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1 / 2
晨光透過六百平米豪宅的落地窗,灑在那張鋪著冰蠶絲綢的大床上。陳舟揉著惺忪睡眼睜開,下意識地伸手往身側摸去——空的。
往日里這個時辰,姜晚秋必定會側臥在他身側,敞開淺紫色的天蠶素袍,將那對沈甸甸、白花花的造化雪乳托到他唇邊,用那肉桂色的肥乳頭蹭著他的嘴角,柔聲喚他「舟兒,醒醒,吃奶了」。
可這幾日,仙母不知為何,越發清減了那番晨間哺乳的次數。
陳舟坐起身,光著的瘦小胸膛與隔壁臥房隱約傳來的動靜形成刺眼的對比——那是泰瑞爾起床後做晨練的聲音,啞鈴落地的悶響一下下砸在陳舟心口。
「母后……」陳舟披著睡袍走出房門,赤著腳踩在溫潤的地暖瓷磚上。
客廳里,姜晚秋正端坐在紫檀木的圈椅上。
她今日沒有梳那高聳的「鳳鳴九天」髻,只是松松地用一根碧綠桃木簪輓了個低垂的墮馬髻,幾縷墨色青絲隨意地垂落在她那雪白如凝脂的脖頸與鎖骨之間,襯得那張端莊聖潔的鵝蛋臉越發顯得慈母仙韻,仿若九天之上的西王母娘娘親臨凡塵。
她身上披著一襲月白色的輕紗仙衣,領口處繡著幾朵半開的桃花,那桃花徬彿是活的,正吐納著仙氣,散髮出陣陣讓人心醉的桃花仙香。
仙母此刻正捧著一卷古樸的玉簡在看,那雙慈愛明亮的鳳目微微下垂,長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姿態太過端莊,太過仙氣飄飄,整個人就像是一尊從九重天上降下的玉雕菩薩,讓陳舟那顆剛才還在意淫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竟然連上前喚一聲「母后」都覺得自己髒。
「母后……早……早安……」陳舟磕磕巴巴地開口。
姜晚秋抬起那雙盈滿慈母溫柔的鳳目,朝陳舟微微一笑。
那一笑,徬彿春風化雨,萬物復蘇,可那笑意卻比往日淺淡了幾分。
她那肉桂色的水嫩唇釉輕輕啓動:
「舟兒醒了?快去洗漱,今日上學莫要遲了。」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起身將陳舟攬入懷中,沒有解開那衣襟將仙乳奉上,更沒有用那柔軟如綢緞的舌尖在他額角印下一個清晨的吻。
她只是淡淡地、慈愛地、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疏離,吩咐了這一句。
陳舟心頭一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像是一條毒蛇,順著他的脊椎一路爬到他的腦髓里。他低著頭「哦」了一聲,轉身回房去換校服。
經過隔壁的健身房時,他透過門縫看見了一幕讓他幾欲嘔血的景象——
沈清月今日沒有穿那件月影藍的流仙裙,而是穿著泰瑞爾送的那套深藍色運動內衣,將那對挺拔如玉峰的雪山豪乳勒得微微溢出,乳溝深邃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她那雙修長筆直、冷白透明如奪命羅紗般的仙腿正筆直地蹬在舉重凳上,腰肢纖細到不盈一握,臀部卻因為發力而繃得圓實彈翹。
她那銀色的長髮被一條黑色虎紋運動發帶高高扎起,露出冰雕玉琢般的精緻仙顏,額角滲出的幾滴香汗順著她那高聳的顴骨滑下,滴落在鎖骨的凹陷處,竟泛著細微的銀光——那是仙人獨有的「太陰仙汗」,凡人若是舔上一滴便能多活十年。
而泰瑞爾正站在沈清月身側,那雙黝黑粗壯如鑄鐵般的胳膊正護在她的腰側,寬厚的大黑掌甚至有意無意地擦過沈清月那緊致彈翹的雪臀。
「清月,再來五個,腰要再繃緊一點。」泰瑞爾低沈的嗓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嗯……」沈清月那張冷艷的仙顏上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緋紅,她那薄唇緊抿,發出一聲帶著喘息的應答。
陳舟差點沒把舌頭咬碎。
他清月——仙界最強武力,三十三天的劍仙貴妃,那個能夠一劍斬斷銀河的女人——竟然在乖乖地聽從一個黑人凡夫的指揮!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卻連半句話都不敢出口。
……
學校里,陳舟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又一次掏出了手機。
屏幕里是他這幾日偷偷拍下的姜晚秋的各種照片——
仙母在陽光下側臉的剪影,那挺秀的瓊鼻、那肉桂色的水潤櫻唇、那覆蓋著如蝶翼般長睫毛的明亮鳳目,無一不透露著九天玄女般的聖潔與慈愛;
仙母在澆花時彎下腰的瞬間,那紫色鳳袍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半雪白圓潤的造化仙乳,那紫紅色的乳頭上還沾著一滴未擦乾淨的翠綠仙乳;
仙母在沐浴後裹著浴巾出來的瞬間,那浴巾包不住那磨盤般肥碩的仙臀,露出一截白嫩到能掐出水的豐腴大腿……
陳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下身那根可憐的、不足五公分的「小肉棍」在校服褲襠里硬挺起來,可即便如此,那也不過是褲子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鼓包,連同桌都沒察覺到。
「晚秋……母后……」陳舟在心裡瘋狂地吶喊,「你怎麼這麼仙……怎麼這麼美……兒臣……兒臣……」
可下一秒,他又瘋狂地搖頭,把手機緊緊貼在胸口。
「不行!母后那麼仙氣飄飄,那麼聖潔慈愛,那是九天玄女降臨凡塵,是大地之母庇護蒼生!我怎麼能……怎麼能用這種齷齪的念頭去褻瀆她?!」
「母后她身上的每一寸仙肌都是無暇的白玉,她身上的每一縷桃花仙香都是上界蟠桃園的精華,她那對造化雪乳里流淌的是天地間最純淨的母乳……我連碰都不配碰啊!」
陳舟的心理在一種極致的扭曲中瘋狂地撕裂——白天對著照片上的仙母意淫,夜裡卻連湊過去親吻仙母的臉頰都不敢。
他越是迷戀仙母的仙顏、仙韻、仙姿,就越是在現實中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這麼個又矮又瘦的廢柴,連呼吸仙母身邊的空氣都是一種褻瀆。
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
班級籃球賽。
陳舟被排到了三班的板凳席最末端,連熱身都沒人願意和他一起。
而對面的五班,泰瑞爾穿著一身白色的籃球背心,那身一米九的強壯身軀在陽光下黝黑髮亮,胸大肌虯結飽滿,八塊腹肌溝壑分明,整個人像一頭從非洲草原上走出來的雄獅。
比賽剛一開哨——
泰瑞爾從中場起跳,那雙修長有力的黑色長腿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宛如一隻展翅的黑色雄鷹,一記驚天動地的「戰斧扣籃」,籃筐都被他扣得「哐當」作響,差點沒從籃板上掉下來。
「哇——!!!」
「泰瑞爾大神!!」
「太帥了!!!」
場邊圍觀的女生們尖叫聲此起彼伏,有幾個高一的小學妹甚至直接尖叫得跳了起來,胸前的校服都跟著顫動。
而陳舟所在的三班,此刻正被泰瑞爾一個人按在地上摩擦。
教練終於看不下去,朝著板凳席揮手:「陳舟!你上去頂一下!」
陳舟哆嗦著站起來,一百五十多公分的瘦弱身軀穿著不合身的籃球服,那兩條細得像麻桿一樣的小腿在籃球短褲里晃蕩。
他跑上場的瞬間,泰瑞爾那雙帶著血絲的黑色眸子朝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滿是戲謔與不屑。
「小廢物,你也敢上場?」泰瑞爾故意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哨聲一響。
陳舟剛剛接到隊友傳來的球,泰瑞爾那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就像一座移動的黑色鐵塔朝他壓了過來。
陳舟嚇得手一抖,球「啪」的一聲砸在自己腳上,彈了出去。
泰瑞爾輕鬆接住,轉身快攻,又是一記暴扣。
「哐!」
接下來的全場,陳舟成了泰瑞爾的玩物——
陳舟運球,被泰瑞爾一掌「啪」地拍掉,籃球彈得老遠;
陳舟想投籃,泰瑞爾輕輕一躍就把球扇飛,一巴掌把球扇到了觀眾席;
陳舟想突破,泰瑞爾只是站著不動,那龐大的身軀就像一堵牆,陳舟那瘦弱的身體撞上去「咚」地一聲反彈,自己摔了個屁股蹲。
最讓陳舟羞恥的一幕出現在比賽末尾——
泰瑞爾故意放他一馬,讓他單刀上籃。
陳舟用盡全身力氣朝籃筐起跳,那點可憐的彈跳讓他連籃筐都摸不到,那球軟綿綿地撞在籃板上,彈回來正好砸在他自己臉上。
「哐!」
陳舟整個人朝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塑膠地板上,鼻血「嘩」地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
「小陳這也太菜了吧!」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全場的笑聲像無數根針扎進陳舟的耳膜里。
而就在此刻——
校門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下。後車門打開,一隻穿著白色繡花仙鞋的玉足踏了下來。
姜晚秋來接陳舟放學了。
她今日依舊是那身月白色的輕紗仙衣,外披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紗披風,那披風的下擺幾乎拖到地上,走起路來無風自動,徬彿每一步都在掀起一陣桃花仙氣。
她那慈愛端莊的鵝蛋臉上敷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桃花妝,那雙盈滿溫柔與母性的鳳目朝著籃球場的方向望來。
她身後跟著兩位仙侍——這兩位仙侍其實是姜晚秋隨手用桃花瓣化出的,那容貌也是絕色,可在姜晚秋身邊,卻像是月亮旁邊的小星星,黯淡無光。
姜晚秋一走進校園,整個校園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那些剛才還在歡呼「泰瑞爾大神」的女生們,此刻一個個張著嘴,呆呆地望著遠處那個徬彿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
那些正在打球的男生們,球停在手裡都忘了運;
連體育老師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油膩男,此刻都不自覺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瞪得像兩顆銅鈴。
「那是……誰啊?」
「天哪……好美……好美……」
「這是仙女嗎……我沒在做夢吧?」
姜晚秋那磨盤般肥碩的仙臀在月白色仙衣下輕輕顛動,那對沈甸甸的造化雪乳隨著她款款的步伐前後晃蕩,划出一波波驚心動魄的雪白肉浪。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樣從容、那樣高貴,徬彿她踏過的不是凡間的水泥地,而是九天瑤池的碧玉磚。
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桃花仙香飄了幾十米遠,整個校園的空氣都變得甜膩起來——那是凡間任何頂級香水都無法媲美的香氣,那是只有上界蟠桃園裡才有的、能讓凡人吸一口便心醉神迷的「造化仙香」。
「舟兒……」姜晚秋那柔美如百靈鳥般的仙音輕輕響起。
可下一秒——
她那雙盈滿慈愛的鳳目就看到了籃球場上的那一幕。
她的舟兒,她最心愛的兒子,她苦尋萬年的天帝,正鼻血橫流地躺在塑膠地板上,瘦小的身軀像一隻被踩死的青蛙,校服上沾滿了灰塵和鮮血。
而場上那個像黑色雄獅般威武的男人——泰瑞爾,正得意洋洋地高舉雙臂慶祝,那一身黝黑髮亮的肌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胸大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腹肌溝壑分明,那是一種凡間男性所能達到的極致雄性力量。
姜晚秋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那雙慈愛明亮的鳳目微微眯起,眼底深處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失望。
那失望只閃過一瞬,便被她那作為母親的慈愛掩蓋了下去。可就是那一瞬,讓她那張端莊聖潔的仙顏上的笑意凝固了。
她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徬彿帶著九天之上的悵惘:「舟兒……你……」
她想說甚麼,卻又咽了回去。
她款款地走過去,那肥碩磨盤般的仙臀在月白色仙衣下顫動,將她那張端莊慈愛的鵝蛋臉俯下,伸出那纖細如蔥白般的玉指,要去擦陳舟臉上的鼻血。
可就在她的玉指即將碰到陳舟臉頰的瞬間——
「姨姨……不……晚秋阿姨!」
一道帶著虛偽關切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泰瑞爾不知何時已經擦著汗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那一米九的龐大身軀朝姜晚秋微微彎下,那雙精明的黑色眸子里閃過一絲得逞的暗光,可表面上卻是一副誠懇關切的模樣:
「陳舟沒事吧?剛才打球太激烈了,我沒控制住力道,真是抱歉。」
姜晚秋抬起那雙慈愛的鳳目,朝泰瑞爾溫柔地笑了笑:「無妨,舟兒身子骨弱,是他自己不小心。」
她那柔美如鮮花般的薄唇啓動間,散髮出的桃花仙香讓泰瑞爾那根藏在籃球短褲里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瞬間硬挺起來,把短褲都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而趴在地上的陳舟,鼻血還在流,眼淚也跟著淌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見自己最愛的、最仙氣飄飄的母親,正用那對盈滿溫柔的鳳目,朝著泰瑞爾——那個把他打趴在地上的黑人——展露出一抹比對自己還要溫柔幾分的笑意。
陳舟那顆破碎的心,又裂開了一道更大的口子。
他低下頭,看著塑膠地板上自己鮮血染紅的影子,又抬眼看向母親那肥碩翹挺的仙臀和泰瑞爾那高聳的褲襠鼓包——
他第一次,那麼強烈地、那麼真切地、那麼絕望地意識到——
他配不上仙母。
夜幕低垂,江城的霓虹被復式豪華公寓外面那一層薄薄的禁制隔絕在外,整座六百平米的奢華宅邸只剩下檀香與桃花仙氣交融的暖香。
姜晚秋立在那扇雕著九鳳朝陽的紫檀木門前,纖纖玉手輕輕撫著門框,眸光中是一片化不開的複雜。
她今日,是真的想通了。
白日里,她瞧見泰瑞爾那雙黝黑大手為自己拎東西時,胸口竟不由自主地砰砰亂跳。
回過神來,她才驚覺——自己堂堂仙界帝後、三十三天的聖母,怎能對一個凡間黑種生出半分旖旎?
這等念頭,簡直是對舟兒、對自己萬年清譽的玷污。
「不行,本宮絕不能這般。」姜晚秋在心底反復念著這句話,將那一縷邪火死死壓下。
她想起兒子陳舟那張稚嫩蒼白的小臉,想起他在自己懷中吸吮母乳時那種依賴與孺慕,仙母的心霎時柔軟得一塌糊塗。
「舟兒才是本宮的天,本宮的地,本宮的全部。」
她下定決心,要恪守婦道,要以仙母帝後之尊,親自為兒子溫存一夜,助他重塑天帝金身。
這般想著,那張端莊聖潔的鵝蛋臉便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連帶著柳眉輕挑、眸光如水,整個人都柔軟得能滴出水來。
「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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