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見證者的目光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視頻通話結束後,健太在屏幕暗下去的房間中央坐了很久。
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慢乾涸,留下粘膩的觸感。惠美醫生在視頻里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在他射精時輕聲說了一句「很好」,然後要求他保持這個狀態直到入睡。現在凌晨四點,窗外開始泛起深藍色的微光,而他仍穿著沾滿自己體液的內褲。
手機屏幕又亮了。
「當面彙報前,完成補充任務:將昨晚的視頻通話內容詳細記錄在受虐日記第三十七頁。重點描寫你在聽到‘很好’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上午八點前拍照發送。」
健太走到書桌前,打開那個帶鎖的抽屜。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已經寫了過半,每一頁都是工整的字跡,記錄著從第一次暴露治療到現在所有的羞恥體驗。他翻到第三十七頁,拿起筆。
筆尖在紙面上停頓。
「很好」——簡單的兩個音節,從惠美醫生冷靜的聲線里吐出,為甚麼會比任何色情影片的台詞都更有效?健太開始書寫,描述陰莖在聽到那兩個字時的劇烈搏動,描述那種混合著被認可的喜悅與更深層屈辱的複雜快感。
他寫道:「當她肯定我的羞恥時,我感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寫完這句話,健太放下筆,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城市的輪廓在晨曦中浮現。他想起中學時代寫過的作文,題目是《我未來的理想》。那時的他寫了甚麼?好像是關於成為建築師,設計能讓人們感到幸福的房子。
現在他設計的東西,是自己的墮落。
上午十點,健太提前出現在診所。
候診室空無一人,只有消毒水的氣味在空調冷氣中彌散。他頸間的項圈隱藏在襯衫領口下,但特製內褲的蕾絲邊緣在坐下時從西褲腰際露出微小的一截。健太下意識地拉了拉外套下擺。
「健太先生,請進。」
惠美醫生的聲音從診療室門口傳來。她今天沒有穿白大褂,而是一套深灰色的套裝裙,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看起來更像企業高管而非心理醫師。
診療室里的佈置有了微妙的變化。原本放在角落的檔案櫃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深紅色的沙發椅——不是給患者躺的診療椅,更像是某種裝飾性傢具。沙發椅對面的牆上多了一面巨大的鏡子,覆蓋了整面牆。
「請坐這裡。」惠美指向沙發椅。
健太順從地坐下。沙發很軟,幾乎要將他包裹進去。從鏡子里,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全身——拘謹的坐姿,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有頸間若隱若現的皮革邊緣。
惠美在他側面的辦公椅上坐下,打開平板電腦。
「首先,彙報昨天公示欄任務的詳細心理活動。」她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從你到達新宿站開始,到完成拍照發送為止。」
健太咽了咽口水。在視頻通話中描述是一回事,當著她的面,看著她那雙冷靜審視的眼睛——
「我……八點半到達車站。」他開始說,聲音有些乾澀,「站在柱子後面觀察了十分鐘。當時很害怕,陰莖已經半硬了。」
「為甚麼害怕還會勃起?」
「因為……因為害怕被發現。」健太的手指抓緊沙發扶手,「想象如果有人看到,如果有人報警——」
「這讓你興奮。」
「是的。」他低下頭,「我在褲袋里開始自慰時,旁邊有個中年婦女在抄廣告。我看著她,想著如果她轉過頭——」
「繼續。」
健太詳細描述了每一個細節:精液射在內褲里的溫熱感,用手指塗抹在廣告上的觸感,拍照時快門聲帶來的緊張,離開時褲襠濕冷的羞恥。隨著描述的深入,他的呼吸逐漸急促,西褲前方出現了明顯的隆起。
惠美醫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偶爾在平板上記錄。
「任務完成後,你在車站衛生間又自慰了一次。」她抬眼看他,「為甚麼?」
「因為……因為收到您回復後太興奮了。」
「‘很好’這兩個字?」
健太的耳根通紅。「是的。」
惠美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的影子落在健太身上,帶著某種壓迫感。
「昨晚中村先生說的那些話,」她忽然轉換話題,「關於治療師與患者的不正當關係——你有甚麼想法?」
健太僵住了。她怎麼會知道?昨晚的視頻通話他沒有提過——
「你的手機定位顯示你在居酒屋停留了兩小時十七分。」惠美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與中村先生的會面是你上周申請的外出許可內容之一。我自然關心你的社交活動質量。」
她早就知道。也許連對話內容都——
「我在居酒屋安裝了錄音設備嗎?」惠美微微歪頭,「沒有。但我瞭解中村先生的性格,也能推測他會說甚麼。所以,你的想法是甚麼?」
健太的喉嚨發緊。「我……我覺得他說得不對。」
「哪裡不對?」
「您和我之間……不是不正當關係。」說這話時,健太感到項圈在頸間發燙,「是治療。是您救了我。」
惠美沈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不是觸碰他,而是指向牆上的鏡子。
「看看你自己,健太先生。」
健太看向鏡子。鏡子里的男人面色潮紅,西褲襠部明顯隆起,坐姿僵硬而順從。頸間的項圈因為角度的關係,現在完全暴露在襯衫領口外。
「一個穿著女性內褲和寵物項圈,在心理醫生面前因為描述當眾射精而勃起的男人。」惠美的聲音像手術刀一樣精准,「你覺得這畫面,在中村先生——或者任何一個‘正常人’——眼中,會是甚麼?」
健太盯著鏡中的自己,陰莖在羞恥中跳動得更厲害了。
「是……是病態。」
「但你有停止的選項。」惠美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安全詞。協議第二頁。你從來沒有用過,甚至沒有提起過。」
她把文件放在他面前。
那是一份更新後的協議草案,標題是《深化治療階段補充條款》。健太的目光掃過那些條目:允許第三方見證任務執行、支配者可調整治療頻率至每日多次、服從者需定期進行生理數據監測(包括激素水平與腦波活動)……
最後一條是:服從者可申請成為支配者的非臨床專屬所有物,此關係將超越傳統醫患框架。
「超越傳統醫患框架」——中村警告的那些話,此刻以正式條款的形式出現在他面前。
「我不強迫你簽署。」惠美說,「事實上,我需要提醒你,如果選擇這條款,意味著我們的關係將不再受醫療倫理委員會的保護。田中醫生一定會介入,甚至可能吊銷我的執照。」
她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但另一方面,如果選擇這條路,我會成為你完全的所有者。不僅僅是治療時間,而是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的支配。你的工作、社交、財務、身體——一切。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放棄‘患者’這個最後的名義保護。」
診療室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
健太的目光從協議移到鏡子,再移到惠美醫生的臉上。她的表情平靜,沒有任何煽動或脅迫,只是陳述事實。
「為甚麼……」他的聲音沙啞,「為甚麼給我這個選擇?」
「因為你的治療已經到了瓶頸。」惠美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這次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的陰影里,「你可以繼續當‘患者’,在每週兩次的診療時間里獲得羞恥快感,然後回到一個相對正常的生活——中村先生希望你的那種生活。或者……」
她的氣息很近,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種冷冽的香水味。
「或者你可以選擇真正屬於你的世界。一個不需要偽裝正常,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為你的性興奮感到羞恥的世界。代價是放棄其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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