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鄰居少年掌控的絲腿醫母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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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江城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將自己的肉棒的前端,擠進了那緊致溫熱的甬道之中。

「嗯啊……」

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刺激得渾身一顫,雙腿用力併攏,將那根肉刃夾得更緊。

「……因為您最吸引我的東西,已經沒有了。」

江城終於說出了後半句話,同時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黏膩的水聲響起,那根粗大的肉刃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

「啊——!」

極致的撕裂感和飽腹感同時襲來,媽媽的眼前瞬間一片空白,她忍不住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江城在媽媽身後喘著粗氣,腰部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撞擊起來:「我最喜歡的就是您的奶水,那是獨一無二的,是別的女人沒有的。我喜歡看您一邊被我操,一邊控制不住地溢出乳汁的樣子,那會讓我覺得,我才是您真正的主人。」

「啪!啪!啪!」

他每說一個字,胯下的撞擊就加重一分,那結實的腹肌和媽媽豐腴的臀瓣撞擊出淫靡不堪的聲響。

「可現在呢?奶水沒了,您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粉還有甚麼區別?」

「不就是個穴緊一點、皮膚白一點、年紀大一點的騷貨嗎?」

「不……不是的……」

媽媽在劇烈的顛簸中艱難地開口,她不想失去他,她不能失去他,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用自己體內的軟肉去討好那根正在懲罰她的肉刃。

「我……我還有別的……江城……你看……我的胸……我的胸還是很大……屁股……屁股也很翹……我的腿……我的腿又長又直……難道……難道這些你都不喜歡嗎?」

為了證明自己,她甚至在被操乾的同時,還掙扎著用手臂去托起自己那對劇烈晃動的雙乳,回頭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喜歡,當然喜歡。」

江城冷笑一聲,他空出一隻手,狠狠地在媽媽雪白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紅指印,「可這些東西,別的小姑娘也有,甚至比你的更嫩,更有彈性。」

「不……不會的……」媽媽不服氣地辯解著。

「怎麼不會?」

江城像是想起了甚麼,撞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肉棒卻依舊深埋在她的體內。

「蘇阿姨,您還記得昨晚的電話嗎?」他突然問道。

媽媽的心猛地一揪,那股熟悉的嫉妒和不安再次湧了上來:「……記得……你……你身邊有別的女人……」

「對。」

江城承認得乾脆利落,「是我們學校舞蹈隊的學姐,才十七歲,腰細得我一個手就能握住,那兩條腿又白又長,能輕易地盤在我的腰上。最關鍵的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抽出自己的肉刃,只留下一個頭部在裡面,然後又狠狠地撞了回去!

「啊!」媽媽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她的小穴,可比您現在這個都快被操松了的爛穴要緊多了。」

「我沒有!我不松!」

屈辱和不甘讓媽媽徹底瘋狂了,她扭動著腰肢,拼命地收縮著自己的甬道,想要向江城證明自己,「江城……你感受一下……我……我夾得你舒不舒服……那個小騷貨……她……她有我這麼會伺候人嗎?她有我這麼成熟嗎?她……她有奶水給你喝嗎?」

「哦?」

江城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蘇阿姨,您是不是忘了?您已經沒有奶水了。」

「我……」

媽媽瞬間語塞,隨即又急切地說道,「可……可我還能有!江城……只要你繼續給我治療……只要你多操我幾次……它……它肯定還會有的!我……我愛你啊……江城……我離不開你……」

「呵呵……」

江城嗤笑一聲,隨即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身下撞擊的速度,那根肉刃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在媽媽早已潰不成軍的甬道里瘋狂地攻城略地。

「啊……啊……江城……慢……慢一點……啊……要……要到了……」

媽媽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她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那狂暴的慾望浪潮而沈浮。

江城的羞辱、那個不知名舞蹈生的存在、自己失去的乳汁……

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藥,讓她體內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發開來!

「騷貨!就你這樣還說愛?」

江城一邊瘋狂衝刺,一邊低吼,「你愛的不過是我這根能把你操上天的肉棒罷了!」

「是……是……我愛你的肉棒……啊……江城……給我……把你的東西……全都給我……」

媽媽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甚至主動向後撅起屁股,迎合著他每一次的深入。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頂之後,江城滿足的咆哮一聲,一股灼熱的洪流,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了媽媽子宮的最深處!

「嗯——!」

媽媽的身體也隨之達到了頂峰,她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嘴裡發出一連串呻吟,溫熱的蜜液和江城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結合的部位緩緩流淌出來。

江城沒有立刻退出,他趴在媽媽香汗淋灕的背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記住了,蘇沐雲,你就是我的一條母狗。」

「一條被我玩得不想玩了,最終拋棄的……騷母狗!」

媽媽渾身一顫,喃喃自語道:「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隨著媽媽痴痴的輕哼,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終無力地伏倒在床榻間。

闔上雙眼的那一刻,一彎幸福而滿足的微笑,卻悄然浮現在她的唇角。

江城從媽媽身體里緩緩退出,他沒有再看一眼床上那個徹底失神的女人,只是面無表情地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江城……」

昏迷之中,媽媽似乎意識到江城的拔吊無情,她人還在昏迷,可身體卻掙扎著翻過身,玉手在空中無力地抓握,徬彿是想去拉江城的手。

「別……別走……再抱我一會兒,好不好?」

江城已經穿好了褲子,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媽媽,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存,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蘇阿姨,治療已經結束了。」

說完,他便毫不留戀地轉身,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那扇薄薄的木門,將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媽媽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昏迷的美眸對著房門口,過了許久、許久。

……

從那天起,在媽媽的世界里,江城就真的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不再來家裡給我補課,不再回媽媽的微信消息,也不再接她的電話。

起初,媽媽以為他只是在鬧脾氣,或許是因為自己「斷奶」讓他不高興了,於是她開始用盡一切辦法去討好他,輓回他。

她又從網上買來了更多情趣內衣,那些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她會在每個孤獨的夜晚換上這些衣服,偷偷躲在自己的房間里,用手機拍下各種各樣不堪入目的照片。

照片里,她時而穿著黑色的漁網襪,將那雙修長的美腿擺成撩人的姿勢;時而換上半透明的蕾絲睡裙,故意將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壓出驚人的弧度。她甚至會學著那些色情雜誌里的模特,用手指沾上鮮紅的口紅,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寫下江城的名字。

她將這些照片一張一張地發給江城,每一張照片下面,都配著一行卑微到骨子裡的文字:

「江城,你看,阿姨的身材是不是還是很好?」

「我買了新的絲襪,你甚麼時候過來撕開它?」

「只要你回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發送鍵按下去,屏幕上顯示著消息已送達,甚至偶爾還會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每一次媽媽都欣喜若狂,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那最終的宣判。

但那幾個字閃爍幾下之後便會歸於沈寂,最終甚麼都沒有發過來。

照片攻勢失敗後,媽媽又開始給他發語音。

起初,她的聲音還帶著平日里的溫柔知性,像是在和一個鬧彆扭的晚輩溝通:「江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阿姨知道錯了,你理理我,行嗎?」

在一次又一次的石沈大海之後,她的聲音開始變得焦急慌亂,最後甚至帶上了祈禱和哀求:

「江城……求求你了……你回我一句話好不好……哪怕罵我一句也行啊……」

「我的身體好難受……沒有你的‘治療’……我感覺自己又要生病了……真的……我沒有騙你……」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想被你抱著……想被你操……」

而我,則成了這一切最忠實的聽眾。

每個深夜,我都能清晰地聽到媽媽房間里那痛苦的呻吟和哭泣。

我看著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下去,開始失眠,開始食不下嚥,她會在客廳里拿著手機坐上一整天,一遍又一遍地刷新著那個永遠不會有新消息的對話框。她甚至開始偷偷去我們學校門口等他,像個跟蹤狂一樣,只為了能遠遠地看他一眼。

有一次放學,我親眼看到媽媽化著精緻的妝,穿著一身得體的連衣裙,故作優雅地站在馬路對面的梧桐樹下。當江城和幾個同學有說有笑地走出校門時,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可江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像沒看到一樣,和同學勾肩搭背地走遠了。

那一刻,我看到媽媽臉上的光,瞬間就熄滅了。

她站在那裡,像一個被遺棄的塑料模特,直到天色完全黑透。

我的心,也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目睹中,變得堅硬如鐵。

我不再憤怒,也不再悲傷,只是覺得無比的荒唐和可笑。

這就是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媽媽,現在,她為了一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孩,變成了一個搖尾乞憐的蕩婦。

終於,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最後的審判來臨了。

媽媽在撥打了無數次「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提示音之後,不死心地又打開了微信。她編輯了一大段聲情並茂的小作文,準備做最後的輓留。

而當她顫抖著手指按下發送鍵,屏幕上彈出的卻不再是那個熟悉的綠色對話框,而是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媽媽徹底崩潰了。

她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像個孩子一樣,發出了聲嘶力竭的絕望嚎哭。

……

生活還要繼續。

媽媽的崩潰並沒有持續太久。

或者說,她將那份崩潰隱藏得更深了。

幾天之後,她又變回了那個一絲不苟的蘇醫生,每天按時上下班,只是人變得更加沈默寡言。

而我,也依舊是那個成績平平的普通高中生。

這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我去班主任顧清媚老師的辦公室交作業。

顧老師依舊穿著保守的長裙和不透肉的黑絲,把自己火辣的身材裹得嚴嚴實實。

她正和江城說著甚麼,江城就站在她的辦公桌旁,依舊是那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模樣,臉上帶著謙遜有禮的微笑。

「……所以下週一的升旗儀式,你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的發言稿,今天晚上一定要準備好,明天早上交給我。」

「好的,顧老師,您放心。」江城點頭應道。

我將作業本輕輕地放在顧老師的桌角,低聲說了一句:「顧老師,作業。」

「嗯,放那兒吧。」

顧老師的目光從江城身上移開,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地移了回去,徬彿我只是一團無足輕重的空氣。

我沒有在意,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我走到辦公室門口,手剛剛搭上門把手的時候,身後的對話聲,又輕飄飄地傳了過來,是江城的聲音。

「顧老師,您最近是不是頸椎不太舒服?我看您剛才一直在揉脖子。」

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去。

只見顧老師正下意識地用手捏著自己的後頸,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江城一眼:「你怎麼知道?」

江城笑了笑,看著顧老師說:「我爺爺是老中醫,我從小耳濡目染,也跟著學了點皮毛。您這種情況,應該是長期伏案工作,氣血不暢,導致了經脈郁結。光是按摩沒甚麼用的,治標不治本。」

顧老師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夕陽的最後一縷余暉從窗外射入,將江城的側臉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他站在那裡不卑不亢,聲音清晰而又沈穩,像極了當初剛來我家時,為我媽媽診斷病情時的模樣。

「其實也不難調理。」

「這樣吧,顧老師,我改天給我爺爺要個方子,給您抓一副中藥過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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