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江城離開後，玄關那扇被關上的門，徬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門外是喧囂的凡塵，門內，卻只剩下我和媽媽，以及這片令人窒息的空氣。

媽媽還僵硬地坐在沙發上，緊緊摟著那個柔軟的抱枕，烏黑的發絲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留給我一個脆弱不堪的肩膀。

她就那樣呆呆地望著玄關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徬彿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的樣子，我的心裡，那股滔天的嫉妒和憤怒，竟是鬼使神差地，被一絲尖銳的心疼所取代。

不管她做了甚麼，不管她即將變成甚麼樣，她終究是我的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女人。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寂靜，深吸一口氣，從走廊陰影里，邁出了沈重的一步。

我緩緩走到了沙發的側面，停在了離媽媽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喉嚨乾澀得厲害，掙扎了半天，才終於擠出了一個字。

「媽……」

「啊！」

媽媽驚叫一聲，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觸電般地抬起了頭！

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怎樣令人心碎的臉啊。

剛才的漏奶已將她熟媚的臉頰激得緋紅連篇，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那雙顧盼生輝的桃花美眸，此刻紅得像兔子，充滿了驚慌、無助，和一種被徹底擊碎後的空洞。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那份被親生兒子撞破的羞恥，讓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又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加洶湧的潮紅所取代！

「小……小志？你……你不是在房間寫作業嗎？」

她的大腦似乎陷入了一片混亂，但作為母親的本能，還是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調整著自己的表情。眼裡慌亂被她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屬於長輩的溫柔微笑。

只是那笑容，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僵硬，那麼的勉強，比哭還要難看。

她支支吾吾地，沒話找話：「剛……剛才江城同學給你補課，補得怎麼樣啊？都……都聽懂了嗎？」

我看著媽媽這副故作鎮定的可憐模樣，心裡那股酸澀的滋味，愈發濃郁了。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媽，剛才……發生了甚麼？」

為了讓她無所遁形，我甚至還故意補充了一句：「我好像……聽到你在叫……」

我這話一出口，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那雙剛剛才積聚起一絲神采的美眸，再次黯淡了下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翕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她還是避開了我的問題，那雙漂亮的眼睛看向電視，臉頰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聲音細弱蚊蠅地說道：「沒……沒甚麼……你……你肯定是聽錯了，可能是……是電視里的聲音吧……」

她還在撒謊。

她還想在我面前維護母親的尊嚴。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的那點心疼，瞬間便被無盡的失望和嫉妒所吞噬。

她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要瞞著我！

她寧願對一個外人敞開身心，卻不願意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透露一絲一毫的真相！

難道在她的心裡，我真的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還是說，她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讓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小屁孩，按摩她那雙被絲襪包裹的性感美足，甚至還被人家直接把奶水給按出來，這件事，到底有多麼的荒唐，多麼的不知羞恥！

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我看著媽媽懷裡那個礙眼的抱枕，一股想要看她出醜的陰暗心理，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

我故意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指了指牆上的掛鐘，說道：「媽，不早了，你也早點回房間休息吧。」

我的目的很明確，只要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只要她把那個抱枕拿開，她胸前那片狼藉，就再也無所遁形！我要親眼看著她在我面前出醜！

然而媽媽聽了我的話，非但沒有動彈，反而將懷裡的抱枕，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微微低下頭去，聲音悶悶地說：「你……你先去吧，兒子，媽媽……媽媽再坐一會兒，看會兒電視……」

她這是……在趕我走？

她就那麼怕被我看到嗎？

我心裡冷笑一聲，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乖巧的樣子，點了點頭，說：「好，那我先去洗漱了。」

說完我便轉過身，故意放重了腳步，朝著走廊的方向走去。

「啪嗒、啪嗒、啪嗒……」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夾雜著緊張和探究的目光，一直死死跟隨著我，直到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客廳的視野里。

不過，我並沒有真的回房間。

就在轉過走廊拐角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停下腳步，一個閃身，再次像個幽靈一樣，躲進了那片能將我完全隱匿的陰暗之中。

我屏住呼吸，探出半個腦袋，將視線，再一次投向了客廳。

客廳里，媽媽似乎並沒有立刻放鬆警惕。

她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在沙發上又僵坐了足足有半分多鐘。

隨即，我看到她試探性地，將那張緋紅的俏臉，緩緩轉向了走廊的方向，眼神帶著一絲不確定，朝著我房間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張望著。在確認了走廊里空無一人，確認我已經「安全」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她那根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懈了下來。

媽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帶著一絲遲疑地，將那個抱枕從胸前輕輕挪開了。

就是那一瞬間——

「嘶——」

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我也能清晰聽到媽媽倒抽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她身體一陣劇烈的輕顫！

借著客廳溫暖的燈光，我看得清清楚楚！

媽媽的胸口，那件純白色的居家睡裙上，那兩團圓形的濕痕，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酵和浸潤，此刻已是變得格外龐大，格外駭人！

那已經不再是兩個孤立的圓點，而是幾乎連成了一片！

溫熱的奶水，早已將她整個胸前的布料，都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深色！

那柔軟的睡裙布料已然濕透，此刻正毫無縫隙地黏在她那兩團飽滿挺翹的雪白豐乳之上，將那驚心動魄的完美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甚至連頂端那兩顆微微挺立的乳頭，都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清晰凸顯了出來！

這畫面，比媽媽赤身裸體，還要更加的色情，更加的……淫蕩！

「啊……怎、怎麼會這樣……」

媽媽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前這片慘不忍睹的狼藉，發出一聲喃喃自語。

從剛才溢乳到現在，已經過了不短的時間，原本溫熱的奶水，也早已在空氣中變得冰涼。那冰涼濕潤的布料，緊緊貼著她胸前最敏感的肌膚，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一陣黏膩而又羞恥的摩擦。

這種感覺，就徬彿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心頭啃噬，讓她再也無法維持哪怕一絲一毫，身為母親的從容和端莊。

接著，她又驚慌失措地朝走廊這邊飛快地瞥了一眼，生怕我這個大孝子會突然殺個回馬槍。

在確認安全之後，媽媽再也坐不住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那對因為她起身的動作而劇烈晃動的大奶子，在空氣中激起兩道沈甸甸的曖昧波濤。

她那雙小巧的肉絲嫩足踩著拖鞋，扭動著那豐腴挺翹的肥美臀部，邁著細碎而又慌亂的步子，逃也似地，衝回了自己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而這聲音對我來說，卻也是下一步行動的信號。

看著媽媽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喉嚨「咕咚」一下，又重重咽下一口唾沫。

接著，我迅速從走廊的陰影里現出身形。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朝著媽媽房間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路過客廳，路過那張空蕩蕩的沙發時，我甚至能清晰感覺到，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那股醇厚醉人的濃濃奶香，混雜著江城身上那股少年特有的清冽味道，在這片空間里久久沒有消散，構成了一種危險而又迷人的芬芳。

我躡手躡腳，無聲無息地走到了媽媽房間門口。

伸出手，緩緩捏住了那冰涼的金屬門把手，將房門悄悄推開一條縫隙。

房間里的景象，瞬間映入了我的眼簾。

媽媽正背對著房門，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

她脫下了身上那件胸口濕透的睡裙，那如同牛奶一般白皙光滑的美背，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的眼前。而透過她身前那面巨大的鏡子，我更是將她上半身那香艷無比的景象，看了個一清二楚！

鏡子里，媽媽正蹙著眉，一臉愁容地，看著自己那袒胸露乳的上半身。

雖然剛才，已經被江城用那魔鬼般的手法，給按出了一次奶水。

可此刻鏡子里，媽媽那兩團飽滿碩大的雪白酥胸，卻根本沒有絲毫消退的意思！

恰恰相反！

它們似乎因為剛才那場極致的按摩和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此刻，正以一種更加駭人、更加堅挺的姿態，高高聳立在她的胸前！

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比我之前任何一次偷看到的，都要更加的膨脹，更加的硬挺！表面甚至因為過度充盈，而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血管脈絡，看起來就像是兩個隨時可能炸裂開來的飽滿蜜桃！

「怎麼……怎麼會這樣……」

媽媽看著鏡子里自己這副羞人的模樣，自言自語地呢喃著。

「明明……明明剛才已經被他……已經……」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張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的俏臉，已經說明瞭一切。

看著鏡子里自己這副淫蕩不堪的身體，媽媽臉上，那層俏麗的緋紅，又「騰」地一下浮了上來。

她似乎是覺得有些站不穩，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也開始互相輕輕摩擦起來，那細微的沙沙聲，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撩人。

「太……太羞恥了……」

「被他看到了……全都被他看到了……」

「怎麼辦……以後……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媽媽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伸出那只微微顫抖的玉手，輕輕托住了自己右邊那只沈甸甸、硬邦邦的大奶子。

那驚人的重量和滾燙的溫度，讓她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最終，在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之後，媽媽猛地轉過身，走到了床頭櫃旁。

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吸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