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危機陡現

情況的轉變，從爸爸又要重新出差的日子開始。那天早晨，父親吳文收拾行李，皺著眉說：「省裡又派任務，我得走一趟。」母親溫柔地點頭，幫他整理衣服，吳航站在旁邊，心裡暗暗松了口氣——爸爸一出差，那主臥就只能夠媽媽跟阿龍一起睡了。可晚上打雷下雨的天氣已經沒有出現了，空氣里只有悶熱的濕氣，窗外靜得讓人發毛。因為畢竟這個孩子雖然身材矮小，但也是初二的學生了，媽媽為了避嫌，就讓他又重新又回到我的房間跟我一塊睡。吳航表面上沒意見，心裡卻有點失落，又有點安心。

這天夜裡我在夜裡醒來，房間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一點光，我聽到他偷偷爬了起來，瘦小的身影踮著腳溜出去，摸到了爸爸媽媽的房間。吳航眯著眼，耳朵貼著門縫聽，黑暗中好像聽到了，他在偷偷的扭門把手，門鎖「咔噠」響了一聲，可門被反鎖了，他沒進去成。接著走廊里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像頭小豬喘氣，吳航腦子一炸，雞巴硬了——這小子在擼管！過了一會兒，他喘著氣又溜回房間，爬上床躺下了，像啥也沒乾過。

第2天我查看監控跟我想象的情況基本一樣，屏幕上，阿龍半夜溜到主臥門口，手抓著門把手扭了幾下，沒開，就站在走廊上，褲子褪到膝蓋，黑乎乎的小手攥著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擼得滿頭大汗，嘴裡還低聲嘀咕：「阿姨……阿姨……」射了一地白漿才停下。這讓我感到有些緊張，因為我不確認他在走廊自慰的原因，地板上那灘黏糊糊的東西在燈光下閃著光，空氣里一股腥味。這時候我還沒想到他對我媽媽有別樣的邪念，只是覺得他也是青春期，可能想要自己解決一下很正常，沒把他的自慰行為跟他偷偷扭爸爸媽媽房間的門把手的行為聯繫起來。

就這樣過了幾天，家裡平靜得像啥也沒發生。又一天傍晚的時候雷陣雨開始了，天黑得像鍋底，雷聲轟隆隆響，雨點噼里啪啦砸窗戶，屋裡燈一閃一閃的。阿龍又開始裝慫，縮在沙發上抖得跟篩子似的，嚎得跟殺豬一樣：「阿姨，我怕！雷太嚇人了！」媽媽心疼得不行，走過去摟著他，奶子擠在他腦袋上，柔聲說：「別怕，今晚跟阿姨睡吧。」吳航站在旁邊，眼珠子都瞪圓了，媽媽不顧避嫌，就讓他晚上的時候跟著自己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