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鄰居少年掌控的絲腿醫母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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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甚麼?!」

江城這話一出,媽媽瞬間從那種任人宰割的迷離狀態中驚醒過來!

也顧不上他還穩穩地騎在自己大腿上,媽媽雙手閃電般地交叉,死死捂住了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私密地帶,那雙剛剛還春情蕩漾的美眸,此刻全都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江城!你……你到底想幹甚麼?!這……這太荒唐了!」

面對媽媽如此激烈的反應,江城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鎮定模樣,就好像一個老中醫面對無理取鬧的病人,眼中只有深深的無奈和包容。

「蘇阿姨,您先別激動。」

他緩緩開口,看著媽媽說,「您冷靜下來想一想,您這個病,有多少年了?」

「……十……十幾年了……」

媽媽下意識地回答道。

「對,十幾年了。」

「您自己就是內分泌科專家,可這十幾年里,您用盡了所有西醫的手段,檢查也好,吃藥也罷,解決問題了嗎?」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沒有。

這個問題折磨了媽媽十幾年,她用自己最專業的知識都無法解決,只能靠最原始的物理方式來緩解,這本身就是她作為一名醫生的最大失敗和恥辱。

看到媽媽的氣勢弱了下去,江城立刻乘勝追擊:「西醫是科學,但中醫是玄學,更是哲學。西醫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而中醫講究的是一個整體。您以為您的問題只在胸前嗎?你錯了,大錯特錯!」

他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股深深的壓迫感:「我剛才就說過了,您這是‘上熱下寒’,是‘水火不濟’!上面的‘火’我們剛剛才洩掉,可下面的‘寒冰’如果不化開,那這股火很快就會重新燒起來,甚至會比以前燒得更旺!到時候熱毒攻心,可就不是泌乳這點小問題了!」

這番話半是恐嚇,半是「專業分析」,徹底擊中了媽媽內心最恐懼的地方。

她捂著自己下體的手,不自覺松開了幾分。

「可……可是……檢查……一定要……一定要用眼睛看嗎?」

這一刻,媽媽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當然!」

江城斬釘截鐵地回答,「‘望聞問切’,‘望’字排在第一位,就是因為它是最直觀、最能反映身體本源狀況的診斷方式!蘇阿姨,您是醫生,您應該比我更清楚,病灶的形態、顏色、分泌物的性狀,對於診斷有多麼重要!」

說到這裡,江城故意停頓了一下,給媽媽留足了消化的時間。

隨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您下面的‘腎水’,就是您身體狀況最真實的晴雨表。它的顏色是清是濁,質地是稀是稠,氣味是腥是正,都直接對應著您體內‘衝任二脈’的氣血狀況。我只有親眼看過,才能判斷出您體內的寒氣到底有多重,才能對症下藥,為您制定下一步‘滋陰補腎’的治療方案。蘇阿姨,我們是在治病,您可千萬不能因為一時的害羞,而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啊。」

媽媽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在醫生眼裡,不應該有性別,只有病人。

自己剛才不也讓他看了胸,讓他吸了奶嗎?

現在再看下面,又……又有甚麼區別呢?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抑制,迅速壓抑住了媽媽最後一絲理智。

羞恥心還在,但對根治頑疾的渴望,以及對江城那套理論病態的信服,已經徹底佔據了上風。

她看著江城那張稚嫩而又嚴肅的臉,看著他那雙清澈而又專注的眼睛,最終,所有的掙扎和反抗,都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媽媽緩緩放開捂住自己襠部的手,又抬起一條手臂,橫著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種無聲的默許。

一種將自己的一切都徹底交由對方處置的順從姿態。

江城嘴角微微一笑,他不再說話,騎在媽媽大腿上的身體前傾,那雙剛剛才在她豐乳上肆虐過的手,此刻則是緩緩貼上了媽媽纖細的腰肢。

「蘇阿姨,得罪了。」

他輕聲說了一句,隨即,指尖勾住了媽媽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和肉色絲襪的邊緣。

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向下拉。

那帶著彈性的布料,隨著江城的動作發出「嘶嘶」的聲響,它們緊緊地繃著,包裹著媽媽那豐腴圓潤的臀部曲線,隨著江城的動作,一寸一寸向下滑落。而當內褲和絲襪被褪到大腿根部時,媽媽那飽滿肥厚的私處,便再也無所遁形。

伴隨著汗水和愛液的濃郁氣息,媽媽的蜜穴,就這樣綻放在了江城眼前。

這一刻,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吞咽。

媽媽似乎也聽到了這聲吞咽,那橫在眼前的手臂下,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

「……能……能看出來……甚麼了嗎?」

江城沒有立刻回答。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正貪婪審視著眼前這片只為他一人盛開的絕美秘境。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恰到好處的黑色森林,周遭毛髮濃密、微微捲曲,每一根都徬彿掛著晶瑩的露珠,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森林的中央,是兩片肥厚而又飽滿的唇瓣,因為剛剛經歷過情慾的洗禮,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是在無聲邀請他的欣賞。而在那唇瓣的縫隙間,還能看到晶瑩剔透的蜜汁正一絲一絲地往外滲出,將周圍的毛髮澆灌得更加晶亮,更具生機。

整個畫面,靜謐、聖潔,卻又帶著一股讓人血脈噴張的生命力。

「唔……看出來了嗎?」媽媽又問了一遍。

「看出來了。」

過了許久,江城才終於壓抑著內心的興奮,緩緩答道。

「蘇阿姨,您這裡……‘氣血’實在是太充盈了,但又郁結得太厲害。您看,這‘花唇’如此肥厚飽滿,顏色也是健康的粉嫩,說明您‘天癸’未竭,底子非常好。但這‘蜜露’……雖然清亮,卻帶著一絲凝滯,這說明‘濕熱’之氣還是堵在了下面,無法順暢地排出。」

他說著,竟真的又將話題繞了回去,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看來和我預想的一樣,上面的‘河道’我們已經疏通了,現在,是時候對下面這條最關鍵的‘主渠’進行一次徹底深入的疏導了。只有這樣上下貫通,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療程。」

疏導?完整的療程?

媽媽橫在眼前的手臂微微顫抖著,隔著臂彎,用一種絕望的眼神看著騎在自己腿上,掌握著自己一切的少年。

「……你……你說的‘疏導’……是甚麼意思?」

「很簡單,蘇阿姨。」

江城的回答輕描淡寫,徬彿在說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就是用手指,對您下面的‘陰蹺脈’和‘會陰穴’,進行深度的按摩和疏通。」

「用……用手指?」

媽媽嬌軀一顫,肉絲美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江城穩穩坐在上面的身體給阻擋了。

「當然。而且,光是在外面按摩還不夠,我還需要將手指探入其中,找到您體內郁結最深的‘胞中’之穴,直接進行‘點穴排寒’,這樣才能將那些沈積了十幾年的寒毒,徹底逼出來。」

說完,江城看著媽媽的臉,似乎是為了打消她的疑慮,又接著道:

「蘇阿姨,您別忘了,前幾天在電話里,我指導您自己按摩,您不也照做了嗎?那其實就是一種最基礎的‘排毒’。但效果如何,您自己心裡最清楚。您自己按了幾天,雖然也有感覺,可哪一次能比得上今晚?今晚為甚麼效果這麼好?就是因為今晚是我親手在幫您按。我的指法、力道,以及我手掌中傳導過去的‘陽氣’,都不是您自己能比擬的。」

羞恥之間,媽媽細細琢磨著江城所說的話。

是啊……他說得對。

自己弄了那麼多次,也只是飲鴆止渴,甚至越來越空虛。

可今晚,只是被他按了一會兒胸,吸了幾口奶,就……就舒服得快要死掉……

這真的是她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是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後的堡壘。

可現在這座堡壘,似乎也到了要被攻破的時刻。

「……能……能不能……讓我自己來?」

媽媽做著最後的掙扎,聲音細若游絲,「你……你指導我就行……」

江城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饒有興味的笑容,接著便爽快答應了:

「可以啊,當然可以,蘇阿姨您請便。」

說著,他甚至還象徵性地將騎在媽媽大腿上的身體往後挪了挪,做出了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的姿態。

見江城輕而易舉就答應了,媽媽卻又猶豫起來。

在江城那灼灼的目光注視下,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上台表演的小丑,最後她還是緊緊咬著下唇,顫抖著指尖,緩緩將自己的右手,探向了那片早已暴露在空氣之中的飽滿蜜穴。

「……然後……然後呢?」

媽媽的指尖停留在穴口的邊緣,不敢再深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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