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預熱

來到母親房間門口，我沒有敲門，反而輕輕地扭動門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地把門擰開了。 「我只是以防萬一進來看一眼。」我不禁為自己這怪異的行為找藉口。

可是，當我一扭開房間的門，一股詭異的感覺就籠罩了我，首先是氣味，往常母親房間熟悉的香味，此時竟然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前幾天我跟媳婦從三叔公家吃完酒席回來時，在母親房裡聞到的那一股腥臭味。 「怎麼又是這個味。」我心想，當我扭開門鎖之後正準備把門完全推開。突然間我的動作突然慢了一拍，因為一個非常熟悉，但在此時非常不合時宜的的聲音此時正在房間里回響——吮吸聲。 「聽錯了吧，怎麼會有這種聲音，應該不是那個聲音。」「吸溜」伴隨著更加清脆沈悶的一聲聲響，在聲音中還能聽到口水流出又被吸回去的遲滯聲。徬彿一個拳頭狠狠的擊碎了我的心理安慰。 「這怎麼可能？應該是小毅磨牙夢遊吧，或者是我媽的鼾聲。」此刻我已經有點難以招架自己內心排山倒海般的不詳預感，我只能這樣給自己洗腦。因為如果不是這樣，那麼房間里一男一女能傳出這種聲音，只有可能是其中一方在吮吸另一人身上的某個部位，那麼會是誰呢。不管是誰，都意味著房間里此時正發生著違背倫理的醜事。此隨著我顫抖著手把門慢慢打開，屋裡一片漆黑。這間房間特別大，得益於此，不管床上正發生著甚麼事情，故事的主角都沒察覺到我，吮吸的聲音不減反增還在不斷持續，此時連母親輕微的鼾聲他也能聽見了。但是屋中一片漆黑，我只能看到床上隱約有黑影晃動，卻看不清具體的情形。屋外又是一道雷光閃過，這道一閃而過的白光，卻讓我清清楚楚看到了床上的情形，心底也徹底涼了下去。

借著閃電的光芒，一幕令我震驚的畫面呈現在眼前——

床上一張被子下蓋著兩個人的人影，被子下的一個人影保持著仰躺姿勢，呼吸平穩。而在她身上，有半個身子正埋在她的胸前，一下又一下地吮吸著甚麼。被子也隨著他的動作輕微起伏，顯然他的雙手也在仰躺的人影身上游走著。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不敢置信眼前的景象。根據人影的大小可以毫無疑問的確定，一直以來那個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孩童，此刻正在我母親的床上，對著年長自己幾倍，身材更是高大過自己一圈的年長雌性親戚肆意妄為！或者說，正在對著這具既跟自己有血脈關係，遠遠超過自己目前年齡的成熟豐滿，甚至充滿淫穢氣息的成熟女性肉體毫無忌諱的放肆猥褻，甚至還是在她兒子的家中，他怎麼會這麼大膽，我不禁感到頭暈目眩。

雨聲掩蓋了我的呼吸聲。我屏住氣息，目不轉睛地繼續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小毅的吮吸力度越來越大，不時發出濕潤的水漬聲。母親在睡夢中發出微弱的哼唧聲，卻依然沒有醒來。

趁雷光照耀，我看清了他的動作——這孩子的嘴裡含著我母親那顆熟透的櫻桃，貪婪地吸允著。他的手掌覆蓋在那片肥膩至極的厚實奶山上，肆意揉搓變形。

"咕啾、咕啾"的吸允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能看見他的喉嚨在吞咽著甚麼，那該是母親的乳汁。

趁著下一個閃電，我瞥見小毅開始不滿足於此——他正沿著母親的身體曲線向下探索，手指輕輕划過每一寸肌膚。母親的睡衣不知何時已經凌亂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