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冷的宗主殿
我腿劍雙絕的高潔母親不可能是氣運黃毛的極品玩物 · 我愛運動 · 2 / 2
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絕世容顏。
冰肌玉骨,秋水為神,她的美已經超越了世俗的界限,帶著一種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性。
她身穿一件代表著宗主至高權力的‘九鳳冰雲袍’,這件位列偽仙器的極品法衣,不僅防禦力驚人,更是將她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
然而,越是嚴實,越是引人遐想。
法袍的剪裁極其貼合她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懷,每一次呼吸,那用萬年冰蠶絲繡成的九天冰鳳徬彿都要振翅欲飛。
順著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是寬大卻垂墜感極強的裙擺,但在洛清漪那端坐的姿態下,裙擺的布料依然被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撐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洛塵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釘在了母親那被法袍遮掩的雙腿之間。
他知道,在那層層疊疊的華麗布料之下,隱藏著玄黃界最極品、最純淨的化神期元陰。
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修瘋狂、足以讓任何停滯不前的修為瞬間突破的無上寶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雙修長玉腿的驚人觸感,想象著那私密之處流淌的靈液是如何的甘甜與聖潔。
他幻想著自己這具廢柴的肉體,能夠粗暴地撕開那件礙眼的九鳳冰雲袍,將自己那根粗鄙、骯髒的陽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那神聖的穴眼之中!
他要用自己那劣質的精液,去污染、去灌滿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的子宮!
他要看著這雙冰冷如霜的鳳眸,在自己身下因為極致的肉體快感而渙散、迷離,流下屈辱的淚水!
他要讓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轉嬌啼,從一宗之主淪落為只屬於他洛塵一個人的禁臠!
這種極度扭曲、大逆不道的禁忌意淫,像是一團在冰雪中燃燒的地獄之火,讓洛塵在化神期的恐怖威壓下,不僅沒有崩潰,反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胯下的陽根硬得像是一塊烙鐵,甚至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磨出了一絲血跡。
「洛塵。」
洛清漪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空靈,猶如九天之上飄落的寒雪,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間煙火氣,更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屬於母親的溫度。
「你可知,你今日在坊市的所作所為,已將青雲劍宗的顏面丟盡?」
洛清漪那雙冰冷的鳳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血泊中的兒子,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痛心,只有一種猶如看著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般的極致冷漠與厭惡。
「五行廢靈根,本是天命所歸,強求不得。宗門養你二十年,耗費無數天材地寶,只盼你能安分守己,做個富貴閒人,也算對得起你父親在天之靈。可你呢?」
洛清漪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分,那一瞬間,大殿內的靈氣徬彿化作了無數柄鋒利的冰劍,懸浮在洛塵的頭頂。
「終日流連煙花之地,飲酒作樂,紈絝無度!如今更是膽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那等淫邪卑劣的手段,意圖強行採補我宗門女修!你體內流淌的,難道是合歡宗那些下賤邪修的血嗎?!」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洛塵的心臟上。
他可以忍受肉體的痛苦,可以忍受旁人的鄙夷,但唯獨母親這句「下賤」,像是一把生鏽的刀,在瘋狂地切割著他僅存的自尊。
「我下賤?」洛塵喉嚨里發出一陣猶如破風箱般的嘶啞笑聲。
他頂著那足以將他骨頭壓碎的威壓,緩緩地、一點一點地用雙手撐起上半身。
他那張原本俊美的臉龐此刻沾滿了鮮血與灰塵,顯得格外猙獰。
他仰起頭,用一種充滿侵略性、甚至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高台上的洛清漪。
「是啊,我下賤。我是五行廢靈根的廢物,我是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可是宗主大人……」洛塵故意將‘宗主大人’四個字咬得極重,語氣中充滿了嘲弄與挑釁,「我這身下賤的血,可是有一半,是從您那高貴、聖潔的肚子里爬出來的啊!」
「大膽!」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白霜華猛地踏前一步,元嬰期的靈力轟然爆發,就要將這個口出狂言的孽障就地正法。
柳如煙則是驚恐地捂住了紅唇,慕容雪眉頭微皺,連一直冷眼旁觀的蘇婉清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在玄黃界,敢對化神期大能如此不敬,哪怕是親生兒子,也絕對是死罪!
「退下。」
洛清漪的聲音依然冰冷,但那股籠罩在大殿中的化神期威壓,卻在瞬間暴漲了十倍!
「轟!」
洛塵剛剛撐起一半的身體,瞬間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重新砸回了地面。
玉石碎裂,他的胸骨發出一連串爆響,口中鮮血狂噴,夾雜著內臟的碎塊。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但那雙充血的眼睛,卻依然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那抹絕美身影。
「你父若泉下有知,定會悔恨生下你這不肖子!」洛清漪緩緩站起身,她那高聳的胸脯因為極度的失望而微微起伏,九鳳冰雲袍在靈力的激蕩下獵獵作響,展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嚴之美。
「若非他臨終前苦苦哀求,留你一命,我今日便當場將你這玷污宗門清譽的孽障神魂俱滅,免得你繼續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來人!」洛清漪一揮衣袖,轉過身去,再也不看地上的洛塵一眼,「將這孽障押入‘寒冰水牢’,受極寒噬骨之刑七日!七日內,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賜予丹藥!若他死在裡面,便是天意!」
「遵宗主法旨!」
兩名執法堂弟子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像拖死屍一樣將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洛塵從地上架起。
極寒噬骨之刑,那是用來懲罰宗門重犯的酷刑。
水牢中的萬年寒水會順著毛孔鑽入體內,一寸一寸地凍結經脈、啃噬骨髓。
對於煉氣期的修士來說,別說七日,就是一天也足以讓人痛不欲生,修為盡毀。
洛清漪,是真的想要他死。
洛塵被拖拽著向殿外走去。
鮮血在光潔的玉石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紅痕。
柳如煙不忍地別過頭去,眼角滑落一滴清淚;林月如依然閉目養神,只是那掩藏在袖中的玉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白霜華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中那絲微弱的憐憫早已被宗門的鐵律徹底碾碎。
在即將被拖出大殿門檻的那一刻,洛塵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回頭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宗主雲座。
洛清漪依然背對著他,那完美無瑕的背影,那被法衣勾勒出的豐滿臀線,那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極品元陰氣息……這一切,都在洛塵那逐漸模糊的視野中,定格成了一幅極其淫靡、扭曲的畫面。
「寒冰水牢麼……」洛塵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猶如惡鬼般的獰笑。
「洛清漪……我的好母親……你最好祈禱我死在裡面。否則……總有一天,我會爬出地獄,將你從那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拖下來……我會扒光你的九鳳冰雲袍,把你按在今天這塊玉石地板上,操爛你的子宮!」
帶著這股瘋狂到極致的執念與情慾,洛塵的意識終於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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