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薇
妻子大戰SM調教師第一季 · 綠野 · 2 / 2
楊霖似乎沒想到薇薇竟會這麼理直氣壯的回答她,她更加的生氣了,用接近變調的嗓音高聲道:「妓女也配當警察?」
薇薇冷笑一聲,道:「你嘴巴放乾淨一點,誰是妓女了?」
楊霖道:「你既然做的出,怎麼還怕被人說?」
薇薇道:「我再說一遍,警察只是我的工作,一天上班8個小時,剩餘下來的時間都是我的,誰都無權來管我。」
楊霖道:「你的私生活就是勾引辦公室里的男同事,和你這條母狗做愛嗎?」
薇薇聽見楊霖說出「母狗」兩個字時,不由得一怔,她似乎沒想到這種難聽的字眼,會從楊霖的嘴裡說出來,薇薇瞧著楊霖,似乎對面前的年輕的女孩有了新的認識,接著,妻子似乎又想到了甚麼,對楊霖道:「母狗,你說我是一條母狗?」
楊霖道:「難道你不是嗎?」
薇薇道:「你有甚麼證據?」
楊霖道:「乳頭和陰蒂都穿著金環,這種打扮不是人形犬是甚麼?」
薇薇聽見楊霖的話,似乎心裡的石頭落了底,她意外沒有和楊霖去爭辯,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楊霖,楊霖的表情驀然間閃過一絲不安,她似乎覺察到自己好像哪裡說漏了嘴,隨即又強裝鎮定的道:「我有猜錯嗎?你敢不敢掀起裙子給別人看看。」
薇薇道:「這有甚麼不敢的。」
說著,她雙手抓住自己的裙沿,並向上掀了起來,然後在各位同事驚詫的目光下,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盈滿騷水的、恍如抹油的、油光鋥亮的肥屄,濕滑的陰唇讓手指幾經打滑,於是薇薇索性用手指捏住兩瓣陰唇,將肉屄像撕紙一樣,像兩邊撕了開來,一大滴淫液從她敞開的肉洞間滴垂下來,並讓人清楚的看見了,她被割去包皮的、膨脹如豆芽大小的陰蒂上、穿著的金色環扣。
薇薇道:「如果那個人,還要你對我做甚麼的話,你就來吧。」
「你胡說八道甚麼?」楊霖強辯道,但是她心虛的眼神,又如何瞞得過我和薇薇這一對老刑警呢?
雖然還不能確定,楊霖和蕭靖存在著甚麼關係,但是我和妻子都已清楚,楊霖一定與蕭靖保持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聯繫。
楊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我知道她是不敢再與妻子糾纏下去,害怕被妻子套出更多的秘密。
薇薇快速的放下裙面,捋了捋裙子,並盡可能的合上被楊霖扯壞的衣衫,逃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在與楊霖對峙的過程中,她表現的十分淡然,好似對旁人非議的目光毫不在乎,但是事實上,薇薇的內心已然走在崩潰的邊緣,幸好楊霖沒有再和她糾纏下去,不然她一定會當眾失禁不可。
等妻子一走出辦公室,我便馬上追了出去,身後立刻響起同事們宛如沸騰的議論聲,說著,原來看似嚴肅的冷美人,其實是一條自願打上乳環與陰環的、屄里時刻盈滿騷水的、下流的母狗,等一些令人感到羞臊的話。
妻子一個人發呆的坐在警局外、花壇的石邊上,我快步走到她的身邊,並蹲下身,一把抱住了她,薇薇一驚之余,牢牢的用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眼淚撲簌簌的從她的眼眶里掉落下來,我心痛的安慰道:「老婆,我們走吧,我的辭職報告已經寫好了,我們不要再管蕭靖這個案子了。」
妻子沒有回答我的話,她似乎委屈了很久,一個勁兒的哭了很久,然後才抽泣著、堅決的對我道:「不,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又怎麼能夠輕易的說放棄。對不起,我不該哭的,其實我早就料到蕭靖會讓我在警察局里身敗名裂,在上次我們和小仔他們出去郊遊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今天他命令我把鑰匙塞進屄里,然後當著辦公室里同事的面,再把鑰匙掏出來交給小仔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同事們接下來會怎麼看我了,我甚至還想到,如果有男同事要洩欲,提出想當眾挖我的屄,或者摳我的屁眼的話,我也會毅然決然的順從他們的意思。然而,我沒有想到楊霖,她會與蕭靖站在一邊,替蕭靖來羞辱我,還罵我沒有資格做警察,如果我沒有資格做警察,我又為何要受這一切非人的罪呢?我感覺自己很冤枉,很委屈,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說到這裡,老婆的表情似乎又要哭泣起來,無論她在外人的面前表現的多麼堅強,在我的面前,她仍舊是一個嬌弱的、需要讓人愛憐與呵護的小女孩,妻子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道:「現在,我想清楚了,即使我被警局開除了,被同事認為我沒有資格做一名警察,我也不在乎,因為我有你在,只要你知道我是一個好警察就夠了,老公,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為了我們、為了心瑜、為了那些被蕭靖害過的女孩子們,一定要把蕭靖這個惡魔送進監獄。」
老婆的一番話,讓我感覺熱血上湧,但繼而又令我感到無地自容,因為與妻子相比,我不是一個好警察,我太自私了,自私的不敢去挑戰困難,只想如何逃避,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不,我要向妻子學習,我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無論遇到何種情況,我都要迎刃而上。
薇薇離開警局之後,我便負責接收了她手上所有的活兒,一時間,我忙的不可開交,在不放棄蕭靖這個罪魁禍首的同時,我插手著7、8件大案、小案,爭取著將每一個案件的罪犯都繩之於法。
從蕭靖調教老婆,進入第三個月開始,蕭靖便從我和妻子居住的新房裡搬了出去,並撤走了堆放在我們家裡的所有性虐老婆的道具,這對於我和薇薇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讓我們始終處於緊繃的神經,得到了一絲松懈。
這天,我接到上面的通知,讓我去南部出差一周,處理一個從我市作案後、逃竄過去的、被逮到的犯人,於是我暫時的告別老婆,去了南部,在那兒整日的沈浸於案件資料與與犯人鬥智鬥勇的周旋之中。
一周以後,我終於沒有辜負上級對我的期望,搞定了案子,不顧疲憊的身軀,與當地領導特意為我舉辦的慶功宴,第二天便匆匆的登上飛機,回到了市裡。
我將沈重的拉桿箱拖進電梯,並按下了樓層的按鈕,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一刻,一個流里流氣的、穿著黑衣的、社會青年闖了進來,他原本抱在手裡的紙皮箱,嘩的一下不小心落到了地上,倒翻出一支支粗黑、醜陋的假陽具、肛門塞等各式各樣的道具。
「操。」
那人罵了一句,然後忙著將地上的假陽俱全部重新裝回了箱子,他與我在同一層摟走出電梯,在我一陣莫名的心慌與焦慮下,敲響了我家的屋門。
門開了,裡面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一個剃著光頭,赤著上身、挺著肚子的胖子打開了門,對抱著箱子的男人道:「怎麼才來?玩意都備齊了嗎?」
男人拍了拍手裡的箱子,道:「放心吧哥,要多少有多少,保准爽死那個騷貨。」胖子的臉上露出淫邪的微笑,讓男人進屋後,關上了房門。
我站在門邊,發了好長的一會呆後,才想到要進自己的家看看,我用鑰匙打開家門,拖著箱子走了進去。
重金屬音樂聲「匡匡」的敲擊著房間里的牆壁,伴隨著妻子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從客廳里傳來,「嗚嗚!哦哦!要死了,要被你們弄死了!嗚嗚!不要!不能再插啦!啊啊!」
我邁著顫抖的步子來到客廳。
只見薇薇仰倒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被人剝的一絲不掛,她的身旁圍站著、或蹲著5、6個男人,正饒有興致的虐玩著她的胴體。
薇薇的雙手被麻繩牢牢的反捆在身後,一對白皙、鼓脹的肥乳不時的被人搓揉著,三顆嗡嗡震顫的跳蛋,緊緊的夾擊著她的乳頭,光溜溜的下體間,盈滿熱液的騷屄與屁眼裡,插滿了五顏六色的按摩棒與各種形狀的假陽具,兩條穿著肉色絲襪修長的美腿,彎曲著膝蓋,m字的分開在屁股的兩邊,被絲襪包裹的小腳,時而的向腳心蜷起,又時而繃直腳趾,撐起深肉色的襪尖。
「再來試一試這支。」
一個男人拿著一根4根手指粗細的、旋轉著的假陽具,慢慢的按壓在了妻子已經被塞滿4根按摩棒的騷屄上,用塑料的龜頭來回的碾蹭著薇薇肉脹的、穿著陰環的陰蒂,然後戲謔的看著塑料龜頭,將陰蒂擠扁、並被壓力嵌入肉中。
「啊啊!嗚嗚!」
一注黃色的清尿,伴隨著假陽具馬達劇烈的震顫,從薇薇的肉屄間激射而出,她一對漂亮的星眸在這一刻翻起了白眼,臉上的表情似從地獄一下被人拋上了極樂的天堂,她的身子激烈的像觸電一般的顫抖著,伴隨著一陣強過一陣的抽搐著,兩只被肉絲包裹的小腳,拼命的向腳心裡蜷曲著,深色襪頭裡面的腳趾相互緊緊的依靠著。
薇薇大口的喘息著,好似周圍的口氣已經不夠她用來呼吸,她低著頭,痛苦而又絕望的看著男人將假陽具,生硬的撐開她似乎已經被擴張到極限的肉穴,擠著外翻的陰唇,插進了屄里,並連同著其他幾支塞在陰道里的按摩棒,「吱吱」
的旋轉著、震顫著、肆虐著她被一圈圈敏感肉粒覆蓋的甬道,讓她時刻漫步在高潮的懸崖邊上,並輕易的將她推落下去。
「來!既然騷屄多吃了一根,那屁眼也不能落後了。」
男人說著,又拿起一支塑料陽具,淋上潤滑油,在薇薇一圈肛肉外翻的、緊張的一縮一縮的肉洞邊緣磨蹭了兩下,繼而,一股腦的將震動著的假陽具,塞進了薇薇已經被5根形狀各異膠棒撐滿的屁眼中,薇薇的屁眼像是一張快被異物撐壞的小嘴般,向外鼓起著括約肌,徬彿嘔吐般的拒絕著膠棒的進入,但是那些剛剛被擠出一節的膠棒,很快的又被男人用手硬生生的推了回去。
「嗚嗚啊啊!」
薇薇激烈的浪叫,似乎已經代表不她身體里正激烈四竄的快感,她的小腹劇烈的收縮著、起伏著,甚至讓人看見了凸起在她小腹下面的膠棒的形狀。
薇薇的呼吸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急,就在她閉緊眼睛的一瞬間,高潮的巨浪像一頭無情的猛獸般,將薇薇一口吞進了肚子,讓她的身心都浸沒於高潮的快感中。
她本能的掙扎著捆縛在背後的手臂,卻起不了半點的作用,柔軟的腰肢幾乎扭成了s型,一對被絲襪包裹的小腳竟而像青蛙的腳蹼般的舒張開來,十顆圓潤的腳趾分別在絲襪的襪頭裡大張著,將原本深肉色的襪頭,撐得變得成了一層薄薄的透明。
薇薇的理智似乎徹底的崩潰了,嘴角淌落著失禁的口水,神情又是迷離、又是恍惚,似乎沒有了大腦的思考。
她的樣子,恍如被插在她騷屄與屁眼裡的、七歪八鈕的道具們征服了,墮落的成為了塑料玩具們的肉奴。
我腳邊的行李箱,「啪」的橫倒在了地上,房間里的音樂也在這一刻巧合的停止下來。
幾個男人幾乎同時的轉過頭,看向我所在的位置,剛才那個替搬箱子男人開門的胖子,第一個開口,用不客氣的語氣,對我發問道:「你他媽誰啊?」
隨即他又好像想起了甚麼,看了一下我的臉,又看了一下一邊櫃子上、相框里我與妻子的結婚照,有點兒驚訝的道:「你是她老公?」
我沒有去理睬他這句明知故問的蠢話,而是舉起我悲憤的拳頭,朝他們的身上打去。
「不要!老公,你不能!他們是蕭靖……蕭靖請來的……」薇薇像是忽然清醒過來般的對我喊道,但是隨即,她又似被快感拽回了深淵,她半閉著眼眸,痴痴的看著我和一眾陌生的男人,微張的小口,吃力的喘息著,背後手臂繃緊著繩子,發出一連串「咯咯」的聲響,一雙穿著絲襪的肉腳,翹在半空中隨著胴體抽插的節奏,無力的顛顫著,胸前兩粒勃起的乳頭,分別被三個瘋狂震動的跳蛋蹂躪著,纖腰好似痛苦、又好像麻癢難耐的亂扭著,圓臀間的尻穴與肛門裡,插滿了旋轉著、伸縮著、震顫著的膠棒,「吱吱」的翻攪著肉穴深處的壁肉,不時的從穴里溢出一股股的愛液。
被我打倒在地的胖子,冷笑一聲,從地上撐起肥胖的身子,走到老婆身旁,在我目光的注視下,發狠似的將幾根快要滑出薇薇體外的按摩棒,又猛的送回了薇薇尻穴與屁眼的深處,伴隨著一聲「咕唧」的水響,一大卷嫩肉從妻子拼命縮緊的騷屄與屁眼間翻湧而出,同時,擠出一大股粘稠的愛液。
薇薇「嗚哦」一聲苦悶又爽利的哀叫,表情徬彿墮入了高潮的地獄,大張著紅艷的雙唇,下顎淌滿了失禁的口水,一對巨乳顛顫著,甩起盈滿胸口的汗水,肉色的絲襪被汗水浸透,顏色變得更深,穿著絲襪的小腳拼命的向腳心蜷曲著,腳面光滑的繃直著,身子痙攣著,塌陷進了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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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沒有發現楊警官最近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是啊,穿的衣服都跟……」「都跟是做雞一樣,我還看到許多亂七八糟的男人,從她的家裡出來,她穿的睡衣,跟透明的一樣,內裡的身子,要看的有多清楚、就有多清楚,騷死咯。」
「餵,你說話小聲點。」
「怕甚麼,我又沒胡說。」
一走進家樓道,便看見幾個鄰居家的女人正在嚼著閒言碎語,她們看見我,立刻都閉住了嘴,像躲避瘟疫似的,盡快的從我身邊散開了。
自從上次那伙流氓來過我家之後,又有不少流氓接踵而至,他們似把我家當成了妓院,將妻子比作了暗娼。
「你們說,小王知不知道她老婆的事情?」
「不會不知道吧,都做的這麼明瞭,難道是眼睛瞎了?」
「那他還能裝的像是甚麼也沒看見一樣?」
「誰知道呢,說不定兩個人關起門來,就在屋子里打架呢,我看他們的家,遲早要散。」
「咳,本來滿好的,楊警官也不知道是出甚麼麼蛾子,忽然就不去上班了,整天的在家和野男人們廝混。」
「管他呢,畢竟是別人家的事情,不過,我們也要防著點,別讓那姓楊的騷狐狸,搞到咱們男人的頭上。」
「她敢!我扒了她的皮。」
正等電梯的時候,看見妻子和三個陌生男人親熱的從另一個電梯里走了出來,我急忙一閃身,躲進了身旁的暗巷,偷眼瞧著門外。
妻子的臉上化著一點兒的淡妝,讓她原本就漂亮的臉蛋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身體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絲質的、透薄的情趣睡衣,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著撐起睡衣的胸圍,兩粒穿著乳環的乳頭向外激凸著,兩條修長的美腿上穿著一雙灰色的、帶蕾絲花邊的水晶絲襪,被絲襪緊裹的玉足下輕巧的踩著一雙涼拖。
幾個鄰居從門外走進門廳,看見妻子都似嚇了一跳,妻子卻似毫不在意自己的打扮與穿著般的,朝她們禮貌的笑了笑。
妻子走路時會扭的纖腰被男人的一隻手摟著,當他們走到門廳口,要推門出去的時候,男人驀地看見地上的一塊錢,讓薇薇撿起來,薇薇沒有猶豫,直著一雙絲襪腿,撅著屁股彎下了腰,原本就短的裙擺順勢滑上了妻子的腰際,露出了她整只渾圓豐滿的屁股,只見,她胯間的、沒有恥毛的肉屄紅嫩嫩的,外翻的陰唇上還黏留著淫液與精液,似被男人剛剛肏完一般,括約肌外吐的屁眼裡,赫然塞著幾張捲起的百元大鈔。
薇薇直起身,將錢交給男人,男人道:「給你當小費。」
說著,不等薇薇反應,手指在薇薇的裙底下一彎,隨著薇薇身體一陣嬌顫,將硬幣塞進了妻子的屁眼……
我和妻子先後到家,進屋後,看見妻子軟軟的躺在沙發上,似乎有些疲倦,客廳里的地板上,散亂著各式各樣的按摩棒、假陽具、皮鞭、蠟燭、等性虐道具,還有被人用過後丟棄的紙巾。
我放下包,坐到薇薇的身旁,輕輕的摟住她的肩膀,薇薇將頭自然的枕入我的懷中,我道:「今天接了幾個?」
妻子道:「9個,掙得錢比我做警察時都多。」
妻子的口氣好像開玩笑一般,我卻是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妻子柔聲道:「老公,你怕別人在我們的背後說閒話嗎?」
我道:「不怕。」
妻子道:「我怕,但是只要有你在,我就會覺得安心,剛才我看見你躲進樓道,所以我才敢面對那些鄰居,即使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心底里罵我,我也可以裝做不在乎。」
我道:「老婆,我會永遠支持你,並陪伴在你的左右。」
妻子深情道:「老公,我愛你。」
我道:「我也愛你。」
週末,妻子在廚房裡忙活著午餐,我從床上爬起來,正要從臥室里走出去的時候,「叮咚」一聲,客廳大門的門鈴響了起來,妻子打開門,看見是隔壁家的鄰居——王伯。
妻子的身上只習慣的披著一件新買的、恍如情趣內衣般的小睡裙,睡裙胸前的一層薄紗恍若無物,將妻子一對粉白的豪乳,袒露的絲毫畢現,兩粒激凸的小奶頭上,各垂著一隻金色的乳環,順著妻子曼妙的柳腰看下去,她裙角的邊緣只堪堪遮住她一半的肥臀,下體與兩條修長的美腿上,緊實的包裹著一雙光滑的、肉色的連褲絲襪,絲襪的檔線牢牢的嵌在妻子豐滿的陰阜中,將兩塊肥嫩的大陰唇勒的向外鼓起,中間夾著一隻亮晶晶的陰蒂環,相信是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吞咽口水。
王伯道:「楊警官,在家燒菜呢。」
妻子道:「嗯,也沒燒甚麼,就隨便做一點。」
王伯道:「哎呀,王警官有你這樣的老婆,真是好福氣呢。」
妻子道:「王伯你過獎了。」
王伯探頭朝屋裡望了一眼,道:「王警官在家嗎?」
妻子道:「他昨天熬夜加班,應該還在屋裡睡著吧,對了,王伯,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王伯回頭瞧了一眼自家的大門,然後做賊似的繞過妻子的身子,擠進屋裡,並用手將房門虛掩了起來,道:「有個自稱蕭靖的人打電話給我,說……」妻子一聽見蕭靖的名字,立刻就像是懵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王伯,一剎那間,王伯的人像發了狂般,不顧一切的用雙手擒住了妻子一對豐挺的乳房,並將身體壓了上去,讓妻子的身子被迫的依靠在了背後的牆壁上,貪婪的用嘴親吻著妻子的玉頸,像吸毒一般嗅著妻子的體香。
「王伯!你不要!你不要聽蕭靖的話,快點……快點放開我!」
回過神來的妻子,連忙用手拒絕的推著王伯,王伯一隻手緊緊的抓著薇薇一面的乳房,另一隻手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褲子,然後,抱起薇薇的一條大腿,將怒脹的老二往薇薇已經濕潤的、發燙的陰阜間頂去,可是龜頭卻被一層肉色的絲襪擋住了,王伯龜頭裡流出的淫液、與妻子屄里溢出的愛液一同濕透了襠部的絲襪,讓絲襪看起來好像是一層亮晶晶的橄欖油般塗抹在妻子的肉屄上。
「媽的。」
王伯發急的罵道,並想用手撕開妻子的褲襪,然而幾次因為粘滿淫水的絲襪與手指打滑的關係,沒能將絲襪扯破,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一把掀開了我家的房門,正是王伯的妻子陳阿姨。
「要死啦!」
陳阿姨如老虎咆哮般的一聲怒吼,王伯被嚇得雞巴一抖,精液從龜頭裡噴薄而出,射在了妻子大腿的絲襪上,臉色慘白的表情,徬彿靈魂出竅一般,妻子的恐懼與驚慌一點也不亞於王伯,她慌忙的從王伯的雙臂間掙脫出來,站到了邊上。
陳阿姨走上前一把揪住妻子的頭髮,撒潑般的仰起巴掌就往妻子的臉上招呼,妻子慘叫著:「啊啊!陳阿姨你不要這樣……啊啊!聽我給你解釋啊!啊啊!」
陳阿姨一面打,一面罵:「小婊子,我抽死你!叫你當狐狸精!叫你搞破鞋!」
「老婆!別打啦!別打啦!」緩過神來的王伯一面穿起自己的褲子,一面用手去欄陳阿姨,卻被陳阿姨一個耳光甩在臉上,頓時羞愧滿面。
我急忙拿起房間里的睡衣與睡褲,穿在身上,想要出去勸架,卻看見周圍的鄰居似聽見吵鬧聲般的,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並圍在了我家的門口。
陳阿姨似感覺羞憤到了極點,她望了一眼身後越聚越多的鄰居們,一下放開薇薇,嚎啕大哭著,衝回了自己家,王伯低著頭,一句也沒說的,跟在陳阿姨的身後,也回了家,剩下妻子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一地被扯落的秀髮。
我走出臥室,替妻子關上房門,不去理會門外鄰居們嘈雜的是非議論,牽著妻子的手回到客廳,讓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則從廚房裡給她倒了一杯清水,然後默默的陪在她的身旁。
許久,妻子長長的嘆出一口氣,然後堅強的對我笑了笑,讓我替她從衛生間里拿來木梳,將被陳阿姨扯亂的秀髮,重新的捋直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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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我像往常一般,早早的來到警局,忙碌的分析著各種案件的資料,從中搜索蛛絲馬跡的線索,時間一晃而逝,很快便超過了下班的時間,同事們陸陸續續的都走了,我起身離開辦公室,在街上隨便買了一些小菜,回到家時,卻看見許多鄰居圍在我家的門口,讓我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就在這時,3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從我的家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帶著手銬的薇薇,與2個同樣被手銬鎖住雙手的男人。
妻子徬彿做錯事般的低著頭,神情木然,性感的睡衣外面,披著一件簡單的外套,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使用過的假陽具等,情趣用品。
我顧不得旁人的目光,用力的擠開人群,走到一個警察的面前到:「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警察看我一眼,道:「你誰啊?」
我指著妻子,道:「我是她老公。」
「老公?」警察的表情似乎有些狐疑,然後想了一下,道:「你老婆賣淫,你知道嗎?」
我心中一凜的同時,又有些心虛的道:「不會吧。」
警察道:「人贓並獲,證據確鑿,還有你,應該不會不清楚你老婆在家裡賣淫的事吧,照你這回家的時間,嫖客都還沒走乾淨呢,請你一起跟我們回局里走一趟吧。」
說著,拿出手銬,鎖住了我的雙手。
「警察同志,如果你們需要人證,可以找我,我不止一次的親眼看見過這小婊子,帶著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
陳阿姨從人群里站出來,並用惡毒的目光仇視著妻子,對警察說道,警察道:「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我們有需要,一定會來找你的。」
身為一名警官,我居然因為妻子賣淫,而被帶去警局,並肩負組織妻子賣淫的嫌疑,身為一個男人,我的頭頂卻戴滿了妻子所贈予我的綠帽,並赤裸裸的當著一眾鄰居的面兒展示著。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徬彿被周圍鄰居無數道嘲諷的目光刺穿,同時,被無數聲非議踩踏,胸口一陣難以言喻的苦悶,跟著,一大口鮮血從我的嘴巴里嘔了出來,伴隨著耳邊回蕩的驚叫聲,癱倒在了地上。
第一季 4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
窗戶開著,白色的窗簾隨風搖曳,溫暖的陽光傾灑進病房。
我感覺自己恍如做了一場噩夢,一場很久、很久的噩夢。
我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抒發心中的煩悶。
「你醒了。」是蕭靖,蕭靖的聲音。
他的聲音驀然間把我拖回地獄般的現實。
蕭靖坐在椅上。
一個女人蹲在他的腳邊,恍如一條聽話的母犬。
我定睛看去,竟然是我的老婆。
妻子的脖子上套著一隻紅色的項圈,項圈連著鐵鍊,鐵鍊的末端被蕭靖拿在手中。
妻子穿著一套下流的、粉紅色的情趣內衣。
她的一對沈甸甸的肥乳從內衣胸前的開孔中暴露而出,兩只勃起的乳頭上各夾著一隻乳頭夾,乳頭夾的下面垂著兩只金色的鈴鐺。
妻子的胯間,透過情趣內褲的開檔,妻子的兩瓣肉嫩的陰唇上各夾著一隻鐵夾,鐵夾連著吊襪帶。
妻子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幾乎180度的分開著,絲襪的吊襪帶扯住鐵夾,將妻子的兩瓣陰唇拉得左右大開。
妻子的尻穴毫無保留的向外呈現著,蜜洞內的肉壁一縮一張,一絲絲透明的愛液緩緩的溢出腔道,順著股溝,一滴一滴的垂落地面。
妻子的屁股向後撅起著,努力的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妻子的屁眼被一隻連著狗尾的肛塞撐滿著,肛門外的一圈括約肌,排便似的向外一下一下的凸起著。
妻子兩只被肉色絲襪緊裹的嫩足,筆直的向上翹起著,僅用深肉色襪頭內的腳趾吃力的支撐著身體。
蕭靖好像撫摸一頭畜生般,撫摸著妻子的秀髮,蕭靖對我道:「我把她從警局里保釋出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我氣得渾身發抖,更氣得渾身無力。
蕭靖稍低下身,抬眼直視著我,肆無忌憚的用手指摳挖著薇薇淫水泛濫的肉屄,道:「該撒尿了,去吧。」妻子的眼裡閃過一絲猶豫。
然後,她像一條聽懂主人命令的母狗般,四肢著地的爬到我的病床上。
雙腿跨過我的前胸,將她的蜜壺對準我的臉。
蕭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妻子的背後,驀然一巴掌抽在老婆的肉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妻子的屁股向前一挺,隨即,一大股腥臊、熱辣的尿液帶著一股巨大的壓力,衝開妻子緊閉的幽門,全部噴在我的臉上。
「啊!」我痛苦的哀嚎,卻換來尿液苦澀的酸味。
妻子的尿水濺入我的鼻腔,衝進我的嘴巴,嗆進我的喉嚨,我連連的咳嗽,狼狽的樣子好像一個沈在河裡快要淹死的人。
妻子的神情由哀怨變得羞愧,由羞愧變得無奈,然後由無奈變得興奮,由興奮變得墮落、絕望的墮落。
她忽然自暴自棄般的用雙手抱住我的臉頰,把屁股坐到我的臉上,用陰戶貼住我的口鼻。
我因為需要空氣,被迫的張大嘴巴,伸長的舌頭似泥鰍般在妻子的陰道內亂舔、亂鑽。
「嗯!啊啊啊!」妻子浪叫。
她屁股的肌肉、連帶大腿的肌肉,以至於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她的尿水還在傾瀉。
我的雙手緊緊的抱著妻子兩瓣豐滿的圓臀,徬彿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緊緊的抱著水壺一般。
透明的尿液似瀑布般的自我的下巴流淌下來,然而更多的卻是灌進了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哈……」蕭靖開心的笑著,看著我與妻子的眼神,徬彿是在看兩頭被他馴化的畜生一般。
Sm俱樂部,蕭靖的老巢。
昏暗的燈光,讓人只能依稀看清百米的景色。
客人們或坐或躺,他們的身邊,或多或少的陪著幾個裸體、或者穿著曝露的性感女人,聽蕭靖介紹,這些女人,有的是客人的私奴,有的則是俱樂部的公奴。
女服務們穿著統一的、短小的、女僕制服,端著酒水、飲料、點心,穿梭在客人間。
蕭靖是這裡的明星,他走到哪裡,都會有人向他問好。
蕭靖跨上舞台。
舞台的聚光燈瞬間打出數條光束,照亮了蕭靖的全身。
蕭靖雙手舉向台下的客人,微笑道:「各位來賓,晚上好,我是蕭靖。」台下的客人們紛紛擊掌與歡呼。
「今晚,我給大家準備的特別節目是…….」「不許動!」蕭靖的話忽然被一聲女人的呵斥打斷。
一把手槍從蕭靖的背後,頂住了他的後腦。
黑暗裡,慢慢的走出一位千嬌百媚、身穿制服的女警。
女警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嬌妻一雨薇。
台下的客人們幾乎都被嚇了一跳,有的膽小的客人,緊張的站起身,似乎想找機會溜走。
妻子道:「你們已經被警察包圍了,統統給我不許動!」一位年輕的女服務生,走到一位禿頂客人的身旁,恭敬的道:「先生,要水果嗎?」「都甚麼時候了,還要水果!去你媽的!」禿頂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女服務生的臉上。
女服務生應聲摔倒在地。
盤子、水果、點心散亂一地。
大廳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台上的妻子與蕭靖。
蕭靖對妻子道:「餵餵餵,你這樣嚇壞我的客人,可是要受懲罰喲。」妻子用槍口頂一下蕭靖,道:「少廢話,你就等著坐牢吧。」蕭靖的嘴角卻彎起一絲壞笑,他慢慢的放下一隻舉起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隻遙控器。
妻子看見遙控器,臉色倏然一變。
蕭靖將遙控器上的檔位,猛然間升到最高。
遙控器的亮燈,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
妻子嬌軀一震,徬彿被雷擊中一般。
她握住手槍的小手,似乎被忽然抽走力氣般,把持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豐滿的肉臀徬彿被人抱住般,不安分的繞著圓圈、扭動著。
她沒有持槍的手控制不住的往自己的雙腿間摸去。
順著妻子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性感的、光滑的美腿往下看去。
她的一對玉足踩在兩只黑色的高跟鞋里。
高跟鞋正不聽使喚般的慢慢的挪向兩邊。
「當」的一聲。
妻子的手槍掉到地上。
她的雙手緊張的、顫抖的抓著兩側的裙角。
「餵餵餵,我的警官,這是怎麼了?」蕭靖轉過身。
他的一隻手半舉著遙控器。
他臉上的表情似乎不明所以般的看著老婆。
妻子的表情一陣痛苦,一陣舒暢。
她的眼神逐漸迷茫、逐漸混亂。
蕭靖忽然關閉遙控器。
妻子一陣哆嗦。
膝蓋不由自主的向下彎曲。
身子似乎差一點癱軟在地上。
就在這時。
蕭靖猛地又將開關調到最大。
妻子的嬌軀徬彿被一股忽如其來的、強大的、自下往上的電流,衝擊的站直起來。
雙腿不住的打顫。
妻子的表情已然崩潰。
她驀地絕望般的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客人們一陣驚呼。
透過包住妻子肉臀的、透明的連褲絲襪,兩根碩大、粗黑的假陽具正頂住連褲絲襪的襠部,「吱呀吱呀」的、瘋狂的翻攪著妻子的騷屄與屁眼。
妻子的騷屄與屁眼,徬彿兩只被木棍搗爛的柿子般,陰唇、蜜肉、肛門從內外翻,之間流滿淫靡的汁液。
妻子的雙腿情不自禁的用力張開,並膝蓋彎曲的蹲在地上。
連褲絲襪的張力,讓兩根假陽具衝破阻力,旋轉著、深深的埋入妻子的肉屄與屁眼。
淫水從蜜肉間四散飛濺。
連褲絲襪的襠部已然濕透,絲襪的肉色變成了深肉色。
妻子的雙手顫抖著支撐著地面。
她的腰向上挺起。
她的屁股騰在半空,隨著假陽具旋轉的方向,繞圈扭動。
妻子的神情恍如一條被肉慾吞噬的母狗一般。
「餵餵餵,我的警官,這個樣子可不行呢。」蕭靖調笑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蕭靖的安排。
就如同我現在被人牢牢的捆在大廳的角落。
絲毫脫離不開他的掌控。
「懲罰她!懲罰她!」明白過來的客人們發洩般的吼道。
蕭靖驀然間按下遙控器上的電擊按鈕。
按摩棒瞬間竄出一股強烈的電流。
「啊啊!啊啊!」妻子哀嚎。
雙手徬彿失去重心般的,在地上來回的摸索著。
她纖細的柳腰似被撐了一根鋼架般挺得筆直。
抬起的屁股恍如被人拋在空中不住的上下顛顫。
一股接著一股的尿水混著淫水從她的騷屄間噴湧而出,在空中划出數道弧線,灑落地面。
高跟鞋狼狽的從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下滑脫。
透過深肉色的襪頭,妻子圓潤的腳趾拼命的夾緊著、繃直著……兩名身穿黑色緊身皮衣與皮褲的男人推來一個木架。
他們撕開妻子的衣襟。
妻子一對豐滿、肥碩的圓乳瞬間從衣內蹦出。
他們掀起妻子的裙子,將裙角塞入妻子後背的連褲絲襪。
他們將妻子抱上木架。
用木架的鐐銬鎖住妻子的雙手與雙腳。
妻子恍如一隻田雞般,四肢張開、撅著屁股的趴在木架上。
男人用力掰開妻子兩瓣肥臀。
撕開她連褲絲襪的襠部。
將兩根假陽具從妻子的肉穴與屁眼內先後拔出。
一個男人左手拿來一根竹筒般粗細的針筒,右手拿來一大桶白色的液體。
蕭靖道:「有哪位客人願意上來懲罰這位肆意搗亂的女警呢?」「我!」禿頂男人第一個舉手。
蕭靖道:「請上台。」禿頂大搖大擺的走上台。
順手接過旁人遞來的注滿液體的針筒。
妻子扭動著肥臀,似乎在抗拒,又似在迎合。
妻子扭曲的表情,恍若害怕,又恍若期待。
禿頂用力的一巴掌甩在妻子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妻子哀叫一聲。
雪白的臀肉上立即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禿頂一手按住妻子屁股。
針口對準妻子的屁眼,猛地扎了下去。
白色的液體順著針管如潮水般湧入妻子的直腸。
妻子的屁眼似嬰兒的小嘴般,含吮著粗圓的針頭,貪婪的、痛苦的吞咽著「乳汁」。
「嗚嗚!」妻子雙腿的肌肉發洩似的繃緊著、哆嗦著。
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拼命的向腳心蜷縮著。
禿頂一針注完。
用拇指塞住妻子欲要噴洩的屁眼。
禿頂將針筒丟給身旁的男人,道:「注滿。」男人接過針筒,從桶里抽滿一針液體,將針筒遞回給禿頂。
禿頂拔出塞在妻子屁眼裡的拇指。
隨即,將針頭堵住了妻子括約肌凸起的屁眼。
用力的按下助推器。
「嗚哦!嗚哦!要死了!要死了!」妻子的雙手救命稻草般的緊緊的抱著木架。
她的樣子恍如一個快要撐死的人般,仰起俏臉、伸長脖子,不停的泛著乾嘔。
一絲又一絲的口水從她的紅唇間垂落,淌滿了她的下巴。
禿頂拔出針頭,將針筒扔在地上。
他解下褲子。
將怒挺的雞巴驀地撐開妻子的屁眼,滑進妻子的直腸。
他的雙手抱住妻子盈盈一握的蠻腰。
屁股用力的向前挺送起來。
粗黑的陽具一次次深入妻子的直腸,帶出白色的汁液。
妻子徬彿喝醉酒般滿臉紅潮。
她的表情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被刺激衝暈了頭。
她的浪叫隨著禿頂的衝刺,一聲高過一聲的,從她的唇齒間傾瀉而出。
「啪啪啪!」一連串爆竹般的擊打聲。
禿頂的手掌在妻子的肉臀間上下翻飛,帶起妻子的浪臀不住抖顫,留下一個個紅紅的掌印。
禿頂喘息著爬上妻子的後背。
雙手繞到妻子的胸前,捏住她一對沈甸甸的肥乳。
手指搓揉著妻子興奮、勃起的奶頭。
禿頂似乎達到了極限。
他猛地挺起腰身,發狠般的用陽具深插數下。
拔出陽具時,一大股精液從他的馬眼裡噴射而出。
隨即,妻子的表情猛然間變得崩塌。
嘴裡羞恥的傾訴著「不要!」臀溝間的屁眼卻恍如一朵頃刻間綻放的菊花般,鮮紅的嫩肉向外翻出,幾乎蓋過了屁眼外的一圈括約肌,一條白色的水柱近乎從高壓水槍中進發出來般,從妻子的屁眼內激射而出,灑滿一地……蕭靖道:「還有誰想上來懲罰這位失敗的女警?」「我我!我!」台下的客人,爭先恐後的舉手、叫囂。
一個小時以後。
癱軟在木架上的、氣若游絲的妻子恍如從水里撩上來一般。
她身上的警服與她的嬌軀,滿是汗水、淫水、尿水、白漿、還有男人的精液。
蕭靖將一根手指伸到妻子的嘴邊。
妻子失神般的閉著媚眼。
雙唇卻下意識的含住了蕭靖的手指。
香舌卷舔著蕭靖的指節。
兩個男人將妻子從木架上解下。
他們解開褲子。
尿水淋在妻子的頭上,浸濕她的秀髮,順著妻子的額頭、臉頰流淌而下,濕透衣襟。
妻子似乎清醒了一些。
男人抖乾淨龜頭上的尿水。
單手捏住妻子的鼻子。
妻子抬起頭。
自覺的用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
細心的用雙唇、用香舌、用喉嚨,替兩個男人含吮乾淨肉棒上殘留的尿漬。
蕭靖拿來一張稿紙。
妻子從地上緩緩起身。
蕭靖將稿紙交給妻子。
蕭靖道:「照上面的字念。」妻子的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她遲疑著,並且聲音有些顫抖的道:「本人姓名:楊雨薇,身高:165,體重:48kg,職業:S市刑警副隊長。
曾經獲得警隊個人榮譽勳章一枚,集體榮譽勳章2枚,記個人二等功3次,個人一等功2次,集體二等功2次。」妻子頓了頓,道:「但是,請大家不要被我刑警的身份所蒙騙,或者說,比起作為一名女警的我,更願意做回另一個真實的自己,在我莊嚴的、嚴肅的制服下面,其實隱藏著一具淫亂不堪的肉體,一具渴求被所有男人淫虐,甚至渴望被畜生姦淫的低賤的肉體。」妻子讀到這裡,聲音變得哽咽。
兩行淒苦、絕望、矛盾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滾落。
妻子繼續道:「我有老公,但是我更喜歡偷情!更喜歡在老公的面前被別人屄,成為別人腳下可以被任意驅使的母狗,謝謝蕭靖,謝謝你讓我看清自己,看清自己低格的內心與淫蕩的本性。」「來吧,成為一頭低賤的母畜,你會喜歡的。」蕭靖冷笑道。
他的手裡拿著一根烙鐵。
烙鐵的前端是一塊被燒紅的、拇指般大小的、圓形的鐵餅,鐵餅上刻著《公共母畜》四個字。
蕭靖道:「你將獲得的不單是一個烙印,還是一份國際Sm界通用的、永久有效的、放棄人權的契約,有了這份契約,你以後將永遠牢記自己是一頭母畜的身份,無論你走到哪個國家的哪家Sm俱樂部,你都會得到母畜特有的禮遇。」妻子的裙子被掀起在腰際。
她一手拿著稿紙。
另一手穿過被人撕開的褲襪,快速的、飢渴的揉搓著自己的騷屄。
指縫間不斷垂落一絲絲,由精液、淫液、尿液、灌腸液匯聚而成的、混亂的液體。
妻子將手伸到背後。
手指從臀後,繞過胯間,掰開兩瓣浸滿淫水的、肥膩的陰唇。
岔開微微彎曲的雙腿。
踮起兩只被肉色絲襪包覆的玉足。
將無毛的、肉嫩的恥丘主動的湊近燒紅的鐵餅。
蕭靖握緊烙鐵。
將鐵餅慢慢的朝妻子的恥丘壓去。
妻子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鐵餅。
臉上的五官似乎因為恐懼與灼燙而凝聚、扭曲。
失禁的尿水不爭氣的、狼狽的從妻子的尻穴間稀稀落落的噴湧而出。
水珠濺上鐵餅,發出「嘶嘶」的慎人的聲響,並同時冒起一股股白色的熱氣。
「不!不要!」我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吼叫。
胸口裡的心臟似被人狠狠的敲捶著。
蕭靖派來看守我的兩個打手,一人一拳重重的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小腹抽筋。
歪倒在地。
一個男人用腳踩住我的臉。
我血紅的兩眼乾苦的、悲憤的望著台上的愛妻。
妻子的恥丘離鐵餅已經不到一分的距離。
她恥丘皮膚上的毛孔似乎都因為緊張與灼燙而收縮。
蕭靖道:「歡迎你成為母畜的一員,我的楊警官。」「慢著!」只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喊道。
是誰?眾人的目光瞬時間朝那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位身姿妖嬈的女人,邁著曼妙的貓步,走到蕭靖的身旁。
是心瑜,她是心瑜。
心瑜一身黑色的皮革勁裝。
手掌連著手臂套著一雙皮革手套。
兩條修長、渾圓的美腿上穿著一雙長馬靴。
皮衣的胸托堪堪托起著心瑜乳房的下緣。
一對圓實、飽滿的豪乳,傲然挺立在人們的眼前。
紅艷艷的乳頭上各穿著一隻金色的圓環。
皮革束腰將她原本就纖細的柳腰又勒緊兩寸。
胯間的皮革短裙,幾乎只蓋住心瑜三分之一挺翹的屁股。
肉嫩、無毛的恥丘上,赫然有著一個圓形的「公共母畜」的烙印。
有的好像認識心瑜的客人,對心瑜吹起口哨。
蕭靖冷冷的看著心瑜,似乎因為被心瑜打斷而感到不滿。
心瑜似乎不敢直視蕭靖的眼睛。
她示弱般的垂下眼簾。
跪下身姿。
然後,雙手撐地的趴在地上。
撅起肥白的圓臀。
像條母狗般爬到蕭靖的腳邊。
伸出香舌,討好般的舔舐蕭靖的皮鞋。
蕭靖自上而下的俯視著心瑜,徬彿一位主人看著自己乖順的小狗。
心瑜仰起臉。
表情懇求道:「可不可以讓我替那條母狗烙上畜印。」蕭靖道:「你想報復她?」心瑜道:「不,我要感謝她,感謝她讓我遇見您,讓我脫去虛偽的外衣,讓我能夠勇敢的面對自己母畜的本心,並快樂的永遠的成為一頭淫亂的母豬。」蕭靖似乎對心瑜的回答很滿意。
他讓心瑜從地上站起身。
並將手中的烙鐵交給了心瑜。
心瑜拿著烙鐵。
慢慢的走向妻子的身邊。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憎惡的表情。
妻子被心瑜的氣勢震懾。
她的雙腳不聽使喚的向後退卻。
但是,妻子又似乎立即意識到自己退無可退。
妻子眼睜睜的看著心瑜慢慢的向她走來。
心瑜舉起手中的烙鐵。
忽然。
心瑜一個轉身。
將烙鐵狠狠的砸在蕭靖的頭上。
蕭靖哼也沒哼,仰面栽倒。
瞬息萬變之際。
妻子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性感的美腿,頃刻間從勾引男人的異寶,變成了打倒男人的武器。
她一記掃腿,連著一記橫踢,迅猛的擊翻身旁的兩個男人。
心瑜蹲下身。
用勁的分開雙腿。
手指挖開肥嫩的騷屄。
從縮緊、蠕動的肉壁間掏出一把濕漉漉的、沾滿淫液的手槍。
心瑜握住手槍,舉過頭頂。
猛地用手指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爆響!女人的驚叫、男人的驚呼、人群擁擠、踩踏發出的哀嚎,頓時響徹一片,與蕭靖三個月賭約的最後一天。
法院。
蕭靖易立在法庭的中央。
他的額角上綁著白色的繃帶。
眼神冷酷、憤恨。
我和妻子與一群陌生人坐在旁聽席間。
我直視著蕭靖。
不知為何,我有一種錯覺,蕭靖不像是被審判的犯人,而是像領導樂手演奏的指揮家。
我握住身旁妻子的手。
妻子的手在微微的發抖。
她似乎有些激動。
法官道:「現在開庭。」檢控官傳主要證人一我的妻子一楊雨薇,上場。
妻子站在證人席上。
面對法官宣誓。
檢控官道:「請問,楊警官,2007年,4月15日,你在哪裡?」妻子道:「我在賓館。」「期間還有誰?」「我的丈夫,還有幾個網友。」「你們在幹甚麼?」「我們在……」妻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檢控官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顯然與蕭靖的案子沒有任何關係。
檢控官道:「請你如實回答。」妻子小聲的道:「我們在群交。」「請你大聲一點。」「我們在群交。」旁聽席間噓聲一片。
法官道:「安靜。」人群的聲音立即壓低。
檢控官道:「我想請你描述一下當日的情景。」妻子的俏臉瞬間通紅。
她驚異的看著檢控官,似乎不明白檢控官的意思。
檢控官淡然的重復了一遍先前的話,要妻子清楚的描述當日她與網友們群交的情節。
妻子羞恥的道:「我們擠在一張床上,他們一個肏我的騷屄,一個插我的屁眼,另一個我幫他口交。」檢控官問:「你的丈夫在幹甚麼?」妻子回答:「他在旁邊看。」旁聽席間再次嘩然。
一些人對妻子指指點點。
檢控官道:「這是你自願的嗎?」妻子道:「是我自願的。」「在此之前,你還有過類似的行為嗎?」「有過。」「幾次?」「好像是5次,好像是6次,具體的次數我忘了。」「你是通過甚麼途徑找到這些網友的?」「由我的丈夫通過網絡論壇找到網友。」「甚麼論壇,請你說詳細。」「淫妻交友論壇一牡丹紅。」「你在網上的Id叫甚麼?」妻子沒有回答。
懇求檢控官放過自己般的看著檢控官。
但是檢控官毫不留情的又問了一遍:「你的網名叫甚麼?」妻子聲音發顫的道:「警犬薇薇。」檢控官咄咄逼人道:「這個網名有甚麼特別的含義嗎?」妻子搖頭道:「比起當女警,我更想成為一條警犬。」檢控官補充道:「一條想被公狗肏的母狗?是不是?」「我抗議!」我竄起身,大聲道。
法官道:「把他給我抓起來!」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立即跑上來。
不由分說,一左一右反剪起我的雙手,並按住我的肩膀。
我憤怒道:「這是甚麼法庭!」法官道:「你要麼閉嘴,要麼出去。」妻子用眼神暗示我不要同他們爭辯。
我強咽下一口氣,對法官道:「我選擇沈默。」法官示意兩個警員放開手。
然後,法官對我道:「坐下。」我只有坐下身。
法官道:「繼續。」檢控官道:「蕭靖是甚麼時候出現的?」妻子道:「就在我被三個網友輪姦的快要高潮的時候。」「他進來的時候,你看見他了嗎?」「沒有,我當時閉著眼睛。」「你為甚麼閉著眼睛?」「因為……黑暗能讓我身體更加敏感。」「也就是會被肏得更爽,對不對?」妻子沒有選擇,她回答了一句「對。」檢控官道:「蕭靖進來之後,他對你做了甚麼?」妻子道:「他吻了我。」「你又是怎麼回應他的?」「我也吻了他。」「照道理來說,你應該很恨他才對,為甚麼會去吻他?」「因為我閉著眼睛,我不知道是他。」「所以,只要你不知道對方是誰,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吻你,並且你會回吻他對不對?」妻子的肩膀在顫抖。
她的表情似乎難堪到了極點。
檢控官忽然厲聲道:「快點回答。」妻子像是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答道:「是的。」檢控官道:「我打個比方,如果現在把你的眼睛蒙上,在場的每位男士,是不是都可以享用你的嘴唇與香舌?」妻子心亂般的躲避著檢控官逼人的目光。
但是,她沒有辦法回避檢控官問出的問題。
妻子答道:「是的,只要蒙上我的眼睛,誰都可以親我。」我攥緊著拳頭,發洩著心中的不快。
蕭靖的嘴角彎起一絲殘忍的微笑。
檢控官走到旁聽席邊。
面對旁聽席里的人道:「一個誰都可以親的女人,我們通常叫她甚麼?」旁聽席里,幾個男人先後答道:「母狗!」「人盡可夫。」「騷貨。」「婊子。」難聽的詞語好像一根根利箭般,穿透著我的心臟。
我的心臟在流血。
檢控官大聲道:「作為一名檢控官,我有理由相信,真正的被告,是這個女人!是這頭淫亂的母畜!」「不!不是的!不是的!」妻子恐懼道。
兩名警員徬彿事先安排好的一般,忽然一左一右的反剪起老婆的雙臂,並猛地掀起了她的裙子。
只見,一顆粉紅色的跳蛋在妻子的陰蒂上瘋狂的震顫著。
一根粗黑的假陽具頂著肉色連褲絲襪的襠部。
碩大的龜頭在妻子的肉屄里「吱吱」的旋轉著、翻攪著。
透明的淫水、失禁的尿水沿著塑膠棒身直流而下,順著兩條肉色的絲襪,一直淌進妻子的高跟鞋里。
妻子菊肉凸起的屁眼裡塞著一隻大號的肛塞。
肛塞連著一條毛茸茸的狗尾,狗尾貼著妻子兩瓣渾圓的肉臀,盤在褲襪里。
一名警員撕開妻子褲襪的襠部。
狗尾瞬間從破洞口滑落,搖搖晃晃的墜在妻子的兩腿之間。
妻子的表情瞬間崩塌。
兩名警員放開了手。
妻子的雙臂卻仍舊像被人反剪著般背在身後。
她的雙腳踩著兩只浸滿尿水與淫水的高跟鞋,慢慢的分向兩邊。
她的膝蓋微微的向下彎曲。
她的屁股開始扭動,跟著假陽具旋轉的方向,在半空中無恥的繞圈。
忽然。
妻子自暴自棄般的用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抽在自己渾圓的浪臀上。
臀肉震顫間,妻子放肆的呻吟著……法官道:「傳第二被告!」兩名身材魁梧的警員一左一右的架著心瑜,走上法庭。
心瑜斜歪著俏臉。
媚眼半睜半閉。
表情昏沈,恍如幾天幾夜沒有合眼。
她一對渾圓的肥乳上布滿了一條條紅色的鞭痕。
左面的乳頭上還夾著一隻似乎刑虐後忘記取下的、黑色的鐵夾。
心瑜的小腹微微鼓起。
她兩瓣蜜桃般形狀的肉臀間,屁眼一縮一縮的、奮力的向外凸起著,似想要擠出深埋在她屁眼裡的大號的肛門塞。
心瑜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
絲襪早已被下體間淌落的尿水、淫水、和一些不明的液體浸得濕透。
她一雙被絲襪裹覆的玉足,無力的拖垂在地上。
深黑色的襪頭向下滲著水珠。
在她路過的、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漬。
這裡根本就不是法庭。
這裡是Sm界的審判庭。
那夜。
心瑜沒能救出我們。
反而把自己搭了進來。
法官站起身,道:「我宣佈!楊雨薇、林心瑜有罪!對她們的懲罰是,送到日本,接受最嚴厲的調教。」兩名警員將心瑜的身子倒翻過來。
一名警員開香檳似的用力的拔出心瑜屁眼裡的肛塞。
白色的乳液從心瑜豁開的菊門間噴薄而出,頃刻間,下起白色的大雨。
「哈哈哈!哈哈哈!」蕭靖殘酷的笑聲與人群的喧鬧聲,久久的回蕩在法庭間。
「嘭」的一聲巨響。
前後兩扇大門同時被炸開。
幾十名身穿黑色警服、手持半自動衝鋒槍的特警,魚貫而入。
「不許動!不許動!」特警暴喝聲中,先後將門口幾名企圖反抗的保安打翻在地。
蕭靖臉色大變。
他猛地竄到妻子身後。
一手勒住妻子脖頸。
另一手拔出藏在腰里的匕首,對準妻子的喉嚨。
楊霖舉槍瞄准蕭靖。
蕭靖表情複雜的看著楊霖。
驀然間,用日語道:「やるべきで、私はすべてまた。」楊霖冷冷的看著蕭靖。
忽然,蕭靖推開妻子,揮刀朝楊霖刺去。
妻子與我幾乎同時大叫:「不要!」「砰」的一聲槍響。
楊霖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蕭靖眉心中彈。
仰面躺倒。
楊霖走到蕭靖屍體旁。
用腳踢了踢蕭靖的身體,確認蕭靖已經死透廳堂間,除了妻子、我、還有心瑜,其他人都被特警用手銬帶了出去。
兩名警員抬來擔架,將心瑜送上救護車。
妻子卸除身上的淫具。
簡單的撫平皺起的衣衫。
局長最後一個走進來。
我與妻子一起走到劉局長跟前。
局長鄭重道:「辛苦了!」我與妻子同時向局長敬禮。
局長道:「感謝你們出色的完成臥底任務。」局長面對妻子道:「尤其是你,雨薇,受苦了。」妻子溫柔的道:「為了懲治蕭靖,受多少苦,我都願意。」局長對我道:「你不會怪我吧,讓你的妻子在蕭靖身邊做臥底。」我道:「不會,局長的安排從來就沒有錯過。」局長道:「局里我都通告好了,不會再有人說雨薇半句閒言碎語,至於小仔幾個年輕的男警員,你需不需要我把他們調走?」我看向妻子,示意讓她決定。
妻子臉紅道:「就讓他們跟著我們吧。」局長道:「既然你們決定好了,我便不再干涉。」我斜了一眼遠處的楊霖,道:「蕭靖被楊霖殺了,我們的線是不是斷了?」局長道:「你說呢?」我道:「一根線斷了,另一根線亮了。」局長微笑的點頭。
妻子道:「局長,我們下一個任務是。」局長道:「去日本,並且帶上楊霖。」我與妻子異口同聲道:「是。」昏暗的調教室里。
妻子雙手抱著後腦。
她的表情迷亂、沈醉。
一滴香汗從她光滑的後背滑落,順著柳腰,彎進股縫。
妻子兩瓣豐滿的肉臀上掛滿晶瑩的汗珠,黃色的燈光下,妻子的屁股徬彿塗抹著一層油亮的精油。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手持烙鐵走到妻子的身前。
將燒紅的鐵餅對準妻子的恥丘。
妻子一雙媚眼顫動著長長的睫毛,害怕的眼神中透露著興奮。
她分開一點雙腿。
挺起柳腰。
慢慢的、慢慢的將肉嫩、微隆的恥丘湊上了燒紅的鐵餅。
隨著「磁」的一聲,一陣青煙冒起,烤肉的香味瀰漫開來。
妻子的表情徬彿登上極樂的巔峰。
眼淚、鼻涕、口水失禁般的霎時間流滿她的俏臉。
她身體的每一塊肌肉似乎都在痙攣。
一雙被絲襪包覆的玉足,拼命的向上踮起。
尿水從她的騷屄間噴湧而出,順著兩腿的絲襪,滲透深色的襪頭,積滿一地。
男人收回烙鐵,卻在妻子白嫩的恥丘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烙印一「公共母畜。」日本的夜市似乎不像我與妻子想象一般熱鬧。
妻子跨上一輛摩托的後座。
同時,戴上安全帽。
前座的駕駛位上坐著一個面相猥瑣的、年輕的日本小伙。
他們的身旁還有兩名同樣駕駛摩托的小伙。
「出発?」小伙子用日語問。
妻子用日語答道:「出発。」小伙一腳踩下油門,摩托的車輪飛速的旋轉起來。
躲在暗角、汽車內的我,迅速掐滅抽到一半的香煙。
發動汽車,跟隨上去。
妻子雙手撐著後座的扶手。
迎風仰起白玉般精緻的俏臉。
長長的秀髮隨風飄舞。
三輛摩托飛速駛離市區。
妻子雙手慢慢伸到腰後。
驀然間抬起屁股,脫下褲子。
露出兩瓣蜜桃般肥熟的翹臀。
粉褐色的、微微凸起的屁眼裡,赫然夾著一隻連著狗尾的肛塞。
棕色的狗尾被風扯得向後飛甩。
駕駛摩托、跑在妻子兩側的兩名小伙。
先後從懷裡抽出一條黑色的皮鞭。
怪叫著。
趕馬似的將皮鞭狠狠的抽打在妻子翹起的肉臀上,發出一連串「噼啪」的脆響。
妻子浪叫著。
似一匹狂奔的母馬般,顛顫著浪臀。
透明的尿水、刺激的淫水隨著掠過胯間的勁風,從蜜穴間噴湧而出,向後飛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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