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褲襠里的那片粘膩和冰涼，也感覺不到自己因為長時間的偷窺而僵硬的雙腿。我的整個世界，都隨著媽媽按下那個發送鍵的動作，徹底碎裂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江城那不緊不慢的聲音。

「嗯，看到了。阿姨，恭喜您，這次的治療效果，非常好。」

「從第一張照片上看，您上焦心火宣洩得非常徹底，乳暈周圍的經絡都呈現出一種淡粉色的充血狀態，這說明氣血流通得非常順暢。您看，您分泌出的奶水色澤純白，質地濃稠，沒有絲毫的雜質，這也是身體正在排出郁結毒素的極佳表現。」

聽了這話，媽媽那雙空洞的桃花美眸，下意識地，又朝著自己那一片狼藉的胸口看去。在江城這番「專業」的解讀之下，那原本讓她羞恥到無地自容的淫靡畫面，似乎……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難以接受了。

「至於第二張照片……」

江城的聲音微微頓了頓，似乎是在仔細研究著我媽媽那張最私密的高潮小穴照。

這個停頓，讓床上的媽媽，和門外的我，心臟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您下焦的‘衝脈’，也確實被成功打開了。」

「您看，您的‘生門’，也就是陰道口周圍，濕潤度非常好，這說明您的‘腎水’非常充盈，足以澆滅您上身的‘肝火’。只是……」

這個「只是」一出，瞬間便將媽媽所有的注意力，都給牢牢地鈎住了！

「只是甚麼？」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急切。

「只是，我從照片上，還是能看出一些問題。」

「阿姨，您陰道口周圍的色澤，還是有些微微的暗沈，這說明，您體內最核心的郁結，還沒有被完全化開，光是今晚這樣的刺激，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那……那怎麼辦？」

「我需要看得更清楚一點。」

「阿姨，請您再拍一張照片。這一次，我需要您用您的手指，將它輕輕地掰開，我需要看一看……您內部‘宮頸’附近的粘膜情況，只有這樣，我才能判斷藥力是否真正滲透到了您的病灶核心。」

「甚麼？！」

媽媽猛地一聲尖叫，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迅速從床上坐了起來！

坐起的瞬間，她那對劇烈晃動的大奶子，也跟著在空氣中激起兩道沈甸甸的曖昧乳浪。

「掰……掰開？江城！這……這怎麼可以！太……太不知羞恥了！」

「阿姨，您別緊張，我理解您的顧慮。」

電話那頭，江城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平靜，那樣的善解人意。

「在我眼裡，這真的只是一個需要被觀察的病灶，觀察您的裡面，和觀察一個病人喉嚨里的扁桃體，沒有任何區別。您也是醫生，應該明白，想要確診，就必須看到最真實的情況，不是嗎？」

「可……可是……」

「我知道，這對您來說，很難接受。」

江城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如果阿姨您實在做不到，那就算了。只是這樣一來，我們之前的努力，可能就都白費了。您體內的郁結，最多只能緩解，無法根治。以後，您可能還是需要像以前那樣，每天晚上，都用您自己的方法，去解決那難以啓齒的痛苦……」

江城的話說完，床上的媽媽，徹底陷入了沈默。

她的一隻玉手緊緊攥著身下床單，手背上青筋畢露；而另一隻手，那只沾滿了自己愛液和奶漬的手，卻是無力地垂在身側，微微顫抖著。

她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關於尊嚴和慾望、理智和沈淪的戰爭。

而我，這個躲在門外的懦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甚麼也做不了。

我甚至在內心的最深處，滋生出了一絲陰暗變態的期待。

我想看……

我想看我那高貴端莊的媽媽，被江城那個混蛋，徹底踩在腳下！

最終，那份對根治的渴望，和對解脫的幻想，還是戰勝了媽媽搖搖欲墜的尊嚴。

「我……我拍……」

一句比蚊子哼哼還要輕的呢喃，從她嘴裡溢了出來。

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媽媽整個人，又一次軟軟地癱倒在了床上。

她沒有再去看手機，也沒有再去聽電話那頭江城的安慰。

只是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緩緩抬起了那只黏糊糊的左手。

指尖，再一次探向了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蜜穴。

這一次，她的目標，不再是那顆能給她帶來無盡快感的小豆豆。

我看到……我看到她那兩根纖長的玉指，竟是緩緩地，將那兩片紅腫粉嫩的花瓣，向著兩邊，用力掰了開來！

「嗯……」

一聲羞恥的悶哼，從媽媽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那片從未對任何人，甚至可能連她自己都從未如此清晰審視過的蜜穴內部，就這樣，在手指的作用下，迎著空氣，大大張開！

那濕滑粉嫩的內壁，那還在微微收縮的神秘洞口……

媽媽顫抖著舉起另一隻手，拿起了手機。

她甚至不敢去看屏幕。

只是憑借著本能，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那片專為江城徹底敞開的領地。

「咔嚓——」

閃光燈亮起，將那片淫靡到極致的風景，永遠定格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媽媽這才松開了掰開蜜穴的手，也松開了那部手機。

她就那樣，雙腿大張著，袒胸露乳地躺在床上，雙眼望著天花板，久久沈默。

而那張剛剛才被拍攝下來的高清無碼掰穴照，就靜靜地，躺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阿姨，拍好了嗎？」

江城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媽媽沒有回答。

她只是緩緩拿起手機，將照片發送了過去。

「叮咚。」

這一次，電話那頭的沈默，比剛才還久。

「嗯……看到了。」

「阿姨……情況，似乎有些嚴重。」

「嚴……嚴重？」

「是的。從這張照片上看，您‘衝脈’內部的粘膜，充血非常嚴重，而且色澤暗紅，這說明您體內的郁結，已經傷及到了根本。光靠外部刺激和藥物，已經很難徹底清除了。」

「那……那怎麼辦？江城……你……你一定要幫幫我……」

「別擔心，阿姨，也不是沒有辦法。」

江城安撫道，「您先繼續按照我說的，每天按時服藥。然後，每天晚上，還是由我通過電話，來指導您進行‘疏通’，維持您經絡的通暢。至於具體的……等週三晚上吧。」

「週三？」

「嗯，週三晚上，我不是還要去給小志補課嗎？到時候，我再……當面幫您看看吧。光看照片，終究還是不夠直觀，很多氣血的流動，是靜態圖片看不出來的。我必須親自檢查，才能給您制定最終根治的方案。」

「當……當面……」

媽媽無意識地重復著這幾個字。

而我的大腦，則「轟」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當面……檢查？

這個混蛋！

他竟然……他竟然提出了如此厚顏無恥的要求！

我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媽媽，恨不得立刻就衝進去！

拒絕他！媽媽！快！拒絕他！

然而，媽媽在經過一陣短暫的沈默之後，嘴裡，卻是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字。

「……嗯。」

她竟然……她竟然就這麼答應了？

她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答應了一個只認識幾天的小男孩，要「當面檢查」她的小穴？！

「那……那就這麼說定了。」

「阿姨，您也累了，早點休息吧。對了，以後別叫我江城同學了，聽著太生分。您是長輩，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小城吧。」

「好……小城……」

「晚安，蘇阿姨。」

「……晚安。」

電話掛斷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只有我那粗重的喘息，在這片死寂的走廊里，顯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