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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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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聚會之後,我總覺得自己像是被甚麼東西重新拼接過了一樣,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找到了它們該在的位置。不是那種放縱後的空虛,而是一種奇異的充盈感——精神上、肉體上,都像是終於補全了最後一塊拼圖,完整得讓我有時候半夜醒來都會忍不住摸一摸陳建國沈睡中的臉,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而陳建國,那個過去連領帶都系不好、永遠穿著那兩件灰撲撲夾克的男人,像是被誰按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他開始會在衣櫃前挑挑揀揀,會對著鏡子比劃哪件襯衫更顯精神,甚至學會了跟我開玩笑。以前那個沈默寡言、只知道悶頭乾活的理科男,現在上班間隙都會發來微信,有時候是一張搞笑的表情包,有時候是一句曖昧得讓人臉紅的話。

"老婆,今天早上走的時候,看到你屁股好翹。"

「油嘴滑舌,陳建國,你今天回來不許睡床。」

「那我在老婆大人身上睡」他立馬回信,帶著一絲小傲嬌。

我看著手機笑出聲,心裡泛起蜜一樣的甜。

我們的性生活明顯多了起來,不再局限於週末的夜晚,不再局限於那張雙人床。廚房、浴室、陽台,甚至是客廳的地毯上,都留下了我們糾纏的痕跡。

他變得大膽,我也變得更加貪婪,像是兩個終於學會游泳的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更深的海域。

那一年的春節,窗外的煙花炸開時,我正跨坐在陳建國身上,在落地窗前半透明的紗簾後緩慢地起伏。朵朵在樓上房間睡得正香,而我的丈夫正托著我的腰,眼神炙熱得像是能把這漫天的寒夜點燃。那一刻我覺得,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比這更開心了。

時間像是被按了快進鍵,轉眼就到了三月。開學典禮那天,我穿著米白色的職業套裝站在教師隊伍里,一抬頭,卻在主席台側面的領導席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遠。

他比在省城時略微胖了一些,西裝革履,正低頭跟旁邊的校長說著甚麼。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目光,他突然抬頭,視線穿過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典禮結束後,我在走廊拐角處被他叫住。

"何老師,好久不見。"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磁性,"沒想到我回來吧?"

"確實沒想到。"我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姿態坦然,"恭喜高昇,方局長。"

他笑了笑,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那裡面有很多複雜的情緒,但最終只是化作一句:"晚上有個飯局,改天約你和你家那位一起吃個飯?"

"好啊。"我點頭,轉身離開時背影挺得筆直。

晚上回家,我邊換鞋邊跟陳建國說起這事。他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手裡的盤子差點沒拿穩。

"方遠……調到區教育局了?"他的聲音有點飄,眼神躲閃,"他......見到你了?"

我看著他那副心虛的樣子,突然明白他在想甚麼。我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盤子放在桌上,然後捧起他的臉,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

"建國,"我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當初確實是你讓他接近我的,這個鍋我不給你甩。但是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我自己選的。而且我現在……"我頓了頓,看著他已經有些鬆弛的眼角,"我現在真的很快樂,尤其是你現在也陪著我,我覺得自己是完整的。我很開心也很喜歡,我哪兒都不想去。"

陳建國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眶有點紅。他伸手把我摟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得我幾乎能聽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跳動的聲音。

幾天後,方遠的電話來了,約在城裡一家私廚。那頓飯吃得出乎意料的融洽,酒過三巡,那些曾經的尷尬和齟齬都化在了酒杯里。

"說實話,何靜,"方遠晃著酒杯,目光在我和陳建國之間轉了一圈,"你現在跟我第一次見你時,完全像是兩個人。"

"人都是會變的。"我笑著給他斟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得謝謝你,方遠。要不是你當初……那扇門可能不會開得那麼早。"

"那扇門後面風景好嗎?"他問。

我看了眼身旁的陳建國,他正默默地給我剝著一隻蝦,動作笨拙卻認真。

"風景很好,"我舉起酒杯,"而且我找到了最好的旅伴。"

回家的路上,陳建國開車,我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流動的霓虹。車里放著輕柔的爵士樂,氣氛很好。

"靜靜,"陳建國突然開口,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你……現在對方遠是甚麼態度?"

我轉過頭,有些詫異:"怎麼突然問這個?"

"剛才你去衛生間的時候,他跟我說,"陳建國的聲音頓了頓,"他說當初你們之間後來鬧得有點不愉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段記憶突然湧上來——方遠醉醺醺地壓在我身上,不顧我的求饒,像是要把所有的郁氣都發洩在我身上。那是我在這個遊戲里第一次感到恐懼。

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我伸出手,覆在陳建國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有些潮濕。

"建國,"我看著前方漆黑的道路,聲音很輕,"該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現在有你陪著,不是很快樂嗎?"

陳建國沒有說話,但我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鬆弛了下來,嘴角慢慢上揚。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老婆,"他突然說,聲音里帶著點促狹,"你以前跟我說過,在星空下做愛。看著星星,會很美。"

我愣了一下,隨即白了他一眼:"陳建國,你是不是轉變得太快了?以前老實巴交的你,現在都成LSP了?"

"那還不是因為我老婆性感撩人嘛。"他笑著回懟,眼神卻瞟向我的胸口。

"我以前在你眼裡可沒這麼性感撩人。"我故意刺他。

"那是我眼瞎,"他一本正經地說,"現在眼睛讓你治好了,看東西清楚得很。"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裡的那股熱流卻被他撩撥得越來越旺。

我瞥了眼窗外,車子正行駛在一段比較僻靜的高架橋下,路燈昏黃,車流稀少。

心裡的惡作劇念頭一起,我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餵,你……"陳建國手一抖,車子晃了一下。

我沒有理他,直接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鍊,把內褲往下撥了撥,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粗糲。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龜頭,舌頭靈活地卷了上去。

"嘶——"陳建國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靜靜,你……"

我吐出嘴裡的東西,抬頭看著他緊繃的側臉,手指順著肉棒的紋路上下滑動:"專心開車,找個合適的地方停車。"

我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著他眼睛里越來越濃的慾望,"如果你在射出來之前還沒找到地方……今天就不讓你操了。"

說完,我不管他的反應,再次埋下頭,張開嘴將那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肉棒含了進去,舌頭在馬眼處打著圈,舌尖掃過冠狀溝的敏感帶,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陳建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我能感覺到車子在加速,在變道,他的身體因為忍耐而微微顫抖,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我故意使壞,一會兒深深地吞吐,讓龜頭抵到喉嚨深處,一會兒又退出來,用舌尖舔弄他的蛋蛋,手指輕輕摩挲著根部。車內的空氣很快就充滿了曖昧的水聲和陳建國的喘息聲。

"靜靜……你、你別……"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我快……快到了……"

我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他:"那就快點找地方啊,老公。"

車子幾乎是擦著路邊的草叢停下來的。我瞥了眼窗外,這是一處正在開發的郊區小花園,周圍都是新建的樓盤和停工的工地,晚上黑燈瞎火的,基本沒有人跡。

陳建國熄了火,急促地喘息著,肉棒還在我手中一跳一跳的。

推開車門我走下去,三月的夜風帶著涼意吹在我的臉上,卻吹不滅我體內的燥熱。

我走到車頭前面,那裡還亮著大燈,在黑暗中打出一圈昏黃的光暈。

我靠在冰涼的引擎蓋上,對著剛下車的陳建國勾了勾手指。

陳建國走過來,我伸手拉住他的衣領,將他帶到車頭前。大燈的光打在我們身上,像是舞台的聚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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