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奶牛的合租屋
盛夏的奶牛:工地沈淪 · Sherman0906 · 1 / 2
蔓蔓幾乎是逃一樣地跑回了出租屋。
她光著腳,拎著鞋子,精液混合著自己的淫水還在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每跑
一步都發出黏膩的細微聲響。
推開門,客廳里漆黑一片。
小薇和阿凱的房間門虛掩著,似已經睡了,只透出一線微弱的燈光。
蔓蔓不敢開燈,踮著腳尖迅速溜進自己的小房間,反手把門鎖死。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剛才的一切像噩夢一樣在腦海裡反復播放:張承的酒桌旁自己把乳頭塞進他
嘴裡、醉酒的年輕工人在角落把她按在地上操到內射……每一幕都讓她羞恥得想
死,卻又讓她身體深處隱隱發熱。
蔓蔓深吸一口氣,脫掉身上唯一的那件襯衫,裹著浴巾走進狹小的浴室。
她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從頭頂澆下來。
水流衝刷著她沾滿污跡的身體,洗去泥土、汗水和男人留下的痕跡。可無論
怎麼衝,下面那股黏膩的感覺和被內射後的脹滿感卻怎麼也衝不掉。
蔓蔓閉上眼睛,雙手不由自主地滑到自己的胸前。
她輕輕揉捏著被吮吸得又紅又腫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又痛又麻的快感。另一
只手則慢慢向下,滑過小腹,來到還紅腫濕潤的蜜穴。
手指剛碰到陰蒂,她就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好髒……我剛剛被別人內射了……現在卻還在自慰……我真的……已經徹
底壞掉了……」
她一邊在心裡痛罵自己,一邊卻無法停下動作。
兩根手指緩緩插進還殘留著別人精液的穴道,輕輕抽插起來。水聲混合著「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
蔓蔓咬著下唇,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喘息還是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浴室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阿凱其實早就醒了。
他今天一直心神不寧,腦子里全是那天晚上透過門縫隱約看到的畫面——蔓
蔓被男人按在牆上後入的淫蕩模樣和浪叫。
今晚他又隱約聽到蔓蔓很晚才回來,腳步倉促,還帶著奇怪的喘息聲。
他忍不住悄悄走到浴室門外。
浴室門是磨砂玻璃的,裡面亮著燈,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卻誘人的身影。
阿凱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貼近了廁所的磨砂門。
隱隱約約能看到女人正站在花灑下,赤裸的身體被水流衝刷著,浴巾擋住了
大半,卻也能幻想出其中的旖旎風光。——豐滿雪白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纖細的腰肢向下是圓潤飽滿的臀部,大腿根部隱約可見濕潤的水光和晶瑩的液體
。熱水順著她冷白的肌膚流淌,像一條條淫靡的銀線,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水聲掩蓋了大部分聲音,但他還是能隱約聽到蔓蔓壓抑的細碎呻吟。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羽毛一樣撓著他的心。
蔓蔓因為快感太強烈而下意識地把一隻手按在了門上
五根纖細的手指緊緊貼在磨砂玻璃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徬彿在尋
找某種支撐,又像在無意識地向外傳遞著她此刻的顫抖與沈淪。
看著磨砂門上貼緊的五指,阿凱的下身瞬間硬得發疼。
他忍不住伸出手,對著女人的手,輕輕按在磨砂玻璃門上。
就在同一時刻,兩只手,一男一女,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幾乎重疊在同一個
位置。
阿凱能清晰地感覺到玻璃另一側傳來的溫度——微微的熱意、輕微的顫動,
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觸感。他的掌心正好覆蓋在蔓蔓的手掌上,五指與
五指幾乎完全對應,徬彿真的隔著薄薄的一層玻璃在十指相扣。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心跳如鼓。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這層玻璃突然消失,他的手就能直接握住蔓蔓的手指
,然後順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上,撫摸她濕滑的肌膚、沈甸甸的乳房、以及那片早
已濕透的蜜穴……
阿凱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隔著玻璃,用手指輕輕描摹著蔓蔓手掌的輪廓,徬彿真的在撫摸她。
另一隻手已經忍不住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疼的肉棒,緩慢卻用
力地擼動起來。
浴室里,蔓蔓並不知道門外發生的一切。
蔓蔓並沒有發現門外有人。
她閉著眼睛,喘息越來越急促,手指插得越來越深。
「嗯……啊……要去了……」
她小聲地呢喃著,身體猛地繃緊。
高潮再次襲來。
一股透明的淫水混著殘留的精液從穴口噴出,被熱水衝散。
蔓蔓靠在牆上劇烈喘息,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門外,阿凱死死咬住嘴唇,看著玻璃門上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腦子里全
是剛才看到的她自慰的畫面。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也低吼著射在了自己的掌心裡。
他看著玻璃門上蔓蔓模糊卻誘人的身影,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她自慰的畫
面。
「蔓蔓……你真的……好騷……」
阿凱在心裡低吼著,射在了自己的掌心裡。
浴室里,蔓蔓關掉花灑,裹上浴巾走了出來。
她打開廁所門,卻忽然看見阿凱正站在廁所門口,面對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
阿凱的目光不自主的下移,盯著那浴巾裹緊的濕潤婀娜肉體。
他多麼希望自己能隨著目光從那深邃的溝壑進入。
蔓蔓愣了一下,臉瞬間紅了。
阿凱卻很快裝作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這麼晚才回來……洗澡呢?我起夜上廁所。」
蔓蔓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
「嗯……」
她沒敢多說,匆匆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
阿凱站在客廳,盯著蔓蔓緊閉的房門,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從這一晚開始,他再也無法只當一個安靜的偷窺者了。
週末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淡淡地灑進出租屋。
小薇一大早就接到了公司臨時加班的通知。她匆匆在客廳里換衣服,邊化妝
邊對坐在沙發上的阿凱說:
「今天要加班,可能要到很晚才回來。你自己解決午飯和晚飯哦。」
阿凱靠在沙發上,笑著點頭:
「知道了,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小薇提著包出門後,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阿凱和蔓蔓兩個人。
蔓蔓的房間門緊緊關著,從昨晚回來後就一直沒有打開過。
她因為前一晚在工地經歷的連續高強度羞辱和侵犯,精神和身體都極度疲憊
。此刻她正蜷縮在床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整個人陷在沈重的昏睡中。
房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還殘留著她昨晚帶回來的淡淡汗味和男性氣息。她
偶爾在睡夢中輕輕顫動一下,腿間隱隱傳來的酸脹感提醒著她,身體還沒有從昨
晚的侵犯中恢復過來。
睡夢里,她忽然驚醒過來,拿起手機,下意識地點開了和林經理的聊天記錄
。
屏幕上,是她昨晚親手拍下的那些照片和視頻。
第一張是她在二號樓架子下全身赤裸自慰的樣子,乳房晃動,蜜穴濕得發亮
;第二張是她在張承酒桌旁搔首弄姿,把乳頭塞進張承嘴裡的淫靡畫面;還有那
段視頻——她赤裸著蹲在尿騷味濃烈的角落,身體劇烈顫抖著高潮,淫水混著尿
液滴落在地上的模樣。
蔓蔓看著這些自己親手發給林經理的照片和視頻,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她雙手顫抖著,把手機緊緊抱在胸口。
「我……我怎麼能拍這些……怎麼能發給他……我真的……瘋了……」
自責、懊悔、羞恥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明明那麼害怕被別人知道,卻還是在極度的刺激下,一張一張拍下來,發
給了那個掌控著她的男人。
「林經理……他現在一定在看著這些……看著我最下賤的樣子……」
蔓蔓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把枕套浸濕了一大片。
她恨自己身體的誠實,更恨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慾望。
可越是自責,昨晚那些強烈的快感卻又在腦海裡反復重放,讓她下面又隱隱
發熱。
疲憊和精神崩潰終於再次襲來。
蔓蔓緊緊抱著手機,眼睛紅腫,喃喃自語著:
「對不起……」
淚水滑落,她再次沈沈睡去。
整個出租屋,只剩下他和蔓蔓。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阿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表面上在刷手機,實際上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他回想著昨晚隔著磨砂玻璃看到的那一幕——蔓蔓赤裸的身體被水流衝刷,
手指在下面快速抽插時壓抑的細碎呻吟,還有那只貼在玻璃門上的顫抖的手指…
…那一刻的畫面像烙鐵一樣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讓他一整晚都睡不安穩。
現在,小薇不在家。
整個出租屋,只剩下他和蔓蔓。
阿凱把手機扔到一邊,他站在蔓蔓的房門前,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兩下
。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敲,聲音放得溫柔又關切:
「蔓蔓?你醒了嗎?要不要喝點水?你昨晚那麼晚才回來,今天是不是不舒
服?」
房間里依然安靜,只有隱約的呼吸聲從門縫里透出來。
阿凱站在門前,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蔓蔓就在裡面。
而今天,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沒有人會打擾。
他可以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這個平日里高冷又反差的女人,徹底變成只
屬於他的秘密玩具。
阿凱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轉動,卻發現門從裡面鎖上了。
他沒有著急,反而低聲自語了一句:
「沒關係……你今天哪兒也去不了。」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阿凱深吸一口氣,知道這個女人應該快醒了。起身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又從櫃子里拿出一盒蔓蔓平時愛喝的酸奶。他站在蔓蔓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兩
下。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敲,聲音放得溫柔又關切:
「蔓蔓?你醒了嗎?我給你倒了杯水,還拿了酸奶。你昨晚回來得很晚,是
不是不舒服?」
房間里依然安靜,只有隱約的呼吸聲從門縫透出來。
阿凱沒有著急離開,而是靠在門邊,繼續低聲說道:
「我知道你可能累了,不想說話也沒關係……但至少喝點東西吧。小薇今天
加班,要很晚才回來,家裡就我們兩個……你這樣一直不吃不喝,我有點擔心。
」
他頓了頓,聲音更軟了一些:
「門沒鎖吧?我可以把東西放在門口,你醒了再拿。」
說完,他故意把杯子和酸奶放在門邊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退後
兩步,卻沒有走遠。
房間內,蔓蔓其實已經醒了。
她抱著被子蜷縮在床上,眼眶還是紅的。
她很想裝睡,不回應,可阿凱的聲音一直在門外徘徊,溫柔得讓她無法徹底
忽略。
蔓蔓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啞著聲音,極輕地應了一句:
「……嗯。」
阿凱聽到這聲細若蚊鳴的回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繼續溫和地說:
「那我把東西放在門口了。這都中午了,你要是餓了或者不舒服,就叫我一
聲,好嗎?」
說完,他才慢慢走回客廳,卻故意沒有走遠,而是坐在離蔓蔓房間不遠的沙
發上,眼睛一直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房間里,蔓蔓聽著阿凱的腳步聲遠去,又等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爬下
床。
她光著腳走到門邊,彎腰把水杯和酸奶拿進來。
剛關上門,她就靠在門板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疲憊、懊悔、恐懼……各種情緒混在一起,讓她幾乎站不住。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帶著昨晚痕跡的身體——大腿內側隱約可見乾涸的痕跡,
乳頭因為昨晚被反復吮吸而微微腫脹。
蔓蔓把酸奶放在床頭櫃上,卻沒有喝的心情。
她重新鑽進被子里,把自己裹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阿凱在客廳坐了大約二十分鐘,眼睛一直盯著蔓蔓緊閉的房門。
他能聽見裡面極輕的動靜——蔓蔓似乎喝了點水,又重新躺了回去。房間里
安靜得只剩下她沈重的呼吸聲。
阿凱的耐心終於耗盡。
他再次起身,走到蔓蔓門前,這次敲門的聲音比剛才重了一些,卻依然保持
著關切的語氣:
「蔓蔓,我可以進來嗎?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事……你這樣一直不出來
,我真的有點擔心。」
房間里沈默了幾秒。
蔓蔓裹在被子里,精神恍惚,疲憊得連拒絕的力氣都快沒了。她本想說「不
用了」,可話到嘴邊卻只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嗯……」
阿凱聽到這聲回應,立刻推開了門。
門沒鎖。
他走進來,反手輕輕把門帶上。
房間里光線昏暗,蔓蔓正蜷縮在床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張蒼白
疲憊的臉。她的眼睛紅腫,頭髮有些凌亂,看起來既脆弱又誘人。
阿凱走到床邊,蹲下來,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蔓蔓,你看起來好累……昨晚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
蔓蔓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往被子里縮了縮。
他先是輕輕關上門,然後走到床邊,蹲下來,聲音放得非常輕、非常溫柔,
像怕嚇到她一樣:
「蔓蔓……你看起來真的好累……眼睛都腫了。」
蔓蔓把臉埋在被子里,沒有說話,只是身體輕輕發抖。
阿凱沒有強行掀被子,而是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像在
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沒事……你不用怕。」
他頓了頓,聲音更柔和了一些:
「我不是來欺負你的……我只是擔心你。昨晚你回來那麼晚,今天又一直把
自己關在房間里……是不是發生甚麼不好的事了?」
蔓蔓依舊沒有出聲,但被子下的身體顫抖得更明顯了。
阿凱嘆了口氣,坐在床沿上,語氣里帶著真誠的關切:
「你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但至少讓我看看你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放
心。」
過了好一會兒,蔓蔓才從被子里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
她聲音很啞,很小:
「……我沒事……你出去吧……」
阿凱卻沒有走。
他伸出手,輕輕幫她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臉頰時,動作輕
得像羽毛。
「你的臉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蔓蔓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溫柔卻堅定地按住了肩膀。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甚麼……我只是想照顧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掀開被子的一角,讓蔓蔓只穿著一件寬松睡衣的身體
露出一部分。
蔓蔓的身體明顯僵硬了。
阿凱卻只是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急色,只有一種近乎心疼的溫柔:
「蔓蔓……你這樣把自己悶在被子里,會更難受的……讓我幫你擦擦汗,好
嗎?」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紙巾,輕輕擦拭她額頭和脖頸的汗水。
動作很慢,很耐心。
蔓蔓的呼吸漸漸亂了。
她太累了,累到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一點點靠近。
阿凱把蔓蔓輕輕抱進懷裡,讓她側靠在自己胸口。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
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隔著睡衣,緩慢
而溫柔地揉著她的頭髮。
蔓蔓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阿凱低頭,在她耳邊用極輕的聲音問道:
「蔓蔓……你到底怎麼了?昨晚回來那麼晚,今天又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是不是工作上出甚麼事了?」
蔓蔓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眼淚無聲地浸濕了他的衣服。
阿凱沒有逼她,而是繼續用溫柔的語氣,一點點瓦解她的防線:
「你放心……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會替你保密……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包
括小薇……我只是想幫你……你這樣一個人扛著,會把自己壓垮的。」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頭髮:
「說出來吧……至少讓我知道,該怎麼幫你。」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蔓蔓的呼吸越來越亂,眼淚不停地流。
終於,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工作上……被經理……和同事……欺負了……」
阿凱的手頓了一下,卻很快繼續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背,聲音低沈而穩重:
「經理和同事……是怎麼欺負你的?」
蔓蔓咬著下唇,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把這些天發生的事
說了出來——
被林經理強迫戴上電擊乳夾和跳蛋,在工地裡遙控震動;被迫在多個地點露
出自慰;被張承洩欲一樣玩弄;甚至在小便角落被年輕工人……
她說得斷斷續續,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只剩下壓抑的抽泣。
阿凱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等蔓蔓說完,他才輕輕嘆了口氣,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在她耳邊低聲說:
「原來……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蔓蔓……這些事,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發誓。」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慢慢滑到腰側,隔著睡衣輕輕按摩,像在安撫她緊繃的神
經:
「你現在很安全……至少在這裡,在我身邊……沒有人能再欺負你……」
蔓蔓的眼淚還在流,卻因為他的溫柔而產生了一絲近乎依賴的麻木感。
她太累了。
累到連懷疑阿凱的力氣都沒有。
阿凱感受著懷裡女人漸漸放鬆的身體,嘴角勾起一個極淺、卻帶著強烈佔有
欲的笑。
他知道,蔓蔓的防線……已經開始鬆動了。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用低沈而溫柔的聲音繼續說道:
「蔓蔓……你把這些事告訴我,我真的很心疼……你一個人扛了這麼久,一
定很難受吧?」
蔓蔓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眼淚還在無聲地流。
阿凱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一些,像在哄她:
「我能看看你給經理髮了甚麼嗎?那些照片和視頻……也許我能幫你想想辦
法……就算以後真的要報案,這些也能當證據……」
蔓蔓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里滿是驚恐和猶豫:
「……不……不能看……太丟人了……」
阿凱卻沒有退縮,而是用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眼神誠懇得幾乎讓人
心軟:
「我知道你現在很羞恥……但我不是外人……我只想幫你……如果你不讓我
看,我怎麼知道該怎麼保護你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蔓蔓抱得更緊了一些,讓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和心
跳:
「相信我……我看過之後,不會笑你,也不會看不起你……相反,我只會更
心疼你……好不好?」
蔓蔓的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她太累了,累到連拒絕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
猶豫了很久,她最終還是顫抖著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解鎖後,把和林
經理的聊天記錄遞給了阿凱。
阿凱接過手機,眼神微微一暗。
屏幕上,是蔓蔓昨晚親手拍下的那些照片和視頻——
她在架子下全身赤裸自慰的樣子、她在張承酒桌旁把乳頭塞進他嘴裡的淫靡
畫面、她在工人小便角落自慰的瞬間……
每一張都清晰而下流。
阿凱看著這些照片,下身瞬間有了強烈反應。
他的肉棒在褲子里迅速勃起,硬得發疼,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趕緊調整
了一下坐姿,用手臂擋住,卻還是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脹痛。
他強忍著呼吸的粗重,裝出心疼又憤怒的表情,低聲說:
「這些……都是經理讓你拍的?」
蔓蔓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
「嗯……」
阿凱把手機放在一邊,重新把蔓蔓抱進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
音低沈卻帶著安撫:
「蔓蔓……你受苦了……這些東西我先幫你保存著……以後如果需要,我們
可以拿來當證據……」
他的手卻在說話的同時,隔著睡衣慢慢滑到她的腰下,輕輕按壓著她柔軟的
臀部。
蔓蔓的身體輕輕一顫,卻因為極度疲憊而沒有力氣推開他。
阿凱在她耳邊低聲說:
「現在……你甚麼都不要想……讓我好好照顧你……好嗎?」
但他並沒有立刻繼續動作,而是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看著蔓蔓紅腫的眼睛,
語氣認真而溫和:
「蔓蔓,在我幫你之前……我需要先弄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就算是以後真
的要報警,警察也會詳細問這些……我們得先把事情理清楚,好嗎?不然到時候
會更被動。」
他頓了頓,聲音更柔和了一些:
「先從第一次說起吧……你第一次是怎麼被欺負的?是張承,還是經理?一
步一步告訴我……我聽著,不會打斷你。」
蔓蔓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用極輕、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
說了起來:
「……第一次……是張承……」
「那天晚上……我在工地加班……很晚了……辦公室的電扇壞了……我熱得
受不了……就把吊帶裙的領口拉下來……把bra也脫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
「張承……洗完澡路過……看到燈還亮著……就推門進來了……他只圍著一
條浴巾……看到我那樣……就……就把我按在辦公桌上……」
蔓蔓的身體開始輕輕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
「他……他很用力……把我壓在桌上……揉我的胸……還……還把我翻過來
……從後面……我哭著求他……他說……這些年他一直想著我……叫我大奶牛…
…」
當「大奶牛」這三個字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蔓蔓的身體竟然有了一
絲不受控制的反應。
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蜜穴輕輕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似乎從深處湧出。
那股熟悉的羞恥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背,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
蔓蔓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淫蕩的身體……明明在講述被強暴的經歷,卻因為聽到
「大奶牛」這三個字而起了反應……
阿凱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輕微顫動和雙腿的夾緊動作。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卻很快掩飾過去,繼續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然後呢……他叫你大奶牛之後……又做了甚麼?」
蔓蔓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把那天晚上
的事說了出來——張承如何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如何把她翻過來後入、如何把
她抱到窗邊讓乳房甩在外面、如何被老張看到……後來張承走後……老張又……
每說一句,她的內心就多一分羞恥和自責,而身體卻又隱隱地、背叛般地發
熱。
阿凱一邊聽,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她。
等蔓蔓說完,他才低聲嘆了口氣,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在她耳邊輕聲說:
「我明白了……第一次就是張承在辦公室里強迫你的……對嗎?」
他把蔓蔓抱得更緊了一些,在她耳邊低聲安撫:
「蔓蔓……你真的受了很多委屈……這些我都記住了……以後我會幫你想辦
法……現在,你甚麼都不要想……讓我好好照顧你……好嗎?」
他的手指順著睡衣下擺慢慢向上,觸碰到她光裸的肌膚。指腹輕輕摩挲著她
腰側敏感的皮膚,一點點向上,覆上了她豐滿的右乳。
動作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蔓蔓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想說「不要」,可話到嘴邊卻只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嗚咽:
「阿凱……別……我真的……好累……」
阿凱卻沒有停下。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近乎
憐惜的溫柔,溫柔的背後卻又有一絲冰冷的威脅:
「大奶牛……現在只有我願意幫你……」
當「大奶牛」這三個字從阿凱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蔓蔓的身體猛地一抖。
她剛剛才因為自己說出這三個字而產生了羞恥的生理反應,現在又從阿凱口
中聽到,羞恥感瞬間加倍,卻又混雜著一絲無法抑制的興奮。
她的蜜穴又一次輕輕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睡褲。
阿凱明顯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顫動,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笑,繼續用溫柔卻霸
道的語氣低聲說:
「別怕……我不會像他們那樣欺負你……我會好好疼你……讓你舒服……讓
你不用再那麼累……」
他的拇指隔著睡衣輕輕按壓她已經硬起的乳頭,緩慢地畫著圈,另一隻手則
從下面托住她的腰,把她更緊地按進自己懷裡。
蔓蔓的呼吸越來越亂,眼淚不停地流,卻因為極度疲憊而漸漸失去了抵抗的
力氣。
她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阿凱感受著懷裡女人越來越軟的身體,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強烈的佔有欲。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臉頰,最後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嘴唇上。
吻很輕,很溫柔,卻帶著一種逐漸加深的熱度。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緩慢而耐心地糾纏進去。
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完全伸進睡衣下擺,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下體。
手指一觸到那片早已濕潤的柔軟,蔓蔓的身體猛地一抖。
阿凱在她唇間低聲呢喃:
「大奶牛……你這裡……已經這麼濕了……」
他的中指輕輕分開她濕滑的陰唇,緩慢地插了進去。
蔓蔓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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