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藏經閣的深夜,知性主事的靈液暗湧
我腿劍雙絕的高潔母親不可能是氣運黃毛的極品玩物 · 我愛運動 · 2 / 2
他適時地松開了手,退後半步,將那股壓迫感稍稍撤去,給了慕容雪一絲喘息的空間。
失去純陽之氣源頭的瞬間,慕容雪的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體內那股幾乎要讓她當場發情的慾望強壓下去。
「你……你修煉的到底是甚麼功法?這絕不是青雲劍宗的傳承!」慕容雪重新戴上眼鏡,試圖用學者的嚴謹來掩飾自己的狼狽,但她那雙夾緊的雙腿和微微顫抖的嗓音,卻徹底出賣了她。
「一部殘缺的古法罷了,不值一提。」洛塵神色一肅,切入了正題,「主事剛才問我在追查甚麼。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在查一個人,一個企圖顛覆青雲劍宗,甚至將整個玄黃界的氣運都吞噬殆盡的惡魔。」
「誰?」慕容雪被洛塵話語中的凝重所吸引,暫時壓下了身體的異樣。
「蕭凡。」洛塵吐出這兩個字,「主事博覽群書,應該知道上古時期有一種極其邪惡的功法,可以通過掠奪高階女修的元陰和氣運,來強行提升自身的命格與修為。被掠奪的女子,不僅修為盡失,還會徹底淪為對方言聽計從的鼎爐、性奴,永世不得翻身。」
慕容雪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瞬間閃過幾部古籍中的殘破記載:「你是說……《太玄吞天訣》?或者……‘氣運掠奪儀式’?但那只是傳說中的邪術,早已失傳數萬年了!蕭凡不過是個外宗來交流的弟子,表面上看起來正氣凜然,他怎麼可能……」
「表面越是光鮮,內心往往越是骯髒。」洛塵冷笑一聲,「我親眼所見,他正在暗中佈局。他不僅試圖用‘無相春意丹’這種下作手段控制丹藥閣的柳如煙長老,甚至……還將目標對準了我的母親,青雲劍宗的宗主!」
「甚麼?!」慕容雪震驚地站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讓幾滴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了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滴答」聲。
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這些羞恥的細節了,「他竟敢對宗主下手?這簡直是膽大包天!你有證據嗎?」
「我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能拿給執法堂看,因為他做得極其隱秘,且背後有一股名為‘天命主宰’的神秘勢力在支持他。」洛塵直視著慕容雪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誠與決絕,「這就是我今晚來這裡的目的。我需要找到關於‘氣運掠奪’和‘天命主宰’的所有上古記載,找出破解之法。我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母親,看著青雲劍宗的各位長老,淪為那個畜生的玩物!」
慕容雪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在靈石燈的映照下,洛塵的側臉堅毅而深沈,那雙眼睛里燃燒著一種為了守護所愛之人不惜與天下為敵的瘋狂火焰。
這一刻,慕容雪那顆常年沈寂在古籍中的心,被狠狠地觸動了。
她一直以為這個世界是冰冷的、理性的,修仙者們為了資源和長生爾虞我詐。
但眼前這個少年,卻為了保護母親,甘願以煉氣期的低微修為,去對抗一個深不可測的恐怖勢力。
再加上剛才那股純陽之氣在她體內留下的深刻烙印,一種混雜著欣賞、感動、以及難以啓齒的肉體渴望的複雜情感,在慕容雪的心底悄然生根發芽。
「你一個人,是查不完這浩如煙海的古籍的。」慕容雪沈默良久,最終緩緩坐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卷《太古魔劫考》推到了桌子中央,「而且,有些上古神文,你根本看不懂。」
她抬起頭,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美眸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與狂熱的光芒——那是一個學者遇到絕世謎題時的興奮,也是一個女人決定將自己綁定在一個男人戰車上的決絕。
「我會幫你。」慕容雪的聲音輕柔,卻擲地有聲,「從今天起,這藏經閣第三層以上的絕密區域,對你完全開放。我們一起,把這個‘天命主宰’的底細,給挖出來。」
洛塵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邪笑。他知道,這朵高嶺之花,已經半只腳踏入了他編織的情慾與權謀的羅網之中。
「多謝慕容主事。」洛塵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緊挨著慕容雪坐了下來。
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了一起。洛塵刻意沒有收斂體內的純陽之氣,那股宛如實質的陽剛熱浪,源源不斷地烘烤著慕容雪的半邊身體。
「這卷《太古魔劫考》中提到的‘鼎爐之印’,具體有甚麼特徵?」洛塵指著竹簡上的一段晦澀文字,極其自然地向慕容雪靠近。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慕容雪敏感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頸上。
「嗯……」慕容雪身體一顫,強忍著花穴深處再次湧起的酥麻感。
她艱難地集中精神,看著竹簡上的文字,聲音有些發飄地解釋道:「據……據記載,被種下‘鼎爐之印’的女修,小腹處會出現一道血色的淫紋。隨著氣運被不斷抽離,女修的理智會逐漸喪失,最終……最終會變成一個只知道索求男歡女愛的……蕩婦。而且,這種印記極難清除,除非……」
「除非甚麼?」洛塵追問,目光卻肆無忌憚地順著慕容雪敞開的領口,貪婪地注視著那兩團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軟肉。
「除非……有擁有極其精純的純陽之體的男修,通過……通過《陰陽交歡之術》,將自身的純陽本源注入女修體內,以陽克陰,強行洗刷掉那股邪惡的氣運……」慕容雪說到這裡,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怎麼會感覺不到洛塵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更要命的是,在洛塵陽氣的烘烤下,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隱隱期盼著那種傳說中的「陰陽交歡」!
「原來如此。」洛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轉過頭,看著慕容雪那雙水汪汪的美眸,意味深長地說道:「看來,我的純陽之氣,剛好是這種邪術的克星。慕容主事,你剛才也體驗過了,我的陽氣,感覺如何?」
「你……你無恥!」慕容雪羞憤欲絕,舉起粉拳想要捶打洛塵,卻被洛塵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只是在探討學術問題罷了,主事何必動怒?」洛塵輕笑一聲,手指不輕不重地在慕容雪的手腕脈門處摩挲著。
每一次摩擦,都有一絲細微的純陽之火鑽入她的經脈,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
「放開我……我們要研究古籍……」慕容雪的掙扎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她發現自己不僅不反感這種接觸,反而像個癮君子一樣,貪婪地汲取著洛塵傳來的溫度。
「好,我們研究古籍。」洛塵並沒有得寸進尺,他懂得對付這種知性女人需要溫水煮青蛙。
他松開手,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竹簡上,但身體卻依然緊緊地貼著慕容雪。
這一夜,藏經閣的第三層燈火通明。
兩人並肩坐在書桌前,翻閱著一本又一本的上古典籍。
洛塵的純陽之氣就像是一個溫暖的火爐,將慕容雪徹底包裹。
慕容雪在理智與情慾的邊緣瘋狂掙扎,她的花穴里淫水流了又乾,乾了又流,連身下的木椅都被浸透了一大片。
但奇妙的是,在這種極度曖昧、肉體處於半發情狀態的「靈氣交融」中,慕容雪的大腦卻異常的活躍。
她徬彿打通了某種玄妙的關竅,對那些晦澀的上古神文的破譯速度快得驚人。
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一邊被陽氣滋潤肉體、一邊在精神上與洛塵產生深度共鳴的奇妙體驗。
她將這視為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高深的「雙修論道」。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藏經閣的窗櫺,灑在兩人身上時,書桌上已經堆滿了破譯出來的手稿。
「呼……」慕容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轉頭看向身旁的洛塵。
洛塵依然保持著精神奕奕的狀態,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疲憊。他轉過頭,對著慕容雪露出了一個陽光而又帶著一絲邪氣的笑容。
「辛苦了,慕容主事。或者,我以後可以叫你……雪兒?」
慕容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沒有拒絕這個極其親暱的稱呼,而是微微低下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掩飾著眼底那抹化不開的春情與溫柔。
「隨你吧……今晚的收穫很大,關於‘天命主宰’的線索,我們已經摸到了一絲邊緣。」慕容雪輕聲說道,聲音中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你……你今晚還會來嗎?」
「當然。」洛塵站起身,伸出手,極其輕佻地在慕容雪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輕輕抹了一下,沾走了一滴她不小心咬破嘴唇滲出的血珠,然後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嘴唇,「這藏經閣里,不僅有無盡的知識,還有……讓我食髓知味的珍寶。」
說完,洛塵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清晨的微光中。
慕容雪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撫摸著剛才被洛塵觸碰過的紅唇。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件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塗的道袍下擺,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濃烈純陽氣息,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動人、卻又帶著一絲墮落意味的微笑。
「氣運之戰嗎……洛塵,你到底是個救世主,還是個比蕭凡更可怕的魔王呢?不過……無論你是甚麼,我好像……都已經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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