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惡臭肥漢催眠徹底淫墮的絕世冰雪女皇
慘遭惡臭肥漢催眠徹底淫墮的絕世冰雪女皇 · 生於紫室 · 1 / 2
永恆凍土上的極點冰川是天龍大陸的絕地,但卻坐落著一座異常宏偉的冰雪皇城。
巍峨的城牆以萬載玄冰堆壘而成,在日光下流轉著幽藍而冷冽的光澤。城內建築皆由白色寒冰築就,廊柱剔透,屋檐垂掛冰稜,整座城市宛如一件巨大而無暇的藝術品。
長街上往來的子民無論男女皆裹著厚實的雪獸皮草,臉龐被凍得發紅,眼神里卻洋溢著對那位絕世女皇的狂熱忠誠。
這座冰雪皇城獨立於天龍大陸五大主城之外,是全大陸所有水系魔法師與朝聖者心中的聖地。它並非僅以武力稱雄,其超然地位更是源於那位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法神強者冰雪女皇。
可以說,冰雪之城近千年來的繁榮安定都拜那位美麗、高貴、威嚴、睿智、冰冷的絕世女皇所賜,沒有她,千萬子民或許依然生活在那個衣食皆憂的時代。
至高無上的帝王權力,艷絕大陸的傾世容顏,她是世間所有男子的夢想,卻又令所有男子都自慚形穢,無人敢對她表露絲毫愛意。一千多年來,冰雪女皇身側從未有過男子相伴,傳說中她早在千年前就已為一個神秘男子封心鎖愛,不會再對任何人動心。
所有人都希望那個傳說不是真的,又有無數人詛咒那個男人永遠不要出現,他們無法想象,心目中最聖潔的女神,冰雪之城的信仰成為某個男子的私有物,那會讓女皇陛下遍布全大陸的愛慕者都陷入絕望。
如今正值冰雪之城一年一度的水神祭典。
皇城中央原本空曠的廣場已被黑壓壓的人群填滿,廣場中央光滑如鏡的地面上矗立著一座高聳的冰晶祭壇,上面銘刻著無數古老神秘的魔法符文。
「時辰到——」
蒼老的祭祀聲音清晰傳來,頃刻間,萬民俯首。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壓自那巍峨如山的冰雪皇宮深處瀰漫開來。
「恭迎女皇陛下!」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浪沖天而起,震得屋檐冰稜簌簌作響。
皇宮最高處那扇終日緊閉的巨門無聲無息地滑開,一道風華絕代的麗影凌空緩步走出。
冰藍色的晶瑩長髮如瀑流瀉至腰臀,每一根發絲都似有冰藍神輝在隱隱流動。她的額前佩戴著一頂樣式古樸的冰雪皇冠,中心鑲嵌著一枚湛藍色的寶石。
皇冠之下是一張令日月都為之失色的絕世仙顏。遠山含黛般的眉梢微微上揚,冰藍色的美眸帶著亙古不變的冷漠,沒有一絲感情地俯瞰著廣場上螻蟻般的眾生。瓊鼻精巧挺直,唇色是極淡的櫻粉,如同雪地上飄落的兩瓣寒梅。
她的絕世風姿,已不是凡俗筆墨所能形容。既聖潔又冷傲、既高貴又威嚴。像是由無暇水晶雕琢出的美神,又像是冰山絕頂獨放的雪蓮,只可仰望卻不可褻瀆。
她的頸項修長如天鵝,肌膚晶瑩勝雪,一襲繁復華貴的純白狐裘絨衣裹挾著驚人曲線的絕世胴體,寬大的袖口與裙擺邊緣鑲嵌著細碎的幽藍珠寶,行止間流轉著星辰般的光芒。
那身純白色的奢華狐裘看似厚重,實際卻異常輕盈服帖,腰間盈盈一束勒出驚心動魄的纖細,更將上方飽滿傲人的兩座雪膩峰巒襯托得愈發巍峨雄偉。
冰雪女皇每一步落下,虛空中便自動凝結一片晶瑩的六角冰凌承載其重,一雙完美得驚心動魄的晶瑩雪足竟不染半分塵埃。
這位艷絕大陸,令無數人痴迷的絕世美人就這樣一步步自虛空走下,來到祭壇之巔俯瞰她的子民。
她平靜地接受了廣場上千萬子民的朝拜,朱唇輕啓,冰冷清脆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孤宣佈,冰雪祭典現在開始。」
沒有多餘一字,天際上一隻通體雪白,羽毛閃著淡淡冷光的神鳥已悄然划破長空,溫順地懸停在冰雪女皇身側,正是神獸寒冰雪雁!女皇陛下翩然踏上雁背,雪雁隨即化作一道湛藍流光向著皇宮回返,自始至終都未曾對腳下子民的狂熱痴迷有過絲毫波瀾。
直到那抹絕世麗影消失在皇宮深處,籠罩整個冰雪皇城的恐怖威壓才緩緩消散。廣場上的人們如蒙大赦般緩緩起身,激動地低聲議論著女皇陛下的絕代風華,剛才的經歷簡直是身為凡人一生莫大的榮光。
然而廣場最外圍堆滿慶典雜物的餿臭角落里,一張布滿油汗的胖臉正死死盯著女皇消失的方向,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黝黑的肥手下意識地伸進油膩的褲襠搓揉了兩下,嘴角咧開,無聲地嘿嘿笑了起來,涎水從嘴角淌下,在寒風中迅速凝結成冰凌。
「女皇陛下真他娘的美…………美啊……」他粗重渾濁的喘息愈發響亮,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眼前的胖子臃腫得簡直像一頭黑豬,看不出原色的破舊棉衣裹在身上,被一身贅肉撐得緊繃,袖口和褲腿都磨得油光發亮,結著一層厚厚的污漬。
他的皮膚粗糙黝黑,蒙著一層髒兮兮的油汗。臉上橫生的肥肉幾乎將五官擠得移位。綠豆一樣的猥瑣小眼睛深陷在褶子里,此刻卻死死盯著女皇消失的宮闕方向,迸發出黏膩灼熱的光。
「嗬……嗬嗬……」
他的喉嚨里像卡了口濃痰,一股混合著劣質酒精和體臭的酸腐氣息從張大的豬嘴裡噴出,下身那髒兮兮的破棉褲襠部赫然鼓起了誇張的凸起。
死肥豬對此渾然不覺,指縫嵌滿黑泥的肥手隔著棉褲布料用力地搓揉著那隆起的大雞巴,又粗又長的大黑棒不斷充血變大,搖晃著甩出白濁粘液,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隨之彌散。
剛才那驚鴻一瞥,女皇陛下凌空踏步的絕代風華已經深深烙進他齷齪的腦海,那白絨華服下驚心動魄的傲人曲線,邁步間袍角隱約勾勒出的修長雙腿,圓潤挺翹的性感臀部……
冰雪女皇聖潔冷傲的外表下,竟隱藏著一幅如此勾魂奪魄的絕世胴體!
「咕咚……」 他狠狠咽下一口混著痰液的唾沫, 腦海裡翻騰著不堪入目的畫面: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皇絕美如冰雕雪琢的仙顏露出愛慕的表情,高貴的玉體心甘情願俯就於他臃腫油膩的醜陋肥軀下……
「媽的,甚麼狗屁騷女皇,長這麼漂亮還整天冷冰冰的,就該讓俺這樣的真男人好好肏上一肏!看她還怎麼高冷!」
污言穢語在肚腸里翻滾,男人幾乎要興奮得暈厥過去。
這肥漢名叫朱富貴,是個冰雪皇城最底層的賤役,連正式的城民都算不上。負責的活計主要是清掃皇宮之外大街上凍硬的人畜糞便,搬運皇宮後廚那令人作嘔的泔水殘渣。
哪裡最臭,哪裡最髒,哪裡就有朱富貴和他那輛哐當作響的破木板車。他身上整日瀰漫著糞臭和腐爛變質的食物餿味,十步之外就能把人熏個跟頭。街上的孩童見到他會罵臭豬;城民們見到他就掩鼻疾走,連以腐肉為食的雪鬣狗都會嫌棄地對他齜牙。
這頭死肥豬每天生活在臭氣熏天的垃圾堆里,卻總愛做荒誕不經的夢。他總是幻想著冰雪皇城裡那些高高在上的美女強者跪舔他惡臭泥垢的腳趾,哀求他寵幸。而最讓他魂牽夢縈、夜夜在破草墊上輾轉揉搓的便是那位艷絕大陸的冰雪女皇。
然而法神境界的冰雪女皇超脫大陸之上,彈指間即可冰封千里,毀滅城池。他朱富貴不過是個冰雪皇城裡最底層的凡人賤役。這大逆不道的覬覦,原本注定只能是這底層肥漢絕望的意淫。
然而沒人知道,就在不久前,朱富貴在打掃馬糞時意外發現了一具穿著奇裝異服的怪異屍體,從屍體懷裡摸到了一張寫滿鬼畫符的捲軸。他本想隨手扔掉,但覺得這玩意兒或許能換點酒錢,就順手塞進了懷裡。
朱富貴不知道,這不起眼的鬼畫符是來自未知虛空的外神造物——畫皮捲軸。這件奇物按品質算是超神器,功能卻有些雞肋,只能將一幅畫像中的人物篡改為使用者,並且覆蓋所有見過原畫像之人的記憶。
但在不久將來,這件奇物將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徹底扭轉他原本可悲的人生。
機會來的很快,祭典後結束後的皇宮內留下了堆積如山的雜物。內宮人手不足,需要臨時抽調一批外圍雜役應急。朱富貴用從屍體上扒拉出的幾枚魔法金幣賄賂了管事,終於擠進了那支臨時隊伍。
穿過數道有侍衛把守的冰雕拱門,內宮的景象讓這頭死肥豬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光滑如鏡的地面倒映著穹頂上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塵不染的廊柱雕刻著精美的圖案,空氣中瀰漫著幽雅的熏香氣味。
「我的親娘咧……」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得值多少錢?
黑肥如豬的朱富貴貪婪地抽動著鼻子,綠豆般的小眼睛骨碌碌亂轉,恨不得將每一寸景象都刻進腦子里。
直到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
「都站好了,別亂動!」
雜役們聽到聲音全都噤若寒蟬得低下頭,朱富貴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眼角余光卻忍不住向上瞟去,隊伍前方赫然出現了一道高挑身影。
只見她穿著一身御前女官特有的聖潔白袍,銀色長髮用一根玉簪隨意輓起,襯得肌膚愈發欺霜賽雪。她的眉眼精緻如畫,美眸冷漠地掃視著眼前這群雜役,緊抿的紅唇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艷。
銀發女官的身材極為高挑火辣,酥胸飽滿挺拔,腰肢纖細,臀部挺翹,雙腿亦是筆直修長。雖然氣質容顏遠無法與女皇陛下相提並論,但也算是位雪膚花貌的大美人。
近距離看到如此美女,朱富貴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綠豆小眼猛地凸出,粘稠的目光死死貼在女官前凸後翹的身體上。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這冷艷美女在他胯下嬌喘的各種不堪畫面。
褲襠處的帳篷又一次鼓脹起來,將髒污的破棉褲頂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銀發美女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冰冷的視線在朱富貴那鼓脹的褲襠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嫌惡地移開,徬彿看到了世界上最骯髒的蛆蟲。
這滿腦腸肥的死胖子看上去真是惡心。油膩打綹的頭髮貼在碩大的腦袋上,肥肉橫生的臉上泛著不健康的油光,綠豆眼裡滿是黏膩猥瑣。身上散髮的那股惡臭即便隔著好幾步遠也能清晰聞到。
這副尊容實在讓她倒盡胃口,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管事招進來的。女官心中湧起一股把這死肥豬當場淨化掉的衝動,但此人終歸不過是一個臨時抽調過來的賤役,實在不值得大動干戈。
她強壓下翻騰的惡心感,心裡決定待會兒要狠狠懲罰讓這猥瑣肥漢混進來的管事,怎敢讓如此污穢之人踏入聖潔女皇居住的內宮。
「你們幾個去東廊搬運融冰。」她快速而清晰地分派任務,聲音冰冷,不再帶絲毫情緒。「動作快點,日落之前必須完工離開,不得在宮內逗留!」
「是……」雜役們唯唯諾諾地回復道。
朱富貴腦子里此時還在意淫,直到旁邊的同伴推了他一把,才如夢初醒般跟著應了一聲。他貪婪地瞥著銀發美女款款離去的妖嬈背影,尤其是那修身白袍包裹下圓潤挺翹的豐臀。
「嘿嘿……那肥腚盤子比外城裡的窯姐還翹呢……」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癢得像有貓爪在撓,「區區一個女官都這麼俊,也不知道那騷女皇到底美成甚麼樣……」 死胖子繼續沈浸意淫,褲襠被勃起的大雞巴頂得老高,蹭著粗糙的棉褲傳來一陣陣快意。
朱富貴就這麼跟著隊伍朝皇宮東廊走去,油光光的大肥臉上洋溢著興奮,徬彿一隻混進天鵝群的癩蛤蟆。
搬運工作枯燥而沈重,滿身肥肉的朱富貴很快就累得汗如雨下,身上那股惡臭愈發濃烈,引得同行的雜役也紛紛遠離。監工的侍衛更是捂著鼻子,呵斥他動作快點。
朱富貴嘴裡不乾不淨地低聲咒罵著,小眼睛卻不安分地四處亂瞟。更遠處的迴廊相對僻靜,守衛也稀疏,遠處似乎有更恢弘的宮殿輪廓在冰霧中若隱若現。
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毒草般在這死胖子心裡瘋長:溜進去看看!就看一眼!
他藉口拉肚子躲開了監工視線,臃腫的肥軀竟顯出幾分與體型不符的靈活,躡手躡腳地朝內宮更深處摸去。他的心臟在胸膛里狂跳,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極致的亢奮。
雖然他只是想多窺視一些這天宮里的景象,供日後在破爛草席上回味,但命運的齒輪早已悄然轉動。
在繞過一片曲折的迴廊後,眼前豁然開朗,氤氳水色結界籠罩之下,出現了一片宛如水晶仙境般的御花園,裡面是一片價值連城的純白花海。
朱富貴猶豫了一下,伸手嘗試著觸碰那水色光幕。出乎意料的是,結界竟對他毫無反應,就這麼任由他走了進去。
如果皇宮里的其他人看到,怕是要驚掉大牙,這可是身為水系法神的女皇陛下親手佈置的結界啊,這死肥豬區區一個凡人,理論上會被當場淨化才對,怎麼可能讓他大搖大擺地進去?
朱富貴的確運道驚人,他懷揣的畫皮捲軸雖說功能有些雞肋,可畢竟也是來自虛空的外神造物,區區土著法神布下的結界如何能抹殺它的宿主?
這肥漢不知其中門道,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御花園裡的景致,只見園內剔透的冰晶為欄,幽藍的靈泉泊泊流淌,滋養著滿園盛放的雪絨花。那純白花朵大如碗盞,花瓣層層疊疊,晶瑩如冰綃,散髮著如玉般的瑩潤光澤,比夜曇更芬芳的幽香清冷襲人。
他正看得嘖嘖稱奇時,腳步卻忽然僵住了。
花園深處一座由寒冰雕琢而成的精美亭子邊,一抹傾城絕代的白影正背對著他靜靜佇立。冰藍色的長髮如瀑垂落,在微光中流淌著靜謐的光澤,繁復華貴的純白絨衣襯得那身影孤高如雪山之巔的聖潔冰蓮。
雖然僅僅是一個背影,但那令他夜夜輾轉意淫的絕世風華早已刻進他的骨髓里。
是冰雪女皇。
她……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
冰晶花園內此刻萬籟俱寂。時間在這裡徬彿也凍僵了,唯有絲絲縷縷的寒霧在玄冰廊柱間流淌,折射著清冷如月華的光芒。
統御冰雪之城千年的絕世女皇冰雪兒靜靜佇立著,她的面前懸浮著一幅神秘的畫卷。女皇冰藍色的美眸清晰倒映著畫卷上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那是她苦等了千年,支撐她度過漫長孤寂歲月的唯一執念。
冰雪之城的皇族是天龍大陸遠古水神水蒼穹的後裔,這副這幅畫像便是水神先祖傳下來,指定交給水氏皇族第一個擁有寒冰之體的女子,此後便代代相傳……
直到一千年前,她六歲的時候,父皇將這張畫像傳給了她。父皇告訴年幼的冰雪兒,這就是她未來要等的男人。年幼的女皇帶著不解和好奇展開了那幅畫……於是從那一刻起,她就深深愛上了那個還尚未出生的男人!
擁有寒冰之體的女子,身與心皆是冰冷的,對待情感確實驚天動地的熱烈!一旦觸動,就是至死不渝,心會為那個男人永久冰封,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半分。為了她愛的人,她可以焚心蝕骨,放棄一切。縱然身死魂滅,也絕不變心。
一千個春秋輪回里,冰雪之城的這位絕代女皇將一整顆心都沈寂在了這張畫像里。她拒絕所有人的靠近,將寢宮變成囚籠。子民的敬畏,臣屬的忠誠,乃至整個大陸的喧囂都無法在她冰封的心湖蕩起半分漣漪。
唯有在無人之時,她才會展開這幅古老神秘的畫卷,凝望著畫中那灑脫不羈的含笑青年。每逢此刻,那雙冰封藍眸深處總會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哀傷。
千年的等待,冰雪兒的這份痴情早已成為一種融入生命本能的信仰。她存在的意義似乎只剩下了等待畫中人歸來,將這座城池,連同自己的身心全部獻上。
「咔噠。」
一聲突兀的的腳步聲,夾雜一股底層特有的濃烈酸餿惡臭,蠻橫地攪亂了她此刻的寂靜與思念。
女皇陛下心下一驚,是何人擅闖她的御花園?結界竟毫無反應?
冰雪兒轉過身子,目光落在了庭院入口處那團臃腫油膩的惡臭身影上。
這也算是個人?
她微微一怔,不禁有些呆住了。
在冰雪兒眼裡,那坨東西更像是一頭偶然長成了人形的黑豬。黝黑泛油的粗糙皮膚,擠在肥肉里的猥瑣綠豆眼,咧開的肥厚大嘴裡滿是大黃牙,身上那股味道更是如同腐臭的下水道。
難以想象,在她統御的純淨國土里居然還存在這樣的污穢之人,這麼一個低賤凡人是如何能闖進這裡的?
朱富貴也呆住了。
先前在祭典上不過驚鴻一瞥,此刻近在咫尺,冰雪兒那絕世風姿帶來的衝擊力卻何止強了百倍!
女皇陛下晶瑩勝雪的肌膚徬彿自帶微光,冰藍色的晶瑩長髮如瀑流瀉而下,露出下面那張美得驚心動魄,恍若天神精心雕琢而成的傾世雪顏。
那雙冰藍色的美眸徬彿天下最璀璨的藍鑽般光彩奪目,挺翹的瓊鼻給這張原本過於冷艷的面容平添了幾分靈動,尖俏而不失圓潤的下頜線弧度幾近完美,這張艷絕人寰的雪顏每一處都精緻得簡直令人窒息。
她的身段曼妙修長,比尋常女子更為高挑,香肩圓潤絲滑,輕若削成。繁復華貴的白絨狐裘雖然寬大,卻完全無法完全遮掩女皇胸前的飽滿挺拔,即便只是驚鴻一現的輪廓也足以讓任何心智正常的男人血脈賁張。
冰雪女皇的美,簡直超越了凡俗的想象,徬彿聚集了天地間所有的靈秀,聖潔無暇得猶如天山之巔最純淨的雪蓮,令人自慚形穢,不敢生出絲毫褻瀆之念。
本以為先前那位銀發女官已是世間罕有的美女,但與此刻眼前這抹絕代麗影相比,簡直如同瑩瑩燭火比之當空皓月,瞬間淪為了庸脂俗粉。
「女……女皇陛下……」
朱富貴的腦子里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對極致美色的痴迷。他忘了此刻身處何地,忘了逃跑,目眩神迷地死死盯著眼前的絕世麗人。他甚至下意識地向前挪動了半步,試圖看得更清楚些。
就是這半步,以及這死肥豬眼裡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慾望徹底激怒了冰雪女皇。
要知道,擁有寒冰之體的女子是真正的冰清玉潔,視貞潔如生命,身體的每一寸都不許愛人之外的人覬覦,否則要麼殺了對方,要麼自己自盡,千年歲月里冰雪兒不知親手誅殺了多少膽大包天,覬覦自己身體的男人。
女皇陛下眼中冷然一片,最後一絲屬於人的情緒也消失了。
「膽敢用那麼惡心的目光偷窺孤的身體,無論你是誰,今天都必須死!」
冰雪兒的身體上散髮著帝王的威壓與冰冷到極點的怒氣,身為冰雪之城主宰的她一向以沈穩之姿示人,極少失態,奈何這肥漢今天觸犯了她最大的禁忌。
她甚至懶得開口詢問這只肥臭蟲為何會出現在此,只是微抬玉指,動作優雅隨意,如同將要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塵埃。
瑩白指尖上一縷細若發絲的冰藍幽光悄然浮現,光芒並不耀眼,周圍的溫度卻瞬間驟降,形成一片極寒領域。
「冰凌指。」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水系魔法,但由冰雪兒這位法神強者施展出來,卻足以將尋常生靈從肉身到靈魂徹底凍裂為最細微的冰屑。
朱富貴直到此刻才回過神來,只看到那美絕天下的女皇陛下微微抬起手指,一股帶著死亡的寒意便籠罩了他。死肥豬渾身上下每一寸肥肉都瞬間僵硬,視野里只剩下那一點美麗到令人心悸的冰藍幽光。
「不!我還沒玩到你……」
他還沒將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皇扯落神壇,怎麼能死?怎麼能像垃圾一樣被隨手碾死?!
也就在這一刻——
懷中那卷來自虛空的神秘奇物——畫皮捲軸感應到了宿主強烈到極致的執念:
「我要得到她!要肏她!要玩大女皇的肚子給老子生兒子!」
嗡——
隨著一聲輕顫,那卷刻畫著詭異符文的捲軸化為一道流光,無視了空間阻隔,倏地沒入了冰雪兒面前那幅承載了她千年痴戀的畫像之中!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得連冰雪兒這樣站在大陸頂點的法神都來不及反應過來,異變就發生了。
女皇陛下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眼前那幅凝望了千年、熟悉到靈魂深處的畫像忽然波動了起來!畫中那灑脫不羈的青年開始扭曲、變形!
「不要……!」 隨著一聲短促驚駭的低呼,冰雪女皇千年冰封的心湖驟然掀起滔天駭浪!發生了甚麼?!
未等她運轉神力探查,畫像的扭曲已然停止。
新的容貌定格了。
油膩黝黑的皮膚,擠在肥肉堆里的綠豆眼,咧開露出滿嘴黃牙的猥瑣笑容,臃腫不堪的身形……赫然是就是眼前這個她剛剛準備隨手抹去的死肥豬!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到連法神也無法抗拒的力量暴地闖入了她的識海深處,將她記憶中關於那幅畫像的所有記憶全部蠻橫地覆蓋扭曲!
那副畫像從來就是如此。
她等待的從來就是這頭死肥豬。
千年的痴情,冰封的思念,孤寂的守候……所有深入骨髓的痴戀被不可逆轉地替換給了眼前這個渾身惡臭的底層賤役!
指尖冰藍色的死光頃刻間消散了,徬彿從未存在過。
冰雪兒絕美傾城的冷艷俏臉徬彿出現了無數道裂痕,震驚、狂喜、茫然、難以置信……種種複雜情感變化如同打翻的顏料盤,在她冰雪雕琢的絕世仙顏上瘋狂暈染。
那雙原本俯瞰眾生的冰藍色美眸死死地盯在朱富貴那張令人作嘔的胖臉。目光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我的男人……真的是你嗎?」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冰冷威嚴、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哽咽,生怕眼前只是一觸即碎的幻夢。
「你終於來了……我……我剛才竟然想……對不起……對不起……」
晶瑩的淚珠划過女皇冰雪般精緻無暇的臉頰,原本那凌駕眾生的高貴威儀此刻蕩然無存。站在那裡的,只是一個因找到愛人喜極而泣的痴情女子。
朱富貴癱坐在地上,褲襠濕冷一片,不知是嚇出了屎尿還是別的甚麼。死肥豬大口喘著粗氣,小眼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茫然。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絕世女皇此刻淚流滿面的模樣,他的心中頓時狂喜!
高高在上、彈指間就能讓他灰飛煙滅的冰雪女皇,竟然在對著他流淚?在用那種他只在最下流窯姐眼中看到過的痴迷眼神望著他?
「哈……哈哈……」 一聲大笑從死肥豬喉嚨里擠出來,這是越來越響、越來越肆無忌憚的狂笑。 他笑得渾身肥肉亂顫,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顯得愈發醜陋猥瑣。
恐懼褪去,慾望如同毒草般瘋狂滋生。管他娘的怎麼回事!這漂亮得不像話一樣的騷女皇從今以後就是他砧板上的肉!是他朱富貴可以隨意拿捏的騷婆娘!
黑豬般的肥漢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綠豆小眼裡射出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死死黏在冰雪兒那淚眼朦朧、我見猶憐的絕世仙顏上。
這絕世騷美人之前遠遠一瞥就讓他魂飛天外,此刻已是唾手可得!
色膽瞬間壓過了一切。朱富貴咽了口唾沫,努力擺出一個自以為深情的笑容,伸出沾著污垢的手對著冰雪女皇勾了勾手指:
「過……過來!到我這兒來!」
語氣粗魯,帶著命令的口吻,是他在下三濫酒館裡學的對待那些娼妓的調調。
冰雪兒嬌軀猛地一顫。
那肥漢粗鄙的姿態與她記憶中那個等待了千年的模糊身影此刻完美重合了。
是他!真的是他!
「嗯……」
女皇陛下痴痴地點頭,絕美傾城的俏臉上淚痕未乾,卻綻放出一個足以讓天地失色的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昔日的威嚴與冷傲,只有屬於小女人的幸福。
她就那樣著淚,一步步堅定地走向那散髮著濃烈惡臭的臃腫身影。
冰藍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拂過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拂過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雙峰。
朱富貴呼吸驟然停止,綠豆小眼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死死地盯住了那隨著冰雪兒愈發巍峨顫動的傲人峰巒。滿是污黑汗漬的肥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抬了起來。
冰雪女皇胸前那兩團雪膩峰巒既飽滿又挺拔,肥漢綠豆似的小眼睛貪婪地盯著那片雪膩,忍不住伸出了肥短黝黑的咸豬手,將這兩團柔軟豐盈的美肉一手握住一個。掌心隔著華貴的衣料感受著驚人的溫熱滑膩,十根手指變換著角度把這對豐盈美物揉搓個不停。
"唔…唔…"
冰雪兒的呼吸有些紊亂,原本清冷高貴的絕代雪顏此刻染上了些許緋紅。朱富貴那只市井流氓的肥手是那麼滾燙有力,每一次粗暴的揪抓都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那毫無憐香惜玉的力度讓她豐盈挺拔的香滑雪乳像大白麵團似地在他黝黑大掌中拉搓變形。原本緊緊束縛的裹胸在野蠻的抓握下不堪重負,大片雪肉被像乳酪般從衣料中溢出。
"女皇陛下你這對大奶可真肥啊。"
朱富貴把玩著兩只屬於女皇陛下的瑩白大奶,肥胖的身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黑豬般猥瑣的市井肥漢大口喘著粗氣,帶著汗臭的熾熱鼻息盡情噴灑在風華絕代的冰雪女皇胸前。
漸漸地,這死肥豬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開始動手脫冰雪兒身上那件華貴白狐裘,撕扯那白紗裹胸。隨著衣帛破裂的聲響,冰雪女皇那對無人得見的聖潔乳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兩座完美無瑕的雪丘晶瑩剔透得徬彿最純淨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表面泛著一層珠光。渾圓飽滿的乳峰顫巍巍地,保持著令人驚嘆的挺拔,頂端那兩點櫻粉色的小巧蓓蕾嬌嫩得徬彿隨時會滴出水來。
天龍大陸千百年來無數絕世強者都無法觸及的聖物,如今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一個猥瑣痴肥的黑豬賤役眼前。
冰雪兒的喘息聲越發急促,肥漢油膩的手指掐著雪丘頂部兩顆粉色瑪瑙般精緻的乳珠,蒲扇般的肥手大力揉搓著女皇陛下那對豐實豪乳,每一次揉捏都能帶起一陣讓人目眩神迷的乳波雪浪。
這對碩大渾圓的絕世美乳不僅乳量驚人,形狀也是極美。呈現出完美的半球狀,沈甸甸卻又絲毫不顯下垂,頂峰處那兩圈淡粉色的乳暈粉嫩欲滴,中心點綴著的兩點嫣紅寒梅,真好似兩顆香滑可口的大奶瓜。
在這個性壓抑了半輩子的猥瑣死肥豬眼裡,這無疑是上天給他的恩賜,恨不得將積累了大半輩子的齷齪幻想盡數發洩其上。
"咕咚…"
肥漢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瘋狂滾動著,理智徹底被雄性的本能所吞噬,他嘶吼一聲,發了狂般把整張油膩大胖臉都埋進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軟之中。唇舌毫無章法地舔舐啃咬著那兩顆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粉艷蓓蕾。
這肥漢一輩子都沒見過幾個真正的美女,面對如此國色天香,積攢多年的慾望就如同決堤洪水般洶湧而出。
冰雪女皇顯然沒想到愛人會如此急切,柔弱無骨的小手條件反射般抵在朱富貴肥厚肩膀上,但那綿軟無力的小手根本撼動不了肥漢分毫,反倒是那溫潤滑膩的觸感讓這死肥豬變得更加興奮。
"騷婆娘,別他媽亂動!"朱富貴一邊津津有味地品嘗香滑如脂的瑩白乳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喝罵道,"俺今天非把你這對騷奶子吃個夠不可!"
女皇聞言先是一怔,美目中掠過一絲錯愕:"夫君,你喊我甚麼?"
"聽不懂是吧?"朱富貴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涎液,
"俺說的是,你就是個欠操的騷貨,騷婆娘!"
這樣不知廉恥的粗鄙之言本該激起冰雪兒作為帝王的怒火,可不知為何,她的心底深處竟泛起一陣奇異的悸動。千年以來守身如玉的她何時聽過這樣帶著強烈性暗示的污言穢語?
絕美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不知為何,她並不厭惡,甚至內心深處有種莫名興奮。畫皮捲軸完美修正了冰雪女皇的記憶,朱富貴已經徹底佔據了她心底屬於那個"他"的位置,以至於這肥漢暴露出的一切漏洞都能自我合理化。
是的,眼前這個滿口淫詞浪語的肥男,是她等待了千年的摯愛。他一定是因為愛她,才會說這樣的話。
於是冰雪兒溫柔地環抱住了肥漢,微微托起他,引導他更好地品嘗自己無限美好的酥胸:
"不論夫君怎麼叫我…雪兒都會願意…只求夫君別離開我…"
只可惜女皇的柔情朱富貴充耳未聞,這冒牌的肥漢子只顧埋頭啃吮冰雪兒的美乳。在瑩白乳肉上留下一圈圈粘膩的口水和牙印。把雪丘頂端原本淡粉色的軟糯蓓蕾吮吸得充血變硬,呈現出淒美的殷紅色澤。
水色結界包圍的御花園裡此刻寂靜無聲,只有一道道隱隱約約的嬌媚呻吟聲斷斷續續地飄散開來。
冰雪女皇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白色狐裘大氅已經被胡亂扯開,一個體態臃腫、神態猥瑣異常的肥漢正埋在她胸前野豬般亂拱,布滿肥肉的油光胖臉深深陷在兩團柔軟豐盈之中,整張臭嘴貪婪地吮吸著雪白傲人的渾圓大奶,散髮著濃烈異味的豬舌瘋狂舔舐著粉艷乳尖,時不時還要用那口沾著菜葉的黃牙啃咬幾下。
"唔……夫君就這麼喜歡雪兒的胸脯嗎?"
冰雪女皇羞赧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神聖不可侵犯的玉體正被這樣一個渾身惡臭的邋遢肥漢肆意玷污。看著那油光滿面的猥瑣胖臉、聞著他身上那股驚人的惡臭,女皇陛下冰藍色的美眸里卻滿是深情。
明明他的樣子醜惡到了極致,她心裡卻沒有任何排斥,反而滿是暖流。
她身上塵封已久的人類感情隨著"夫君"的出現正迅速蘇醒。這個男人是自己等待千年的丈夫,痴情至極的冰雪女皇早已把他當成了自身存在的唯一意義。
"當然了,騷婆娘的騷肥奶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奶子!"朱富貴笑得滿臉猥瑣,更加賣力地吮吸著乳肉。
他這輩子哪裡想過會有機會碰到女人的乳房,更何況還是艷絕大陸的冰雪女皇的聖乳!現在想想還是如做夢一般,讓他幾乎陶醉。
朱富貴漸漸感覺自己體內的邪火燒得越來越旺,僅僅品嘗著騷女皇的大奶已經遠遠不夠。松開吃奶的大嘴,胖臉暫時從冰雪兒的豐碩雪乳里抬離,而原本粉嫩欲滴的乳頭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兩粒嫣紅的櫻桃腫大了一倍不止,周邊的淡粉色乳暈上遍布著亮晶晶的淫靡涎液。
肥漢的目光開始游移向下。粗糙的雙手一路下滑,開始動手卸下那件已經半脫的純白絨衣。繁復華貴的狐裘慢悠悠地落在地上,緊接著,朱富貴迫不及待地開始解開女皇身上僅剩的絲質內襯。
精工細織的內襯一件接一件地被剝落,每揭開一層,都多暴露一寸神秘的雪膩肌膚。當最後一件貼身小衣也被除去時,一副顛倒眾生的赤裸玉體徹底展現在男人眼前。
精緻得無可挑剔的鎖骨如同蝴蝶展翅般優雅,渾圓香肩白玉無瑕,每一處線條都是那麼柔美。那對曾經被豬嘴吮吸的豐碩雪球依然傲人挺立,頂端兩粒殷紅的櫻桃經歷肥漢蹂躪後愈發鮮艷。可愛的臍眼小巧精緻地點綴著那片平坦得看不到絲毫贅肉的雪白腹部,向上是兩條斜削而下的性感的人魚線,盈盈一握的纖腰曲線收束得恰到好處。
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大腿豐腴而又修長,肌膚吹彈可破,連膝蓋處都那麼圓潤可愛。粉膩晶瑩的小腿纖細而又勻稱,細膩得幾乎找不出任何毛孔。豐潤秀美的玉足更是極品中的極品,足弓高挑優美,十個腳趾如同珍珠瑪瑙般排列整齊,修剪得圓潤乾淨的趾甲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雙腿之間神秘的三角地帶。稀疏的淺色絨毛下,兩片飽滿豐沃的粉色大陰唇緊緊閉合成一線天的模樣,緊密護衛著女皇陛下最神聖的處子禁地,只能偶爾瞥見其間一抹粉艷花苞。些許蜜露從花縫中滲出,將這片純潔無暇的秘密花園裝點得分外妖嬈。
全大陸心目中的冰雪女神就這樣在一個醜陋如豬的肥漢面前赤身裸體了。她的胴體幾乎完美到了極致,每一寸都如同冰雪雕琢而成。那是一種超越了凡俗認知的美,是造物主傾注心血的巔峰之作。
朱富貴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翻湧的岩漿。他粗暴地扯開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衣衫,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柱赫然挺立在月光之下。
那是一根令人作嘔的醜陋陽物,烏黑色的莖身滿是污垢,上面盤踞著虯結的血管,頂端的龜頭馬眼處不斷滲出前列腺液,在空氣中散髮出濃郁的惡臭氣味。
肥胖如豬的猥瑣男人望著眼前這位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絕世美人,喉嚨滾動了好幾次,最終命令道:
"大奶騷女皇,用你那對大肥奶給俺打一回奶炮!"
冰雪兒聞言一愣,冰藍美眸中掠過一抹遲疑。雖說擁有寒冰之體的她為了心中的愛人保守了千年貞潔,但終究是活了千年的一代帝王,並非對世事一無所知的稚子。
這種下賤的淫事據她所知,就連外城最廉價的低等妓女也很少會做。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醜陋猙獰的肉棒上時,平靜無波的心湖竟泛起了難以抑制的波瀾。那是一根與她冰雪女皇的聖潔格格不入的污穢孽根,可也是相愛的男女彼此合二為一最重要的寶物。
眼前就是自己苦等了千年的男人,她還在猶豫甚麼?
片刻的遲疑後,冰雪兒緩緩伏下身子,一雙瑩白纖美的精緻小手輕輕地握住了那炙熱的棍身。感受著那令人咋舌的尺寸,冰雪女皇羞澀極了,這就是能讓女人生下孩子的陽具嗎……
朱富貴也發出一聲舒暢的嘆息,女皇陛下柔軟無骨的小手帶來的觸感遠比他想象中還要銷魂。黑豬般的肥漢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猙獰腥臊的大肉棍對準冰雪兒絕美傾城的雪顏。
他的雙手穩穩扣住冰雪兒胸前那兩座豐碩雪丘,將它們強行向兩側拉開,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雪膩乳溝。隨後那根蓄勢待發的烏黑大肉棒便找准位置,精准地卡進了這片柔軟山谷中。
肥漢接著緩緩松開雙手,失去束縛的兩團滑膩乳肉立即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從四麵包圍而來將那根大肉棍緊緊夾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棒正深深陷入在兩團豐盈軟膩的乳肉之間,形成了一道堪稱藝術品的乳穴。
那對本該聖潔不可侵犯的渾圓雪丘被擠壓變形,大片大片晶瑩的乳肉從兩側溢出,在肥漢粗暴的動作下不斷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是,每當男人向前挺動時,那猩紅的龜頭便會從乳溝前端探出,甚至有一次不小心戳進了她微張的櫻唇間。
女皇陛下從未經歷過如此奇特的感受,那根灼熱的大肉棒幾乎貼著她的唇邊進進出出,濃郁的男性氣息不斷侵擾著她的呼吸。
她想要偏過頭去避開這羞人的騷擾,卻又捨不得掙脫心愛男人的鉗制。柔弱無骨的瑩白玉手最終還是無力地搭在肥漢腰間,既是支撐也是一種默許。
朱富貴見狀愈發大膽,一邊挺動腰部讓肉棒在那道雪膩乳溝中抽送,一邊俯下身去靠近女皇的耳朵:"俺的大奶騷女皇…含一下俺的大雞巴!"
冰雪兒羞澀難耐,卻又不忍心拒絕心上人的請求,只能將目光投向那根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兇器。只見它此刻正耀武揚威地從乳溝中探出頭來,那猩紅的龜頭馬眼處還滲出點點晶瑩的液體。隨著朱富貴故意的聳動,那龜頭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到她的唇瓣,每一次接觸都讓她的呼吸為之一滯。
"唔…"冰雪兒終歸還是沒能抵擋得住這番誘惑,當那滾燙的龜頭又一次頂在她微啓的紅唇上時,她終是輕輕張開嘴,將那前端含了進去。剎那間,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充斥了她的整個感官世界,那是包皮垢、尿騷和精液混合而成的刺鼻氣味。
"咕唧…咕唧…"
女皇陛下的腦海一片混亂,鼻端縈繞著的全是惡臭——那是一種混合了汗臭、尿騷和精液的氣味,其中最濃烈的當屬包皮深處堆積的污垢所散髮出來的腐臭。那些經年累月形成的包皮垢此刻正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剝落,化作灰褐色的碎屑粘在她的舌尖上。
即便如此,冰雪兒卻發現自己竟無法抗拒這種味道,反而越品越覺得其中蘊含著一種奇異的魅力。她那雙原本清明如水的冰藍色美眸此刻緊緊閉合著,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卻始終沒有勇氣睜開去看一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嘶——"
朱富貴已是舒爽得頭皮發麻,龜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銷魂。只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濕潤溫熱的腔室,四周是層層疊疊的軟肉在不知疲倦地蠕動按摩著。
往下瞅去,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代雪顏此刻正對著一根烏黑粗長的陽物,兩片櫻花般的朱唇正賣力地含吮著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吞吐都帶起陣陣濕潤的水聲。
更要命的是,這張小嘴的主人是整個冰雪之城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是千萬子民心中不可褻瀆的女神。然而此刻這位女神卻甘願放下所有的威嚴,用她那高貴的檀口伺候著他這個底層肥豬賤役又髒又臭的下體。
一想到這裡,朱富貴的心理就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
而另一邊的冰雪兒則是羞赧到了極點,一方面要承受著胸前那根肉棒在乳溝中的摩擦,另一方面又要頂著男人下體的惡臭,費力地用唇舌伺候愛人的肉棒,這種雙重的刺激讓她很快就意亂情迷。
她雖然沒有口交的經驗,但在本能的驅使下也開始學著吸吮起來。她的腮幫子隨著吞吐的動作時鼓時癟,晶瑩的涎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肉棒流淌而下,為接下來的抽插提供了絕佳的潤滑。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中蔓延開來,既有被玷污的屈辱,又有為所愛之人付出的甜蜜。
朱富貴感受到她動作逐漸熟練,心中大喜,開始嘗試著加大抽送的幅度。每一次深入都能讓龜頭進入得更深一些,而退出時又會帶出一串晶瑩的涎液,順著女皇精緻絕倫的下巴流落到那片雪膩晶瑩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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