感。

我跪在地上,聲音沙啞卻帶著極致的下賤:「第3組鑫鑫……這一個星期我的奶子被玩得又軟又敏感……騷逼的陰唇腫脹外翻得很厲害……陰道口被操得有點松了……一碰就容易流水……我現在特別容易高潮……請主人繼續開發我……讓我成為最出色的第一母狗……」第4組:玲玲(25歲蜜桃臀)玲玲原本屁股最大最翹,現在她的蜜桃臀被開發得更加肥美圓潤,卻也帶著明顯的操痕和紅腫。

她的騷逼是黑森林重度型,現在大陰唇腫脹肥厚,小陰唇外翻明顯,陰道口鬆弛度增加,陰蒂腫大敏感。

奶子被吸得更大,乳暈顏色極深。

她介紹時主動掰開自己的騷逼給大家看,聲音又浪又賤。

第5組:夢夢(23歲娃娃臉)夢夢原本最清純,現在反差最大。

她的粉嫩逼被開發得又紅又腫,小陰唇外翻,陰道口鬆弛,潮吹能力被強化得可怕,一被玩就容易大量噴水。

奶子被玩得又敏感又腫。

第6組:娜娜(26歲成熟型)娜娜原本就最成熟,現在她的F杯大奶被玩得更加飽滿下垂,騷逼和屁眼都被開發得極度充血鬆弛,陰唇肥厚外翻。

娜娜被牽到中央,主動跪得更低,把被捆得紫黑的大奶挺到最高,然後用帶著哭腔卻極度下賤的聲音說:「第6組娜娜……這一個星期我的大奶被玩得又腫又紫……被繩子捆起來就變成這個樣子……騷逼已經被操得徹底松垮……陰唇又厚又外翻……陰道口一碰就流水……我現在特別喜歡被拳交、被輪流內射……請主人繼續開發我……讓我變得更賤……」說完,她竟然主動爬到魏總腳下,抬起頭,用舌頭輕輕舔著魏總剛尿完還沒擦乾淨的雞巴,仔細地把殘留的尿液和精液一點點清理乾淨,動作又慢又淫蕩,像在品嘗最美味的東西,舌頭甚至伸進包皮溝裡仔細舔拭。

整個大廳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笑聲和掌聲。

魏總低頭看著娜娜,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第6組娜娜,在服從度、下賤度和身體開發程度上表現最出色,獲得‘第一母狗’稱號!」娜娜贏了。

母狗重新分配環節魏總宣佈:「按照規則,第一母狗的主人——第6組組長陳總,有優先挑選權,可以從其他5個母狗中選擇一個,交換到自己小組。其餘母狗由各組重新抓鬮分配。每組最終只能固定一個母狗,進行下一周的調教。」陳總站起來,環視全場,突然笑了笑,擺了擺手:「隨機才有意思。我不優先挑了,就一起重新抓鬮吧。讓命運決定第二周誰跟誰。」於是,六組組長一致同意,所有6個母狗重新放入箱子,由各組組長重新抓鬮分配,最終每組只固定一個母狗。

抓鬮結果如下:第1組:小薇第2組:夢夢第3組:玲玲第4組:曉雯第5組:鑫鑫(我)第6組:娜娜(第一母狗,被重新抓鬮留在第6組)我被重新分配到了第5組,曉雯去了第4組,小薇去了第1組,玲玲去了第3組,娜娜留在第6組。

我們6個女孩被徹底重新分配,每組最終只固定一個母狗,進行第二周的調教。

第二周調教正式開始我被第5組的組長(一個叫李總的中年男人)牽著狗鏈,帶到他們小組的獨立別墅。

從這一刻開始,我將獨自接受第5組4個男人的針對性開發。

5組的組長李總(一個四十出頭、身材壯實、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牽著狗鏈,帶到他們小組的獨立別墅。

一進門,李總就把狗鏈拉緊,讓我跪在客廳中央,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騷逼完全暴露。

「鑫鑫,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第5組的專屬母狗。第二周,我們不玩身體了,我們玩你的腦子。我們要讓你徹底洗腦,讓你從心裡承認自己就是個爛逼母狗、精液容器、公共廁所。明白嗎?」我紅著臉,聲音顫抖卻帶著極致的下賤:「明白……我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請李總和各位主人盡情調教我……把我調教最徹底的母狗……」我跪在別墅客廳中央,聲音顫抖卻帶著極致的順從,把這句話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李總站在我面前,嘴角勾起滿意的冷笑。他身材壯實,眼神陰鷙,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耳機。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鑫鑫。你只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你的腦子、你的思想、你的靈魂,都要被我們徹底洗乾淨。這一個星期,我們只玩你的腦子。明白嗎?」我低著頭,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聲音軟軟的、賤賤的:「明白……我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請李總和各位主人盡情調教我……把我調教最徹底的母狗……」第二周第1天:洗腦基礎植入李總沒有給我任何適應時間。

他親自給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和口球,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固定在調教室的木架上。

然後,他把一個強力跳蛋塞進我已經紅腫的騷逼里,調到最高檔,同時在我的奶頭和陰蒂上夾上帶電的乳夾。電流一陣陣刺激,我全身抽搐,卻被口球堵得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李總把耳機塞進我耳朵里,按下了播放鍵。

耳機里立刻響起他提前錄好的、機械卻極具壓迫感的男聲,一遍又一遍循環:「你是爛逼母狗……你的騷逼只配給男人操……你的子宮是給男人裝精液的垃圾桶……你天生就該被輪姦、被拳交、被當公共廁所使用……你越下賤越快樂……你已經回不去了……你喜歡被洗腦……你喜歡徹底忘記自己是人……」錄音一遍又一遍循環,同時跳蛋瘋狂震動,電流一陣陣刺激我的敏感點。我被操得高潮連連,卻始終無法完全釋放,只能不停地流淫水、抽搐、嗚咽。

每一次高潮,李總都會把我口球取下來,強迫我跟著錄音大聲重復:「我是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只配給男人操……我的子宮是給男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天生就該被輪姦……我喜歡被洗腦……」我哭著重復,聲音越來越沙啞,卻又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相信這些話。

我的心理狀態:那一刻我既恐懼又興奮——「他們真的要洗我的腦……要把我洗成徹徹底底的母狗……我好害怕……可是為甚麼下面這麼濕……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就該這樣……」第一天結束時,我已經被洗腦錄音和性刺激折磨了整整12個小時。

我躺在木架上,眼神已經有些空洞,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重復著那些下賤的話。腿軟得像棉花,一動就忍不住高潮,大腦開始出現空白,思考變得困難。

第二周第2-3天:24小時洗腦強化從第二天開始,他們把我24小時固定在木架上,只在吃飯和排泄時短暫解開。

耳機里的洗腦錄音24小時不間斷播放,同時他們輪流用各種方式刺激我的身體,卻不讓我完全高潮,只讓我一直處於極度飢渴的邊緣。

李總每天會坐在我面前,拿著我的手機,強迫我一遍又一遍看自己以前被操的視頻,一邊看一邊跟著錄音重復下賤的自白。

「看,這是你被拳交的樣子……你天生就是個爛逼……重復一百遍。」我被逼得眼淚直流,卻又在強烈的性刺激和心理轟炸下,漸漸開始主動重復那些話,甚至在高潮邊緣時主動說:「我是爛逼母狗……請把我洗得更徹底……讓我徹底忘記自己是人……」第三天,他們開始增加視覺刺激。

他們把一面大鏡子放在我正前方,讓我24小時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綁得動彈不得、滿身精液痕跡、眼神空洞的自己。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告訴她,你就是個爛逼母狗。」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玩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聲音越來越堅定:「我是爛逼母狗……我天生就該被操……我喜歡被輪姦……我喜歡被拳交……我喜歡被當公共廁所……」我的心理狀態:我開始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想法,哪些是被洗腦植入的。鏡子里的自己越來越陌生,卻又越來越熟悉。「那就是我……我真的就是個爛逼母狗……我以前還想裝人……現在我只想被洗得更乾淨……」腿已經完全軟了,一動就會高潮,大腦幾乎停止思考,只剩下耳機里的聲音在循環。

第二周第4-5天:深度洗腦與自我認同崩壞第四天,他們把我眼罩取掉,強迫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李總站在我身後,一邊用手指慢慢摳我的騷逼,一邊低聲在我耳邊說:「看清楚,這就是你。以前你還想裝乖,現在呢?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說出來,告訴鏡子里的自己。」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玩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聲音顫抖卻越來越堅定:「我……我是爛逼母狗……我天生就該被操……我喜歡被輪姦……我喜歡被拳交……我喜歡被當公共廁所……」第五天,他們把洗腦強度推到極致。

他們讓我24小時戴著耳機,錄音循環播放,同時把我固定在鏡子前,不許閉眼,不許睡覺,只許看著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復那些下賤的話。

我被逼得聲音沙啞,眼淚不停地流,卻又在極度的疲勞和性刺激下,開始主動、機械地重復:「我是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只配給主人裝精液……我天生就該被輪姦……請把我洗得更徹底……讓我徹底忘記自己是人……」我的心理狀態:我徹底崩壞了。「我就是爛逼母狗……我喜歡被洗腦……我喜歡徹底忘記自己是人……我好快樂……我好下賤……我已經不是人了……我只想被繼續洗……」腿軟得完全無法站立,一動就會高潮,大腦基本停止思考,只剩下耳機里的聲音在循環。

第二周第6-7天:洗腦最終強化與驗收準備最後兩天,他們把我放下來,讓我自由活動,但必須24小時戴著狗鏈和耳機,隨時重復洗腦內容。

我開始主動爬到他們腳下,主動舔他們的雞巴,主動求他們操我,一邊被操一邊大聲喊出洗腦內容:「我是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只配給主人裝精液……我天生就該被輪姦……請把我洗得更徹底……讓我徹底忘記自己是人……」一個星期結束時,我已經徹底被洗腦。

我在驗收大會上,主動跪在所有人面前,大聲自介:「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姦、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姦、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這句話從我嘴裡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出來,像壞掉的錄音機一樣機械、單調、沒有起伏。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還在不停地重復。

眼罩緊緊勒住我的眼睛,耳機里循環播放著李總錄制的洗腦錄音,和我的自白完全同步。跳蛋在我的騷逼里以最高檔震動,乳夾咬著我已經腫脹發紫的乳頭,電流一陣陣刺激著我敏感得幾乎要壞掉的神經。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姦、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我只是在無休止地重復這一句話。

大腦已經徹底空白了。

思考停止了。

記憶模糊了。

只剩下這一句,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我的意識里,循環、重復、永無止境。

李總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悠閒地抽著煙,看著我像壞掉的機器一樣重復著同一句話。他的三個手下也圍在旁邊,有人偶爾伸手捏我的乳頭,有人用手指輕輕摳挖我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騷逼,卻不讓我完全高潮,只讓我一直懸在邊緣。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姦、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每重復一次,我的精神就更空洞一分。

我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以前的記憶——大學、實習、浩哥、李叔、甚至學姐曉雯——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著一層厚厚的霧。只有這句話是清晰的、真實的、唯一的。

其他五個女孩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她們沒有像我一樣被24小時洗腦錄音轟炸,但肉體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

曉雯被固定在旁邊的一個木架上,她的E杯大奶被繩子勒得紫紅,乳頭被夾子拉得又長又腫。她同樣戴著耳機,卻不是洗腦內容,而是高強度震動和電擊的刺激。她的大腿一直在發抖,一動就忍不住噴出一股淫水,身體早已被操得不成人形,腿軟得完全無法站立,只能靠木架支撐。

小薇跪在另一個角落,原本清純的蘿莉臉現在滿是淚痕和精液痕跡。她被綁成M字形,騷逼里塞著兩個跳蛋,腿軟得像棉花,一動就會高潮,嘴裡卻還在機械地重復著屬於她自己的下賤自白,聲音細細的、碎碎的,像壞掉的娃娃。

玲玲、夢夢、娜娜也各自被固定在不同的位置,每個人都在無休止地承受著肉體上的極限折磨。

她們的腿都軟得無法正常走路,一動就高潮,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奶子被玩得又紫又脹,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到崩潰的邊緣。

我們六個女孩,都被徹底玩廢了。

她們或多或少的是身體上的廢——騷逼和屁眼被操得又紅又松,奶子被玩得又腫又紫,腿軟得站不起來,一碰就噴水。

而我,是精神上的廢。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洗空了。

除了「我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這句話,我已經想不起任何別的事情。

我甚至記不清自己以前叫甚麼名字,記不清自己以前是幹甚麼的,只知道自己是爛逼母狗,只知道自己必須不停地說出這句話,只知道自己必須讓主人滿意。

李總他們很滿意。

他們每天都會把我放在鏡子前,讓我看著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復那句話。

鏡子里的我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口水,腿軟得只能跪著,騷逼還在不停地滴水。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姦、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我重復著,重復著,重復著……

李總偶爾會把耳機的音量調大,強迫我把那句話重復得更大聲、更清晰。

有時他們會把我口球取下來,讓我一邊被操一邊重復這句話。

當雞巴插進我騷逼的時候,我哭著浪叫,卻依然機械地重復著那句自白:「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姦、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高潮來臨時,我的大腦徹底空白,只剩下這句話在循環。

腿軟得完全無法站立,一動就會高潮,大腦基本停止思考。

其他女孩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曉雯的腿已經完全無法站立,她被李總的手下抬著移動時,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一碰就高潮。

小薇的眼睛已經失去焦點,嘴裡只剩下機械的重復,身體像壞掉的玩具一樣抽搐。

玲玲、夢夢、娜娜也各自被玩得精神恍惚,身體和精神都處於崩潰邊緣。

第二周的最後一天晚上,別墅大廳的燈光依舊刺眼,卻帶著一種疲憊的安靜。

李總和另外三個組員把我從木架上解下來時,我已經完全無法自己站立。腿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一碰地面就顫抖著往下癱,只能靠他們扶著才勉強跪住。

我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前方,瞳孔幾乎沒有焦點。

嘴裡還在機械地、無意識地重復著那句已經重復了無數遍的話:「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姦、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還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徬彿被徹底玩壞了一樣,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只剩下這一句在機械循環。

李總低頭看著我,嘆了口氣,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我卻連躲避的反應都沒有,只是繼續重復著那句話。

「看來……是真的玩壞了。」大廳里,其他五個女孩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她們沒有像我一樣被24小時洗腦錄音轟炸,但肉體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

曉雯被第1組的男人扶著跪在地上,她的眼神同樣空洞,腿軟得無法合攏,騷逼和屁眼還微微張開,不停地往外流著稀薄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她嘴裡也在低低地重復著屬於她的自白,聲音細弱得像隨時會斷掉。

小薇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原本清純的蘿莉臉現在滿是淚痕和乾涸的精液痕跡,眼睛失去焦點,腿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一動就從腫脹的騷逼里擠出一股淫水。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偶爾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玲玲、夢夢、娜娜也各自被各自小組的男人扶著或抱著,她們的腿都軟得無法正常站立,下體都在不停地流著淫水,眼神空洞得像壞掉的娃娃。

六個女孩,都被徹底玩壞了。

魏總環視了我們一圈,嘆了口氣,卻又笑了起來:「看來一個星期的洗腦和開發,已經把她們玩得差不多了。再繼續按計劃調教下去,也沒有太大意義了。剩下二十多天……我們就隨便玩吧。想操誰就操誰,想玩誰就玩誰,不用分組,不用比賽,不用記錄。把她們當真正的公共肉便器用就行。」22個男人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了滿意又興奮的笑容。

從這一刻開始,三十天島嶼調教的規則徹底改變。

不再有分組,不再有固定母狗,不再有驗收。

我們6個女孩,徹底變成了島上22個男人的公共玩具。

就這樣,被他們隨便操了幾天。

島上的日子已經沒有了任何規則,也沒有了時間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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