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群狼環伺
盛夏的奶牛:工地沈淪 · Sherman0906 · 1 / 2
清晨六點半,太陽剛爬上地平線,盛夏的毒辣日頭就已經開始發威。工地像
被熱浪蒸過一樣,空氣里混著泥土、機油和男人一夜未散的汗味。
臨時宿舍區已經熱鬧起來。挖掘機轟鳴,攪拌機轉動,工人們三三兩兩蹲在
水泥袋上吃早餐、抽煙、聊天。可今天的氣氛明顯不對——每個人都壓低了聲音
,眼神卻不停往辦公室鐵皮房的方向飄。
門衛大爺老張坐在最角落的水泥樁上,手裡捏著半個饅頭,卻一口也吃不下
去。他滿腦子都是昨晚那一幕:先是張承把蔓蔓按在窗邊操得奶子狂甩,後來自
己趁虛而入,把那具剛被侄子操得又紅又軟的身體又玩弄了一遍……
老張喉結滾動,眼睛發直,嘴裡喃喃自語:「我的乖乖……那對奶子甩得…
…真他媽大……承子從後面操得那叫一個狠……後來大爺我……也忍不住上了…
…閨女哭得那麼慘,可裡面還那麼會吸……」
旁邊幾個工人注意到老張的反常,湊過來小聲問:「大爺,您昨晚值夜班,
是不是看見啥了?」
老張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搖頭,乾笑兩聲:「沒……沒看見啥!就是……半
夜聽見辦公室有動靜,我過去轉了一圈……」
他話沒說完,另一個年輕工人已經壓低聲音,興奮又忌憚地說:「我聽張承
說,昨晚他把那個大胸女給辦了!操得可狠了,還把人按在窗邊……奶子全甩到
外面去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工地傳開。原本喧鬧的工地,瞬間安靜了半拍,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往辦公室鐵皮房飄去。
「真的假的?就是那個每天穿吊帶裙、奶子超大的行政助理?」
「張承下手真快啊……前幾天還只敢叫她大奶牛,昨晚就直接把人操哭了?
」
「聽說她開始哭著喊救命,後來聲音都變了……最後還哭著說自己是大奶牛
,以後只給張承操……」
工人們議論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那種又羨慕又刺激又忌憚的情緒像熱浪
一樣在空氣里翻滾。有人偷偷比劃著昨晚看見的甩奶幅度,有人咽口水,有人則
下意識往後縮——誰都知道張承那股子狠勁和佔有欲,敢多看一眼都可能被他冷
眼警告。
老張把饅頭捏得變形,心裡五味雜陳。他既興奮於昨晚自己也嘗到了那具極
品身體,又隱隱害怕被侄子發現。他長嘆了口氣,小聲嘀咕:
「承子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那丫頭被操成那樣,今天還敢來嗎……
走路肯定腿軟……大爺我昨晚……也……唉……」
正說著,工地大門方向傳來高跟鞋踩在沙石上的聲音。
所有人的動作幾乎同時頓住,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
蔓蔓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細肩帶吊帶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領口依然低得
能看見深深的溝壑。只是比平時多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試圖遮擋脖子和鎖
骨處的痕跡。可那件襯衫太薄,根本擋不住昨晚張承和老張兩人留下的斑斑吻痕
、指痕和牙印。
她走路的姿勢明顯不對——雙腿並得很緊,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小心,像怕
碰到哪裡似的。臉色異常蒼白,眼眶微微發紅,妝容比平時濃了很多,顯然是想
蓋住哭腫的眼睛和滿身的痕跡。
當她低著頭、抱著文件快步往辦公室走時,整個工地瞬間安靜得詭異。只剩
下風吹過鋼筋的輕響,和工人們壓抑到極點的呼吸聲。
無數道目光像火一樣落在她身上——有震驚、有羨慕、有猥瑣、有忌憚,更
多的是那種心照不宣的、知道她昨晚被張承(甚至可能還有別人)徹夜操過的眼
神。
蔓蔓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目光。她耳根瞬間燒得通紅,腳步更加慌亂,差點
被地上的鋼筋絆倒。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被張承壓在桌上瘋狂抽插、
被抱到窗邊奶子甩在外面、被老張趁虛而入玩弄……羞恥、屈辱、無力感幾乎要
把她壓垮。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發熱,幾乎要掉下眼淚。
就在這時,鐵皮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張承高大黝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剛洗過臉,短髮還帶著水汽,身上那股
野性而強勢的氣場讓整個工地都安靜得更加徹底。
他一眼就看見蔓蔓狼狽又誘人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佔有欲極強的笑
,大步走過來。
當著所有工人的面,他伸手自然卻強勢地攬住蔓蔓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
身邊一帶。寬厚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裙子,毫不掩飾地按在她昨晚被操得酸軟的腰
窩上。
「腿還軟嗎?昨晚操得太狠了?」
聲音雖然壓得低,卻足夠讓附近幾個工人聽見。
蔓蔓渾身猛地一顫,幾乎站不住,聲音細若蚊鳴,帶著哭腔:「張承……你
……你別在這裡說……他們都在看……」
張承低笑,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目光卻帶著強烈的警告掃過遠處那些還
在偷看的工人。老張嚇得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饅頭,心裡卻一陣發虛——昨
晚他也上了侄子的女人,這事要是被承子知道……
「看就看唄。」張承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又霸道,「昨晚你奶子在窗外甩
得那麼浪,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個夠。反正從今往後,你這具身體、這對大奶子
,都是我張承一個人的。」
蔓蔓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推開他,只能任由他
半摟著自己往辦公室走。
身後,是整個工地工人既羨慕又忌憚的目光,和越來越熱的夏日陽光。
老張看著兩人走進辦公室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把剩下的半個饅頭扔到一
邊,小聲自語:
「唉……承子這孩子……把人吃乾抹淨了……那丫頭昨晚被我們叔侄倆……
以後怕是連路都走不穩了……」
工地裡,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再次響起,卻比剛才更小、更壓抑:
「看,張承直接摟腰了……」
「脖子那兒全是吻痕……肯定是昨晚操狠了……」
「以後這女的來工地,估計天天得給張承玩……咱們連多看一眼都不敢了…
…」
張承攬著蔓蔓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門,把她抵在門板上,低頭凶狠地吻住
她還沒消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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