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牽手前行(一)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2 / 2
我換了鞋,去衛生間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來。朵朵坐在中間,嘰嘰喳喳地講今天在學校的事,同桌男生又拽她辮子了,數學考了九十一分。陳建國給她夾菜,給我也夾了一塊紅燒肉。
「好吃嗎?」他問。
「好吃。你現在紅燒肉做得越來越好了。」
「那你多吃點。」他又給我夾了一塊。
我在桌下用腳尖碰了碰他的小腿。他的腳縮了一下,但沒有踢回來,嘴角彎了一下,繼續低頭吃飯。朵朵在啃排骨,啃得滿嘴油光,沒注意到我們的小動作。
吃完飯,朵朵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電視櫃上的小夜燈開著,橘黃色的光照在她臉上。陳建國把茶几上的東西收拾乾淨,擺了一盤切好的芒果和一盤橘子。我躺了下來,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腿伸長了搭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窩成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剝了一個橘子,把白色的筋絡一根根扯乾淨,掰下一瓣餵進我嘴裡。橘子很甜,汁水在嘴裡炸開,我眯著眼睛笑了,用頭蹭了蹭他的大腿,又往上蹭了一點,鼻尖蹭過他的下面。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橘子差點從手裡掉下去。他慌忙用手按住了我的頭,不讓我再往上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孩子還在呢。」
我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耳朵從尖紅到了根,臉也紅了,窘迫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我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蓋過了電視里粉紅豬小妹的咯咯笑。
朵朵終於從動畫片里拔出了眼睛,轉過頭來。「媽媽你笑甚麼?」
「笑你爸剝橘子的樣子太醜了,笨手笨腳的。」我擦著笑出來的眼淚說。
朵朵看了看陳建國手裡那瓣剝得乾乾淨淨的橘子,歪著頭想了想。「不醜啊,剝得挺好的,比我剝的好多了。」
「就是,不醜。」陳建國把橘子塞進自己嘴裡,嚼著說,不敢看我。
朵朵又轉回去繼續看動畫片。陳建國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頭髮,聲音小得只有我能聽到。「你等著,朵朵睡了再跟你算賬。」
我笑著又蹭了一下,這次他提前用手擋住了,把手掌墊在我頭頂和自己大腿之間,一臉無奈。
茶几上的手機震了一下。我伸手夠過來看,是林薇在群里發的消息:「明天下午有空沒?好久沒見了,出來喝咖啡。」蘇晚秒回了個「有」,後面跟了一個大杯咖啡的表情。
我打了一行字:「有。老地方?」
「行。別遲到。」林薇回。
我把手機遞到陳建國眼前。「明天下午約了她們喝咖啡。」
他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機放回茶几上。「你們三個聚一起,又要聊甚麼?」
「聊你。」我笑著看他。
「聊我甚麼?」
「聊你是不是變態。」
「那你幫我美言幾句,別讓她們覺得你老公是個木頭。」
「你現在不是木頭了,你現在是油條,油嘴滑舌的。」
「跟你學的。」他笑了,把一瓣芒果餵進我嘴裡,「那你明天聊完回來跟我說說,聊到我的部分,我聽聽你是怎麼誇我的。」
「我直接開視頻讓你聽算了。」
「也行。」他一本正經地說,「你把手機放桌上,我戴著耳機聽,不說話。」
我笑著拍了他一下。
第二天下午,我到咖啡廳的時候,林薇已經在了。她選了個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拿鐵,奶泡上的拉花已經快塌了,旁邊還有一杯沒動過的美式。
「你又遲到了。」林薇把美式推過來。
「堵車。這個點城西那條路甚麼樣你不知道?」我脫了大衣搭在椅背上坐下來。
「我知道。所以我提前了半個小時出門。」林薇端起自己的拿鐵喝了一口,「蘇晚還沒到,我們等不等她?」
「等一會兒吧,她也快到了。」
話音剛落,蘇晚推門進來,大衣上沾著幾片沒化的雪,頭髮濕了幾綹,鼻頭凍得紅紅的。「你們到了怎麼不給我發消息?我還以為我第一個呢,在外面站了好幾分鐘。」
「誰讓你住那麼遠,讓你搬城東你不搬。」林薇往裡面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
蘇晚脫了大衣坐下來,端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皺了皺眉。「何靜,你昨天又去約會了?林薇說你不回消息,猜你去開房了。」
我笑了,端起自己的拿鐵吹了吹。「嗯,去了。一個健身教練,體力好,腰也夠勁。」
「看你這臉色,紅光滿面的。」蘇晚打量了我一眼。
「那是我老公菜做得好,養出來的。」
林薇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別扯了。說正經的,你家建國同志最近到底怎麼樣了?上次你說他在看你視頻,現在呢?還看?」
「看啊。」我喝了一口咖啡,「昨天我出去約會,他讓我全程開著視頻,從頭看到尾。戴著耳機,坐在沙發上看,跟看電影似的。」
林薇瞪大了眼睛。「全程?從頭看到尾?兩個小時?你老公就這麼坐著看你被別的男人操?」
「嗯。他看到我高潮的時候,自己還沒硬,說等我回來再說。」
蘇晚和林薇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同時「嘖嘖」了兩聲。
蘇晚放下咖啡杯。「那他現在是不是不木了?你上次說他以前話少,現在話多了?」
我想了想,把咖啡杯放下。「不木了。現在會開玩笑了,會主動了。昨天我在衣櫃前挑衣服,他讓我別穿內衣,說那件羊毛衫薄,不穿的話乳環的印子能透出來,若隱若現的好看。」
林薇捂嘴笑。「你老公現在學會撩人了?」
「撩得還挺笨,但笨得可愛。」我笑了。
蘇晚端著咖啡杯想了想。「那你這算不算把他調教出來了?」
「不是調教,是他願意學。」我說,「他學做紅燒肉,學手洗毛衣,學怎麼讓我舒服,都是一個道理。他願意。他要是自己不願意,我教一百遍也沒用。」
林薇靠在椅背上,手裡的勺子攪著咖啡。「那你覺得他這是不是那個——淫妻癖?就是那種老公喜歡看自己老婆跟別人做的?」
我放下咖啡杯,想了想。
「他不是。淫妻癖是看到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做,他自己興奮。他的興奮是來自那個畫面本身。陳建國不一樣,他是看到我舒服、我開心,他就覺得值了。他不是因為那個畫面興奮,是因為看到我臉上那個表情、聽到我叫的聲音、知道我是真的到了,他才覺得好。他的出發點是我的感覺,不是他自己的。」
蘇晚點了點頭。「就是他不是為了自己爽,他是為了讓你爽?」
「對。他在乎的是我到了沒有,不是他在那個場景里得到了甚麼。」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所以你們別再說他淫妻癖了,他不是。他就是個傻的,老婆開心他就開心。」
林薇笑了。「你這嘴真是不饒人,明明誇人家呢,非要說他是傻子。」
「他就是傻子,但他是我的傻子。」
蘇晚端起咖啡杯跟我碰了一下。「行了,不說這個了。你最近好久沒來俱樂部了,上次聚會你沒來,好幾個人還問起你呢,說‘荷花怎麼不來了,上次她在那上面叫得整棟別墅都在震。」
我大笑。「那是他們叫的,不是我。」
「誰信啊。」蘇晚也笑了,「對了,你之前說帶你家建國同志來聚會的事,他到底來不來?下周有個活動,人不多,氣氛挺好的,適合第一次來的人。你要不要帶他來?」
我想了想。「我之前跟他提過,他說想想,沒給准話。不過他現在變化挺大的,說不定哪天就答應了。」
「那你再問問他唄。他要是不想來,你一個人來也行,好久沒見你了。」蘇晚說。
林薇這時候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何靜,你就這麼放心你老公?你就不怕他被別人搶走?俱樂部那些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見了男人跟見了肉包子似的。」
我笑了。「怕甚麼?除了我,沒人能搶得走他。他那個木頭性格,誰搶得走?他又不會說好聽的,又不會撩,往那一杵跟根電線桿似的,誰稀罕?」
「你就這麼有自信?」林薇不信。
「有啊。」我端起咖啡杯,發現快喝完了,把最後一口抿掉,「不信你去試試,下周聚會你去,你去撩他,看他理不理你。」
「你說的?」林薇一拍桌子。
「我說的。他要是理你了,我請你喝一年的咖啡。」
蘇晚大笑。「你這老婆當得,真他媽大度。」
「不是大度,是知道。」我站起來穿大衣,「他操別人,跟愛不愛我,是兩回事。我以前不明白,現在明白了。」
林薇也跟著站起來,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等著,下周聚會我就盯上你老公了,讓他見識見識甚麼叫會撩的。」
「你去唄,」我把圍巾圍好,回頭衝林薇笑了笑,「讓他操得你嗷嗷叫,回來跟我彙報一下他的技術有沒有進步。」
蘇晚笑著搖頭。「行了行了,你倆別貧了,走吧走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