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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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秋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晶瑩剔透的美目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甚至羞恥。她強顏歡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陳舟的後背:

「好……好,娘親等你。舟兒乖,娘親的仙衣在外奔波沾了些紅塵俗氣,娘親先去沐浴更衣,順便再用仙火為你溫一碗固本培元的燕窩粥,好不好?」

「嗯!謝謝母后!」陳舟感動得一塌糊塗。

看著姜晚秋匆匆走向浴室的背影,那肥美彈翹的大屁股在素袍下左搖右晃,陳舟滿眼都是崇拜與幸福。

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雖然現在還是個廢柴,但有這麼一位麗姿天生、愛他勝過一切的絕代帝後生母,他還有甚麼不知足的呢?

姜晚秋走得太急,甚至因為內褲里那股黑精快要順著珠光白絲襪的破洞淌下來了,她慌亂之中,竟然將自己那部最新款的頂配iPhone落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陳舟本想去偏廳繼續修煉,目光卻瞥見了茶几上的手機。

他知道那是泰瑞爾送給母后的禮物。

出於一種無聊的好奇,或者說想看看母后「採集靈氣」時有沒有拍下甚麼好風景,陳舟拿起了手機。

母后對她是不設防的,密碼就是他轉世的生日。

「滴」的一聲,手機解鎖。

陳舟本想點開備忘錄看看有甚麼能幫母后整理的,手一滑,卻誤觸了照片應用。

頁面跳轉,直接停留在了一個新建的隱藏圖集頁面。

圖集的名字是三個極其下流的英文字母組合:

「BBC Lover」。

姜晚秋自己都不知道這個相冊的存在,其實是泰瑞人拿她手機拍的性愛圖片和視頻集。

陳舟的英文雖然墊底,但也隱約覺得奇怪。他毫無防備地點開了那個相冊。

只一眼,陳舟感覺自己的大腦深處傳來「轟」的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

相冊的第一張封面圖,是一根粗壯得猶如成年壯漢小臂般、油光發亮、爬滿青筋的黑色巨獸。

而那顆巨大的紫紅色龜頭,正肆無忌憚地頂在一片烏黑亮麗、濃密黑而生亮的仙子逼毛之間!

在那片黑森林周圍,是兩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肥厚陰唇,晶瑩的造化仙汁混雜著大股大股拉絲的白濁,將那嬌嫩的粉肉糊得泥濘不堪。

而那雙被強行分得極開的腿,修長細膩、瑩白光潤,上面還穿著一條被撕爛了襠部的珠光白包芯絲連褲襪!

「這……這是甚麼……」陳舟的瞳孔瞬間放大,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徬彿被抽乾,變成了一具冰冷的雕塑。

這雙玉腿,這個膚色,還有那大腿根部隱約可見的一顆淺色胎記……那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他的生母姜晚秋的身體啊!!

陳舟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連那部寬大的手機都快拿不穩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對天帝殘局的幻想在這一刻被一柄重錘砸得粉碎。

他如同一個即將被推上斷頭台的囚徒,哆嗦著大拇指,點開了相冊里最新拍攝的那段長達四十分鐘的視頻。

視頻的畫質極其清晰,明顯是泰瑞爾設置好固定機位拍攝的。

畫面中,那是一張極其豪華的真皮沙發。

而他那面貌嬌美、高高在上、受萬仙朝拜的造化聖母姜晚秋,此刻正以上半身趴在沙發椅背上、碩大白圓的肉葫蘆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宛如一條正在發情求歡的母狗般,呈現在鏡頭前。

她身上穿著那件暗紫色的高開叉緊身旗袍,只不過旗袍的盤扣已經被粗暴地扯開了大半。

那對豐盈的梨形大白奶、那瓷白豐碩的軟糯巨乳,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兩顆褐紅色大奶頭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滋著香甜的母乳。

而在姜晚秋的身後,泰瑞爾那一身黝黑虯結的肌肉如鐵塔般矗立。

他的雙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纖細不盈一握的蜂腰,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屌,正在那神聖的仙穴中進行著最為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

視頻里傳來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

每一次撞擊,泰瑞爾那粗糙的腹肌都會狠狠拍打在姜晚秋那渾圓香軟的大屁股上,把那雪白肥大的屁股打得蕩起一陣陣肉浪。

姜晚秋腳上甚至還穿著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珠光白絲襪被撕扯得破破爛爛。

「啊……好深……泰公子的黑雞巴好大……晚秋的騷屄要被肏爛了……嗚嗚……」

視頻里傳出了那道讓陳舟覺得無比陌生,卻又真真切切屬於他母后的聲音。

此時的姜晚秋,哪裡還有半點端莊聖潔的影子?

她那張絕世美靨徹底扭曲,滿面紅潮,眼角風騷韻味四溢。

她一邊慘叫著,那高翹的美肥臀卻一邊主動地往後迎合著黑人的撞擊,恨不得把那根巨大無匹的肉棒一寸不留地全部吞進自己的身體里。

「騷仙母,這下知道誰的雞巴更硬了吧?!你那個廢物兒子陳舟,他那根只有五公分長的小肉棍,連你這騷屄最外層的花瓣都捅不開吧?!他配做你的男人嗎?」視頻里,泰瑞爾發出野蠻狂妄的吼叫,大手揚起,「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扇在姜晚秋水汪汪的粉頰上。

「嗚嗚……是的……舟兒是個廢物……他不僅是個凡人廢物……連男人的能力都不及泰公子的萬分之一……嗚嗚……他的花生米硬都硬不起來……根本滿足不了娘親……啊啊啊,泰公子……求你狠狠肏晚秋這個騷貨……晚秋是一條母狗……晚秋天生就該被黑屌肏……」

姜晚秋在視頻里痛哭流涕,但那晶瑩的仙淚中夾雜著的卻不僅是屈辱,更多的是被徹底征服後的極致淫蕩。

那張嫣紅似血的唇瓣大張著,不停地吐出這輩子都沒說過、最下賤、最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把作為生親兒子的陳舟貶低到了塵埃里,連一條蛆蟲都不如。

「哐當!」手機從陳舟顫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茶几的玻璃面上。

陳舟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板上。他雙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頭髮,喉嚨里發出一種如同瀕死野獸般漏風的風箱聲:

「咯……咯……」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這個懦弱少年的眼眶里瘋狂地湧了出來。

他沒有像發現昭儀蘇媚兒出軌時那樣,立刻生出一種病態的綠帽興奮感而去擼管。

這一次,他只有深入骨髓、把靈魂生生撕裂揉碎的絕痛!

那可是他的母后啊!

是他在仙界時仰望的一座高山,是孕育過他生命的生母啊!

她不僅是仙界的帝後,更是代表著世間一切聖潔、高貴、端莊、母儀天下的造化聖母!

陳舟腦海裡浮現出很多年前在仙界時,姜晚秋端坐在九霄寶殿之上,一襲華服,不怒自威,受萬千真仙叩首膜拜的畫面;又浮現出他剛才回家時,姜晚秋那雙充滿慈愛、溫柔似水的眼眸。

這些聖潔的形象,在這一刻,與屏幕里那個穿著開襠絲襪、撅著大黑森林被非洲黑屌肏得汁水橫流、浪叫連天求種的淫蕩蕩婦,轟然撞擊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舟終於破防了,他將臉埋在地毯里,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痛斷肝腸的慘嚎。

他嚎啕大哭,哭得鼻涕眼淚糊滿了下巴,整個人像一團軟泥一樣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

「為甚麼……母后……為甚麼連您也這樣……您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背叛我……怎麼可以被一個低賤的黑鬼這樣踐踏……為甚麼……」

陳舟的指甲死死地摳進地毯的絨毛里,手背上青筋暴起,摳出了鮮血。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一個名副其實的終極小丑。

曾經他以為,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他,蘇媚兒哪怕欲求不滿去找了別的男人,但他這位視名節如生命的生母,這位願意為了他耗盡仙元催奶的聖潔母親,絕對是他最後的堡壘。

可現在,這座堡壘不僅塌了,而且是以一種最下流、最不堪、最令人作嘔的方式塌成了粉末。

她不僅被黑人肏了,還主動幫著黑人嘲笑自己親生兒子的那根五公分小豆芽!

她用生育他的那副完美仙軀,去討好了一個在籃球場上把他當成狗一樣戲弄的霸凌者!

陳舟哭得幾乎要暈死過去,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千斤巨石,連喘息都帶著血腥味。

可是,當極致的悲痛發洩到頂點,一種更為可怕的心魔,開始在陳舟那扭曲、卑微、且極其變態的靈魂深處滋生。

在這極度的死寂和痛苦中,陳舟通紅的雙眼竟然再次盯住了茶几上的手機。

屏幕還亮著,視頻還在繼續。

他像一個明知有毒卻無法克制毒癮的癮君子,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用沾滿淚水和鼻涕的髒手,再次拿起了手機。

他不僅沒有關掉,反而用顫抖的手指,點開了圖集里的第二段、第三段視頻。

第二段視頻里:

場景換到了泰瑞爾公寓的黑白相間的大床上。

面如滿月的姜晚秋被剝得精光,只保留了那高高盤起的雲髻。

她那對渾圓肥挺的大奶子、奶白豐肥的棉花糖巨乳被泰瑞爾粗暴地擠壓在一起。

泰瑞爾那一巴掌寬的黑手掐住她的下巴,將那根能用來當兇器的巨大黑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了仙母那張瑩潤透粉、唇紅齒白的絕世小嘴裡!

「給老子深喉!吞下去!你這個下賤的仙子!把你下面流的騷汁給我舔乾淨!」

視頻里,姜晚秋的額頭青筋暴起,被那麼粗的巨物捅進喉嚨,她痛苦地翻著白眼,那雙風花雪月的媚眼之中流出大顆大顆的仙淚。

但她卻沒有反抗,而是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狐狸,粉頰邊的兩個深陷的酒渦因為臉部被撐大而扭曲。

她極其不知廉恥地、上下套動著腦袋,吞吐著那根黑屌。

她那原本聖潔無比的嫣紅唇瓣,此刻被紫黑色的肉柱磨得通紅髮腫。

隨著她的吞咽,她那對高挺肥膩的豪乳上的這兩顆紅棗般的大奶頭,竟在一陣陣噴射著桃花仙香的造化仙乳,淋得泰瑞爾那黢黑的大腿上到處都是。

甚至在泰瑞爾拔出雞巴的一瞬間,姜晚秋像個真正的娼妓一樣,伸出紅舌,貪婪地將龜頭上的前列腺液舔得一乾二淨,臉上滿是沈醉:「泰公子的味道……真好聞……晚秋好喜歡……」

第三段視頻更加直接,那是剛才在玄關那極致瘋狂的一幕。

三十五公分的黑屌終於結束了打樁機般的衝刺。

泰瑞爾發出一聲如同野豬配種般的嘶吼,將那根粗碩無比的肉棒死死按在姜晚秋神聖的子宮最深處。

「噗——噗——噗!」

伴隨著極其響亮的噴射聲,屏幕里的姜晚秋猛地繃直了身子。

她那白膩鼓脹的大奶子在胸前毫無規律地拋動,腳下的銀色高跟鞋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那張凝脂雪膚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凡俗世間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高潮死相,眼淚狂飆、連鼻涕都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射了!黑哥哥的大濃精射進來了!晚秋的子宮被燙化了……嗚嗚……好撐……晚秋的肚子要被精液撐爆了……都射進來!給娘親配種!求這根大黑屌把娘親的騷屄填滿!給娘親生一個黑乎乎的純正非洲小寶寶!生個比陳舟那個廢物強一百萬倍的黑寶寶!」

在那一聲聲蕩氣回腸的淫叫聲中,大量的黑色雄性精液從那根醜陋的黑屌中噴湧而出,將這位大地之母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甚至從小腹處看,都能看到一個微微凸起的駭人輪廓。

看著第三段視頻,聽著生母一口一個「娘親」、「配種」、「黑寶寶」。

陳舟沒有再大吼大叫,他的痛苦已經突破了人類神經所能承受的極限,轉為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就在這死寂中,陳舟突然感覺到自己兩條大腿中間,那條原本在姜晚秋面前永遠都如同死蚯蚓一般、甚至不到五公分長的小豆芽,竟然在這極致的悲憤與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中——不可遏制地起立、勃起了。

硬了。它居然硬了。

陳舟低著頭,看著自己那廉價卡通短褲下頂起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帳篷,眼中充滿了對自己、對這個世界最深惡痛絕的恨意。

這太荒謬了。這太可悲了!

他最深愛的、代表著最後信仰的母后,那個有著雪白似霜肌膚、有著綿軟似雲的蜜桃肉臀的九天仙子,被一個非洲老黑撕開了仙袍、扯爛了絲襪、插得汁水四濺。

那曾經只屬於天帝的清泉源頭,如今成了黑人隨時可以洩欲的肉便器。

那曾經孕育出他這種純種華夏血統的聖潔子宮,如今卻被無情地注射滿了腥臭、卑劣的黑精。

「我到底算個甚麼東西……」陳舟咬著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那不到五公分的小肉棍,因為極度的充血,甚至開始發疼。

它硬得像一塊石頭,在褲襠里脹痛難忍。

那種撕裂般的痛楚,伴隨著一種隱隱約約、深入骨肉的綠帽興奮感在瘋狂吞噬他的理智。

母后那淫蕩的反差、那高大魁梧的黑人與她纖細柔弱仙軀的極致視覺反差,以及那種母后徹底墮落為母狗所帶來的變態快感,像毒蛇的毒液一樣注入他的脊髓。

可陳舟沒有像之前那樣,把手伸進褲襠去擼管。

他沒有那個勇氣,更沒有那個心情去享受這種自瀆的快感。

因為太痛了,痛到他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像是在凌遲。

他在心底深處,覺得自己這根沒用的廢柴花生米,這根連母后花瓣都頂不開、連讓母后流一滴淫水都做不到的小豆芽,連被碰觸的資格都沒有!

它只配在褲襠里可悲地發硬、發疼,作為自己無能的最殘酷證明。

「嗚嗚……好痛……雞巴好痛……心好痛……」陳舟滿臉淚痕地癱靠在茶几腿上,任由那根小豆芽在內褲里跳動、痙攣、滲出點點可憐的前列腺液。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浴室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隱約間可以聽到裡面水聲已經停止,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極為小心翼翼的擦拭聲。

陳舟木然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幻想:此刻,在那個狹小的浴室里,他那如同神明般不容玷污的造化聖母,正因為怕自己發現,而驚慌失措地岔開那雙修長細膩的美腿。

她正用那白皙如玉的手指,探入那泥濘不堪的仙子陰道中,試圖將剛才泰瑞爾射進去的大股大股滾燙黑精摳洗出來。

她一邊摳,那肥嘟嘟的陰阜上濃密的黑森林一定還沾著白濁,那對雪白肥大的大奶子一定還在隨著動作輕輕拋動。

她是在清洗那骯髒的黑人痕跡,然後再裝出一副冰清玉潔、高貴典雅的慈愛模樣走出來,用剛才深喉過那根三十五公分大黑屌的嫣紅嘴唇,溫柔地親吻自己這個廢物兒子的額頭。

「她肚子里……現在還裝滿了那個黑鬼的精液……」陳舟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如惡鬼般的呢喃念叨著。

他顫抖著手,將手機屏幕按滅,放回了原位。

他用破舊的衣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和鮮血,努力讓自己的臉龐恢復那種唯唯諾諾的怯懦模樣。

但在他卡通短褲的襠部,那根因為極度傷心和畸形興奮交織而硬得發疼的小豆芽,卻怎麼也無法軟軟縮回去。

他就那麼佝僂著身子跪在茶几旁,像一條斷脊之犬,忍受著胯下脹痛的折磨和靈魂被千刀萬剮的劇痛,等待著那位馬上就要從浴室里出來、被黑屌徹底肏服的淫蕩仙母,來為他這個「天帝轉世」熬一碗溫柔的燕窩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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