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1 / 2
靈光一閃,天旋地轉。
當陳舟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自己那間不足二十平米的破舊出租屋裡。
斑駁脫落的牆皮、嘎吱作響的吊扇、堆滿了泡面盒子的小書桌,還有那張鋪著洗得發白床單的單人硬板床——這一切熟悉到讓他想吐的場景,此刻卻因為屋裡多出來的三道絕美仙影,而顯得無比的荒誕與不真實。
「這……這是哪兒?我這是在做夢嗎?」陳舟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痛感順著神經直竄大腦,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夢。
那三個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他這間散髮著霉味的小屋裡。
她們身上那氤氳流淌的七彩仙氣與他這間髒亂差的出租屋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徬彿三朵盛開在污泥上的絕世仙蓮。
「舟兒,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姜晚秋那雙溫柔如水的美眸緩緩掃過這間逼仄的小屋,看到那張硬得像磚頭一樣的單人床,看到桌上那盒還沒吃完的、已經泡發脹大的廉價泡面,看到牆角那堆沾著污漬的髒衣服……
她那顆作為母親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揪了起來。
「我可憐的兒啊……」
姜晚秋那張端莊大氣、充滿慈愛的嬌媚鵝蛋臉上瞬間又蓄滿了仙淚。
她那具極度豐饒肥美的成熟嬌軀微微一顫,深紫色的蟬翼鳳袍下,那對沈甸甸的雪白豪乳劇烈起伏,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再也忍不住了,邁開那雙肉感十足的豐腴大長腿,幾步便走到了陳舟的面前。
還不等陳舟反應過來,姜晚秋便伸出那雙散髮著柔和仙光的玉臂,一把將這個瘦弱的少年緊緊地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娘親的舟兒……讓娘親好好抱抱你……這十幾年,是娘親對不起你……沒有及時找到你……」
「嗚……」
陳舟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那張瘦削的小臉,毫無防備地、直接陷入了那對極度豐盈、沈甸甸到了誇張地步的造化雪乳之間。
那是一種他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足以讓他靈魂都為之震顫的極致觸感。
那對豐肥豪乳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紫色仙緞,柔軟得徬彿沒有骨頭,又飽滿得擁有著驚人的彈性。
兩團雪白耀目的肥嫩奶肉將他那張小臉徹底淹沒,軟糯無骨的奶肉從他的臉頰兩側溫柔地擠壓過來,將他嚴嚴實實地包裹在了一片溫暖濕潤的乳溝深處。
更讓陳舟魂飛魄散的,是一股撲鼻而來的、世間絕無僅有的極致體香。
那是一種淡淡的、剛剛熟透的仙桃蜜香,混合著雨後春筍般的清新,以及最濃郁、最聖潔的母性奶香。
這股仙桃蜜香順著他的鼻腔一路往靈魂深處鑽,每一縷香氣都徬彿帶著大道法則的安撫之力,讓他那顆常年因恐懼而緊繃的小心臟瞬間軟化了下來。
「好香……好軟……」
陳舟腦子里一片空白。
十八年了,他這輩子都沒有被任何一個女人這樣抱過。
母親在他三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父親終日酗酒打罵他,沒有人會對他噓寒問暖,更沒有人會用如此溫柔、如此慈愛的方式將他擁入懷中。
而眼前這個自稱是他「娘親」的絕世美婦,那對誇張到極致的豐滿巨乳,那股令人神魂顛倒的仙桃蜜香,那雙散髮著柔和仙光的聖潔玉臂……
「舟兒……」姜晚秋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柔軟的下巴輕輕抵在了他那亂糟糟的碎發上,聲音溫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以後有娘親在,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你想吃甚麼,娘親都給你做……你想要甚麼,娘親都給你……」
每一句話,都像是最甘甜的玉液瓊漿,澆灌在陳舟那顆早已乾涸、布滿了裂痕的心臟上。
「轟!」
下一秒,陳舟那身體的最深處,那根早已沈寂了十八年、從未真正為任何女人挺立過的稚嫩陽具,突然之間,以一種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速度,狠狠地、瘋狂地脹大了起來!
「呃……」
陳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他那條早已洗得發白的廉價校服褲襠,被那根突然蘇醒的、屬於少年人最原始的衝動頂了起來——
然而,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可憐兮兮的小帳篷。
那東西在校服褲襠下隆起的弧度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不起眼,如此的……稚嫩。
即便是已經達到了他這輩子最硬最脹的極限,那個小小的鼓包,也不過是僅僅頂起了校服布料一點點而已,長度甚至連普通成年男性的標準都遠遠達不到。
正摟著兒子的姜晚秋,那雙溫柔如水的美眸不經意間向下瞥了一眼。
當她看到陳舟那條校服褲襠下,那個寒酸到令人心酸的小小帳篷時,她那張端莊絕美的嬌媚鵝蛋臉上,那慈愛的笑容微微一頓。
她那含春美目中,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與錯愕一閃而過。
那個曾經挺立在她身上、那根連她這位大地之母的深邃陰道都無法完全吞下、那根曾讓她在萬年歲月中夜夜哀求著饒命的霸帝巨蟒……
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嗎?
姜晚秋的紅唇微微抿緊,那對在仙袍下劇烈起伏的豐盈雪乳的頻率,明顯地放緩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將陳舟摟得更緊了一些,徬彿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失落。
而站在她身後的沈清月,那雙冷厲如刀的狹長美眸自然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呵。」
仙界最強武力沈清月輕輕地、幾乎不可聞地從那嬌小飽滿的小嘴中發出了一聲冷哼。
而最為風騷嫵媚的蘇媚兒,那雙勾魂蕩魄的狐狸眼則是先瞪大,隨即不可遏制地咯咯嬌笑了起來。
「咯咯咯……哎呀呀……」
蘇媚兒伸出塗著丹蔻的纖指,捂住了自己那嬌艷欲滴的豐滿紅唇,那對在紅紗下鼓脹晃悠悠的究極大奶子隨著她的笑聲劇烈地顫動著。
她眼角那顆充滿誘人魅惑的美人痣微微挑起,眼角風騷韻味流轉,那眼神中分明寫著兩個字——
可憐。
實在是太可憐了。
剛剛在小巷里,她還親眼目睹了那個粗鄙黑人胯下頂起的、那座幾乎要撐破籃球短褲的恐怖巨峰。
而現在,這位曾經威壓萬古的「天帝陛下」,在被仙母抱入懷中後所能挺起的極限,竟然只是這麼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帳篷……
這反差,簡直比天上的雲霄到地底的污泥還要懸殊。
陳舟根本沒有察覺到三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此時此刻,他的整個靈魂都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陷在那對極致豐盈、溫暖如陽的聖潔奶乳之中,鼻腔里全是那股仙桃蜜香,耳邊是那溫柔得能融化冰川的「娘親」二字,他感覺自己徬彿踩在了一團柔軟的雲朵上,整個人都飄飄然的,不知今夕何夕。
「天哪……天哪……我這是走了甚麼狗屎運啊……填上掉下來一個仙女說是我娘親……」陳舟的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他偷偷地、用余光向旁邊瞄去,那目光像是做賊一樣,又怯懦又貪婪。
他先是看到了那位銀發的冷艷御姐。
那雙在月影藍高開叉仙裙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筆直、雪白到能反光的迷人光滑雪白美腿,那緊致挺翹到能彈起一枚硬幣的霜雪色肉感大屁股……陳舟感覺自己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差點沒把口水咽下去。
接著,他又瞄到了那位紅髮的妖艷美人。
那對在透明紅紗下幾乎呼之欲出的、島嶼狀大乳暈若隱若現的鼓脹脹大奶子,那條不足盈盈一握的纖細水蛇腰,那對碩大無比、被半褪黑絲勾勒出誘人勒痕的碩大肥臀……
「這……這是甚麼神仙姐姐啊……」陳舟感覺自己那根可憐兮兮的小帳篷在校服下又狠狠地跳了一下,幾乎要噴射出來。
他這輩子,連一個正經的女朋友都沒有談過。
他唯一的「性經驗」,就是夜深人靜時,躲在被窩里偷偷看那些島國的小電影,對著屏幕上的女優擼到天明。
可是,電影里那些所謂的「女神」,與眼前這三位散髮著真正「仙氣」的絕世佳人相比,簡直就是路邊的乞丐與天上的神祇之別!
這三個絕世大美女……居然都在自己的破出租屋裡?!
他做夢都不敢這麼做啊!
「娘親……您……您說我是您兒子?」陳舟終於從那溫柔的奶乳鄉中抬起了頭,那張漲得通紅的小臉上寫滿了茫然與驚恐,「可是……我媽她……她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聽到這句話,姜晚秋那雙溫柔的美眸中再一次蓄滿了淚水。
她那雙散髮著柔和仙光的玉手輕輕捧住陳舟那張瘦削的小臉,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舟兒,娘親沒有認錯。這間出租屋裡你那位所謂的‘母親’,不過是這縷殘魂轉世時,天道為你安排的一個臨時載體罷了。你真正的娘親,是我。」
「你的真名,叫陳舟。在那遙遠的九重天闕之上,你曾是統御萬界、威壓萬古的無上天帝,我,姜晚秋,是你的生身母親,仙界的帝後。」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陳舟那貧瘠的腦海中。
陳舟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大張,呆呆地看著姜晚秋那張端莊絕美的臉。
「天……天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舟連連搖頭,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您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啊!我數學考不及格,體育不達標……我怎麼可能是甚麼天帝?!」
「他說的沒錯。」
一道清冷如萬年玄冰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沈清月邁著那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緩緩地走到了陳舟的面前。
她那張冷白如玉的絕美容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瘦弱的少年,狹長的美眸中沒有任何溫度。
「你是天帝陳舟的殘魂轉世。一萬年前,你統御三十三天,一念可讓星河逆轉,一怒可伏屍百萬。你強行冊封自己的生母為帝後,將仙界最負盛名的兩位仙子收入後宮——」
沈清月微微頓了頓,那高傲的下巴揚了起來:
「其中一位,便是本宮,仙界貴妃,沈清月。」
「咯咯咯……」
緊接著,那陣嬌媚入骨的銀鈴笑聲響起。
蘇媚兒搖曳著那對碩大無比的肥臀,裊裊婷婷地飄到了陳舟的另一側。
她那滿是誘惑的、性感的紅唇湊近了陳舟的耳邊,吐氣如蘭:
「至於人家嘛人家是你的昭儀,九尾天狐——蘇媚兒哦陛下當年最喜歡揉人家的奶子和肏人家的小騷穴了呢~」
「呃……」
陳舟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瞬間被這三道勁爆的信息直接轟出了體外。
他僵硬地、機械地轉動著脖子,看了看抱著他的姜晚秋,那位端莊豐饒到了極點的聖潔仙後;又看了看一旁孤傲冷艷的沈清月,那位高挑修長的銀發戰神;最後看了看正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蘇媚兒,那位風騷入骨的火辣狐妖。
「老婆……?這三個絕世大美女……都是我老婆??」
陳舟感覺自己那不大的腦袋瓜子已經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逆天的信息了。
他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剛剛他那卑微的、屌絲的、骯髒的小腦袋瓜子里,可是剛剛把這三個絕世仙女上上下下意淫了好幾遍啊!
他甚至幻想過,要是能舔一下那位銀發御姐的腳趾,自己就算立刻去死也心甘情願。
他甚至幻想過,要是能看一眼那位紅髮尤物的乳頭,自己願意用十年壽命去換。
而現在……
這三個連呼吸都散髮著仙氣的絕世女神,居然告訴他——
她們……都是他的老婆?!
「不……不可能……這絕對是在做夢……這絕對是在做夢!」陳舟瘋狂地搖著頭,他甚至抬起了那只瘦弱的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出租屋內響起,陳舟的臉頰瞬間腫起了一個紅印,火辣辣的疼。
但是,眼前的三個仙女並沒有消失。
姜晚秋依舊溫柔地抱著他,沈清月依舊冷艷地俯視著他,蘇媚兒依舊妖嬈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陳舟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已經徹底失焦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與恐懼之中。
他陳舟是誰?
他是江城三中那個被人欺負到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慫包陳舟啊!
他是那個連暗戀的隔壁班女生都不敢搭話的醜屌絲陳舟啊!
他是那個面對泰瑞爾的拳頭嚇得屁滾尿流的窩囊廢陳舟啊!
他怎麼可能是甚麼統御萬界的無上天帝?
而這三個連仙女下凡都不足以形容其美的極品大美人……怎麼可能是他的老婆?
陳舟那張瘦削的小臉上寫滿了驚恐、迷茫與不知所措。
他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在三位絕代仙妃身上來回掃視,喉結劇烈地滾動著,那條早已洗得發白的廉價校服,在這間充滿了仙氣的破舊出租屋裡,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我……我真的是天帝?」陳舟連連搖頭,那股根植於骨子裡的卑微與怯懦讓他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不可能的……您們一定是認錯人了,我連個班裡的女生都不敢搭話,怎麼可能是甚麼仙界的天帝……」
他那瘦弱的雙手緊緊地捏著校服的下擺,那副慫樣讓一旁的沈清月眉頭蹙得更緊,那張冷白如玉的絕美容顏上,失望之色已然如同萬年寒冰,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姜晚秋那雙溫柔如水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那端莊大氣、充滿慈愛感的嬌媚鵝蛋臉上浮現出溫柔到能滴出水來的笑意,深紫色蟬翼鳳袍下那對沈甸甸的圓碩堅挺豪乳劇烈起伏。
「舟兒不信娘親的話嗎?」姜晚秋柔聲說著,一雙散髮著柔和仙光的玉手已經撫上了自己那高聳的衣領,「那……娘親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讓你想起來。」
「娘……娘親您要做甚麼?!」陳舟驚得後退一步,差點撞翻了身後那張破舊的小書桌。
姜晚秋沒有回答,只是淺淺一笑,那笑意中帶著一絲作為妻子的羞澀,更帶著一絲作為生母的極致溺愛。
她那雙纖細的青蔥十指輕輕一撥,那繁復尊貴的發髻上那幾根碧綠的桃木簪子便緩緩滑落,墨黑如緞的長髮瞬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垂至她那誇張到極致的肥美巨臀之上。
緊接著,她那只散髮著聖潔仙光的玉手輕輕一扯——
「嗤啦——」
那一襲層層疊疊的深紫色鳳袍連同外罩的明黃色蟬翼仙緞,竟是無風自解,如同盛開的蓮花花瓣般,緩緩地、一層又一層地從她那具極致S型的成熟豐饒嬌軀上滑落。
「嘶——!「
陳舟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了。
仙界帝後那具孕育過無上天帝的、極致豐饒肥美的聖潔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淫靡地展現在了他這個十八歲瘦弱屌絲的面前。
那是怎樣一對令人窒息的爆乳啊!
那對豪乳完全擺脫了鳳袍的束縛,瞬間向外狠狠一彈,發出「啪」的一聲肉響,沈甸甸地墜在了她那細膩的胸前。
兩團雪白耀目的肥嫩奶肉在沒有任何承托的情況下,依然保持著香滑大奶球的渾圓弧度,只在最飽滿的下方,因為那份驚人的份量而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墜感。
那對淺棕色紐扣大奶頭驕傲地挺立在乳峰之巔,肥嘟嘟的乳暈散髮著令人神魂震蕩的成熟母性魅惑,星羅棋布般的細密乳頭顆粒因為興奮而充血鼓起。
每當姜晚秋呼吸一次,那對豐腴多汁的水蜜桃巨乳便會顫顫巍巍地晃動一下,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而在那條不算纖細卻充滿成熟韻味的水蛇蠻腰之下,是一片更加令人噴血的禁地。
那是一座肥嘟嘟陰阜,豐滿圓潤,覆蓋著一層稀疏柔軟的烏黑萋萋芳草,霧狀的陰毛下,那道粉黑玫瑰花瓣般的紅腫陰唇微微翕動著,肥厚的陰唇逼肉因為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兼「兒子」而充血翻紅,一股帶著濃郁仙桃蜜香的晶瑩蜜液正順著那道艷色濃稠的桃花洞口緩緩地流淌而下,將那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打濕了一片。
「舟兒……「姜晚秋那張端莊絕美的嬌媚鵝蛋臉早已酡紅如醉,含春美目中流轉著淫靡卻又聖潔的母性光輝。她那具極度豐饒的成熟玉體微微一傾,將那對肥大迷人的白嫩巨奶向陳舟的方向遞了過去。
「來吧,舟兒……讓娘親好好疼疼你……來吃娘的奶子,吃娘的騷屄……這具肉體,自從你墜入凡間,便整整空虛了十幾年了……」
姜晚秋的聲音溫柔得徬彿能融化冰川,那勾魂蕩魄的丹鳳眼中盈滿了濃郁的母性慈愛與作為妻子的滾燙淫靡。
「咕咚——」
陳舟劇烈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喉結上下滾動得幾乎要刺破喉嚨的皮膚。
他那張瘦削的小臉漲得通紅,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鼻血都快要噴湧而出。
他這輩子……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活生生的女人裸體啊!
可是……可是……
「您不是說您是我娘親嗎?!如果您真是我娘親,那麼這……這是亂倫啊!」
陳舟那張漲得通紅的小臉上寫滿了掙扎。他那雙手指縫中的眼睛偷偷瞄向姜晚秋那對誇張到極致的豐美巨乳,又迅速移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傻瓜……」
姜晚秋那雙溫柔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寵溺,一絲心疼,更有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失落。她那掛著仙淚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娘親剛剛不是都和你說過了嗎?」姜晚秋柔聲細語,「在那遙遠的九重天闕,是你親自將娘親冊封為仙界帝後的。娘親既是你的生身之母,更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啊。」
「哼。「
一旁的沈清月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孤傲冷艷的氣息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在月影藍廣袖流仙裙下若隱若現,那張冷白如玉的俏麗清冷面容上寫滿了不屑與鄙夷。
「真正的天帝強者,又何曾在乎過甚麼倫理道德?看上的,就要佔有;想要的,就要伸手去奪。當年的你,連自己的生母都敢按在鳳榻上肆意索取,那才是統御萬界的渾天霸帝!」
沈清月那狹長的美眸冷冷地掃了陳舟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寫著——失望透頂。
「現在的你……竟然還在為這種凡俗道德感到掙扎,真是……讓本宮笑話。」
陳舟那瘦弱的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偷偷地、再一次將視線投向了姜晚秋那具豐饒到極致的聖潔玉體上。
那對在他面前晃悠悠的沈甸甸奶團,那道流淌著晶瑩蜜液的肥厚陰唇,那雙散髮著柔和仙光、正溫柔向他伸出的玉臂……
「我……我……」
陳舟感覺自己那條早已洗得發白的校服褲襠下,那根稚嫩的小肉棒瘋狂地跳動著。
他這輩子,受盡了欺凌,受盡了屈辱,受盡了貧窮與飢餓。他做夢都沒有夢到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擁抱這樣一具堪比九天玄女的絕世玉體。
「娘……娘親……」
陳舟那瘦弱的身軀終於克服了內心的恐懼,他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中燃燒起了一種屬於屌絲最原始的、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邁著顫抖的腳步,怯生生地走向了那位為他敞開懷抱的豐饒仙後。
「乖,舟兒……」
姜晚秋那雙散髮著柔和仙光的玉臂溫柔地摟住了陳舟那瘦小的腦袋,將他的臉蛋直接按入了那道深邃無比、散髮著濃郁仙桃蜜香的乳溝之間。
「啊……軟……好軟……」
陳舟那張瘦削的小臉瞬間陷入了一片極致溫暖的奶肉天堂。
那對肥碩的美巨乳,軟糯無骨地從他的臉頰兩側溫柔地擠壓過來,將他的鼻子、嘴巴、眼睛全部都淹沒在了那片肥嫩雪綿的乳肉之中。
那股仙桃蜜香與最濃郁的母性奶香混合在一起,鑽入他的鼻腔,讓他那卑微的靈魂都為之顫抖。
他張開嘴,含住了姜晚秋那左側那顆驕傲挺立的大奶頭。
「啊嗯……」
姜晚秋那張端莊絕美的嬌媚鵝蛋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緋紅如霞的醉人潮紅,那雙勾魂蕩魄的丹鳳眼眯了起來,從那嬌艷欲滴的豐滿紅唇中溢出了一聲極輕、極媚的酥麻入骨的嬌喘。
陳舟那貪婪迷戀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終於撲到了一桌滿漢全席之上。
他那雙眼睛緊緊地閉著,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小嘴瘋狂地吸吮著那顆肥碩的奶頭,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那肥嘟嘟的乳暈,徬彿要將這十八年所缺失的母愛與慾望全部都從這顆奶頭上索取回來。
「嘖嘖……嘖嘖嘖……」
那低俗的吸吮聲在出租屋裡回蕩,陳舟吃得滿臉都是涎水,那副痴迷迷戀的醜態讓一旁的沈清月忍不住將那張冷白如玉的俏臉側到了一邊,眼神中的厭惡幾乎要溢出眼眶。
而蘇媚兒則是用那雙勾魂蕩魄的狐狸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一切,似乎覺得這一幕格外有趣。
陳舟那不安分的小手也開始活動起來。他那只瘦弱的小手怯生生地、顫抖地撫摸上了姜晚秋那肥嘟嘟陰阜上那片柔軟的萋萋芳草。
「嗯啊——」
姜晚秋那具極致豐饒的玉體瞬間一顫,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迷離春色。
她那雙勾魂蕩魄的丹鳳眼半睜半閉,紅腫陰唇深處湧出更多的艷色濃稠淫液,將陳舟那瘦小的手指打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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