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臥室里的空氣粘稠而滾燙，混合著兩人的汗水、媽媽的奶水、江城的精液以及熟女身上獨有的馥郁體香，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罪惡氣味。

不知過了多久，趴在媽媽身上急促喘息的江城，才終於緩緩抬起了上半身。

他那還埋在媽媽體內的「至陽之根」已經軟化了許多，但依舊保持著連接，隨著兩人的呼吸在濕滑的甬道內一下一下輕輕磨蹭著。

「蘇阿姨……」

「現在感覺如何？小腹那股寒痛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媽媽早已被那連續幾次的高潮快感給徹底掏空了身體，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弱的喘息。

「嗯……」

是的，不痛了。

小腹那股刀絞般的劇痛，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洶湧的快感所取代。

現在媽媽感受到的，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散髮出來的溫暖和舒暢，她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了許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一個溫暖而又堅實的港灣。

「這就對了。」

江城似乎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他俯下身，在媽媽那張一片狼藉的嫵媚俏臉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我剛才注入您體內的，是我修煉了十六年的‘元陽真氣’。它現在已經像一顆種子深深種在了您的‘胞宮’之內。從今天起，它會慢慢為您滋養‘腎水’，祛除‘寒毒’。」

江城說著，那只原本撐在媽媽身側的手，又一次覆上了她胸前的雪白豐乳，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不過蘇阿姨，這種子剛剛種下，還很脆弱。接下來的時間需要我們共同努力，悉心澆灌，才能讓它生根發芽，徹底改變您這‘陰寒’的體質。」

「……嗯……都……都聽你的……」

媽媽的聲音有些虛脫，語氣全都是對江城這個「老中醫」的信任與依賴。

江城笑了笑，終於緩緩將那已經徹底軟化下來的「至陽之根」，從媽媽那微微收縮的蜜穴里抽了出來。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白濁的濃精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流出，床之單上，又留下了一片淫靡的印記。

江城從媽媽身上下來，穿上褲子，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好學生模樣。

「蘇阿姨，您好好休息。」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那具袒胸露乳的絕美嬌軀，用一種煞有介事的語氣最後叮囑道：「記住，從今天起，您就是我江城的病人了，您的身體只屬於我一個人，沒有我的允許，您不能讓任何其他男人碰您，甚至連您自己，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地自我疏導。因為那樣會擾亂我種在您體內的‘陽氣’，明白嗎？」

「……明……明白了……」媽媽虛弱地點了點頭。

「很好。」

江城滿意地笑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滿室的狼藉，轉身走出了臥室。

我早已在聽到他起身的動靜時，就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頭扎進被子里，用枕頭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恐懼、屈辱、嫉妒，還有一絲病態的興奮，讓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我滿以為江城離開媽媽房間後，至少會裝模作樣過來敲敲我的門，問一問我學習的情況，以此來掩蓋他那骯髒的罪行。

然而，我甚麼都沒有等到。

幾秒鐘後，外面傳來一陣電子鎖開啓的聲音，然後是「砰」的一聲輕響。

關門聲。

他……就這麼走了。

徬彿今晚對媽媽驚心動魄的侵犯，於他而言，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對我來說，今晚目睹的畫面，卻是讓我徹夜難眠。

而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們這個家，徹底變了。

江城，不再僅僅是那個來給我補課的同學，他搖身一變，成了媽媽口中那位「醫術高超的小神醫」，成了我們這個家庭里，擁有著至高無上權力的半個主宰。

他每周都會固定來我家兩到三次，名義上依舊是給我補習功課，可每一次，他在我的房間都待不到半個小時，然後便會以「和蘇阿姨聊聊天」為由，堂而皇之地走進媽媽的臥室，並且……在裡面待得越來越久。

而我的媽媽，那個曾經在我面前無比端莊自持的媽媽，也像是變了一個人。

江城對她下達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醫囑」。

他要求媽媽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外出去醫院上班，都必須盡量穿著他指定的性感裝扮，理由是便於他隨時觀察氣血的流動。

於是，我眼睜睜地看著媽媽的衣櫃，被一件又一件的蕾絲短裙、深V領的緊身針織衫、以及各種顏色、各種厚度的性感絲襪所佔領。

又一次我甚至親眼看到，媽媽在換上一條幾乎齊逼的包臀短裙和一雙薄如蟬翼的灰色絲襪後，還特意在江城的視頻電話前羞恥地轉了一圈，聲音顫抖地跟他說：「小……小城……你看……這樣……可以嗎？」

他還要求媽媽，從此以後不能再噴灑任何香水，吃了味道重的食物後也要勤換衣服，用江城的話來說，他需要隨時能聞到媽媽身體最原始最天然的氣味，以此來判斷她體內「內分泌」的細微變化。

於是從那以後，縈繞在我鼻尖的，不再是媽媽那熟悉的淡雅香水味，而是一種混合了奶香和女人體香的濃郁香氣。

而最讓我崩潰和屈辱的，則是江城和媽媽每天雷打不動的電話和視頻，通話的時候，他要檢查媽媽的著裝、詢問她的變化，甚至還會詢問媽媽各種私密細節。

有好幾次我躲在門後，都親耳聽到媽媽用一種彙報工作的羞恥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江城詳細描述著：「……今天……下面流的水比昨天多一些……顏色……還是清亮的……氣味……好像……好像不那麼腥了……」、「……胸……胸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又有點漲……不過……不過沒有以前那麼硬了……」

而江城的「當面治療」，更是將這種控制和羞辱，發揮到了極致。

品嘗乳汁，已經成了他每一次「治療」前必不可少的「診斷」項目。

上週三我又一次透過門縫看到，江城大大咧咧坐在床邊，媽媽則像一個溫順的奴隸一般袒胸露乳站在江城面前，她上身甚麼也沒穿，微微彎下腰，撅起那豐腴圓潤的翹臀，一手托著自己的奶子，另一手輓著江城的脖子，主動將自己那雪白飽滿的豐乳送到江城嘴邊。

而江城則像個美食家一樣，一邊吮吸，一邊煞有介事地品評著：「嗯……今天的腥氣確實又淡了不少，說明‘腎水’漸足了。」、「……甜味也更純粹了，很好，這說明‘肝火’已經基本清了。蘇阿姨，看來我的‘元陽’在您體內適應得很好。」

而每一次聽到這樣的「肯定」，媽媽臉上都會流露出一種無比滿足的表情。

在江城全方位的「治療」之下，一個讓我不得不承認的事實發生了——

媽媽的身體狀況，真的開始一天比一天好轉！

因為有了規律的「性愛疏導」和強大的心理寄託，那折磨了她十幾年的漲奶問題，幾乎再也沒有發生過。她的睡眠質量變得前所未有的好，整個人都像是煥發了第二春，氣色也愈發紅潤動人，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嫵媚風情。

這種積極的生理反饋，讓她對江城那套荒謬絕倫的「醫術」更加深信不疑，也讓她在這場精心設計的騙局中，越陷越深……

時間，就在我這種屈辱、嫉妒、和病態的偷窺幻想中一天天流逝。

……

這天上午，下課時間。

教室里亂哄哄的，我正趴在桌子上演算一道複雜的數學題，忽然，我發現江城的課桌周圍不知何時竟然圍滿了人，一陣陣好奇的議論，斷斷續續飄進我的耳朵。

「……江城，牛逼啊！你這幾天喝的到底是甚麼啊？怎麼這麼香？」

「是啊是啊！一股奶香味！比我喝過的所有牛奶都純！」

「是不是你媽給你搞的甚麼獨家秘方啊？能不能給兄弟我嘗一口啊？」

奶？

奶香？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瞬間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抬起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江城就坐在位置上，臉上掛著謙和的微笑，正從一個精緻的小塑料袋里，將一種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倒進一個透明的玻璃杯中。

那液體一倒出來，一股醇厚溫潤的奶香便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甚至蓋過了教室里粉筆灰和少年汗液混合的味道。

「臥槽！江城！就是這個味兒！」

一個身材高大的體育生彎下腰使勁地嗅著，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太香了！這到底是甚麼神仙牛奶啊？比我之前喝過的所有牛奶都香一百倍！」

另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說道：「是啊是啊，你們看這顏色，純正的乳白色，而且質地濃稠，掛壁明顯，絕對是頂級品質的生牛乳才有的表現！江城，你小子到底從哪兒搞來的好東西？」

面對眾人的追捧和吹捧，江城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他晃了晃手裡那個玻璃杯，慢悠悠地說道：「這個嘛，商業機密。我只能告訴你們，這玩意兒是真正的小眾高端貨，純天然，無添加。而且是超級限量版，一天的總產量，加起來都不到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