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丹房暗香,少婦的心動
我腿劍雙絕的高潔母親不可能是氣運黃毛的極品玩物 · 我愛運動 · 1 / 2
「砰——」
厚重的斷龍石門徹底合攏,將外界的一切窺探與紛擾隔絕在外。
甲字一號煉丹房內,再次恢復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悶熱與靜謐。
唯有八卦紫金爐底下的極品地火,還在發出低沈的「呼呼」聲,徬彿是某種巨獸在黑暗中粗重地喘息。
空氣中,原本清雅的丹藥香氣已經完全變了味道。
那是一種混合著地火硫磺味、無相春意丹甜膩催情香,以及……極其濃郁的,屬於成熟女修極品水木元陰洩身後的淫靡體香。
這股味道在高溫的烘焙下,猶如實質般黏稠,直往人的鼻腔深處鑽,足以讓任何定力稍差的修士瞬間道心失守,化為只知交配的野獸。
「他走了……柳長老,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洛塵低沈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柳如煙的耳畔響起。
他說話時呼出的灼熱氣息,帶著純陽之體特有的霸道雄性荷爾蒙,毫無阻礙地噴灑在柳如煙那因為情潮而變得敏感異常的晶瑩耳垂上,順著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一路向下蔓延。
柳如煙此刻還軟綿綿地癱倒在洛塵寬闊結實的懷抱里。
她的雙手,十指纖纖,正死死地揪著洛塵胸前玄色勁裝的衣襟,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蒼白。
她那張絕美溫婉的臉龐,此刻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眼角還掛著因為極致快感和極度羞恥而逼出的生理性淚水。
洛塵的純陽之氣,猶如一股霸道至極的岩漿,順著他摟在她腰間的大手,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
這股陽氣在她的奇經八脈中橫衝直撞,將無相春意丹那陰柔黏膩的邪火死死地壓制在丹田的一角。
但壓制並不等於清除,純陽與邪火在她體內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平衡,反而讓她的水木元陰處於一種極其活躍、極其飢渴的沸騰狀態。
「唔……」
柳如煙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處最為隱秘、最為羞恥的花穴,此刻正泥濘不堪。
剛才在春意丹和蕭凡《太玄吞天訣》的雙重刺激下,她竟然直接噴出了一大股元陰靈液。
那滾燙的汁水不僅浸透了她貼身的絲綢褻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她月白色的煉丹袍下擺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更要命的是,洛塵那只摟著她腰肢的手,掌心正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貼著她後腰的命門大穴。
純陽之氣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湧入,每一次陽氣的鼓蕩,都讓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產生一陣酥麻的痙攣,徬彿是在貪婪地吮吸著甚麼,渴望著被一根粗壯滾燙的陽具狠狠填滿、狠狠摩擦。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竟然在一個晚輩懷裡……發情……」
隨著春意丹的藥效被洛塵的純陽之氣強行壓制,柳如煙那被情慾蒙蔽的神智終於開始一絲絲地回歸。
理智的回歸,帶來的並不是解脫,而是猶如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的巨大羞恥感與道德譴責。
她是誰?她是青雲劍宗堂堂丹藥閣主事,是金丹後期的大修士,是受人敬仰的柳長老!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個有夫之婦,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可是剛才,她竟然像一個在勾欄瓦肆里接客的下賤蕩婦一樣,在蕭凡的撫摸下流水,又在洛塵的懷抱里扭動腰肢,甚至潛意識里恨不得將自己的雙腿大張,祈求洛塵用他那雄厚的純陽之氣將她徹底貫穿!
「不……放開我……洛塵……少主……放開我……」
極度的羞恥讓柳如煙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
她猛地松開揪著洛塵衣襟的雙手,抵在洛塵那堅硬如鐵的胸膛上,拼命地想要將他推開,試圖從這個讓她貪戀卻又讓她恐懼的懷抱中逃離。
然而,她剛一用力,體內被壓制的春意丹邪火便猛地反撲了一下。
她只覺得雙腿一軟,丹田內一陣空虛的戰慄,整個人不僅沒有推開洛塵,反而因為脫力,更加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洛塵的身上。
她那對傲人挺拔的飽滿乳房,隔著紅色的絲綢肚兜,狠狠地擠壓在洛塵的胸肌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洛塵強健有力的心跳。
「柳長老,別動。」
洛塵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並沒有趁機將柳如煙就地正法,而是雙臂一收,極其強硬地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柳如煙驚呼一聲,身體驟然騰空,本能地伸手環住了洛塵的脖子。
她的心跳快得徬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美眸中滿是驚恐與慌亂,以為洛塵終於要撕破偽裝,在這煉丹房裡對她行那禽獸之事。
但洛塵只是抱著她走了兩步,然後極其輕柔地,將她安置在了丹爐旁那個由萬年冰蠶絲編織的蒲團上。
「你體內的邪火雖然被我的純陽之氣暫時壓制,但藥力並未完全散去。你現在若是強行運轉真元,只會讓邪火順著經脈反噬心脈,到時候,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洛塵半蹲在柳如煙面前,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淫邪與貪婪,有的只是猶如實質般的關切與凝重。
他刻意收斂了身上的暴虐之氣,將自己偽裝成一個雖然年輕,但卻極其可靠、極具擔當的男人。
看著洛塵那清澈而堅定的眼神,柳如煙內心的恐慌奇跡般地平息了些許。
她微微喘息著,雙手死死地攥著自己那已經被靈液弄髒的衣擺,試圖掩蓋雙腿間的泥濘與不堪。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直視洛塵的眼睛,只能將目光落在洛塵胸前那微微敞開的衣襟上,看著他那因為呼吸而起伏的結實肌肉,臉頰燙得驚人。
「少主……我……我剛才……」柳如煙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顫抖。她想解釋自己剛才的放蕩舉動,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柳長老,你不必多言,我明白。」
洛塵輕嘆了一口氣,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溫和,徬彿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白兔。
他看著柳如煙那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熟女模樣,內心深處的邪火其實早就在瘋狂咆哮。
他那根粗壯如嬰兒手臂般的純陽巨物,此刻正蟄伏在褲襠里,脹痛得幾乎要將布料撐破。
他甚至能聞到柳如煙花穴里散髮出的那種極品元陰的甜香,只要他現在撲上去,撕開她的衣服,將那根巨物狠狠地捅進那泥濘的肉洞里,這具豐腴成熟的肉體就會徹底淪為他修行的鼎爐!
但是,洛塵忍住了。
他很清楚,柳如煙不是那些可以用強力輕易征服的低階女修。
她是金丹後期的長老,內心有著極強的道德感和自尊心。
如果現在強暴了她,固然能得到一時的快感和元陰,但事後她一定會羞憤欲絕,甚至可能玉石俱焚。
他要的,不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便器,而是一個心甘情願張開雙腿、在床榻上對他百依百順,在宗門權力鬥爭中對他死心塌地的極品禁臠!
攻心,才是上策。而現在,正是她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
「長老剛才絕非走火入魔,更非丹火反噬。」洛塵的聲音突然轉冷,帶著一絲刻骨的寒意,「我修煉的功法特殊,對天下氣息極為敏感。我剛才一進門,就察覺到丹房內除了地火之氣,還有一股極其隱蔽、極其惡毒的催情邪藥的味道!而且,蕭凡那個偽君子,剛才試圖輸入你體內的靈力,根本不是在幫你疏導,而是一種極其霸道的採補之術!」
「甚麼?!」
柳如煙猛地抬起頭,美眸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她雖然在藥效發作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潛意識里還是不願意相信,那個這幾天一直溫文爾雅、對她噓寒問暖、甚至關心她兒子的蕭凡師侄,竟然會對她下這種令人發指的春藥,還要採補她!
「這……這怎麼可能……蕭師侄他……他為何要這麼做……」柳如煙的聲音微微發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知人知面不知心。」洛塵冷笑一聲,「玄黃界中,有些邪修專門掠奪高階女修的元陰和氣運來提升修為。柳長老你水木雙靈根,元陰醇厚,在那些邪修眼中,簡直就是無價的極品鼎爐!蕭凡這幾天頻繁接近你,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聽到「極品鼎爐」四個字,柳如煙嬌軀猛地一顫,回想起剛才蕭凡手掌貼在她後腰時,那種徬彿要將她靈魂都吸扯出去的詭異感覺,頓時如墜冰窟,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離萬劫不復的深淵只有一步之遙!
如果不是洛塵及時破門而入,她現在恐怕已經被蕭凡扒光了衣服,在這煉丹爐旁,被他吸乾了元陰,變成一具乾癟的屍體,甚至連死後都要背負著「淫婦」的罵名!
「長老,你仔細回想一下,在你感覺身體異常之前,可曾接觸過甚麼可疑之物?」洛塵循循善誘地問道。
柳如煙咬著下唇,眉頭緊蹙,努力在混亂的記憶中搜尋線索。
片刻後,她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張玉案上。
那裡,正靜靜地放著一個精緻的紫砂茶盞。
「茶……是那杯靈茶!」柳如煙倒吸了一口涼氣,「蕭凡剛才給我倒了一杯雲霧靈茶,我喝下之後不到半柱香,體內就……就竄起了一股邪火……」
說到這裡,柳如煙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了剛才自己藥效發作時那副不堪的模樣,想起了自己花穴里噴湧而出的靈液,想起了蕭凡的手在她臀部若有若無的揉捏……
極度的羞恥再次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隱瞞了蕭凡對她動手動腳的細節。
她不敢說,她怕洛塵覺得她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哪怕是被下藥了,被別的男人摸了身子,對她這樣一個有夫之婦來說,也是極其難堪的污點。
「果然如此。」洛塵將柳如煙的微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冷笑連連,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了一副極其憤怒、甚至帶著幾分心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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