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聚會上最亮的星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2 / 2
互相刺激下,我的速度更快,電動肉棒攪動陰道,嗡嗡聲混雜淫水聲,像在嘲笑我的放蕩,高潮如潮水湧來,第一波就讓我弓起身子,陰道劇烈痙攣,噴出一股熱流,直直濺在鏡頭前,模糊了畫面。「哦……來了……看我噴水……啊……好爽……再看我……」喘息中,我沒停,繼續抽插,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每一次高潮都更猛烈,身體顫動不止,腦子里全是那些粗俗的叫聲:「噴啊,騷貨!你的陰道好緊,我們都想操!」那種被注視的狂野快感,讓我上癮。
我想像他們真的在場,用雞巴輪流插我,直到癱軟,直到力氣耗盡。我癱軟在沙發上,電動肉棒還埋在陰道里震動,配合著我身體一下接一下振顫,淫水順著股溝流下,身體像被掏空,卻滿足得想笑——這才是我想要的,粗野的、暴露的刺激。
晚上回家,陳建國已經做好了飯,米飯熱騰騰,紅燒肉香氣撲鼻,朵朵嘰嘰喳喳講著公園的事。他給朵朵夾了塊肉,笑著說:「朵朵,多吃點,長高高。」又給我夾菜:「靜靜,你今天臉色紅潤,吃點青菜補補,看起來精神挺不錯啊。」
我勉強笑了笑,筷子攪著碗里的飯,心思卻飛回下午——那些視頻里的目光,像無形的雞巴,頂撞著我的記憶,陰道還隱隱抽搐,淫水又開始浸濕內褲,兩腿間濕熱難受得像在燃燒。
甚至恨不得現在就有人把我按在餐桌上,當著陳建國的面,用粗硬的雞巴用力操我,操得陰道噴水,淫叫聲蓋過飯菜的香氣,讓他看著我高潮得失控。那種禁忌的幻想,讓我夾緊雙腿,摩擦帶來一絲緩解,卻更添飢渴。
手機震動,蘇晚的消息跳出:「荷花,有個交換聚會,人多,各種玩法,粗野得很,你去不去?保證讓你叫破嗓子。」我手指飛快回復:「去!甚麼時候?」期待像火苗一樣,燒了幾天,終於到了聚會那天,心底的躁動越來越烈,我想要更狂放的,一群人圍著我的,雞巴輪流進出的,不留余的。
開車去會所時,我心跳如雷,風衣下那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緊裹著肌膚,蕾絲邊緣輕輕摩擦陰唇,每一次車身的顛簸都像火苗撩撥,預熱著下體的濕熱渴望。
到了地方,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大門。蘇晚早已等在入口,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壞笑:「嘖嘖,靜靜,你這風衣下面藏了甚麼寶貝?快脫了讓我瞧瞧。」我故意慢條斯理地解開扣子,風衣滑落,露出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乳房的曲線,陰部隱約可見的蕾絲花邊。
她吹了聲口哨,湊近低語:「靜靜,這套內衣穿得你像個等著被吃的蜜桃,奶子都快撐破了,今晚你打算榨乾多少根雞巴?」我回瞪她一眼,伸手在她屁股上輕拍:「少貧嘴,你不也打扮得浪裡浪氣?等著看我怎麼搶鏡,讓你嫉妒去吧。」我們互相調侃著,一步步深入大廳,燈光昏黃,人群中呻吟和「啪啪」撞擊聲交織,空氣里荷爾蒙的濃烈味直鑽鼻腔,像在召喚我的飢渴。
走到沙發邊,我優雅坐下,慢慢分開雙腿,蕾絲內褲下的陰唇已微微腫脹,我一隻手滑下,隔著布料輕輕撫摸陰蒂,指尖按壓帶來陣陣酥麻電流,眼神迷離地掃向大廳中央,那些火熱的目光如狼群般盯來,帶著赤裸的慾望。
我舌頭舔過嘴角,嘗到一絲咸濕的期待,心想:來吧,誰先來操我,讓我興奮起來。第一個高大男人被吸引過來,眼睛如火般亮起,他坐下拉近我,手掌粗魯地伸進蕾絲,揉捏乳房,擰著乳尖讓我疼中帶爽,低吟出聲:「嗯……用力點……」沒等多言,他就脫下褲子,露出粗長雞巴,青筋暴綻。
我張嘴含住,舌頭卷舔著肉棒,咸腥的汗味充斥口腔,深喉時它脹大頂到喉嚨,他低吼:「吸緊點,騷貨!」另一個男人從後抱住屁股,手指深入陰道,帶出濕滑「咕嘰」聲:「這麼濕,等著被乾呢?」雞巴對準,一捅到底,脹滿陰道壁,龜頭刮過褶皺的爽感讓我屁股一縮,「啪啪」撞擊猛烈,淫水濺出,嘴和陰道節奏一致,快感如潮湧來:「啊……好猛……操深點……」
高潮剛噴水,第三個立刻頂上,他的雞巴更長還略帶彎曲,精准戳在G點上,激起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我尖叫:「換人……快操……別停!」人群逐漸圍攏,而我成了焦點,男人輪流上陣。
第四個正面抱起我,我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雞巴猛插到底,乳房摩擦他的胸膛微微發紅,他喘息著撞擊著:「夾緊,騷逼,讓大家看你浪!」我扭腰吮吸,帶出「咕嘰~咕嘰」的淫水。
第五個讓我跪在地上,撞得陰唇向兩邊翻開:「叫啊,叫給兄弟聽!」嘴裡塞入第六根,它們粗細長短各異,有的直戳敏感點,有的直撞子宮深處爽的我翻著眼尖叫。
第七、第八……數不清,他們瘋狂交換,陰道永不空閒,嘴裡也堵滿精液,汗水混著淫水流遍全身,腦中只有狂野快感:「啊…好多雞巴…操我…別聽…嗯…射裡面…不行了…又要噴了!」身體如軟泥般被托起,繼續猛撞,周圍淫話如火:「看她噴,真浪!」高潮海嘯般湧來,陰道痙攣像噴泉一樣。
結束時,我斜靠在沙發上,氣喘吁吁,全身汗濕,乳房上布滿指痕,全身布滿水漬。淫水混著精液,順著陰唇流下,陰道還在「噗嗤噗嗤」向外冒著白濁一縷縷滴落,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余顫。
蘇晚走過來,跪在我腿間,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我腫脹的陰唇,揉捏著敏感的陰蒂,帶起陣陣酥麻的電流,讓我忍不住低吟一聲。她壞笑著抬頭:「靜靜,看你被操成這樣,還在噴呢?今晚你可真搶鏡,我都嫉妒了。」我喘息著回瞪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乳頭作為反擊:「少酸了,你不也浪得叫個不停?下次我幫你揉這兒,保證讓你噴得沙發都濕透。」
我們相視大笑,周圍人投來贊嘆的目光,有人低語:「這女的真狂,今晚她是最亮的,操得我們都射光了。」我閉眼笑了笑,身體余韻未消,心底滿足得發脹——這種粗野的放肆,就是我追逐的極致,再也不想回頭。
開車回家的路上,夜風從車窗吹入,涼意拂過我仍舊敏感的肌膚,回味著今晚的交換聚會:那些粗魯的撞擊、雞巴填滿的脹痛與快感、精液熱燙的噴射……一切都那麼原始而狂野,讓我覺得自己終於活出了本性。
陰道里殘留著溫熱的液體隨著顛簸微微滲出,提醒著那場集體狂歡的余溫,我舔了下嘴唇嘴角微微翹起,暗想:下次要更激烈,更多人,讓這慾望徹底釋放,再無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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