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時隔許久重逢的家人太過下流 ·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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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啊…聖賢小姐…您在聽嗎?」

「在聽的。」

閔世琳比那天喝得更急,很快就獨自醉倒了。

不知何時起我只假裝舉杯卻未飲,可她醉得根本發現不了。

‘看來比預期結束得更快呢…’

她突然低頭嘟囔著甚麼,隨後抬起臉說道:

「聖賢小姐,其實…」

「嗯?」

「那天的事…我都記得…」

「甚麼?」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冷汗順著脊背流淌而下。

我大腦一片空白。

懷著一絲僥倖佯裝不知反問道:

「您是指…記得哪些部分…」

「就是…我們那晚做的所有事…」

「哈啊…」

為甚麼不幸的預感總是成真?

更何必在此刻重提?

‘不是說好把那晚當作一夜荒唐揭過嗎?更何況…’

「世琳小姐,雖然這話聽起來很奇怪…但我們那晚其實沒做成。」

「啊?」

「該怎麼說呢…確實做了些舉動,但要說最後一步的話…其實沒有完成?」

儘管我用最委婉的方式表達,她的回應卻徹底擊碎了這番努力:

「我知道啦…那天只是蹭蹭而已嘛…」

「呵…」

人說絕境反倒會發笑嗎?

拼命想要遺忘的場景又浮現眼前。

我放棄理解現狀,低頭髮出空洞的輕笑。

‘早知道該拒絕的…’

閔世琳抿了口酒突然抓住我的手。

「世、世琳小姐?」

她的眼神異常認真。

嘴唇開合似要說甚麼,最終只是紅著臉躊躇不語。

‘該不會是…表白?酒後亂性也能發展成告白?’

心臟激烈鼓動著,額前滲出冷汗。

此刻真想破窗逃離此地。

「請先聽我說…」

「那個…我想再體驗一次…」

***

原來那夜她在巔峰時如潮水般顫抖後,數月來第一次嘗到蜜糖般的安眠。

即便後來靠著墮落之露度日,那份滿足卻非酒精度數或他人慰藉所能比擬。

嘗試過種種方法後,最終發現唯有自瀆能帶來近似效果——雖然遠不及那夜的酣暢。

爆炸案次日她將自己反鎖終日撫慰,卻再難重現那晚騎乘扭動時的極樂與沈睡。

她說那不僅是快感缺失,更是不斷憶起理性觸感與熾烈氛圍的悵惘。

所以此刻…

閔世琳以孤注一擲的神情向我懇求:

「能請您像那晚一樣幫我嗎?不必摩擦…用手也可以…」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冰涼自來水拍在臉上,我輕拍臉頰回到座位。

「能請您再說一遍嗎?」

「我…不太熟練…所以希望聖賢小姐能像那晚…」

『該死』

並非聽錯。

‘明明是你自己騎上來扭到睡著…’

看著她泫然欲泣的表情,我終是嘆息道:

「那麼…需要我怎麼配合?」

「就、就是像那天一樣的曖昧氛圍…那個…」

本想掌握主導權,又怕因此背負更多責任而躊躇。

『光是家人就夠我受的了…』

這時她突然掏出筆記本翻動著。

「這是…?」

「其實我查了些資料…」

「比如?」

「先、先接吻怎麼樣?!」

見我沈默,她慌忙補充:

「總之先…!」

拉著我起身漱口後,她閉上眼睛張大嘴巴:

「請吻我吧!」

『這是幹甚麼?』

見我愣住,她睜開眼疑惑道:

「難道聖賢小姐也沒經驗?」

「那倒不是…但您說的具體是哪種接吻?」

「就、就是我查到大人接吻要張嘴伸舌…」

『居然靠理論學這個…』

「其實閉著嘴也…」

「那具體該怎麼…」

我放棄掙扎開始講解:

「不需要一開始就伸舌頭,先輕觸嘴唇…」

「明白了!」

她再度嘟起嘴唇的模樣意外純真,反而沖淡了曖昧感。

『就當救人性命吧…』

帶著這樣的覺悟,我輕輕貼上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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