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溫泉私享會》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開學前的最後一個週末,我站在客廳里,行李箱已經收拾好,裡面塞滿了換洗衣物和幾件輕薄的泳衣。
陳建國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抹布,眼睛瞥向我的箱子。「去兩天就帶這麼多?」他笑著說,聲音里帶著點慣有的木訥,但動作卻利落,他彎腰拎起箱子,幫我拖到門口。
「蘇晚組織的朋友聚會,溫泉甚麼的,放鬆一下。」我隨意解釋著,沒多說。
朵朵從沙發上蹦下來,小丫頭八歲了,眼睛亮晶晶的,撲到我腿邊撒嬌:「媽媽,帶好吃的回來啊!上次你帶的巧克力超好吃!」
我蹲下身,捏捏她的臉蛋,親了親她的額頭。「好,媽媽帶大包的給你。乖乖聽爸爸的話。」
陳建國在一旁點頭,眼神溫和:「路上小心,早點回來。」我們就這樣簡短告別,他送我到小區門口,看著蘇晚的車停下,才轉身回去。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種平凡的溫馨,也挺好的。不再是以前那種壓抑的空虛,而是像一碗溫開水,喝著不燙嘴,卻能解渴。快樂是自己選的,我在心裡默念,這份平靜,正是我想要的平衡。
蘇晚開車,我坐副駕駛。她一腳油門,車子滑出小區,風從車窗吹進來,帶著夏末的暖意。「荷花,這次溫泉私享會,你可得放鬆點。聽說小光也去,他上次聚會後老念叨你呢。」蘇晚眨眨眼,調侃的語氣像在逗閨蜜。
我笑了笑,沒接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馳的路景。小光,陸一鳴,那個在俱樂部聚會上讓我有點心動的人。三十出頭,眼睛總是帶著點試探的溫柔,不像夜鷹的克制猛烈,也不像真的漢子的直來直去。他是那種會讓你慢慢沈進去的類型。但我沒想太多,這次去,只是想泡泡溫泉,散散心。既然快樂在自己手裡,我當然要主動把握這份機會。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郊外的溫泉酒店。山風清新,空氣里瀰漫著硫磺的淡淡味兒。我們在大堂門口下車,蘇晚去辦手續,我拖著箱子等。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側門走出來——小光。他穿了件淺藍T恤,頭髮微微濕潤,像剛洗過澡,眼睛一亮,看到我,嘴角勾起淺笑:「荷花,好巧。」
「蘇晚邀請的,不巧。」我回他一笑,心裡微微一蕩,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那勻稱的身材在T恤下隱約可見,讓我喉嚨微微發乾。他走近了點,幫我接過箱子:「我來。」蘇晚這時辦完手續回來,拍拍他的肩:「安排好了,你和陳嶼一間,何靜單人間。荷花,享受你的私人空間吧。」
房間在三樓,視野開闊,能看到後山的綠意。我簡單收拾了下,換上浴袍,就下樓去溫泉區。下午的陽光灑在水池邊,霧氣繚繞,像仙境。俱樂部組織的私享會,人不多,就我們幾個熟面孔。
我挑了個角落的池子,先滑進去,水溫剛好,包裹著身體的疲憊。閉眼靠在池邊,蒸汽升騰,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熱流順著皮膚滲入肌肉,洗去一周的疲憊。
沒多久,水面有輕微的波動。小光來了。他脫掉浴袍,只裹著一條毛巾,身體線條勻稱,不誇張的肌肉,卻有種年輕人的活力,皮膚在霧氣中泛著健康的光澤。他選了離我不遠的池邊坐下,水沒到胸口。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空氣里只有水聲和遠處鳥鳴。我睜開眼,瞥他一眼,他也看著我,眼神平靜,卻帶著點探究,那目光像羽毛般輕掃過我的鎖骨,讓我心跳微微加速。
我先動了,伸出手指,在水面輕輕撩起一朵水花,濺向他那邊。小水珠落在他的肩上,他愣了下,然後笑了笑,也回敬一個。水花在霧氣中飛濺,我們就這樣你來我往,像兩個孩子在玩鬧。
但眼神交匯時,不一樣了。他的手指不經意划過水面,靠近我這邊,我感覺到水流的輕觸,像在試探我的鎖骨。熱氣中,他的目光落在那兒,停留片刻,又移開,喉結微微滾動。
我沒躲,微微仰頭,讓水珠順著脖頸滑下,皮膚在熱水中泛起粉紅。對視的那一刻,空氣徬彿凝固了。他的眼睛深邃,像在問甚麼,我的心跳加速,胸口起伏著,但沒說話。只是笑了笑,又撩了朵更大的水花過去。他接住,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我們就這樣,通過這些無聲的動作,建立起一種曖昧的默契。
水溫燙著皮膚,慾望像溫泉一樣,慢慢滲進來,腿間隱隱發熱,我暗想,這次,我要主動點,讓他知道,我不是被動等待的女人。
晚上,我們在酒店的酒吧聚餐。蘇晚點了紅酒和燒烤,氛圍輕鬆。陳嶼和阿虎他們聊著生意上的事,我和小光坐得近,卻沒多話,只是偶爾眼神交匯,他會微微一笑,我回以一個挑逗的眨眼。蘇晚舉杯,笑眯眯地說:「明天一早爬山看日出,大家去不去?景色超美!」
小光點頭:「我去,難得有機會。」他的眼睛瞥向我,帶著點期待,嘴角上揚,像在邀請我加入。
我抿了口酒,聳聳肩:「看心情吧。爬山太累了。」大家笑起來,蘇晚擠擠眼:「荷花,你這心情,明天再說。」酒吧的燈光曖昧,音樂低沈,我喝得微醺,身體發熱,腦海中不由浮現小光在溫泉里的身影,那試探的目光讓我下身微微濕潤。散場時,已經快午夜。我回房間,洗了個澡,裹著浴袍坐在床邊,吹風機的嗡嗡聲響起。門外忽然有敲門聲,輕柔的。「誰?」我問。
「是我,小光。睡不著,能聊聊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猶豫,卻讓我心底湧起一絲興奮。
我頓了頓,笑了笑,拉開門。他站在那兒,穿著酒店的睡袍,頭髮有點亂,眼睛里是那種試探的溫柔。「進來吧。」我讓開身,他走進來,關上門。房間里只有台燈的暖光,我坐回床邊,繼續吹頭髮。他走近,猶豫了下:「我幫你吹吧,看你吹半天了。」
我沒拒絕,把吹風機遞給他,故意轉頭看他一眼:「你這是在找藉口靠近我?小心我咬你哦。」他接過,站在我身後,手指輕輕分開我的濕發。熱風吹拂,帶著他的氣息,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著溫泉的硫磺余香。他的手指偶爾觸到我的頭皮,輕柔得像羽毛,沿著發絲滑下,偶爾掠過耳廓,讓我耳根發燙。我閉上眼,感覺一種親密感在悄然建立。不是急切的佔有,而是慢條斯理的靠近,正合我意——我喜歡這種節奏,能讓我慢慢點燃內心的火。
「頭髮真軟。」他低聲說,手指划過我的耳廓,停留片刻,呼吸噴在我的頸側,熱熱的。
我轉頭看他,笑了笑:「你這是在撩我?手指這麼會玩,小伙子,你平時就這樣哄女孩子的?」我故意調侃,眼睛直視他,看著他臉微微紅。
他沒否認,眼神深了些:「睡不著,想你了。從聚會那天起。
荷花,你知道嗎?你的眼睛,總讓我想多看幾眼。
」吹風機停了,他放下,坐到我身邊。房間安靜下來,我們對視。他的手試探著伸過來,觸到我的手臂,輕輕摩挲,掌心的溫暖像電流般順著皮膚向上蔓延,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我沒動,任由那觸感向上,滑到肩頭。但很快,我決定主動點,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的手掌按上我的胸口,浴袍的帶子松了點,我故意聳聳肩,讓它滑開更多,露出半個乳房,乳暈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紅,乳尖微微翹起。
「想我?那就別光說不練。來,摸摸看,我這兒可比你的睡不著覺熱多了。敢不敢上手?」
他低笑,聲音沙啞:「荷花,你這麼主動,我可忍不住了。你這乳房,軟得像棉花糖,我一碰就上癮。他的手指順勢解開浴袍,完全敞開我的身體,手掌覆蓋住乳房,輕輕揉捏,拇指按上乳頭,慢條斯理地捻轉,那敏感的乳尖立刻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他指間顫巍巍地回應著,每一次拉扯都帶來一絲拉扯的痛快,直衝下身,讓我腿間隱隱發癢,蜜穴開始分泌熱熱的蜜汁,內褲濕了一片,空氣中隱隱飄散著女性荷爾蒙的甜膩味。我的內心湧起一股掌控的快意——是的,我要這樣,主動引導,讓他跟上我的節奏。
我喘息著笑了笑,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拉近他,主動吻上去。我們的唇相觸,先是試探的輕吻,嘴唇柔軟地貼合,呼吸交織,然後我加深了,舌頭大膽探入他的口中,纏繞著他的舌尖,吮吸、舔弄,像在掠奪他的味道,帶著酒的余味和淡淡的薄荷清香,舌面粗糙的觸感摩擦著我的味蕾,激起陣陣酥麻,唾液在唇間拉出絲絲銀線。我回應著,舌頭與他糾纏,身體熱起來,胸口起伏著,下身濕潤得像要滴水。
「嗯……你的舌頭這麼乖?來,伸長點,讓我嘗嘗你有多甜。別害羞,我咬一口試試。」我喘著氣分開嘴唇,調侃道,眼睛半眯著看他,臉頰潮紅,用牙齒輕咬他的下唇,看著他倒吸一口涼氣。
「荷花,你吻得我全身都熱了。你是故意的吧?想讓我現在就硬給你看?」他低喘,眼睛里燃燒著慾火,手掌用力擠壓我的乳房,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他捏得發燙,傳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讓我忍不住低吟一聲,聲音在喉間悶悶地溢出,身體拱向他的手掌,乳尖在指間摩擦出火花般的刺痛,蜜汁從腿間緩緩滲出,潤濕了大腿內側的嫩肉。
我推開他一點,站起身,讓浴袍完全滑落。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暴露,乳房微微顫動,乳暈泛起更深的粉紅,下身的黑森林隱約可見,腿間已有些許濕意,粉嫩的蜜唇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汁掛在唇瓣上,閃爍著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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