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裂縫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十一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林銳說他要帶林昊天去爬山,問我有沒有推薦的路線。
我推薦了一條學校組織春遊時走過的路,那條路沿著山脊蜿蜒而上,中途有一個觀景台,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天際線。林昊天從小在城市長大,應該會喜歡。林銳說好,第二天就帶著孩子去了。
傍晚的時候,他發來好多照片。
照片里有山——秋天的山,樹葉紅了黃了,層林盡染,像一幅油畫。照片里有樹——一棵很老的銀杏樹,滿樹金黃,落葉鋪了一地。照片里有林昊天——那孩子站在觀景台上,笑得眼睛彎彎的,手裡舉著一片紅色的楓葉,像個普通的高中生該有的樣子。
然後有一張林銳的自拍。
他站在山頂上,陽光正好打在臉上。他穿著那件深藍色的衝鋒衣,拉鍊拉到胸口,露出裡面灰色T恤的領口。頭髮被山風吹得有些凌亂,但亂得很好看。他對著鏡頭笑,不是那種刻意的、練習過的笑,而是那種真誠的、好像真的在為一個美好的下午而感到開心的笑。
我看了那張自拍好幾遍。
然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對自己說:何靜,你在幹甚麼?
一個已婚女人,對著一個學生家長的自拍反復看。這算甚麼事?方遠還在省城,雖然消息越來越少,但名義上他還是我的情人。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對另一個男人產生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可我沒有刪掉那張照片。
我把它存在手機相冊里,藏在「已隱藏」那個文件夾里,和方遠的那些照片放在一起。兩張照片並排躺著,像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在我手機里安靜地共存。
方遠在省城待了兩個月後,終於回來了一次。
他提前一天告訴我,說週六下午有空,可以在小公寓見一面。消息是晚上十一點發來的,只有一行字,沒有表情,沒有語氣詞,像在安排一個工作會議。
我高興得像個傻子,不止是因為方遠的回來,還有這週末孩子會去爺爺奶奶家過,陳建國也正好週六晚上夜班,一切都是那麼巧合同時又那麼完美。
這種高興讓我自己都覺得可悲。一個男人施捨一樣地抽出幾個小時來見我,我居然高興成這樣。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從知道他要回來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臟就開始加速跳動,像一台被突然踩下油門的發動機。
週五下班後,我特意去了一趟商場。先去了理髮店,做了個護理,讓頭髮更柔順更有光澤。然後去買了一套新內衣——黑色蕾絲的,半透明的,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臉紅。最後去藥店買了一盒事後避孕藥,因為方遠說過他不喜歡用套,而我的安全期自從開始和方遠約會後就亂得一塌糊塗。
週六下午,我提前到了那個小公寓。
方遠走的時候把鑰匙留給了我,說「你想來就來」。我來的次數不多,但每次來都會把房間收拾一遍。今天也不例外。我換了新的床單,淺灰色的,是方遠喜歡的顏色。我把窗簾拉開,讓陽光照進來。我在床頭櫃上放了一小束百合花,白色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最後我在枕頭和被子上噴了一點香水,茉莉花味的,很淡。
我坐在床邊等他。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衣上,透過薄薄的衣料,能看到我身體的輪廓。我的手不自覺地放在胸口,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我想象著方遠進門的樣子。他會先站在門口看我幾秒鐘,然後走過來,彎腰吻我。他的吻會從額頭開始,然後是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鎖骨……他的手會從我的肩膀滑到腰,從腰滑到臀部,把我抱起來放到床上……
手機響了。
方遠的消息:「到了。」我幾乎是跑著去開門的。我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兩下,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把門打開一條縫,等著他進來。
電梯門開了,方遠走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襯衫,領帶系得很緊。他的頭髮比走之前長了一些,臉上多了一點疲憊的痕跡,眼袋比從前明顯了。他走路的姿態還是那樣,不急不慢,像一個永遠有時間的男人。
但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他進門的那一刻,我聞到了酒味。不是那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酒氣,而是濃烈的、刺鼻的、讓人想皺眉頭的酒精味道。他的臉微微泛紅,眼睛里有血絲,走路的步伐雖然還算穩,但反應明顯比平時慢了半拍。
「你喝酒了?」我接過他的包,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中午有個應酬,走不開。」他把領帶扯下來,隨手扔在椅子上。那條領帶滑落到地板上,他沒有彎腰去撿。
他走過來抱我。
擁抱的力度比從前輕了很多。以前他抱我的時候,手臂會收緊,把我整個人箍在他懷裡,好像怕我跑掉。今天他只是松松地環住我的腰,在我背上拍了兩下,然後很快就松開了。
「方遠,你還好嗎?」我仰起臉看他的眼睛。那雙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不再清澈明亮,而是渾濁的、渙散的,像蒙了一層霧。
「好,就是想你了。」他說著就開始解我的衣服。
動作比從前急了很多,也粗了很多。以前他會先吻我,慢慢地、溫柔地、一寸一寸地吻。以前他會用目光撫摸我的身體,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以前他的手指是輕柔的,像在彈奏一架珍貴的鋼琴。
今天完全不一樣。
他直接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抓住了我的乳房。力道很大,大到我能感覺到疼。他的手指掐著我的乳頭,不是愛撫,而是像在擰甚麼東西一樣,用力地捏、擰、拉。
「嗯——」我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出聲阻止。
他開始撕扯我的衣服。那條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衣,他連扣子都懶得解,直接往上推,蕾絲的邊緣勒進我的皮膚里,留下一道紅痕。他的手粗糙地揉捏著我的乳房,拇指用力按壓乳頭,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讓我陌生的粗暴。
我咬住了嘴唇。
方遠把我推到床上,正面朝下按著。他的手掌壓在我的後背上,不讓我翻身。我能感覺到他在我身後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扣碰撞,皮革摩擦,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
我閉著眼,沒有向後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為期待,而是因為害怕。這個男人是方遠嗎?是那個在月光下握著我的手說「我喜歡你」的方遠嗎?是那個在古鎮民宿里溫柔地吻遍我全身的方遠嗎?是那個在海邊給我戴上蓮花項鍊、說「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事情」的方遠嗎?
他的身體壓上來了。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沒有任何準備。他掰開我的雙腿,從後面直接頂了進來。那種乾澀的、生硬的進入讓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嗯——」我悶哼了一聲,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疼痛的悶哼。
方遠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他不在乎。
他開始抽送,動作猛烈而粗暴。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很大的力道,撞得我的身體往前聳,頭幾乎要撞到床頭的木板上。他的手掐著我的腰,手指深深陷進皮肉里,那種痛感比剛才更甚。
我不舒服。
不是身體的不舒服——雖然確實疼——而是心裡的不舒服。我覺得委屈,覺得害怕,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像個陌生人。方遠不該是這樣的。方遠應該是溫柔的、細膩的、知道怎麼讓我舒服的。可今天他就像一個發洩的工具,用最粗暴的方式在我身上索取。
我忍了很久。
他一邊抽送一邊開始說話,聲音低啞,帶著酒氣。那些話和他平時的風格完全不同。
「操,你這逼還是這麼緊。」我的身體僵了一下。
「兩個月沒操你了,想不想老公的雞巴?」我沒有回答。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這種話方遠從來沒有說過。在我們之前的每一次做愛中,雖然他也會說一些類似的,但從不說這麼粗俗下流的話。
「說話。」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手掌拍在我的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我的聲音在發抖,「方遠,你今天怎麼了?」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頂到我身體最深處。那種又疼又麻的感覺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我的身體開始不爭氣地產生反應。
我恨自己的身體。
「問你話呢,想不想?」他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我想說不想。我想說「方遠你停下來,我們不做了」。我想推開他,穿上衣服,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個讓我覺得陌生和害怕的男人。
可是我沒有。
我的身體已經先於我的理智給出了回應。陰道開始分泌液體,雖然不多,但足夠讓他的抽送變得順暢。那種潤滑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身體深處竄上來,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手指不再攥著床單,而是慢慢松開,撐在床墊上,承受著他從後面來的每一次撞擊。
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自己的身體在不喜歡的情況下依然會產生反應。討厭自己的陰道在被粗暴對待的時候依然會分泌液體。討厭自己的乳頭在被用力掐捏的時候依然會變硬。
可這些反應真實地發生著。
方遠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嘴唇湊到我耳邊,酒氣噴在我的耳廓上。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粗野。
「說,說你想被操。」我咬著嘴唇,沒有說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是因為委屈。我想問他:方遠,你到底怎麼了?是省城的壓力太大了嗎?是你遇到了甚麼事情嗎?還是這才是真實的你,以前的溫柔體貼都是裝出來的?
我分不清了。
我甚至不確定和之前的方遠比,哪個才是真實的他。是那個在月光下溫柔吻我的方遠,還是這個滿身酒氣、滿口粗話、粗暴地在我身上發洩的方遠?
他沒有等到我的回答,動作變得更加猛烈。他一隻手掐著我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著我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啊——」我叫了出來,不是快感,是疼痛。
可那個叫聲落進空氣里,聽起來卻像呻吟。方遠顯然把它當成了後者,他的動作更猛烈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流聲混在一起。
我閉上了眼睛。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我告訴自己,他只是因為喝了酒,只是因為這半年來太忙了,只是太久沒有做愛了,所以有些失態和衝動。等他酒醒了,一切都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可我的身體不這麼想。
隨著他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身體反應也越來越大。陰道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蠕動,像一張飢餓的嘴,貪婪地吮吸著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了疼痛,淹沒了委屈,淹沒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
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這麼不爭氣。恨自己在被這樣對待的時候依然會產生快感。恨自己下面的那張嘴比上面的嘴誠實得多。
方遠感覺到了我的變化。我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那是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時的自然反應。他在我體內抽送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那種緊致的包裹和吮吸。
他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感。
「舒服了?」他問,「剛才不是還不說話嗎?」我沒有回答。我的腦子里一片混沌,快感像一鍋正在沸騰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馬上就要溢出來。
「說點好聽的。」他命令道,手掌又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這次比上次更重,我能感覺到手掌印留在皮膚上的灼熱感。
「我……」我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方遠,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叫老公,說老公操得你爽不爽。」「老公……」這兩個字從嘴裡出來的那一刻,我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我叫的不是陳建國,不是我的丈夫,而是另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以最粗暴的方式佔有我的身體,而我居然在叫他老公。
「繼續。」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老公……操……操得我好爽……」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的理智在尖叫著說「不要說了」,但我的身體在渴望著更猛烈的撞擊,我的嘴在背叛我的意志。
我是何靜。朵朵的媽媽。學校里的嚴師。怎麼能這樣?
我享受和方遠在一起的一切,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放蕩。可此刻,我嘴裡說出來的話,和我腦子里對自己「放蕩」的定義,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方遠把我翻了過來,讓我正面朝上。
他的臉離我很近,酒氣撲面而來。他的眼睛充血,瞳孔放大,那種眼神讓我想起草原上的狼——不是溫馴的家犬,而是飢餓的、隨時準備撕咬獵物的狼。那個眼神讓我害怕,可我的身體卻在那種害怕中變得更加敏感。
他抬起我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狠狠地插了進來。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我子宮口上,那種酸脹到近乎麻痹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像一隻被拉滿的弓。
「啊啊啊——」我叫了出來,聲音尖銳而放蕩,完全不像一個高中班主任該發出的聲音。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亂的弧線。他的手抓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來回搓動。
雙重刺激讓我的快感像坐了火箭一樣直線上升。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責任、羞恥心,在猛烈的快感面前像紙糊的牆一樣崩塌了。我分不清此刻壓在我身上的人是誰,我只知道他在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
「操我……操我……老公操我……」我開始胡言亂語,聲音大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操死你,操死你這個騷貨。」方遠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汗滴在我臉上、胸上,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我是騷貨……我是你的騷貨……操死我吧……」我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的最後一根弦斷了。
何靜,那個站在講台上給學生講《論語》的何靜,那個在家長會上語重心長地跟人講「教育孩子要以身作則」的何靜,那個在朵朵面前永遠是溫柔耐心的好媽媽的何靜——她在這一刻碎成了渣滓,被快感的洪水衝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只有一個東西:慾望。
原始的、赤裸的、不加任何偽裝的慾望。
我的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那種痙攣從最深處開始,像漣漪一樣向四周擴散,整個骨盆都在顫抖。我的雙腿夾緊了方遠的肩膀,腳趾蜷縮起來,指甲掐進他後背的皮膚里。
「到了……我要到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方遠沒有停。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我整個身體都在聳動。床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和我的尖叫聲混在一起,在房間里回蕩。
高潮來了。
不是小小的、淺淺的、像漣漪一樣的高潮。而是一場真正的海嘯。我的眼前一片白光,甚麼都看不見。我的耳朵里嗡嗡作響,甚麼都聽不見。我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在斷裂的瞬間發出最後一聲最響亮的音符。
我的陰道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方遠還在抽送的龜頭上。那些液體太多了,多到順著他的肉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方遠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他低吼一聲,死死抵在我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有力地衝刷著我的子宮口。
他趴在我身上,兩個人都在劇烈地喘息。他的汗水滴在我臉上,混著我的眼淚和汗水,咸咸的,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我躺在那裡,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沒有一絲力氣。我的陰道還在不自覺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裡面流出來,滴在已經被我們弄濕的床單上。我的大腿內側全是水漬,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方遠翻身躺在我旁邊,很快就睡著了。他的鼾聲響起來,均勻、低沈,和剛才那個瘋狂的男人判若兩人。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疲憊,眉頭微微皺著,嘴唇乾裂,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銀框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沒有眼鏡的臉看起來有點陌生,像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我輕輕地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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