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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舊識重逢

盛夏的奶牛:工地沈淪 · Sherman090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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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日頭毒辣,黃沙卷著熱浪撲面而來。

蔓蔓是公司的行政助理,今天臨時被派來工地送合同。她穿著一身細肩帶低

胸吊帶裙,肌膚冷白細膩,長髮柔軟地垂在肩頭。在漫天塵土、鋼筋裸露的工地

上,她像一朵被風誤吹進來的嬌花,乾淨、柔軟,又格格不入。

耳邊充斥著男人們粗獷的吆喝與金屬碰撞聲,光著膀子、肌肉結實的民工來

來往往,濃重的汗味與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本就性子溫順的她,被這麼多直白灼

熱的目光盯著,瞬間手足無措,長睫毛不住輕顫,整個人顯得愈發怯生生。

就在她局促不安、小聲問路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停在了她面前。

男人皮膚黝黑,身形壯實得像座小山,臉上帶著日曬留下的粗糙痕跡,渾身

都是工地打磨出的野性。可那雙眼睛落在她身上時,卻猛地一凝,像是認出了什

麼難以置信的東西。

四目相對的瞬間,蔓蔓愣了一下。

這人……莫名有些眼熟。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低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啞:

「好久不見啊,大奶牛。」

輕飄飄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蔓蔓耳邊。

這個外號,只有中學時期的同學才知道。

那時候她發育得早,身形飽滿,被男生偷偷起了這個外號,這麼多年過去,

她幾乎以為沒人再記得。

眼前這個滿身塵土、粗獷強壯的男人,竟然是她當年的中學同學。只是他後

來家裡出了事,早早輟學,再沒消息,沒想到再見,竟是在這樣的地方。

男人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眼底笑意更深,毫不掩飾地掃過她如今愈發惹眼

的曲線,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變化是挺大,就是這外號,還是沒白叫。」

蔓蔓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偏在這人來人往的工地,她無處

可躲。

「我……我是來送文件的。」她聲音細弱發顫。

「找林經理是吧,我帶你去。」

男人自然地走在她身側,用寬闊的後背替她擋開擁擠的工友和飛揚的塵土,

一路沈默,可那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身上,灼熱得讓她渾身發緊。

進了臨時鐵皮板房,電扇嗡嗡轉動,依舊悶熱。

蔓蔓將懷裡的合同放在桌上,指尖一滑,黑色水筆「嗒」地掉落在地,滾到

了他腳邊。

她慌忙彎腰去撿,細肩帶順著肩線滑落,吊帶下的風光乍現,隨著慌亂的呼

吸輕輕起伏。

眼前驟然一暗。

男人也跟著蹲下身,高大的身形將她牢牢圈在桌沿與自己之間,壓迫感撲面

而來。

「還是這麼毛手毛腳。」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熟稔的調戲,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這麼多年不

見,一見面就給我看這個?」

蔓蔓臉頰燒得滾燙,剛想起身,手腕卻被他溫熱粗糙的手掌輕輕扣住。薄繭

摩擦著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當年在學校,我就總偷偷看你。」

他湊近幾分,呼吸灼熱,「現在看來,當年沒白叫你那個外號。」

她羞得眼眶都有些發紅,輕輕掙扎:「你別這麼說……」

「慌甚麼?」他低笑一聲,松開手把筆塞進她掌心,指腹刻意蹭過她的指尖

,「都是老同學,逗逗你不行?」

蔓蔓攥緊筆,努力想鎮定簽字,可筆尖落在紙上,字跡控制不住地發抖。

男人從身後走近,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廓。低聲說道:

「你還沒認出我?我是張承。被你高中對象一直霸凌的張承。沒想到吧?」

蔓蔓拿著筆的手猛地一抖,筆尖在合同上划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張承……

這個名字像一道陳年的閃電,瞬間劈開了她塵封的記憶。

她終於想起來了。

當年那個總是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瘦小沈默、衣服永遠洗得發白的男生。張

承。

那個因為家境貧寒、性格內向而被她當時的男朋友(班裡那個囂張的體育委

員)帶著一群人長期霸凌的男生。被堵在廁所、被搶走飯卡、被故意絆倒、被起

各種難聽外號……她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卻也因為害怕男朋友而從未站出來說過

一句話。

記憶中的張承,永遠是瘦弱的、弓著背的、眼神躲閃的,像一株隨時會被踩

斷的野草。

可現在站在她身後的這個男人……肩膀寬闊得像堵牆,胳膊上青筋凸起,胸

膛厚實,皮膚被烈日曬得黝黑髮亮,整個人散髮著一種經過歲月和苦難焠鍊後的

野性力量。

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當年那個被欺負得連頭都不敢抬的瘦小男生,如今竟長成了這樣一副能把她

整個籠罩住的強壯身軀。蔓蔓心跳驟然加快,一種複雜到說不清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愧疚,有震驚,更有隱隱的不安。

她下意識想轉頭看他,卻被他更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只能感覺到他灼熱的

呼吸噴在自己耳後,聲音低沈又帶著一絲壓抑多年的暗湧:「怎麼?認出來了?

當年你男朋友帶人把我按在地上打的時候,你可就站在旁邊看著呢……現在看到

我這副樣子,是不是挺意外的?」

蔓蔓喉嚨發緊,聲音細若蚊鳴:「張……張承……我……我當時……」

她想說點甚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解。當年的自己,確實選擇了沈默和

逃避。

張承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混雜著複雜的情緒——有怨、有恨,更有某

種壓抑了多年的、近乎貪婪的渴望。

他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微微直起身,目光再次毫不掩飾地落在她因為彎腰而

更加暴露的胸口,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簽字吧,大奶牛。合同我幫你送進去」

他沒說出口的是「……至於我們之間的事,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算。」

不等她反應,大掌已然穩穩托住她握筆的手,帶著她一筆一划落下。沒有過

分越界,可那熟悉又陌生的強勢氣息,借著老同學的名義,毫無顧忌地趁虛而入

,牢牢佔據了她所有的心神。

「下次再這麼不小心,」他貼著她耳邊輕笑,

「我可就不止幫你撿筆了。」

蔓蔓僵在座位上,臉紅到發燙,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她怎麼也沒想到,時隔多年,會在這樣的場景,被當年的同學,用最青澀的

外號,戳中她最羞窘的心事。

晚上回到家,蔓蔓洗完澡後,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心亂如麻。

鏡子里映出她早已發育成熟的身體:雪白豐滿的胸部沈甸甸地挺立著,隨著

呼吸輕輕顫動,像兩團飽滿的雪球,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在空調冷風下微微

挺立;腰肢柔軟纖細,卻在臀部處突然豐盈起來,圓潤挺翹的臀肉白得晃眼,大

腿修長筆直,腿間那處隱秘的粉嫩因為剛才洗澡還帶著水汽。

蔓蔓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燒得厲害。她下意識抬起雙手,輕輕托住自己那

對沈重的乳房。指尖剛碰到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肌膚,就忍不住輕輕一顫。

「……大奶牛……」她腦子里又響起他今天在工地低啞的調戲聲,耳根瞬間

紅透。

她咬著下唇,雙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揉捏起來。掌心包裹著那團豐滿,輕輕向

上托起又放下,看著鏡子里乳肉從指縫溢出的樣子,她呼吸漸漸急促。拇指不自

覺地划過乳尖,那一點敏感立刻硬了起來,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電流。她小聲地

嗚咽了一聲,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輕輕碰觸

到腿間已經微微濕潤的軟肉。

「不要……我怎麼會……」她羞恥地低喃,卻停不下來。手指在濕滑的縫隙

間輕輕滑動,腦中全是他在耳邊說的那句——「大奶牛」

每一次自觸都伴隨著他的聲音,她揉得越來越用力,乳房被自己捏得變形,

乳尖被擰得又紅又腫,下身的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達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般

的顫抖。

蔓蔓癱軟地靠在鏡子上,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她恨自己,卻又無法否認——

身體已經徹底被那個男人喚醒了。

她趕緊關掉燈,鑽進被窩,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腿間依舊濕熱難耐。

接下來的整整一周,公司突然把蔓蔓派到工地做現場對接。

每天早上九點,她都會穿著不同顏色的細肩帶吊帶裙或低胸襯衫出現在塵土

飛揚的工地。起初她還試圖穿得保守一些,可盛夏的溫度根本不允許。布料越來

越薄,領口越來越低,每次她低頭看文件時,那道深深的雪白溝壑便毫無遮擋地

暴露在烈日下。

而他,成了她每天的「固定接待人」。

「喲,大奶牛,又來了?」

張承每次都故意把聲音壓得低沈,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沙啞,目光毫不掩飾

地落在她胸前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的弧度上。

蔓蔓每次都被叫得耳根發燙,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期待。

期待他那句帶著壞笑的調戲,期待他故意走得很近,用寬闊的後背替她擋住

其他工友灼熱的目光,期待他趁沒人注意時,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

音說:

「今天這件裙子更短了,是不是知道我要看,故意穿給我看的?」

她表面上又羞又氣地瞪他,聲音細軟地反駁:「你……你別亂說。」

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熱,連走路時腿都有些發軟。

工友們漸漸看出了端倪,卻沒人敢多嘴。因為只要誰多看蔓蔓兩眼,他就會

立刻冷下臉,把人叫走警告。那種帶著野性的佔有欲,讓蔓蔓既害怕,又隱隱覺

得心跳加速。

週五晚上,因為一份緊急修改的合同,蔓蔓被迫留下來加班。

等她終於把所有文件核對完,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半。整個工地早已安靜下來

,只剩零星的幾盞安全燈還亮著,空氣里混著泥土、鐵鏽和男人沐浴後殘留的皂

香,黏膩而曖昧。

蔓蔓熱得受不了,辦公室的電扇又壞了。她咬著下唇,偷偷拉下吊帶裙的兩

根細肩帶,布料順著肌膚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bra的上

半身。

她伸手到背後,「咔嗒」一聲解開bra扣子。那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豐滿

乳房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晃蕩了兩下。粉嫩的乳尖迅速挺立。她長舒一

口氣,把解下來的黑色蕾絲bra隨手放在辦公桌上。

與此同時——

張承剛從臨時浴室洗完澡出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深灰色浴巾。水珠順著黝

黑結實的胸膛滾落。他本準備回宿舍,路過辦公室時卻發現燈還亮著。

「這麼晚了,誰還在加班?」他心裡疑惑,腳步慢了下來,鬼使神差地先靠

近窗戶。窗簾沒完全拉嚴,留下一道縫隙。

他透過縫隙,看見蔓蔓背對他,慢慢拉下肩帶,解開bra,那對沈重雪白

的乳房猛地彈跳出來,在燈光下晃蕩。她還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輕輕揉捏,又把

bra放在桌上……

張承喉結劇烈滾動,下身瞬間硬得發疼。他死死盯著那對讓他魂牽夢縈多年

的大奶子,把每一個動作、每一絲顫動都刻進腦子里,浴巾下的性器早已青筋暴

起。

他強忍著衝動,最後低喃一句「大奶牛……今晚,你跑不掉了。」這才大步

走向門口,推開鐵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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