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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陷落的一家人(麗麗篇)

悲慘的李志一家 · 路邊一條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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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李蜷縮在被子里低聲抽泣,屁眼裡還隱隱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與黏膩感時,而隔壁的倪哥則躺在床上,粗壯的黑手懶洋洋地撫摸著自己那根半軟的巨物,回味著剛才那小子喉道里的緊致與白絲小腳的柔嫩摩擦,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淫笑。時間倒流,回到三人剛剛出門的那一刻。空氣中還瀰漫著末世來臨後的詭異寧靜,小區里偶爾傳來遠處野狗的低吼和風吹過廢棄車輛的嗚咽聲。李志一家十三樓的房門輕輕合上,美琳站在臥室門口,臉色蒼白地望著丈夫肩頭那道猙獰的刀傷,鮮血已經滲透了臨時裹上的布條。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對孩子們低聲囑咐:「記住,動作快點,拿了東西就回來。外面亂,別亂跑。」小李點點頭,眼神閃爍著不安,麗麗則眨巴著大眼睛,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擔憂,卻還是乖巧地嗯了一聲。三人分頭行動,小李往隔壁敲門,麗麗則抱著胳膊,踩著她那雙粉嫩的小拖鞋,朝著電梯間走去。

電梯早就停運了,麗麗只能一步步走下樓梯。十三樓到一樓,本就不長的路程在她的小短腿上顯得格外漫長。她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樓梯間里晃動,粉色的連衣裙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白皙水嫩的雙腿和那雙粉嫩無比的玉足。麗麗今年十六歲,雖然還沒徹底長開,但繼承了母親美琳的美貌,酥胸微微隆起,像兩個小籠包般可愛,臉蛋圓潤粉嫩,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總是帶著一股純真無邪的善良。末世的恐懼讓她心裡七上八下,但一想到爸爸的傷口,她的小拳頭就攥緊了。「爸爸,你要快點好起來啊……」她喃喃自語,腳步加快了一些。

終於到了樓下,麗麗站在許大爺家門口。那扇老舊的木門上貼著褪色的福字,門縫里隱約傳來一股陳腐的霉味。她猶豫了一下,抬起小手輕輕敲響了房門。咚咚咚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像小鼓點一樣敲擊著她的心跳。門開了,一股熱烘烘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老人特有的體味和淡淡的煙草味。開門的是老許,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的矮小老頭,六十六歲的年紀讓他看起來像個乾癟的侏儒,臉上的皺紋深如溝壑,皮膚黝黑粗糙,一雙小眼睛眯成縫,透著股說不出的猥瑣。他穿著件泛黃的背心,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和微微鼓起的啤酒肚,下身一條寬松的短褲,腳上踩著拖鞋,整個人散髮著懶散而油膩的氣息。

麗麗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醜陋的老人,心裡不由泛起一陣嫌惡。那張布滿老人斑的臉讓她想起了小區里那些流浪的野狗,但她強迫自己擠出個笑容,脆生生地開口:「許爺爺,您好!我是樓上美琳阿姨的女兒麗麗。我爸爸受傷了,需要醫用消毒酒精和抗生素。您這有的話,可以借我一些嗎?媽媽說,之後她會來還給您的。」她的聲音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樣軟糯,配上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讓老許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麗麗,那視線從她微微隆起的酥胸滑到白嫩的雙腿,最後停在那雙粉嫩的玉足上,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腦海裡不由閃過之前在樓梯間偷窺美琳的場景,那豐乳肥臀的女人,讓他無數次在夜裡擼管到手酸。現在,她的女兒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還是這麼個水靈靈的小蘿莉。老許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不明意味的笑容,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哎喲,是美琳的閨女啊?快進來快進來,外面不安全。」

麗麗猶豫了下,但想到爸爸的傷,還是低頭進了門。老許關上門,領著她來到客廳。那客廳狹小而雜亂,沙發上堆著舊報紙和空啤酒瓶,空氣中一股陳年的煙味。二人坐下後,麗麗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像個乖乖女。老許眯著眼,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涼茶抿了口,故作關切地問:「你爸怎麼傷的?嚴重不?來,爺爺幫你看看有沒有那些東西。」麗麗點點頭,重復了一遍來意。老許聽著聽著,眼神越來越熱切。他想起之前幻想中,美琳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對F杯巨乳和白嫩美腳伺候自己的場景。現在,眼前的麗麗雖然青澀,但那股單純的模樣,讓他下身隱隱有了反應。那根粗短的肉棒在短褲里微微抬頭,龜頭碩大,像個蘑菇頭般鼓脹著。老許心念一轉,主意打定:「行,爺爺有。走,爺爺帶你去翻翻。」

他起身,領著麗麗來到一間小儲藏室。那裡面堆滿了雜物,角落里有個舊櫃子,塞著些末世前囤的物資。老許彎腰翻找,故意讓麗麗靠近自己,鼻子里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讓他心猿意馬。沒想到還真翻出了半瓶醫用消毒酒精和一小盒抗生素——這些是老許年輕時從藥店順來的,平時捨不得用。麗麗的眼睛頓時亮了,小手興奮地伸過去想拿。老許卻一把制止了她,那雙枯瘦的手掌抓住她的小胳膊,觸感滑膩,讓他心頭一蕩:「別急,丫頭。這些東西可金貴著呢。爺爺老了,這身子骨有不少毛病,你能幫爺爺治治嗎?治好了,這些就給你帶回家救你爸。」

麗麗眨眨眼,心思單純的她哪裡懂老許的鬼心思,只覺得眼前這個老人可憐巴巴的。她善良的本性讓她點點頭:「許爺爺,您要我怎麼幫忙?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幫您!」老許的眼睛眯得更細了,露出一絲得逞的淫光。他帶著麗麗來到自己的臥室,那張單人床鋪著發黃的床單,空氣中一股淡淡的精液味——這是他昨晚想著美琳擼出來的。老許把酒精和抗生素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讓麗麗坐在床邊,自己則爬上床躺下,喘著粗氣道:「麗麗啊,爺爺下面有病,好難受。你能代替這些藥,幫爺爺治治嗎?就用你的小手和小嘴,好不好?」

麗麗歪著頭,不太明白,但見老許一臉痛苦,她還是答應了:「嗯!許爺爺,你說怎麼治,我就怎麼做。」老許嘿嘿一笑,雙手拉下短褲,露出了下身那根粗短卻堅硬的肉棒。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暴起,棒身只有嬰兒手臂粗,卻短得可憐,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麗麗的小臉頓時紅了,她想起之前幫倪哥叔叔「治療」的過程,那根黑粗的棒子讓她至今心有餘悸。但她咬咬唇,脆聲道:「許爺爺,你那裡也有很多壞東西嗎?之前我家隔壁的倪哥叔叔也讓我幫他用嘴和腳治過那裡的病,出來了好多白白的壞東西,可難喝了。」

老許聞言一愣,隨即眼睛放光——沒想到這小丫頭已經被別人開過葷了!他壓住心頭的興奮,裝作虛弱道:「對呀,麗麗,爺爺下面的棒棒里有好多壞東西,讓爺爺特別難受。你現在把衣服脫光,來到爺爺腿間跪著,然後用你的嘴和手把壞東西弄出來,好嗎?這樣爺爺才能好受點。」麗麗雖然疑惑為甚麼要脫衣服,但她單純地以為這是治療的一部分,小手顫抖著開始解開連衣裙的扣子。粉色的裙子滑落,露出她一絲不掛的嬌軀——A杯的小籠包胸脯微微顫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刺激下迅速硬起,像兩顆小櫻桃。她的皮膚白皙粉嫩,沒有一絲贅肉,下身是光溜溜的白虎蝴蝶穴,粉唇緊閉,隱隱透著水光。那雙玉足更是完美,小巧玲瓏,腳趾圓潤如珠玉。她爬上床,跪坐在老許的腿間,一雙小肉手猶豫著攀上那根粗短的肉棒,緩緩擼動起來。

老許的呼吸頓時粗重了,看著眼前這個一絲不掛的小蘿莉,那白嫩的身子近在咫尺,小手生澀卻溫柔的擼動,讓他舒爽得倒吸涼氣。肉棒在她的小手裡跳動,龜頭脹得更大,滲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掌心。「麗麗……快,用小嘴……爺爺難受……」他催促道,聲音沙啞。麗麗以為他被壞東西折磨得厲害,心頭一軟,低頭張開小嘴,努力把那顆碩大的龜頭含進去。她的嘴巴小巧,勉強塞入龜頭,腮幫子鼓起,像含了個大糖球。隨即,她開始用力吸吮,小香舌笨拙地掃過冠狀溝和馬眼,一雙小手也沒閒著,繼續上下擼動棒身。

「哦……對,就這樣……麗麗,你真乖……」老許舒服得嘆息出聲,枯瘦的手伸出,輕輕撫摸她的黑髮。那股緊致的吸力,讓他下身一陣陣酥麻。麗麗見老許的表情舒緩,以為治療有效,便加大力度,小嘴吮吸得嘖嘖有聲,舌頭卷著馬眼舔舐,手上的速度也加快。房間里回蕩著濕潤的吮吸聲和老許粗重的喘息,沒幾分鐘,老許便腰間一挺,龜頭在麗麗嘴裡膨脹,噴射出大量的精液。那精液量巨大,濃度一般卻黏稠如漿,一股股衝擊著她的喉嚨。麗麗努力吞咽,咕咚咕咚的聲音響起,但量太多,還是有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棒身流到陰囊。

「嗚……好多……」麗麗含糊不清地嗚咽,卻沒吐出龜頭。她等到老許射完,才慢慢抬起頭,將口中殘留的精液一口吞下。然後,她低頭舔舐棒身和陰囊上的溢出精液,小舌頭仔細捲走每一滴,一口口咽下。終於清理乾淨,她抬頭看向老許,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關切:「許爺爺,現在好點了嗎?壞東西都出來了。」

老許看著她那單純善良的眼神,和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這反差的淫靡感讓他心頭狂跳。自己一個醜陋老頭,居然被這小蘿莉手口侍候到高潮,那股征服欲讓他肉棒又隱隱抬頭。他喘著氣道:「麗麗,爺爺謝謝你……但可能還需要再幫一次,才徹底好。來,爺爺抱著你休息會兒。」說著,他伸出胳膊,將麗麗一絲不掛的身子摟進懷裡。麗麗的小身子軟軟的,貼著他乾癟的胸膛,她不懂為甚麼老人要這樣抱著自己,但想著或許這樣能讓他舒服點,便沒反抗,順從地躺下。小腦袋枕在老許的肩上,感受著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光滑的背上游走。

老許的心裡樂開了花,鼻子里全是少女的奶香味。那根粗短的肉棒還半硬著,頂在麗麗的蝴蝶穴附近,輕輕摩擦。他閉著眼,假寐著,卻在腦中盤算著怎麼再多玩會兒。這小丫頭太單純了,借著「治療」的名義,說不定能讓她用那雙粉嫩玉足再伺候一次。麗麗則閉著眼,迷迷糊糊地想著爸爸的傷口,渾然不知自己已被老許當成了玩物。臥室里,一老一小就這樣靜靜躺著,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和少女的體香,末世的陰影在外頭肆虐,而這裡,卻上演著一出隱秘的禁忌戲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老許的手越來越不安分,從麗麗的背滑到小翹臀,輕輕捏揉。那臀肉嫩滑如豆腐,讓他忍不住低哼一聲。麗麗動了動身子,睜開眼問:「許爺爺,還難受嗎?要不要我再幫你弄壞東西?」老許睜眼,淫笑著點頭:「是啊,丫頭。爺爺的棒棒又漲起來了。你用小腳幫幫爺爺,好嗎?就像你幫倪哥叔叔那樣。」麗麗臉紅了紅,但還是坐起身,挪到床尾,伸出那雙粉嫩玉足,夾住老許的肉棒。她的腳小巧,腳心溫熱柔軟,腳趾靈活地勾弄龜頭,緩緩搓動起來。

「哦……麗麗,你的腳真軟……爺爺舒服死了……」老許仰頭嘆息,雙手抓住床單。那雙玉足的觸感,比手嘴還妙,細膩的皮膚摩擦著棒身,讓他很快又硬如鐵棍。麗麗認真地足交著,小腳夾緊,上下套弄,偶爾用腳趾摳弄馬眼。老許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枯瘦的身子顫抖,沒多久,便又一次噴射。精液如泉湧,噴在麗麗的玉足上,黏稠的白濁順著腳背流下,沾濕了床單。麗麗低頭看著,皺眉道:「許爺爺,又這麼多壞東西……我幫你舔乾淨,好嗎?」不等老許回答,她就彎腰,用小舌舔舐自己的腳丫,將精液捲入口中吞下。

老許看得血脈賁張,心想這小丫頭真是天生的尤物。他拉起麗麗,再次摟進懷裡,這次手直接探到她胸前,揉捏那兩個小籠包。

許大爺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在麗麗光滑如玉的後背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這小丫頭片子那溫熱柔軟的肌膚,徬彿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讓他那顆老朽的心臟又開始怦怦亂跳。麗麗的小身子蜷縮在他懷裡,胸前那兩個尚未發育完全的小籠包似的酥胸輕輕貼著他的胸膛,粉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治療」時留下的淡淡汗漬。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單純地望著天花板,心裡想著爸爸的傷勢,得趕緊把藥帶回去才行。可許大爺哪裡捨得這麼快放她走?剛才那手口並用以及那雙小腳帶來的滋味,讓他這把老骨頭又活絡起來了,下身那根粗短的肉棒雖說剛射過兩輪,卻隱隱又有抬頭的跡象。

「麗麗呀……」許大爺的聲音沙啞得像風箱拉動,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蛋上還帶著一絲茫然,嘴角殘留著剛才吞咽精液後的光澤,讓他心裡一股邪火直往上竄。他那雙布滿皺紋的眼睛貪婪地打量著麗麗的身體,從她那白皙的脖頸滑向微微隆起的酥胸,再到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那雙白嫩的小腿上。他的喉結滾動,徬彿能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爺爺的病還沒好全呢,你這麼善良的小丫頭,能不能再幫爺爺最後一次?用你下面的……妹妹,來給爺爺治病吧。這樣的效果,才是最好的。」許大爺的話語里帶著一種哄騙的語氣,他知道麗麗單純,很容易被他忽悠。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老手輕輕撫上麗麗的小屁股,捏了捏那彈性十足的嫩肉,感受著她身子微微的顫動。他的手指在麗麗的臀縫間輕輕摩挲,徬彿在尋找甚麼,又徬彿在挑逗甚麼。

麗麗的小臉蛋微微泛紅,她抬起頭來,那雙純淨的眸子直直盯著許大爺那張布滿皺紋的醜陋老臉。她的小手還無意識地搭在許大爺的腰間,感受著那松松垮垮的皮膚和稀疏的體毛。她咬了咬下唇,小聲問道:「許爺爺,你那裡這麼大,真的能放進去嗎?會不會很疼呀?」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像個不懂事的孩子在問天真的問題,完全沒意識到這話有多曖昧。她的雙腿還併攏著,白嫩的小肉腿間,那粉嫩的蝴蝶逼隱約可見,還未長出一絲毛髮,宛如一朵嬌羞的花苞。

許大爺聽著這話,心頭一熱,嘴角咧開一個淫邪的笑,露出一口黃牙。「沒事的,麗麗,只是一開始插進去會有點痛,然後就會變得很舒服的。相信爺爺,爺爺不會害你的。爺爺這病不治好,爺爺可就活不成了,你忍心看爺爺這麼難受嗎?」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老手輕輕撫摸麗麗的臉頰,他的手指粗糙,但動作卻出奇的輕柔,徬彿在哄一個孩子。

麗麗咬了咬下唇,小臉蛋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想到爸爸肩頭的傷口還在滲血,想到媽媽那焦急的眼神,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幫人幫到底,她想,反正許爺爺是長輩,又說這樣能治病,那自己就試試吧。「嗯……好吧,許爺爺,我幫你。」她點點頭,小聲答應下來,那模樣乖巧得讓許大爺的慾火瞬間燒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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