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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的救贖

陪讀媽媽禁忌的開始 · 蘇婉清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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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大學坐落在長江南岸低緩的丘陵地帶,這所全國知名的理工強校,以嚴苛的學業壓力聞名全國。保研名額、GPA排名、雅思托福成績、實驗室入組資格、出國offer……這些數字像一根根鋼絲,緊緊勒在每一位大三學生的脖子上。宿舍樓的走廊里,深夜兩三點依然亮著刺眼的台燈;圖書館自習室從早到晚坐滿了埋頭苦讀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方便面的混合味道,鍵盤敲擊聲、翻書聲、偶爾壓抑的嘆息聲交織成一片。趙明軒和孫浩然就是其中兩個原本成績穩居前列的尖子生,可最近幾個月,他們的成績單上卻出現了刺眼的紅色下滑記錄,像兩把鈍刀,慢慢割著兩個陪讀媽媽的心。

蘇婉清,四十二歲,是趙明軒的媽媽。她在學校後門那條安靜卻略顯陳舊的小巷里,租下了一套兩室一廳的舊式出租屋。房子不大,客廳的布藝沙發已經用了五年,扶手處有些磨損的痕跡;臥室里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和一個老式衣櫃,書桌上永遠整齊地擺著兒子的復習資料。每天的生活對她來說像一部精確到秒的鐘錶:下午五點半,她準時系上那條洗得發白的棉布圍裙,在狹小的廚房裡開始忙碌。菜刀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篤」聲,油鍋里熱油「滋啦滋啦」地響著,湯鍋里雞湯「咕嘟咕嘟」冒著細密的熱氣。她切菜時動作輕柔而專注,每一片姜絲都切得均勻細長,炒菜時會微微側身避開油煙,眉心偶爾皺起,卻從不抱怨。等兒子放學回來,她會先輕輕敲兩下房門,聲音柔軟得像怕驚擾了甚麼:「明軒,飯好了,先出來吃吧,我給你盛好了。」

蘇婉清長得漂亮,五官精緻而柔和,瓜子臉,柳葉眉,皮膚白皙細膩,只是眼角多了幾道淺淺的魚尾紋,只有在極輕極輕地微笑時才會輕輕綻開,像歲月在細瓷上留下的細密裂紋。她的身材在同齡女人里算得上保養得極好——胸部飽滿圓潤,卻帶著生育後自然的下垂弧度,腰肢依然纖細,只是多了一圈柔軟的弧線,臀部圓潤豐盈,走路時會微微晃動,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溫潤與沈甸甸的分量。她從來不化妝,頭髮總是輓成一個低低的馬尾,用一根普通的黑色發圈固定,穿的永遠是素淨的棉質襯衫和寬松長褲,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袖子輓到手肘,腳上踩著一雙舊舊的軟底拖鞋。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安分守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兒子身上的陪讀媽媽,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種靦腆害羞的溫柔。

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地跑生意,一年里回來不了兩次。上次見面已經是快半年以前的事了。那晚他進門時滿身疲憊,只匆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就倒頭睡去,連一句溫柔的問候都沒有,更別提接吻、愛撫或者更進一步的親密。蘇婉清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丈夫均勻的鼾聲,心裡空落落的,卻從不抱怨。她把所有情感都深深壓在心底,只剩下對兒子的那份近乎偏執的、安靜的母愛。她習慣了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輕輕摳著指甲,默默擔心兒子的學習、身體和未來,卻從不說出口。

隔壁出租屋住著陳雨欣,四十一歲,孫浩然的媽媽。陳雨欣身材比蘇婉清稍顯豐滿,胸部更加突出,腰肢卻多了一圈柔軟的弧度,臉蛋圓潤,稍微塗點淡妝就顯得風韻十足。她性格外向大膽,愛穿緊身的針織衫和瑜伽褲,笑起來聲音爽朗而有感染力,常常主動拉著蘇婉清一起去菜市場砍價還價,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兩個女人每天都會在樓道里碰面,聊聊兒子的飯菜口味、今天的課程安排、最近的天氣變化,漸漸地,從單純的鄰居變成了能互相傾訴心事的親密姐妹。陳雨欣說話總是直來直去,而蘇婉清總是安靜地聽著,偶爾輕輕點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卻很少主動表達自己的心事。

兩個兒子都是大三,二十一歲。他們平時只在宿舍偷偷看過一些AV視頻,從來沒有實際經驗,卻隨著年齡增長,性渴望越來越強烈。趙明軒瘦高斯文,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平時話很少,成績下滑後更是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門一鎖就是幾個小時,偶爾出來倒水時眼睛里布滿血絲。孫浩然體格壯實,肩膀寬闊,原本愛打籃球,現在卻也跟著成績一路下滑,經常在籃球場邊發呆,雙手插兜,目光空洞。兩個媽媽起初只當是學習壓力太大,直到那天晚上,陳雨欣端著一碗剛燉好的老母雞湯,輕輕敲開了蘇婉清家的門。

「婉清姐,嘗嘗我新學的湯,裡面加了點黨參和枸杞,對身體好。」陳雨欣把碗放在茶几上,自己挨著蘇婉清坐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猶豫卻又掩不住關心,「我家浩然最近……真的不對勁。天天晚上把門鎖得死死的,我隔著牆都能聽見他壓抑的喘氣聲……我偷偷瞄了一眼,他手機里全是那些……那種視頻。我鼓起勇氣問他,他紅著臉說憋得慌,復習都看不進去,腦子一片亂。你家明軒呢?是不是也這樣?」

蘇婉清的手指微微一顫,握著的勺子差點碰翻碗沿。她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低下頭,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聲音細細的、顫顫的,像風中的燭火:「雨欣……明軒他……也……前幾天我給他洗衣服的時候,發現內褲上全是……那些痕跡。我當時都不敢多想,只覺得心慌得厲害。他期中考試掉了十五名,再這樣下去,保研的名額恐怕都沒希望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擔心得要命,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他……」

客廳的燈光昏黃柔和,窗外是江城微微帶著濕氣的夜風,輕輕吹動著舊窗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空氣里瀰漫著雞湯的淡淡香氣。陳雨欣大膽卻溫柔地握住蘇婉清冰涼的手,掌心溫暖有力:「姐,咱們都四十出頭了,男人又常年不在身邊,誰心裡不難受?可孩子是我們的命根子啊。這麼大的學習壓力,他們正是血氣方剛、身體最衝動的時候,不解決下面那點事,腦子怎麼可能靜得下來?咱們倆互相認識這麼久,又都乾淨,身體也健康,絕對不會有病……我有個……很大膽的想法……咱們互換一次。你去我家陪浩然,我去你家陪明軒……就幫他們好好洩一次火,讓他們腦子清靜清靜,成績自然就會慢慢回來。姐,你覺得……怎麼樣?」

蘇婉清猛地站起身,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子:「雨欣!你……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我是明軒的媽媽啊,怎麼能……怎麼能去和浩然做那種事……這……這太荒唐了……太亂來了……我做不到……絕對做不到……」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雙手死死絞著衣角,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凌亂,肩膀輕輕顫抖著,「我……我連想都不敢想……明軒要是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他……」

陳雨欣沒有鬆手,她拉著蘇婉清重新坐下,用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耐心而又溫柔地勸說著。從兒子未來的前途,說到母愛有時候需要做出犧牲,從學習壓力的殘酷,說到自己也已經半年多沒有被丈夫碰過,從現實的無奈,說到「只此一次,以後絕不再提」。蘇婉清坐在沙發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她用手背一遍遍擦著,卻怎麼也擦不乾淨。房間里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陳雨欣低低的勸慰聲。蘇婉清一次次搖頭,又一次次被陳雨欣的話語拉回來。最終,她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濃濃的疲憊、無奈和深深的母愛:「為了明軒……為了他的未來……我……我再想想吧……真的只能想想……我怕我做不到……我真的好害怕……」

第二天晚上,蘇婉清把兒子單獨叫到客廳。趙明軒低著頭,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指關節發白。蘇婉清坐在他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發抖。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用極輕極輕的聲音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像在說服自己:「明軒……媽……媽都知道了。你最近……為甚麼成績下滑,媽心裡清楚。雨欣說……我們可以幫你們解決。但不是媽媽直接……我們……我們互換。你去她那邊,她……她會幫你緩解一下。我……我去浩然那邊。只要你答應媽,以後好好學習,別再分心,媽……媽甚麼都願意……媽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趙明軒愣了半天,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發乾:「媽?你是說真的?她……她真的願意?」

蘇婉清別過臉,不敢看兒子的眼睛,眼淚又一次湧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為了你的成績,為了你的未來……媽……媽答應了。你也答應媽,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以後把心思全放在學習上,好嗎?媽……媽相信你……」

隔壁,陳雨欣和孫浩然也已經談妥了。兩個兒子在微信群里發了一個簡單的「OK」表情,一切就這麼悄無聲息、卻又無比沈重地定了下來。兩個男孩平時只在宿舍偷偷看過一些AV視頻,對真實的女體充滿好奇和渴望,卻從未有過實際經驗,這一次的互換對他們來說既是解脫,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週五晚上,學校早早放學。兩個媽媽在樓道里交換了鑰匙,互相深深對視了一眼。蘇婉清的眼神里滿是慌亂、羞恥、猶豫和深深的恐懼。她穿著自己最普通的白色棉質睡裙,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袖子長長地蓋住手腕,頭髮還是那個低低的馬尾,腳上踩著那雙舊舊的軟底拖鞋。她推開陳雨欣家的門時,手心全是冷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嗒」。

孫浩然已經在客廳沙發上等著。他一米八五的個頭,上身只穿一件寬松的T恤,下身是一條運動短褲,肩膀寬闊,胸肌在衣服下隱隱鼓起。看到蘇婉清進來,他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少年特有的緊張與小心:「您……您真的來了……我……我還以為您會反悔……」

蘇婉清背緊緊貼著門板,雙腿微微併攏,雙手在身前絞著睡裙下擺。她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地板上的花紋,臉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細細的、顫顫的,像風中的柳絮,幾乎聽不清:「浩然……我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明軒……你……你別緊張……我會……我會慢慢幫你的……就……就這一次……好嗎……我……我心裡好亂……真的好亂……我……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

孫浩然慢慢走上前,動作小心翼翼,像怕驚嚇到她。他輕輕握住蘇婉清冰涼的手,掌心滾燙有力:「您別怕……我以前……偷偷在陽台看過您晾衣服的樣子……就……就忍不住想過您……您別生氣……我……我只是……太難受了……我平時只看過那些視頻……從來沒……沒真的做過……」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趕緊想抽回手,卻沒有力氣,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和慌亂,斷斷續續地呢喃,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空氣里:「浩然……我……我已經……好久沒有……被碰過了……我……我好尷尬……真的好尷尬……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孫浩然再也忍不住,他將蘇婉清輕輕抱起,按倒在寬大的沙發上。動作很輕,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急切。睡裙被慢慢、一點點撩到腰間,他粗糙卻溫柔的大手拉下她的內褲,露出那片保養得還算粉嫩、卻帶著成熟女人痕跡的陰戶:陰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滿晶瑩的淫水和絲絲拉扯的粘稠白帶,陰毛稀疏而整齊,陰蒂已經悄悄腫脹挺立,像一顆羞澀的小櫻桃,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滋……滋滋……」孫浩然粗大的龜頭在蘇婉清濕滑的穴口來回摩擦了兩下,淫水立刻被帶出長長的透明絲線,「絲絲」作響,拉得晶瑩剔透。他腰部用力一挺,「噗滋——!」整根雞巴在淫水的輔助下2次就整個進去。蘇婉清的雙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住沙發墊,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她用手背緊緊捂住嘴巴,只發出極低的嗚咽聲,眼睛里滿是驚慌和不知所措的淚光。她的內心如驚濤駭浪:天啊……怎麼……怎麼會這麼燙……這麼脹……我明明只是想幫明軒……身體卻……卻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我怎麼能讓浩然……進入我……我明明那麼害羞……

孫浩然開始緩慢卻有力的抽插,「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里一下一下響起,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擠得四濺,順著蘇婉清圓潤的臀縫往下淌,浸濕了沙發墊。她睡裙完全敞開,豐滿的乳房隨著節奏輕輕上下晃動,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蘇婉清的意識漸漸模糊,她忽然想起隔壁就是自己兒子的房間,慌亂中抓住孫浩然的肩膀,聲音帶著哭求,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內向與羞恥:「浩然……別……別靠牆太近……我……我怕聲音……會被聽到……求你……輕……輕一點……我……我真的……受不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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