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早洩咨詢師 > 第十一章:依存的螺旋

第十一章:依存的螺旋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七月,東京進入梅雨季。連綿的陰雨讓整個城市浸泡在潮濕中,就像健太的心情——沒有大悲大喜,只有一種黏稠的、揮之不去的沈悶。

治療進入「維持期」已經半年。每月一次的面談,每周的日記,定期的社群聚會——這一切構成了健太新的日常生活。表面上看,他正在「康復」:情緒穩定,工作正常,甚至有了一兩個可以談論真實自我的朋友。

但內心深處,他感到一種逐漸加深的空虛。

「最近日記的內容越來越平淡。」七月第一次面談時,惠美醫生指出問題,「‘今天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健太君,你的刺激源在枯竭。」

健太坐在咨詢椅上,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惠美醫生說得對。美穗和佐藤的生活已經進入穩定期——孩子半歲,夫妻和諧,偶爾發來的家庭照片也不再能激起強烈的反應。就像藥物產生了耐受性,他需要更大的劑量才能獲得同樣的快感。

「我需要新的刺激。」他承認。

惠美醫生合上日記本,身體前傾:「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實際上,我有一個提議。」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健太面前。

「這是我設計的新治療方案:‘依存關係重構’。核心思想是,你需要建立一個可持續的、長期的受虐關係,而不是依賴已經過去的創傷記憶。」

健太翻閱文件。裡面詳細描述了各種可能的方案:尋找有支配傾向的伴侶,參與BDSM社群的活動,甚至……與治療師建立更深層次的關係。

「與治療師?」健太抬頭。

惠美醫生的表情很平靜:「在特殊情況下,治療關係本身可以轉化為一種安全的受虐-支配關係。這在國際上是有先例的,被稱為‘治療性權力交換’。」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健太。

「半年來,你對我建立了基本的信任。你知道我不會judge你,知道我會理解你最黑暗的慾望。這種信任關係,本身就可以成為刺激源的基礎。」

健太感到心跳加速。惠美醫生是甚麼意思?

「例如,」她轉過身,「我可以開始給你佈置一些任務。不是治療作業,而是……服從性測試。你需要完成它們,無論多麼羞恥,多麼困難。而我,作為你的支配者,會觀察、評價、必要時懲罰。」

懲罰。這個詞讓健太的股間一陣悸動。

「這……符合倫理嗎?」

「嚴格來說,邊界很模糊。」惠美醫生走回座位,「但如果你自願同意,如果這能真正改善你的生活質量,我認為是合理的治療延伸。」

她看著健太的眼睛:「當然,你有權拒絕。我們可以繼續現有的維持方案,但效果會逐漸減弱。或者,你可以嘗試尋找外部的支配者,但風險很高——可能遇到不理解的人,甚至被利用、傷害。」

健太沈默了很久。雨聲敲打著窗戶,單調而持久。

「任務……會是甚麼樣的?」

「從簡單的開始。」惠美醫生從文件里抽出一頁,「比如:連續一周,每天自慰時必須給我打電話,讓我聽到你射精的聲音。或者:在公共場所,比如電車或餐廳,偷偷自慰但不射精,然後向我報告詳細情況。」

健太的呼吸變得粗重。這些任務既羞恥又……誘人。

「如果我完成得好?」

「會有獎勵。也許是贊揚,也許是更刺激的新任務。如果我判斷你做得不好……」惠美醫生停頓了一下,「可能會有輕微的懲罰。比如,禁止自慰三天,或者寫更詳細的羞辱日記。」

禁止自慰。這種剝奪本身就會成為刺激。

「如果我同意……需要簽協議嗎?」

「需要。正式的治療延伸同意書,明確雙方的權利義務,設立安全詞,定期評估。」惠美醫生拿出另一份文件,「你可以帶回去仔細考慮,下周給我答復。」

健太接過文件。厚厚一疊,條款詳細得驚人。

「你……一直在準備這個?」

「從你畢業評估後就開始設計了。」惠美醫生微笑,「我知道遲早會需要。受虐傾向就像渴求,只會越來越強,不會消失。你需要一個安全的出口。」

離開檢查中心時,雨還在下。健太沒有撐傘,讓雨水打濕頭髮和肩膀。冰涼的感覺讓他清醒一些。

回到空蕩蕩的公寓,他坐在沙發上,翻開那份協議。

條款包括:

1.治療師(支配方)有權佈置任務,被治療者(服從方)必須誠實執行。

2.雙方每周進行一次正式評估,確保身心健康。

3.設立三個安全詞:黃色(減緩),紅色(停止),黑色(立即終止所有關係)。

4.禁止身體傷害、公開羞辱(除非事先同意)、涉及第三方(除非事先同意)。

5.每月一次獨立第三方評估(由另一位心理醫生進行),確保沒有濫用。

看起來很專業,很安全。但健太知道,一旦簽署,他的生活將徹底改變。他將正式成為惠美醫生的「患者」——不僅是心理上的,也是權力關係中的。

他打開電腦,登錄「順從者之聲」論壇。在搜索欄輸入「治療師支配關係」,跳出來幾十個帖子。

[我的治療師成了我的Mistress,這是救贖還是墮落?]

[有償求助:如何判斷治療師是真正幫助還是滿足自己的控制欲?]

[警告:與治療師的權力交換關係,我的慘痛經歷]

健太一條條讀下去。有人說是重生,有人說是陷阱。共同點是:一旦進入這種關係,就很難退出。

中村先生發來信息:「週六聚會,來嗎?有新人想分享特殊關係經驗。」

健太回復:「去。」

週六的聚會,主題果然是「治療與支配的邊界」。分享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自稱「凜」。

「我的治療師也是我的支配者,三年了。」凜的聲音很平靜,「最初是因為婚姻失敗後的抑鬱,後來發現我有服從傾向。他提議將治療延伸到生活領域。現在,我每天需要向他報告所有行程,每晚需要打電話說晚安,每周需要完成他佈置的任務。」

「甚麼樣的任務?」有人問。

「最初是簡單的,比如每天寫感恩日記。後來逐漸升級:在辦公室偷偷不穿內褲,在公園長椅上自慰拍照,甚至……和他發生性關係。」

房間安靜了。凜繼續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危險。但對我來說,這比之前的空虛生活好得多。我有人指導,有人控制,有人告訴我該怎麼做。而作為交換,我給他完全的服從。」

「代價呢?」中村問。

「自由。隱私。以及……永遠的依賴。」凜苦笑,「我現在無法想象沒有他的生活。如果他終止關係,我可能會崩潰。」

聚會結束後,健太和凜私下交談。

「你覺得值得嗎?」他問。

凜想了想:「值得不值得,取決於你想要甚麼。我想要的是從做決定的痛苦中解脫。他給了我解脫。代價很高,但我覺得值得。」

她看著健太:「你在考慮類似的事?」

「我的治療師……提出了類似方案。」

「惠美醫生?」凜突然說。

健太驚訝:「你怎麼知道?」

「在這個圈子里,她很有名。」凜的表情複雜,「她有好幾個長期的患者,都是這種關係。有人說她是天使,給了他們新生。也有人說她是惡魔,製造了更深的依賴。」

「你怎麼看?」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決定接受,我的建議是:設立牢固的邊界。安全詞一定要用。定期第三方評估一定要做。最重要的是……」凜停頓,「不要愛上她。這是治療關係,不是戀愛關係。」

不要愛上她。健太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惠美醫生是治療師,是引導者,是……一個有魅力的女性。但他對她有過性幻想嗎?似乎沒有。他幻想的一直是美穗被奪走,自己被羞辱。

「謝謝建議。」

「祝你好運。」凜說,「如果你真的開始了,記得:你隨時可以退出。安全詞不是擺設。」

周日,健太去見了美穗和俊太。這是每兩個月的慣例見面,在公園散步。

俊太八個月了,會爬,會發出「ba-ba」的聲音。美穗說,他第一個明確發出的音節是「ba」,佐藤高興得哭了。

「他叫爸爸了。」美穗笑著說,但眼神有些躲閃,「雖然可能只是無意識的發音……」

健太看著嬰兒車里的俊太。小傢伙很健康,眼睛像美穗,鼻子像佐藤。他伸手想摸孩子的臉,但又縮回來。

「他現在……很幸福吧。」健太說。

「嗯。工作順利,家庭美滿。」美穗推著嬰兒車,聲音很輕,「有時候我覺得,這一切美好得不真實。怕甚麼時候會失去。」

「不會的。」健太平靜地說,「你們會一直幸福。」

美穗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健太君,你呢?真的……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嗎?」

健太想了想:「我在尋找一種……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可能和別人不一樣,但至少,不再痛苦。」

「那就好。」美穗的眼眶紅了,「我一直很愧疚。毀了你的人生……」

「沒有毀。」健太打斷她,「只是……改變了。現在這樣,也許更適合我。」

分別時,美穗突然說:「我……又懷孕了。剛滿三個月。」

健太愣住了。第二個孩子。美穗和佐藤的第二個孩子。

「恭喜。」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平靜。

「這次是意外。但佐藤君很高興,說想要個女兒。」美穗撫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預產期在明年二月。」

明年二月。健太計算著時間。那時,他將更深地陷入與惠美醫生的關係。

「希望是個健康的寶寶。」他說。

「謝謝。」美穗猶豫了一下,「那個……如果你願意,孩子出生時……」

「不用了。」健太溫和地拒絕,「一次就夠了。這次,你們好好享受就好。」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介入。第一次分娩見證是closure,第二次就是病態。

但離開公園後,他發現自己硬了。在便利店廁所里,他自慰射精,想著美穗懷著佐藤的第二個孩子,想著佐藤的DNA再次在她體內扎根。

快感很強烈,但過後是更深的空虛。

週一,健太帶著簽署好的協議來到檢查中心。

惠美醫生仔細檢查了簽名,然後收起文件。

「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的關係將進入新階段。」她的表情很嚴肅,「首先,我要你明白:你可以隨時退出。安全詞任何時候都有效。」

「我明白。」

「好。第一個任務。」惠美醫生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這裡面是一條特製內褲。從今天開始,除了洗澡和自慰時間,你必須24小時穿著它。鑰匙在我這裡。」

健太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黑色的男性內褲,但胯部有一個小巧的金屬鎖扣——貞操鎖的簡化版。

「這不是真正的貞操鎖,只是象徵性的。」惠美醫生說,「但需要鑰匙才能打開。每周洗澡時,你可以向我申請開鎖。其他時間,需要我的許可。」

健太拿著內褲,手微微顫抖。

「任務目的是甚麼?」

「建立基本的服從儀式。每天穿著它,你會時刻意識到我們的關係。這會強化你的受虐認同,也為後續任務奠定基礎。」惠美醫生解釋,「現在,去隔間換上。然後回來接受進一步指示。」

治療室的隔間里,健太脫掉自己的內褲,換上那條特製內褲。布料很柔軟,但胯部的鎖扣金屬很涼。他扣上鎖扣,聽到「咔嗒」一聲輕響。

一種奇異的束縛感。不是物理上的限制——鎖扣很松,不影響行動。但心理上,他感到被控制,被擁有。

回到咨詢室,惠美醫生點頭。

「很好。現在,第二個任務:從今天開始,每次自慰前必須給我發信息請示。我會回復允許或不允許。如果允許,自慰後必須詳細報告:用了甚麼幻想,持續多久,射精量,快感強度。如果不允許,你必須忍耐。」

健太感到股間一陣悸動。鎖扣的存在讓任何興奮都更明顯。

「明白。」

「第三個任務:每週一次,你需要在我面前自慰。作為監督和評估。」惠美醫生說得理所當然,「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我需要觀察你的反應模式,評估任務效果。」

在治療師面前自慰。健太從未想過。

「甚麼時候……開始?」

「今天。現在。」惠美醫生站起身,拉開一道簾子,露出後面的小隔間。裡面有一張躺椅,牆上有一面鏡子。

「躺下。脫掉褲子,但內褲保留。我要你看著我,自慰到射精。」

健太走進隔間,躺下。隔間沒有門,簾子拉開著,他能看到惠美醫生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拿著記錄板。

「開始吧。用你最近最有效的幻想。」

健太閉上眼睛,手伸進內褲的開口——設計得很巧妙,可以伸進去,但無法脫下內褲。他握住自己,開始幻想。

美穗懷孕了,第二個孩子。佐藤的孩子。美穗的子宮再次被佐藤佔據……

但今天,幻想沒有往常那麼有效。也許是緊張,也許是鎖扣的乾擾,他硬得不夠徹底。

「睜開眼睛。」惠美醫生命令,「看著我。」

健太睜開眼睛。惠美醫生正平靜地看著他,表情專業,沒有慾望,只有觀察。

「告訴我你在想甚麼。」

「美穗……又懷孕了。佐藤的第二個孩子。」

「繼續描述。」

「她在公園告訴我時,手放在腹部……很幸福。佐藤一定很高興……又能在她體內播種……」

「然後呢?」

「我……硬了。在便利店廁所自慰……想著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現在呢?看著我,想著我是控制你的人。想著你穿著我給你的內褲,在我面前展示你的羞恥。」

視角切換。健太不再想美穗,而是想惠美醫生。想她是支配者,自己是服從者。想她控制他的性慾,控制他的射精。

陰莖迅速變硬。

「很好。繼續。」

健太加快手上的動作。快感累積,但今天有些不同——因為有觀眾,因為被觀察,因為這是任務。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