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誠實的身體(一)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十月,國慶假期剛過,天氣轉涼,空氣中帶著一絲秋的清冽,夾雜著落葉的淡淡腐香。我裹緊薄外套,踩著那些碎黃的片段走進教室,鞋底碾壓出細碎的脆響。
生活已進入一種穩定的雙軌節奏,白天,我是高一語文老師,站在講台上講解《沁園春·長沙》,聲音平穩、清晰、不容置疑。毛澤東的詞句從我口中流出:「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學生們抬頭看著我,眼神專注而好奇,我卻在心裡默念,這不正是我嗎?獨立寒秋,從糾結到坦然,從被動到主動,我早已學會在兩個世界間自由切換。
下課鈴響起,尖銳的鈴聲回蕩在走廊,我收拾教案,走出教室,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我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今晚去程朗公寓時,該穿哪條內褲——那條黑色的蕾絲,能讓他一眼就硬起來,邊緣的鏤空設計會摩擦著我的陰唇,預熱那份期待。
這種從詩詞莊嚴瞬間切換到慾望私密的技巧,我花了兩年多才練成。現在,我可以上一秒還在批改學生的作文,手指在紙上划出紅色的批注,下一秒就在App上回復陌生男人的消息,表情不變,心跳不加速,甚至還能聞著粉筆灰的味道坐在講台上,想象雞巴進入的那種熱脹感。
生活,由我掌握,這句話像一盞燈,照亮我每一天的縫隙,讓我在課堂的墨香與夜晚的汗味間游刃有餘。
程朗開始在我的生活里佔據一個固定的位置,不是情感上的那種佔據——我們之間沒有愛情,我很清楚,那只是身體上的、節奏上的、習慣上的。
他像一個精准的鐘錶,每隔兩三天發來消息,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廢話。有時只是一個定位,有時是一句「晚上來」,有時只是一張照片——他公寓的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灑在深灰床單上,床頭櫃上隨意扔著他的鑰匙和一瓶威士忌。
我每次看到那張照片,身體會比大腦先反應,下腹收緊,陰道隱隱發癢,像被無形的線牽引,內褲開始濕潤,淫水緩緩滲出,潤滑了那份空虛的渴望。
他不會糾纏,不會索要更多,只是提供一個出口,一個讓我釋放的出口,粗暴而精准地填滿我的慾望,每一次抽插都像在重塑我的節奏。
這個月,我們見了四次。前三次如往常般激烈,卻簡短而熟悉。第一次還是在他的公寓,週三晚上,我從學校趕過去,他圍著浴巾開門,水珠順著胸膛滑落。
我們沒多話,他直接把我壓在床上,手指探入陰道,帶出濕滑的淫水,指尖彎曲刮過內壁:「濕這麼快,何靜,你的下面在歡迎我。」我喘息回應:「我快插進來,喜歡你插進來時帶來的那種感覺。」
他龜頭擠開陰唇,直捅到底,抽插深重有力,每一次子宮口的撞擊,都讓我高潮噴水時陰道收縮。
第二次在城郊野地,週末下午,他開車接我,手在我的大腿上游走,按壓陰唇:「今晚風吹著操你,更緊。」毯子鋪開,他壓上來,吻急切,雙手揉乳,乳頭被捻得發燙。
我握住雞巴擼動:「從側面進,先別急。」龜頭在陰蒂處摩擦,拉出淫水絲線,然後側入,肉棒在陰道內來來往往,風吹在結合處的涼意更加劇快感。
第三次是個下雨的周日,我們窩在床上,從中午做到晚上,雨點敲在窗上如鼓點一樣。像是配合著:「啪~啪~啪~啪~」的節奏。他扛著我的腿:「這個角度,你的裡面咬得死緊,說~想我怎麼操。」
我抓著他的後背:「操深點,頂到最裡面。」換我騎在他身上,屁股來回起伏,淫水濺在他小腹上,他指尖按壓陰蒂:「爽嗎?想不想噴水?。」「想~我想,想高潮~想噴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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