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沙漠里被操到子宮鼓脹的賤蛇統領月媚,昔日高傲騷貨哭著求饒還主動翹尾巴掰穴求後入,最後淪為只會噴水求種的專屬孕母畜肉便器
全是雞巴套子的鬥破蒼穹 · 歆鳶鳶 · 2 / 2
她的紅眸仰視蕭炎,目光中再無半點高傲,只有徹底崩塌後的崇拜、水霧、與發自靈魂深處的渴求。蛇尾完全纏上蕭炎的腰肢,卻不再是束縛,而是最溫順的纏綿——鱗片輕輕摩挲他的皮膚,像無數小手在獻媚按摩。尾尖終於鼓起勇氣,輕輕卷向那根紫紅巨莖,輕輕摩挲龜頭下方敏感的冠狀溝,惹得肉棒猛地一跳,馬眼滲出更多晶瑩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仰起的臉龐上。月媚紅眸水霧瀰漫,舌尖本能地伸出,卷住那滴熱燙腥臊的雄性液體,咽下喉嚨,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子宮又是一陣痙攣,粉嫩肉縫中擠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請大人......接受月媚的獻身......??」月媚的聲音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用這根最雄壯、最完美的大雞巴......狠狠懲罰月媚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蛇......操進月媚的騷穴......操穿月媚的子宮......把月媚徹底標記為大人專屬的母蛇......??讓月媚懷上大人的種......日夜爬在大人的胯下......用奶子、騷穴、子宮......永遠伺候大人......??」
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蛇人統領,在牝尊威壓與那根象徵絕對雄性的巨屌雙重衝擊下,從靈魂到肉體,被徹底重塑成了只為至強雄性而活的、徹底臣服的、發情獻媚的母獸。
「呵......剛才不是還想讓我做你的男寵嗎?不是還想騎在本少爺身上榨乾我嗎?」蕭炎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征服欲。他抬起赤裸的右腳,腳掌毫不客氣地踩在月媚那張艷麗的臉蛋上,腳心壓住她高挺的鼻梁,腳掌踏在紅唇上,腳趾摳進她微張的口腔里,攪動著那條柔軟的蛇信。月媚的俏臉被踩得變形,黝黑的肌膚泛起潮紅,卻沒有半點反抗,反而紅眸中閃過狂熱的崇拜,她本能地張大嘴巴,舌頭纏繞上蕭炎的腳趾,像舔舐最珍貴的寶貝般仔細舔舐著腳底的沙粒和汗漬,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嗚......大人......月媚錯了......月媚是賤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騷貨......??」月媚的聲音從腳掌下悶悶傳出,帶著哭腔和媚意,她的臉頰被踩得貼緊沙地,巨乳壓扁在身下,乳肉從兩側溢出,深褐乳暈摩擦著粗糙的黃沙,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蕭炎腳掌用力一碾,腳趾深入她喉嚨,攪得月媚乾嘔一聲,卻更興奮地吞咽口水,紅眸翻白,子宮深處又噴出一小股陰精。「賤蛇?對,你就是一條欠操的賤母蛇!現在知道誰是主人了?那就給本少爺好好舔!」他腳掌稍稍抬起,又重重踩下,把月媚的頭按進沙裡,沙粒沾滿她的金髮和臉龐,看起來狼狽而淫蕩。
月媚嗚咽著點頭,舌頭拼命纏繞蕭炎的腳趾,舔得入了迷:「是的~大人~~月媚是賤母蛇......??大人的腳......好咸......月媚好喜歡......請大人用腳踩爛月媚的臉......踩爛這個賤蛇的驕傲......??」她一邊舔,一邊主動把臉往蕭炎腳下蹭,試圖讓她的新主人感受到她的忠心。她像一條母畜一樣求歡,蛇尾根部的騷穴張合得更厲害,淫水如小溪般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性腥甜味。
蕭炎滿意地哼了一聲,腳掌從她臉上移開,踏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頭死死按進沙地,迫使她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埋進黃沙裡,只剩黝黑的背部和蛇尾暴露在外。一人一蛇在這樣的征服遊戲中,還沒有真正插入,就已經被扭曲的快意捧到極樂邊緣。他用腳趾挑起月媚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仰視自己,隨即讓自己的雞巴佔據她全部的視線範圍。
月媚諂媚的眯著眼,任由男人抓起她的金色長髮,讓他硬如鐵的熾熱雞巴在自己臉蛋上羞辱性的拍打,感受著雄性的熾熱隨性的肆虐。蕭炎握著雞巴,龜頭拖著前列腺淫液從她的額頭向下,碾過她的眼眶,滑過鼻翼,最終直直頂到她唇邊,留下一道長長的淫蕩水痕,低笑道:「張嘴,賤蛇。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用你的騷嘴先賠罪。讓本少爺看看,你這蛇人統領的口技,有沒有資格做我的性奴。到時候把雞巴舔乾淨,舔舒服了,說不定就賞你點精液喝。」
月媚聞言如蒙大赦,紅眸亮起狂熱的崇拜,毫不猶豫地張開紅唇,將那碩大龜頭含入口中。「嗚......好大~~好燙~~??」她的聲音被刻意控制盡可能騷媚,蛇信迫不及待地纏繞上來,先是卷著馬眼輕輕吮吸,把滲出的前列腺液一口一口吞下,咽下時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她舌頭靈活得驚人,像一條活蛇般纏繞肉棒,沿著青筋盤繞的莖身來回舔舐,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稜溝,再用唇瓣包裹住龜頭用力吸吮,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又沿著青筋盤繞的莖身一路向下,舔過棒身,再到沈甸甸的卵蛋,甚至伸到會陰處輕佻地打圈,一寸不落。蕭炎舒服地低哼一聲,手掌按在她腦後,猛地往前一送。「咕嗚——!??」月媚喉間發出悶哼,龜頭直頂進她喉嚨深處,碾過柔軟的喉肉,惹得她眼角泛淚,卻沒有半點退縮,反而更賣力地吞咽。
「賤蛇,嘴巴倒是挺會吸的......平時玩那些男寵練出來的吧?」蕭炎嘲諷道,腰部開始前後抽送,像操穴般抽插她的喉嚨。月媚被操得眼淚直流,喉肉一陣陣痙攣絞緊龜頭,卻給男人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她嗚嗚地應著,聲音含糊不清:「嗚......是的......??大人......月媚以前......玩過很多人類男寵......但他們的雞巴......都太小太軟......連月媚的喉嚨都撐不開......哪像大人的這根......粗得月媚要窒息了......??好爽......??大人再深一點......操穿月媚的喉嚨......把月媚當成專屬的口交肉便器......??」
月媚從未感受過堅挺粗長的雞巴在喉嚨當中的不適感,這種異樣的痛苦在她屈服在男人胯下後反而成了被征服者使用的極樂證明,她被一股偉大的奉獻感裹挾,大腦先於肉穴發出了性快感信號,把她感受到的刺激推向頂峰。她的蛇信子——那條細長、柔軟、分叉的紅色長舌——在這種極致的深喉侍奉中徹底放開,舌尖的分叉部分精准對準馬眼,輕輕一顫。
「滋......」
細長的蛇信前端如靈蛇探洞,帶著濕熱的黏液,順著馬眼那微微張開的細縫,緩緩鑽了進去!分叉的舌尖柔軟卻韌性驚人,一點點擠開尿道口的嫩肉,深入尿道內部,刮蹭著最敏感的內壁。蕭炎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從馬眼中炸開,直沖天靈蓋——尿道被異物入侵的刺激,內壁被細長舌尖輕輕舔舐、打圈、刮蹭,每一次分叉舌尖的顫動都像兩根細小的觸手同時刺激尿道兩側,深入淺出,帶著月媚刻意控制的節奏,一下下往更深處探去。
「操......你這賤蛇......舌頭居然還能這麼玩?!」蕭炎倒吸一口涼氣,腰眼酸麻得幾乎站不穩,胯下巨根在月媚口中猛地暴漲一圈,青筋鼓起得更加猙獰。尿道被異物入侵的快感是他生平首次體驗,那種被細長舌尖填滿、刮蹭的酥麻感,從馬眼直達前列腺深處,像一股電流逆流而上,直擊靈魂。月媚的蛇信子越鑽越深,已沒入尿道近三寸,分叉的舌尖在裡面輕輕分開,像兩條淫蛇般分別舔向尿道兩側的嫩肉,然後猛地一卷,精准地按壓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咕嗚嗚......大人......月媚的舌頭......鑽進大人的雞巴裡面了......好燙......好硬......裡面在跳......??」月媚興奮得紅眸翻白,喉嚨死死絞緊龜頭。她蛇信在尿道內瘋狂攪動,分叉舌尖一下下重重碾壓前列腺,像在給蕭炎做最淫蕩的內部按摩,每一次擠壓都逼出更多前列腺液,直接被她舌尖卷住,吞回喉嚨。舌尖還故意來回抽插,像一根細小的馬眼棒在伺候蕭炎的尿道,進出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刺激得蕭炎卵蛋緊縮,精關幾乎失守。
那種從雞巴內部被舔舐、按摩、舌奸的極致快感,讓蕭炎頭皮發麻,脊背一陣陣發冷。他從未想過馬眼還能被這樣玩弄,前列腺被蛇信死死纏住擠壓的酸脹感,像要把裡面的精液提前榨出來,爽得他幾乎當場繳械。
「夠了......賤蛇......先把你這對騷奶子用上!捧起你的奶子......夾住老子的雞巴!」蕭炎自知自己要被吸射了,低吼道。
「是......大人......??」月媚的聲音被雞巴折騰得含糊不清,雙手卻沒有懈怠,立刻托起那對黝黑碩大的巨乳,用力往中間擠壓,深褐乳暈在掌心溢出,乳肉被擠得變形。她仰起頭,將蕭炎那根沾滿自己口水的紫紅巨莖夾進深邃的乳溝裡,乳肉立刻像兩團熱騰騰的蜜糖般緊緊包裹住棒身,只露出她含著的腫脹的龜頭。月媚雙手用力擠壓乳肉,上下晃動,乳浪翻滾,沈甸甸的卵蛋不斷撞擊著乳肉下緣,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乳溝裡濕滑滾燙,夾得蕭炎倒吸涼氣。
與此同時,她金色的蛇尾悄然游動,尾尖輕輕卷上蕭炎的大腿,然後毫不客氣地鑽向他緊繃的臀縫,帶著她濕熱的淫液,精准地頂在蕭炎的菊穴口,輕輕打圈,繼而「滋」的一聲,緩緩擠了進去!
「操!你這騷蛇......」蕭炎罵道,卻沒有阻止。那條尾尖在後穴里靈活地扭動,鱗片刮蹭著腸壁,一寸寸深入,最終精准地頂到前列腺的另一側,與仍在馬眼裡游移的蛇信形成前後夾擊!
前後同時被刺激前列腺的極致快感,讓蕭炎眼前一黑,巨莖在月媚的乳溝裡猛地暴漲,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大張。
「大人......射吧......射在月媚的嘴裡......月媚要喝大人的濃精......??」月媚嬌喘著,張開紅唇,將龜頭含進嘴裡,舌尖再次卷住馬眼輕輕吮吸,乳肉夾得更緊,蛇尾在後穴里瘋狂頂撞前列腺。
「射了!」
蕭炎低吼一聲,睪丸劇烈收縮,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炮彈般從馬眼中噴湧而出,直衝月媚喉嚨深處!第二股、第三股......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濃得像漿糊,瞬間灌滿月媚的口腔,多到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晃動的黝黑巨乳上。
月媚紅眸徹底翻白,發出滿足的嗚咽,蛇尾在蕭炎後穴里猛地一頂,自己也高潮得渾身抽搐,陰精從蛇尾根部狂噴而出。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秒,蕭炎才喘著粗氣抽出雞巴。月媚卻沒有立刻吞咽,而是仰起臉,雙手虛捧著滿嘴白濁精液,像獻寶一樣展示給蕭炎看——她張大嘴巴,讓濃稠的精液在舌面上晃蕩,看它們緩慢地流淌,又故意用舌尖攪動,讓精液發出淫蕩的水聲,然後仰起頭,喉結滾動,一口一口、緩慢而淫蕩地把滿嘴精液全部咽下,每咽一口都發出誇張的「咕嚕」聲,咽完後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給蕭炎檢查乾乾淨淨的口腔,最後對著蕭炎露出一個徹底臣服的媚笑:「大人的精液......好濃......好腥哦......??大人......月媚的嘴......已經被大人的精液標記了......好幸福......????」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把臉貼上蕭炎的卵蛋,蛇信伸出,濕熱的舌尖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一下下卷著那兩顆沈甸甸的飽滿卵蛋,像在膜拜最神聖的寶物。她舔得仔細而虔誠,舌尖甚至鑽進褶皺深處,把每一絲殘留的汗漬和精液味道都捲入口中,發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聲。她的紅眸向上翻,仰視著蕭炎搭在自己臉上逞兇的大雞巴,眼神裡面再沒有半點蛇人統領的驕傲,只剩下毫不掩飾的,對雄性肉棒最原始、最病態的渴求,充滿了被無數男人操過卻從未滿足的空虛與飢渴——那是一種公交車般的賤媚,破鞋到骨子裡的浪蕩,卻又因為終於遇到真正雄壯的男人,而徹底崩壞成只想被操爛的賤畜。
「大人......您的雞巴......又硬起來了......好厲害......月媚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幹的男人......??」
蕭炎的不應期很短,在月媚淫舌的侍奉下雞巴很快就從半軟恢復到像是燒紅鐵棍一樣堅挺,惹得她美眸當中異彩連連,蛇性本淫,更何況她哪裡見過性能力這樣強的雄性?她輕輕吐出卵蛋,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微顫抖著,卻帶著一種虔誠的溫柔,緩緩伸出,掌心向上,輕輕托住了那對睪丸。卵蛋的重量立刻壓在她的掌心裡,熱燙而富有彈性,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表面覆蓋著細密的皺摺,散髮著濃烈的雄性麝香味,直衝她的鼻腔,讓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子宮深處又是一陣隱隱的痙攣。
「大人......您的卵蛋......好重......??好熱......??」月媚的聲音低啞而媚人,帶著一絲顫抖。她先是用掌心輕輕承托住卵蛋的底部,讓它們完全貼合在自己柔軟的掌肉上,指尖微微彎曲,避免任何粗魯的觸碰。她的手指如羽毛般輕柔,從卵蛋的下緣開始,緩緩向上摩挲,先是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一顆卵蛋的根部,施加一絲微弱的壓力,然後松開,像在試探它們的敏感度。蕭炎的卵蛋在她的觸碰下微微跳動了一下,那種活物般的反應讓她紅眸亮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蕭炎低哼一聲,脊背微微弓起,那股從睪丸上傳來的酥麻感直衝腰眼,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腰。月媚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指腹上殘留著她自己口水的濕滑,包裹時像一層絲綢般順滑,卵蛋被托住的瞬間,一股暖流從囊袋直達脊背,讓他感覺卵蛋像被浸泡在溫水中,又被輕柔的浪花拍打,每一次揉捏都牽動著裡面的精索,隱隱有股酸脹的快意從底部湧起,擴散到整個下腹。
月媚見蕭炎的反應,紅眸中媚意更濃,膽子更大了些。她舔了舔唇角,她用左手繼續托住卵蛋的整體重量,右手也加入進來,開始針對性的揉捏。她先是用拇指輕輕按壓一顆卵蛋的側面,力度不重不輕,剛好能感受到裡面的精索在微微蠕動,然後順時針打圈揉動,像在給它做最細緻的按摩。指尖偶爾會輕輕刮過皺摺的表面,帶來一絲輕微的癢意,卻轉化成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動作節奏感極強,先慢後快,先輕後重——拇指按壓一下,然後食指和中指並用,從卵蛋的下方向上輕輕擠壓,像在推動裡面的精液流動。右手每揉捏一顆卵蛋時,左手都會配合著輕輕晃動整體,讓兩顆卵蛋在掌心裡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增加一種淫靡的節奏感。
「嗚......大人......您的蛋蛋跳得好厲害......好有活力......月媚揉得舒服嗎......??」月媚一邊揉捏,一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甜膩的媚意,舌尖不自覺地舔過自己唇角,徬彿還在回味剛才咽下的濁精。她故意放緩動作,讓蕭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觸碰:她的拇指輕輕按壓卵蛋的上方,那裡靠近莖身的連接處,按壓時像在擠壓一個水球,隱隱能感覺到裡面的精液在湧動。蕭炎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這種揉捏不只是簡單的撫摸,而是帶著技巧的挑逗——月媚作為蛇人統領,玩過無數男寵,對男性的敏感點了如指掌。她知道卵蛋是雄性的命根子,揉得太重會痛,揉得太輕又不過癮,於是她掌握著完美的力度,時而輕輕擠壓,時而用指腹打圈按摩,甚至偶爾用指尖輕輕彈一下囊袋的下緣,像在彈奏一曲淫靡的樂章。
蕭炎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這種專注在卵蛋上的侍奉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他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搭在月媚的金髮上,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像是想要掌握住甚麼,卻被脫離掌控的快感推向更遠。卵蛋被這樣細緻、耐心地揉捏,帶來的快感是緩慢而深層的——不像直接擼動莖身那樣迅猛,而是更深層、更持久的酥麻,從囊袋內部擴散開來,直達前列腺和精索,讓他感覺裡面的精液在被慢慢「喚醒」,一股股熱流在卵蛋中湧動,蕭炎只覺得自己的精索像是被她揉通了一樣,隨時準備著把早已儲存好的濃精泵出。
月媚的雙手在蕭炎的卵蛋上揉捏得越來越無序,她的指尖因急躁而越發的沒有章法,每一次擠壓都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蕭炎那根重新硬挺的紫紅巨莖上,聚焦在馬眼處又開始滲出的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光芒的前列腺液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麝香味,混雜著她自己騷穴流出的腥甜淫水,讓整個沙漠綠洲都徬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發情巢穴。月媚的呼吸越來越亂,子宮深處那股空虛的瘙癢感如潮水般湧來,先前的高潮余韻非但沒有滿足她,反而像火上澆油,讓她整條蛇尾都開始不安分地扭動,鱗片摩擦沙地,發出「沙沙」的細響。
「大人......月媚......月媚忍不住了......??」她終於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渴望,聲音顫抖著,化為一條徹底發情的母蛇向主人乞憐。她的雙手戀戀不捨地從蕭炎的卵蛋上移開,卻不是停下,而是向下探去,沿著自己的黝黑小腹滑落,觸碰到蛇尾根部的金色鱗片。
「哈啊......主人......??」月媚終於第一次吐出這個稱呼,她的紅眸水汽氤氳,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她仰視著蕭炎,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急切:「主人......求求您......月媚的騷穴......好癢......好空虛......??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操進來......??操爛月媚這個賤蛇的騷逼......??請主人憐惜月媚......用大雞巴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畜......??月媚要挨操......要被主人操成專屬的母獸......嗚嗚......主人......??快來操月媚吧......月媚受不了了......??」
她一邊哭叫,一邊用雙手伸向蛇尾根部,那裡是她最隱秘的部位——金色鱗片包裹的粉嫩肉縫,已因高潮余韻和慾望刺激而完全綻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般一張一合。月媚的動作充滿了急切與卑微,她先是用指尖輕輕撥開蛇尾兩側的鱗片,那些金色鱗片在她的觸碰下自動張開,露出下面黝黑光滑的皮膚過渡區,然後她雙手顫抖著抓住肉唇的兩側——那對肥厚、深紅色的陰唇,已腫脹得像熟透的果肉,表面覆蓋著黏稠的透明淫水,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用力向兩側掰開,動作毫不溫柔,像在撕開一扇緊閉的門扉,指甲嵌入肉唇的嫩肉中,帶來一絲痛楚,卻轉化成更強烈的快感,讓她喉間溢出嗚咽。
「主人......看......??月媚的騷穴......掰開給主人看了......????嗚......好濕......淫水流個不停......????」月媚哭叫著,她仰躺的姿勢讓蛇尾蜷起,根部完全暴露在蕭炎眼前,那被掰開的騷穴頓時一覽無遺——粉嫩的內壁層層疊疊,肉穴中數不清的褶皺因為發情而收縮,一張一合,每一層都濕滑而富有彈性,深處隱約可見子宮口的位置,那裡已因高潮而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喘息。穴口處淫水汩汩流出,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黝黑的臀肉淌下,滴在沙地上。肉唇被掰到極限,內裡的鮮紅淫肉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敏感得一碰就顫。她的陰蒂已腫脹成一顆深紅色的小櫻桃,挺立在肉唇上方,隨著她手指的拉扯而輕輕跳動。整個騷穴散髮著濃郁的腥甜味,熱氣騰騰,像一朵盛開的淫花,渴求著雄性的入侵。月媚的手指不自覺地深入穴口,摳挖著內壁,卻無法緩解那股空虛,她哭叫得更厲害:「主人......月媚的穴......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求主人插進來......操壞它......??嗚嗚......月媚想要被操......想要被主人的大雞巴填滿......????」
「賤貨,既然你這麼浪,那本少爺就成全你。」蕭炎冷笑,雙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一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深褐乳暈被捏得變形。他腰部一挺,那根紫紅巨莖直直頂向她的騷穴,龜頭在她的肉縫外輕輕碾壓,龜頭碾過粉嫩的穴肉,帶起陣陣「滋滋」水聲。月媚被撩得渾身發抖,蛇尾本能地纏上蕭炎的腰肢,巨乳在蕭炎手中劇烈晃蕩,她咬著唇,發出低低的嗚咽:「嗚......主人......別逗月媚了......??月媚受不了......??主人~快插進來......??月媚的騷穴好癢......請大人......操我......??操穿我的子宮......??射滿我的肚子里......??讓月媚懷上大人的種......做大人的專屬母蛇......????」
終於,蕭炎腰部猛地一沈,龜頭擠開粉嫩肉縫,「噗嗤」一聲,碩大龜頭擠開層層褶皺,硬生生捅進半根,穴肉瞬間被撐到極限,月媚的紅眸驟然瞪圓,喉間爆出一聲尖銳的浪叫:「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好大......??要裂了......??月媚的騷穴......第一次被撐得這麼滿......??主人......操穿月媚吧......操爛這個被玩爛的公交車穴!!????」
蕭炎腰肢再次發力,雞巴直捅進濕熱緊致的騷穴深處,月媚的穴肉層層褶皺像無數小手般絞緊肉棒,像無數小手在按摩莖身,吸吮著青筋,從未被觸及到的子宮口被龜頭重重一頂,月媚的淫叫再也停不下來了:「主人......您的雞巴......把月媚的騷穴......撐滿了......??好爽......那些小雞巴......從來沒頂到這麼深......月媚的子宮......被頂到了......嗚......大人......動起來......操月媚......操這個被無數男人操過的破鞋......月媚的穴......就是為大人準備的......??」
蕭炎低吼一聲,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腰部如打樁機般狂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處,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帶起陣陣乳浪和淫水飛濺。月媚的蛇尾無助地扭動,鱗片大開,穴肉死死絞緊巨莖,像無數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和陰精。
「操你媽的賤蛇!這麼緊?不是說被上百個男人操過嗎?怎麼還跟處女一樣絞老子?」蕭炎嘲諷著加速,抽插得毫不憐惜,巨莖如鐵樁般一下下砸進騷穴,月媚被操得眼淚橫流,紅眸翻白,浪叫連連:「嗚嗚......大人......那些廢物雞巴太小......操不松月媚的穴......??月媚的騷穴陰道也從來沒被操開過......月媚的子宮......也從來沒被頂到過......??啊啊啊啊啊啊......頂到了......大人的龜頭......要撞進子宮了......????好爽......月媚要被操死了......??公交車母蛇......終於被真正的大雞巴滿足了......????」
蕭炎的雞巴在月媚的騷穴中如狂風暴雨般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月媚的騷穴深處迸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那層層疊疊的穴肉被粗長紫紅的大雞巴徹底撐開,褶皺被碾平又復原,像無數飢渴的小嘴死死吮吸著莖身,試圖將它永遠留住。青筋在濕熱的包裹中跳動,每一寸敏感的皮膚都感受到那股絞緊的吸力。月媚的紅眸徹底失焦,水霧瀰漫,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她張大嘴巴,舌頭無助地伸出,口水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從唇角淌下,滴落在她晃蕩的黝黑巨乳上,她張大嘴巴,發出連綿不絕的浪叫:「啊啊啊啊啊......!!??主人太猛了......月媚的騷穴......要被操爛了......??大人的雞巴......好硬......好燙......??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嗚嗚......月媚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您是月媚的真神......操爛月媚吧......????」
她的黝黑巨乳在劇烈撞擊下狂甩不止,乳浪翻滾,深褐色的乳暈在陽光下油亮發光,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紫紅寶石,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划出淫靡的弧線。蕭炎雙手死死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指甲嵌入黝黑的肌膚中,留下一道道紅痕,卻讓月媚更興奮地扭動身體。她那對碩大豐滿的奶子上下晃蕩,乳肉碰撞著發出「啪啪」的悶響,水珠和汗漬從乳溝中甩出,濺落在滾燙的沙地上。蕭炎低吼著,俯身咬住她的一顆乳頭,用力吮吸拉扯,牙齒輕輕啃咬乳暈邊緣,惹得月媚嬌軀猛顫,穴肉瞬間絞得更緊:「嗚嗚......??主人......咬月媚的奶子......咬爛這個賤蛇的騷奶......??人家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吸出來了......??啊啊......子宮好酸......要高潮了......??主人......再用力......操死月媚吧......月媚是主人的賤畜......公交車母蛇......操爛我......????」
就在這時,月媚的金色蛇尾終於忍不住了。它本已蜷曲在沙地上抽搐著,現在卻如活物般蘇醒,尾尖輕輕顫抖著,先是試探性地蹭過蕭炎的小腿,然後順著他的大腿向上游移,最終以一種溫順卻急切的姿態,卷住了蕭炎的腰肢,緊緊箍住,卻不是束縛,而是像一個天然的助力器,幫助他更省力地抽插。尾巴的力道掌握得極妙,每當蕭炎抽出肉棒時,蛇尾會輕輕向後拉扯他的腰,讓他退得更徹底,露出半截沾滿白沫的莖身;當他插入時,蛇尾又會猛地向前推他的臀部,讓他撞擊得更深、更狠,龜頭每次都直捅子宮口,發出「噗嗤」的悶響。這樣的配合,讓蕭炎的動作如虎添翼,他幾乎不用費力,就能以最猛烈的節奏操弄月媚的騷穴,卵蛋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帶起陣陣淫水飛濺。
「操......你這騷蛇......尾巴還會幫忙?真他媽浪到骨子裡!」蕭炎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征服的快意。他雙手從腰肢移開,轉而抓住月媚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兩團熱騰騰的焦糖般變形。月媚的蛇尾纏得更緊,鱗片摩擦著蕭炎的皮膚,帶來一絲絲酥麻的快感,她紅眸翻白,哭叫道:「嗚嗚......主人......月媚的尾巴......就是為主人服務的......??幫主人操月媚......??操得更深......更爽......????啊啊啊......主人......您的雞巴......被月媚的穴肉絞得跳個不停......????好燙......月媚的子宮......要被頂開了......??主人......射進來......射滿月媚的子宮......讓月媚懷孕......做主人的專屬孕畜......??????」蛇尾的助力讓抽插節奏加快到極致,每秒鐘都有數下撞擊,穴肉被操得紅腫外翻,淫水如泉湧般噴出,染濕了大片沙地。月媚的整個身體都在蛇尾的推動下前後搖晃,巨乳甩得更猛,乳尖幾乎要划破空氣,她高潮的邊緣越來越近,穴肉痙攣般收縮,子宮口像一張小嘴般吮吸著龜頭,試圖將它吞入更深。
蕭炎操得興起,巨屌在緊致濕熱的穴道中進出如入無人之境,每一次插入都帶起層層肉浪,龜頭碾過敏感的G點,惹得月媚浪叫不絕:「主人......??那裡......頂到月媚的敏感點了......??嗚嗚......要噴了......月媚的陰精......要被主人操出來了......??啊啊啊啊——!!??????」終於,在蛇尾一次猛推下,蕭炎的龜頭「噗」的一聲撞開子宮口,半截莖身直接捅進子宮深處!月媚的紅眸驟然瞪圓,喉間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條蛇尾繃直得像弓弦,子宮壁劇烈痙攣,積攢已久的陰精狂飆般噴出,透明黏稠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濺得蕭炎的小腹濕淋淋的。她高潮得渾身抽搐,巨乳狂甩,乳肉上汗珠飛濺,蛇尾死死纏住蕭炎的腰,不讓他抽出分毫,讓他感受著子宮深處的絞緊與熱浪:「主人......射......射進來......??月媚的子宮......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了......??嗚嗚......好爽......月媚是主人的......永遠的賤母蛇......??」
蕭炎被子宮的吸吮刺激得脊背發麻,卻強忍著射意,低吼道:「賤貨,本少爺還沒爽夠!換個姿勢,我要從後面操你這個騷蛇!」他猛地抽出巨莖,帶出大量白沫和陰精,「噗嗤」一聲,月媚的騷穴頓時空虛地張合著,淫水順著黝黑的臀肉淌下。她嗚咽著點頭,紅眸中滿是渴求:「是的......主人......從後面操月媚......操爛月媚的屁股......月媚的穴......隨時準備著被主人後入......嗚嗚......請主人用大雞巴......懲罰這個賤畜......??」蕭炎一把抓住她的蛇尾,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沙地上,上身伏低,巨乳重重砸進黃沙裡,乳肉被擠得溢出,深褐乳暈摩擦著粗糙的沙粒,帶來陣陣酥麻。她蛇尾本能地蜷起,根部高高翹起,粉嫩的騷穴完全暴露,穴口紅腫外翻,淫水拉出長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芒。
蕭炎雙手抱住她的金色蛇尾固定住淫軀,腰部猛地一挺,雞巴從後方直捅進濕滑的騷穴,「噗嗤」一聲,整根沒入,龜頭再次撞開子宮口!月媚的浪叫頓時拔高了一個調:「啊啊啊啊——!!??主人......從後面......好深......??好像要頂到月媚的心臟了......??嗚嗚......操死月媚吧......??月媚的賤穴就是主人的專屬肉套子......天天後入......操爛它......??」蕭炎抽插得更猛,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帶起肉浪翻滾。他右腳抬起,從身後踩住月媚的左邊巨乳,腳掌重重壓在乳肉上,腳心碾壓深褐乳暈,腳趾摳進乳溝裡,攪動著乳尖。乳肉被踩得變形,沙粒嵌入乳暈的褶皺中,帶來那份痛楚卻讓月媚更興奮地扭動屁股:「嗚嗚......主人......踩月媚的奶子......踩爛這個賤蛇的騷奶~~??月媚的乳頭......被主人的腳趾玩得好爽......??啊啊啊啊......??穴里好滿......主人......再深一點......操穿月媚的子宮......??射進來......讓月媚的肚子里......滿滿的都是主人的精種......????」
「賤蛇,屁股翹高點,讓本少爺給你下種!」蕭炎低吼,雙手抱緊蛇尾,腰部如打樁機般加速,雞巴在穴中進出數百次,子宮被撞得痙攣收縮。月媚哭叫著服從,拱起腰肢,讓騷穴更高地迎合後入:「嗚嗚......??主人......月媚翹起來了......??請主人......操爛月媚的屁股......????月媚的子宮......要被操懷孕了......??啊啊......射吧......射滿月媚......??讓月媚的肚子里......生出主人的蛇人野種......????」終於,在一次猛撞下,蕭炎的雞巴膨脹到極限,龜頭深埋子宮,馬眼大張,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炮彈般噴射而出,直灌子宮深處!月媚高潮得尖叫不止,陰精噴湧,與精液混雜,穴口溢出白濁,子宮被灌得鼓起,小腹微微隆起。她渾身抽搐,巨乳在腳掌下劇烈顫動,乳肉上滿是腳印和沙粒:「主人射進來了......!!!??好燙......??月媚的子宮滿滿的......??好幸福......??月媚是主人的......永遠的孕母蛇......????」
射精持續良久,蕭炎抽出雞巴,白濁精液從穴口倒流而出,順著蛇尾淌下。月媚癱軟在沙地上,紅眸滿足地眯起,蛇尾無力地輕輕纏回蕭炎的小腿,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獸在討好主人,帶著余韻的顫慄:「主人~~月媚還想要......??請主人......繼續操月媚吧......??月媚的穴......永遠屬於主人......????」
蕭炎俯視著癱軟在沙地上的月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那根剛剛灌滿她子宮的罪魁禍首卻並未有絲毫疲軟的跡象,反而在灼熱的陽光下更加猙獰地昂立,表面還沾裹著混雜了濃精與陰精的白濁泡沫,緩緩滴落,砸在她黝黑顫抖的乳肉上。他俯身,一手掐住她汗濕的金髮,將她的臉強行抬起來,迫使那雙已經失焦的紅眸對上自己的視線。
「還想要?」蕭炎聲音帶著戲謔,「巧了,我也還遠沒有到滿足的時候呢。」
「主、主人......」月媚怔住了,她聲音已經因為淫叫沙啞得不成調,「月媚......月媚的騷穴已經被主人操腫了......??子宮......子宮也被灌得滿滿的......??好脹......嗚嗚......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試圖合攏蛇尾,想把那紅腫外翻、還在汩汩溢精的肉穴藏起來,可蛇尾只是顫抖著蜷曲,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讓穴口更加暴露在蕭炎眼前,像一朵被暴雨蹂躪後徹底綻爛的淫花。
蕭炎輕嗤一聲,單手抓住她金色的長髮,強迫她仰起臉:「受不了?」他俯身,滾燙的龜頭再次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沿著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肉縫緩緩碾磨,帶起「滋滋」的水聲,「不是說還想要麼?剛才不是還哭著求我射滿你?不是還說要一輩子做我的專屬孕母蛇?怎麼,才射了兩次就裝可憐了?」
「不......不是裝的......嗚嗚......主人太猛了......月媚的穴......真的要壞掉了......」月媚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紅唇顫抖,「子宮......子宮口都被撞開了......現在一碰就......就痙攣......再插進來月媚會......會直接尿出來的......求主人......饒了月媚吧......嗚嗚嗚......賤蛇知錯了......再也不敢囂張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蕭炎已經再次挺腰,那根絲毫沒有疲軟跡象的紫紅巨物,帶著剛射完卻依舊滾燙的溫度,狠狠重新捅進她早已紅腫外翻、合不攏的肉穴。
「噗嗤——!」
整根巨莖再次狠狠貫穿而入,龜頭直撞那已經被操軟的子宮頸,重重碾過。一聲極濕極黏的悶響,混合著之前灌進去的濃精被擠出,化作白濁泡沫,順著她黝黑的大腿根和金色鱗片大片大片往下淌。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死了——!!!主人......饒了月媚吧......嗚嗚嗚......穴......穴已經壞掉了......子宮口......被撞得合不上了......放過我嗚嗚嗚......??」月媚整條蛇尾猛地繃直,又無力地癱軟下去,尾尖在沙地上胡亂抽搐,像一條被釘死的蛇。她張大嘴,卻只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蕭炎卻沒有停下,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像操弄一具專屬的肉玩具,腰部以近乎殘忍的頻率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直搗子宮最深處,卵蛋重重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求饒?晚了。」他俯身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征服欲,「從現在開始,直到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直到你只會哭著喊‘主人再射進來’為止,我都會不停地姦淫你這條賤蛇。」
「嗚嗚嗚......主人......饒命......??月媚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噴了——!??不要再頂那裡——!????子宮......子宮要被操壞了——!!????」
月媚的浪叫漸漸變了調,從最初的渴求、到高亢的尖叫,再到後來的破碎嗚咽,最後只剩下氣若游絲的、近乎哭泣的哀鳴,她的蛇尾胡亂纏著蕭炎的腰,卻再也無法推拒,只能被動地承受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貫穿。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頂得隆起又塌陷,淫水混合濃精被操成白沫,四濺在滾燙的沙地上。最後,月媚連哭喊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剩喉嚨里細碎的嗚咽,和那雙徹底渙散卻又死死盯著蕭炎的、充滿臣服與沈淪的紅眸。
蕭炎卻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腰部一下下、一記記,撞得她整條蛇身都在沙地上往前滑動,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濕痕。
沙漠的熱浪、她的哭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還有她斷斷續續的求饒與呻吟,交織成一片靡靡之音。
蕭炎俯下身,在她耳邊吐出最後一個詞:
「繼續。」
然後,一切聲音都慢慢模糊。
只剩下月媚斷斷續續、越來越微弱的浪叫,和那永不停歇的、凶狠的、節奏分明的撞擊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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