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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謀逆,太子出逃,卻發現青梅竹馬的兩位御姐美人經營青樓 · yeqingxuan · 1 / 2
京城郊外,一片荒蕪的原野上,一個身著四爪蟒袍的男子正騎著一匹駿馬飛馳,身後一片塵土飛揚。此人名為陳玄,本是當朝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皇帝突然駕崩,他正在靈堂哀悼,便有手下人傳來消息,朝堂內亂,一群叛臣率軍入宮,要爭奪皇位。
陳玄登上太子之位不過半載,手中並無兵權,根基淺薄,黨羽甚少,叛臣們又是突然發難,他只得在一隊親衛的掩護下倉皇逃竄,連夜逃出皇宮。
所以此刻的他才顯得異常狼狽,昔日華貴整潔的蟒袍更是沾滿泥土和血跡,一頭長髮披散,發冠早已不知遺落於何處,懷中卻是有著一片鼓起,不知包裹著何物。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惶與焦灼,不時回頭查看其身後的情況。
而在不遠處,一支親衛隊正與叛臣們派來的親軍廝殺搏鬥,雖然這支親衛異常勇猛、死戰不退,但敵眾我寡,最終還是一個個的倒下。
反觀叛軍,人數眾多,士氣高漲,囂張狂妄地高呼:「活捉太子!宰相大人重重有賞!」
陳玄不再回頭,咬緊牙關,緊抓住馬繮一路奔馳,心中思索著逃跑的方法,「叛軍人數眾多,我僅有一匹馬,若是如此下去定然被捉住,為今之計,只能火中取栗,回去找月霜和瑤兒,再徐徐圖之!」
昔日,陳玄登臨太子之位時,曾讓自己的兩位青梅竹馬兼暗衛在城中收集情報。如今,他也只能折返回京,靠著兩位青梅竹馬躲避追捕了。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陳玄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放手一搏。他毅然棄了馬匹,脫下蟒袍綁在馬匹之上,讓其一路朝南飛馳,製造假象以迷惑追兵,而他自己則是喬裝折返,帶著那略有稜角的包裹,扮作乞兒再次潛入京城之中。
夜幕漸漸降臨,京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嗒嗒嗒!一隊身穿鐵甲的衛兵巡邏而過,陳玄背靠著牆壁,躲在小巷的陰影之中,等到腳步聲遠去,他才松了一口氣,沿著巷道不停穿行。
約莫半個時辰後,他來到一處堆放著柴火的牆壁,四處摸索後,將一塊略微凸起的轉頭往下一摁,牆壁竟然悄無聲息地轉動開來,露出一條幽暗的密道。
陳玄見狀,心中安定下來,「幸好,先前月霜和瑤兒傳信時,曾告知我一條密道的方位,不然我還真不知如何找到她們。」
陳玄屏住呼吸,緩緩鑽入密道,大約走了百來步,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院中,一位身材高挑的白衣美人正在一株古樟樹下練劍,月光灑在她那白皙如玉的臉上,更顯得絕美高冷,隨著她的動作,劍鋒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銀光。
而這位清冷御姐美人,便是太子陳玄的兩位青梅竹馬之一:冷月霜。
當她聽到密道之門被推開,迅疾轉身守在密道之外,劍芒一閃直指來人咽喉,卻在看清來人後,迅速收劍而立。
「殿下!」冷月霜大吃一驚,連忙上前扶著陳玄,「你不是逃出京都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對於城中叛臣們造反之事,負責收集情報的冷月霜自然心知肚明,她亦是知道陳玄已經逃出宮,沒想到他竟然又折返回來!
陳玄苦笑著搖搖頭,任由冷月霜扶著自己坐到一邊的石凳上。"說來話長,追兵實在太多,我這是不得已才又潛入回京。」
冷月霜輕嘆一聲,「如今叛軍勢大,只能暫且如此,這些時日你就先留在這裡吧,我和楚瑤已然向蕭王傳信,等他大軍一到,便可重奪皇位!」
陳玄聞言心神安定了不少,蕭王是他的親叔叔,執掌邊軍多年,而且蕭王膝下無子,一直以來將陳玄視若己出,若是蕭王到來,他們就可裡應外合,這些叛軍不足為慮。
陳玄這才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座頗為僻靜的小院,院中栽種著各種花草樹木,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荷塘。池塘中央是一座精緻的小亭,四面環水,宛若世外桃源。
池塘內為活水,勾連著外邊的淮河。而在不遠處,是一座燈火通明、錦繡非常的樓宇。透過稀疏的窗簾,隱約可見男男女女推杯換盞,歡歌笑語不絕於耳。
陳玄不禁皺起眉頭,"這裡是?"
冷月霜俏臉一紅,卻不知如何言語。
陳玄看出她的躊躇,主動開口:「怎麼了?」
冷月霜這才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釋道,"這裡是城東'醉雨軒'的後院。自從您成為太子之後,讓我和楚瑤收集情報,我們便經營了這座青樓......"
陳玄恍然,又想起自己堂堂太子,如今卻要藏身於青樓後院,而他更沒想到,自己心儀的兩位美人,竟然是經營青樓來為自己獲取情報,心中不由一陣苦澀。
這時,陳玄想起記憶中好久不見的另一位成熟美人,便問道:「對了,楚瑤呢?」
冷月霜臉色一緊,但素來以高冷示人的她卻並未被陳玄看出異常,「她...楚瑤她還在忙,畢竟青樓之事還需有人主持。」
陳玄點點頭,旋即拉住她的柔荑,目光溫柔的看向冷月霜,「辛苦你們了,等平定叛亂,我登基之後,便娶你們為妻。」
冷月霜聞言很是感動,可心裡......又多了幾分羞愧。
她目光只是和陳玄對視一瞬,便立刻移開,「我...我先叫楚瑤過來吧!」
冷月霜抽回了手,便離開了小院,她這急促的動作讓陳玄感到有些奇怪,但也並未多想。
不過片時,一位綠衣美人便與冷月霜一道款款步入院內,她目光柔媚,那雙桃花眼中蕩漾著無限風情。一襲綠衣長裙勾勒出她成熟嫵媚的身姿,一身氣質與冷月霜恰恰相反,這兩位御姐美人一個嫵媚動人,一個清冷高傲,卻都是天下一頂一的絕色。
「楚瑤!」陳玄見到另一位青梅竹馬,心中也是有些激動,趕緊站了起來朝著楚瑤迎去,二人緊緊相擁。
「玄郎!」不得不說這楚瑤真是天生媚骨,只這柔聲一喚,就讓陳玄頓時忘卻了自己被追殺的困境,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這具溫香軟玉,嗅著她的身上的淡淡體香。
二人相擁良久,這才分開。
楚瑤卻是看向他懷中,方才她可是感覺到了甚麼東西硌著了,「殿下這是......」
陳玄從懷中取出一個黃布包裹,緩緩打開。
「傳國玉璽!」冷月霜驚呼。
楚瑤看著那方玉璽,眼波流轉,隨後上前再次用黃布將玉璽包好,叮囑道,「玄郎,快快收起來,此物絕不能被人發現。」
「嗯!」
接著三人開始合計起來。
「近日這京都必然四處搜查,若是躲在這後院亦是不妥,萬一被搜查很容易露餡,不如...暫且委屈殿下,扮作一雜役,只需稍稍易容.......」
轉瞬三日而過,正值下午。
話說這醉雨軒乃是城中有名的風月之地,出入者非富即貴,如今城中四處戒嚴,這青樓卻是常有貴客。
一名頭戴青巾的小廝端著一壺上好的女兒紅走入一間包廂,他正是喬裝的陳玄,但經過易容之後,除非特別親近之人,恐怕根本難以辨認。
「小玉啊,老爺我可是好久沒見你了,來,親一個,嘖嘖嘖~」
陳玄只見一個肥頭大耳卻錦衣華服的男人正摟著一名容貌上佳的女子,與之嘴對嘴的親吻著,
口水聲不斷響起,男人油膩的大舌頭幾乎要將女人的嘴巴整個填滿。女人起初還有些抗拒,但是很快就放鬆下來,甚至還微微抬起了下巴,迎合著男人的進攻,幾縷銀絲在他們唇間拉斷,看起來淫靡無比。
而當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陳玄的眼中就燃起一陣怒火,只因此人便是朝堂內亂的叛臣之一:肥康。
陳玄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個肥員外,雙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啪!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陳玄過於激動,手裡端著的女兒紅不慎掉落在地,酒水四處流淌。
肥康被嚇了一跳,旋即大怒。
"操!你這個小雜種,端個酒都端不穩!"肥康厲聲咆哮,油光滿面的肥臉因憤怒而扭曲變形。他猛地站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陳玄面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廢物東西,居然敢壞本大人的雅興!你是瞎了還是傻了? 」
陳玄低下頭,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咬牙回應:"對...對不起老爺,小人再也不敢了。"
可惡...可惡啊!陳玄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一刀結果了這個肥豬。然而理智告訴他,此刻不是衝動的時候。一旦有任何異動,後果不堪設想。
肥康又要動手,卻被一道清冷的聲音叫住,"康大人,這是作甚?"
肥康轉頭看去,只見冷月霜不知何時來到門口,她一身白衣若雪、氣質出塵若仙,眉目清冷卻身段成熟高挑,胸前兩座傲人雪峰在布料的包裹下凸顯的曲線畢露,這兩團渾圓的肉球隨著呼吸輕輕顫抖,徬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呼之欲出。
那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豐滿的臀部翹挺渾圓,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即便藏在裙下也很是撩人。光是看到這道誘人的身影,就足以讓人慾火焚身。
肥康見到冷月霜,毫不掩飾自己的垂涎,「嘖嘖,原來是冷美人啊,許久不見又美了不少啊!」
冷月霜邁步而入,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女兒紅,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語氣放軟,「康大人,此人是新入青樓,做事難免有些粗陋,今日便饒了他,我自有責罰。」
肥康嘿嘿一笑,兩步走到冷月霜面前,「冷美人都這麼說了,那我便饒了這小子,只讓他磕頭認個錯就罷了。」
甚麼!這個傢伙還要自己磕頭認錯!陳玄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發作。然而,當他抬頭接觸到冷月霜的眼神時,卻愣住了。那雙往日里清冷如月的眼睛,此刻竟透著一絲懇求之意。
陳玄明白自己此刻的處境,只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和衝動。他緩緩跪下,重重地給肥康磕了一個頭。
"小人錯了,請康大人饒恕!"陳玄聲音低沈、咬牙切齒地說道。
肥康見狀哈哈大笑,大手肆無忌憚地摸上了冷月霜的飽滿翹臀,"哈哈,這還差不多,趕緊給我收拾乾淨!」
陳玄並未抬頭,他因為在自己青梅竹馬面前做出這等屈辱之舉,此刻根本不敢看冷月霜,只得努力平復情緒,彎腰撿拾起地上的碎瓷片。
而冷月霜則是嬌軀一顫,但低頭看到陳玄只是彎腰拾起碎片,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氣,要是被陳玄看見這肥康正在她身上佔便宜,還指不定會怎麼樣。
"謝謝康大人開恩,"冷月霜強忍著不適,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我這就帶他下去領罰。」
肥康卻連忙拉住了冷月霜的手,粗糙的大手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流連不止,一雙綠豆大的小眼睛冒著淫光,盯著這高冷御姐的成熟身段兒直咽口水,「嘿嘿,冷美人平日里可是難得一見,今日碰巧遇上,便陪我喝幾杯罷!」
冷月霜秀眉微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反而被肥康捏得更緊,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傲人酥胸,徬彿能穿透白衣看到裡面的無限春光。但她還是委婉拒絕:"康大人說笑了,我還有事務要處理,改日一定陪您暢飲敘舊。"
肥康哪裡肯放過這天鵝肉,厚著臉皮湊近冷月霜,油膩的大臉幾乎要貼上冷月霜那如白玉般的俏臉,色眯眯地說道:"冷美人,你這又是何必呢?不過是喝幾杯酒罷了,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說著,他還故意摟住了冷月霜的纖腰,感受著她柔軟的腰肢。
冷月霜看著男人的肥胖大臉,又看了看即將撿完碎片的陳玄,為了不讓自己被肥康佔便宜的事被發現,她只得點頭應下,「那我就陪康大人飲幾杯薄酒吧!」
說完,冷月霜便朝著包廂內裡走去,順勢擺脫了肥康的魔爪。
而陳玄這時也撿完了碎瓷片,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並未看到冷月霜被佔便宜的情景,但一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高冷御姐要陪這叛臣飲酒,心中還是有些不爽,不過形勢比人強,他也只得寬慰自己:之前楚瑤和冷月霜說過,她們只是經營青樓,並不會以身侍奉,如今冷月霜只是陪喝幾杯酒罷了。
陳玄離開包廂後,便回了自己的住所,因為做戲要做全套,所以楚瑤給他安排的住所很是簡陋,僅是挨著後院的一間破舊草屋,但即便如此,也好過那些住著十幾個人的通鋪。
啪!一張椅子被陳玄踹的東倒西歪,他咬牙切齒的道,「這肥康!往日里對我何等諂媚,如今竟然讓我給他跪下磕頭!」
「一個二品朝臣,居然也敢如此對我!」
「玄郎!怎麼了?」一道柔媚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楚瑤此時恰好路過,聽見了屋裡的動靜,便過來查看。
陳玄見聽見楚瑤的聲音,緊握的拳頭也漸漸松開,他有些頹然的坐在長凳上,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楚瑤輕嘆一口氣,緩步而入,成熟的肉體貼著陳玄而坐,溫柔地撫摸著陳玄的後背。"玄郎,你冷靜一下,且以大局為重,等蕭王前來平叛之後,再來處置這些叛臣,如今,只能委屈你隱忍一段時間......"
「哎,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只是......」
楚瑤主動的抱住陳玄,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若是殿下心中苦悶,不如...就在妾身身上發洩出來吧~」
陳玄感覺到楚瑤柔軟的巨乳貼上自己的手臂,脖子處傳來她濕潤溫暖的呼吸,又聽到這無比勾人的話,頓時下體就變得僵硬起來。
他看著楚瑤媚人心魄的臉龐,感受著她熟透了的豐腴身材,體內的慾望慢慢升起,然後低頭凝視著楚瑤那飽滿的紅唇,嘴唇微啓覆上她的唇瓣,而楚瑤只是輕輕哼吟一聲,便熱烈的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激烈地纏綿在一起,唇舌交纏,互相索取。陳玄一手撫上楚瑤胸前的一座高峰,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那對彈性十足的緊致碩大乳球。
摸著楚瑤的傲人雪峰,陳玄只覺得這對巨乳好像更加碩大柔軟了,同時又想起冷月霜,她此刻應該已經離開肥康的包廂了吧?又或者......會發生些別的甚麼?
「想甚麼呢?」楚瑤看出他一瞬間的心神遊曳,吐氣如蘭的問道。
陳玄並未隱瞞,「月霜先前為了讓我脫身,答應了陪那肥康飲酒,我有些擔心,她會不會被那叛臣佔便宜,我在想要不要過去看看。」
楚瑤聞言,美眸中光輝流轉,旋即更加親密的摟著陳玄的脖子,於是在他耳邊媚聲說道:「放心吧,你要相信月霜,她怎麼會讓那頭肥豬一樣傢伙佔便宜呢.....我們~去床上吧。」
陳玄想到冷月霜那素來高冷的綽約風姿,頓時安心了不少,以她的武藝和高冷的性子,確實不用自己擔心。於是他輕輕點頭,抱起楚瑤柔媚無比的成熟肉體,走向床榻。
而在方才的包廂之中。
「嗯嗯嗯~哈啊啊?」
「嗯...嗯啊?......噢唔嗚唔~唔嗚......」
一陣陣撩人心弦的嬌喘聲自包廂內傳出,勾魂無比,誘人至極。光是聽見這動聽無比的聲音就能讓人胯下一硬。
一位素來高冷的冷傲御姐美人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桌上,雪白傲人的一對巨乳就這麼赤裸的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主人的動作而不停的前後晃動,兩點嫣紅不停的划出優美的曲線。這具成熟的高挑雪白肉體此刻宛如供人發洩的榨精肉壺,被身體發福渾身橫肉的叛臣分開那雙白皙的大長腿,壓在這高冷御姐美人的身上噗滋噗滋的不停打樁抽插,已經勃起到極致尺寸的粗大肉棒一次次的從柔嫩的肉穴侵入,將四周粉嫩的褶肉撐的滿滿的。
冷月霜那張總是高冷的面容上此刻已經布滿紅暈,美目迷離,檀口微張,不停的喘息著吐出動聽的呻吟。
"噢噢哦哦?...說好只喝酒的...不能再進來了......慢、慢一點...齁哦哦哦?......"
她口中不停的說著拒絕的話語,身體卻誠實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任由這頭肥豬一樣的男人侵犯著她渾然天成的絕美玉體,男人每一次插入她都會抬起腰部,讓肉棒可以更好的侵入,每一次拔出都會沈下柳腰,好讓龜頭可以剮蹭到敏感點。兩條修長的美腿更是不知何時纏上了肥康那肥大的屁股上,兩只玲瓏的蓮足彼此摩擦著,顯示出主人此刻的愉悅。
肥康見狀嘿嘿直笑,「冷美人,前段時間比較忙,都有段時間沒肏你了,可是讓我心裡癢的不行,今天又得償所願,嘖嘖,果然還是這麼爽啊!」
這話要是讓陳玄聽到,定然會內心震動。
可仔細想想便會知道,身在青樓,冷月霜和楚瑤又如此貌美,怎麼可能守身如玉,早就被達官貴人們用各種姿勢肏了無數次了吧!
甚麼只是經營,並不侍奉的話語,也就只能騙騙這位久居東宮的太子殿下了。
噗滋噗滋!
肥康如同交配的野獸一般瘋狂聳動著腰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冷月霜肥美的肉穴中不停的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液。每次插入都會插到最深處,拔出的時候又會只剩一個龜頭留在穴口,如此反復絲毫不給這肉穴喘息的機會,如此強勁有力的衝刺將冷月霜肏得神魂顛倒。
可這樣肥康似乎覺得還不夠,居然直接趴到冷月霜身上,用種付式自上而下的快速撞著那濕漉漉的蚌肉美穴。
一時間"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撲哧撲哧"的淫水聲大作,臃腫的肚腩一下下拍打著冷月霜的雪白臀肉,將那豐滿的肉臀擠壓變形,白膩的脂肉軟彈無比蕩漾不休,這肥康簡直就如同發情的種豬一樣,只想不顧一切的爆肏這高冷的絕色美人。
本就濕潤無比的肉穴,這下子直接被肏的淫水不停的溢了出來,而肥康的一雙咸豬手也握住那兩團宛若羊脂玉一般的柔膩乳球,肆意的將這對彈性十足的柔軟巨乳揉捏成各種形狀,兩根食指快速搓揉著乳頭。
「齁啊啊?......那裡太敏感了~不要...哼喔噢.......」
「不行~真的不行?啊啊啊......這樣實在太深了~齁噢噢......」
敏感的乳頭遭到襲擊,冷月霜嬌軀一顫,雙腿條件反射般的夾緊肥康的粗腰。
在這頭肥豬的種付爆肏之下,冷月霜的呻吟聲中都帶著些許顫抖,再也維持不住甚麼高冷的姿態。
「冷美人這副模樣真美啊,來,讓我好好親一個!」
說著,肥康就朝冷月霜嬌美的紅唇親去。
冷月霜勉強抬起頭,看到肥康那張醜陋又淫蕩的胖臉。她本來應該感到惡心才對,但是不知為何,當這張臉貼近她時,她卻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
"不行...我不能背叛殿下..."冷月霜在心裡默念著,但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她的花穴越來越濕潤,緊緊包裹著肥康的肉棒,不停地收縮蠕動。
"嗯嗯嗯~哈啊啊?"嬌媚的呻吟還在不斷的從她的口中不斷溢出,直到肥康那肥厚的嘴唇封住了冷月霜的櫻桃小口,臭烘烘的舌頭順勢探入,在裡面瘋狂攪動。
"唔...唔嗯..."冷月霜發出嗚咽聲,下意識的緊閉牙關,守護著自己最後的尊嚴。然而肥康粗大的舌頭輕易的就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瘋狂的和冷月霜柔滑的香舌糾纏起來,不斷的吮吸著她的小舌頭,將她口中的香甜津液不斷吞食。
而最讓冷月霜無法接受的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產生了快感。肉穴深處已經泛濫成災,緊緊包裹住不斷抽插的肉棒,源源不斷的快感刺激著她的香舌也忍不住回應起肥康的糾纏。
「唔嗚唔...嗚喔噢~?...唔嗚唔嗚嗯嗯......」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冷月霜快要喘不過氣了,肥康才松開她的小嘴。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絲,冷月霜大口喘息著,紅暈爬滿了她的臉頰,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高冷御姐的樣子。
"冷美人,你的小嘴可真甜啊。"肥康舔了舔嘴唇,淫笑著說。
冷月霜羞憤難當,卻還要強裝鎮定:「康...康大人,還請盡快......嗯喔噢噢?.......」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肥康突如其來的猛烈抽插打斷了,一雙美目被肏的差點翻白,男人的肉棒自上而下的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竟是有小半截肉棒一次次的直接頂入了子宮里。
「既然冷美人已經等不及想被我灌精了了,那我可就加快了!」
肥康喘著粗氣,更加賣力的挺動肥腰。"啪啪啪啪!"淫靡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包廂,兩人身下的桌子都被震得咯吱作響。
「誰...誰想被你灌精~喔噢噢?才沒有......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齁喔噢噢......」大雞巴全根沒入多汁的花徑,反復刮磨著嬌嫩的褶皺,讓冷月霜再也把持不住到達了高潮。
肥康感受著肉棒周圍不斷收縮的嫩肉,又見到冷月霜意亂情迷的媚態,喘著粗氣調戲道:"還說不想被灌精?那你這小穴怎麼夾得這麼緊啊?不就是想要老子趕緊射給你嗎?"
"媽的,受不了了!老子要射了!都射給你,給老子懷孕吧!"說完,肥康肥胖的身軀狠狠壓在冷月霜身上,胯部死死抵住冷月霜的雪白大腿根部,粗大的肉棒全根插入,龜頭更是完全頂入了子宮口。緊接著,他發出一聲低吼,精囊開始劇烈的收縮,一股股充滿雄性活力的精液噗滋噗滋的噴射進這高冷美人的子宮之中,濃稠的精液炮彈接連發射,源源不斷地灌入冷月霜的子宮深處。
"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齁哦哦哦哦哦——!!!"冷月霜仰起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身子像觸電般痙攣不止。那滾燙的精液狠狠擊打在子宮壁上,燙的她渾身顫抖。強烈的快感混合著被心愛之外的人播種的背德感,刺激的她無法思考。
強烈的高潮峰值之後,肥康趴在冷月霜的雪白肉體上,他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冷月霜的體內,不時抖動一下,將殘存的精液全部注入,靜靜的享受著精液不斷灌入身下美人的征服感。
而冷月霜則癱軟在桌上,眼神微閉,嬌軀時不時的抽搐幾下,接受著肥康的精液灌注。
過了半晌,肥康才滿足的退出肉棒。隨著啵的一聲,一股濃濃的白濁精液隨即湧出,沿著雪白的臀縫流下。
而另一邊,一臉媚意的楚瑤也剛從陳玄身上下來,她嬌媚的笑道:"殿下,方才發洩的可還盡興?"
"瑤兒你現在真是愈發成熟媚人了,我都快被你榨乾了!"陳玄喘著粗氣回應。
楚瑤咯咯輕笑,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絲巾,俯下身替陳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方才她在床上諸多嫵媚,如今卻又如此溫柔,讓陳玄更為心動。
「那玄郎可得多多鍛鍊身體,不然若是我與月霜一同侍奉,怕是吃不消哦~」
陳玄聞言不禁想象起二女在自己身前身後赤裸相待的模樣,疲軟的肉棒頓時又有昂首之勢。楚瑤自然察覺到了那根肉棒的蠢蠢欲動,她抿唇輕笑,修長的手指在陳玄胸前打著圈圈,一雙桃花眼眸促狹的眨了眨,「殿下這龍根好像又有些動靜了,不過今日只能到此為止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玄郎且先好好休息吧~」
楚瑤離去後,有些勞累的陳玄便躺在了床上緩緩睡去。
一刻鐘後,楚瑤來到一處隱秘的密室之中,密室大概三丈見方,只有一桌一椅一盞,陳設頗為簡單。
而楚瑤卻徑直走到牆角處,輕輕按壓某處機關,便顯出一個暗格,她伸手取出幾封信件,而其中一封正印著火紅色的朱漆,根據規則,這封密信的等級規格為最高等。
「蕭王的信...」楚瑤隨即拆了信封,閱覽起來。
看完信件後,楚瑤隨手用蠟燭將其點燃,焚為灰燼,她自語道:「城衛軍確實是個麻煩,京都易守難攻,確實只能從內部下手......」
次日,陳玄安穩的從睡夢中醒來,隨即穿好了衣服出門。
做戲做全套,所以陳玄每日都要和一些雜役集合,等著老管事安排一些活計。待他來到後院集合之地,此時已經有數十個打扮樸素的雜役在此等候,幾個相熟之人彼此交換眼神,竊竊私語幾句。他們都衣著簡陋,一看便是貧苦之人。
過了好一會,老管事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咳咳"老管事清了清嗓子,便開始分配活計,"劉余、武歲,今日去後廚幫忙!阿七、張康樂、張康安,去清掃道路!你們幾個,去打掃屋子......"
一大通的人被安排了活計,最後只剩下兩個人。
「阿昆(陳玄化名)、楊樂,你二人去馬廄。」
醉雨軒之中也有馬廄,專為留宿之客而設,同樣,也方便楚瑤和冷月霜私下養馬。
陳玄領了活計,便和楊樂朝著馬廄而去。
陳玄怕暴露身份,所以很少說話,而這個叫楊樂的雜役倒是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嗐,今天運氣不錯,早上只需要搬草料餵馬,輕鬆許多,晚上馬廄要做的事可就多了,刷毛、清洗、搬運、打掃等一大堆事。"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馬廄。
此處共有十來處馬棚,甚至還有好幾處單獨的豪華馬房,陳玄和來到最近的一處馬棚瞧了瞧,裡面收拾的很乾淨,顯然經常有人打掃,幾匹駿馬正悠閒地吃著草料,但馬槽中顯然余料不多。
這時,楊樂的聲音傳到陳玄的耳朵里,「奇怪,這康大人怎麼今日一大早便有閒情來餵馬?」
陳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有一個熟悉的肥胖身影正在不遠處的單獨馬房之中,摸著那匹一看便知名貴不凡的馬。
而這個傢伙陳玄也很熟悉,正是昨日欺辱他的肥康!
「你認識?」陳玄隨口問了問。
楊樂笑了笑,「你這話說的,我認識人家,人家能認識我嗎?這康大人啊,乃是二品大臣,平日里就愛來我們醉雨軒,次數多了,大家私下裡一傳,不就都知道他的身份。不過能出入咱們醉雨軒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貴,也不足為奇了。」
「看來啊,這康大人昨日又抱著哪個美人睡了一晚,今天才起的這麼早吧!」
「原來如此!」陳玄隨即又問道:「不過,他這等人,怎麼會來餵馬?那也不是他的馬匹吧!」
「誰知道這些大人物怎麼想的,對了,待會餵馬,先別管康大人那兒,免得被他一頓打罵,我們這些下人,不求攀高枝,別出事兒就可以了,先跟我去搬草料吧!」
陳玄點點頭,最後遠遠的看了那肥康一樣,又覺得他的姿勢很怪,肥康正背靠著馬房的柵欄站著,好像低頭看著甚麼,但馬房柵欄的下半部分都是厚實的木板,所以陳玄甚麼也看不見。
這時楊樂已經朝倉庫走去,陳玄只好跟上。
又一刻鐘後,陳玄和楊樂拉著一車草料出來,開始在各個馬棚中投餵草料。
而在那單獨的馬房中,楚瑤正幾乎身無寸縷的蹲在那肥康的胯下,用小嘴吸著一根腥臭無比的大雞巴,靈活的舌頭舔著肉棒根部和濕漉漉的卵囊,靈活的舔弄讓肥康爽的幾乎要呻吟出聲。
"滋滋滋...吸溜...唔唔唔?..."楚瑤的口交十分的細膩熟練,而且親吻的同時,楚瑤還抬起雙眼嫵媚的望著男人,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雌媚和淫賤。
肥康從靴子里拔出一隻腳,踩在這絕世成熟美人的柔膩巨乳之上,大腳毫不留情的在滑膩的乳肉上碾壓,左右按壓踩踏到乳球凹陷,感受著無與倫比的柔軟觸感。
「你這淫婦美人,再舔快些,老爺我還不夠爽,知道嗎?」
楚瑤聽到這話,居然真的更加賣力的人吮吸起來,螓首前後擺弄,用在青樓里伺候過無數人鍛鍊出來的口交技術,咕滋咕滋的吞吐著腥味十足的粗大雞巴。
「哦噢......真爽啊...又有人來了......」
聽到又有人來,楚瑤立刻停了下來,就這麼用小嘴包裹住肥康的雞巴,免得發出聲音。
但是那肥康卻用腳踩了踩柔軟的美人巨乳,「你這婊子淫婦,誰讓你把舌頭停下來的,繼續舔啊!」
楚瑤聽到這話,只覺得又羞辱又刺激,她吐出雞巴,抬起絕美的成熟臉蛋兒看了看這頭肥豬一樣的男人,「康大人,人家這不是怕被發現嘛~」
「不過是兩個餵馬的賤奴,有甚麼礙事,快繼續吸!」肥康催促道。
楚瑤這才又張開小嘴含住了那根腥臭的大雞巴,而且還按照肥康的話,內裡用舌頭仔細的舔著肉棒的上上下下,不僅如此,她還用口水包裹住肉棒清洗著,然後將浸泡過肉棒的腥味口水盡數吞下,再繼續循環。
她的腦袋也快速的前後擺弄,熟練的口交技巧在這根雞巴上施展的淋灕盡致,臉頰都因巨大的吸力而變形,口中發出滋滋的吮吸聲。隨後,楚瑤又將肉棒盡量整根吞入,龜頭直達喉嚨深處,她咽喉處顯現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咕滋咕滋~吸溜...吸溜......
熟練的深喉口交技術讓肥康差點把持不住。
而這時,陳玄和楊樂正拉著草料板車路過,但因為肥康在馬房裡,所以二人並沒有停留的打算,只是朝著其他馬房而去,打算先去餵養其餘馬匹。
「站住!」肥康的聲音讓二人停下。
「見了本大人都不打招呼,你們當家的怎麼調教的?」肥康的話語隱隱有些不悅。
楊樂趕緊放下拉車的綁帶,躬身行禮道,「康大人,不是小的們不懂事,只是小的身份低微,不敢與您攀談,怕擾了您的雅興。」
陳玄也趕緊照做,肥康居高臨下的掃視二人,目光在陳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顯然是認出了他,卻也沒借著昨日之事發難。
肥康看了看胯下還在吸肉棒的熟媚美人,於是心思一起,看著陳玄和楊樂二人問道:「你們在這做活多久了?」
「小的來此一年多了!」楊樂語氣諂媚。
「剛來幾日。」陳玄亦是回話。
「嗯,那你們覺得,這醉雨軒的二位當家如何啊?」
楊樂與陳玄對視一眼,隨即站了出來,面露神往之色,「咱們醉雨軒的二位當家,都是人間絕色,各有千秋,特別是冷當家的那清冷的氣質,簡直是天仙下凡啊!」
肥康不屑的道,「甚麼清冷美人,我看啊,就是一個下流至極的淫婦,表面上裝高冷,私下裡早就被人騎了不知多少遍了!」
楊樂嘿嘿一笑,卻也不敢反駁,繼續道:「楚當家的,則是成熟嫵媚,天生媚骨,處處風情萬種,看一眼就讓人血脈僨張啊,可惜兩位當家的都不接客...」
肥康冷笑一聲,"呵呵,甚麼不接客,說不定你們這位楚當家的一大早就正蹲在地上給男人舔雞巴呢!」
陳玄聽到這傢伙如此羞辱自己的兩位青梅竹馬,頓時有些不滿,「這位大人,小的不敢苟同,我覺得二位當家一個清冷高貴,一個嬌媚動人,但既然宣稱不接客,那想來都是清白之身。」
而正在吞吐肉棒的楚瑤一下就聽出來了這是陳玄的聲音,熟媚的雪白嬌軀也忍不住一顫。她一想到自己的愛郎就在馬房之外,而自己卻蹲在肥豬男人的胯下吸舔肉棒,雙腿之間的肥美蚌肉便立刻分泌出更多的淫汁。
楊樂亦是大驚,身為下人怎敢反駁老爺們的說法,這是找死啊!他趕緊捂著陳玄的嘴巴,向肥康賠笑道:「康大人,這小子胡說呢,我就覺得康大人說的更有道理。青樓之內的女子,都是男人騎完一個又一個,哪還有甚麼清白可言。倒是康大人這般風流人物,願意騎她們才是她們的福氣呢!"
肥康很是不滿的瞪了陳玄一眼,「哼,沒眼力的東西,還清冷高貴嬌媚動人,只是她們給男人跪舔的時候,你這賤骨頭看不到罷了!」
於是淫媚無比的楚瑤反而更賣力的吸著這頭肥豬的騷臭肉棒,徬彿在印證肥康的話。
「咕滋?...咕滋~唔嗚......」
絲絲口涎從這位成熟御姐美人的嘴角流出,滴落在渾圓的白膩巨乳之上。
「嘶~」肥康倒吸一口冷氣,辛虧他是背靠著圍欄,這才不至於失去平衡。
楊樂見狀,連忙向前幾步,「康大人,您怎麼了?」
聽到男人的聲音變近,楚瑤趕緊停下了吞吐,心跳加速,生怕被發現,但肉穴卻反而繼續流出大量的晶瑩汁液。
「老爺沒事,忙你的去,滾滾滾!」
楊樂如釋重負,趕緊拉著草料和陳玄離開。
到了另一間馬房後,楊樂才教訓道:「你小子,真不怕死啊,老爺們說話你就聽著,別管他說甚麼,只要附和就行了,萬一康大人發怒,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陳玄也知道以他現在的身份,不該頂撞這些達官貴人,但方才聽到那肥康羞辱他的心愛之人,他確實忍不住。
陳玄抱拳道:「哎,是我不懂事,今天多謝楊兄了!」
楊樂見狀笑了笑,也不生氣了,「甚麼楊兄,你我都不過是個雜役,就別說這些江湖話了,行了,趕緊餵馬吧!」
肥康看著陳玄兩人走遠後,才看向胯下的宛若熟婦的成熟美人,又踩了踩楚瑤的雪白巨乳,「你這騷婦,這麼喜歡舔老爺我的雞巴啊!還不繼續吸!」
楚瑤便知道陳玄已經走了,於是再次熟練又淫賤的吞吐著男人的陽物。
「唔嗚嗚?~吸溜吸溜......咕咕唔嗚......」
「不行,要射了!」
肥豬肥康伸手摁住楚瑤的腦袋,接著肉棒一跳一跳的噴射出灼熱的濃精,很快就射滿了楚瑤的小嘴,然後從那張美人小嘴中溢出,順著白潤下巴滴落,盡顯淫靡下流!
接著肥康松開手,「吐出來,本大人要射在你的臉上!」
楚瑤頓時一驚,但還是吐出了正在噴精的肉棒,接著一股股濃精就射在了她的絕美容顏上。
這肥豬射的極多,射了幾股在楚瑤的臉上後,還有不少射在那對渾圓巨乳上,黏糊糊的精液很快就讓白皙的巨乳看起來黏膩一片。
肥康穿上褲子,對楚瑤說道:「走吧,趁著現在沒人趕緊出去!」
楚瑤睜大美眸,「現在?外面可是有人呢!」
「怕甚麼,你現在臉上都是本大人的陽精,誰認得出你!」
片刻後,肥康竟然真的直接摟著滿臉白濁但渾身赤裸的楚瑤走了出去,不遠處的陳玄和楊樂頓時睜大了眼睛,不過楚瑤臉上一片白濁,又有一頭長髮遮掩,二人也分辨不出這是誰。
楊樂一臉猥瑣,"難怪難怪,我就說嘛,這康大人在馬廄里幹甚麼呢,原來是在玩刺激的!嘖嘖嘖,這對巨乳好大好白!就是臉上射了這麼多,也不知是哪一位?"
陳玄則是看著那具肥康摟著的雪白女體隱隱有些不安,這具成熟無比的美人玉體似乎有些熟悉,而楚瑤亦是美眸與他對視了一瞬,便和肥康遠去。
「別看了,這些大人們啊,就是玩的花,咱們看看就得了,先餵馬吧!」
聽到楊樂的話,陳玄才漸漸收回了目光。
夜裡。
"走水啦!來人啊!"
幾聲呼喊讓剛剛進入睡夢中的陳玄驚醒過來,他迅速穿上衣服爬起來衝出門外,才發現不過是虛驚一場,那位於後廚處的火苗不過半人高,在他和幾個雜役的努力下,很快就撲滅了。
啪!一個木桶被扔在地上,一個雜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面色有些後怕,「真是嚇我一跳,還好這火勢不大!」
老管事恰好急匆匆的趕來,看著並未燃燒起來的柴房,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厲色道:"是誰的過錯?竟然出了這麼大紕漏,還想不想乾了!"
雜役們面面相覷不敢言語,陳玄亦是不出聲,那老管事罵罵咧咧了大半天,這才讓眾人散去,陳玄也就跟著幾個雜役離開,而他們的談話卻引起了陳玄的注意。
「嗐,運氣真好,老管事今日居然沒說扣薪水。」
「嘿嘿,今兒個要說運氣,還得是我,我們醉雨軒的花魁青雨都知道吧,方才我給裡面送吃食的時候,裡面讓我直接進,可我端著食盒一進去,嗬喲!一位富爺正抱著她肏,嘖嘖,那身段兒、那皮膚......」那雜役說著,一臉回味。
「哼,雖說青雨是花魁,但誰不知道,這醉雨軒就數兩位當家的最漂亮,要是能看到她們被男人壓在身下,那才叫得勁兒呢!」
其中一個雜役搖搖頭,「別想了,兩位當家的又不接客。」
但他這話馬上就遭到了回懟,「嘿嘿,甚麼不接客,我才不信。那每日里可都有好幾位富爺上頂樓去呢,說是談事,但我估計啊,就是兩位當家的大美人在床上侍候那些達官貴人呢!」
陳玄皺了皺眉,這時那老管事恰好走上來,瞪了他們一眼,"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就知道嚼舌根子!還不快去乾活!"
眾人一哄而散,但那幾個雜役的對話卻讓陳玄有了些疑心,加上白日里在馬廄所見的那一幕,一股濃濃的不安更上心頭。
他決定悄悄去探查一番。
醉雨軒有四座小樓,呈環形排布,而據陳玄所知,每日里楚瑤兩人便是在東樓頂層處理諸多事務。
夜色昏沈,新月如鈎。陳玄已經悄悄的來到了東樓的三層,再上一層,便是頂樓。而他心裡的不詳預感也越發強烈,一想到楚瑤和月霜可能正在別人懷裡承歡,他就心跳加速、諸多煩躁。
到了四層入口處,他隱約聽到一絲曖昧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陳玄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梯。聲音越來越清晰,那是一種急促的喘息混合著低沈的呻吟,其中還夾雜著女性婉轉的嬌啼。
陳玄呼吸急促愣在原地,但還是輕手輕腳的上了四樓,當他拐過一個彎角,一扇半開的窗門裡透出柔和的燭光。陳玄咽了咽口水,慢慢的摸了過去,透過窗戶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一位容貌極美的女子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雪白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身穿青衣,一頭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但上半身的衣物已經褪到腰際,那對碩大的巨乳隨著身體的起伏而不住晃動。在她身下的男人顯然已經被完全征服,臉上寫滿了享受和滿足。
「嗯嗯~劉大人,這樣頂的奴家好深...喔噢?~」
那女子呻吟婉轉動聽,正極力的滿足著身下的男人,但陳玄卻松了一口氣,因為他認出,這正是醉雨軒的花魁青雨。
不過,那位劉重劉大人,卻也是叛臣首腦之一,而且此人在朝堂上,便和肥康牽扯頗深。
「不是月霜,也不是瑤兒......」陳玄自語道,「不過,我心裡為何會有一絲期待落空的感覺。」
「難不成,我竟然想看這群害得我狼狽出逃的叛臣,侵犯我最心愛的月霜和瑤兒嗎?」
陳玄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驚和羞愧。然而,看著房間里那對沈浸在情慾之中的男女,他的呼吸不由得變得粗重起來,竟然開始將那花魁青雨想成冷月霜或是楚瑤,然後被那肥胖無比的叛臣劉重肏的淫叫不止......
此念一起,便停不下來。一個個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比此刻親眼目睹的春色還要來得刺激。冷月霜那張永遠高冷的臉蛋高潮時的樣子,楚瑤那對成熟巨乳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的場景,讓陳玄胯下不知不覺有了些反應。
於是,他又看向其他亮著燭光的房間,這時,一隻手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陳玄大驚,轉頭一看,竟然是楚瑤的那張傾世媚臉。
「玄郎~怎麼到這兒來了?」
陳玄看著楚瑤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幾個呼吸後,他才回道:「我...我就是想你了。」
「是嗎?」楚瑤說話的同時,柔軟的嬌軀已經貼上了陳玄的身體,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摩挲著他的身體。感受到楚瑤的體溫,聞著她身上的幽香,陳玄的身體立即起了反應。
「那我們去後院吧!」楚瑤說著,就準備拉著陳玄離開。
但陳玄卻紋絲不動,楚瑤關切的問道:「怎麼了?」
陳玄看著楚瑤欲言又止,過了許久,還是問出了心裡最想知道的問題,「瑤兒,你們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楚瑤眼神閃爍,最終還是沒有繼續欺騙他,主動的抱著陳玄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玄郎,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瞞著你,先前我與你說,我和月霜只是負責經營,並不接客,但京都內達官顯貴太多,他們權勢極大,所以...我和她早就侍奉了不止多少男子.......」
"甚麼?!你和月霜都..."陳玄驚訝地睜大雙眼,看著楚瑤。
陳玄聽到楚瑤的坦白,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強烈的刺激感。胯下的肉棒猛然膨脹頂在楚瑤的小腹上,而緊貼在陳玄身上的楚瑤,自然是瞬間就察覺到了他的反應。
她略微驚訝了一瞬,旋即眼神嫵媚的看著陳玄,「殿下,怎麼好像很興奮呢~莫不是玄郎喜歡被綠不成?」
陳玄感到一陣羞恥,他慌亂地辯解道:"沒、沒有,怎麼可能......"
楚瑤看著他這副支支吾吾的模樣,更加確信了心裡的猜測,於是輕輕一笑,貼得更近了些,飽滿的兩團巨乳擠壓著陳玄的胸膛,"玄郎不必害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如果你喜歡這種感覺,說出來也無妨。"
陳玄感到一陣熱流湧向臉頰,心跳加速,但還是不敢承認,"我...我只是一時失態。"
楚瑤卻媚然一笑,饒有深意的道:「好吧,原來玄郎只是一時失態,不過,月霜此刻正在服侍另一位叛臣呢,那叛臣名為張載,是張家首腦,掌管城衛軍,不過體態卻也是跟頭肥豬一樣,本來我想帶你去看看,但既然殿下並沒有這種愛好,那就算了吧~」
聽到楚瑤的話,陳玄頓時胯下膨脹的更厲害了,他看著似笑非笑的楚瑤,知道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但陳玄心裡是真的很想看自己那位青梅竹馬的高冷御姐是怎麼被其他男人玩弄的!
「看來玄郎還是想看啊,那就跟我來吧!」楚瑤並未逼著陳玄承認,而是直接拉著陳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陳玄跟隨楚瑤,來到一間雅室的門前,楚瑤輕輕推開一條縫隙。透過門縫,可以看到房間里燭光搖曳,薄紗帳幔中隱約可見兩道人影交纏在一起。
楚瑤側開身子,朝陳玄拋了個媚眼,似乎在說,你若是看了,就代表你喜歡被綠哦。
陳玄臉上更燙,但還是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靠近門縫窺視。
帳幔中,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正背對著門,俯在一具玉體上大力動作著。那男人肥胖的臀部高高撅起,快速地上下聳動,帶動身下的女子嬌喘吁吁。
"嗯...啊...張大人...輕點...噢唔?...太深了..."女子的聲音壓抑而克制,卻又透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情慾。那正是冷月霜清冷卻又帶著絲絲嫵媚的聲音。
"嘿嘿,到了床上還叫我大人?叫聲夫君聽聽!"肥胖男子得意洋洋地調笑道,胯下的動作越發猛烈。
"不...不可~怎麼能稱呼為夫君......唔...輕點...受不了了..."
聽到冷月霜帶著三分清冷七分嬌吟的拒絕,這肥胖叛臣的笑容卻更加得意,"看來還是不夠深啊,是不是還要再插深點,冷美人才會叫啊?」
說罷,他肥胖的身軀狠狠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搗黃龍般刺入冷月霜緊致的蜜穴。
"噫啊啊啊——"冷月霜仰起頭髮出一聲甜膩的嬌呼,雪白的長頸繃直,整個人都被這一記重擊撞得彈起。當她落回床上時,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顯然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刺激。
胖子看到冷月霜的反應更加興奮,又是一頓凶猛的抽插。他扶住冷月霜纖細的腰肢,胯部頻頻撞擊著她豐滿的臀肉,將粗大的肉莖盡根沒入又抽出,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
"還敢不敢違抗本大人了?快叫夫君!"他一邊肏乾一邊命令道。
"唔...不行~...嗯?啊啊......"冷月霜嬌喘連連,雖然還在拒絕,但語氣明顯軟化了許多。她潔白的藕臂也不知不覺環上胖子的脖頸,胸前的兩團高聳白兔也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兩點粉紅蓓蕾也顫顫巍巍,煞是誘人。
這時,楚瑤從身後輕輕的抱住陳玄,雙手解開了他的褲帶,然後握住了那根已經勃起到極致的肉棒,而後輕輕擼動,同時在陳玄耳邊媚笑道:「玄郎,你說,月霜她會不會把這個肥豬一樣的傢伙叫夫君啊?」
陳玄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說不出話,「應...應該不會吧!」
楚瑤貼在陳玄耳邊輕輕吹氣,"那你想看到月霜叫他夫君嗎?她平日里那麼高冷,要是她對著這頭肥豬叛臣說著夫君~輕點嘛......是不是很刺激?"
「但...但是,月霜她一直以來都那麼高冷......怎麼也不會管這頭肥豬叫夫君吧,而且,這張載還是叛臣之一啊!」
而屋內發生的情景很快就打了陳玄的臉。
男人肥胖的身軀狠狠壓在冷月霜雪白的胴體上,肥大的屁股猛地一沈,粗大的肉棒直接整根沒入冷月霜緊致的蜜穴,頂入了子宮花心之中,層層軟肉的緊緊包裹差點就讓男人直接射了出來。
而冷月霜則是嬌軀一顫,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嬌呼,"齁噢噢?~你、你幹甚麼...太深了...啊啊..."
肥胖男子嘿嘿一笑,"當然是滿足冷美人啊!插的這麼深,可以叫了吧?不然的話,我就只能再用力一點了!」
冷月霜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此刻遍布紅霞,顯得格外誘人。她咬了咬唇,終於還是壓著聲音喚道:"夫君...求你...輕些..."
陳玄聽到冷月霜違心卻又撩撥人心的呻吟,胯下的肉棒漲的發疼。他不敢相信,平日里清冷驕傲的冷月霜此刻竟會真的稱呼那個肥胖叛臣為夫君,要知道就連他自己都沒被冷月霜如此稱呼過啊!
「呵呵,果然又是這樣~」楚瑤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加快了擼動肉棒的速度。
「玄郎有所不知,雖然月霜性子孤傲高冷,但這半年來,只要男人的肉棒插的夠深,月霜甚麼都會答應哦~京都里許多達官貴人都知道這個小秘密,所以這位張大人才會說還是插的不夠深......」
「嗯~玄郎應該也想不到,在你面前也很是高冷的御姐美人,私下裡已經被無數男人的大雞巴插進花心裡侵犯過了吧......」
聽著楚瑤的這些話,陳玄的肉棒都快硬到爆炸了,可在那雙小手的熟練套弄下,又一直維持著無比舒爽的快感。
而屋裡,肥豬叛臣顯然十分受用,"這才乖嘛,不過冷美人都叫我夫君了,當然是要更加用力的肏了啊!"
男人俯下身,肥大的舌頭開始舔舐著冷月霜修長的脖頸。與此同時,他粗大的肉棒竟然如同打樁一樣,不停的來回抽插著冷月霜的濕熱肉壺,粗大的肉棒在冷月霜緊窄濕熱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噗滋噗滋的帶出大量淫汁,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重重碾過敏感的G點,帶給冷月霜一波波無比刺激的快感。那兩顆碩大的卵袋都在啪啪啪的撞擊著冷月霜的白皙肉臀,把那兩片完美的臀瓣都撞的顫抖不止。
"啊...嗯...插的更深了...噢唔...不要...嗯啊......"
冷月霜被這幾下重擊插得全身發軟,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卻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克制體內的快感。她緊咬下唇,美目微閉,雪白的肌膚上都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誘人。
而那兩條修長的美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男人的粗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摩挲。
又是種付式。
楚瑤恰時的在陳玄耳邊說道:「這個姿勢可是能插的很深哦,這些叛臣們真是可惡,把殿下趕出皇宮,讓您只能藏在這裡當雜役,居然還要用大雞巴插進你心愛的高冷御姐的子宮里......就算是玄郎,也從來都沒有插進過月霜的花心吧,但這些肥豬一樣的叛臣們,卻可以把肉棒插進她的子宮里盡情享受,完全侵犯呢~」
楚瑤的聲音猶如魅魔低語,讓陳玄都快要射了,可偏偏楚瑤又總能敏銳的察覺到他肉棒的情況,總是在他快要射的時候停下,稍歇片刻又繼續擼動。
陳玄嘴唇蠕動,不停的張開又閉上,最後還是問道:「那...那月霜,是甚麼時候開始......」
他話未說完,但楚瑤何等心思,自然明白他想問甚麼。
「當然是.......在醉雨軒剛開業的第一天啊,你都不知道,那天月霜白日里拒絕幾個權貴子弟時多麼高冷,可到了晚上,一隊官兵就圍了醉雨軒。雖然那時你還是太子,但又不能暴露這層關係,為了醉雨軒能正常運轉,月霜她只能脫光了衣服跪在幾個富家子弟面前磕頭認錯,撅起雪白的翹臀被一根根大雞巴插進子宮里灌精......」
「自那以後嘛,冷美人的名聲就在權貴們口中流傳,她越是高冷,就越讓那些傢伙們動心呢.....」
於是陳玄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雙手都開始顫抖著,但卻只能繼續看著房間里,心愛的清冷御姐任由那肥豬一樣的男子施為,一次次被他貫穿,發出連綿不絕的甜膩呻吟。
而冷月霜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美目掃過門口。儘管看不真切,但她隱約感覺到那裡有人。她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羞恥,但很快就被更加強烈的快感淹沒。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冷月霜的緊張,淫笑道:"冷美人,怎麼突然夾的這麼緊,是不是喜歡上我的大肉棒了啊?」
冷月霜閉上眼睛,更加專注於當下的快感,她的聲音中也開始帶著一絲嬌媚,"喜...喜歡...請繼續..."
男人聞言大喜,立即恢復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他抬起冷月霜一條長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撫摸著雪白的大腿,胯下狠狠撞擊著嬌嫩的花心。
"啊啊啊?......嗯啊...輕些...噫唔...要去了...噢唔..."冷月霜的呻吟愈發嬌媚。
"嘿,冷美人叫的這麼騷,是不是要高潮了?來,跟本夫君一起去吧!"叛臣張載發出一聲低吼,快速抽插了幾十下。
冷月霜感受到體內的肉棒又膨大一圈,清楚將要發生甚麼。她喃喃道:"不...不要射在裡面...求你...齁喔噢噢?......"但很快就被急促的呻吟淹沒。
"要射了!接好!"男人的肉棒自上而下狠狠插入冷月霜的子宮深處,肉棒開始劇烈抖動著,滾燙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噴射而出,白濁的陽精很快就將這高冷美人的子宮盡數染成乳白色。
"哈啊...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
冷月霜睜大美眸,不停呻吟的小嘴都把舌頭吐了出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高潮襲來,將她推上雲端。她的嬌軀不住顫抖,濕熱的肉壺劇烈收縮,將深入其中的肉棒死死吸住,接納著一股又一股的滾燙精液。
足足過了幾分鐘,兩人的高潮才漸漸平息。
叛臣張載射完後卻仍不捨得抽出肉棒,繼續插在冷月霜的體內享受溫存。
"冷美人的小穴果然名不虛傳,我都捨不得出來了。"他淫笑道。
冷月霜根本沒力氣回應,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男人見狀,低頭吻住她的小嘴,他厚實的嘴唇用力吮吸,發出"滋滋"的水聲。冷月霜看著男人又肥又醜的胖臉,但還是乖乖張開小嘴任由男人侵入,男人的舌頭靈活地挑逗著她軟滑的小舌,貪婪地吞咽著冷月霜口中的香津。
而冷月霜被親得面紅耳赤,雙目迷離,香舌竟然不由自主地迎合著男人的節奏。
「唔嗚~吸溜...唔嗯嗯嗯......」
而在門外。
楚瑤也不再停手,上半身貼的更緊,那對渾圓的奶球都在陳玄的背上壓成了扁圓,兩只小手更是握住肉棒快速的擼動,當然,她依舊不停的用嫵媚的音聲言語刺激著:
「這叛臣射了好多呢,濃濃的精液肯定都把子宮填滿了吧,對了~雖然月霜每次嘴上說著不許射進去,實際上啊,次次都讓男人直接中出呢~」
「唔~又是舌吻,居然還這麼主動,月霜不會真的把這頭肥豬當成夫君了吧,還親的這麼緊密,舌頭都緊緊的纏在一起了哦......」
陳玄聽到這最後兩句話,也終於忍不住,直接噴射了出來......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
陳玄昨夜回到房間後和楚瑤又大戰了一次,但今日卻醒的格外早,並且絲毫沒有疲憊之感,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側過身子,只見楚瑤正枕在他的手臂上,那張成熟媚人的臉蛋兒此刻格外的平靜,輕柔的呼吸讓陳玄都捨不得將她喚醒。
陳玄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輕手輕腳地下床穿衣,卻沒想還是驚醒了楚瑤。
"玄郎起這麼早啊~我還以為你會累的起不來呢~"楚瑤撐起身子,那薄薄的被子頃刻滑落,露出一片成熟的雪白,兩顆葡萄煞是誘人。她對著陳玄露出一個慵懶嫵媚的笑容,隨即將一雙雪白豐盈的欲女長腿伸了出來,光是這個下床的姿勢,就足以讓男人看了無法自拔。
陳玄直接摟住了楚瑤的水蛇腰,喚了一句妖精,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一隻手也不安分的揉著一座飽滿的雪峰。
「唔~嗯嗯...哈唔嗚嗚.......」
楚瑤倒是迎合了幾下,和陳玄親密的舌吻了一番,但很快就輕輕將他推開,「行了,我得早點離開,萬一被人看見我從你的住處出去,怕是會惹人起疑。」
陳玄笑了笑,「怕甚麼,大不了到時候就說其實我是你豢養的面首,不就說得通了。」
楚瑤穿著衣服,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堂堂太子殿下,居然連這種名聲都不在乎,甘願做面首?」
「給瑤兒當面首,又有何不可?」陳玄笑道。
陳玄和楚瑤郎情妾意的又在屋內說了一會兒情話,楚瑤才想起還有正事未說。
「對了,昨日蕭王斥候傳來消息,不日即將抵達京都,需要我們刺探城衛軍的布防,而那張載是城衛司的指揮使,又和肥康走得近,這幾日還負責城內搜查您的黨羽,所以昨夜我才會派人邀請他前來醉雨軒,一來可讓醉雨軒不受苛查,二來嘛,方便妾身打探布防。」
楚瑤說到此處,美眸流轉光輝,嘴角勾起媚笑,伸手摸著陳玄的下巴,媚意無邊的看著這位太子殿下,「另外,既然昨夜讓玄郎看了月霜被那叛臣玩弄的情景,那妾身自然也當公平一些,這一次,就讓月霜陪著殿下,暗中看著我是怎麼在那頭肥豬身下嬌喘的,如何?」
而陳玄光是聽著這段話,就已經開始幻想著那樣的場景,胯下已經隱隱有了反應。他再次抱住楚瑤的成熟媚體,看著那張風華絕代的媚臉,呼吸急促的道,「瑤兒,真...真的嗎?」
楚瑤輕笑一聲,眼神更加嫵媚,「玄郎還真是綠奴呢,光是聽人家這麼說就很興奮了啊,那人家自然得好好滿足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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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暗,醉雨軒門口卻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樂伎們在台上彈奏絲竹,舞女們身著薄紗翩翩起舞,引得過往路人駐足觀看。
"來來來,公子們快來看一看啊,醉雨軒今日有上好的青梅酒,還有新晉花魁秦婉美人,就在花船上等著寵幸呢!"
"哎呀,大人您可算來了!快快快,裡面請!"
醉雨軒門口,一群花枝招展、衣衫誘惑的婀娜女子們正不停的招呼著,有的穿著暴露的薄紗衣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有的則故意撩起裙擺,半遮半掩間讓人浮想聯翩;這一雙雙玉手不停的將一位又一位客人拉入這銷金窟。
而在醉雨軒頂層的某一處房間。
地上鋪著一層軟榻,而楚瑤一身薄紗黑衣跪坐在案桌前,衣襟設計的極為低垂,只是一眼望去便會被那雪白的溝壑深深吸引,黑衣下隱藏的雪白肉體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而天生媚骨的楚瑤,身軀早已如同熟透了的美婦,雖然上半身坐的筆直,但還是顯露出明顯的腰線,而那碩大渾圓的飽滿玉臀壓在一雙玉足之上,更是曲線誇張。如此渾厚的蜜臀,光是插進去就會讓男人爽到不行了吧!
此刻房門打開,剛剛被婢女領著走進來的張載看到這一幕,頓時口水直流,挪動著肥胖的身軀跑到了楚瑤的身邊,伸手就抱住了她的熟美肉體,一雙手不安分的四處摸索起來。
楚瑤卻鎮定自若巍然不動,徬彿被佔便宜的不是她一樣,只是在被男人摸弄的同時,優雅的提起茶壺給面前的兩只玉杯倒入茶水。
隨後端起一杯茶水遞給一旁的張載,「張大人,昨夜可曾滿意啊?」
張載嘿嘿一笑,卻並不接那杯茶,「當然滿意,那冷美人果真如傳言那般高冷絕美,到了床上更是故作矜持,偏偏又不反抗,讓我肏了個爽啊!」
楚瑤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將那杯茶水倒入口中,隨後側身看向張載那滿面油光的富臉,伸出一隻手摟住他的肥厚脖子,另一隻手抬著他的下巴,而後主動的吻上了這肥豬的嘴巴,將口中的茶水慢慢渡了過去。
楚瑤的動作輕柔而充滿誘惑,她靈巧的小舌輕易就找到了張載肥大的舌頭,然後挑逗似的與其糾纏在一起。茶水在兩人的口中互相交換,時而由楚瑤主導,時而張載反攻。一時間,嘖嘖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楚瑤口中的茶水很快就被張載吸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兩人的混合唾液在唇齒間流轉。而楚瑤卻用舌頭靈活地糾纏著張載的肥舌,就這樣熱吻了好一會,張載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楚瑤的嘴唇。兩人唇分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張載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嘖嘖,楚美人的茶水真甜啊。」
她媚眼如絲地看了張載一眼,伸手抹去唇角的唾液,「那張大人要不要再來一杯?"
張載大喜道,「好好好,此等良辰,楚美人與我單獨相處,這茶水比美酒還要醉人,當然得多喝幾杯啊!」
說罷,二人便又開始了舌吻渡茶水的橋段。
不過在這房間之內,並非只有張載和楚瑤二人。
在楚瑤左手邊的牆壁之內,有著一處暗間,本來是修建醉雨軒時,用來應對突發情況的躲避藏身之處。可如今,這暗間內,卻是有著偽裝身份的太子陳玄,以及昨夜被張載狠狠中出的高冷御姐冷月霜。
不過,這暗間藏於牆壁之中,實在過於狹窄,所以此刻陳玄乃是和冷月霜緊緊相擁的姿勢。冷美人那高傲的兩團乳球緊緊的貼在這位太子殿下的胸膛之上不斷摩擦,光是這驚人的彈性就讓陳玄呼吸急促,何況現在他還透過預留的縫隙看著自己的瑤兒正和那肥豬舌吻,故而胯下早就鼓起了一團,頂在冷月霜的雙腿之間,讓這清冷美人也有些臉紅。
感受到陳玄越來越硬挺的下體,冷月霜也輕輕抬起豐腴的大腿,用腿肉壓在那根昂揚的肉棒上,輕輕磨蹭,而後在陳玄的耳邊悄聲低語,"沒想到殿下,竟然真的會喜歡這樣,今天楚瑤和我說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相信呢。"
陳玄面色一紅,不知該如何回答。就在這時,張載的一聲悶哼從隔壁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楚瑤嬌媚的笑聲。
陳玄凝目看去,只見那張載不知何時已經脫下了衣服,露出那肥胖臃腫的身軀,滿是贅肉的肚腩凸顯的幾乎讓他看不到自己的肉棒,但不得不承認,這頭肥豬叛臣的胯下之物粗壯得驚人,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長度足有六寸有餘。兩顆巨大的陰囊沈甸甸地墜在下方,裡面飽含著數量驚人的精液。整根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翹起,形成一個幾乎垂直的角度,那莖身上布滿猙獰的青筋,讓這本就粗壯的肉棒更顯猙獰可怖。
而楚瑤的纖細手指卻是正握住了那根早已昂揚的巨龍,惹得張載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想來方才的悶哼便是由此而來。
楚瑤媚眼如絲地望著張載肥胖的臉龐,纖細的手指繞著他的龜頭打轉,"張大人這根寶貝可真是驚人呢,難怪連月霜昨夜被你肏得欲仙欲死。"
張載得意的笑了,"嘿嘿,這可是我引以為傲的本錢,不知多少美人都被本大人這根大屌肏的嬌喘不止呢。"
說到這裡,張載又一臉回味,「不過嘗過了冷美人之後,先前那些美人是甚麼滋味我都全然忘盡了,昨夜那冷美人喚我夫君的時候,那感覺簡直太爽了!」
楚瑤聞言,目光瞥了一眼陳玄所在的方向,隨即媚笑一聲,熟練的用手指套弄起這根火熱的肉龍,"大人有所不知,那冷月霜平日里裝的如此高冷,就是為了在床上讓那些達官貴人更有征服感呢~~"
躲在暗間的冷月霜頓時俏臉更紅,連忙低聲對陳玄解釋,"才...才不是!"
陳玄溫柔的看著冷月霜,"我當然知道,瑤兒她這麼說,只是想讓我和那叛臣都更加刺激..."
「嗯...」
而在房間內,楚瑤還在繼續說著,「實不相瞞,月霜她在床上,已經不知喊了多少男人夫君呢~」
「這也是編的吧!」陳玄小聲嘀咕。
「這...這是真的。」冷月霜有些不敢看陳玄,但想起楚瑤先前告知她關於陳玄喜歡被綠的事,還是繼續羞恥的說道:「殿下,我...我早就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喚了不知多少次夫君了......」
隨後,冷月霜又馬上補充,「不過殿下放心,就算那些男人的肉棒,比殿下的更粗更長,每一次都插到殿下從沒進入過的花心,但我...永遠只喜歡殿下......」
陳玄更是沒想到這位素來高冷的御姐美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這種反差刺激,讓他胯下的肉棒都忍不住跳了幾下。
接著冷月霜才抬起高冷的御姐面容,眼神有些閃爍,「另外,雖然我早已背叛了殿下,但比起楚瑤,卻是遠遠不及...殿下,想要聽聽楚瑤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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