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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美杜莎女王進化之後變成了奇怪的樣子,拿到青蓮地心火的蕭炎的勝利結算畫面竟然是和雲韻開雲趴!

全是雞巴套子的鬥破蒼穹 · 歆鳶鳶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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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媚紅眸半眯,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嬌喘。她每一次發力,蛇尾根部那被蕭炎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便會微微收縮,一縷縷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順著金色鱗片緩緩流下,在戰鬥中拉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城牆的青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給我!去死吧!」

實際上月媚也是在自己出手的一瞬間才發覺,在戰場狂暴的能量波動刺激下,子宮里那團濃郁粘稠的陽精忽然像被點燃了一般釋放出滾燙的陽氣。那些陽精像無數細小的火苗,在她冰冷的經脈中四處亂竄。每游走一寸,就把她體內淤積的牝氣徹底激活、煉化、昇華!如同水到渠成一般,自然而然的越過了牝王巔峰的桎梏。

黑袍人站在一旁,黛眉微皺。她隱隱感覺到,月媚體內那股暴漲的力量,帶著一絲極其純粹、極其霸道的陽剛氣息——那種不該出現在牝者身上的陽氣,她非常熟悉,正如她如今突破到六星牝皇一樣,這種變化絕不是自己積累修煉能夠做到的,反而是只有那個人......

她眯縫起眼睛,手上的劍鋒逐漸放緩。如果說在她的認知範圍內又誰能夠做到這種奇跡的話,那個讓她無法忘懷的少年,就是那唯一的人選。

藥岩......

就在這時,一道紫色的身影從城內聖殿方向飛掠而出。

身影速度極快,背後一對紫色鬥氣雙翼劇烈扇動,幾乎在瞬間就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殘影。他單手托著一座青色的蓮花座,蓮心中青光隱隱閃爍,散髮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熾熱波動。緊隨其後的,是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是臉色陰沈的古河。

「閣下!把慾火留下!」

古河的聲音清潤卻帶著明顯的怒意。他小巧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鬥氣雙翼全力展開,速度快到了極致。月白長袍在高速飛行中被風壓得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纖細的腰肢與挺翹的小屁股,隨著臀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一邊追,一邊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柔和卻熾熱的藍色火焰,準備隨時出手攔截。

黑袍人的瞳孔在面罩下驟然收縮。

那一瞬,她幾乎是本能地就認出了前方那道紫色身影的氣息。她立刻想起了不久前在山洞中與那少年發生的激烈糾纏:自己是如何騎在他身上,貪婪地享用著他那過分強橫、滾燙粗長的雄性器官,一次又一次貫穿她的身體......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雞巴那麼大的男人也能擁有這樣的實力麼?還是有人相助?是他的老師嗎?原來他真的是煉藥師,也需要這寶貴的慾火......一瞬間的失神,雲韻想了很多,她又太多的疑惑想要當面問問藥岩。

「我們蛇人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麼?想走?先問問我答不答應!」古河的速度雖然已經很快,但月媚卻如一道金色閃電般從側面橫切而來,直接攔在了古河身前。

古河的臉色瞬間陰沈到了極點。他不得不停下追擊的身形,勸解道:「月媚統領......蛇人族我事後自有補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追回那奪走了你們女王重寶的小偷......」

月媚聞言,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帶著明顯的滿足與嘲諷,她甚麼話都沒說,態度卻異常堅決,讓古河更覺得無從下手。

而黑袍人雲韻則始終盯著遠處越來越小的紫色身影。她的呼吸漸漸有些急促。黑袍下,那具成熟豐滿的嬌軀在夜風中輕輕顫動,胸口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衣料下隱隱發硬,摩擦著內裡的褻衣,帶來一絲酥麻的刺激。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微微濕潤了,徬彿只要想到他,就本能的為他準備好自己的身體一樣。

「藥岩......」

她低聲呢喃著那個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渴求,即使是再次犯錯,她也要重見一面那個少年......她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去追。」

古河一愣,急忙回頭,狹長的丹鳳眼帶著明顯的錯愕:「雲宗主?!」

雲韻沒有回頭,青色牝氣之翼已經開始劇烈扇動,速度在瞬間提升,說出自己一瞬間就準備好的藉口:「那人能夠潛入聖城,奪走慾火,恐怕你去也討不著好,我去追他更合適。」

她身形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間沖天而起,牝氣之翼全力展開,速度比古河快了不止一籌。夜風呼嘯著刮過她的黑袍,面罩下的臉龐上,神色複雜到了極點。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黑袍下,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乳尖摩擦著衣料帶來陣陣酥麻,子宮深處隱隱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藥岩......對不起......」她低聲道著歉,卻無法阻止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藥岩糾纏的畫面,無法阻止自己回憶他壓在她身上時滾燙的體溫,他射進體內時那股幾乎要把她撐壞的充實感。

雲韻的追擊速度越來越快。青色鬥氣之翼在夜空中划出長長的殘影,逐漸拉近了與前方紫色身影的距離。她能看到藥岩的背影越來越清晰,快了,就快了。

而前方,蕭炎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的追兵,沒有借助藥梣力量的他僅憑速度還無法超越牝皇。他索性站定下來,打量著面前的黑袍人:「這位朋友,你想要我手中的慾火,可沒有那麼容易,出手吧。」

「我追過來......並不是因為古河的委託......」黑袍人伸出纖手,拉著頭罩,緩緩的將之掀了下來,頓時,那張俏美淡然的白皙臉頰,便是有些驚艷的暴露在了風沙肆虐之中,「藥岩......你還記得我嗎?」

從未想過這位黑袍牝皇就是在山洞中與自己有著魚水之歡的奇女子,蕭炎隨時準備暴起出手的架勢也松懈了下來,問道:「嘿嘿......半年不見,雲芝姐姐還好吧?」

「嗯,挺不錯的......半年前......對不起......」微微抿了抿紅唇,雲韻似乎是想要使得自己和平日一般淡漠,不過每當目光瞟著少年那燦爛的笑容後,回想起自己無數次後悔和他分離,已經嘗過甜頭的淫熟肉體每晚都會發情,無數次的自慰,一遍一遍默念著他的名字,臉頰上強行裝出來的淡然,總是會迅速瓦解,如此反復幾次,雲韻也只得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微微點頭,輕聲道歉道。

目光在蕭炎身上掃了掃,雲韻美眸微微亮上了許些,經過半年的歷練,蕭炎的身軀無疑顯得更為挺拔,那張清秀的臉龐,也是因為在沙漠中轉了幾個月,而變得黝黑了一些,原本略微有些柔和的線條,現在也是隱隱透著一抹堅毅,顯然,這半年,少年也是成長了許多。

「你......也需要這慾火嗎?」雲韻感覺自己有點沒話找話,他早就告訴過自己他是一名煉藥師,需要慾火是理所應當的事,自己當時還想要介紹他拜入古河門下,誰曾想,就連古河都沒辦法從他這裡討到好處,心心念念之物都被他捷足先登了。

蕭炎笑了笑,不置可否:「你要是沒帶回異火,他豈不是會怪你?」

「或許吧,不過我的任務只是從美杜莎女王手裡護衛他們的安全,其他的也並沒有太大的義務......而且他也把你當成了一名神秘強者,我若是失敗了,他也並不好說些甚麼。」雲韻的耐心逐漸消退,美眸盯著蕭炎越陷越深,這些對話在她想來沒有任何意義,她追過來可不是為了聊這些的,「反倒是你......到了沙漠裡面......也要保護好自己呀!那個蛇人統領月媚身上怎麼也會有你的氣息?是她強迫的你?還是......在那之後......你也喜歡上那事兒了?」

蕭炎這才看出來,雲韻追過來其實是欲求不滿了,他暗笑道:「月媚身上的氣息......自然是我留下的。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種事不光雲芝姐姐自己舒服,我也喜歡得很呢,不然也不會和你一做就是一周呀。」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復,雲韻松了一口氣,沈默片刻,貝齒輕咬,似乎做了很複雜的思想準備,用扭捏的氣音輕聲說道:「藥岩......就像我說的......我追過來......其實並不是為了古河的委託......」她的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黑袍下的豐滿嬌軀輕輕發顫,胸口隨著越來越緊湊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對被衣料緊緊包裹的雪乳已然挺立,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貝齒輕輕咬住下唇,雪白冷艷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罕見的紅暈,她深吸一口氣,終於不再掩飾,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我......想你了......????」

一句話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臉頰發燙,卻再也止不住。半年以來,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在山洞中被這個少年壓在身下、被那根粗長滾燙的大雞巴一次次貫穿、子宮被灌滿濃精的畫面。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宗主,夜夜難眠。

「每次自慰的時候......我都在想你......??想著你把我壓在身下......想著你射進我最深處......??」雲韻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熾熱,「藥岩......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既然你也喜歡那種事兒......現在......就在這裡......??」

蕭炎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拒絕,反而伸手攬住雲韻纖細的腰肢,手掌隔著黑袍感受著那熟悉的柔軟與彈性,壞笑道:「這裡可是沙漠......你確定?」

男人觸碰著自己的大手徬彿慾望的開關,一點出格的侵犯宣告著兩人不再是人前重逢的老友,而是人後再見的炮友。雲韻沒有回答,她猛地撲進蕭炎懷裡,纖細卻有力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紅唇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壓了上來。她的唇瓣柔軟而濕熱,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卻又在瞬間變得貪婪而急切,貝齒輕輕咬住蕭炎的下唇,像是懲罰,又像是索求,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關,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不顧一切地向他訴說著自己這壓制了半年的渴望與瘋狂。

「唔......!」

蕭炎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後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吞沒。他反手抱住雲韻纖細的腰肢,手掌隔著黑袍感受著那熟悉的柔軟曲線,舌頭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與她糾纏在一起。兩人的舌頭像兩條交配的靈蛇,互相纏繞、追逐、吮吸,發出濕潤而淫靡的「嘖嘖」水聲。雲韻的吻技並不嫻熟,卻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生猛,她用力地吸吮著蕭炎的舌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肚子里,口水順著唇角溢出,拉出晶瑩的銀絲,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哈啊......藥岩......我好想你......??」雲韻在吻的間隙喘息著低喃,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的顫抖,「半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這樣吻你......想抱著你......終於......終於......????」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吻到情深處時,更是忽然用力將蕭炎推靠在沙丘上,黑袍下的嬌軀緊緊貼上去,豐滿的雪乳被擠得變形,乳尖隔著布料狠狠摩擦著他的胸膛。她一邊吻著,一邊伸手去解自己的黑袍,動作急切得幾乎有些狼狽。

「姐姐要......受不了了......????」她喘息著將黑袍扯開,露出裡面雪白豐滿的玉體。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彈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櫻桃,在夜風中輕輕顫動。她抓住蕭炎的一隻手,直接按在自己左邊的乳房上,聲音帶著一絲命令般的急切:「摸......用力摸姐姐的奶子......??就像以前那樣......狠狠地揉姐姐的奶子......這半年每天晚上都在想被你揉......????」

蕭炎喉結滾動,順從地用力握住那團雪膩柔軟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彈性驚人。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著那顆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旋轉,惹得雲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哈啊......對......就是這樣......還是你會玩......??一上手就有感覺......姐姐的奶頭......好敏感......被你玩得好舒服......??」

雲韻的眼睛已經徹底迷離,她一邊享受著蕭炎的揉捏,一邊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動作急切得幾乎有些笨拙。當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粗長巨屌彈跳而出時,她幾乎是立刻跪了下去,雪白的臉頰貼近那根滾燙的大雞巴,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味道,眼睛里滿是痴迷。

「壞東西……??還是這麼大......這麼燙......這麼硬......??」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先是溫柔地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然後張開紅唇,將那碩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舌頭用力地地往前探,努力地纏繞著棒身,喉嚨深處不斷收縮,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進肚子里。

「咕啾......??咕啾......??滋......????」

濕潤淫靡的水聲在沙漠的夜風中格外清晰。雲韻跪在蕭炎面前,黑袍半敞,雪白的嫩乳隨著她前後吞吐的動作劇烈晃蕩。她一邊深喉,一邊抬起水潤的紫眸看著蕭炎,眼神里滿是渴求與依賴,她在確認自己瘋狂索取的口技是否能夠讓男人也感到快樂。

蕭炎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卻沒有強迫,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低聲道:「姐姐......慢一點......別嗆到自己......」

「大雞巴好好吃......??臭臭的......騷騷的......??可姐姐就是喜歡吃......??藥岩......姐姐怕弄得你不舒服......不用顧及姐姐,不舒服就制止姐姐......??」她的黑袍半敞,挺翹的豐滿玉乳隨著她前後吞吐的動作上下晃蕩。濕熱柔軟的舌頭先是纏繞著棒身,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用舌尖丈量這根讓她魂牽夢縈的雄性象徵。每一次舌尖掃過青筋凸起的表面,感受到血液迸發的熱情,都會美得她眼睛半眯,不自覺地輕哼,她的口水因為雞巴的粗大,順著唇角溢出,拉出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晃蕩的大白奶子上,在乳溝間匯聚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唔......好燙......好硬......??廢材粗大雞巴太誘人了......????」雲韻抬起水潤的紫眸,眼神里滿是痴迷與渴求,喉嚨深處輕輕收縮,像一張溫熱的濕潤小嘴在吮吸著龜頭。她沒有立刻深喉,而是用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圈,柔軟的舌面反復摩擦著那最敏感的縫隙,感受著蕭炎雞巴在自己口中一下又一下的跳動。

蕭炎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扯住雲韻的長髮,告訴她自己被伺候的有多舒服,一點狂野的反饋讓她更加專注地侍奉著。她緩緩將腦袋往前送,讓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開喉嚨的軟肉,她的喉嚨被撐得微微鼓起,卻沒有半點不適,反而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慄。她就這樣含著,喉嚨輕輕收縮,舌頭則貼在高高脹起的尿管上同時發力擠壓,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按摩著男人兩處最敏感的部位。

濕潤淫靡的水聲在沙漠的夜風中格外清晰。雲韻的口水越來越多,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將那對豐滿的玉乳打得濕漉漉的,反射著月光,顯得更加淫靡。她一邊深喉,一邊用雙手輕輕托住蕭炎的卵蛋,掌心溫柔地揉捏著那兩顆沈甸甸、滾燙飽滿的囊袋,指腹時不時輕輕刮過囊袋下方的褶皺,用盡一切去膜拜這根讓她魂牽夢縈的雄性象徵。

「哈啊......姐姐......你......好會吸......」蕭炎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雲韻。那張一向清冷高傲的臉此刻滿是紅暈,紫眸水潤迷離,紅唇被自己的粗長雞巴撐得圓潤飽滿,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絲,畫面既淫蕩又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美麗。

雲韻似乎很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她抬起眸子,與蕭炎對視,喉嚨深處輕輕一縮,用力吞咽了一下,將龜頭含得更深,然後緩緩吐出,發出滿足的「啵」的一聲。她用舌尖在龜頭下方輕輕挑逗,含糊不清的索取道:「藥岩......讓姐姐好好嘗嘗你......??這半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它......想這樣含著它......想讓它射進我喉嚨里......????」

說完,她再次低下頭,這次更加主動。她一隻手握住棒身根部輕輕套弄,另一隻手則托著卵蛋,嘴巴則專心致志地侍奉著龜頭。舌尖在冠狀溝處反復打圈,柔軟的舌面用力地擠壓、舔舐。她時而從雞巴根部順著尿管舔到馬眼,再從尿眼向下舔回卵蛋,時而深喉到底,讓龜頭直接姦淫她的喉管,偶爾把他的卵蛋含在嘴裡,靈巧的香舌翻騰著,竭盡一切花樣,只為了即將到來的那一口濃精。

「姐姐......要射了......」蕭炎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卻沒有強迫,只是輕輕固定住。

雲韻卻主動把頭往前送得更深,喉嚨死死絞緊龜頭,像是要把蕭炎的靈魂都吸出來。她抬起紫眸,眼神里滿是渴望與命令,徬彿在說:射給我......全部射進姐姐的喉嚨里......

蕭炎再也忍不住,卵蛋縮起,雞巴更脹大了一圈,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雲韻的喉嚨深處。雲韻的喉嚨不斷滾動,「咕嚕咕嚕」地將每一滴濃精都吞咽下去,直到雞巴不再跳動,她才緩緩吐出肉棒,紅唇微張,伸出粉嫩的舌頭給蕭炎檢查,證明自己一滴都沒浪費。

「好好吃......??還是那麼濃......那麼腥......??嘻嘻~好黏嗓子哦~????」雲韻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她跪坐在沙地上,吮去蕭炎雞巴里的殘精,再用手指拭去嘴角的白濁,把這些被她視作珍寶的腥臭汁種一股腦吞進嘴裡,最後才用鼻尖蹭蹭龜頭,親一口尿眼,結束了她的口交侍奉。

她站起身來,黑袍徹底滑落到腳邊,露出那具成熟豐滿到極致的玉體。把她那高聳的雪乳、纖細的腰肢、圓潤的翹臀,以及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花穴,完全展露在蕭炎眼前。

「藥岩......姐姐對不起你......??」她飽含歉意聲音輕柔軟糯,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伸手輕輕按住蕭炎的胸膛,將他推靠在那塊光滑的岩石上。少年順勢坐下,雲韻則立刻跨坐到他腿上,豐滿的雪臀壓在他大腿根部,那濕熱柔軟的蜜穴正好貼在那根仍然半硬並迅速重新充血的粗長肉屌上,緩緩磨蹭著。

蕭炎喉結滾動,下意識地想伸手抱住她的腰,卻被雲韻溫柔卻堅定地按住了手腕。

「別動......讓姐姐來......??」她俯下身,紅唇輕輕吻著他的額頭、鼻尖、一路向下,直到唇角,「姐姐知道......你可能還沒休息好......沙漠里奔波了這麼久......??還把寶貴的精液餵給了姐姐......姐姐卻還這麼自私......??可是......姐姐真的忍不住了......????」

柔軟的紅唇再次送到蕭炎的嘴邊,一個又一個輕吻不斷的向他傾訴著心中的眷戀,她一邊吻著,一邊用手扶著那根逐漸完全勃起的大雞巴,龜頭在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來回滑動。濕滑的蜜液順著棒身流下,將整根雞巴塗得亮晶晶的。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兩條玉腿不安分的夾蹭著,讓自己的蜜穴能被滾燙硬挺的大雞巴來回安撫,徬彿一匹足蹄不安刨著地,即將脫繮的胭脂馬。

「藥岩......姐姐真的好對不起你......??為了自己骯髒的性慾......一次次的向你索取......????你能原諒姐姐嗎?原諒姐姐的侵犯好不好???姐姐也沒有辦法......????」雲韻不停地訴說著自己的苦衷,卻沒有半點停頓的意思。肥美柔軟的雪臀壓得越來越狠,越來越低,雞巴的里筋側已經近半陷在厚實多汁的穴肉當中了。

「你還能射的吧?我知道你還能射......??你和那些天才們不一樣......你的雞巴又硬又長......一天可以射幾十次......對不起......姐姐不是瞧不起你......姐姐沒有覺得這樣不好......????嗚......反正......你繼續射也不會怎麼樣對不對???繼續滿足姐姐好不好???????」她的逼肉在雞巴上快速套弄著,讓雞巴在兩片粉嫩的陰唇中抽插,不停刺激著凸起的陰蒂,直到她的負罪感徹底被慾望戰勝,她終於不滿足於隔靴搔癢一般的性愛,山洞中那美好的記憶湧上腦海,被填滿,被侵犯的曼妙體驗促使著她把雞巴主動扶起,讓那顆紫紅碩大的龜頭頂在自己已經浪到不行的騷逼上,肥美的雪臀下壓,濕熱的穴肉開始貪婪地納入著雞巴。

「好爽......大雞巴終於~又進來了~~????????哈啊啊啊~~好粗......好熱......就是這種硬邦邦的感覺......啊啊啊啊啊......??????」雲韻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滿是滿足。她緩緩......緩緩地往下坐,滑嫩豐滿的肥臀一點點下降,那根粗長滾燙的紫紅巨屌被她濕滑的蜜穴一點點吞沒,每向下沈一分,穴肉就被強行撐開一層,層層疊疊的嫩肉被粗大的棒身擠得向兩側翻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哈啊......嗯......??好粗......姐姐的穴......??被撐得好開......??」她咬著下唇,紫眸半眯,汗水順著雪白的鵝頸滑落,滴在她顫動的乳肉上,一副雞巴吃美了的騷樣。她沒有一下子坐到底,而是像在品嘗極致美味一樣,一寸一寸地往下沈。龜頭每往前推進一點,就把她最敏感的內壁刮蹭得發麻發癢,子宮口被那滾燙的頂端輕輕頂著,隨著肉棒的侵犯不停地向後退,直到再無去處,被狠狠地撞上。

「啊啊啊啊............!!????好深......終於......頂到子宮了......??子宮被頂得好酸......好舒服......????就是這種感覺......??藥岩的大雞巴......把姐姐的子宮頂得變形了......!??」

她的雪臀完全坐到了蕭炎的大腿根上,兩片肥美的陰唇被擠得完全內翻,緊緊貼在他的雞巴上。她整個人都恍惚了幾秒,臻首昂起,發出一聲滿足且釋放的嘆息,細細品味著,適應著這極致的充實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熱度、驚人的粗度,以及每一根青筋刮過自己敏感內壁的觸感,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充實感,讓她眼角瞬間泛起淚光。片刻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穴肉一陣陣痙攣收縮,像無數小嘴一樣貪婪地吮吸著插在她體內的粗長肉棒。

「哈啊......哈啊......??好滿......姐姐裡面......又被你的大雞巴填滿了......????」她開始慢慢地前後套弄起來,腰肢搖動,用最敏感的子宮口細細研磨他的龜頭。每一次她把圓潤的臀部向前送,子宮口便會主動迎上去,柔軟卻富有彈性的宮頸口,像一張濕熱的小嘴般,緊緊含住龜頭的冠狀溝,從系帶處緩緩向上蹭過馬眼,再帶著黏膩的愛液壓下來,順著馬眼滑回系帶下方。那種又軟又韌、帶著微微硬度的摩擦,像一根滾燙的玉珠在龜頭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來回刮蹭,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著最脆弱的那一點。

「雲芝姐姐......你好會......」

眼見情郎被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雲韻套得更起勁了,子宮口被龜頭反復摩擦的那一刻,她也覺得最深處像被一根滾燙的鐵棒攪動,又像有一股電流在宮頸口處反復流竄。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帶著一絲被深深觸碰到的、近乎靈魂都被撩撥的麻癢與充實,同時,每次前後移動,都讓那一點凸起的嫩珠在他小腹與恥骨間反復摩擦,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兩種感覺讓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股溫熱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徹底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滑一片。

她咬著下唇,眉眼間染上濃濃的春色。每次子宮口被龜頭從下往上蹭過時,那種被精准刺激的快感都會讓她腰肢發軟;當她再把臀部向後撤、讓龜頭從宮頸口滑出的瞬間,又會帶來一種空虛卻又渴望被重新填滿的強烈慾望。只不過,這樣的姿勢,雖然能讓她清楚地感受到雞巴的形狀和熱度,卻始終差了一點甚麼。她的身體在渴求更深、更重、更凶狠的撞擊,那種把子宮直接頂到變形、把她整個人都釘在雞巴上的感覺。

「不夠......??這樣......還不夠......??」雲韻喘息著自言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焦躁。她停下動作,雞巴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然後微微抬起上身,雙手撐在蕭炎胸口,巨乳垂在他眼前,被兩條玉臂夾在中間,看起來更加巨大;再緩緩抬起雪白的騷屁股,讓那根沾滿淫水的粗長雞巴從她體內一點點滑出,直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接著,她沒有再跪著,而是把雙腳往前挪了挪,腳掌踩在沙地上,膝蓋彎曲,這個像是螃蟹那樣的深蹲姿勢可以讓她的大腿完全用力,她雙手依然撐在蕭炎胸口,保持身體平衡,緩緩坐下。

雲韻的動作極慢,卻每一下都坐得極深。屁股一次次抬起又快速砸下,粗長的雞巴一點點從穴口拔出,帶出大量白沫和淫水,等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時,她又猛地坐下去,整根沒入,子宮被狠狠撞上,她坐得越來越快,圓潤的臀肉在蕭炎大腿上拍出沈重且富有節奏的啪啪聲。

「哈啊......對......??就是這樣~??這樣才夠深......????好爽~爽到姐姐骨頭縫里了~~??????」雲韻的紫眸已經徹底迷離,水霧瀰漫,她雙手死死撐在蕭炎胸口,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膚,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扭動,肥臀一次次砸下,濺起一陣陣的臀浪漣漪,每一下都讓龜頭凶狠地撞開子宮口,深深捅進最柔軟的宮腔深處。

她一邊騎,一邊伸手抓住蕭炎的手,按在自己左邊的乳肉上。蕭炎順著她的力道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膩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腫得發疼的乳尖,用力拉扯、捻轉。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揉姐姐的奶子......??好舒服......????」

快感來得極快,才不過幾十下猛烈的騎乘,雲韻的身體就猛地繃緊。騷逼劇烈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著龜頭和肉棒。她的腦袋猛地仰起,銀白的長髮在夜風中飛舞,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崩潰的浪叫:「啊啊啊啊啊............!!!??????去了......姐姐......要去了......??子宮......子宮被大雞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間淹沒她,高潮的瞬間,她穴肉瘋狂收縮,溫熱黏稠的陰精一股股狂噴而出,洩在龜頭上,澆滿整個棒身,順著交合處大片大片往下淌,把蕭炎的卵蛋和小腹都打得濕淋淋的。

但她完全沒有停下,甚至在高潮最劇烈的時候依舊瘋狂地上下套弄著。肉臀依舊不斷地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穴肉在痙攣中依舊死死絞緊肉棒,子宮口依舊主動迎合著龜頭的撞擊。她的浪叫斷斷續續,卻帶著更加瘋狂的渴望:「哈啊啊啊......??還......還沒夠......啊啊啊——!!??????又要去了......子宮......還在高潮......????啊啊啊......??不要停......姐姐還要......還要繼續被大雞巴操......!!!??????」

第一次高潮還未完全退去,第二波快感又迅速湧來。雲韻的動作更加狂亂,不受控制巨乳甩得幾乎要甩出乳浪,汗水四濺。她一邊尖叫著高潮,一邊死死騎在蕭炎身上,像一台永動機般不知疲倦。

「嗚嗚嗚......第三次了......啊啊啊啊啊——!!??????子宮......要被操壞了......好爽......!??好酸......姐姐......要被藥岩的大雞巴......操到失神了......啊啊啊!!!????????」

高潮接連不斷。

一次、兩次、三次......雲韻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紫眸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口水順著嘴角淌下,雪白的嬌軀劇烈顫抖,卻依舊死死騎乘著那根讓她上癮的粗長巨屌。她的穴肉一次次痙攣收縮,陰精噴了又噴,大腦裡面徬彿甚麼東西都沒有了,整個人的世界中僅剩下操逼著一件事值得她在乎。

「姐姐......你這騷穴......吸得太狠了......」雲韻那成熟豐滿的騷穴又熱又緊又會吸,每一次她坐下時,子宮口都會主動含住龜頭冠狀溝,用力研磨吮吸;每一次抬起時,層層嫩肉又死死吸附著青筋,像無數小嘴在輓留。尤其是她高潮連連的時候,穴肉痙攣收縮得更加凶狠,幾乎要把他的雞巴連根絞斷,他的腰眼越來越酸,精關逐漸失守,第一次讓他感受到了被榨取的感覺。

「姐姐......我也要射了!!」蕭炎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著,雙手死死扣住雲韻纖細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白嫩的軟肉里,像是打樁機一樣從下方凶狠地向上挺腰,粗長的巨屌借著雲韻下坐的力道,從下往上凶猛貫穿,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直接撞開已經紅腫不堪的子宮口,狠狠捅進宮腔最深處。

即使雲韻依舊騎在上面,但現在主導權已經完全落在了蕭炎手裡。他每一次向上猛挺,都精准地讓龜頭撞開子宮口,狠狠碾壓宮腔最敏感的軟肉。粗長的棒身在她痙攣收縮的穴肉中進出如飛,青筋刮過層層嫩壁,帶出大量被摩擦成白漿的淫水。

「啊啊啊......藥岩......好猛......??從下面......頂得姐姐......要死了......????就是這樣......給姐姐來狠的......??姐姐是欠操了......????乾死姐姐吧......子宮......子宮要被你的大雞巴......操爛了......??射進來......??射滿姐姐的騷逼......????啊啊啊啊啊............!!!????」

蕭炎的腰部越挺越快,越頂越狠。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被子宮口死死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那種又軟又熱又會吸的觸感,讓他精關徹底崩潰。

「射了——!!!」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吼聲,蕭炎腰部猛地向上全力一挺,整根巨屌深深埋進雲韻的騷穴最深處。滾燙濃稠的陽精如火山爆發般狂噴而出,一股股又濃又燙的白濁精液直直射進她顫慄的宮腔,灌得子宮瞬間鼓脹起來。

雲韻在被內射的瞬間再次達到了高潮巔峰,嬌軀劇烈痙攣,穴肉死死絞緊正在噴射的肉棒,子宮瘋狂收縮,像要將每一滴濃精都榨進自己最深處。她的浪叫已經徹底破碎沙啞,卻依舊帶著極致的滿足與沈淪:「嗚嗚嗚嗚——!!!??????好燙......好多......子宮......被射滿了......??要懷孕了......啊啊啊......姐姐......被藥岩......內射了......??????」

蕭炎卻沒有停止挺動。他一邊低吼著射精,一邊繼續從下往上凶狠頂撞,把一波波濃精盡數灌進雲韻已經鼓脹的子宮里。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射完,他才緩緩放鬆力道,讓雲韻癱軟地趴在自己胸口。

她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那是子宮被灌得太滿的明顯痕跡。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的臀縫和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沙地上,留下大片淫靡的痕跡。

雲韻趴在蕭炎胸口,喘息著,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依戀:「......藥岩......射得好深......??姐姐......徹底是你的了......??????」

......................................................

古河的牝氣雙翼在沙漠上空急速扇動,帶著他一路追趕而來。當他終於看到前方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時,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雲宗主,你沒事吧?」古河落地後,快步上前,聲音帶著明顯的關切。他目光在雲韻身上掃過,原本緊繃的心弦卻在下一刻微微顫動。

雲韻此刻的狀態有些異樣。

她站在那裡,黑袍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掀起,露出裡面緊貼著肌膚的衣料,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種紅不是戰鬥後的血色,而是帶著水潤的粉,像是被甚麼東西深深滿足後才有的顏色;呼吸還略顯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對被黑袍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在衣料下隱隱顫動,眼睛半眯著,裡面水光瀲灧,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與柔軟,那種眼神古河從未在她身上見過,平日里的她總是清冷高傲,此刻卻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牡丹,帶著濕潤的媚態。

她的嘴唇微微腫脹,顏色比平時更紅潤,像被甚麼東西反復吮吸過,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角,那動作帶著一絲無意識的回味,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雙腿站都站不穩,膝蓋處隱隱發軟,走路時腰肢微微搖晃,像是在努力維持平衡,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滋潤後的鬆弛。

一股奇異的香氣隨著風飄來。那不是雲韻平日里清冷的體香,而是混雜著某種更濃郁、更甜膩、更帶著不知名氣息的味道。古河雖然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但他身為煉藥師,感官極為敏銳。他只覺得這股氣味鑽進鼻腔後,讓他的心跳莫名加速,下腹處隱隱發熱,像有甚麼東西被喚醒了。他不知道那是甚麼,只覺得雲韻此刻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更誘人,更讓人想要靠近。

「雲宗主......你看起來......不太好......」古河走近幾步,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他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這個一向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卻顯露出如此脆弱、如此放鬆、如此......帶著某種說不出的媚態的一面。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雲韻,也從未想過她會有這樣的一面。

雲韻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意外地柔軟:「......沒事。只是......消耗太大......抱歉沒能幫你奪回慾火......」她說著,下意識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像是那裡有著甚麼寶貴的東西,那動作讓古河的眼睛一熱,心跳猛地加速,他不知道為甚麼,只覺得雲韻此刻的每一處,都散髮著一種讓他血脈噴張的吸引力。

「沒事的......雲宗主......你如果不舒服......」古河試探著伸出手,想要扶住她的手臂,「是不是遇到了危險?你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雲芝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她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沙啞,卻已恢復了宗主的清冷:「無妨。那人實力極強,我未能追上。」

古河的心狠狠一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雲芝身上那股被徹底寵愛過的滿足感,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柔軟與慵懶,是他從未見過的......也是他最渴望卻永遠無法給予的。

「回去吧。」

雲韻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揣度古河怎麼想,她依然沈浸在被蕭炎操到高潮後的余韻里,子宮還微微收縮著,像在回味著那根粗長滾燙的巨根如何一次次撞進最深處,如何把滾燙的精液灌得她滿滿當當,以及蕭炎臨走前在她耳邊說的那句「很快,我會去雲嵐宗找你」,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的痕跡,每走一步都讓她微微發顫。最後,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嘴角帶著一絲被徹底滿足後的、幸福而慵懶的弧度。

古河趕緊跟上,像一條忠實的狗一樣亦步亦趨,目光始終貪婪又卑微地落在她身上。他不知道為甚麼雲韻要說謊,她一定追上了那個人,並且發生了甚麼......

他始終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高傲宗主,剛剛才被另一個男人操到高潮連連,子宮里現在還滿滿當當地裝著別人的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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