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2 / 2
可是……在這股本該滌蕩靈魂的聖潔仙香之中,卻極其突兀、極其霸道地摻雜著一種令人作嘔、卻又散髮著狂暴雄性荷爾蒙的非洲黑人羶味!
那種味道濃烈得就像是一頭原始雨林里的發情野獸,粗暴地撕裂了仙界的雲霧,將紅塵中最骯髒、最下流的濁氣狠狠注入了其中。
伴隨著這股氣味而來的,還有一陣陣讓人耳紅心跳的異樣聲響。
「啪!啪!啪!啪!」
那絕不是甚麼打坐吐納的聲音,那是沈悶的、極其狂暴的、兩具肉體以最原始的姿態狠狠撞擊所發出的靡爛之音。
每一次撞擊,都徬彿有一座小山在狠狠碾壓著甚麼濕潤的泥潭,帶出一種令人牙酸的「吧唧吧唧」的水聲。
夾雜在肉體拍擊聲中的,是女人壓抑不住的喘息、沙啞發軟的媚聲、以及含著哭腔的媚叫。
陳舟的腳步猛地僵在了樓梯的拐角處。他像是一隻被按了暫停鍵的提線木偶,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瞬間被抽進了一個名為恐懼與絕望的冰窟。
「不……不可能的……我一定是聽錯了……」陳舟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後槽牙,像個隨時會碎裂的玻璃人,顫抖著身軀,如同做賊一般,將那顆梳著土氣平頭的腦袋,一點一點地、順著雕花的樓梯扶手欄桿間隙,探了出去。
當客廳的全貌映入他那副高度近視的黑框眼鏡時,陳舟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這豈止是背叛,這簡直是將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作為天帝的榮耀,剝皮抽筋,放在絞肉機里碾成了最骯髒的肉泥!
客廳的羊毛包裹地毯上,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妖嬈不可方物的九尾天狐蘇媚兒,此刻正像一件被玩壞的破布娃娃,渾身赤裸、只穿著一條破爛的黑絲漁網襪,癱進在沙發角落里。
她那迷人的如水秋瞳翻著白眼,大張著嬌艷欲滴的紅唇,嘴角還吐著白沫與精液的混合物,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非人的狂暴摧殘,已經在極致的高潮中陷入了昏迷。
而真正讓陳舟肝膽俱裂、靈魂出竅的,是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正在上演的地獄級畫面!
那個在學校里收他保護費、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欺凌他的非洲留學生泰瑞爾——那個一身黝黑的肌膚、兩米高如黑色鐵塔般的原始野獸——此刻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家客廳里!
而且,泰瑞爾那粗壯的黑手,正死死地掐著一個女人的纖細蜂腰。
那個女人,有著一具雍容華貴的熟婦肉體,肌膚是如初雪般的極致白嫩,與泰瑞爾那漆黑如炭的膚色形成了最刺眼、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那是他的母后!是孕育了他生命、代表著仙界最至高無上、最端莊聖潔的大地之母姜晚秋!
「轟——!」
陳舟的腦子里徬彿有一萬顆混沌神雷同時炸開,炸得他魂飛魄散。
沙發上的姜晚秋,哪裡還有半點九天玄女的儀態?
她上半身那件月白色的冰蠶絲漢服小衣被粗暴地扯到了手肘處,將她那對豐腴飽滿的巨乳、那軟潤沈甸的爆乳徹徹底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白嫩豐挺的爆乳胸器,隨著泰瑞爾狂暴如打樁機般的抽插,在空氣中拋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誇張肉浪。
「啪嗒!啪嗒!」
姜晚秋那兩顆紫紅色的肥大乳暈上,隨著劇烈的顛簸,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外噴射著翠綠色的造化仙乳!
那本該是用來重塑他天帝金身的聖潔仙露,此刻卻像廉價的自來水一樣,黏稠地噴濺在了泰瑞爾那布滿毛髮和汗水的黑色胸膛上,噴濺在了真皮沙發上,甚至有幾滴濺落在姜晚秋那張酡紅的俏臉上。
「啊……太深了……主人的大黑屌……好厲害……晚秋的騷屄要被肏爛了……」
陳舟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聽到母后嘴裡喊出的那些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真的是母后的聲音嗎?
那軟糯甜膩的嗓音,那帶著顫抖鼻音的求饒,分明就是一個離了男人胯下就活不了的下賤娼妓!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向下移動。
姜晚秋下半身的翠綠色仙裙早就被推到了平坦小腹以上。
她那雙修長圓潤宛若白玉柱的極品美腿,竟然被泰瑞爾扛在黑色的肩膀上,強行分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極致角度。
而最讓陳舟感到三觀碎裂的是,這位冰清玉潔的仙界帝後,那兩條白裡透紅的嫩肉長腿上,竟然穿著一雙充滿凡塵極致情趣的——開襠肉色油亮包芯絲襪!
那絲襪極薄,緊緊勒著她那圓潤碩大的美臀、渾圓肥美的臀肉。
而那被挖空的檔部中心,那片茂盛如原始森林般的烏黑仙子逼毛,已經被渾濁的透明仙汁和黏稠的非洲黑精混合而成的白沫糊得泥濘不堪。
在這片黑白交織的靡亂之地,泰瑞爾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長、粗如成年壯漢小手腕般的猙獰黑色巨蟒,正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姜晚秋那神聖不可侵犯的造化仙穴里!
「噗嗤——!吧唧——!」
每一次拔出,那巨大的翻卷龜頭都會帶出大股大股拉絲的淫靡春水;每一次捅入,都會深深地撞擊在仙母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騷仙母!看看你這副浪樣!你那片極品水簾洞,爽得要把老子的雞巴都夾斷了!」泰瑞爾發出野獸般的狂吼,黑手高高揚起,「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扇在姜晚秋那包裹著油亮絲襪的肥碩圓潤的臀峰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是……因為主人的肉棒太粗太大了……晚秋的騷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肉棒……仙女的子宮在主動吸主人的雞巴……嗚嗚……插死我……插死晚秋這條淫蕩的母狗吧……」
姜晚秋仰著那修長雪白的脖頸,那張絕美的俏臉、恬靜美艷的臉蛋上布滿了極度的高潮死相。
她的星眸翻白,眼角流淌著滾燙的仙淚,紅唇大張著,一條香滑的紅舌像發情的母犬一樣吐在唇邊。
她不僅沒有因為這粗暴的羞辱而反抗,反而主動挺起那纖細蜂腰,讓那水淋淋的秘谷更加深入地吞吃著那根黑屌。
陳舟僵在樓梯口的陰影里。
他的胸腔里徬彿藏了一座即將瀕臨噴發的活火山,那是足以焚燒三十三天的滔天怒火!
「畜生!這個低賤的黑鬼!他竟然敢在我的家裡,在離我只有十幾米遠的地方,雙飛我的女人!他竟然敢用他那根骯髒的黑屌,去強暴我那完美無瑕、母儀天下的仙母!」
陳舟的雙眼瞬間爬滿了根根分明的血絲,眼球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萬種虐殺泰瑞爾的方法:他要用混沌丹火把這個黑鬼燒成灰燼;他要用滅世雷劫劈碎這只野獸的神魂;他要衝下去,拿起廚房裡的菜刀,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那根正在肏他母親的黑雞巴剁下來餵狗!
他要衝下去!他必須衝下去維護他天帝的尊嚴!
陳舟邁開了他那條皮包骨頭的瘦腿。
可是,就在他的腳尖即將踏上下下一級台階的瞬間——
「啪!」
樓下,泰瑞爾突然松開了一隻手,另一隻寬厚如蒲扇般的黑掌,直接死死地掐住了姜晚秋那修長雪白的脖頸,將她整個上半身從沙發上像拔蘿蔔一樣提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姜晚秋那豐腴成熟的美艷嬌軀在半空中劇烈地掙扎,她那對高聳豐腴的酥乳在泰瑞爾的粗暴拿捏下瘋狂晃動。
而她那緊致柔潤的腿線依然被泰瑞爾扛在肩上,下半身依然死死地套在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屌上。
這種需要極其恐怖的核心力量和臂力才能做出的驚人狂暴動作,在泰瑞爾做來,卻如同拎起一隻小雞仔般輕鬆。
那塊塊隆起、如同鋼筋鐵骨般反著油光的黑色肌肉,在客廳的水晶燈下散髮著不可一世的霸道威壓。
陳舟邁出去的那只腳,停在了半空中。
然後,如同觸電般,極其可悲地收了回來。
他慫了。
像一條真正的、被嚇破了膽的土狗一樣,徹徹底底地慫了。
陳舟看著泰瑞爾那小山般的體魄,腦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白天在學校籃球場上的那一幕:泰瑞爾只是輕輕一撞,自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橫飛出去數米遠,門牙磕在塑膠跑道上,鼻血流了半個多小時都止不住。
「我打不過他……我現在的凡人體質實在是太弱了……我如果現在衝下去,他只要一拳,就能把我的頭骨打碎。他會殺了我……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陳舟在內心瘋狂地為自己的懦弱找藉口。他將自己那可悲的貪生怕死,包裝成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隱忍。
「我是天帝轉世,我背負著重塑仙界的偉大使命……我不能死在這個粗鄙的凡人手裡……母后和媚兒是在用肉身佈施,她們是在犧牲自己麻痹敵人……對,一定是這樣……」
可是,即便他用再多的謊言來欺騙自己,也無法掩蓋一個讓他靈魂崩塌、三觀盡碎的恐怖事實——
就在他一邊在心裡痛罵、一邊恐懼發抖的時候。
他的褲襠里。
那條隱藏在洗得發白的廉價卡通內褲里、平時連勃起都不到五公分長、細如花生米般可憐的小豆芽……
竟然,硬了。
不僅硬了,而且硬得發疼,硬得像一塊快要炸裂的小石子,滾燙地頂在布料上。
甚至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將內褲的前襠洇濕了一小片。
「怎麼會這樣……我……我怎麼會硬……」
陳舟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凸起,那雙隱藏在黑框眼鏡後的雙眼裡,湧現出一種比恐懼更深、比憤怒更甚的極度屈辱與自我厭惡。
他被綠了!他在被最殘忍、最暴虐的方式綠帽羞辱!
他最神聖的仙母,正在被他最痛恨的敵人的巨大陽具瘋狂抽插!
可是他這具下賤的黃種人廢柴肉體,竟然對著這幅毀天滅地的淫亂畫面,產生了反應!
他的理智在哭泣,在滴血,在瘋狂地鞭撻自己。
可是,他的感官卻像是一個徹底腐爛、墮落的惡魔,貪婪地捕捉著樓下客廳里發生的每一個細節,並且將其無限放大,化作一種畸形、變態、足以讓人發瘋的綠帽快感,像毒蛇的毒液一樣,順著他的脊椎,狠狠地注入那根可憐的小肉棍里。
樓下,泰瑞爾一邊狂肏,一邊將那最惡毒的語言化作利劍,刺向姜晚秋,也無形中刺穿了樓梯上陳舟的心臟。
「你平時把你那個廢柴兒子當個寶!老子問你,陳舟那個廢物,他那根只有一根手指頭長的小豆芽,能幹甚麼?!」泰瑞爾瘋狂地挺動著那雄偉肉棒,將姜晚秋那白膩嫩滑的腿肉壓到了她的胸口。
「嗚嗚……不能……甚麼都不能……」姜晚秋被肏得連翻白眼,那粉嫩指尖痛苦又歡愉地抓在真皮沙發上,抓出幾道深痕。
那位以端莊肅穆著稱的造化聖母,此刻卻用最下流的、含混不清的軟語,踐踏著兒子的尊嚴,「那個廢物的肉棍太小了……軟綿綿的……連晚秋最外面的花瓣都蹭不開……晚秋每次裝作很爽……其實心裡惡心死了……」
「哈哈哈!那老子的大黑屌呢?老子的這三十五公分的大肉棒,肏得你的造化子宮爽不爽?!是不是比那個純種黃皮猴子的花生米爽了一百萬倍?!」
「是……是的!主人的大雞巴最爽!陳舟就是個沒用的太監!晚秋的騷穴只認主人的大黑屌……只有這根粗壯碩長的肉棒,才能填滿晚秋的空虛!求主人把那個廢物的痕跡全都肏洗乾淨……讓晚秋徹底變成主人的私有肉便器……啊啊啊啊……」
姜晚秋那酡紅的俏臉因為極度的高潮而幾近扭曲。
她那張曾經只吐露大道真言的纖薄紅唇里,此刻吐出的全是這種能夠將陳舟凌遲處死一萬遍的蕩婦淫語。
那對肥白彈軟的雪臀在泰瑞爾的撞擊下泛起一陣陣白色的肉浪。
「咯……咯……」
陳舟喉嚨里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嗬氣聲。
太刺激了。
這種言語上的極致羞辱、這種體型上極其懸殊的種族差異對照——一個一米九、渾身肌肉、擁有三十五公分恐怖尺寸的非洲威猛巨漢,正在毫無憐惜地強暴著一個只有一米六五、骨瘦如柴的黃種人廢物的仙界極品生母仙妻。
一邊是強大、威猛、如同神明般無堅不摧的非洲陽具;
一邊是無能、懦弱、只能躲在暗處偷看的小豆芽。
這種將他的尊嚴徹底碾碎的對比,讓陳舟陷入了一種極端的精神分裂之中。
他感到絕望、痛苦,心被絞得粉碎;但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變態的性興奮感,如海嘯般將他徹底吞沒。
他死死地盯著姜晚秋那張被情慾燒得靡爛的臉龐。
那是他高貴聖潔的母后啊!
她有著吹彈可破的玉肌,有著白皙精緻的俏臉,在仙界時,哪怕是他這個無上天帝,也只能在虔誠的膜拜後,才敢戰戰兢兢地去觸碰那神聖的仙軀。
她從不假辭色,從不發出大聲的喘息。
可現在呢?
她像個最低賤的娼妓,穿著那麼下流的開襠肉色包芯絲襪,讓那片神聖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一個凡間黑鬼的面前,被肏得液漿橫流、大呼過癮!
她那對本該只供養天帝金身的豐滿肥碩的豪乳,現在沾滿了黑人的唾液和男人的惡臭。
她那被尊為大道的仙軀,此刻正在毫無廉惜地出賣著他。
落差。極度的落差。仙女跌落神壇淪為黑人專屬母狗的落差!
「我不要看了……我不能看了……」
陳舟在心裡瘋狂地尖叫。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看下去,在這個樓梯口只要發出一丁點聲響,他就會萬劫不復,而且他已經被這股變態的情慾折磨得快要爆炸了。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毫不猶豫地將手背塞進嘴裡,死死地咬住了自己虎口處的軟肉。
尖銳的牙齒刺穿了皮膚,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蔓延。
他借著這股從肉體上傳來的劇痛,強行壓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淒厲慘叫和哭嚎。
他佝僂著那細小的身軀,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像一隻在下水道里見了光的惡心蟑螂,一步一步地,手腳並用地往後退。
退回陰暗的樓梯上方,退回那條狹長漆黑的走廊。
眼淚,混合著鼻涕,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他那張怯懦卑微的臉上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踉踉蹌蹌地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砰」的一聲,極輕、極輕地關上了房門,甚至還神經質地反鎖了兩道。
這間臥室,是他最後的避風港,也是他作為天帝轉世者,此刻唯一能夠躲藏的墳墓。
陳舟連燈都不敢開,直接撲到了那張帶有霉味的單人床上。
房間里死寂,可是那極其不隔音的牆壁外,從樓下挑空客廳傳來的大笑聲、肉體拍打聲,以及母后那聲嘶力竭的放蕩求歡聲,依然如同魔音貫耳般,一絲不落、清晰無比地鑽進他的耳朵里!
「大力點!泰哥哥的大雞巴好厲害!肏透我!肏穿晚秋的子宮!把晚秋的肚子肏大!給晚秋配種!嗚嗚……陳舟那個絕戶太監給不了的黑精,都射給娘親吧!」
姜晚秋那高亢嫵媚的叫聲穿透了牆壁,就像一柄柄燒紅的尖刀,一次次狠狠地捅進陳舟的心臟。
「啊啊啊……」陳舟把臉死死地埋在帶著汗臭味的枕頭裡,無聲地發出了厲鬼般的哭嚎。
可是,就在這痛徹心扉的哭嚎聲中,他那只沾著鮮血的手,卻鬼使神差般地、如同有自我意識一樣,伸進了自己那條廉價的卡通內褲里。
他握住了那根在這個世界上最可悲、最無心無力、卻又在此時硬得發痛的小豆芽。
「我算個甚麼天帝……我是個連自己老媽和老婆都守護不住的廢物……我是個綠毛龜……我是個黃皮太監……」
陳舟一邊在腦海中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自己,瘋狂地進行著自我心理閹割,他的手卻開始上下擼動起自己那根可憐的花生米。
太粗糲了。
沒有造化仙乳的潤滑,沒有九尾天狐那粉嫩濕潤的秘谷的包裹。
他那布滿老繭和小傷口的粗糙右手,摩擦在自己乾癟的性器官上,帶來的是一陣陣混合著痛感的微薄快感。
但在他的大腦里,那副剛剛看到的視覺盛宴,卻如同全息投影般纖毫畢現地回放著。
他幻想著泰瑞爾那強壯如巨熊般的黑色身軀。
他幻想著母后那吹彈可破的玉肌在黑手粗暴蹂躪下的紅痕;幻想著那對圓潤豐盈的豪乳在空氣中翻滾的肉浪;幻想著那雙套著肉色開襠絲襪的豐腴柔滑的大腿。
幻想著那根生鐵一般的巨棍,是如何殘忍而又無情地撐開母后那嬌嫩蜜穴,如何讓母后在極致的擴張與填滿中流下快樂的仙淚。
「母后被肏了……我的母后在被黑人肏……她的子宮在吃黑屌……她變成了泰瑞爾離不開的騷狗……」
陳舟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變態意淫詞彙,那雙近視眼在黑暗中瞪得渾圓,眼白里布滿了瘋狂的血絲。
這是一種極其扭曲的墮落。
當他發現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曾經的主宰,根本無法在現實中戰勝那個非洲巨肌惡魔時。
他那怯懦的靈魂徹底扭曲,向這種足以毀滅他三觀的綠帽羞辱選擇了詭異的臣服與妥協。
他竟然在從那個奪走他一切的黑人的偉大與勇猛中,汲取著自己微末的快感。
「快了……母后要高潮了……她要吃精了……」
耳邊傳來隔壁客廳里泰瑞爾如同野豬配種般的瘋狂嘶吼:
「死吧!極品仙母!射滿你的騷屄!給你這種高貴的黃種仙女配個純種的黑種寶寶!」
緊接著,就是姜晚秋那一聲幾乎撕裂了聲帶的、充滿了極致滿足與瀕死快感的極樂尖嘯。
在這聲尖嘯傳來的同一個瞬間。
躺在破床上的陳舟,渾身猛地像觸電般打了個激靈。
他的雙腿在床單上無力地亂蹬,那張蒼白瘦弱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絕望、悲憤、屈辱與畸形舒爽的扭曲表情。
「呃——!」
他那根只有五公分長的小肉棍,甚至連真正的挺拔都算不上,就在自己粗暴的擼動下,可憐兮兮地痙攣了兩下。
「噗……嗤……」
幾滴極其稀薄、混濁如清水般的可憐精液,軟綿綿地從那小巧的龜頭尖端流了出來。
連噴射的力度都沒有,直接癱軟地糊在了他的肚皮上,甚至連那條卡通內褲都無法穿透。
這就射了。
在目睹了自己最神聖的仙母被敵人肏到高潮噴液的同時,這個高喊著要重塑天帝金身的轉世少年,僅僅靠著幻想那個強暴自己女人的黑人巨屌,就在自己冰冷的被窩里,只用了不到一分鐘,便完成了一場極其可悲、可笑的早洩。
高潮退去之後,那股由極度興奮帶來的多巴胺瞬間抽離。
留給陳舟的,只有如同深淵般不見底的、冷入骨髓的無盡冰冷與清醒。
他呆滯地看著自己肚皮上那幾滴淒涼的微型濁液,再想象著此刻樓下的真皮沙發上,泰瑞爾那一柱擎天的黑色巨龍,一定是正將大股大股滾燙濃稠、能夠孕育生命的非洲強力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姜晚秋那神聖的造化子宮里,把仙母的肚子撐得高高鼓起。
一個是幾滴不能生育的殘液;一個是噴湧如岩漿般的生命狂潮。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
這就是凡間廢物黃種人與非洲雄本生命力的終極碾壓。
「我輸了……我徹底輸了……再也回不去了……」
陳舟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僵硬地扯過那帶著霉味的廉價空調被,一把將自己的頭死死地蒙在了裡面。
在那狹小、黑暗、憋悶的被窩結界里。
陳舟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瘦弱的膝蓋。他渾身都在不可制止地發抖,抖得像一片在狂風中即將碎裂的黃葉。
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委屈、屈辱、絕望與痛心,終於化作了再也無法壓抑的淚水。
但在被窩里,他甚至不敢發出一點哭聲。
他怕樓下這對正在享受著偷腥歡愉的「野獸與仙女」聽到,他怕泰瑞爾上來打死他,怕母后看到他這副無能狂怒又射在褲襠里的醜態。
他只能咬緊牙關,任由眼淚像決堤的江水般肆意橫流。那咸澀的淚水流進他虎口處咬出的傷口裡,疼得鑽心。
而在那薄薄的被子之外。
樓下客廳里,在漫長的內射之後,靜謐了沒多久,緊接著又傳來了新一輪淫蕩的調情聲。
那是蘇媚兒蘇醒過來的嬌笑。
那是他的母后姜晚秋,用著他一輩子都沒聽過的、極其渴望與下賤的軟糯嗓音在討好哀求:
「泰哥哥……您歇好了嗎……晚秋的騷屄里裝滿了您的好東西……可是,可是剛才那一髮,晚秋還沒吃飽……求求您……帶著您的大黑屌,再肏晚秋一次好不好……」
聽著生母那卑微如母狗般的求肏聲。
躲在被窩里的陳舟,死死捂住耳朵,終於在這漫長而又令人窒息的黑夜中,哭得幾乎肝腸寸斷、氣絕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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