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羽毛鳥 (2)

「那個…和我一起住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的。姨媽您也請隨意。就當是自己家…」

姨媽雖然東拉西扯地轉移話題，但看她的表情就能輕易猜到她想說甚麼。

‘我又不能主動提起…真想快點說開消除誤會啊。’

也是，畢竟她露著巨乳把內褲扯到一邊，在攝像頭前瘋狂抽插小穴時被姪女撞見，確實很難開口。

「嗯，謝謝你這麼說…不過找到房子我就會搬出去的。總不能一直麻煩妹妹…」

「好。」

姨媽避開我的視線，環顧著房間說道。

當房間里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尷尬時，姨媽終於先開口了。

「那天…就是…」

「啊？哦，前天的事嗎？」

我裝作完全不懂她在說甚麼的樣子，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回答。

「我也是成年人了。那天的事…別太在意。」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誒？」

但事情並未如我所料般發展。

我原以為只要說句'沒關係'，姨媽就會露出尷尬的笑容說知道了，然後我們用幾秒尷尬的微笑敷衍過去就此告別——可姨媽此刻正神情嚴肅地問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該怎麼回答才好？’

‘您說的知道是指甚麼？’

為爭取思考時間，我隨口敷衍了一句。但無論怎麼絞盡腦汁，都捉摸不透這個問題的意圖。她究竟想知道我瞭解到了甚麼程度…

姨媽似乎也對這般場面感到不適，雙手微顫著開口：

‘那天之後我仔細想了想…’

‘嗯？’

‘成賢你闖進我房間時，那種場面正常人本該大吃一驚才對。可那天你目睹全程卻毫不驚訝，就像早已知情似的把場面應付過去了。’

真敏銳。

雖然我當時身處相同處境，又為了不讓姨媽的私生活與職場形象牽連到尤娜才進去封口，但聽她這麼一說，可疑之處確實不止一兩處。

就算再沈著的人，推門看見姨媽在鏡頭前自慰，至少也該裝出些慌亂模樣才對。

但早已翻爛姨媽粉絲網站、在門外偷聽過房間動靜的我，因早有預料而全然未顯慌張。

‘要是現在說謊反而會更尷尬啊…’

‘啊，其實那天我是來送水果的…聽到聲響就停在房門口沒敢進去。後來擔心媽媽上樓撞見會讓您難堪，這才闖了進去。’

「這樣啊……？」

不知是否被說中了，姨媽略顯羞赧地低下頭繼續說道：

「其實……從在美國的時候就開始做了。」

「誒？做甚麼……」

姨媽反而像松了口氣般呼出嘆息，接著說了下去。

***

雖然不算詳盡，但姨媽向我透露了些許往事。

初到美國時，她本在普通公司就職上班。

儘管因高昂的房租物價多次考慮返回韓國，但想到能邊學習嚮往的工作邊堅持，終究熬了過來。

這般堅持十餘年後終於自立門戶，起初看似順利，轉眼公司運營就陷入困境，等回過神來已債台高築。

自然無人願借錢週轉，最終面臨還不上債就得入獄的絕境，於是選擇在粉絲網站投稿視頻賺錢。

出乎姨媽預料，她那副身子骨竟頗受歡迎，迅速走紅賺得盆滿鉢滿，幾年間靠賣視頻償清了所有債務。

關於後續雖未細說，但似乎債務清零後因粉絲網站惹出些麻煩，便處理完所有事宜回到了韓國。

明明在美國迅速走紅賺了大錢，回韓國白手起家時難免力不從心——她最後這麼嘆道。

「嗯……您一定很辛苦吧。」

「……。」

雖說是姪女，但畢竟是時隔二十年才見面，內心也沒甚麼親近感，她卻突然對我推心置腹到這種程度，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這是信任我的意思嗎……不過事到如今比起瞞著我，全部坦白說出來可能反而更好……。’

我露出和藹的微笑對姨媽說道。

「我並不覺得姨媽從事的工作有甚麼不好或值得害羞。反而覺得您能負起責任還清所有債務很令人敬佩。我也會把那天看到聽到的全部忘掉，請姨媽放心。」

「謝謝你聖賢。不過……在美國光是賣個人視頻就能賺不少，但在韓國要困難得多。」

「……。」

「光是看我上傳視頻的網站，就有很多情侶共同運營的賬號，甚至還有和訂閱者見面互動的運營者……。」

「嗯……。」

打開姨媽的粉絲網站，最近關於訂閱者見面的帖子多了起來。

看姨媽的表情，似乎是為了從訂閱者那裡賺錢才拋出見面會這個誘餌，其實並不想真的見面。

‘明明連小穴都露出來讓人玩弄了，只是見個面應該沒甚麼問題吧……莫非網絡娼妓也有甚麼職業操守？’

姨媽似乎因為終於能向人傾訴積壓的心事而感到釋然，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下來。

房間里的空氣逐漸被尷尬與彆扭感填滿，幾乎快要令人窒息。正當我準備安慰姨媽並送她離開房間時，她突然走近我說道：

「聖賢。」

「嗯……啊？」

「其實呢，能不能幫阿姨一個忙？」

「啊？」

***

啾咯 吱嘎

「呼……！尤娜啊我要射了……！」

噗嚕嚕嚕嚕！噗嚕！

「呃呃呃啊……！老公……！老公的肉棒頂到子宮了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